[山组]自然而然（无常识慎入）

昨天应该更文，突遇状况就没更，让TL的GNS等，太不好意思啦OTL

part 13

连上三个全天，在食堂吃过中饭后大野智和相叶雅纪决定尽快克服饱食后脑袋缺氧的恶心感，两个人趁病人正少时选择在1区外场的草坪上坐一会儿，算是透透新鲜空气。相叶没多久便在草地上躺平，比起大野智，他的疲劳程度更高，连上3个月的4-4-7，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急救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相叶刚睁开眼想看是怎么回事，大野智按了他肩膀一下，“你回休息室睡一会，大工作区有我。”

车开到1区外场停下，大野智跑过去的同时又有几名护士也跟了上去，“什么情况？”刚来开后车门，大野智便问。
“男性，50岁，在公园找到，伤势严重。”樱井翔的声音突然传来，大野智下意识往车上一看，可不就是三天不见、了无音信的樱井大医生么？
看了一眼担架车上的病人，大野智说道：“营养不良的游民，怎么把他弄上车的？”
一般像这样的无家可归人士都不愿意接受医疗救助，他们觉得医生都是吸血鬼，医院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很快，大野智注意到樱井翔身边还坐着那位漂亮的女朋友....“该不是你和这位小组一起抬的吧？”那这位小姐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我们付了他的伙伴1万日元。”佐藤小姐对自己的行为深感骄傲，那声音似乎在向在场所有人炫耀自己的确拥有成为一名医生太太的道德素质。
赞赏的点点头，大野智冲身后的护士喊：“好啦，我们动手吧！把他抬下来，一、二、三！”
樱井翔伸手要帮忙，大野智拉了一把，“樱井医生现在在休假，你要是插手，我不知道这工时费要怎么写，上面又要骂我主任当的失职。”
“你这是干嘛？”樱井翔没懂大野智在说什么，他救人，怎么跟钱扯上关系了？
看到又有医生跑出来帮忙，大野智笑着对樱井翔说：“哪，我可是为你着想，好容易的休假可不能浪费，你说对吧，佐藤小姐？”
与这位未来的樱井太太有一面之缘，大野智平时记人名的本事差的很，这次却碰巧就把人家叫啥给牢牢记下了。
一旁的佐藤忙点头，能等到樱井翔主动休假真是太不容易，可他要救人，她又不能不让他救....
之后樱井翔和佐藤小姐怎么样了，大野智可没空理会，他急着跑回急诊室看那位流浪汉的情况。

“枕骨头破损严重，他是不是爬树掉下来了？”
“这种季节上树？”
“也许他家在树上...”
“他穿的可真多，都鼓起来了....”

大野智看完急救车跟踪记录后说：“为什么不插管？”
“刚刚我们试图插管，但他脖子粗的像电线杆，根本找不到喉结。”新调下来的外科医生平川解释道。
一边用听诊器听肺音，大野智跟着急救床和其它人一路往二室走，“昨晚-5度，他现在身体温度过低。也许我们让他暖和一下会好点。”
“什么办法？喷灯么？”平川问。
“激活中心回暖系统，为洗胃做准备。”看了平川一眼，因为对方是流浪汉就草草了事么？如果是这样，这种人急诊室不收。
“leader要帮忙？”相叶从后面跑过来。
“噢，二室，跟我来。这个人连插管都不行。”大野智要相叶配合自己。

P.M.1:43

二室里.....

“好了，我来，哪边有剪子？”
“两侧气流运行良好，脑袋好像....死亡了。”
“我们还要救么？”
小护士给病人送上毯子，相叶不断拿听诊器听音，大野智观察各项仪器数值....
“体温还是过低，脉搏也在低位徘徊。”相叶现在觉得应该是冻僵太久后脑死。
“电击板电压升到360。”歪头对一旁的小护士说道，大野智的话引来相叶的好奇。
“leader，这是为啥？”解冻速冻食物么？
“左胸腔插两根导管，向快速注入器中充入温生理盐水。”有钱的人命是命，穷人的命也是命，人命不分贵贱。
“你开什么玩笑！”平川看不下去了，就为了个流浪汉？！这个急诊室的主任知不知道他这么做要浪费多少钱？根本像把钱扔进下水道一样！
“只有给他恢复体温，他才不会死。”要是因为这种事而处罚他，那他这个医生还是不干了比较好，大野智可不是为了钱才做这份工作。
护士报告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大野智又看了一眼仪器，“对，好了，都明白的话就开始。”
结果一次电击下去流浪汉外大衣服扣子突然崩开，从里面跑出一只灰毛大兔子.....
“上帝！怎么有只兔子！”

P.M.1:47

在把灰兔子抓住送出手术室后，医生们才开始下面的工作。
“把电击器再给我一次。”电出一只活兔子来这种事大野智还真是头次遇见，“喂！只是兔子，你们怎么吓成这样，到这儿来做CPR.!电压增加到360个单位。”
“leader！我不知道你在生谁的气！但他已经脑死了！”相叶拉住大野智，难道就是因为樱井翔？！只要有个女人往那儿一站，就把急诊室历经多少生死捶打的主任医师大野智打击成这样？！
“他是不是死亡，这得由我说的算，你明白？”抬头看相叶一眼，大野智没想到对方居然在生气。
“leader！”

......

P.M.3:19

“leader？”相叶在1区外场草坪上找到大野智，那个人枕着块大大的鹅卵石享受冬日夕阳，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还是淡然如旧的模样。
大野智睁开眼看着相叶走过来，冲他招招手，笑地很灿烂。
“leader还在生我的气么？”樱井翔送来的流浪汉最终还是在P.M.1:51分宣告临床死亡，相叶阻止了大野智最后的施救，大野智拂袖而去。
“没.....冷到要把兔子塞怀里给自己温暖的人，要爬树的原因只能有一个，自杀。”生命这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机会其实只有一次，那就是自杀的瞬间，不想活、活不下去、要寻死、要了结，这些念头随便哪一个驱使，人就向着死亡迈进一步，到最后走上绝路坠入死亡却只在刹那。你也许可以救全天下所有想活的人，可你救不了一个满心求死的人。每个人的选择都有他的道理，哪怕是歪理，在死亡的瞬间，也许对于死者来说都是正确的。

“O酱....”
大野智坐起身，冲着相叶说：“你好久不叫我O酱了。”
“你是leader嘛。”相叶的笑容很腼腆也很温和，他跟大野智是同一种人，都不会给人压力，看上去很天然。
“可这个头衔我完全不适应。”大野智曾被人说如果想拿出领导的架势就别笑，一笑威胁力就降为负数。
“但你一直很帅！”支援肯尼亚的名额明明是派给樱井翔，但大野智跟他打了一架，硬生生把名额抢了去，这事闹地整间附属医院都知道。樱井翔非要知道为什么大野智要去非洲，大野智死都不说。相叶怀揣着亲眼看见的真相却没法向樱井翔开口，因为大野智说事情传出去，我们连朋友都就没得做。
指指自己，大野智笑着说你看他哪里帅，一个爱喝酒的中年大叔......

“O酱....”要是能、要是能....相叶注视着大野智，他想说、他又说不出来。
“两年前、我就明白。”大野智抬头看远处的睛天，冬天日照时间短，还不到下午4点已经颇有余辉袭幕的感觉。
“明白？”这个是指....？相叶不知自己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傻子分两种，一种是先天残疾，另一种后天自己不想懂。我既不是智障，又不缺乏情商，像这样的我会有什么不懂？”在相叶雅纪的面前不需要说任何谎话来掩盖自己，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相叶虽然天然，但论敏锐，也是少逢敌手。相叶不戳破、肯陪你疯，证明他拿你当真朋友。

相叶很想问那樱井翔属于哪一种，但他猜大野智会说：他要是傻，那这世上就没不傻的人了。
大野智咳了一声，依旧坐在那里倚着大鹅卵石看夕阳。

“O酱，要是不干这个，你会干啥？”
“可能还游手好闲？高中那会儿想成为插画家，现在嘛.....一直钓鱼倒是不错。”
“啊！真的想去钓鱼了！太久没去.....”
“等樱井翔回来我们就休假！”
“被O酱说的连我也想钓一辈子鱼了....”
“那我们凑钱买船当渔民吧！”
“就我们两个？”
“你还有哥们想当渔民么？可以搭伙！”
“这倒是没有....”

从口袋里掏出盒味觉糖递给大野智一颗，相叶由于身体的原因几年前便戒烟了，尽管太紧张或者太疲劳时也会吸一、两口，但大多数时间他身上不带烟。大野智接过他的糖放到嘴里，“来说说明天会派下来的新急救女医生吧，听说是你学妹？”
“shiva？那也是你学妹啦。”相叶笑着说，高层领导大发善心，借着小田医生请辞回家作全职主妇带孩子的事，给急诊室分配来一名从英国留学归来的高级人才，以此补充急诊室七个月以来没有女主治医生的尴尬现状。
“是我学妹不假，但她可没追着我一路跑到机场送行、更没下了夜班还跑去接我飞机。”大野智调侃不已，这事是听二宫说的，至于有没有添油加醋便不得而知了。
“哎，leader！真不是那么回事！你等见着她就知道了，男人在她眼里还不如一盒炸鸡翅的魅力大。”附属医院的医生间大多数都是同校前后辈关系，像他们这么大的医院能从医学院毕业后在附属医院落脚站稳，一般都是精英分子，不然早被学长们咬成碎末踹出去了。
“这么说是你单恋了。”拍拍相叶的肩膀，大野智说兄弟你可要加油啊，看看樱井大医生那才叫成功，看看咱们，这都是些毛子人生....
“leader！你再说我要生气了！你这黑说成白、白说成黑的本事都是跟谁学的！忒冤枉人了！”相叶敢跟佛祖起誓，绝对不是大野智说的那样。

大野智被他逗的直笑，感觉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你这家伙，就没变过，怎么这么搞笑。”
“笑挺好的。”相叶又吃了一颗糖，他真的累到想躺下呼呼大睡一场，可还有2个全天在等着他.....有时候他都会想你说像这么拼命拼命再拼命的在急诊室干，会不会太过劳？
“谁说不好来着？说真的，你想过没？我们谁在这里都呆不久，这个月一过又一批护士升调去上面科室，也要刷下一些年审未通过的护士。”急诊室工作人员的年龄一直保持在全体平均33岁、医生平均35岁的水平上，上了年纪的医生虽然有更多经验，但他们临场下决断的速度也会减慢，这种状态不适合急诊室，到了岁数不是被自动淘汰就是在这之前另谋高就。有水平的人升上去了，水平差的只能自己再找工作，到比附属医院差一些的医院去。而附属医院属于学院型医院，比普通的医院条件要好太多.....明年是他，后年呢？后年就是樱井翔了吧。大野智明知道这无关于任何事任何人，只是急诊室本身的硬性要求而已，但还是会不舒服，比起科室，呆在急诊室过简单且繁复的机械工作其实有时并非不好。

“你已经答应调离的事了么？”相叶离那个岁数还远，以他现在的资历还需再努力。急诊室的传承过程从没变过，到了年龄就走人，是高升是低就，全看你在急诊室几年的表现，是金子总会发光，是钻石永远耀眼。
“如果去向合适，我会同意，假若达不到协议，我也不会勉强自己。”有时真是佩服自己，懂得在什么地方较真也懂得在什么地方无所谓，大野智甚至庆幸自己有个洒脱的个性，他要做的事他便惟己惟心，他不要做事强迫也会渣。
“会放弃手术刀么？”相叶问的很直接，大野智说的不勉强，在他看来那意思就是医生这个职业也可以抛弃，假如是为了心愿的话。

“要是作的不开心，不如相望江湖，至少还留下一点曾经的好印象。”打了个哈欠，大野智笑着同相叶说，“把你的胸外方向把握好，上面等不了两、三年就会惦记你上去。”
“leader真要成为医疗事故鉴定师么？”多少有点耳闻，上面有意调大野智离开临床，希望他运用自己丰富的外科经验转行做医疗事故鉴定，不过这条路对当事人来说应该算是全新的领域，要再上学要更新来过，从此不会再出现的临床、救人的第一线。
“谁让我拒绝脑外的调令呢？”无奈的笑声让大野智整个人似乎都老了几岁似的，外科、急救这些东西耗费掉他这一生最有勃勃生机的年纪，30岁以后要怎么走，他没要那么快去想，可周围环境却时不我待。离开临床，离开手术刀，未尝是件坏事。
“这事.....翔酱知道么？”应该是知道的吧，急诊室里没人不知道，大野智要高升、要回学校、要变成领导们期望的人才，全部的传闻没有一个是大野智将会留下来再担任一年急诊室主任，樱井翔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相叶扭头看大野智，对方眼角的笑纹是这般温暖柔和，永远不会让自己的忧愁烦扰到你。
“我要走的事，似乎在你们中间已经不是秘密了吧。”几乎所有的人都以各种方式恭喜过他了，大野智这才发现自己人缘何其之好。

“leader，你说我们是从最低谷的地方起来的，所以就没什么可以再打败，对么？”
“嗯。”

楼上哎

YJX...你个笨蛋...有种抽打之的欲望...

可怜的leader啊 来抱抱 （拍飞……）

楼主 虐虐YJX吧

不想他被 群抽 （再次拍飞……）

T到第一页等更

part 14

新年第一天，元月一日，樱井翔回到急诊室上班，得到大野智、相叶雅纪同休3天的消息。除那天在急救车上见过一面，樱井翔和大野智已经有5天主动没联系过彼此。突然地，樱井翔的世界变地异常安静，安静到让人烦躁、让人讨厌、让人窝火、让人想找事打架。
一边翻病历夹子一边给大野智打电话，结果大野智的外侄奶声奶气的在电话那头喊：“樱井叔叔，我舅舅午睡不能打搅喔。”
等再晚点打时又是大野姐姐接的电话，“satoshi和雅纪钓鱼去了啊，你不知道？”

“钓鱼为什么不带手机。”不死心的樱井翔转而拨打相叶雅纪的电话。
结果.....
“噢，翔酱~新年好！”
“....新年好，大野呢？”
“O酱在后座睡觉，我现在在开车，没法叫他，等到码头我让他给你打好不好？”
“不用了，我就是问问你们把交班记录放哪儿了，没找到。”
“啊！膏麦膏麦！翔酱，我忘写了！昨晚大悔日，一共就两个病人，都是感冒发热。”
“那我补写一份好了。”
“太不好意思啦，我们钓鱼回来我给你带鱼肉吃喔。”
“....好，你们也玩好....天冷，你们多穿点。”
“噢噢，翔酱真细心，我知道啦。”
“回见。”
“北北~”

没有病人，大家都在家过新年，坐在医生休息室，樱井翔觉得今天他可能穿太少了，怎么开着空调也还是阵阵清冷呢？
刚想在沙发上趴一会儿，同样过年也无休的枝野敲敲门跑进来，冲樱井翔急的大喊：“樱井医生，有个舞剧团演出发生事故，正往这边送！”

愣了三秒，樱井翔甩出一句‘开什么玩笑’就跟着枝野冲出门去，急诊室大工作区现在就两名大夫和几个刚来的实习生，护士们也大多休班，这要是一下子接二、三十号伤患，樱井翔真能哭出来。

P.M.5:23

五分钟后附属医院急诊室的大工作区里满是穿着歌舞剧华服的美人以及她们的负责人还有闻讯赶来的家长.....
樱井翔对着满眼的美少女们，第一反应就是：“新来的女医生在哪儿？”
“噢，刚刚来了一名动了胎气的孕妇，shiva医生正在三室给那位太太做检查。”护士解释说。
点点头，看来之前还是自己最闲，连着打了两个电话就为了听听某个人的声音。樱井翔看到护士怀里抱着一大摞病历夹子，“谁的情况更糟糕？”
“应该是田中小姐还有管原小姐，田中小姐腿上被划了一个大创口，一部分被深度烧伤，她有哮喘病，但刚刚吸入了不少烟雾和粉尘。”因为处在新年期间，哪家医院也不能收治所有的病号，所以急救把人分到了五家大医院，附属医院就是其中之一，一共收治了16名舞者，其中中度伤2名，轻伤14名。
“是倒塌电线造成的火灾吧，真够不走运的。”一边说一边同护士往开放治疗区走，樱井翔逐一接过病历细看。

P.M.5:25

“哈罗~我是樱井医生。”
“我的腿真伤地很严重么？”
“首先让我检查你的呼吸情况，OK？你能向前倾吗？你说你有哮喘，那你现在感觉呼吸困难么？”
“这倒没有....”
“有胸痛的感觉么？”
“也没有。”
收起听诊器，樱井翔拿过护士递过来的病历开始写医疗诊断.....
“我们今晚有表演....我是不是很严重....”田中小姐由于两腿烧伤，护士们已经给她换上更方便医生诊治的医用短裤和大衫，烧伤的腿干经简单处理现在正盖着一层白纱布。
樱井翔停下笔看了她一眼，妆化的很好看，就五官来说的确算是上等美人，伤的这么严重哭鼻子也是难免....
“嗯.....看上去是无法短时间愈合的伤口。”尽量不吓到这位漂亮的小姐，樱井翔选择了委婉的说辞。

“就是说我不能参加演出？”田中急于求到想要的答案。
“.....我只能尽力而为。”可惜樱井翔给不了....“这么说吧，会留疤。”
“噢！不！那我怎么再穿裙子？！”太可怕了！田中痛哭起来，为什么她这么倒霉，别人都没事就她被烧成这样！
“比起穿裙子，你现在应该先考虑会不会伤口感染。”护士泥姬带着樱井翔要她准备的东西走过来，很显然她看出樱井医生对女孩子哭完全没有办法。
田中忙问感染会怎么样？泥姬说：“截肢。”
“不！不！不！大夫！我可以穿裤子！我将来好了可以去做整容植皮！求你千万别让它感染！”有疤的腿总没有直接没有腿强太多了！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开一点药止痛。”给了护士一个干地漂亮的眼神，樱井翔终于不用再听女生的嚎泣。

P.M.5:30

来到一室樱井翔见到新来的女医生shiva正在给一位女病人急救，“要帮忙？”
“启动四台机器，快速注入器的两个O型键，多一个GSM.一个用于胸腔。”吩咐护士之后，shiva拿着片子走到樱井翔旁边，“看上去是从喉咙开始的问题。”
护士提醒已经流失500ml血，正在这时管原小姐没有脉搏了....
“开始挤压！”shiva冲了过去，“我们得挤压她的胸部。”
“根据右侧的GSM.显示胸骨不正常。”樱井翔下定论的速度非常快。
shiva看了他一眼，“你来？”
“还是你来吧。”总要见识一下新同事的本事吧？樱井翔看地出这位女同事非常淡定。
“10号手术刀。”shiva也不客气，“稳住CPR.”
“看到胸骨了。”这刀法真是....利索，樱井翔很少见女医生下手这么快。“她需要中心线，我来吧。”

P.M.5:39

“看上去像是小口径的GSW.也就是体腔右侧。”shiva抬头看樱井翔，对面站地是未来的急诊室主任，她这个新人总要给面子问一问。
“嗯，看上去没错。”樱井翔给予肯定答复。
shiva做完剪切，“心脏停止了跳动，还有5个单位。”
“要有更大容量才行。”樱井翔提醒。
“准备电击器。”术业有专攻，但shiva必须要说急救是门非凡的艺术。“不能对空的心脏进行刺激，这不能让她起死回生。”
“启动其它2个单位，把缝伤口的线给我。”樱井翔向护士侧目。
“继续挤压。”shiva看护士。
“你要干嘛？”樱井翔问。
“缝补伤口。”女性特有的细致绵密针法，shiva对自己的缝合技术相当有自信。“好了，继续拉扯。”
“由我来检查心脏背面。”樱井翔辅助跟进，shiva的这种处理手法并非没见过，只是普通男医生不会想那么细....
“原来你知道。”果然是要当主任的料，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测试她的能力，shiva庆幸自己刚才的细心。
“左心室壁外有伤口，2号线给我。”带着防护镜，樱井翔的自信不亚于任何一个人。“血从心脏背面涌出来，我想可能还有一个漏洞。”
“电压升到20单位。”枝野在一旁报告准备情况。
“好了，剪断它。”樱井翔示意。
护士第一时间递上电击器，樱井翔来做电击，shiva紧盯屏幕。
“怎么样！”
“有显示，还是V型图。”
“增加到30个单位！”
“有心跳了，窦部脉冲。”

一室里所有人都在大呼樱井翔医生干的漂亮！
“你也做的很好。”樱井翔向shiva示意。
“那么下面应该必须开始修复其膈膜上的漏洞。”shiva得到未来主任的认可，自然松了一大口气。

P.M.6:11

小护士冲进来，“樱井医生，刚送来的野田太太心痛得很厉害，血压降至90。”
“你能行对吧？”樱井翔问正在忙着补漏的同事说。
“嗯。”shiva出声表示自己能完成，“用生理盐水消毒，停止FFP.”

P.M.6:12

“shiva医生的手法好麻利！”枝野跟在樱井翔之后出了一室，同样都是女性，shiva精湛的医术实在让人震撼。
樱井翔笑着说：“希望你未来也能成为这样的一名女医生，作人导师的见到这样的学生必然会深感脸上有光。”

P.M.6:46

“哇！O酱你看！那是什么！”钓上大鱼的相叶雅纪借着船上的灯光朝大野智高声喊。
正在忙着煮鱼蛋菜花汤的大野智跑过去往海里看，“你快收线！拉近一点，天黑了太远看不清！”
“是血鲷对不对！我看着像血鲷！”相叶觉得这条鱼怎么也有2kg多重，是条大鱼！
大野智拿好鱼网兜把相叶收到船边的鱼捞起来，一边捞还一边说：“你开什么玩笑，血鲷我就没见过250g以上的.....”
“你看！你看它的背纹！不是满天星的背纹！”要真是血鲷就太让人兴奋啦，大型血鲷只生活在很深的海域，相叶觉得自己真是太开心了。
再三判断也没确定这条鱼是真鲷还是血鲷，大野智又喊来同船的船长和船员一起看。最后大家肯定了相叶的猜想，这条有银光的红鲷肯定就是血鲷。
又一次在认鱼上受到指点的大野智努力回想以前钓过的鲷鱼，“原来白光是真鲷，银光是血鲷，真神奇！”

“O酱！O酱！船长要给我们做渔家风味的血鲷火锅！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
“哇！真假！渔家风味的！！太帅了好么！”
“O酱，肯尼亚的酒呢！？”
“噢噢！我去拿！我去拿！吃鱼喝那个最对味儿了！”
“O酱最高！”
“血鲷最高！”
“哈哈哈哈哈哈.....”

YJX见不到LEADER发现不对劲儿了吧

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