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ＴＬ发表于：2012/1/5 21:14:00
122Carnot发表于：2012/1/5 21:23:00
part 15
要有一个词来形容樱井翔此刻的心情那无疑就是焦躁，他不反对大野智对钓鱼这一爱好的执着，但他更明白水火无情的含义。从手机上收到今明两日海上多有发生风暴潮的讯息开始，樱井翔在急诊室便坐立难安。他打过相叶的电话但手机关机，大野智又没带手机，这让他根本无从知晓海上的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拨打海事部门的电话询问海上有没有发生风暴潮。可当海事那边电话问他具体出海的船只番号时，他又根本答不上来，仅能含混说只知道是钓鱼船，大约1月1号下午出海。
另一面相叶雅纪被妈妈骂的好惨，大野智站在他一旁低着头也不敢吭声，他们两个人做错了事，被骂也应该。
“你们两个自己裁度，我有没有说错，有没有冤枉你们！”过年跑到海上钓鱼这个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鱼饵也不能把手机当饵往海里扔！“知不知道家人联系不上你们有多担心！”
相叶钓到大鱼后过于开心，一甩手把手机扔到海里去了。要不是有船长的手机报平安，相叶家里当真要打电话报海警，谁看到电视上那么大字的风暴潮警告会不揪心？！
直点头说自己错了的相叶和大野像俩小孩子一样，相叶妈妈后来也气不下去了，还好两个人都安全回来，风暴潮也没有行成，一切依旧是宁静祥和。
1月4号，A.M.8:34? 附属医院7楼部长室
“你们两个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城岛茂拍拍桌面，要求面前这两个人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附属医院不光医疗技术精湛，连人情冷暖也表现的光辉熠熠，每年新年初日就会在医院网站以及医院楼内各科室的宣传栏上张贴医生和护士们的新年照，以此来彰显全体医务工作者的仁心仁爱，给病人以家的温馨。按照医院规定，元月一号必须更新上照片，但现在的情况是全医院只有急诊室开了天窗，实在太让人气愤，这不是摆明砸附属医院的脸面么？！
大野智出国两年早忘记有新年照这档子事，樱井翔一脑门担心的全是大野智是否平安，哪有心思去想医院里一年一度的门面事。
看到两个人都不开口为自己辩解，城岛也没二话，轰他们回去反省。大野智转身出了部长室，樱井翔紧跟在后面，不等对方走出两步便一把拉住。
“.....？”大野智不知樱井翔这是何故，但也看出对方在生气，可他们明明好久不见，两个人之间也没有冲撞。
“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给我。”他给他打了电话，就算他是在睡觉，也至少应该回一个以示尊重，这是基本礼貌，难道不懂么！
“不是没有事找我吗？”相叶把工作记录交代好，交接班顺畅，这些之后，大野智想不出除了工作，他和樱井翔的电话还要说啥。那既然没话可说，又何必打电话呢？
“你.....”是什么原因让他和大野智之间有了如此明显的隔阂？明明只有短短的几天，樱井翔甚至感觉自己无从开口、他想说什么他根本说不出来。
“新年照的事不要担心，是我的疏忽，我会补救。”回给樱井翔一个安心的眼神，大野智转身离开。
樱井翔站在原地看大野智远离的身影，完全挪不动步子。
“樱井医生，电梯来了！”远处大野智探头出来冲樱井翔喊。
第一次觉得被大野智这个人称呼自己樱井医生是如此不顺耳，樱井翔依旧呆站在那里，大野智喊了他两声见他不动弹，便自己站进电梯并关上电梯门。
樱井翔晃回神跑过去，无奈电梯已经向下行，无论他再怎么按键都不会有半点改变。
回到急诊室松本润告诉大野智有年假回家的同事们都已经把照片传到网上，虽然不是在医院拍的，但形式、内容多种多样，好歹能能交代过去。相叶雅纪的大鱼引地同事们欢呼，直问大野智口感如何。
“味道超好，我第一次吃血鲷。”
“哇！相叶医生你这真是个很棒的爱好！”
“哪有，我也没钓过几次，都是leader指导的标准....”
樱井翔面对同事们围着大、相有说有笑，完全插不上嘴。相叶注意到他，挤出人堆走过来，“翔酱，鱼有你的份哟，O酱分好了。”
“是么。”听到自己无惊无喜的语调从口中传出，樱井翔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难道是在为了能不能吃上血鲷而纠结吗？
“还有一件事，O酱不让我说，但我想我应该告诉你，我们在船时上O酱摔了一跤，他说他没事.....”相叶一直在担心大野智被渔网线绊倒后的情况，但大野智拒绝他问询。
看着那边的大野智，他在和同事们谈笑，可能话题还在新年上，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急诊室像现在这样没有多少急症病人很少，樱井翔发现自己古怪的喜欢上了有着那样笑容的大野智，就算有笑纹的眼角、就算被凌烈海风吹的脸上爆开皮，那样的大野智依旧成为樱井翔眼中无比可爱的光芒。
“听他的吧。”假如不想被知道，大野智便能做到不让任何人窥伺自己隐私，这一点连樱井翔都束手无策。
相叶没说话，没人比樱井翔更了解大野智，樱井翔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敲响主任室的门后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有人应门，樱井翔推门走进去看到大野智正在打领带，钢灰色西装搭在米黄色沙发上。见到樱井翔，大野智忙问他自己领带打地好不好，樱井翔点头说很好。“正要去找你，我下午6点前回来，今天你辛苦了。”
樱井翔问你要去哪儿，大野智穿好西装，“回学校，今天要面试。”
拍拍对方的肩旁，拿起公文包，大野智出门前不忘给樱井翔一个灿烂的微笑。樱井翔追着跑出去大声问：“什么面试？”
“入学面试。”
中午吃饭时松本润对樱井翔突然来问他大野智要上什么学吓了一跳，满脸不敢相信，“哎，翔桑，你没事吧？leader下个月可能就回学校当学生了。”
“哎？学生？学什么？”从别人口中知道有关于大野智且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樱井翔认识到这种过程非常令人讨厌。
“具体我也不十分清楚，没听他提过，传闻说他拒绝脑外，决定回学校学习医疗鉴定。”看到二宫走来了，松本润打招呼叫他。
二宫倒会安慰樱井翔，“他是去面试，人家还不一定要他呢，要是能那么作准，还不得通告全医院上下？”
“怎么突然要离开？”樱井翔实在悟不透大野智这么做的理由。
正在咬披萨的松本润险些噎住，二宫递过水杯让他慢点，“我说，樱井医生，你是第一天才到急诊室吗？不知道这里有年龄界限？”
上班好几年的樱井翔第一次知道：原来就算没有援医、没有肯尼亚，他和大野智也不可能在急诊室呆到退休养老。
大野智赶在天黑前赶回急诊室，回来的第一件事是给所有人发年玉，樱井翔笑着问你哪有时间买这个，大野智说早准备好，早上忘了发。收下红包樱井翔跟着大野智进了主任室，大野智扭头看了他两眼，“樱井医生，你有事？”
“怎么突然就改叫我樱井医生了？”太奇怪了吧？除了把大野智惹恼，樱井翔长这么大没听对方称呼过自己的姓氏，一直都叫翔或者翔君。
嗯了一声，大野智把西装脱下来挂到沙发背上，在办公桌前坐好，“以后还会叫你樱井主任。”
“为什么？”樱井翔想知道的不是自己为什么会被叫做主任，而是大野智不再叫自己翔君的理由。
“因为你即将成为急诊室主任啊，虽然调令没下来，但我还是要说恭喜喽樱井医生。”急诊室是个很奇怪的地方，这个地方有着自己的传承，大野智是从前辈手里接过主任一职，现在樱井翔也要从他手中接任主任，然后也许是明年或者是后年樱井翔又将把这个职位传给下一任新人。急诊室是磨练最强外科医生的摇篮，也是培养临床精英的育儿袋。够不够资格在这个职域里爬的更高，就看自己的表现。
“你明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如果和大野智以后都是这样的气氛，那他宁愿不要再保持下去，樱井翔形容不出来在他内心里有多厌恶现在的感觉。这完全不是他和大野智之间应该会有的氛围，根本就是陌生、客套、疏离。
“那你要问什么，请直说。”拿过桌子一角堆着的病历夹，大野智打算翻开一本看，却被樱井翔推到一边。大野智抬眼看他，没吭声也没有示意，他等着樱井翔开口。
“.....为什么要回学校的事没有跟我提过，你难道不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让他直接问为什么你不叫我名字而要像其它人那样叫我姓氏，像这样的话，打死樱井翔他也说不出口，他是个正直又好面子的人，虽然不斤斤计较，可像那样的话让他一个大男人来说实在太奇怪。所以樱井翔最终选择另换一个话题。
“原来你为这事生气？”大野智做出好似大大轻了一口气般的动作，“刚刚你吓死我了，我真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过你呢。”
“嗯？什么？”这是应该松一口气的时候么？樱井翔满腹窝火却在大野智的笑声里烟消云散。
“上面的安排，我只是例行公事，成败不由你我。”笑着安慰樱井翔说你想太多了，大野智无奈解释说领导只让他去面试，其它什么都没说。
马上想到管理层是意思未明，樱井翔的注意力便转到医疗鉴定上来，大野智说自己对这行完全陌生、100%的门外汉。
“肚子在叫。”回来路上没来及吃饭，医院食堂的晚饭又让樱井翔这一闹腾给耽误过去，大野智现在饿地很。
樱井翔说他去叫拉面好不好，大野智点头说想吃酱油拉面。
等樱井翔关门离开主任室，大野智站起身说：“无论我走哪条路，你都追不上，就如同你的路我根本复制不了。”
转身看百叶窗外的街景，元月夜冷的惊人，没有雪的冬天，总是缺点什么，好似人生在必要的时候少了情趣。从他的窗户向外望其实看不到多少医院外的景观，单一的线条灯映照着灰色的地面。大野智当然知道樱井翔最初想问的、最想知道的从来都并非‘医疗鉴定是什么’，可他想知道的偏偏是自己不想说的，要对着没有勇气说心里话的人说自己的心里话，大野智还没傻到给自己找虐，他毕竟是个要求自己成为生性洒脱的人啊。
你看，只要给樱井翔分神，他就总能绕过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因为他是大野智，可以调动樱井翔注意力的人，单单只有自己晓得这一点，真是太恶劣了，对吧？
相叶、二宫、松本下白班之后，急诊室大工作区只有樱井和其它两名医生以及一堆实习生，同样也是全天的大野智自从下午回来就没再露面。大家都在猜大野智医生调职的事恐怕八九不离十，从现在起已经由樱井医生住持急诊室全局了。到凌晨2点多，大野智才到配药间拿了一点纱布、绷带，小护士路过看见他撸起袖子露出来的左手臂有明显的淤青。
“噢，原来大野医生是受伤了才不出来啊，哪是你们说的给樱井医生让位子。”
“受伤了？啊！你肿么知道！？”
“我看见了啊，手臂这里全是青紫，看上去像是撞伤或者跌伤。”
“会是钓鱼时候弄的吧，哎要不说钓鱼这爱好最容易受小伤小痛了嘛.....”
“要是我伤成那样肯定抬不起胳膊，多疼啊....”
“但愿夜晚没有急症，不然大野医生可要辛苦了呢。”
“嗯嗯，但愿没事、但愿没事.....”
123更了发表于：2012/1/5 21:27:00
124更了发表于：2012/1/5 21:33:00
大野智站起身说：“无论我走哪条路，你都追不上，就如同你的路我根本复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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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我真心酸，难道你们两个要一直这么纠结下去吗？
GN不要啊!!
125= =发表于：2012/1/5 21:44:00
126更了发表于：2012/1/5 21:45:00
127= =发表于：2012/1/5 22:33:00
更的越来越虐了
看得好难过
128更了发表于：2012/1/5 22:42:00
129更了发表于：2012/1/5 23:35:00
130更了发表于：2012/1/6 2:38:00
131= =发表于：2012/1/6 9:41:00
sho桑不是不说真心话，是拒绝承认自己的内心吧
132= =发表于：2012/1/6 15:38:00
133= =发表于：2012/1/6 16:08:00
觉得leader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因为sho相亲找女友什么的是在行动上走自己的路了，他总不能不尴不尬地一直在他身边，所以也选择好自己的路了
134求更发表于：2012/1/6 19:18:00
有变化是好事，没有变化SHO根本不会意识到得吧。。。
给LZ揉肩捶背，LZ快来更
135Carnot发表于：2012/1/6 21:25:00
part 16
把治疗扭挫伤的绿色药膏抹到手臂上，浓重刺鼻的药味对习惯了医院这种环境的大野智来说并不是件辛苦事，可要把摔伤的手臂包扎的恰到好处，举手抬臂间都灵活自如、不影响工作，却不是件简单事。直到凌晨2点50分樱井翔依然坐镇大工作区，护士们哪一个不是全心敬佩他的尽职尽责，并不是所有医生都能在上完白班后还能撑过一整夜、连半小时也不去休息室眯一觉的。
要是有人在七、八年前告诉大野智你随便摔一跤也会发烧，大野智一定觉得这个人想请病假想疯了，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但现在高烧到38.9度的他完全相信了。一边自言自语果然是上年纪受不得惊吓，一边又喝完一大杯温水，做为医生但极讨厌吃药打针，这种事说出去会不会招人嘲笑？
护士站清闲的让人想倒头昏睡，体谅她们辛苦的樱井翔让护士们分班去休息，连急诊电话也是由他接起。
A.M.3:02
主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樱井翔走进来问躺在沙发上大野智，同时递上病历，“脾肿大，血小板减少。尼曼皮克症。”
“原来病历在哪儿就让他到哪儿去。”急诊室不是上帝的后花园，救不了所有人，也不可能有求必应。大野智迷糊中睁开眼看了看病历，说道。
“他妈妈想要手术。”虽然自己还没结婚，但樱井翔却很能理解为人父母的心情。
把病历摔到茶几上，大野智歪着头盯着樱井翔看了一小会儿，“如果现在是个实习生跟我这么说，我会赞赏他。”
怕对方发现自己在病中，提起盖在身上的西服坐起来，大野智咳一声后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但你是什么？樱井医生，你一定是疯了，三更半夜跑到我这里让我同意你要给一位绝症晚期患儿做外科手术，现在你马上给我出去！”
给病到这种程度的患儿动手术只会徒增他的痛苦，而且那孩子根本没多少可能活着离开手术室。大野智几乎是用吼的把樱井翔撵出主任室，想救人的冲动能理解，但绝对不可以意气用事。
A.M.3:06
被大野智轰出屋子的樱井翔只能再去见那位可怜的患儿家属，孩子的母亲哭的泪眼婆婆，甚至下跪恳求樱井翔为自己的儿子开刀止血，樱井翔看着她哭地凄惨却始终怀抱着一大厚本医学书，便怎么也狠不下心对她说不行。谁也没有办法对这样渴求自己孩子活下去的母亲说那么残酷的话，为了找到一点点可能甚至要向医学生那样去翻看各种书籍，乞求从中找出救自己孩子一命的方法。
正在为难之际看到大野智煞白着脸走过来，樱井翔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真的气疯了大野智，忙迎上去，又指指患儿家属，满脸的一筹莫展。但大野智并不是来处理这件事的，要不是樱井翔拦住去路，他根本不会往家属这边看。
“听好，如果他不是绝症，我会做手术，但他难逃一死。”那天看到樱井翔默许别人用钱把流浪汉抬上救护车时，大野智无疑是失望和鄙夷的，那种讨厌地要死又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失去冷静，竟然还被相叶发现，可在海上钓鱼时，他又想通了似的。那种情况仅凭一人之力是无法抬那么笨重且休克的男人上车的吧？假如自己在场，恐怕也会同意佐藤的方法。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樱井翔终究想的还是怎么能救那个人。
现在再看看樱井翔对这位患儿家属的态度，大野智觉得自己之前太小孩子气，怎么能仅凭那么丁点儿小事就质疑樱井翔的医德....一起长大的人，不会随便因为别人而改变太多，不是么？
“但我们不能让他慢慢流血致死。”樱井翔急了，能有万分之一希望，那位母亲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不再流血、活下去，他不懂为什么大野智在这件事上表现的这么冷漠无情，难道就因为要高升、要离开急诊室，成为新晋且炙手可热的人才后大野智就可以变的不顾病患死活？！至少他认识的大野智不是那样的，他认识的大野智在拼搏在急救一线、是心系病人疾苦的医生，是像天使一样的人。
大野智要离开，但樱井翔死拽住他的胳膊不让走，但大野智并没有丝毫妥协，“那是绝症，手术只会推迟他的死期。”
“如果手术成功，也许他和他的家人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共处！”为什么他怎么解释大野智就是铁了心不要管这件事呢？樱井翔觉得自己根本没法面对那位母亲，他太想帮忙，可他拿不到大野智的签字许可就不能送那个孩子进手术室。
“手术失败呢？我问你手术失败呢？他的病历在冢田医院，他一直都在那里就诊，现在跑来我们这里，如果你开刀他死了，你知道你要面对什么吗？樱井翔你敢赌上自己的医师证照去救死人么？而且无论你救得了救不了都将面临医疗系统的起诉。做为急诊室主任，我绝对不会签字同意。”
反手甩开樱井翔，大野智说的每字每句都清晰无比，他不光是要说给樱井翔听，他还要说给所有在场的人听，他在其位必谋其政，只要他还是急诊室主任一天，像樱井翔今天这样的要求就不可能被通过。
正在这时患儿的母亲哭着冲过来，跪倒在大野智面前，死抓住他的裤腿，嚎泣着乞求大野智的帮忙，她求大野智同意让樱井翔为她儿子开刀，她儿子才3岁，她不想儿子这么小就离开人世.....
“本田太太，很抱歉，我们无能为力。如果您要呆在这里，三号治疗室可以让出来做为您和您儿子最后相处的场所，如果您儿子还有别的愿望没有实现，请您务必尽快替他实现，因为他的生命最多不会超过4小时。”
看病历时已经牢牢地将患儿的姓名记住，大野智把这一番话告之本田太太时面无表情，在急诊室，他说的就是法律、就是规章，任何人不得违背。
“医生你救救我儿子，冢田医院说没法治了，他们没有办法，让我来这里，我真的是没有路可走了，我儿子他不能死啊......”本田太太已经走投无路，她没法告诉眼前这位医生自己是被冢田医院撵出来的，冢田医院让她带孩子回家安静过完这一天，因为孩子就要死了。
“我也没有办法。”大野智甚至当着这位母亲的面说请您节哀顺变，要知道那个孩子现在还活着，他这么说无疑是非常非常残忍。
樱井翔愤怒地冲上去想把大野智拖过来揍一拳，难道看不到本田太太已经快要崩溃了么？作为医生怎么可以在家属如此悲痛的时候说那样的话！
可大野智比他快一步，使眼色给护士以及实习生，大家把樱井翔拉到一边，不许他有任何冲动。“樱井医生，我再次警告你，这里我说的算，你明白？”
“如果要我再说一遍我的立场，我也不会介意。本田太太，我不想自己成为折磨垂死儿童的外科医生，同时不希望我们这里有任何一位医生成为那样的医生，我相信这样的话，冢田医院的大夫们也不会没跟你说过。”医生之间有时不需要语言或者见面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毕竟能成为医生的人没有几个是孬种，既然都精明的要命又怎么可能被人轻易糊弄过去？大野智理解患儿母亲的心理，但同样清楚冢田医院的无奈。“让他平静的离开吧。”
“但是我想让他活！”本田太太疯狂的抓住大野智的手臂，发了狂似的要上去咬住大野智的脖子，她不要她的儿子死！她不要她儿子死的心情为什么这些狗屁医生没有一个能理解！难道他们没有子女、子女不会生病吗？！每个人都会最终成为别人的父母，为什么在这种关头就不能设身处地替她想想！她只是想让她儿子活下去，这要求过分么！
“你把我告上法院，我的回答也只有一个：不能手术。我叫大野智，附属医院急诊室主任，随时恭候你给的法院传票。”
冷着脸挣脱开本田太太对自己的阻拦，大野智扭头走人，走的干净利落。樱井翔在一旁看到他的目光是那般清冷，仿佛被冰封冻。
回到主任室关上门，大野智才脱下医生袍，将衬衣的袖扣解开。之前好容易包好的纱布经过樱井翔和本田太太的拉扯已经松开了，必须要重新系好，他可不想让人发现自己手臂上的青紫，更不想让人近身后发现自己在高烧。
樱井翔在主任室外站着，尽管很想敲门，但最终没有这么做。抛去治病救人的天职，樱井翔相当清楚大野智刚才的所作所为并无半点差错，从大局从小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大野智的决断都非常正确，可......
“救人是我们的天职，智，你忘了么？”
A.M.4:12
带着难以启齿的压力，樱井翔推开三号治疗室的门，看着默默守在孩子床边的母亲，她已经不再哭泣，可能她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对于躺在床上的那个孩子来说已然毫无用处。樱井翔走到她的对面，看着她笑着凝视着自己的孩子，眼角全是泪花，却没上泪水落下一滴。为了孩子，每一位母亲都可以变地异常坚强，孩子对于她们来说是一生的寄托，保护自己的孩子是做为母亲的天职也是她们满腔的爱。樱井翔没有办法看这一幕却无动于衷，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他的鼻子在流血，医生，他的鼻子开始流血了，我要怎么办....”本田太太颤抖的抬头看向樱井翔，她知道对方给不了自己回答，可本能的她想问，假如樱井翔说有办法，她愿意拿自己的命换儿子的命，她愿意的！
不争气的眼泪滑落下来，樱井翔被这位母亲乞求的目光逼入绝境，他沉默好久才开口说：“刚刚、刚才大野医生说的对，您的儿子并不适合外科手术，他没有体力活着抬出手术室.....”
“所以你们就都放弃了他？让他自生自灭？”本田太太哭了起来，没有人理解她的心情、都以为她是在无理取闹，但做为母亲，她想让她的儿子活着这有什么错！“他那么小，承受着那么大的折磨，你们都眼瞎了看不到么！！”
“本田太太，他几乎没有知觉了。”这是樱井翔今天说的最残酷的一句话，没有知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拉住儿子的手，本田太太拼命地向樱井翔展示着，她要让他相信一件事！“你在说谎！他明明刚刚还捏过我的手！他如果能说话，他一定也会对我说：妈妈，我要活下去！”
樱井翔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点点头，对于生命、对于像本田这样的小生命，他实在太无力了....“如果我们能行，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救他，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对不起。”
“他们都说我很自私，说我不顾孩子的痛苦，但谁能明白他是我的儿子，我每分每秒都想跟他在一起。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火化被埋葬是多么巨大的痛苦，有多少人能理解做母亲的心情？”本田太太低声说着，最后她抬起眼看向樱井翔，“等你什么时候做了父亲，你才会体会到，为人父母的心。我的丈夫为了孩子病把屋子都卖掉了，现在还在工地上打夜工，就为了给儿子多赚一袋血钱。”
等你什么时候做了父亲，你才会体会到，为人父母的心.....
这句话，在此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牢牢的占据樱井翔脑海里最重要的位置。不光是想到自己将会为人父母，连父辈的心情也成为了他在处理众多生活琐事上优先考虑的方面之一。
136更了发表于：2012/1/6 21:41:00
再次前排!!
这是要出现分歧了么?
137更了发表于：2012/1/6 22:23:00
138更了发表于：2012/1/6 22:32:00
同楼上~怎么看完这章`觉的他们二个不会在一起了``呜~
不然就有好长一段路要磨~~虐心呀
139= =发表于：2012/1/6 22:51:00
这文的节奏和张力真好，不过明显俩个人的悟性慢半拍
140更了发表于：2012/1/6 23:09:00
嗯 嗯 觉得这里leader比sho聪明……各方面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