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TOP】千年（H，慎）

LZ快回来~~~

TLTLTLTLTL

我说，LS喊GLY治LSS

请问LSS怎么了？

其实有好心姑娘给文盲提供了意大利语的木是Legno 中是Mezzo，但是用起来这篇不着调的文就愈发OOC的感觉，所以还是用回罗马音吧，反正就是篇不一般扯的H文，细节因素就容忍文盲不坚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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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有兴趣当我的模特吗？”

“如果酬劳可观的话。”

?

Kimura在把那个陌生青年带回自己画室的路上才意识过来自己不久前的询问有多突兀，天知道他只不过是在并不顺利的创作途中想转换心情买些生活补给，却在正午阳光炫目的广场正中被那双眼睛捉住了。

——是的，并不是自己选中了这个人，而是这个人找到了自己。

——用那双漆黑又狡黠的眼睛。

?

“衣服需要脱掉吗？”

“啊？”

“你需要我做什么样的模特？”对方踱到窗口望了一眼，被射进来的阳光刺得微微眯眼——一个不耐烦的表情——拉严麻布窗帘转回身，专家一般的口气，“你的作品是什么形式的？素描？蛋彩画？雕塑？指定服装，还是说，”那个叫做nakai的黝黑青年不知是否故意地顿了下，很随意地用拇指抹掉一滴滑过脖颈的汗滴，“全裸？”

那拇指横过他喉结稍许偏下的位置，宛若断头一般的动作，kimura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对方被汗水涂抹成一层润滑色彩的皮肤上。

“石雕。”kimura退后几步坐在自己的画板旁，也同时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不过之前需要先准备很多关于你……嗯，肌理的素描，所以……”kimura从画板后伸出夹着碳条的修长手指，翻转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Nakai不知意味地在鼻子里哼了一声，从kimura之前的购物袋里翻出一个红艳艳的苹果叼在嘴上，含着头边吃边解开自己的袍带，亚麻外袍滑落在地上，窗外不知是运送什么的马车喧哗着经过，kimura却确信自己听到了布料落地时那几不可闻的“簌”的一声。接着那人继续啃着苹果，从衣物中踏出——健康黝黑的笔直小腿，从象牙白色的衣物中踏出，光滑的皮肤下紧实的肌肉上下滑动，完美的线条。

那人又沿路继续脱掉余下的贴身衣物，直到走到画室中央的模特台，左右看看，扬手把啃干净的果核丢到角落的废料堆里。拍拍手，转向kimura的方向和他正面相对等待下一步指示。

“不用刻意摆造型，也不用保持不动，我现在就是需要你的一些动态姿势。”kimura迎着他望过来的目光平淡地解说，“可以用那面的凳子，我大概会画两个小时左右，这期间就辛苦你了。”

之后的沉默有些难熬。最初明明是nakai自己摆出了一种挑衅的姿态，但是在没有语言交流的对视中，气势便渐渐难保。特别是迎着那人专注的目光时，如果转开视线就像是认输；而那人却可以随时低下头无比投入到指间的描画中。

完全不公平的竞赛，于是自己毫无胜算。

?

“你这次找我是当谁的模特？”nakai并不希望自己每次都以问句开场，可是又想不到更好的话题。“你要雕谁的塑像？”

“赫尔墨斯。”对面的人目光继续停留在画纸上，笔尖与纸面快速摩擦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赫尔墨斯？”nakai把这个名字又重复了一遍。并不是不熟悉这个希腊神话中的神祇，只是有些意外。

对方却好像误会了，边继续着手上的绘制边愉快地给他解释，“嗯，赫尔墨斯。宙斯与玛亚之子。偷窃之神，诡辩之神，谎言与欺骗之神……”

Kimura抬起头，打量过nakai全身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细节，最后目光再次落在nakai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上，“以及，死神。”

太难回复了ORZ

师太好好生活啊~还有能大致知道下一次更的时间么……

刷了几天，唯一发出去的是句崩溃了打的抱怨……这可真是orz

什么时候能更文盲自己也不清楚。有空闲经常一拖延就过去了，忙得要死却说不定自.杀式熬夜能敲出几段……所以再也不敢预告更新了。

还有……XQ也得让我能发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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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忘记问你的酬劳了。”第一次的素描远比kimura最早预计的两个小时长，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几乎已经消失。

“不事先问清价钱，很有可能会被骗得倾家荡产啊画师先生。”nakai玩味着对方脸上经自己提醒升起的不安神色，忽然话锋一转，“你预计这个作品完工需要多少时间？”

啧，又是个问句，nakai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对眼前这个人，不知为什么，有无数的问题想知道答案。不仅限于好奇，是想了解对方的全部——重要的，不重要的，点点滴滴。

“八到十个月，如果能每天得到你的协助，”kimura擦了擦手指上的炭黑补充，“而我的经济方面也能够承受得了的话。”

“每天啊……”nakai眯起眼睛把这个词又重复了一遍，窗帘依旧拉着，室内昏暗得看不清他面部表情的细节——这让kimura有些焦急——但是那双眼睛里流动的光彩却愈加明显，灵动的，轻柔的，充满欺骗性的，温暖。

“教我画画吧。”

“哎？”

“别装傻，你听清了的吧。”kimura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出了笑意，“作为你的弟子，照顾我的饮食起居。而……”面前的人从手边的袋子里又摸出了一颗苹果，送到嘴边——清脆的咬碎声。天真的太暗了，即便只有几步之遥，kimura也完全看不清对方的面孔，除了视觉之外的感官出于不安变得无比灵敏——所以他从那清脆的咀嚼声中听了到鲜红如血的果皮被同样颜色的嘴唇吸吮，听到了齿间满溢的白色果浆，听到了从勾起的嘴角弥漫出的甜蜜芬芳——引诱了夏娃与亚当的果实。

?

“你让我在这里住多久，你就可以画我多久。”

隔几天刷了下居然更了

加油啊~生活是第一位的

Nakai寄住在画室之后，Kimura每天的绘画时间大大地延长了，但是整体作品的进度却不似预期，反而有些滞后。

——只是想画那个人，各个角度，各种表情。举手投足间都是美感，反倒不知如何设计最能体现他所有美好的造型。不知不觉中，堆放在墙角的关于那人的素描已经远远超出了以前各种练习、素材的全部。

入夜后，Kimura会把时间用来教导Nakai各种画具的简单实用方法，以及一些绘画的基本技巧。很快，他发现那个本该从未接触过艺术的门外汉在熟悉了手法后，对于色彩、构图、透视的表现完全不似一个初学者。这不正常——或许他以前曾经接触过绘画？但对于拿起画笔的笨拙手势却不像是表演，而且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中居起身休息时懒洋洋踱步到某座Kimura完成了一半的大理石雕像边，伸手慢慢抚摸其上的细腻线条，“我虽然没有学习过，但我一直在很认真地看。”

“看？在哪里？”Kimura并没有追问的意思，只是这个答案让他更不解而已——有时间欣赏画作，慢慢品味雕像，印象中这是只有上层贵族才配拥有的奢侈消遣。

“不花钱的地方。”Nakai自然知道他的疑惑，如是回答。

Kimura有些不安，自己的世俗被瞬间看透的尴尬。

“在广场向东两条街的教堂，”Nakai却毫不在意地笑着，向他走来，“你是穹顶上的天使。”

“那是……”Kimura快速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忽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三年前自己的老师接受了那所教堂的委托，进行室内壁画的绘制——不过只是主体部分，其余的背景以及穹顶的外沿都是交给他们这些弟子填涂。临近完工的时候，不只是谁的恶作剧（Kimura不愿去想那其实更有可能是出于师兄们狭隘的嫉妒），在他负责的那一隅，老师唯一的手笔，巴比尔天使被人故意刮掉了。时间紧迫，他便擅自重新补画了那个天使——按照自己镜子里的样子。这，也是他不久后被老师驱逐出门下的诱因之一。

完成了并不愉快的回忆后，Kimura想到应该打破空气里的沉默，于是干巴巴地说，“你常去那个教堂？”

“当然。”Nakai撇嘴尖利地笑了一声，“酷暑、暴雨、狂风、大雪的时候，那个教堂都是个好去处——因为它有屋顶。美妙的屋顶。而你就被画在那上面。”

“很好的视力。”Kimura垂下眼。

“不，我的视力很糟。”Nakai此时站在他身前很近的地方，复杂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只是你……那个天使画得太出色了，甚至正中的圣父都被他夺去了光彩。”

“我一直在看着你，”Nakai向Kimura伸出手来，一个仿佛要抚摸他脸颊的姿势，却在指尖碰触到他皮肤的前一刻蜷起手指转了方向，一阵徒然而过的流动掠过Kimura的发梢。

“真希望我有一天也能画出那样的作品。”Nakai说完这句话，转身坐回画板前。

Kimura继续站在原地，心脏急促地狂跳——因为刚刚在对方手指靠近时，它甚至一度停止了跳动。许久后他打算去看看Nakai的习作进展到什么地步，迈腿的时候才发现脚步有些飘忽，身体仿佛变得很轻。

——刚刚这个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他胡乱地想，那个人或许真的就是赫尔墨斯的化身。而这个偷窃之神，已经从自己身上偷走了什么？

“你在画我？”

“是的，很公平不是吗？”Nakai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很愉快。

“我不会穿那样的衣服。”Kimura皱眉。

“阿波罗，这是阿波罗。”Nakai坐在那里，扬起头看向他，展开一个笑容，“你不是天使，你应该是阿波罗。”

?

Kimura在几天后停止了对Nakai的素描，开始进入粘土雕塑阶段。

而他终于决定下的人物造型草图中，赫尔墨斯扬起下颚看向上方微笑，挑逗，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