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安(源鹤悟)】阡陌晴光

5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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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发表于:2012/2/18 21:03:00

吃完禸抹一把嘴

无限满足


22= =发表于:2012/2/18 23:36:00

后...后...背式!

23更了发表于:2012/2/19 0:20:00

嗷吃到肉了好兴奋!鹤冈真是胆大啊哈哈哈我到底是在激动什么

24= =发表于:2012/2/19 13:06:00

><TL

25默默的TL发表于:2012/2/22 21:50:00

H段的意境深得我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一连看了三遍之后每天上班看一遍闲暇看一遍下班看一遍碎觉再看一遍啊,感觉太到位了好么~~~好喜欢!!←这人是有多饥渴- -+

26大根椒次郎发表于:2012/2/23 23:14:00


六、

雨接连下了几日,时骤时疏。
北白河懒懒伏在榻上,任雨水在阶前滴点。
自上次之后,北白河便以周身酸痛难忍为由,赖着让鹤冈每日来给自己按揉身体。
无奈之下,鹤冈只好遵从。来到榻前,按着北白河的腰,轻轻揉动起来。
一双手细致地在自己身上作用着,他享受地眯起眼睛,很是受用。
那双手的主人如此做了许久,有些疲累了,见北白河依然没有允他停止之意,心中不免有些愤愤。双手微微用力。
“啊……”北白河随即吃痛地轻呼出声,“你弄痛我了……”
鹤冈故意装作没听见,继续手上大力的动作,北白河受不住地踢腾着腿吱哇乱叫起来,“疼疼疼疼!停停!快停!”
鹤冈没放过他又捏了一把才停下手来,然后慢慢侧身卧在他身边,单手支着脑袋看着他笑。
北白河不看他,刚要翻身扭过去,却被鹤冈抓住腰身又翻了过来。
鹤冈玩弄般伸手顺着他的腰线拂过,“在下自认今日服侍大人尚可,没想到大人这身体,倒实在娇贵得很。”
他瞪了鹤冈一眼,“明明是你那日…...才令我如此酸痛,今日却如此待我。”
说着顺手将鹤冈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打了下去,那手却耍赖似的再次搭上来,如此往复了几次,北白河咬着牙叹了口气。
“鹤冈君。”
“嗯?”
“你的手,置于何处?”
“……”
鹤冈转眼看了看自己的手,笑出声来,并未将手移开,反而随手朝着搭的部位用力拧了一把,“大人……”
北白河哭笑不得咬牙切齿地面对他,“嗯?”
“大人胖了。”
“……”
“那里肉厚了。”
“……”

静得很。
屋外的雨不住地下,细细密密。
滴答。
滴答。
滴答。

咚!!!

最后北白河一脚将身边的人踹开。
“放——肆——!”

没错,你就是放肆。
你可以放肆。


天色愈发暗沉,约摸傍晚时分。
鹤冈从不在北白河处过夜,这是二人心照不宣的。
他知道他是要去陪某某大人,某某大人,以及某某大人。
他不拦他。

或者说,他不拦着鹤冈为了命运而活。
对于鹤冈的信仰,他姑且是尊重的。

鹤冈临走,北白河叫住了他。
“近日雨水尚好,上次你气我时,要的那盆刚种的花,被我移栽到园中去了。若你依旧真心想要花草,我这里有一株更好的给你。”
鹤冈点点头,有些困惑。
北白河起身到墙角端来一个彩色小花瓶,交予鹤冈。
瓶中的花极小,色泽枯黄,枝叶蜷曲,蔫蔫地耷拉着小小花冠,没有几分生命的迹象。
“这花……”
“它没死。”北白河打断他。
“哦……”
鹤冈捏着花瓶,看着瓶中之花,总觉得这会否是北白河作弄自己的又一个花招,便含糊地应着声,心里却琢磨着推辞的借口。

“愿将此花,托予鹤冈君来养。”
鹤冈低头,北白河正盯着自己。
他认真时,双眼大大睁开,唇瓣紧闭,眉头微皱,神色严肃冷峻。
话毕的北白河,正以这样的姿态面对自己。
小小一株枯花,竟值得如此庄严相托。
这样疑惑着,鹤冈不禁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捧住花瓶。
“定不负大人所托。”


后来鹤冈才知道,一切是非因果,皆因那株花而起。
它成就了鹤冈,也毁了鹤冈。
命中注定。


同北白河相处有些时日了,鹤冈开始愈发疑惑一些问题。
北白河大人身为御中臈,想来必是比自己早进大奥,为何多年来却对此人从未有所耳闻?
大奥中人多口杂,多日来自己与北白河相交甚密,竟不曾听闻任何闲言碎语?
还有那株枯萎的小小蔫花。
以及他那淡淡的金发……

鹤冈盯着那株蔫花静静冥想,百思不得其解。
可虽说是觉得诡异,但想想两人不多不少的相处时光,却又有种莫名的心安。
鹤冈伸手去触碰那花的小叶,那株生命竟像是有了灵气般微微舒展了些,轻拂他的指尖。
鹤冈惊讶不已,此后便将这株小花悉心照料起来。


一日,鹤冈如往常一样在道场练剑。
北白河罕见地出现在道场外,毫不避讳地笑着向他招手。
鹤冈放下剑,怕被人发现两人接触,匆匆走出道场。
“大人找在下何事?”望看四周,见无人往来,便沉声问道。
北白河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一个小小布包递给他。鹤冈打开,里面是几块糕点。
“鹤冈君每日辛苦练剑,想来定是身心俱疲,吃些食物歇息片刻可好?”

陌生的感觉将鹤冈包围起来,进大奥数年,从未有人待自己有过一丝一毫的温情暖意,而面前的人儿却着实是在关心自己。鹤冈捏着那糕点僵在嘴边,直直看着眼前人,有些呆愣。
“看我作甚?快吃罢。”
鹤冈回过神来,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
北白河咧着嘴笑起来,“看鹤冈君如此吃相,倒还说我胖了,实在是……”
还记仇。
鹤冈心里暗暗笑了笑,不理会他继续吃着。

却没看见身后不远处的松岛。
“鹤冈。”松岛唤他。
鹤冈猛地转过头来,正对上松岛的眼睛。
心中有些惊慌,稍作安定,正准备向松岛行礼,却只听对方发问,“你一个人站在此处作甚么?”
鹤冈来不及回味此话的意思,侧过脸看见那北白河,竟然正偎着自己的肩膀,笑靥如花。
这!
等等。松岛说的是,你一个人。

一个人?


27发表于:2012/2/24 1:49:00

一个人……别这样!(泪


28更了发表于:2012/2/24 1:54:00

慢了一步 一个人! 这样的展开感觉会很有意思 别喝了日更吧LZ!

29= =发表于:2012/2/24 10:38:00

安田是花妖?LZ加油!


30大根椒次郎发表于:2012/3/1 1:33:00

七、

“慌张的样子真好看。”
这是松岛走后北白河对鹤冈说的第一句话。
鹤冈惊慌地甩开他的手,“你......”
“不叫我大人了?”北白河龇着牙调笑他。
“到底怎么回事?”
“啊......该浇花了,告辞。”
他嘻嘻笑着转身而去,不给鹤冈留问话的机会。
鹤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是否是心思使然,他只觉眼中所见的小小轮廓,亦实亦虚。


出于对那日之事的困惑,鹤冈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北白河。

他很危险。
鹤冈这样觉得。
而至于为什么危险,除了那天的灵异,也找不出什么根据。
但鹤冈不会执着于所谓的根据。
在他眼里,无根无据便是最大的可疑。


他希望自己在大奥生存的道路能避免任何牵扯不清的枝枝蔓蔓。
以往在这条道路上做过的一切好的或坏的事情,他都把它们尽数推脱给了所谓的“命运”。
看似危险的北白河,隐约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障碍。
既然如此。


姑且离他远一点罢。
最终只不过是这样决定。用了犹豫不决拿捏不准的口吻。
可能是还未到针锋相对的地步。再或者对于那个奇怪的小人儿,他也是残存着一丝不忍的了。
两人之前发生的一切,暂且算了。
嗯,算了。


半月后,鹤冈路过北白河处时,暮色依旧。
他像往常一样坐在长廊上向自己招手。
鹤冈极慢地一步步走过去,脚像是踩在刀刃上,步履艰沉。
熟悉的花香牵引着自己,鹤冈觉得自己从清苦之中嗅到了几分陌生的妖魅。
“有何贵干?”
“习惯而已罢。”北白河挠挠头,翘了翘嘴角。
“既然如此,在下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去陪谁?”
“无须多问罢?”
“又开始放肆了......”他嘟嘴坐在那里,一副闷闷不乐之态。
鹤冈无奈,只得俯身平视他,苦笑着向他赔礼,“多有得罪......”,见北白河依旧低头不理睬自己,便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大人......?”
而听闻此言,他却不知为何突然抬起头来眉开眼笑。
“那你去罢!”
鹤冈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他心中所想。
北白河像是看出了鹤冈的疑惑,抿着嘴摸摸鼻子偏过头去,“只是......又听到你叫我 ‘大人’了。很是高兴而已。”
鹤冈只觉心中一阵淡淡的酸涩,沉默半晌,移到北白河身边,在长廊上坐下。


“那日之事,想必鹤冈君依旧心存介怀。”
介怀?或许我并非介怀,心中所想,不过远离是非尔。

“说来话长。”
有哪个阐释不清的故事,最后不是归结给模棱两可的「说来话长」呢。

“我是妖。”
果然是「故事」。

“我曾因久久经受炙烫之熬煎,气力尽失。如今形魂离散,不为旁人所见。然能见我者,惟鹤冈君。”
为何是我?我与你的过往及如今,向来异度相隔。

“我知你不愿扯上些无谓的关系,而你我二人相识数日,我之于你,究竟......”
不可说。不知如何说。

“你信命,那便信着罢。”
你又信什么?

“我信你。”

北白河一个人在那里自语了好久,鹤冈静坐一旁听他讲,只在心里一句句反问或是回答他。
鹤冈想不清楚。
他想知道原委,想预见未知,亦想留住现时似真似幻的温存。
他又怕若当真知晓了一切,自己将无法掌控所谓的命运。
命。
又是命。


那日鹤冈独自回到住处,久不能寐。
阖眼闭眼间,尽是那人笑影。
人?......
浅眠梦多。终于被倦意催得入了睡,梦中却充盈了满满的苦香。

花......
镜......
人......
他伏在自己身下喘息,拼命将头扭向一边,很微妙地,固执却又软顺。


“你……为何定要我看那面镜子不可?”
“想让大人记住。”
“记住甚么?’
......
我亦不知要你记住甚么,却惟独怕你以后忘了我。

鹤冈睡梦中皱着眉摇头,镜子却猛然摇碎在梦里。
一片,两片,三片......
将这一情色而美妙的景象复制无数。
紊乱的呼吸,含混的呻吟,金发之下迷离的视线......
缠绕,回响,包围。
天旋地转......


鹤冈从梦魇中惊醒,心魂甫定。伸手不经意竟触碰到塌下一抹黏湿冰凉。
原来是......

稍稍平顺了呼吸,然后起身。
眼前的桌上是那株蔫花。
鹤冈持着花瓶,将昨日的水换掉。

初秋既至,而那花却开始有了绿意。

—LZ想让悟君跳个水囧—


31更啦!发表于:2012/3/1 2:06:00

LZ辛苦啦 所以果然是妖,那么然后呢?总觉得不够看噗 跳个水……是我认为的跳个水么囧是的话LZ请大胆的去吧!

32= =发表于:2012/3/1 10:39:00

好看,给LZ揉肩~

33= =发表于:2012/3/1 20:03:00

LSS认为的跳个水是个啥?XDD

34= =发表于:2012/3/2 20:19:00

好看

35= w = TL发表于:2012/3/16 11:49:00

有一點虐

但……好看


36大根椒次郎发表于:2012/3/19 23:04:00

∞、

后来那日之事被两人心照不宣地藏起来。
你不言我也不语,各过各的太平日子。
鹤冈依旧会像以前一样来北白河这里,等他招手,坐他身侧。
然后北白河用五根手指头攥住他的一个长长的手指,他们等夜。
只不过夜晚的时光不是他们的,是「命」的。
而时至初秋,夜终究是来得越来越早了。


嗖——嗖——
木刀劈开空气的声音。
鹤冈的剑法,向来华丽而阴狠,挥斩之间,杀气凌人。
这是命运授他的剑法,今日他正将它转授北白河。

那个人很任性,要学剑术。
鹤冈其实很想告诉他,你比木刀又长不了多少。
小人儿把沉重的木刀小心翼翼握在手上,像是拿着一枝长长的花,好笑极了。
同插花时一样的,金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然后他学着鹤冈的样子,挥臂,出刀。

刷——擦——砰——咚——
木刀在没有章法的挥砍下,发出奇怪的声响。
他便又一如既往负气起来,将嘴唇变了形状。
鹤冈干脆放下手中的刀,只看他一个人耍,渐渐笑到弯腰。
其实那些声音在鹤冈听来,格外悦耳。
正似他若叶时代顺着长长阡陌走向季节的末尾,阡陌的尽头花木正繁,虫鸣阵阵,掀起疲累的草叶。不知所来不知所向的鸟儿忽闪着翅膀,低飞时刷刷掠过匍匐的矮树,休憩时钝钝啄着坚实的枝桠,他拾起石子随意抛向远方的树干,咚——他跑上前去看自己精准留下的印记,却见石头压住了树脚下一朵刚开的小花。
那时是盛夏。
想来自己见到发于夏日的小生灵时,听到的正是今天这些声音。
不过他没有告诉北白河,他想独吞这份甜美的小食。
只是他还不会知晓,日后的某天,自己也会像今天的北白河一样,挥下利刃,却什么也斩杀不到。

北白河暂时停歇,拄着木刀呼呼喘气。适才剧烈的挥砍下,一缕金发已散落下来。见鹤冈站在那里笑,不由双眉紧皱。
鹤冈觉出了他的不甘,走上前去与他对视,出其不意地抬手,将那缕淡金发丝轻轻别到他的耳后。
然后绕到北白河身后来,双臂从他身体左右两侧绕过来,两手握住他的手,如同长者教习幼子持笔般专注地,把北白河握刀的手抬起来,持着他的手开始将木刀上下挥动。
手中的小手有些抖,他看到北白河的耳根红了。

一把木刀,四只手。
别扭又和谐。
嗖——嗖————
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停下来。
“好难......”北白河说。
鹤冈不知是否听懂了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笑着说了句,“难学便不要学了罢。”
握在手中的木刀垂下来,两人的手没有松开。
“大人。”
“嗯?”
北白河转过头看他,双手还停留在鹤冈手里。
“悟。”
他叫他的目的,是为了唤他的名。


北白河转过身低头把脑袋扎在鹤冈胸前,木刀落在地上没人去管。
耳后那缕刚别上去的淡金发丝又一次掉了下来。

他松他的发绳,是每每做坏事前兆。
那一日,极尽温柔。

结束后,北白河端坐在地上,缠着鹤冈为自己束发。
鹤冈拿着梳子跪坐在镜前,哭笑不得。
“大人的发如此之短,叫在下如何......”
“嗯......”他垂下头去,鹤冈猜他在咬嘴唇。

“不,比起先前......已经有些长了......其实......”鹤冈尴尬地补充。
“是在留的。”他抬起头看向鹤冈,笑了起来。

柔软的发丝绕在鹤冈的手指,缠绵的长度。

—此姿坑—


37发表于:2012/3/20 11:26:00

先坐SF再来看

38= =发表于:2012/3/26 17:01:00

TL!

39= =发表于:2012/6/2 17:05:00

TL

LZ 還會來更嗎


40= =发表于:2012/6/4 6:15:00

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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