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锦户小亮

1916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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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广双木鬼发表于:2007/7/8 22:58:00

我给你动力,你快点更新啊!!!!!!!!!!

922讨厌发表于:2007/7/9 1:34:00

大家都弃坑

好难过(泪奔)


923默默发表于:2007/7/9 1:36:00

痾...

上面贴的文有人看麻ORZ


924可以了发表于:2007/7/9 13:52:00

57回来啦~~~~

超MAN的.....

这下小亮总受没话可说了吧~~~(大笑)


925谷欠君发表于:2007/7/9 13:54:00

啊啊啊啊啊~~~~~~~魔窟雏菊是弃坑了啊

926蒙面发表于:2007/7/9 14:41:00

ZENZEN 喜欢914楼的文~~~~还有吗还有吗?表达方式和情节偶都喜欢

927有57的样子看吗??发表于:2007/7/9 14:44:00

好想看....

928= =|||发表于:2007/7/9 14:45:00

在bd看到内的样子了...那个头发....还是染一下好...

929默默发表于:2007/7/9 17:18:00

上面的文有人看的话....

晚上在贴....(飘)


930上面的发表于:2007/7/9 17:52:00

当然有人看!!已经看了2次!!!!

记得要贴哦!!


931当然看了发表于:2007/7/9 22:15:00

上面的文有人看的话....

晚上在贴....(飘)

——————————————

已经是晚上了 要多晚阿 快点来贴吧


932等待默默发表于:2007/7/9 22:24:00

晚上了,等好久了.赶紧贴吧~~~

933娃哈哈发表于:2007/7/10 0:06:00

57君出现了!内亮胜利在望!

期待两人的见面


934横亮发表于:2007/7/10 1:33:00

今天没有576抱歉...(跪)

H有...

"我们已经是恋人了呀……小亮。"
"恋人……?"
Yoko瞬间堵住了我的嘴,亲吻着我。
"唔……"
深深的吸吮。
那是一种跟先前的轻吻大不相同的,是那种点燃我身体欲火的亲吻。
当Yoko冰冷的唇变成深吻的时候,我燃起一股炙热的洪流。
我的身体不停地打颤。他温柔地咬着,感觉变成了一种陶醉。
激情得让我喘不过气来的亲吻,使得我的泪水从紧闭的眼中流出来。
"啊……Yoko……"
Yoko的手从我的侧腹往上撩起,抚摸着我的胸口。
那种感觉使我的欲望起了漫天的波澜。我忍不住扭动着腰。
"已经……有感觉了?"
Yoko松开嘴唇,很讶异地问我。
这时我发现自己的分身已经开始蠢动了。
顿时脸颊整个热了起来。Yoko见状吃吃地笑了。
"哪……"
Yoko移开身体,连这一点点的触感都让我寒毛直竖。
就好像企图用全身去感受Yoko的动作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变得这么敏感。
随着拉链下滑的声音,Yoko的手探了进来。
"啊……"
被他轻轻一握,电光火石般的快感窜过身体。原以为脱光衣服之后才算开始的我,因为这预期之外的爱抚而扭动着。
"好厉害……已经变成这样了。小亮,你怎么了?"
这是想问的问题耶,我连讲这句话的余裕都没有了。
因为Yoko隔着内裤,开始有节奏地搓揉着那里。
"啊……不要……Yoko……"
开始集结的血液汇成愉悦之流袭向我。
每次我那膨胀的分身就颤抖着发出欢喜的叹息。
"不行……你这样摸我会……"
我喘着气说,Yoko把手滑进我底裤中。
他的手摸到了我丛生的体毛,还来不及反应,五根手指头就缠上怒涨的东西。
"啊……"
充满愉悦的吐息。
我发现是自己发出的气息,不觉羞得眼前发白。
然后我听到Yoko发出感叹的气息。
"我觉得一边骂人,又一边任人为所欲为的你,实在委可爱;可是……太过敏感也是挺奇特的?
Yoko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持着我的东西。
笨蛋……不要说我可爱……。
我就像一个任人怜爱的幼儿一般,感受着强烈的快感,紧咬住嘴唇。
或许是我强行忍住不叫出来的关系吧?愉悦感一口气涌了上来。
"嗯……"
我闭上眼睛摇摇头,企图忍住那一波波席卷而来的波涛。这时我发现了一件事。
"啊……Yoko……"
Yoko加速了爱抚的速度,在我耳朵上亲吻着,然后轻轻地一咬……。
"好喜欢你,小亮……"
我一听,缠住Yoko的手,全身抖着。
"Yoko……啊!"
我发出叫声达到高潮之后,瘫倒在Yoko怀里。
Yoko喜孜孜地说"好快啊!这可是新记录耶?"
"我……我有什么办法?这是第一次啊!"
Yoko一听,露出一脸讶异的表情"第一次?",随即又好像了然于心。
"哦,你是说亲吻啊?"
那当然也是原因之一,不过……。
"小亮,你也招架不住亲吻吗?原来我还不知道呢!"
Yoko不理会我的心情,好像发现秘藏宝物的孩子一样满心欢喜,快速地脱掉我的长裤和嚅湿的内裤。
笨蛋……。我……一定是因为听到Yoko的告白,确定我们是两情相悦之后,才显得比平常更敏感的。
是的。这是我们成为恋人之后第一次的……。
突然,泪水涌上来了。
"喂……!"
Yoko大吃一惊,停下脱衬衫的手,定定地看着我。
"有什么好哭的?我又没有在笑你。"
他惊慌失措地看着我的脸。
我觉得Yoko一脸困惑的表情好好笑,我好高兴,一边流泪一边笑了。
"因为……我好高兴。"
"啊?高兴也会流泪吗?"
"当然会,Yoko不会吗?"
"怎么可能?真是的……"
Yoko很生气似地说,把脸贴了上来。
是想……吻我吗?
我不由得闭上眼睛,感觉到Yoko冰冷的唇触上我的脸颊。
然后缓缓地滑向满是泪水的眼角。
舔着泪水的舌头触感好痒。可是,我缩着脖子忍了下来。
因为我从来不知道,让人舔去泪水是这样的感觉。
然而……。
"你好了没!不要哭了!怎么哭个没完没了的!"
Yoko完全不知道是他的行为让我泪流不止,很生气地骂道。
"有什么办法,它要流就流了。"
我只好用自己的手去擦拭眼角,擤着鼻子。
看到我这个样子,Yoko又大吃一惊,粗着声音说:
"不要这样!我不是说过,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时我发现。
原来如此……。Yoko对我的眼泪相当……不,应该说非常没有抗拒力。
我觉得似乎可以理解Yoko刚才的心情了。
找到秘宝的喜悦--那种恋人的心情。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什么意思?"
"啊……"
Yoko被我问得一脸惊色,我知道自己有点坏心眼,不过我直的想知道。
"你不说清楚我不懂啊!"
Yoko的脸痛苦地扭曲着。
"……我想紧紧抱住你。"
"紧紧抱住?"
"……然后好想把你搞得乱七八糟,那咱心情连我自己都感受到害怕。"
Yoko一口气说完,好像生气似地红着脸说,我把手轻轻地环上他的脖子。
脸上自然地浮起笑容。
"没什么好怕的。"
Yoko那双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睁得好大。
漆黑……澄澈,看似冷漠的眼睛。
我已经知道这对眼睛,也有炙热而燃烧的瞬间。
我想被那对眼神射穿--不是当替代品,而是我自己本身。
"小亮……?"
我定定地看着Yoko那充满疑问的眼睛。
"我……一点都不怕。所以,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说着,我将Yoko拉了过来,把脸埋进他怀里。
心脏剧烈地跳着。
"笨……笨蛋!"
Yoko迅速地把被我拉近的身重新拉开,然后怒吼着。
"不要挑逗我!"
"是你挑逗我的,因为我……"
我好羞耻。可是我仍然鼓起勇气说道。
"我现在……想让Yoko搞得乱七八糟。"
Yoko的眼睛倏地一颤。
"……要是后悔……我可不管哦!"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好性感的声音。
"我不后悔。"
我说着,再度将他的身体拉过来。这一次,Yoko并没有反弹。
"--我好喜欢你……Yoko。"
我伸手环住他的背。
Yoko在我颈边低声说道"……可恶",然后袭向我的身体。
"小亮……"
他用力吸吮我的耳后,我全身都有起了鸡皮疙瘩。滑向我身上的手使我产生龙活虎股麻痹感。
"啊……Yoko……"
Yoko的手指头扭拧着我的乳头。
灼烧般的痛感贯穿了我的乳头,然后他双安抚我似地轻轻地搓揉着。
"啊……"
疼痛和甜蜜的感觉在我身体里漫开来。
Yoko将它含进嘴里,用力地吸着。
"唔……"
我知道他的舌头在蠢动着。那种感觉让我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像冰淇淋一样。
Yoko用他炙热的舌头……舔着……溶化了我……最后把我整个吃了下去。
我的脊背一阵战栗。
下腹部顿时热了起来,这是火苗二度点燃的证据。
"啊……"
当然,紧依着我的Yoko也清楚这一点。
"真是敏感。"
他松开嘴唇,很满足地笑了。
"可是……好戏才要上场。"
他说完,就又吸上另一边的乳头。
"啊……"
他又舔又咬的,每次都让我尖叫出声,身体往后仰。
用不同方式的爱抚,使我全身都起了痉挛。
"嗯……Yoko……Yoko……"
我抱住他的黑发,拚命地呼唤他的名字。我觉得,只这样呼唤他,自己那拚命勃动的欲望之块,就不会被他发现了。
可是,这终究徒劳无功。
Yoko的嘴唇松开了我的乳头,缓缓地往下滑。
"啊……"
Yoko的大手在我汗涔涔的肌肤上滑动。然后是热情的吻。
他时而用力吸吮,留下红色的吻痕,满意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Yoko用舌头探索着我的肚脐四周。
我焦躁得像狗一样喘着,扭动着身体。
再一点点……再一点点距离,Yoko的嘴就到达那里了。
我的意识都集中到那里去了。预感使得我的身体比以往更敏锐。
"好厉害……已经硬成这样了。"
然而,他那濡湿的舌头只给与那屹立不摇的东西一丝丝的嘲笑,随即循着大腿根部无囊 地往下滑。
他寻求着柔软的肌肤,从下腹往大腿,然后再从膝盖往脚踝……。
Yoko仔仔细细地用舌头品尝我的全身。
笨蛋!我又不是冰淇淋!
我想这样骂他,可是从嘴里吐出来的尽是甜美的叹息。
"不要……Yoko……"
Yoko的亲吻移往右脚。然后从下面缓缓地往上舔上来。
我连这种小小的爱抚,都几近过敏般地反应着,好几次抖着身体尖叫。
就好像全身都变成了性感带一样,让我觉得好羞耻。
可是,这种羞耻感又产生新的愉悦感,融化了我整个人。
"……Yoko……啊……"
每次我呐喊出声,那只能接触到空气的分身,就悲哀地晃动着。
快一点!求求你……快一点!
"不行……Yoko……不行了……"
我终于投降了。
Yoko抓住我的脚,缓缓地抬起头来说:
"什么不行?我什么都还没做呢!"
这……这家伙!就因为你什么都不做,我才不行了呀!但是,我仍然说不出来,呜咽着咒骂他。
"你不是……要把我搞得乱七八糟吗?"
Yoko一听,一脸愕然地回答:
"所以现在就在做啊!"
"你……"
说要乱七八糟……难道不是顺势就压上来吗?
在我呆掉的脸上,流下了因为刚才的快感而滴落的泪水。
啊,Yoko会不会就这样放过我……?
不过,我种想法实在太肤浅了。
"别想得太天真。"
Yoko好像看透我的心思一样,轻轻地笑了。一点也看不出他会为我的泪水感到畏缩的样子,倒是充满了"你当大爷是什么人?"的目中无人的狂态。
原本我那成为刹车的哭脸一旦用过之后,反倒在了强力的兴奋剂了。
他的温柔是装出来的。
真正的Yoko是这么地……这么地没安好心眼!
可是,我这种想法就如Yoko说的,实在"太天真"了。
"哪,也差不多了,可以吗?"
Yoko脱下了长裤和内裤,淫靡地笑了。
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脸埋进我的股间。
"啊!"
突然被他整个含住,我不由得跳了起来。
Yoko的手立刻伸了过来,从底下抄起我的臀部,抬了起来。
一如往常的条件反射。
"啊……不要……"
吸吮的舌头技巧,咬噬的巧妙工夫都像以前一样激起了我的情欲。
可是,恋人的关系在以前太过有感觉的抗拒行为中,加上了强烈的调味料,使我的情欲一口气跳到几近临界点。
"不要……Yoko……"
甜得让我几乎想捂住耳朵的声音。
"真是的,干嘛那么急!?"
Yoko苦笑着说,但是一股让我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的快感,不停地剌激着皮肤的内侧。
快要……快要射了瞬间。
"啊……!"
爆发之前,我紧咬住牙关承受无法宣泄的痛苦。
朦胧间睁开眼睛,看到了紧握住我根部的Yoko。
"时间还没到。"
被情欲濡湿的眼睛眯得细细的。
那道视线也煸动着我无法达到高潮的苦闷,我的身体在颤抖。
"不要……"
无法射精的焦躁感和悲哀感,以及无法忍受的羞耻感让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我噙着泪水不停地恳求着。
"Yoko……让我射……Yoko……"
Yoko见状静静地说道:
"是你说随我高兴怎么做的,不是吗?小亮!"
我一听,猛然一惊,屏住气息。
"你也说过去时让我搞得乱七八糟……"
于是,我湿着眼睛看着Yoko。
"后悔了吗?"
"不……后悔。"
看到Yoko认真的表情,我赶紧摇摇头。
我确实很痛苦,也想射,可是我……不后悔。
虽然对"乱七八糟"的意思有点解读错误,可是……。
"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证据。"
"啊?证据?"
到底说什么啊?我一脸讶异,Yoko于是缓缓起身。
然后轻轻松开握住我根部的手,直接爬向大腿。
"自己张开腿。"
"你……"
我想不到他会有这种要求,一股无法如愿的欲望在身体内奔窜。
腿?张开?我自己?
我说不出话来,Yoko很淡然地说道:
"膝盖竖起来,张开……让我看看你所有的地方。"
咚……眼前一片错暗。我想像着那种姿态,不禁羞得面红耳赤。
"做不到吗?"
漆黑又澄澈,看似冷漠的眼睛这样问我。
燃着情欲火焰的眼睛。
我为什么得做这种事……要反弹是很容易的。
可是,想要被这对视线贯穿的人是我。
挑逗他,说随你高兴的也是我。
说喜欢Yoko的人也是我。
既然如此……。
我的喉头咕噜作响。
"唔……"
因为愉悦而处于饱和状态的身体,我的意志有一半都失去自由了。
但我还是拚命地抬起紧闭的膝盖,弯成V字形。
接下来只要张开就好了。可是……。
"唔……"
还是觉得很害羞啊!我做不来!
那种羞耻感跟Yoko带着揶揄的语气要求我时又不一样。
Yoko在看,定定地看着。
他用那道燃烧般的视线看着我,好像要射穿我一样。
奔窜的血液让我喘不过气来。
"……小亮。"
打开!让我看看!
Yoko刻意夸示他的需求似地呼唤我的名字。
我紧闭着双眼,咬住嘴唇,腰部使力。
然后使尽力气,压抑住羞耻,回应Yoko的需求。
"嗯……"
我忍住甜美的呜咽,轻轻地打开双腿,顿时外气流了进来。
"小亮,真可爱啊……"
我只不过敞开三十公分左右。
可是Yoko却发出满足的声音,正当我吐出屏住的气息时--。
Yoko两手抄起我弯曲的膝盖,将我的腿压到胸前来。
"啊……!"
瞬间我企图阖起来的膝盖被强行掰开,我的私密处以刚才不能比拟的角度大大地敞开了。
"不要……不要!Yoko……"
他的视线让我感到痛楚。
我拚命地想逃,不断地扭动着腰。
我没有想到,这样的动作看在Yoko眼里,竟然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不用这么急。……我现在就帮你舔。"
Yoko说得好露骨,瞬间我畏缩了。
啊……当我缩起身体时,听到一个濡湿的声音。
那个地方感受到一阵温热。
"唔……"
Yoko用带着唾液的舌头温柔而小心地舔着我的蓓蕾,好像要松弛我的紧张似地。
然而,我那已经到达界限的欲望迫切地渴望解放。
"啊……Yoko……"
Yoko给与我的愉悦感,便得我苦闷得想哭。
"Yoko……我要……"
我要射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我射……。
Yoko似乎不理会我的哀求,仍然执拗地舔着。
"我不是说时候还没到吗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了,忍耐一下。"
一股悲哀袭上心头。
"呜……"
我讨厌Yoko!他果然是个自私的家伙!够了!我不管了!
我将颤抖和手伸向下腹部。
然后握住同样在颤抖的分身……就在此时。
"笨蛋!!"
Yoko大叫一声,同时支起身体,抓住我的手。
我的分身悲哀地晃动着,从我手中移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所有的惊愕和悲哀,愤怒掺杂在一起,化成泪水落到脸上。
"Yoko……太坏了!!"
我用无力的拳头捶打着压在我身上的Yoko,一次又一次地打着。
Yoko轻而易举地抓住我的手,固定在我的耳朵两侧。
"讨厌我这个坏心眼的人?"
Yoko问道。
"像以前那样……温柔的手……比较好吗?"
静谧的眼神。安静得不像刚刚还做出那种行为的人。
"小亮……你喜欢哪一种?"
他的问话中潜藏着其他的意思……好像另有含意。
坏心眼的Yoko……。温柔的Yoko……。
对目前的我来说,温柔掩饰久应该是我比较期望的,可是……。
"我怎么决定嘛!因为……"
我心中有点挣扎。
"每一种都是Yoko啊!"
刹那间。
Yoko那因情欲而晃动的眼眸,倏地鲜活了起来。
"我知道了。那么今天晚上……我就好好伺候你了。"
瞬间,我的心中大叫"你弄错了!"
可是,Yoko利用我心志动摇的空档,再度抬起我的膝盖,疳身体移到我两腿之间。
"啊!"
Yoko的欲望之块触上了我濡湿的部位。
好热,而且好硬。
光是这样,我就知道,Yoko之前有多压抑自己的情欲了。
可是,Yoko到底打用他的"凶器"凌迟我几次啊?
一想到这里,身体就不停地打颤萎缩了。
"小亮……"
"啊……!"
皱褶的部分被撑了开来,前端被他一口吞进去的冲击使我忍不住弓起了背。
可是……冲击也只有这样。
Yoko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很慎重地,很缓慢地潜进我里面。
为什么?明明说要欺负我的?
紧紧地闭上眼睛,抓住Yoko的手,已经有所觉悟的我内心充满了疑问。
"对不起……小亮。"
已经完全进来的Yoko喘着气说。
我吃了一惊,睁大眼睛。
我看到一对因情欲而动摇,还夹杂着悲哀及悔恨色彩的眼睛。
"……Yoko?"
我叫了一声,泪水滚了下来,Yoko用遥帮我拭去泪水。
他温柔地,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他的动作让我心头一紧。
我紧紧抱住他的头,忍着满心的爱意低声说道:
"如果想欺负我……就赶快吧!我已经……不想再等了。"
"小亮!?"
Yoko惊讶地想看我的脸,我拚命地躲着他。
因为现在,我……我已经满脸通红了。
如果被他看到我的脸,或许我就会射精了。
所以……。
"好喜欢你,Yoko。……好喜欢。"
我的求爱使得Yoko的凶器产生了变化。
"小亮……"
Yoko发出了再也无法忍受的呻吟声,抓住我的腰,把我拉了过去。
炙热的分身挑逗着我的内侧。
黏缠着的黏膜因为喜悦而痉挛着。
麻痹般的快感使得我渴求的身体,因为期待进一步的发展而而颤抖着。
"Yoko……"
Yoko听到我的叫声,一口气贯穿到最内部。
"啊!"
瞬间,快感的火花迸散了。
热流散落在肌肤上,化成愉悦的蜜汁。我已经快达到高潮了。
那种感觉比以往的任何行为都更甜美,浓密,融化了我的神经。
喜欢一个人,两情相悦的性爱竟然如此幸福。
我的身体心灵都了解到了这一点。同时我发现了。
Yoko之所以比以前更坏心眼,更仔细地爱抚,挑逗我是因为……?
他体恤还不习惯后背位的我?
Yoko开始激情而贪婪地渴求着我,好像在回应我的疑问一样。
"忍着点,小亮。如果你先射了……我可不管哦!"
"嗯……啊……Yoko……"
我要跟他一起达到高潮。
被Yoko一顶,体内就弹起甜美的预感……然后又是顶剌。
"……小亮。"
他呼唤着我。好温柔,好低沉……他的声音震撼着我的心灵。
"小亮……小亮……"
他不停地呼唤着。
继续呼唤我吧……把以前没有呼唤的份,一并呼唤出来吧!
Yoko的声音融化了我。
融化了我的所有一切,成为Yoko的东西。
"Yoko……啊……"
灼热的爱欲使得我紧紧地缠抱住Yoko。
"我喜欢你……小亮!"
瞬间,Yoko吐出来的液体像春药一样盈满了我。
喜悦的泪水落在脸上。
"我喜欢你……Yoko……Yoko!"
融合在一起的声音,像帐幕一般温柔地包住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935丸亮发表于:2007/7/10 1:35:00

H...慎...

[丸亮]如果爱 走火

Johnny's旗下各个组合的演唱会没有内容导演,只有技术导演,演唱会的全部内容都是由成员们自行设计安排的.但是经纪人会对某些表演的尺度进行核查,标准通常只要符合事务所一贯的舞台风格就可以.

但是这一次经纪人却在EITO的全国秋のTour之前,豪迈放言:

“锦户君,丸山君,这次的巡回演出可以任意发挥,不必在意舞台的限制.”

说的是这次演唱会的短剧部分?老实巴交的丸山隆平这样想着,一脸茫然不知道舞台的限制是什么.而在乐屋另一边不动声色坐着的锦户亮,却早已憋笑憋到内伤.

Maru chan,让我们来玩更有趣的游戏吧!

仙台是这次巡回演唱会的首站,一上来就要让观众们high起来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

恒例的EITO RANGER部分刚开始没多久,丸山按照剧情俯身去扶"受伤倒地"的锦户,手刚探到他的腰间,却被锦户抓住了.锦户的左手引着丸山的右手从锦户纤细的腰肢往下....大掌直接覆上锦户欲望的中心.

意外的状况让丸山几乎方寸大乱,可是多年的舞台经验让他瞬间冷静下来,轻轻地假装不经意地甩开锦户的手,再次想把锦户扶起来,灵动的手指又如同水蛇般纠缠上来.目标还是一样,男人的,重要的,部位!

“等等,这是这么回事?”丸山用眼神在质问躺在地板上佯装可怜的锦户.

“难道Maru chan不想要吗?”锦户一双氤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丸山,同样用眼神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号称"只要对视四秒就会被电晕"的眼睛,是锦户亮无往不利的武器.眼前虽然是个木头人,可是锦户相信这次一定可以拉他下水.

丸山隆平接收到炽热的信号,来自这个几天前刚和自己一起度过入社9周年纪念的家伙.小时候两人的合影像父子(父女也说不定!),长大后变成像兄弟,可最近好像又变回去了.不同的是,自己变成猥琐大叔,而对方则变成娇弱的少女:意味不明的媚惑表情,盈盈可握的纤细腰肢,还有数不清的撒娇和哭泣,锦户的变化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无论如何保持表演的注意力,都无法回避隔着塑料手套传过来的真实触感.锦户拉扯着他使劲地磨蹭,就像一只黄色的小猫,发情期般的欲求不满.惊得全场观众阵阵尖叫起哄,而那个重要的部位也因为布料之间的摩擦,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

“别玩了!”又瞪了锦户一眼,那家伙却不知死活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旁边的村上信五小声地提示这段表演该结束了.锦户知趣地放开丸山的手,在他的扶持下站了起来,继续搞笑短剧的表演.不愧是受到全国观众好评的演员,刚才发生的小插曲完全没有影响到锦户接下去在舞台上的表演,大滴的眼泪随着相对应的剧情涌出眼眶,入戏的速度和程度都让观众们叹为观止.

观众们当然没有听到,锦户在整理道具头盔的时候,一手挡住麦克,一手搭着丸山的肩,纯真的笑容之下,却是甜蜜的毒药:

“那里...有反应噢!”

多亏他们此时身着宽大的演出服,才掩盖住锦户已经起了反应的重要部位.当丸山再次因为剧情需要去拥抱锦户时,他知道他已经逃不掉了,锦户一手导演的危险游戏,正要拉开帷幕.

“你要怎么办?”丸山焦急不安地问着.“怎么办?这就要看Maru chan的表现咯.离下一幕戏我们的出场大概有8分钟.”天啊!连这个时间都计算好了,难道锦户是要.....

糟糕!打在身上的镁光灯因为前一幕戏结束而熄灭,锦户迅速拽着丸山往离中央舞台最近的后台入口钻了进去.

本来这一段其他成员表演的戏,他们可以到后台喝点饮料,擦擦汗,稍微休息一下.可今天锦户似乎瞅准了中央舞台下面在演出进行时没什么人,黑色的布帘一拉,柔软的身体就主动贴了上来.

“你...你要干什么?”丸山的紧张从他颤抖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
“别怕,这里没人.仙台馆我很熟的,之前来过很多次呢.”锦户却是咯咯娇笑.确实,他以NewS成员的身份曾到过仙台开演唱会.

“只有8分钟喔!Maru chan....”锦户撒娇起来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贴着粘着靠着仿佛是淘气的猫咪,丸山只能节节退败直到被逼到墙角.锦户自己还扯开闷热的短剧制服和腰带,刚才在演唱会上全身都被汗水侵湿,现在这样裸露出胸前大片的皮肤,锦户只觉得凉爽丝毫不以为耻.

因为短剧所穿的连身制服没有办法单独解开裤子,锦户干脆甩开衣袖,不太合身的制服滑落到胯间,和宽大的制服相比,盈盈可握的腰肢在昏暗的舞台下面显得尤其明显.

“在这里.....?”丸山好像还没有搞清楚状况.锦户实在等得不赖烦,直接抓住丸山的手伸进自己的CK内裤里.唇舌也主动出击,挑逗着丸山懵懂的神经.

“等....等一下,他们还在上面.”
“Maru chan真啰嗦!”锦户发动更激烈的攻势,整个人几乎挂在丸山身上,啃咬般热情的吻吞噬了丸山多余的疑问.

感觉到手碰触到的昂扬已经是灼热不已,丸山被吓得不轻,难道刚才擦枪走火了?明明只是演戏而已,怎么会?完全只能顺着锦户的动作为他不停套弄着,手心的汗水和前端不断渗出的蜜液在摩擦中发出淫荡的水声.

“来不及做全套了,我们做那个吧!”终于离开了丸山的嘴唇,嘴角还连着一挂暧昧的银丝.丸山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被锦户用力一按肩膀,就跪倒在地板上.

“快点,不然真的来不及了.”上面的舞台传来短剧新一幕的背景音乐,大概只剩6分半钟了.这部短剧上次巡演也表演过,排练得自是滚瓜烂熟,每一幕的时间都可以掐算得十分精确.

把连身制服又往下扯了一些,因为失去手的刺激锦户难耐得扭动着腰杆.“Maru chan,人家要嘛.今天因为是早场,所以起床时我没有自己解决.....我....你也知道早晨比较容易.....”锦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丸山却清楚地看到那可爱的器官裸露在空气中,已经昂扬胀大到极点.

“啊啊!”没有等到丸山的回答,下一秒钟却被湿热包围,口腔内的温度让锦户感觉舒服极了,一会是模仿抽插的来回动作,一会是细心的舔咬,灵活的舌尖比粗糙的手掌皮肤更容易引发快感的泛滥.

“后面....后面也要!”

“乐意服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丸山只好全力为锦户服务,只想快点结束这荒唐的要求.被蜜液润湿的中指绕到锦户微翘的臀瓣中间,试探着往里面轻刺.

“嗯....那里....”
“哪里?”
“就是....啊....啊!”

坏心地一次加入两根手指刺激着锦户的密穴,对准腺体的猛刺让锦户美妙的呻吟漫溢出口.反正舞台上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Ryo chan,叫再大声也没关系喔!”丸山也不甘心被锦户把玩在手掌心,尤其看到锦户现在失神于情欲中的模样,更想要欺负他一下.

于是全场数万观众的欢呼声,舞台上的笑闹声都成了他们欢爱的背景和声.

“我不....不行了...”

“那我怎么办?”丸山自己的欲望也胀得发疼,不把这比帐讨回来他还算男人吗?停住了口中的动作,让锦户的昂扬退了出去.

失去那湿热包围的锦户,不安地寻求着更多的刺激和欲望的解放.

“晚上把你房间的钥匙给我.”知道这次巡演锦户分到了单独的房间,丸山提出了交换的条件.
“嗯嗯.你快....快点.”
“态度认真一点.”
“晚上....让Maru chan到我...我的房间.”

得到锦户的许诺,丸山把整个昂扬的欲望都吞了口中,后面的手指也加快了对密穴的侵犯.感受到锦户内壁强烈的紧缩和身体的痉挛,丸山知道对方即将达到高潮.

“小魔女,记好你欠我的!下次我要十倍偿还!”丸山只能在心里这么默默念着,唇舌的精妙刺激终于让锦户在离下一次出场只有40秒的时候释放在他口中.


“谢谢Maru chan的moring service喔,不过我也给你了很多提示呀.”锦户微微喘着气,满脸潮红还不忘揶揄刚才Maru在舞台上的木楞.

“还说!赶快把连身制服穿好准备出场.”

“好啦!连身制服就这点好处,穿脱都很方便.”
“你....别忘了刚才你答应我的事.”
“那个啊?也许你要和Kimi tan商量下,他也说今晚想到我房间耶.”

回头露出甜美可人的笑容,锦户扣上腰带从另一侧踏出舞台,完全不给丸山争辩的机会.

如果爱在舞台上走火,浇灭火苗可能会是另一个危险的陷阱.演唱会结束后看到丸山鬼鬼祟祟地拉着横山裕说着什么,锦户亮无奈地摇摇头,下次可能要编造更高明的借口了.



-END


936丸亮发表于:2007/7/10 1:36:00

那啥...名子竟然没反白道......ORZ


937横亮发表于:2007/7/10 1:38:00

H

[横亮]肉肉肉


星期六傍晚收工前,收到锦户亮发来的mail,他说:

“我今晚做狮子头,回家吃饭.”

本来答应村上一起去踢球的,我临时胡编了个借口就蒙混过去.反正村上也知道我并不是诚心减肥,很难坚持每天都去健身房或者户外运动.更何况现在有人同时用美食和....身体诱惑我."身体"是我自己理解的,因为锦户说的"家"是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家".

食色,性也.我会说的汉语不仅仅是“你好”“谢谢”“再见”.

锦户今天是乘哪一班新干线从东京回大阪的呢?回家的电车上,我想起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有次采访的时候锦户说他坐过几千次新干线,我心想这小子真会胡扯,一年365天,就算一天坐一次,也要连续坐三年才能累积上千次.是我脑子算术不太灵光吧,三年?不是正好么?对行驶在东京和大阪之间的每一班新干线都熟悉到可怕的程度,每当我想起这样的锦户,我就会像十七八岁少女一样矫情地心痛起来.

尤其是当有越来越多的事情需要他一个人去承担的时候,而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办法帮他任何.那种无力而慌乱的负面情绪,即使在逐渐见起色的工作面前,也会让我沮丧.一次又一次创伤,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证实那个可怕的现实:我和锦户,我们努力就能改变的事情少得可怜.如果这是讲究give_and_take的爱情,我一定是个不及格的恋人.

幸好我们一直心照不宣地守护着这些糟糕的情绪,不让它们找到宣泄口.我们继续微笑,我们继续工作,我们继续做爱.在身体仍然温暖的时候.

“我听二宫说你这个周末没有戏份要拍,回来大阪了.”

刚进来扑面而来是食物诱人的香味,还有锦户不偏不倚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语.从上周杂志取材到现在,快十天没见面了,同时在东京的时候也是各忙各的.

寻着油炸狮子头的香味走进厨房,锦户就站在瓦斯炉前,甚至没有抬起来头回看我一眼,他专心致志地盯着油锅里的肉圆子,火候最重要吧.我掩饰不住喜悦和满足,轻轻说了一声:

“嗯,我回来了.”

是的,他用不着回头看也知道是我,只有我.

锦户应该洗过澡,耳角微湿的发稍呈现出美好的弧度,还戴着一个发箍,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穿着一件我的旧T-shirt,下身亦是宽松的绵质裤子.别人大概想像不到一向喜欢听人称赞着装搭配够fashion够有型的这个家伙,在家中从来都是这副闲散的样子.粉色的围裙是他自己买的,我曾嘲笑他这是SM情节里的情趣道具,总被他一副很凶的样子回瞪我一眼,狠狠地说:

“你敢玩?除非你以后都不想再吃我做的料理!”

他知道我的弱点,我也知道他那副凶相不过是装出来唬人的.而且,从来唬不倒我,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他从12岁到22岁的全部.

饶有兴致地靠在门边反覆打量着正在做狮子头的锦户,刚有两个肉圆子下了油锅.他一边照顾着火候,一边继续揉搓下一个圆子.把肉泥和面粉的混合物护在手心里仔细的揉捏成型,那么灵巧那么纤细,偏偏那却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男人的手.不是女人软若无骨的柔荑.

“要吃就先去洗澡,我不想闻到其他味道.”

也会喜欢这样耍小脾气的恋人.锦户有相当多的"小脾气",与其说是脾气,不如说是怪癖.像是洗T-shirt一定要和洗仔裤分开,还一定要用不同的洗衣剂;对猫过敏,喜欢狗;不吃鱼和蔬菜,常年喝同一种牌子同一种口味的蔬菜汁;喜欢收集各种眼镜虽然视力并无大问题;冬天再冷也绝对不穿超过两件衣服一条裤子,只是因为讨厌穿得厚而显得笨重.

其实锦户一点都不笨重,确切说他整个人和"笨重"完全沾不上一点关系.就好像现在,我稍微退了一步看着他的侧影.消瘦,几乎是瘦得像纸片一样薄.即使这段时间很热衷锻炼身体,好像还和大仓常常在健身房碰头的样子,也只是炼出匀称的身材和让他颇为自豪的六块腹肌,胖是完全不可能的.围裙系在身后的细带,清晰地勾勒出他瘦弱到盈盈一握的腰线.有时我会看我们一起拍摄的杂志取材,也会被我和他的体型对比吓倒.不可避免想起那时他带着甜腻的口气对我撒娇:

“Kimi tan,说了一百次该减肥啦!”

如果是没人的时候,我就一把搂他入怀,啃咬着他小巧可爱的耳垂,然后说:

“怕被我压死?小亮,可你为什么总是吃不胖呢?”

天晓得我其实想问他:亮,我无法分担你忙时的忙碌,我无法分担你闲时的担忧,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才会让你一直这么瘦...是我纵容他打游戏机彻夜不睡,是我纵容他半夜和朋友出去吃烤肉,是我纵容他休息日一睡就在家里赖一天,是我纵容他...

我不想干涉他的生活,他总是选择自己所喜欢的东西和方式.只要我知道凌晨三点,无论他是DS LITE的游戏过不了关,还是在大街上找不到还在营业的烤肉店,甚至是无意义的抱怨,只要他仍然记得打电话给我,我都甘之如饴,哪怕被吵醒真的很讨厌.我们被时间被环境改变得已经太多了,我不忍心要求他因为我再改变什么.只要是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偶尔由着他的性子稍微偏离一点理智的轨道又何尝不可?

十年前那个第一次被我带去东京,吃着我请客的烤肉就兴奋不已的孩子,早就已经不见了.换成眼前这个男人,消瘦却不弱小,甜美但又尖锐,聪明而且冷静;有着可以承受一切决绝般的伟岸和看穿世事冷漠淡然的清醒,仍然会在我怀里撒娇,却绝口不提"寂寞".

这样的锦户亮让我欲罢不能.就算我爱他甚过他爱我也没有关系,我一直这样认为.

10分钟后当我从浴室裹着浴巾走出来时,狮子头的制作过程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刚才炸得金黄的肉圆子被放置在浓浓的酱汤中用文火烹制入味.温暖的房间里满是菜肴的香味,这一刻的平静和美好可以抵消一切么?

“上个月录节目时看你那么馋狮子头,我就问老师要了点特制的精粉.说是比超市里的好,粘肉不粘汤,也不会窜了肉的鲜味.你吃完给点意见,我下次可以再向老师讨教.反正Honjani美食世界杯那个策划还会再做下去.”

听他一个人自顾自说着,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此时相比锅里扑腾扑腾冒热气的狮子头,我发现我洗完澡后更想吃的是...眼前这个只顾认真做菜似乎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家伙,我就那么没吸引力?从回家到现在都没正眼看过我呢.

“小亮,我好饿!”

说话的时候已经站到他身后,双手环上他的纤腰,头就搭在他左肩上.然后故意在他耳根附近有一下没一下的吹气,用舌头和他的头发玩,和他的耳廓玩.他掌锅的手似乎微微有些颤动,但是仍然不理我.不为所动?我加紧了双臂拥抱的力气,几乎是把他整个人揉在怀里,双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四处流窜点火.我知道,我知道他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因为它们都是我一一开发调教出来的.

终于在我把手探入他那条宽松的棉布裤子时,他抗拒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我索性一下子把那烦人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扯开,一松手,光滑细腻的小麦色皮肤成了我的盘中餐,棉布裤子则软塌塌地耷在小腿肚子附近.

“喂!你!!”
“去夏威夷的时候下水了么?”
“哈?”
“好像...黑了一点.”
“黑了你就别看别摸啊,给我滚一边去,还想不想吃饭?”

“但是我知道这里一定很白!”

右手忽然探入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带之一,坏心地掐了一把.

“你...不要在这里...”

故意放着他需要照顾的地方不管,我又开始隔着T-shirt和围裙逗弄他胸前的两颗小红豆,双手钳制住他试图反抗的双手.见他手中的勺子已经掉到锅里去了,我干脆顺手把瓦斯炉也关了.反正狮子头炖得差不多了,呆会再吃也没关系.

“我...我要生气了!”
“那你就生气好了.”
“我真的要生气了....啊!”

锦户的尖叫是因为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shirt,在我牙齿和手指的共同努力下,以划破空气般清脆的声音被完全撕裂开了.稍微放开他一点点,满意地欣赏着那粉红色围裙下若隐若现的完美身躯.尤其是围裙的腰带恰好搭在挺翘的臀瓣之间,我不由地伸出手去捏一了把.

“这样就是了吧?”
“什么啊?”
“裸-体-围-裙.”
“你....”

不想再听到多余的话,握住他的颈项用力地别过头封住了他的唇.怀抱的力气也丝毫没有减弱,而且在不断地加深这个吻.怀里的身体越发不安分的动来动去,我知道他是因为衣服被扯开的羞辱而生气.

“我才不要这什么破围裙!”

他忽然挣脱我的怀抱,用力地扯开此时唯一挂在他身上的粉红围裙.单薄的身体瞬间完全裸露在我面前.

“我说过,别把我当女人.要做就痛快地做!”
“这可是你说的.”

我一把推开餐桌上还未清理的各种食材,也顾不得东西落地乒乒乓乓的噪声,就这么把他放在桌面上整个身体压了下去.这张可爱的嘴实在太不听话,所以我要用激烈的吻来调教他.手上的动作却出奇地温柔,我知道如何一点点耐心地挑逗他的欲望.低头含住他胸前的小红豆,另一边则施以揉捏,呼吸的节奏逐渐被我打乱,我满意地听到他倒吸一口气般的颤抖.直到两颗茱萸都被玩弄得又湿又红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弃它们,逐渐再往下....

“不要...”
“为什么?”
“不要浪费时间了,直接进来吧.”

我想让他更舒服可是他今天却莫名其妙地很急,比我还急?

“小亮,怎么了?”
“没什么,你不用每次都帮我....我...没关系的.”

他没有办法对我撒谎,我知道,一定有事.

“Kimi tan,给我...我要...”

可是面对躺在餐桌上比任何美食更加秀色可餐,并且主动诱惑我的锦户,我还能把持住我简直就是圣人!很快把浴巾抛到一边,再次吻上他那双水气氤氲的眼眸.

因为太熟悉彼此的身体,所以进入的时候并没有太大阻碍.很快经过最初的疼痛,我们同时沉浸在快感欲海中不能自拔.他主动张开双腿弓起身子配合着我的抽插,双手还紧紧地勾住我的脖子.纵情的样子虽然十分迷人,却始终让我觉得不安.

“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要...再深一点...啊!”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嗯...啊...好舒服!现在连脚指头都觉得很幸福...Kimi tan...用力啊...”
“小亮,你会把我逼疯的.”
“没关系,我们....一起....啊!”

放纵在情天欲海里的躯体,是因为不想再受思维和理性的控制吗?我隐约可以感知到他在用我逃避着什么.偏偏又是如此契合的身体,我更加卖力的律动着,几乎都是整根抽出,再完全的插到最深处.看到我身下那个皮肤泛起红晕和薄汗,脚背都弓起来的人,我知道他也达到了高潮.一次,两次....我在他体内射了三次,直到连接的地方都流出淫靡的白色液体.喘息声才渐渐平复下来.

“小亮,告诉我怎么了.”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其实并不能选择想做的或不想做的事情,可是当这一天再次降临时,还是忍不住想要逃跑.”
“你恨吗?”
“我不恨,因为恨并不能改变这一切荒唐而混乱的事实.”

我无言.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已经是锦户的极限了.他曾经是那样傲气自尊比天高的孩子,是我亲眼看着那些傲气和自尊如何被时间和环境磨平的孩子.如果算唯一的幸运,大概就是如今这样示弱的话,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吧.到了明天,到了东京,他又会是那个浑身上下散发出坚定和勇敢的IDOL.我很能理解为什么和有些看似和他很熟的人会怕他,他们没有看见他的真心,他们也永远看不到他的真心.

而这些我都看得到,我从他12岁起就一直看得到.那么我也没什么好争的了.

“喂,狮子头都凉了吧?”
“到现在你还忘不了吃?!”
“我最近真的有在减肥,二宫都说我瘦了.”
“瘦?压得我重死了,快起来!”

半个小时后,我和锦户坐在电视机前的矮茶几旁吃刚才炖的狮子头.

“果然还是肉最好吃!”
“肉肉肉,你就知道肉,你看看你肚皮上肥肉!”

大概是因为坐在地上,所以油肚看起来比较明显.都怪有个害羞的家伙死活不肯在刚才做爱的餐桌上吃饭,我真的在认真减肥啦!




-END


938横亮发表于:2007/7/10 1:41:00

怎么...又出糗了...= =

H again

[横亮]COLD SPRING
横山裕躺在锦户亮的床上,才明白一个道理: 天人交战不是最严峻的考验,更可怕的是天人交战时还有火上浇油的第三方.

为了照顾这个发烧的主,破天荒老老实实地合衣躺在床边.不是没想过抱个枕头去睡沙发,可是在他身边,送药送水也方便,况且第二天仍然有DOME演唱会的排练,不睡个安稳觉明天肯定玩完.

闭着眼睛,想着钱包里还有几张烤肉店漂亮老板娘送的优惠券,横山本以为很快就能入睡.无奈心跳声却随着身旁那个缩成一团的瘦小背影有些困难的呼吸,越来越快,越夜越清晰.好像快有一个月没碰这招人疼的小混蛋了,光这么想着横山很快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变化,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不行,再不解决真要出事了.不能出来见人的横山小弟弟,只好借锦户的浴室一用.

“Kimi tan....”因为咽喉发炎而嘶哑的嗓音,在这节骨眼上听起来仍然充满撒娇的甜腻.

“Ryo,哪里不舒服了?要喝水吗?”横山心里默念倒数3,2,1,如果不是紧要的事,为他下半生的性福考虑,还是应该先去浴室解决燃眉之急.

“我好冷啊.”

隔着棉被,横山看到刚才那紧缩成一团的身体舒展开,双手在胸前摆弄着什么.睡衣?睡衣!

当天赶着出完几期节目外景的锦户,脸色一直很差,工作间隙听了两通电话留言后见他直接关机,而刚结束工作就倒在保姆车上.滚烫的额头让横山也吓了一跳,虽说锦户从来都是小病不离身,可是周末即将到来的DOME演唱会,他这样的身体状况怎么办?马上送去医院挂退烧的点滴,折腾完回到公寓,亲自给他擦了身子又担心晚上发汗着凉,便给他换上平时从来不粘身的睡衣.大抵是不习惯睡衣所以睡的并不安稳,锦户扭动着身体发出哼哼的鼻音.

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等横山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躺在床上本来相隔50厘米的距离已经所剩无几,自己衬衣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锦户扯开了.

“还是这里暖和.”

身体的感应总是快过大脑的思维,当那个高热的身体已经贴了过来.灼烧火热的体温和温润如玉的皮肤触感让横山几乎瞬间失去理智.

距离,化为乌有.

“Ryo...Ryo,你等下,你听我说....”
“嗯?”

生病的小猫虽然没什么力气,可是渴求温暖的念头却让锦户很快又扯开了横山的裤子,而讨厌的睡衣也早就扔去一边,微微颤抖的身体死命缠上横山,手贴手,腰贴腰,腿贴腿.正常的体温对此刻感觉忽冷忽热的锦户,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的稻草.

以为他只是怕冷,横山强行压制住冲动的欲望,直楞楞躺着任锦户赤裸的身体蹭来蹭去.想阻止锦户危险的举止,可是横山不能动!现在任何一丝动静都会引发滔天大错.

横山已经错了,从纵容宠溺锦户亮那一天起,他就错了.

“Kimi tan,听说发烧的时候那个地方特别热特别紧,你不想试试吗?”
“你....你说什么?”
“害羞的Kimi tan真可爱!可是....下面已经抵在我腿上了噢.”

不知道这个人是烧迷糊了还是又清醒了,横山只觉得似乎发烧的人变成了自己,口干舌燥气血上冲头昏眼花.锦户把脸埋在他一边的颈窝,充满挑逗和情色的一字一句随着话语间带出的气息,在横山耳畔流窜.不行,不可以,不能冲动,不要犯错误!心里有个小人呐喊的声音和锦户忽如其来的热情抵死对抗.

锦户微微支撑起上身,横山以为他大概是闹够了玩够了.可是借着昏暗的床头灯,抬头对上锦户的双眸,平时明亮如星的黑瞳,此时却被浓烈的情欲染上了异样的色彩.高烧伴随着久治不愈的咳嗽让锦户的呼吸声听起来就像动情的喘息,粉嫩的舌尖在苍白的双唇间若隐若现,光洁颈间突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横山觉得这比最极品的松阪烤牛舌看上去还要美味.

“Ryo,不要....”

差点来不及说出口的时候,横山觉得好像台词念反了.在床上一向索需无度的自己为什么会念本该属于锦户的台词?可是蓄势贲发的欲望陷入温暖湿热的包围,致命的快感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该进攻还是防守.如果非说锦户在玩,那么他是在玩火,他是在玩命.

“啊....Ryo”被主动取悦的横山掩饰不住满足的低吟.

埋首横山双腿间的锦户卖力地讨好着对方,变化着角度舔舐,给予欲望中心最直接的刺激和挑逗.不知不觉间被快感征服的男人就放弃了不诚实的抵抗,横山挺腰让自己的欲望更深入的进出于锦户灵巧的唇舌间.在明知不该却无法抵挡的悖德快感中,很快横山就到达了顶点,锦户将白浊的液体悉数吐出,沾满精液的手指主动向后伸入自己股间.

主动骑坐在横山跨上的锦户毫不羞涩地撑开双腿,再次用手或轻或重地抚弄横山刚发泄过一次的分身.

“停下来,Ryo...”

虽然唇边残留着欢爱痕迹的锦户媚惑到让人窒息,可是横山知道不可以再错了.

“Kimi tan,让我疼,让我痛,让我流泪....”
“Ryo....为什么?”
“不要拒绝我,今天不要拒绝我....”

看不清锦户的表情,可是当他狠心突然往下一坐的时候,横山仿佛听到穿云裂帛的声音.心头那根一直紧绷的弦,啪地一声也随之撕断.火热紧窒的甬道含住再次挺立的欲望,一下子就插入最深处.

“啊啊....Kimi tan...”
“别动,你千万别动!”

肉身被一处高温湿热紧紧包围,锦户还没有动,横山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又大了一圈.双手扶住锦户的纤腰,内心和现实的挣扎让他无所适从,可是锦户抛来佯怒的眼神几乎粉碎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Kimi tan感觉怎么样?”
“告诉我为什么?”
“爱我,让我知道还被你需要,好吗?”

上下扭动着腰肢的锦户让横山陷入前所未有的疯狂,横山靠坐在床头,双手托着锦户的臀瓣让每一次律动都更深入.

“抱着我,抱紧我,别害怕.”

迷乱中的锦户依言紧紧搂住横山,挺立的玉茎贴着横山的小腹不断摩擦着,下半身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欢愉的巨大感官刺激让他无法抑制口中淫乱的呻吟.高烧中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般激烈的情事,没一会功夫就娇喘连连几近求饶.可是此时的横山再也听不到任何求饶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是高高抬起又重重地插入.脱缰的欲望之魔掌控着床上抵死纠缠的两个人.

“啊啊啊...好深...呜呜”

大滴的泪珠伴随着疯狂扭动的身躯和毫不压抑的呻吟从不断从锦户眼角滑落,似是痛苦万分又似动情其中.

“做坏了....坏了也没关系,快...再快一点!啊!”
“叫我,叫我的名字.”
“Kimi...Kimi tan”
“叫大声点!”
“Kimi tan...啊!”

滚烫的欲望之流射因为高潮即将来临而紧缩的内壁,锦户在快感的驱使下弓起身体,高高仰起颈项发出放荡的尖叫,喷薄而出的热流也弄脏了横山的小腹.

无法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体力透支的锦户已经昏厥在横山怀中.像断了线的木偶娃娃,软绵绵地挂在横山身上,任由对方把他打横抱入浴室为他清洗.

“让我疼,让我痛,让我流泪.小混蛋,你到底要说什么?”

躺在双人浴缸里,横山轻轻抚着锦户的脸,做爱时奇怪的对白让他仍然不明不白.

“嗯...”
“醒了?”
“对不起,Kimi tan”
“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
“本来和你约好四月开始看月九档的,现在只能说对不起了.”
“那个又没关系,反正可以看火....”
“火九也没有了哦!”
“什么?”

“Kimi tan,除了大阪巨蛋,你还想去东京巨蛋吗?”
“这不每次跨年都去么....”
“你想单独去吗?”
“说什么呢小妖孽?”
“夏天我们一起吧.”

“Ryo,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呢.”

无论横山怎么问,锦户只是微笑,性事过后疲惫慵懒的微笑,却说不出的诱人.

“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没有完全麻痹,可以和你做爱,可以感受到疼痛和快感.”
“这里的疼呢?”

横山指了指锦户胸膛.

“不疼,完全不疼了.所以我很害怕,心好像死了一样.”
“小傻瓜!”

横山一把搂过锦户单薄如纸片般的肩膀,怀抱紧得像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融入自己的血脉.

“有我在,有我们在.”

2007年有一个异常的暖冬,2007年有一个可怕的寒春.



-END

横山裕躺在锦户亮的床上,才明白一个道理: 天人交战不是最严峻的考验,更可怕的是天人交战时还有火上浇油的第三方.

为了照顾这个发烧的主,破天荒老老实实地合衣躺在床边.不是没想过抱个枕头去睡沙发,可是在他身边,送药送水也方便,况且第二天仍然有DOME演唱会的排练,不睡个安稳觉明天肯定玩完.

闭着眼睛,想着钱包里还有几张烤肉店漂亮老板娘送的优惠券,横山本以为很快就能入睡.无奈心跳声却随着身旁那个缩成一团的瘦小背影有些困难的呼吸,越来越快,越夜越清晰.好像快有一个月没碰这招人疼的小混蛋了,光这么想着横山很快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变化,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不行,再不解决真要出事了.不能出来见人的横山小弟弟,只好借锦户的浴室一用.

“Kimi tan....”因为咽喉发炎而嘶哑的嗓音,在这节骨眼上听起来仍然充满撒娇的甜腻.

“Ryo,哪里不舒服了?要喝水吗?”横山心里默念倒数3,2,1,如果不是紧要的事,为他下半生的性福考虑,还是应该先去浴室解决燃眉之急.

“我好冷啊.”

隔着棉被,横山看到刚才那紧缩成一团的身体舒展开,双手在胸前摆弄着什么.睡衣?睡衣!

当天赶着出完几期节目外景的锦户,脸色一直很差,工作间隙听了两通电话留言后见他直接关机,而刚结束工作就倒在保姆车上.滚烫的额头让横山也吓了一跳,虽说锦户从来都是小病不离身,可是周末即将到来的DOME演唱会,他这样的身体状况怎么办?马上送去医院挂退烧的点滴,折腾完回到公寓,亲自给他擦了身子又担心晚上发汗着凉,便给他换上平时从来不粘身的睡衣.大抵是不习惯睡衣所以睡的并不安稳,锦户扭动着身体发出哼哼的鼻音.

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等横山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躺在床上本来相隔50厘米的距离已经所剩无几,自己衬衣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锦户扯开了.

“还是这里暖和.”

身体的感应总是快过大脑的思维,当那个高热的身体已经贴了过来.灼烧火热的体温和温润如玉的皮肤触感让横山几乎瞬间失去理智.

距离,化为乌有.

“Ryo...Ryo,你等下,你听我说....”
“嗯?”

生病的小猫虽然没什么力气,可是渴求温暖的念头却让锦户很快又扯开了横山的裤子,而讨厌的睡衣也早就扔去一边,微微颤抖的身体死命缠上横山,手贴手,腰贴腰,腿贴腿.正常的体温对此刻感觉忽冷忽热的锦户,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的稻草.

以为他只是怕冷,横山强行压制住冲动的欲望,直楞楞躺着任锦户赤裸的身体蹭来蹭去.想阻止锦户危险的举止,可是横山不能动!现在任何一丝动静都会引发滔天大错.

横山已经错了,从纵容宠溺锦户亮那一天起,他就错了.

“Kimi tan,听说发烧的时候那个地方特别热特别紧,你不想试试吗?”
“你....你说什么?”
“害羞的Kimi tan真可爱!可是....下面已经抵在我腿上了噢.”

不知道这个人是烧迷糊了还是又清醒了,横山只觉得似乎发烧的人变成了自己,口干舌燥气血上冲头昏眼花.锦户把脸埋在他一边的颈窝,充满挑逗和情色的一字一句随着话语间带出的气息,在横山耳畔流窜.不行,不可以,不能冲动,不要犯错误!心里有个小人呐喊的声音和锦户忽如其来的热情抵死对抗.

锦户微微支撑起上身,横山以为他大概是闹够了玩够了.可是借着昏暗的床头灯,抬头对上锦户的双眸,平时明亮如星的黑瞳,此时却被浓烈的情欲染上了异样的色彩.高烧伴随着久治不愈的咳嗽让锦户的呼吸声听起来就像动情的喘息,粉嫩的舌尖在苍白的双唇间若隐若现,光洁颈间突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横山觉得这比最极品的松阪烤牛舌看上去还要美味.

“Ryo,不要....”

差点来不及说出口的时候,横山觉得好像台词念反了.在床上一向索需无度的自己为什么会念本该属于锦户的台词?可是蓄势贲发的欲望陷入温暖湿热的包围,致命的快感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该进攻还是防守.如果非说锦户在玩,那么他是在玩火,他是在玩命.

“啊....Ryo”被主动取悦的横山掩饰不住满足的低吟.

埋首横山双腿间的锦户卖力地讨好着对方,变化着角度舔舐,给予欲望中心最直接的刺激和挑逗.不知不觉间被快感征服的男人就放弃了不诚实的抵抗,横山挺腰让自己的欲望更深入的进出于锦户灵巧的唇舌间.在明知不该却无法抵挡的悖德快感中,很快横山就到达了顶点,锦户将白浊的液体悉数吐出,沾满精液的手指主动向后伸入自己股间.

主动骑坐在横山跨上的锦户毫不羞涩地撑开双腿,再次用手或轻或重地抚弄横山刚发泄过一次的分身.

“停下来,Ryo...”

虽然唇边残留着欢爱痕迹的锦户媚惑到让人窒息,可是横山知道不可以再错了.

“Kimi tan,让我疼,让我痛,让我流泪....”
“Ryo....为什么?”
“不要拒绝我,今天不要拒绝我....”

看不清锦户的表情,可是当他狠心突然往下一坐的时候,横山仿佛听到穿云裂帛的声音.心头那根一直紧绷的弦,啪地一声也随之撕断.火热紧窒的甬道含住再次挺立的欲望,一下子就插入最深处.

“啊啊....Kimi tan...”
“别动,你千万别动!”

肉身被一处高温湿热紧紧包围,锦户还没有动,横山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又大了一圈.双手扶住锦户的纤腰,内心和现实的挣扎让他无所适从,可是锦户抛来佯怒的眼神几乎粉碎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Kimi tan感觉怎么样?”
“告诉我为什么?”
“爱我,让我知道还被你需要,好吗?”

上下扭动着腰肢的锦户让横山陷入前所未有的疯狂,横山靠坐在床头,双手托着锦户的臀瓣让每一次律动都更深入.

“抱着我,抱紧我,别害怕.”

迷乱中的锦户依言紧紧搂住横山,挺立的玉茎贴着横山的小腹不断摩擦着,下半身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欢愉的巨大感官刺激让他无法抑制口中淫乱的呻吟.高烧中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般激烈的情事,没一会功夫就娇喘连连几近求饶.可是此时的横山再也听不到任何求饶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是高高抬起又重重地插入.脱缰的欲望之魔掌控着床上抵死纠缠的两个人.

“啊啊啊...好深...呜呜”

大滴的泪珠伴随着疯狂扭动的身躯和毫不压抑的呻吟从不断从锦户眼角滑落,似是痛苦万分又似动情其中.

“做坏了....坏了也没关系,快...再快一点!啊!”
“叫我,叫我的名字.”
“Kimi...Kimi tan”
“叫大声点!”
“Kimi tan...啊!”

滚烫的欲望之流射因为高潮即将来临而紧缩的内壁,锦户在快感的驱使下弓起身体,高高仰起颈项发出放荡的尖叫,喷薄而出的热流也弄脏了横山的小腹.

无法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体力透支的锦户已经昏厥在横山怀中.像断了线的木偶娃娃,软绵绵地挂在横山身上,任由对方把他打横抱入浴室为他清洗.

“让我疼,让我痛,让我流泪.小混蛋,你到底要说什么?”

躺在双人浴缸里,横山轻轻抚着锦户的脸,做爱时奇怪的对白让他仍然不明不白.

“嗯...”
“醒了?”
“对不起,Kimi tan”
“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
“本来和你约好四月开始看月九档的,现在只能说对不起了.”
“那个又没关系,反正可以看火....”
“火九也没有了哦!”
“什么?”

“Kimi tan,除了大阪巨蛋,你还想去东京巨蛋吗?”
“这不每次跨年都去么....”
“你想单独去吗?”
“说什么呢小妖孽?”
“夏天我们一起吧.”

“Ryo,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呢.”

无论横山怎么问,锦户只是微笑,性事过后疲惫慵懒的微笑,却说不出的诱人.

“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没有完全麻痹,可以和你做爱,可以感受到疼痛和快感.”
“这里的疼呢?”

横山指了指锦户胸膛.

“不疼,完全不疼了.所以我很害怕,心好像死了一样.”
“小傻瓜!”

横山一把搂过锦户单薄如纸片般的肩膀,怀抱紧得像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融入自己的血脉.

“有我在,有我们在.”

2007年有一个异常的暖冬,2007年有一个可怕的寒春.



-END

939默默发表于:2007/7/10 1:42:00

收队,over

940GOOD发表于:2007/7/10 11:09:00

很好看呢~

文风也很喜欢~

H看的脸红红啦>////<


1916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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