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锦户小亮

1916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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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1嘿嘿发表于:2007/8/3 17:32:00

东山亮就是美大叔和美少年了

我还是萌我的光亮吧


1382这个~~发表于:2007/8/3 17:42:00

觉得`~~17岁以下的儿子~~

还是最好~~~

cj地对待~~~

不管他傻年龄

可那模样~~

我实在是不忍揉捏~~乖乖`~~


1383。。。发表于:2007/8/3 18:02:00

我还是萌我的光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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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咱們一起萌~~~~~~~~

光亮大愛~~~~~~


1384嘿嘿发表于:2007/8/3 18:08:00

ls,我们小众了

不过还是萌这对!华丽丽的颜啊!

而且亮说到光一是那个害羞样儿实在可爱!


1385TO LS和LLS发表于:2007/8/3 18:18:00

小众也不小啊

俺也萌光亮亮

大家有适合代入光亮的文章么

想看~~


1386嘿嘿发表于:2007/8/3 18:49:00

看来光亮还是有队友的!

跟着LS一起求!好看的光亮带入文!

感觉这两人适合苦情的文!

66爱51 ,但是51决得喜欢男人是错误的,就拒绝了66

66开始还是想要51爱上自己,可是后来伤心放弃了,就走了

66走后,51发现自己是不能没有66的,于是就开始重新追求66

最后就在一起了

最然很俗烂,但是似乎很适合他们!

想看带入文啊~扭~?


1387fufufu发表于:2007/8/3 18:53:00

俺的小樣10月見!!!!!!!!

1388LS的发表于:2007/8/3 19:01:00

U在TW么

只能指望你多帮我们看看六子多喊他几声了

一定要替我喊上六声啊


1389小意思发表于:2007/8/3 19:02:00

沒問題!!!!!!!!!!!!!!!!!!!!!!!!!的

1390喜欢发表于:2007/8/3 19:19:00

强攻强受`~~

1391米雨而米口才子发表于:2007/8/3 20:00:00

那文长阿~~~我终于看完了。

山亮。

好看,十分好看!


1392广双木鬼发表于:2007/8/3 20:15:00

推荐你再去看下天下第一,非常好看!

不是电视里那种……


1393哈哈哈哈发表于:2007/8/3 20:44:00

呵呵呵呵

恩`~我很喜欢那个犹记多情

这种`~

强攻强受的~~~~还很可爱`~~


1394我要带入的发表于:2007/8/3 20:50:00

1396 广双木鬼2007-8-3 20:15:00

推荐你再去看下天下第一,非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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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代入

看不下去阿`~

没有爱~~~~~


1395!!发表于:2007/8/3 20:53:00

,66不知道和486说了什么话,接着突然就摸了486那个,先是抓住,然后摸==,喷血,之后486怒了,回摸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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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诱受阿诱受阿


1396~~发表于:2007/8/3 21: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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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诱受阿诱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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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个坏诱受XDDDD


1397??发表于:2007/8/3 21: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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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诱受阿诱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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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个坏诱受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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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的人家激突了~~


1398有没有水发表于:2007/8/3 21:11:00

来个

代入的

天下第一阿

我想看~~~


1399@@发表于:2007/8/3 22:27:00

推荐你再去看下天下第一,非常好看!

不是电视里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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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那个纯粹让我喷了


1400发表于:2007/8/3 22:46:00

一篇光亮的

叶加?BY彻夜流香(全)

有人曾跟我说过,四季中唯有秋声可以渗进你的骨髓,它最契合生命的本质,如果说死亡是冬天冰雪的掩埋,那我们活着的日子都算是秋天里的徘徊。我当时听了,不算真切,那是醉了。即便醒着,我也不会觉得悲凉,因为在这个繁花落败,开到荼蘼的季节里,我认识了亮。

那是个刚过初秋的天气,阳光还是很热辣,可风却已有些凌厉。亮低着头走在同来的一队人后面,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我费劲心机要来的锦户亮,一个据说是天生要当警察的,一个唯一在警校自由搏击中打倒自己教练的,一个在对抗模拟赛中一个人干掉一组人的学生。说实在,他的简历上的照片让我有些怀疑,那是个青涩少年,单纯带了点仿若是羞涩的余韵,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有一对漆黑挺秀的眉,只那对眉毛还能见几分刹气。

虽然有点诧异,可却并没有给我带来丝毫犹豫,那时的缉毒大队并没有象后来那样人才济济,而是缺人缺得厉害。而我也正豪情万丈,立志要干出点名堂来给我那个千里之外高高在上的父亲看。锦户亮正是各个厅里的人正排着队抢着想要的人才,几番较量,最终还是被我要到了手。这样的人才最后怎么落到当时名不经传的小小缉毒大队,我并没有想到和父亲有什么关系,直到送人事材料的石田秘书笑着说,下次回去的时候记得替我们带声好给你的父亲。

所以当亮他们进来的时候,我正憋着一肚子火,一见人进来就吼道:“都给我把头抬起来!”于是,这么多人中我一眼就见到了亮,也许,不管是谁,在人群里第一眼能看到都会是亮,如果他在那个人群当中。他头发不算短,可也不是很长,前额的头发垂下来刚好构成一撮流海,漆黑的眉,明亮清澈的眼,眼里的波光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尾尾逸过的鱼。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衣,最上面有二粒扣子未扣,可他的气质却并不因此显得随性或者懒散。我后来想来好久才想起来他像什么,他像豚鹿,会让人联想起一望无际的草原,蓝天白云,纯净而自由。亮就是这样会激起人内心深处占有或者保护的欲望。我想我是后者吧。

我如同鬼使神差一般,把所有的人都分配了,却单单留下亮迟迟不做决定。终于,有一天他来到我的办公室。他说队长,我要去行动组。我回他,你凭哪一点说你够格去行动组。我其实是胡搅蛮缠,亮的档案里无论哪一条都足够他去行动组的,甚至足够让他领导行动组。可是我不想让他去。
亮后来就站在我的面前,有些倔强的抿着嘴,但眼波里流动的却是满满的自信与自傲。再后来,我们到了厅里的篮球室内开始了一场自由搏击赛。

我对自己是极有信心的,因为我本身曾是全国自由搏击赛的冠军,还有这些年里,与那些世界上最凶狠,奸滑,残忍罪犯对抗中得来的经验。可即便如此,我也差点不是亮的对手,在过了不知道多少时候,当我压住亮的身子,我都不敢相信自己赢了他。亮出手,快,狠,准,应变能力极强。我当时有点心动,这样的人才如果去了行动组,一定会干得有声有色。可当我俯视着亮的脸,这些心动就全部都烟消云散了。那样的近距离让我可以看他看得很仔细,我发现他其它的五官原来也很动人,挺直的鼻子,下面是他富有轮廓,红润的嘴唇,正因长时间激烈的对抗而微张着轻轻喘息。我压着他的身子,亮的身体极软,会让人恨不得再压他紧些。我都不知道化了多少力气才克制住自己那些龌龊的念头,而不去干些进一步的动作。

我看着他亮若星辰的眼眸,一字一字地跟他说:“锦户亮,明天去资料室报到。”然后,亮开始了让我永生难忘的十五分钟漫骂,我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那些污秽的字眼从他的嘴里嘣出来真得很让人震惊。他骂了足足一刻钟,当中都没有重复。

那真得是一幅很诡异的景象,在一个夕阳将近的秋色里,光的淡淡余波从窗户外撒进这个空旷的篮球室,一个英俊的男人压着一个英俊的少年,从那个少年嘴里冒出来的是最泼辣的女子都会羞于出口字眼。

我知道自己当时的样子呆透了,张大了嘴巴愣愣地听着他骂。当他闭嘴了还兀自回不过神来,最后,只听亮轻轻说,你这下不会舍不得从我身上爬起来了吧?我才像惊醒了般慌张地从他身上爬起来,脸涨得通红,我后来一直觉得亮那双清若秋水的眼眸能看穿一切就是源于这一刻吧。亮则从容多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像问件无关的事般问,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什么原因不让我进行动组。

天晓得,我并不想说实话的,可是实话就像流水般从嘴里淌了出去。你太漂亮了,我说。后来我想我至所以没有说出心里最真实的答案,恐怕是因亮的问题我没有好好想过吧。我那样做几乎完全来自于一种直觉,或者说是一种本能。一种想要保护亲人的本能。亮转过头,一声不吭地看着我。我只好补充,你的相貌会让人过目不忘,对于干我们这行的实在太危险了。亮没再说话,第二天他也真得去资料室报到了。

我早该知道亮不是那种轻易会妥协的人,果然,他到了资料室以后借着收集资料为名,经常乔装成各式各样的人去打探消息。显然亮很擅长模仿行行色色的人物,他想通过那些伪装来向我证明,他的容貌不会成为他的妨碍。可是他并清楚那不是我内心深处真实的原由。资料室成了队里最刺激的地方,如果不是我最后亲自抓回了乔装在外的亮,我敢肯定它会成为很多年轻刑警最想去的地方。

我纠住亮衣领将他狠狠摔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他今天扮演的是一个是水果贩子,从他的装扮,我可以看出他确实伪装的很像。衣服,头发,脸上的沧桑,连指甲里的泥垢这些细节都没有任何疏漏。我冷笑着掐着他的双颊,逼迫他抬起头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幅装扮只能骗骗不入流的罪犯,”我说,“一个水果贩子不会有这样的眼睛,它太亮了,你连我都骗不过,你想骗谁?”我松开了手,但亮的眼神还是很倔强的凝视着我,他说:“我不怕死。”我冷哼了一声,回他:“有的时候,死并不可怕,就怕死不了。”接着又咬着牙补充道:“你如果再这么搞,我就掉你去武器库,让你天天守兵器。”

那一瞬间,我几乎可以看到亮近似怨恨的目光,可我一动不动的对视着那目光,直到它妥协。

而后的几年里,亮成了我的,或者说缉毒有史以来最捧的资料官。我充分发展了他的一项潜能,亮有着近乎读刻器一般的记忆能力。凡是有记录在案的,他只要看过就不会忘记。他精于分析,长于制定相当复杂的行动计划。我敢这么说,如果自己的分析与亮相左,我会毫不犹豫的听从他的分析。

亮在事实上成了我的拍档,我们一起分析案情,制定行动计划,只不过在真正行动的时候,我永远也不可能会带上他。亮也自那以后,再未要求过。按一个资料官在一个论资排辈的年头来说,亮的升迁速度已经不可谓不快。差不多一年半以后,他已经是资料室的头,我正式的副手。那里面,有亮出色的表现,还有我不遗余力的保荐。我一直想让亮明白,驰骋疆场不一定要血溅兵刃。

也就是在那时,我们认识了佐藤蔚,她是城里最赫赫有名地产商的女儿。那时我与亮正在调查一起贩毒案,案子牵涉到了她的父亲。我与她初次见面就在法庭外面,我刚从里面出来就看到她靠在一辆火红的莲花跑车上抽烟。她没有进去听审,但显然知道了结果。她父亲由于我们并不充分的证据而被宣判无罪。她看我的眼神有些鄙夷,说:“怎么你们还没把他弄进去吗?”

我说:“我是想的,但证据不够充分。”她冷哼了一声,回道:“毒他也许是没贩,不过让他去做牢倒也合乎公理。”我从未见过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女儿,但佐藤蔚已经没什么兴致再与我说话了,她跳上跑车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绝尘而去了。

再见佐藤蔚,尽管她给我的上一个鲜明的形象已经淡漠,但那巨大的反差还是惊得我跳了一下。她穿着黑色的警校校服,两条干净俐落的麻花辫,用冷清的眼神看着我,轻快地行了个军礼,然后微笑着说:“佐藤蔚,来此报道。”

我后来真得开始相信这世上冥冥中因是有主宰的吧,因为录取她的人不是我,而是亮。他并没有见过她,所以最后被吓了一跳的人是我。她直截了当地对我说,像我这种近似有前科的人,还是分配去资料室吧。

我带她去资料室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很模糊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所以我都记不得亮当时在做什么,以我对亮的了解,我猜测他当时可能在电脑前看资料,又或者是皱着眉在研究棋谱。我不记得这一些细微枝节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当我向他们双方介绍彼此的时候,佐藤蔚整整看了亮有半分钟不做声,而后开口报了一串数字:“33,23,29,锦户亮。”

当时整个资料室死静,亮有个很奇特的习惯。他记人不但会记别人的相貌,他更重视这个人的体形。他说相貌可以乔装改扮,但体形是短时间内很难完全改换的。因此当他确认别人身份的时候,不但看人的相貌,还会令当事人很尴尬地报出他们三围的数字加以佐证。所以,当佐藤蔚报出一串数字之后,所有的人都很想看亮的表情。亮则微笑着回应:“怎么样,不是一般的好吧。”室里面的人笑成一片,我则苦笑地想,亮这个怪僻还真不是一般的出名,连这个大小姐都知道。

我一直都希望亮可以过得幸福,他应该有一个家,会有自己的妻子,孩子。我知道他需要这个,亮是一个孤儿,十四岁以后就父母双亡在京都一家福利院中长大。佐藤蔚的出现,让我了然到,她就是我要等的可以让亮过上我想要给他那种生活的人。

从佐藤蔚报完那串数字之后,她就开始了对亮持之以恒的追求。她以最本质的方式去追求亮,我再未见过她的火红色的跑车,她也从未邀请亮去她父亲开的那些林林总总的夜总会或者酒家。我每个中午,都能看见她端着两个饭盘在研究饭厅公布的小菜单,然后耐心的去排队,等候,打饭。我注意到,她尽可能不连续买同样的菜式。不过她应该很快发现,我们的饭厅菜谱本身就有着很高的重复率。于是,每个早上我看见她自行车篓子里多了一个饭盒,而她的手上经常会裹着创口贴。

我猜佐藤蔚最先打动的人是我,不过我知道她迟早能打动亮。他虽然看起来冷淡,其实是个心肠柔软的人,而且他也很贪情,渴望被人拥抱。我尽可能给他们制造机会,厅里没有人不知道我在力促佳偶,也都乐观其成。

再后来发生了一桩案子,终于使这件事水到渠成。佐藤蔚父亲的贩毒案再次因为有其它的佐证被翻了出来,办案的组员都有些尴尬,不晓得该怎么去面对佐藤蔚。而就在我们绞尽脑汁,考虑是否要实行进一步诱敌计划以便使打击面更深入的时候。佐藤蔚找到了我与亮,她说自己不方便留在队里,以免情报泄露,但她作为缉毒队的一员,有义务与大家同甘共苦,所以她请求回家做卧底。当时她的面色有点发白,但神情倔强,那表情几乎让我错以为看到了另一个亮。

亮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给了她一个拥抱,低声在她耳边说:“没有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而后事实证明,我们再一次误入歧途,佐藤蔚的父亲在贩毒事上是无辜的。

缉毒大队破天荒因为失败而出去庆贺了一番,每个人都喝得差不多稀里糊涂的。我让佐藤蔚送亮回去,亮含糊地问我为什么不送。我踹了他一下,骂:“你小子怎么关键时候都那么不开窍呢。”

佐藤蔚将亮扶走后,我一个人又喝了几瓶干红,躺在包厢的地板上,脑子里回忆的却是一年多前,我与亮躺在篮球场上光景。当时亮身上散发着剧烈运动过后随着热气而来的似有似无的香气。我当时有片刻的恍惚,只知道心里迷茫地想,这小子还真臭屁啊,拿香皂擦身子。是什么香皂呢,我喝着酒猜测着,直到彻底昏睡过去。

自那以后,佐藤蔚便与亮正式同居了。我猜亮应该是喜欢佐藤蔚的,他看她的时候,眸子里会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暖意。可是直觉得告诉我,亮如果爱上一个人应该会是很执着,甚至可以很疯狂。但我并不想看他那样,因为我知道,这世上只有淡淡的东西才可以持久。我想亮能有这种持久的幸福。

亮与佐藤蔚成了厅里人见人羡的小准夫妻,佐藤蔚会在情动的时候,不管什么场合都会抱住亮一阵啃咬,嘴里念着,我要强暴你。刚开始的时候,亮还有一点吃惊,说我怎么找了个母狼呢。佐藤蔚眯着眼睛看亮说,得不到你的人才会变成狼,我现在得到了,虽然不是全部。亮诧异地问佐藤蔚,我身上你哪部分没啃过,怎么说没得到全部呢。他这句话一出口,旁边的人都觉得口燥舌干的。可他们接着几句话能把别人心里的火生生给灭了。佐藤蔚将手插进亮衬衣,一本正经地说:“这里头的东西,你的五脏六肺。”亮想了一下,皱着眉回她:“你又想吃猪下水了,今天买什么,猪肝还是猪肚啊?

所以新来的警官常把这对小夫妻的对话当成是性教课,刚来的时候听着会觉得面红耳赤,后来就见怪不怪了。像资料室新来的丸山,最初的时候臊得不行,听多了还能跟着大家哄笑几声。佐藤蔚那句强暴你的口头禅,也有人私下里怀疑那晚亮喝醉了,佐藤蔚是真下手强暴了亮。我听着冷笑一声,心想凭亮的身手,如果他真不情愿,即便是烂醉,十个佐藤蔚也不够瞧的。

再有一年,佐藤蔚怀孕了,她毫不掩饰这一点。确实,对于厅里那些多多少少对亮心存绮念的男女老少们,她可算是标志性地彻底的胜利。从此,亮都是她一个人的了。

我放了亮的假,让他回家好好准备婚事。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心头极度的烦躁,我做了一个扭转我们三人彼此命运的决定。

2

早在一年以前,我们就开始盯金三角K的线。原因是这个东南亚最大的产毒,贩毒组织在我们境内越来越活跃。每年它会在公海上举行二次最大的交易,一次在春季,一次在秋季。我与亮原本决定在来年的春季,对它在公海的交易进行全面的围剿。亮觉得对这个组织了解实在太少,应该多一点时间去收集相关的情报及资料。由于各种原因的限制,我们可以从国际上得到的线索并不充光一,以至于我和亮到现在也没有摸清楚这个组织的结构是如何排布的,只知道它的组织的头会按惯例叫King. 我还记得亮修长的手指在这个词虚空抓了一把,说:“毒品之王,我会逮到你的。”

可是就在不久之前,我得到了一个消息,老King死了。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秋季交易会成了新任King接任以来第一笔重要的交易,他很有可能会亲自到场,以建立新的通货渠道。我这个消息很确实,它来自于泰国军方。借助于我父亲特殊的关系,我得到了这个弥足珍贵的暗示。最初咬牙切齿说绝不靠老头子的决心,早在亮不屑一顾的神情中抛弃了。亮说,有资源不用,那叫浪费。我后来想,也是,连亮,我也是靠父亲的关系得来的。

但是这个消息我却没有告诉亮,我不想影响他新婚的气氛。更何况同一个拥有自己军队的毒贩开战,不管成功于否,只怕都会纠缠一世,稀里糊涂送命的可能性真是大到无以复加。我不想将亮卷进来。

可行动当日我的精神却说什么也无法集中,耳边没有往常亮富有磁性的声音提示。以往行动中,代替我在公室里作指挥的就是亮。同僚们常说只要听到亮的声音,就知道自己一定平安无事。他的声音充满了信心,还有信任,简洁,明快。

我穿着黑色的礼服站着在船的甲板,想借着海风冷静一下自己的头脑。这是一条游轮,四处走动的都是一些社会名流,这就是K的狡猾之处,它每次举行交易都会借一位名流发起一场奢华的海上宴会,被请的都是东南亚数一数二的富贾商流。他们混迹于其中,披上名流的皮,谁又能知道他们是肮脏的罪犯呢。即使失手,这一船的名士真是再好不过的人质了。

我并不想一网打尽,我要擒的是King, 至于那其它一屋子的小鬼就留给他们各国的警署去操心吧。大厅里忽然传来一阵阵喧哗,一个杂技团正在表演杂技,估计节目还算精彩,惹得先生太太们哗然声此起彼伏。这个时候如果我不进去就显得太引人注目了,我不动声色进了大厅。可我只瞧了一眼,一眼就让我无法再挪动脚步。那个一脸微笑穿着白色紧身服站在二楼栏杆前的人正是亮啊。他看着高悬船厅上方的那盏豪华吊灯,上面悬挂着一个穿同样服式的人,他显然在测试吊灯的牢度,很快他冲亮打了个OK的手势。

我觉得自己心脏都快停止了,心里只知道反复地说,亮,不要,亮不要。我怎么没想到呢,亮十四岁以前是跟着他的父母四处以卖杂技为生,所以他的身子极软,他最擅长的也是软功。可是他现在要做的是从二楼飞上吊灯,在哪儿完成一系列动作,而且不系保险带。他已经不做杂技都十年了啊,就在我都快把那声不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有一个红衣女郎手捧着一束红玫瑰缓缓走上楼梯,一直走到亮的面前。

是佐藤蔚!我不用瞧正面也知道那身着红色晚礼服的是女郎是佐藤蔚。她微笑着走到亮面前,将那束玫瑰递给了他。大厅里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们,你无法想象他们站在一起是多么耀眼却又如此和谐。亮的清雅中和了佐藤蔚艳丽中的尖锐,而她火一般的情韵带燃了亮过于冷清的气质,使他整个人光彩夺目。他们几乎窒息了所有人的呼息,除了愣愣地看着他们,你无法说任何话,哪怕是一个字。

You are so handsome!佐藤蔚沙哑地的开口。亮微笑着接过花弯身以示答谢。他挑出了一朵玫瑰,用牙轻轻咬掉了上面的齿,咬住它的枝杆将它叼在嘴里。然后,他站在栏杆上深深吸了口气,张开手臂像只飞翔的鸟扑向了船厅顶足有七八丈高的吊灯。在电光火石间,我看到他看了我一眼,只一眼,快得我都无法看清当中的内容,只记得他充满自信的笑容。

我终于确信亮可以夺去所有人的魂魄,他用一只脚勾住吊灯的枝架,两只手平伸,另一只腿向后伸着,他仅用腰肢的力量摆出了一个近似飞翔的姿态。灯光柔和地撒满了他的全身,使他披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乌黑的眉,雪白的礼服,含在嘴边的一点红。人群有些涌动,许多人都急着往二楼跑,想看亮的表演更清晰些。我没有动,因为只有在下面,我才能见他清澈的眸子。或者,他如果失手,我也来得及给他做垫背。

亮的眸子突然往旁动了一下,我才发现二楼多了一个人,一个几乎用做我们这行的嗅觉都可以知道是生死对头那种人。他仿佛也被亮的表演吸引住了,从二楼栏杆里微微往外倾身观看表演。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他看得很仔细,他的眼有点凹,鹰沟鼻,唇线很薄,这种人一看就知道很残忍,凉薄。

亮在上面又表演了一会儿,他用手挂住吊灯,另一只手指向佐藤蔚的长达及地的红色披肩,佐藤蔚拿起证询般侧了一下头,在得到了亮的点头示意,将披肩抛了出去。亮接住了,然后如效法,又得到了其它两条红色披肩或围巾。

最后,亮朝众人微微一笑,在他们的惊呼声中松开了手。我都没有来得及细想就想来要冲上前去,却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丸山紧紧扣住了我的手臂,就在他一拉间,亮已经抛出第一条红色披肩勾住了吊灯,然后顺着它往下滑,当第一条披肩长度将尽时,亮又抛出了第二条勾住了第一条,如此这般,速度极快,可尽管如此,等他攀上第三条的时候,围巾断裂了,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失控的惊呼。亮在空中轻盈地转身,几乎与红色的围脖同时到达地面。

当亮微笑着站在地板上的时候,我不知道想做什么,心里涨酸的疼痛,想要上前拥抱他,想要打他,甚至想要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把他藏起来关起来。人群在恍惚过后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亮取下嘴里的玫瑰向大家弯腰致意。

丸山低声在我耳边说:“队长,亮在吊灯上放了针头探视器,晚饭时分交易应该就会在二楼开始。”我压制住心头的澎湃潮动,只觉得的精神又回到我的头脑,我的四肢。是的,亮就在我的身边,我绝不能失败。

当第一杯餐前酒上来的时候,我摘下了胸前象征宾客的红花,这是我通知大家动手的标志。这时候的游轮进入了南海以外的公海。这也是最靠近本国领土的地方,在灯塔的下面有差不多近千个特种海兵潜伏在哪儿。他们到时会有一半上游艇,一半专门用来拦载king的海上支援。这个结果除了上头立志铲除king这个毒瘤的决心外,也有我充分利用自身资源的因素。我冷笑着在心中说,king,我们玩把大的。

就在晚餐开始不久,突然间那些平时优雅的名流们都像瘫软泥般倒了地上。乘着保镖惊诧的瞬时,我潜伏在四周行动组的成员们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很快干掉了他们。这是我原本和亮商量好的计策,与其让king拿他们来威胁我们,不如让我们先下手为强,让他弄不清楚是哪路人马,当作劫匪更佳,那才叫黑吃黑。
我们靠近大厅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了。乘着双方激斗正酣,我摸进了大厅。这么做是因为心里极度不安,亮从表演完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他。我只要见到佐藤蔚强自镇定的眼神,就知道她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一进大厅,我又遇上了激烈的反抗,就在我被他们的枪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突然来自身边的枪火将对面打压了下去。我不由心喜,以为是援军干掉了外围的阻力扑进来了。转过身去,却是一些我并熟识的人,身边的人转过头来对我说了句:“自己人。”那是个挺英俊的年青人,我来不及细看,抬枪往里硬挺。那个青年似乎嘀咕了一声,好像搞不懂我为什么要这么盲目突进,我闯进了大厅才发现,大厅上方敞开着一个大洞,强烈的海风从洞口贯穿而来,漆黑的夜空宛如巨大的黑洞,正张开着口咆哮着。

我大叫道:“他们在上面!”我不顾一切地攀住洞口要往上爬,只听到几声小心,然后枪火响起,有人从洞口上方掉了下去。我定了一下神,翻身跃上洞,还没站稳脚跟又是几下枪声。可惜都没打中我。我放眼看去,才知道刚才那几下打中是因为亮帮了我。他的头发正被我刚才所见的那个中年男子揪在手里,亮的眉还是那样乌黑,他的脸色苍白,嘴角那丝殷红不再是玫瑰而是他的血迹。他的样子极狼狈,衣衫凌乱,连额角也青了一块。可即便如此,亮的样子还是很美,他脸上自信的微笑仿佛永远都不会消失。

船顶的风更大,吹得整个人似乎要摔出去,我猫着腰站着,但枪却直直地对着king.

他们身后是随时可以升空的直升机,可是我正诧异他们怎么没有走,就发现空中传来清晰的风叶声,我当时感动极了,这好像不在我借兵的范围内。我从来没有觉得那些被刷成草绿色的贝尔205直升机如此动人过。

我大叫道:“king,放下枪,你跑不了了。”King冷笑着,他用枪指亮的头,他身边仅剩的保镖显然缺乏信心,他大叫道:“让我们走,否则我们就杀了他!”
我与亮对望了一眼,我们从来心意相同。我说:“这世上有谁比king更值钱呢?”King笑得很狰狞:“除了雷子,没人会觉得king值钱,只会觉得他烫手.你不顾一切地追到这里,恐怕不是为了钱吧。”

“即便这样,那又如何?”我淡淡的说,“死了他一个,我抓住你可以救更多人。而且你要是开枪,我甚至可以当场格杀你,省去了很多麻烦。”King 像是被我说动,愣在那里有些慌。他早在一旁发抖的保镖却失控地叫嚣道:“反正都是死,死之前就当拉一个垫背的。”他手一抬就给了亮腿上一枪。我脱口大叫道:“不要!”

血从亮的衣服里渗出,染红了白色的裤子。他受这一枪,身体似乎不可自主的往后一靠,king 顶着他头的枪也被荡开了些。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他左手不可思议的扭转狠狠地敲打在king的肩头, 随着king手中的枪脱手而去,亮的右手搭住那支还手持着冒烟手枪的手往前一送,一翻劫下了那把手枪。然后他看也不看king ,而是用枪顶着保镖的头,说:“game over.”

亮在倾刻间扭转了乾坤, 只听他冷冷地对那保镖说:“king如果你下次扮保镖请记得站在主子左侧,因为这样你动手会少一个侧身的动作。”我这时才记得细看那个保镖,原本我应该不会如此粗心,可是当我看到亮被擒,整个人都乱套了。

保镖虽然身材高大,但相貌极普通,平板的五官,眉眼间甚至有些委琐。我不知道亮凭那点断定他才是King, 可自从亮的枪顶住了他的脑袋,就像制住了两人,连先前我们假定的king也不敢动了。

你凭什么说我是king,就因为我没有站在主子的左侧吗,那男子笑着问。亮嘴角微微上翘,这是他表示轻蔑的微笑。

“你站在他的右侧,是因为你的保镖他要站在你的左侧。当然,那不足以证明你才是king。”亮淡淡地道,“ king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你这个替身也未免太招摇了。不过你致命错误是……”亮抬起头直视着那男子的眼睛,“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不把装置了遥控爆炸器按钮的手表丢掉呢,原本你只要轻轻一按,下面小艇就会爆炸,数千万美金的毒品沉入大海,可是死无对证呢。不过我想你已经试过了,那不起作用,对吗?”亮一笑,笑容极其灿烂。“不用怀疑,就是我们破坏了那些爆炸装置。可是你告诉我,king为什么要把一块原本戴在你手腕上的,但却已经不起作用了的爆炸摇控器挪回自己的手腕呢,他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king吗?还是说你希望别人以为他才是King。”

那男子沉默许久,方开口缓缓问:“你怎么知道它本来是戴在我手上的呢?”亮用枪再迫近些他的脑袋,用他那特有的轻淡口吻回答:“那你要感谢东南亚这么热情的太阳啊。一块二十四小时都不会摘下的表,戴了整七天,你左腕上一定会有一个很清晰的表印吧。那么特别的表,印迹也一定很特别吧。”

我听到此处,方吁了口气,知道我们这次是真抓住了king。耳边有人也是长长出了一口气,叹道:“真是精彩啊。”那个年轻英俊男子原来早已在我近旁,不但是他,连我自己的手下也有不少爬到了船顶。刚才一连串的震惊过去,他们一拥而上,铐住了真假两个king.

King 被扭下去的时候,才又开腔:“你大概是因为在刚才的卧室里,没有发现他戴着现在的表吧!你还真是会做戏啊,刚才我要是让保镖把前戏做足了,你是不是也打算就这样假戏真做了呢。”他突然笑起来,那扭曲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与狰狞,他说:“你身子这么软,操起来一定很爽吧。”

我当时以为,亮又要开始他令人惊心动魄的漫骂,但他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等你能从监狱里出来再想吧,不过那个时候就怕你已经喜欢上被操,而不是操人。”只这一句也够我觉得胆战心惊的。King被推下去的时候,一直在问亮:“你是谁?”

我乘着亮还来不及回答,就接嘴道:“我是这次行动的直接指挥官堂本光一,你记得我就好。”等king他们押走了,我们才彻底松懈了下来。组员们拥上前,将亮抱起来,嘴里都大叫着:“亮,亮,你真是我们的宝贝!”

我连忙拉开他们,嘴里骂道:“你们不长眼,没看见亮腿上中枪了。”亮和他们嘻笑着,嘴里回我:“没事,他那子弹是擦着我的腿过的,就蹭破了点皮。”

年轻男子在我身边轻咳了声,我才想起刚刚人家帮了我们挺大的忙,于是就推了一把面前还在和同事们玩闹的亮,说:“给你介绍一个人。”

亮一转头,我就忽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想着怎么说才自然,看见亮扫了一眼面前人的容貌,然鼻头一皱,我则只来及在心里叫声不好。亮已经开始报数字了,36,25,30,他的眼顺着眼前人的躯体往下滑,每扫到一个部位就报一个数,最后报到臀位的时候还皱了一下眉,不知道他是对数据不满还是对人家的臀部不满。然后嘴里嘟哝了声,尺寸一样。“你是东京扫毒组的警司大仓。”他最后确认。他说尺寸一样,那是和我的三围比。这一下,刚才叫嚷着亮你是我们的宝的同僚们都不吭声了,如果不是探照灯醉人,我会以为大家脸上的红晕都是害臊的。
半晌,在我想着该怎么打圆场时,只听大仓颤抖的声音问:“你是看上我了吗?”
我们都来不及消化他这一句话,他就被亮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摔到了地上。他擒着大仓的手说道:记住了,我是缉毒大队第一资料官锦-户-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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