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爱他发表于:2007/6/12 19:04:00
162亮受最高~发表于:2007/6/12 21:15:00
抛文的最高,闪亮的去亮山道
最近亮个人应援的坛子里面也很多亮受的~~
内亮的,内亮的~~~
163我萌发表于:2007/6/12 22:18:00
那个“尖声坏笑”
很符合诱受本色啊!
这篇原文我也好像看过
超爱小受啊
164~~发表于:2007/6/13 12:38:00
上文的同学在哪里呀???
这文章真不错的说
165~~发表于:2007/6/13 12:38:00
166~~发表于:2007/6/13 12:39:00
我的166
把66抱回家咯!
167微妙的喜感发表于:2007/6/13 12:44:00
168我火星了么发表于:2007/6/13 13:33:00
内亮那篇...
不是原创么?
谁改编谁?
169m1021010发表于:2007/6/13 15:32:00
你們都是火星人
完全不懂
170很妙也发表于:2007/6/13 15:40:00
171内亮发表于:2007/6/14 0:49:00
终于可以上网了(泪)
我食言了对不起阿~~~~~~~~
继续>>>>>>>>>
第六章
“被女人甩了,至于吗?”清晨,锦户亮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游走,“本来还打算在他那里借住两天啊,居然对我说那种话。”
锦户亮突然皱起眉头。
“女人?呵,又不是让你没了下半身的幸福,什么以后都不要再玩了,重色轻友的败类!”锦户亮狠踹人行道上的垃圾桶,“你这个没节操的败类会因为被
女人甩了改过自新,这种破烂藉口谁信啊,把我当白痴耍啊!就算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谎话也编地高明点,别让我看出来啊,白痴,废物,混帐,王八蛋……”
咚咚咚,锦户亮一边骂着能想起来的所有词语,一边踹了一整条街的垃圾桶。
终于折腾得自己也累了,于是蹲在街边开始抽烟。猛吸一口,DAVIDOFF CLASSIC烟丝特有的黑咖啡味。感觉冷静许多。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不想回家,内博贵那里也不好现在跑回去吧。小四是住在家里,阿要那种有点孤僻的个性,硬挤过去连自己都不舒服。
“突然就无处可去了啊!”锦户亮自嘲地笑笑。唉,还有谁啊,锦户亮掏出手机开始翻电话簿。
“对不起,但是……难道你觉得我们关系很好吗?”尽管接到先前的电话多少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开门的时候,蝎子仍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我也觉得有点别扭,但是VIOLA说你这里地方宽敞,离我学校也比较近,而且她跟洁洁会很乐意这几天轮流来这里给我们做饭,所以……毕竟要求是我提出来的,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啊。”
锦户亮耸耸肩膀,格外坦然地走进蝎子的屋子,四下环顾居住环境。
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蝎子新仇旧恨一起发作,气得浑身哆嗦:“这么看起来,你的同性朋友还真少啊。”
“受异性欢迎不就好了。”锦户亮做出毫不在意地样子,火上浇油:“话说回来,VIOLA居然还跟你在一起,真有点让我吃惊呐。”
“我一直就是她男朋友,在一起有什么奇怪。”蝎子咬牙切齿,“你这个没节操的败类到现在居然还在缠着VIOLA才让我惊讶,好不好!”
“别这样说嘛!”锦户亮微微侧过头坏笑,“我跟VIOLA好歹也是高中一年的同学,现在虽然专业不同,好歹也是同校的学生,她又有个这么差劲的男朋友,我不多关照关照她,也说不过去。”
“喂,你这是寄人篱下的态度啊!”蝎子恨透了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
“你当然可以把我赶出去啊!”锦户亮嘴角嚣张地嚼着一抹嘲笑,“如果不怕被VIOLA甩掉第一千零一次的话。”
“你--”眼睛充血,蝎子实在很想揍这只狐狸,但是--没种地放下捏紧的拳头,他有气无力地抱怨起来,“你这个败类,自己有家不回,到底到我这里来搅什么局啊!”
锦户亮低头苦笑,“家里要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啊!”
“喂,开什么玩笑!”蝎子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家里人吵架就离家出走,你是小孩子啊!”
“没办法,导火索是我点的嘛,不想被流弹扫到而已!”锦户亮眼神突然显出一种很深的厌恶,“会有什么结果呢,还真想早点知道啊,唉唉,算了,还会怎么样。”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突然自言自语起来啊。”
刻意地提高了声音,蝎子其实有点困惑,刚刚一瞬间,眼前这个败类看起来居然有点落寂的感觉,那是错觉,对,错觉,那简直是一定的了。
“唔--”锦户亮突然神情痛苦地捂住额头,立足不稳地撞在一边的柜子上。一阵丁零当啷。
“喂喂,你没事吧!”蝎子慌忙去扶住。
狡黠的笑容从锦户亮唇角扬起,转过头,在蝎子面前露出的细长眉眼全是嘲讽:“啊呀,这么简单就上钩了,你的脑袋还真是没有长劲啊!”
“你神经病啊!”猛地推开锦户亮,蝎子平息的怒气再次爆发,“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看别人担心很有意思啊?!”
“哦拉,我都不知道你这个蝎子会担心我。”锦户亮露出夸张而惊讶的表情,“你不是声称很讨厌我?”
“谁,谁担心你啊!不要岔开话题!”蝎子气到舌头打结,“你这个混蛋突然跑来我这里做这些莫名其妙,幼稚又无聊,的事情,到底要干什么啊!”
“说了避难了嘛!”锦户亮打着呵欠慵懒地回答,“其实是一个很粘人的女人啦,都说过不喜欢她那种类型的了,居然天天跑到我家附近,跟变态似的,烦都烦死了。”
蝎子感觉好像送了一口气:“你坦白说不就好了,又不会因为这种理由就踢你出去!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种难堪的事,受欢迎也有受欢迎的烦恼嘛!”
“啊啊,话说完了能让我休息一下吧,昨晚没睡着很累耶,快去换床新被单还有新被子给我啦,我不要睡你用过的,有你的臭味……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这,个,混,帐,败,类,少,得,寸,进,尺!”蝎子咬着牙,一字一顿吼。
“我会对洁洁出手哦,听说她现在是123的高中生咯,已经变得很漂亮了吧!”
“……”
真的是吵死了。锦户亮烦了个身,背对着噪音的来源。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打电话跟女朋友撒娇到现在,恶心死了,让我住进来情况就有这么糟糕吗?难怪VIOLA动不动就要甩了他。
烦,如果不是跟内博贵吵架的话,以为我愿意跑到这里来啊!
吵架?锦户亮突然愣了一下,这样子,应该算是吧,算起来两个人似乎是天天都在斗嘴,但是像这次这样,好像自打认识,就从来都没有过。
始终都是那么有默契,对方想什么,只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有时候甚至凭着直觉就能领会。但是这次……
“你到底在搞什么啊,这样我很无辜哎,混蛋!”小声抱怨着,锦户亮伸出手,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以前明明就……如果是一起的话,再怎么样的麻烦不也都解决了吗?
以前的话……
“可恶啊,臭小子,你给我记住。”最后一个人摇摇欲坠时不甘心地说。
一记拳头狠狠敲下:“输的人才应该记住,赢的人记什么?”
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新生入学报导前一天,前来熟悉情况的小四,站在校园门口,被眼前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砖头与瓦片齐飞,鲜血共夕阳一色。”--西苑大学,对于C市普通公民实在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臭小子,山猪不会放过你的。”倒下的人继续嘴硬。
“山猪?那是你们的头儿吧!”小四看见那人的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很好嘛,那就麻烦你转告他,明天上午九点,内博贵会在红门大厦地下停车场等他。”
“内博贵,你是那个123中的内博贵?”倒在地上的人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倒是很高兴你们都知道我,不过明天就变成西苑大学的内博贵啦,而且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为了让你们以后少找麻烦,就只好吧烦人的事情一次解决咧。”俯下身,自称内博贵的家伙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咧着的嘴笑得格外恶劣。
“你跟他们是一起的?”觉察到小四的存在,那家伙突然转过脸,眼神犀利。
“啊,不不不!”看着对方逆着光逐渐欺近的身影,小四把头摇得像波浪鼓,“我是明天开始在这里上学的学生,那个我……”为什么会到了这种恐怖的学校啊!新生里面居然就有这么恐怖的家伙。这种满是压迫感的气势,小四脸色发白。
“这样啊,那加油吧!”
出乎意料,与小四擦肩而过时,那个人竟突然笑了一下,心情很好的样子,一头金色的头发被暮时橙红的阳光染成了美丽的橘色。
开学报导的日子。
“总算也要是大学生了啊!”
走到西苑大学门口,内博贵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虽然说
走到西苑大学门口,内博贵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虽然说高三的奋战总算有了点结果,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这所大学,老天跟他开玩笑吧,这里可是聚集了他百分之八十的仇家。
烦躁地挠挠一头无论怎么梳都还是乱七八糟的黑发,该不会开学第一天就因为打架被退学吧,一定会被那个家伙嘲笑死--怎么现在好像就可以看到那张恶劣的笑脸了呢?
唉唉,豁出去了,内博贵几乎打定了血洗西苑的决心,昂首挺胸走进校门。
……出乎意料的顺利。
“本来还以为是多可怕的学校,其实真的很普通嘛。我差点就想重读一年……”
“谣言果然是谣言啊!”
“啊啊,这位同学,你也是机电系的啊,以后就是同学了,多多关照哟!”
“那边的是高年级的学长吧,看上去人很好的样子嘛!”
“没想到你也在这所大学啊,不记得我了吗,初中那时候……”
“呜呜呜,我在这所学校教了二十五年了,这样的气氛真是让人感动啊!”
“……”
内博贵杵在那里,看着平静祥和的校园,嘴角抽经--这里真的是西苑大学吗,那所传说中什么人都有的恐怖大学?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恐怖的大学?”夸张的语气,身后的人显然跟内博贵有着相同的想法,内博贵好奇地转过身,然后,第一次看见小四与阿要。
“可是……昨天明明就全是可怕的人啊!”小四有些委屈地摸着脑袋。
“难得我今天没有课,这么早被你挖起来,还说学校全是危险人物,要我陪你来壮胆,那现在麻烦你告诉我,你说的那些人在哪啊?”阿要带着黑眼圈的脸满是怨气。
“啊,对了!”小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昨天那个什么123中的家伙,说他今天上午九点在那个什么地方等什么山猪的,对那个山猪好像是这里的头儿,那帮危险人物肯定是去那里了。”
“一个人?”阿要一双鬼气森森的眼睛死盯着小四,“你不能编个好一点的藉口啊,哪有人会为了一个家伙倾巢出动?”
有道理,但是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先前123中有这号人物吗,难道说是新进的新人?
“是真的啊!”小四抗议,“他说他叫内博贵来着。”
噗!内博贵差点没厥过去,一把抓住小四的肩膀:“你说他叫什么?内博贵?”
“啊!出现了!危险人物。”小四受惊不轻,扯住阿要么,慌忙往后退,“不,不是我说的,他自己说的。我就说了一个名字”
危险人物?内博贵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个内博贵,咳,那个说自己是内博贵的家伙,长什么样?”
小四沉默。阿要于是冷冰冰看小四一眼:“哪里危险了?人家不就是问你一句话嘛,告诉他不就得了?”
“呃,两个眼睛还有那张嘴……”
……不光内博贵,连阿要都想狠扁这个支支吾吾的家伙一顿。
“啊,对了,头发是金色的,耳朵上带了好几个金属圈,笑起来很很……”
“很欠揍的样子!”内博贵捏紧拳头,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喂,是这里吗?红门大厦地下停车场,你不会弄错吧!”内博贵看着眼前破败半废弃建筑眉眼抽筋,什么年头?两层楼的房子居然也敢叫大厦?
“当然不会弄错,但是为什么我也要陪着来呀!”小四哭丧着脸。
“别抱怨了,来都来了,而且我也对你说那个金发的很好奇。”阿要皱着眉头,“按你说的样子,弄不好是我见过的家伙,那可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像那种冒名顶替,专给别人惹麻烦的烂家伙哪里有趣啊?阿要你果然不正常!”
“闭嘴!”内博贵与阿要同时用杀人目光狠瞪小四。
“啊,你们怎么这样……”
小四突然不说话了。小四眼里很多人都是危险人物,但是他从来没有同时看到过像眼前这么多的危险人物。
“喂,那边三个,今天的场子我们包了,该上哪,哪歇着去!”离得最近的人扯起嗓子。
“很大的排场嘛,这种阵仗接待一个人不嫌太夸张了么?”咧开嘴,内博贵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大摇大摆地走到散开的人群中间,“喂,那个什么叫山猪的是哪一头啊!”
“什么啊,原来是帮内博贵那个混蛋探路的家伙啊!”一个靠在墙边抽烟的高个子冷笑,“虽然没指望他一个人来,不过难道跟着他的只有你一个像样点的,那边的女人跟小孩子是怎么回事啊?”
嘎嘣,小四好像听到了阿要理智神经断裂的声音。
“啊啊,阿要,你冷静一点啊!”小四拼命拖住阿要,“这么多人打起来会没命啊!”
“唉唉,不要放乱箭啊,他们给我指个路而已!”内博贵死死看着那个高个子,“你是山猪没错吧!不过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我可是真的打算一个人来解决你们这些麻烦啊!”
“你是内博贵本人?”山猪显得有点困惑,他侧过头,看向旁边一个鼻青眼肿的倒楣蛋,“昨天的家伙是这样子吗?你们不是说虽然输了也让对方吃了不少苦头,连脸都肿了吗,他好像状态很好嘛!”
“不……其实……就算脸肿了也不该是这个样子……昨天的内博贵应该比这个要好看一点……”
“你把他脸弄伤了啊!”倒楣蛋支支吾吾的时候,头顶五个指头强拧着他的脑袋转向一边,对上一双分明弯着却不带笑意眼睛。
“啊……不……其实……”倒楣蛋没来得及解释,已经被一拳揍得倒飞出去。
“喂喂,又不是你码子,这么激动干嘛!”山猪上前伸手拦住内博贵,“虽然我觉得这家伙自称打肿了那个金发的脸是在扯皮,不过打架伤脸也很正常吧。”
“你不知道,连那家伙唯一的优点都毁了的话,以后头痛的是我!”内博贵一副郁闷至极的神情。
山猪耸耸肩:“虽然你们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如果你真是内博贵的话,不觉得现在应该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吗?”
“唉,我跟你们结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干嘛这么性急啊!”坏笑着,内博贵回头瞥一眼小四跟阿要,“你们两个到一边去。”
“阿要,我看我们……”小四看向阿要。
“不可能,说我是女人的家伙绝对不能原谅!”
“……”
“咳咳!”伴着装模作样的咳嗽,欠揍的声音从车库深处响起,“唉,我说内博贵你也真是的,难得我准备送你个‘平安的大学第一天’做大礼,你不收也就罢了,怎么还跑到这里来捣乱啊!”
锦户亮满面笑容地走到内博贵和山猪面前。
“啊啊啊,就是他,昨天那个金发的!”地上的倒楣蛋大叫。
“把我们晾在这里半天,自己原来躲在那里啊!”山猪看看杂物室的方向。
“喂,败类,你在搞什么飞机啊,你拿我名字到处招摇撞骗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呐!”内博贵看着锦户亮咧开嘴。
“别这么小气嘛,这份开学礼我可是准备得很费心啦,借你名字用一下有什么关系!”
“你根本是怕我大学生活过得不够麻烦吧!”
“随你怎么想。” 锦户亮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然后看向阿要,“不过怎么连我们学校的人也卷进来了,还真是有点讨厌啊。”
“原来真的是你啊,刚听说的时候,还真是有点意外呐!”阿要冷冰冰走上前来,“放心,不会说出去的,只要别挡着我揍扁这个叫山猪的家伙。”
“咳咳--虽然不想打断你们的谈话,不过就算你们再怎么厉害,也不会真的打算三个人对付整个西苑吧!”
“四个,虽然……但……应该是四个!”小四嘀咕。
山猪皱起眉头打量小四,回头继续:“我有个提议你们要不要听听?”
好像是有点困难……内博贵用胳膊肘捣捣锦户亮:“喂,罪魁祸首,你倒是真送了份不得了的礼物啊,你原来到底怎么打算的啊?”
“别问我,我怎么会知道,他会把整个西苑的败类都叫到这里来了,而且原来也只打算放他们鸽子,根本没打算露面啊白痴!谁知道你就这么呆头呆脑地闯进来,把我也给牵连了!”锦户亮翻眼死瞪内博贵。
这么说是我的错咯?内博贵觉得自己很冤枉也,很郁闷。
“我没打算对付西苑,对付了你一个就行了!”阿要恶狠狠地看着山猪。
“……”
“……”
内博贵叹了一口气,转向山猪:“什么提议,你说来听听。”
一丝微笑划过山猪的嘴角:“在这里跟我单挑吧内博贵。”
蓝天,白云,清俏的风。
“哈啊--”小四夸张地打了个呵欠,“两个小时啦,两个小时啦,谁能告诉我里面那两个人还要打多久啊!”
“天晓得,唉,山猪老大已经很久都没有亲自动过手了,上学期他毕业时还以为再也见没机会了,真想进去看看啊!”
“喂喂,两个那么危险的人物,你不想要命啦!”
“话说回来,山猪老大今天把大家都叫到这里来,不是说什么要决定我们西苑的未来让我们都来做见证么,怎么会在里面自己跟人打起来了啊!”
“……”
这些危险人物现在看起来也蛮正常嘛!这样想着,小四推推阿要:“喂,你说里面怎么样了,应该不会出人命吧!”
“管那么多干嘛,我只是觉得不能亲手揍那个山猪让我很不舒服!”阿要冷冰冰地说。
“说起来,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啊!”小四看看在一边打瞌睡的锦户亮。
“担心什么啊,虽然神经大条了一些,但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还要强的家伙!”出乎意料,锦户亮居然插话了,可是闭着的眼睛却连眼皮也没抬起来。
“喂,叫山猪的,你说西苑就交给我了是什么意思啊,你毕业就毕业,不要丢下一堆烂人让我收拾烂摊子啊!”
内博贵的大吼清楚地传进耳朵--锦户亮不禁想要微笑,嚣张又粗线条,却真的比任何人都还要强,也都还要可靠。
“连那家伙唯一的优点都毁了的话,以后头痛的是我!”--说起来内博贵先前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吧,唉唉,真的会有男人为了其他男人的脸挥拳头么?
锦户亮皱起眉头,他是真的很喜欢我这张脸吧!
172谢谢上文同学发表于:2007/6/14 0:52:00
是说这L我天天来
如果你也天天来
个么网络就更美好了
173内亮发表于:2007/6/14 0:56:00
174内亮发表于:2007/6/14 1:03:00
175内亮发表于:2007/6/14 1:09:00
怎么不翻页阿..
快结束了:D
第九章
“家”对于锦户亮,是个格外讽刺的地方。
锦户亮的父母在C市都是有相当素养与地位的人,即使彼此之间裂痕已经到了无法弥补的地步,却仍能冷静地在权利与彼此尊重的基础上,维持着自己的义务与责任。
于是替代了火药味十足的战争,弥漫在这个同样畸形的家庭里的是极度的人情淡漠。
不幸的是,这种冷漠,不免折射在JOES与锦户亮的身上,原本唯一可以彼此依靠的两个人,却也格外疏离起来,与其说他们不关心彼此,或许不知道如何关心彼此的说法更为确切。时间久了,终于也成为这个家里支离破碎的两块碎片。
矛盾的是,尽管自并没有从这个家里汲取过一丝温暖,尽管有的时候几乎是恨着这个家的,锦户亮却固执地对它充满着一种温情的依恋,这里对他无可替
代。只要大家都还在这里,只要还有这个空壳的存在,为了这个固执的念头,甚至是以极端的手段让这个家维持原状,锦户亮也在所不惜。
而JOES成了这种极端的牺牲品。在锦户亮一个电话之后,这个死寂的屋子里,爆发了第一场家庭战争。
当平衡被打破会是什么结果呢?
锦户亮回到家,惊讶地发现一辆计程车停在门口,而门是虚掩的。他推开门,慌张地穿过门厅,第一眼就看见一边的地上堆着收好的几个行礼包,难得的父母都回到了家里,却都沉默地做在沙发上,连自己的儿子进来了,也没有注意。
“出了什么事?”锦户亮焦躁地问,脑袋里一片混杂的嗡嗡声。
他的母亲抬头看见他,有些慌乱地站了起来,向他走了几步,却又突然顿住,她动了动嘴唇,却好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脸色煞白,一双眼睛茫然失措。而父亲却仍怔怔地坐在那里,一语不发。
“锦户亮,我从今天起,搬出去住。”JOES有些疲惫的声音传来,锦户亮抬头,看见她吃力地拧着一个巨大的行礼箱,从楼上自己的房间走了下来。
脑海瞬间空白,锦户亮愕然地看着这一切,呆若木鸡。“为什么?”他困惑地看着JOES,,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JOES虚弱地笑笑:“你能不能帮我提提行礼?”锦户亮再看向父母,发现他们只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什么是绝望呢?仿佛放在手心里的沙,越是想要握紧,它们却越是从指缝间残酷地流散而出。锦户亮于是自嘲笑了:“我送你出去。”他帮着JOES将行礼一件一件地搬上车。
“你准备住哪?”锦户亮问,“找好房子了吗?”
“不知道,先住几天朋友家开的宾馆,然后会自己租一套房子。”JOES笑着回答。
“宁愿去住宾馆,也不愿在家多待几天?”
“锦户亮,你知道为什么的。” JOES摇摇头。
锦户亮语气冰冷:“你知道是我把你和绪城的事告诉他们的,难道不怪我?”
“迟早是要说出来的,而且……”JOES有些伤感地看着锦户亮冷漠的眼睛,“锦户亮,我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我没有资格怪你,真的。”
锦户亮别过头,声音却愤怒起来:“你知道?你现在走了,这个家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JOES走近锦户亮,曾经的小男孩,如今已高出了她许多,她于是抬起双手扶住他的脸:“锦户亮,这里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家了,从根部坏死的东西,我们再怎么去努力维持,也再也无法修复它的。”
“你自己以前明明也这样希望的,我知道。”锦户亮的眼眶有一些发红。
“我学会了放弃。”JOES艰难地说,“锦户亮,你也要学会放弃,身边的东西总是要改变的。”
锦户亮冷冰冰地笑。放弃?如果放弃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而坚持,就至少有可以期盼的东西,即使只是最微弱的希望。
买回了电影票,然后开始苦恼着明天的约会,经验总该是有用的吧,以前和别人的约会从反映看来无论如何也是成功的,何况这次约会的物件还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锦户亮。
一个小时后,内博贵开始觉得自己的才智贫乏得像个从来没有约会过的傻瓜。所谓经验之谈到了真正上场的时候,狗屁不如。
唉声叹气地坐在地上开始抽烟,颇有挫败之感。
门口突然传来重重的敲门声,内博贵不情愿地爬起来开门。没说一句话,站在门口的人重重栽在内博贵身上,让他目瞪口呆。
锦户亮今天应该是呆在家里,内博贵毫无准备会见到这样的他--深陷的眼眶,苍白的脸颊,好像濒死的瘾君子一样,完全失去了活气。
“你?怎么回事?”内博贵扶他进屋,手忙脚乱,锦户亮浑身冰冷,他想要去给他拿一杯热水,却又无论如何不敢离开,很荒唐的念头在脑海盘旋,似乎把锦户亮一个人留下,他就会立刻死去一样,“出了什么事?”
锦户亮抬起空洞的眼睛,虹膜是一种干枯的深黑色,他一瞬间显得困惑:“内博贵?”失神地,他再次重复他的名字,“内博贵。”他轻声地呼唤。然后,突如其来的痛苦,扭曲了他的脸。
“我不想失去他们的,真的不想失去他们!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泪水滑落,锦户亮痛哭不已,“内博贵,求求你,跟我做爱吧,要怎么样都可以,跟我上床吧。”
内心莫名一阵刺痛,如同被利刃扎入血流不止。
“别说这么莫名奇妙的话。”压抑着伤口,内博贵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先前跟你说过了吧,以后要找人上床,不要再来找我。”
几近绝望的眼神,凝视着内博贵闪烁的眼睛,然后那种失落,突然转变得愤怒。
“为什么?找别人好吗?”锦户亮刻毒地讥笑着,“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吗?”
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内博贵狠狠一拳揍向锦户亮。
方才还隐隐作痛的地方仿佛被掏空了--他一直都知道?他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他的所有的思念与爱慕变成了供认玩赏的表演,或许真的先爱上的就是输,所
以锦户亮可以不爱他,可以不接受他,但是怎么能像这样毫不在意地做一个嘲弄情感的看客?一颗心麻木到没有知觉,只剩下屈辱与恼怒,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玩
弄人心很好玩吗?别把我当成你手里的玩具!!”内博贵疯了一样地大吼,“你这种到处找人操你的混蛋,他妈的下贱得连妓女都不如!”
打在胸口的重击让锦户亮重重摔在地上,剧痛让他猛咳不止。额角被一边的桌角拉开一个口子,锦户亮下意识伸手去摸,满眼满手的血红。
注视着彼此饱含苦痛的眼睛,突然就都冷静了下来,明明就是最在意的人,为什么只会彼此伤害,如此之深?
一句对不起噎在喉间,他们想要说出来,却又都明白这早已是一句“对不起”可以解决的问题--路,总会有尽头,如果不想看到结局,也许根本就不该上路,发生的事情也无法就此抹除,并肩走了这么远,他们无法再回到原点,却终于迷失,不知道如何开始一段新的路途。
失魂落魄地向前几步,内博贵沮丧地跪倒在锦户亮面前。
“我渴望能普通地遇见你,告诉你我们会彼此相爱,然后在冬季寒冷夜晚的黑暗里,拥抱亲吻,像第一次上床的恋人一样做爱。”沉静而疲惫地微笑,内博贵看向锦户亮并不惊奇的眼睛,“可是锦户亮,我们到了尽头,回到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你和我都一样。”
也许还不够坚强。即使被刺得遍体鳞伤,也要去拥抱深爱的人,需要太多勇气。
“锦户亮,我们要分开了。只能分开。”他说。
或许太过怯懦,总是害怕着会失去什么,害怕着会伤害什么,却没有勇气拥抱真正重要的人。夜色温柔,透过床子,均匀地撒在房间里,一切都透出温润的深蓝。
“头上的裂口没问题吗?”
“没事,已经处理过止血了,以前打架挂的彩也比这严重。”
“有时间,明天还是去你们校医室看看,反正不要花钱。”
“别大惊小怪,我保证即使有天因为这点伤死了也绝对不会来找你偿命。”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起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锦户亮眼中映出熟悉的回忆
“喂,RJ……为什么爱我呢?” 很奇怪不是吗?失去前总是在害怕失去,如今真的失去了,却一点也不再害怕了。背脊轻轻地相触,原来也可以是温暖的。
“真是个伤感的问题啊。”内博贵苦笑,“为什么这么问,你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别的人会爱上我,因为他们完全不了解我,但是内博贵,你又为什么?”
“不是很明白吗?”内博贵回答,“因为我了解。”
清凉的空气,随着呼吸沁入心肺。锦户亮居然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太过轻松,胸中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剩下。
第二天是立冬,预示冬日到来的节气,早晨,内博贵送锦户亮回家,一路走来,不知该停在何处。内博贵所在的西苑区,与锦户亮家的东区隔着一条环城河,在人们早已忘名字的桥上,锦户亮停下了脚步。
“等我抽一根烟吧。”锦户亮背倚在桥栏上,掏出自己的DAVIDOFF CLASSIC,用打火机熟练地点燃,重重吸了一口,溢出的烟雾很快在空气中散去,他然后别过头去看远方,“知道吗,我抽烟是因为你才开始的,那时觉得你
抽烟的样子很有感觉,连香烟的牌子也都是和你一样的,可是每当我抽熟了一个牌子,你却又换了新的牌子。”
“这次别再换了,我这次新换的牌子不适合你。”内博贵俯下身,趴在锦户亮依靠的栏杆上,刁着他的希尔顿,探过头去,“喂,锦户亮,借个火。”
熟悉的点烟方式,一如既往的暧昧,却刻意不去看对方的眼睛。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每一秒都格外清晰,路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而两支烟也终于在晨风里燃成了灰烬。
“就到这里吧,锦户亮,我回去了。”随意地丢下烟头,内博贵直起身子,平静地说。
突如其来的拥抱,像落入心湖的石子,锦户亮突然转身无声地紧拥抱内博贵,内博贵看不见他的神情。
犹豫着,微微抬起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
“锦户亮别这样。”他推开锦户亮,“不要毁了我。”
“仅仅是一个拥抱就能毁了你?”带着一些嘲讽锦户亮绝望地盯着内博贵的脸。
心情仿佛压抑得好像就要窒息一样,内博贵拼命地深深吐吸着,口鼻喷出白色雾气,他冲锦户亮苦笑:“锦户亮,你一直就是我的毒药。”
精致的五官瞬间有一些扭曲,锦户亮的脸上浮出痛苦的微笑,然后他的手伸进外套口袋,掏出来一样东西,“我昨天早上出门时在你大衣口袋里找烟,然后看见了这个,我自己拿走了,对不起,还有……我想现在应该还给你。”
内博贵看向锦户亮摊开的掌心,那里躺着一把铝制的备份钥匙,先前他为他准备的无法送出的礼物。或许他应该让他留下?可是那又如何?他不该给自己留下一丝余地。
抓过钥匙,内博贵挥动手臂,用尽全力向远处掷去,锦户亮看着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沉入桥下的河水。
“已经不需要了。”内博贵抬起头直视锦户亮的眼睛,“已经不再需要它了。”
“我,明白的。”锦户亮转身离开。
冬季的第一个早晨,走上了不同的路,只是努力地向前走着,逼着自己不要回头,不去看彼此的背影。
沉默地穿梭于陌生喧嚣的人群,总是容易感到孤独。难免困惑。为什么这么多渴望爱的人,却组成了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世界?为什么这么多同样的人,生活在同样的世界,却也同样寂寞?
只要三秒钟,眼泪就不会流下来;只要三天,就可以淡漠痛苦的感觉;只要三个星期,就可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欺骗了自己,然后轻易瞒过整个世界--即使心中缺少了什么,只要还有可以期盼的东西,生活就依然可以如常继续。
整个冬季,锦户亮继续抽他的DAVIDOFF CLASSIC,从网上买了一套科隆4711,让床单上衣柜里全是柑橘与迷失香的味道。
有课的时候他总是会去学校,和绪臣在课堂讨论时做一些貌似深奥的口舌之争,没有课时,他去看JOES,或者去找小四与阿要喝上一瓶啤酒,也会上蝎子家去胡搅蛮缠一番,更多的时候,他会呆在家里,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锦户亮的父母也开始频繁地住在家里,这让原本冷清的房子,变得有些拥挤。失去一些东西之后,即使谁都明白难以挽回,却还是会尝试去做些什么,或许只是为了让心里更加坦然一些,至少让自己知道自己毕竟也曾努力过。
不免会接触内博贵的消息,锦户亮总是安静地倾听--他知道他开始去学校上课,知道他会在夜里驾车飞驰,知道他最近常常去的一家酒吧叫“漠色烟花”。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直到大学放了假,而超市里都摆上了一大批包成红色的年货,锦户亮才意识到原来春节就要来了。
“锦户亮,就要过年了,叫你姐姐JOES回来吧,一起吃顿年夜饭。”听到母亲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锦户亮心中有一些小小的温暖。
除夕夜,天空飘起了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像细细的白色粉末,飘飘洒洒。路上稀稀落落的行人匆忙地奔走着。街道两旁挂起各式的灯笼,艳红艳红,格外美丽。
JOES的回来很是让家里热闹了一下,四个人一起围着餐桌一起吃晚饭,彼此客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锦户亮觉得这样也不错,哪怕一次也好,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在期望这样的情景。
新的一年,应该是新的开始。锦户亮天真地这样认为,却忘了每一个新的开始都必须毁去旧的东西。
“我们一家能像这样聚在一起的机会不多,所以有的话还是应该告诉你们。”FOX的父亲开了口,“我和你们的母亲决定分开,各自重新开始。”
即使心中缺少了什么,只要还有可以期盼的东西,生活依然可以如常继续。但是如果连这最后的希望也熄灭了呢?
“本来是想把感情破裂的伤害减到最小,才决定维持这样一个家。”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们错了,这个大家都知道的谎言,带来的伤害,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多出许多。”
很久以前,锦户亮的心被划开一个伤口,他将它隐藏起来刻意逃避,以为可以忘记,而伤口边缘却像坏疽一样溃烂蔓延。再次裂开,血流不止。
“我们最近会去办理离婚,财产方面已经商量好了不会有多大分歧,JOES也已经独立了,现在关键是FOX,我们离婚后,你是跟你母亲继续生活在这
里,还是跟我搬出去,或者你宁愿自己出去租房子,我和你母亲决定由你自己选择。当然,你的生活费与学费我们也会承担到你结束学业为止……”
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我来选择?我到底有什么选择!”
打断了父亲的谈话,红着眼,崩溃一般地尖声叫喊着,接下来做了什么,锦户亮脑海一片空白,只记得身后隐约传来JOES急迫的呼喊。等他清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一个人站在陌生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四周,只有细雪纷飞。
漆黑的夜晚,总会需要一些光亮,让自己知道其实不是那么孤单,籍由亮起的键盘,JOES倚在门口,用纤长的手指颤抖着拨通熟悉的号码。
“绪臣,绪臣,FOX跑出去了,我追不上他,我父母说要分开,他没穿大衣,鞋子也没换,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拿着手机,低泣不已。
176内亮发表于:2007/6/14 1:15:00
好啦~最后一篇啰:)
第十章
雪逐渐大了起来,锦户亮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十分单薄的穿着,却麻木地无法去感觉寒冷。
唯一随身带出的手机紧紧攒在掌心,锦户亮直觉地拨出内博贵的号码。
“喂,RJ,我……”FOX突然愣住了,手机那边传来的是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喂,哪位啊,找内博贵吗,他现在很忙啦?”
“喂,祖儿别闹了。”内博贵放下端回来的托盘,伸手去抢祖儿手中的手机,“有没有搞错啊,早知道实在不该把手机留台子上,你有没有隐私观念啊!”
“哈,除夕夜沦落到要前前前前女友收留的家伙,居然还要教训我?”祖儿哼一声。
“是是是,我这不是做牛做马给你端盘子打工了么!”内博贵求饶,“快把手机还我。”
“先说好了,对方是男的,工作时段同性朋友间私人谈话不许超过五分钟!”祖儿把手机抛给内博贵。
“你简直是魔鬼!喂,哪位……?”内博贵抱怨着接过手机,凑到耳边,神色瞬间僵硬。
“……锦户亮?”
“RJ我很想见你。”FOX艰难地说。
深深地叹了口气--“遇事就只会逃跑,你还是老样子呢!你这个样子,会把别人伤得很深呢。”
RJ皱起眉头,“别再任性了,已经说好短期内不要见面了吧,FOX,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跟家人在一起么,就算有什么问题,也试着自己去面对一下吧!”
“……”电话那边,锦户亮沉默着,内博贵于是狠了狠心:“我挂电话了,你刚刚也听见了,我现在不方便。”
“啊,是的,我知道。对了,我还没有说新年快乐,先拜个早年吧。”锦户亮微笑着说,“再见,内博贵。”
挂断手机,他垂下手臂很平静地继续向前走着,没有知觉地,手机从掌心滑落,落在地面上,很快被飘飞的雪片覆盖起来。
内博贵看了看荧幕--通话完毕,时间4分27秒。“满意了?”他回头瞪祖儿。
“什么满意了,真是没意思,我接的时候还以为是甩了你的女人呢,铃声居然设了那么恶心的猫叫。”祖儿嘟囔着,翻个白眼。
“真是不好意思啊,对方不是甩了我的女人,是甩了我的男人。”内博贵恶声恶气地回答。
祖儿差点喷笑出来:“你不是吧,只不过是被女人甩了,连性取向都变了。”
“信不信由你!”内博贵耸耸肩,咕哝着,“我可从来没说甩我的是女人。”
“……是真的?你!”祖儿难以置信地看向内博贵,突然气急败坏起来,狠捶内博贵,“你白痴啊,是你喜欢的人,干嘛不解释一下,现在他肯定误会了啊,我不是莫名其妙成了坏女人了吗!”
“就是想要他误会一下啊。”内博贵苦笑,“我只是想证明一下,哪怕他只有一点点在意我,是不是很逊呢?”
“简直逊到家了。”祖儿摇摇头。
其实不想逼他,但是一旦爱上,就会不由自主变得贪心起来。内博贵抬头,看着窗外瑞雪纷飞:“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让我再任性这最后一次,就一定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如果知道他当时的境况,一定拼了命也会跑去他身边的。
半小时后,内博贵的手机再次响起。传来的JOES沙哑急迫的声音:“内博贵吗?我是JOES,锦户亮有找过你吗?他在不在你那边?”
“他打过电话,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内博贵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到底出了什么事?”
“家里出了事,锦户亮没穿大衣就跑出去了……”JOES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打他手机,也一直不接,我,我不知道他会去哪里。”
内博贵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微微颤抖起来:“JOES,你们家出的事情很严重吗?到底有多严重?锦户亮他会不会……”
内博贵没有再说下去,电话里传来JOES的低泣,“内博贵,我害怕锦户亮他真的再也不想回来了。”
四肢冰冷,就好像坠入冰窟中,连气也透不过来,内博贵拿着手机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喂,喂,内博贵,我是锦户亮的同学绪臣,你能不能帮忙想想锦户亮可能会去哪。”电话那端换了个相对冷静声音,“像是你们平时常去的地方……”
他早该听出来的,只以为锦户亮是任性,却原来他一直在乞求着,本来就是从不会示弱的人,从来只将完美的一面露在人前的人,但是他一次又一次追寻着
他的温暖,他告诉他其实一直抽着他抽的烟,他曾经不顾一切地紧紧拥抱着他,他拿出了偷偷藏起的钥匙,他告诉他他是那么地想见他……锦户亮乞求过了,只是自
己视而不见。
他说自己是因为了解他才爱上他,却原来根本一无所知。
锦户亮的手机再也没有接通过,内博贵于是拨出一个又一个号码,小四,阿要,蝎子,VIOLA,他努力地让自己冷静回想着,从认识开始,整个城市都是与锦户亮的回忆,123中,A大,西苑,每一条大街小巷。
下着大雪,C市市区早已禁止燃放烟花,却有不少人涌去郊区,城区四周于是徐徐升起无数绮丽的焰火,绚烂地绽放于飘雪的天空。
锦户亮,你在哪里看烟花呢?
“靠!失踪?!他妈的好好一个除夕,又要给这小子毁了,他是生下来克我的?!”
蝎子一边大骂着一边要追着VIOLA跑出才跨进一半家门,跑出三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先前来开门的妹妹吩咐着:“对了,洁洁,你帮我跟爸妈说一声,我们一会就回来。啊啊,你也别担心,我找到那个混蛋一定狠揍到他开窍为止。”
“好的。”洁洁微笑着目送哥哥蝎子离开。
“哎呀,好不容易把女朋友带回来,怎么也不让我们看一眼,这么失礼地又把人家拖走了?”洁洁身后传来母亲慈祥的嗔责。
“没关系呀妈妈,有一个对大家都很重要的人不见了,所以一定要把他找回来才行。”回头微笑,眼泪却也流了下来。
记得以前锦户亮曾经半开玩笑地对哥哥说,洁洁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啊,那么自己哭的样子一定是很难看的,可却情不自禁。
单纯地喜欢他,然后就这样放在心里,一直恋慕着,恋慕着……哪怕多看一眼也会暗自兴奋很久,却没有勇气迈出一步去了解他。害怕被拒绝,害怕被伤
害,竟然都只是保护自己的藉口。结果到了现在,连一起去寻找锦户亮也无法做到,因为根本就不知道他可能会去的地方。这样的自己,这样的恋爱,幼稚得可笑。
“怎么就哭了呢,是个男孩子?洁洁也到了会去喜欢人的年纪啊。”被母亲温柔抚住的肩膀,很温暖。
“虽然真的喜欢,可什么事都没办法为他做……”尝试着去擦满脸的泪水,眼中的液体却像永远都流不完。
“怎么会,你是真的很担心他吧,像你这样的年纪,在长大以前,有这样一份心情,不是就已经够了吗?还是个孩子啊!”母亲微笑,“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你哥哥,VIOLA,应该还有很多人吧,不是都去找他了吗?”
每一次的新年,都会在自己的年纪上加上一个数,兴奋而又感伤,常常不禁怀疑,真的就这样长大了吗?其实并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后来听有的人说,如果不曾真心去爱过一个人的话,就永远只是个孩子,那么今夜自己是不是长大了一些?
血脉相牵的姐姐JOES与跟她约定了未来的绪臣,提起锦户亮总是咬牙切齿的蝎子与甩掉他一千零一次却终于还是在一起的女友VIOLA,永远都可以称得上狐朋狗友的小四与阿要,从未见过锦户亮的祖儿,当然还有那个任谁都无法在记忆里将他们分开的人内博贵……
那一年的除夕夜,大家奔跑在空寂的街道上,焦急地寻找着锦户亮。相爱的人们牵着彼此的手不禁握紧,也忍不住有点庆幸离开的不是自己最重要的人。难得的大雪纷飞,从漆黑夜空中轻盈地无声飘落,像是温柔的抚慰。洁洁于是在内心祈祷着,相信着……
一定会没事的,这句话从母亲的口中说出来总是格外让人安心。
重要的东西,得到又失去;自己给心上了锁,手里却没有钥匙。
一边前进,一边后退,
飞速地跑过今天,却不去想明天的事,因为还太年轻,总是会因为犹豫,让彼此都遍体鳞伤,而这并不能算是谁的错误。
哪里也找不到锦户亮。.
“内博贵,等一下,不要再找了,等早上报警吧!这么乱七八糟地找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啊!你先回去休息一下,也许他只想一个人静静想一想也不一定。”
内博贵想起祖儿的劝解,如果真的可以这样欺骗自己也不错。即使再焦迫,有的时候,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失神地在清晨的街道上漫步,他只是无法在脑海中留出锦户亮以外的空隙。失去之后,才发现以前患得患失的东西突然变得那么无关紧要。原来是那么得深爱着,爱到如果可以再在一起,连自己的爱情也可以放弃。
记起一首老歌,内博贵于是轻轻哼唱着。
It’s amazing真是神奇
How you can speak right to my heart你竟能说中我的心意
without saying a word而不用一句话语
you can light up the dark你可以照亮黑暗
Try as I may我已竭尽所能
I can never explain what I hear但我永远无法解释我所听到的
When you dont say a thing当你沉默不语
The smile on your face你脸上的笑容
lets me know that you need me使我明白你需要我
There’s a truth in your eyes你眼里的真诚
saying you’ll never leave me告诉我你绝不会离我而去
The touch of your hand双手的触摸
says you’ll catch me wherever I fall告诉我无论我在何处跌倒,你都将护佑我
You say it best 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沉默是你最美的语言
All day long整整一天
I can hear people talking out loud我听着人们高谈阔论
But when you hold me near you drown out the crowd但当你我相拥着离开人群
Try as they may, they can never define他们试图了解却注定永将徒劳
What"s been said between your heart and mine你我心灵的承诺
You say it best 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而沉默是你最美的语言
一夜飘雪,整个世界白茫茫的,仿佛连空气也洁净起来,地上印着寥落稀疏的几行脚印。终于要到家了,内博贵伸手去掏钥匙,却突然停下脚步。
“我绕着整个城市走了一圈,很想离开,却不知道应该逃去哪里。”蜷坐在一边雪地里的人定定地看着前方,皮肤冻得青紫,他自嘲地笑着,“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是最后还是想在这里等你,期待你再给我一把钥匙,期待你还能再爱上我。”
“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 混蛋,下一次就算要逃,也给我躲到我能立刻找到的地方吧!我真以为你会死掉……”
内博贵说不下去了,他抱着锦户亮,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
谢谢观赏~~
希望大家一起来把亮受楼盖起来>>>>>>
─FIN─
177啊发表于:2007/6/14 9:02:00
谢谢贴文同学
自从看了加油以后就很萌内亮!
加油其实是腐剧啊><
178zi发表于:2007/6/14 17:58:00
虽说觉得这文里的亮挺可爱的.
可是内的个性也差太远了吧...汗死掉
好想看并非梦幻啊..
179来芭发表于:2007/6/14 22:17:00
180@@发表于:2007/6/14 22:23:00
吼吼
终于有人同意开这座亮受楼了
大家一起加油吧
文章很好看
谢谢贴文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