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求更发表于:2012/7/19 17:54:00
62= =发表于:2012/7/19 21:34:00
63TL发表于:2012/7/20 23:37:00
64TL发表于:2012/7/22 20:15:00
65TL发表于:2012/7/23 18:29:00
66TL发表于:2012/7/27 22:04:00
67TL发表于:2012/7/30 16:48:00
68TL发表于:2012/7/31 23:49:00
69TL发表于:2012/8/4 12:15:00
70傻白甜发表于:2012/8/10 23:17:00
舞驾三郎站在这幢高楼的旋转门前,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怎么可能一眼看到楼顶,顶多被太阳晒花眼而已。
这地方,看起来很贵啊。
真不像那家伙的风格。
他忍不住又从裤子口袋掏出那张二郎写给他的纸,把那个早就被他反复抓看而弄得湿漉漉的纸上的字来来回回又看了两遍,确定没错了才又塞回口袋里。
他颠了颠怀里的友斗,“哟西,友斗君,我们要一起加油哦。这份工作一定要到手!”
对方回给他一个泡泡。
进去直接登记上到6楼,助理直接把他代入老板的办公室。
“老师还在会议室开会,交代您要是过来了,就先在里面坐一会。”
助理小姐说到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郎拍拍友斗包了纸尿裤的屁股,示意他停止骚扰他老爸未来的同事。
这小子一见到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就喜欢表演鬼脸加空口吐泡泡的习惯,真不知道是遗传的谁。
助理小姐没一会又端了咖啡进来,才关上办公室的门走了。
大概是知道没人了,友斗就开始在三郎的怀里做广播体操,试图从婴儿背带里下来。
“嗨!嗨!知道了!马上就放你下来!”
舞驾三郎把背带解开,友斗迫不及待地爬上沙发,打个滚,一屁股压在一叠文件上。
“友斗乖,不要碰坏四叔叔的东西。”
对,没错,这家事务所的主人,是舞驾四郎。
于是他终于听从了二郎的建议,决定在友斗上幼稚园之前,都先在四郎的事务所里打杂。
友斗对于任何跟他宝贝“四叔叔”沾边的东西都爱屋及乌,别说是屁股了,干脆一个翻身躺在“四叔叔的东西”上。
“友斗乖,快起来,起来晚上爸爸带你吃冰冰。”
友斗只是回过头,吧嗒吧嗒地吐口水泡泡,眼看就要滴在文件上,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后头打开。
“野口老师请稍等片刻,我立刻拿出来给您。”
就像翻书一样,几乎只有一刻停顿,就翻了过去。
舞驾四郎表情毫不动摇地走进办公室,左手一把捞起友斗,右手拿了文件左手再把他放回去。
友斗“咿呀咿呀”地叫唤。
四郎把文件竖在唇前,“嘘。”
友斗立刻听话地把泡泡吞回去。
舞驾三郎在旁边很是郁闷。
“相信老师看了这份资料,就会对令公子这次的官司很有信心。”
“我自然相信舞驾老师的能力,小犬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真是一点问题也没有。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您。”
等到舞驾四郎再折回来的时候,三郎一脸严肃地堵在门口。
“那个人是那个野口?”
四郎看了他一眼,绕过他走进自己的位子坐下。
要不是助理小姐适时端进来咖啡,他哥哥应该就飞扑过来了。
事实上在助理小姐关上门离开后,他哥哥的确也飞扑过来了。
“为什么会接这个案子?!”
三郎两手都撑在四郎的办公桌上。
四郎看他一眼,端起咖啡吹了吹才喝了一口,“因为有钱拿。”
“你又不是钱不够。”
“但我也不是钱很够。”
“他儿子是杀人犯!你怎么能帮杀人犯辩护。”
四郎放下咖啡杯,“请注意你的言论,你所说的是我的当事人。”
“四郎!这案子很明显是是他杀的。”
四郎根本不理会他,反而绕过他,去沙发上逗友斗玩。
“哪里叫很明显?”
“我在报上看过这个案子——”
“诶?三郎哥哥现在还开始看报了啊。”
舞驾三郎被噎了一下,但并没在意,愈发激动地说道,“他不能提供有效的不在场证明,还有多名证人目击他在死亡时间前1个小时与受害人进行争执——”
“舞驾三郎!”
三郎停下来。
“请容我提醒你,你不是警察。”
他看着三郎微颤了一下眉毛。“你也早就不是准警察了。”
“是因为野口的关系吗?”
四郎闻声转过去看他。
“是因为他爸爸是野口议员,所以你才接这个案子吗?”
四郎看到他双拳紧握,又是这样,自以为自己在演连多。
“议员、商界大佬、黑帮,只要是有钱的案子,不在乎是不是真相,只要有钱,你就接,是吗。”
四郎放下友斗,走过去,抬起头来紧盯着三郎的眼睛。
这双眼,甚于黑夜。他曾经如何也不敢直视,然而现在,却可以轻而易举地盯着。时间,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在这双眼里,看到了愤怒,还有失望,痛心。
真可笑。
舞驾三郎扯开嘴角,笑纹于眼底戛然而止。
宁愿相信媒体,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弟弟吗。
“是啊。只要有钱,我就接。我所关注的,只有我当事人的利益,和我的利益而已,从来都不是真相。”
“妈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不要跟我提妈妈!”像是被戳中溃烂的伤口,痛得舞驾四郎狠狠扫翻桌上的咖啡,“你是最没资格跟我提她的人。”
咖啡杯打碎在地上,深褐色的液体蔓延开来,渗透进两人脚下。
三郎的身体微微晃动,他紧紧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的弟弟,虽然一直抠门,但却是最最温柔的那个。
四郎把被咖啡杯割伤的手指放进嘴里,“以前?你又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了。啊!如果你是讲6年前的话,那还真是好久以前啊。”
舞驾三郎狠狠捶了一下桌子。然后掉头离开。
四郎看了一眼地上,一片狼藉。叫助理小姐来清理的时候,不禁自嘲,真不愧是律师啊,说的话,一句就戳中对方要害,然后两败俱伤。
他抱起在沙发上居然不哭不闹的友斗,走到落地窗前。
刚好看到舞驾三郎离开这幢大楼,朝前跑开。
他把友斗举起来,小孩子不懂,对上了喜欢的人的眼睛,就只知道笑。
四郎靠着友斗细嫩的额头,忍不住也感染得笑起来,“你爸爸啊,真是一个喜欢扔下别人的人啊。”
窗外是东京一如往日的忙碌的一天。街上车马如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红灯时,混同停于一群陌生人中间,等待绿灯亮起,依旧大步流星毫不迟疑地按自己的方向走着。
他闭上眼睛,黑暗之中,中午炽热的太阳还是带给他光的眩晕。
就好像冥冥之中,上帝的指引。
他曾不止一次,在心底默默向上帝虔诚地祈祷过,是陌生人就好。
他们两个,只要是陌生人就好。
背后“叩叩”声响起。
舞驾四郎睁开双眼,三郎站在门口。
“刚刚是我不好。你的手破了吧,过来我给你上药。”
四郎晃了神。
记忆如洪荒的泥石流冲入脑中,那时候的那个少年,也曾这样站在他的房门口,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四郎再定睛一看,记忆中的那张脸朝自己走来,快速地轮廓分明,线条硬朗,等到走到自己面前时,就变成了现在眼前的这个高瘦的青年。
记忆中的少年把他的手拽过来。
眼前的青年执起他的手。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四郎乖,不怕疼,擦了药就会痊愈了。”
舞驾四郎只觉眼睛灼热,有微妙的水迹要渗出来。
他下意识地收紧牙关,控制面部表情。
对啊,他说得对。
就好像那一年跟他打棒球时弄伤的手,后来擦了药就痊愈了。
这世上,本就没有永不痊愈的伤口。
麻
了
吗
71更!了!发表于:2012/8/10 23:52:00
815快到了
LZ请GO ON
这6年发生了什么 好奇的百爪挠心
72更了!!发表于:2012/8/11 0:17:00
73= =发表于:2012/8/11 4:04:00
喜欢四郎叔叔的工作模式。
“真不愧是律师啊,说的话,一句就戳中对方要害,然后两败俱伤。”
——————————————————————————————————
上面这句话看着突然觉得lz是学法律的
记忆如洪荒的泥石流冲人脑中,那时候的那个少年,也曾这样站在他的房门口,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四郎再定睛一看,记忆中的那张脸朝自己走来,快速地轮廓分明,线条硬朗,等到走到自己面前时,就变成了现在眼前的这个高瘦的青年。
记忆中的少年把他的手拽过来。
眼前的青年执起他的手。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四郎乖,不怕疼,擦了药就会痊愈了。”
————————————————————————————
这个画面感太喜欢了
74= =发表于:2012/8/11 11:09:00
春雪应该也是LZ写的吧,猜错勿怪
75更了!!!!!!!!发表于:2012/8/11 11:48:00
抽到LS几个
回答LZ,麻!了!
76更了发表于:2012/8/11 12:17:00
77更了发表于:2012/8/11 20:46:00
78= =发表于:2012/8/12 1:30:00
79TL发表于:2012/8/14 12:30:00
等更
80傻白甜发表于:2012/8/14 13:14:00
太久没更,没看回复,我不是白领日日的作者,我也不是学法律的,必然有BUG,请包涵
====
舞驾三郎是被晨曦唤醒的。
平常他就算被太阳照到肚皮发烫也不会醒。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他上班的第一天。
对,在四郎事务所上班的第一天。
所以他昨晚临睡前用头敲了8遍枕头,据说这样可以给大脑暗示,让自己第二天8点就醒过来。
事实上他是想7点半醒的,但是他拿不定主意是敲8下,还是9下,还是敲第9下的时候生生刹住比较好,于是他决定干脆早起半个小时。
不过事实上现在时间是7点54分,舞驾三郎抓抓头发,按掉了闹铃。
等他把脚放下床,清醒了点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友斗又到哪去了!!!!!!!!!!!!!!!!!!
他不是该跟自己睡一道的吗!!!!!!!!!!!!!!!!!!
三郎照例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找了阵,头皮渐渐发麻起来。
他其实一早就有这个预感,在找的过程中不断膨胀,终于在他确定友斗不在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膨胀至最大,啪地一声破裂。
舞驾三郎爬起来,揉了揉耳朵。
他拉开隔开自己房间和四郎房间的厚窗帘,果不其然看见友斗。
舞驾四郎面朝墙壁睡得很沉,整个人缩成一个虾米。
友斗完成同样弧度的小虾米被他拦在胸前。
舞驾三郎弯下腰来。
四郎的大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剩下小半张也被头发遮住。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很想看到他的脸。
三郎忍不住伸出手,帮他拨开头发,露出白皙的侧脸。
时光似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这样看起来,他就好像还是6年前那个他。
同他离开的那天一模一样。
可是这样的想法立刻被旁边传来的“咕噜”一声打破。
友斗大概是感应到爸爸的靠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过来,用一个湿漉漉的泡泡跟他最亲爱的爸爸打了今早第一个招呼。
三郎心中充满无奈,果然是跑到这里来了。
他前22年的生命当中,也有这样一个人,不爱呆在自己的房间,总是赖在他的地方不走,偶尔半夜会突然爬上自己的床,明知是故意撒娇卖萌,但自己还是每次都让他睡下来。
友斗冲三郎伸出两只小肥胳膊。
三郎压低声音道,“友斗乖,爸爸抱。”
但大概就是这一声,扰到了四郎的清梦,他嘤咛一声,准备翻个身,屈起的膝盖刚好打到刚抱到友斗的三郎的手。
三郎手一松。
四郎闷哼一声。
舞驾三郎咻地光速闪回窗帘背后。
四郎瞬间醒过来,舞驾友斗正坐在他肚子上不停地笑。
臭小子,跟他爹一样爱笑。
半个小时后,舞驾四郎坐在车里,三郎开了车门,坐了进来。
四郎用看见UFO的眼神瞪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迟了,我们可以走了。”
四郎继续用那种眼球都凸出来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还是你不准备载我去事务所?”
“你刚刚放了什么进我的后备箱?”
“友斗的手推车啊。”舞驾三郎轻快地答道,拍了拍被绑在胸前的友斗的屁股,他儿子非常给力地吐了个泡泡作回应。
“你不要告诉我你上班的时候要带着这个手推车。”
“我得把友斗放在车里啊,不然他又会爬到你那里去。”
舞驾四郎哼了一声就发动车子上路,大概是腹部隐隐作痛。
“再说,下午的时候,友斗还需要散步。”
银色的奔驰在清晨的街道上打了个滑,然后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哈?!”
“友斗每天都得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啊。”
“我事务所里的空气也是新鲜的,太阳的话,我办公室就晒得到。”
“四郎别这样嘛,友斗每天下午都要出去散步的。”
“我是你老板。”
“你是我弟弟。”
“我只知道我是聘用你来上班的。”
三郎举起友斗的一只手,心里默念儿子快卖萌,“我们是一家人。呐。”
友斗听话地吐了个泡,“啪”地一声裂掉。
“咦,友斗刚刚是不是喊我papa了。”
“你想多了。”
车子继续上路。声音渐行渐远。
“绝对是喊了吧,友斗再叫一遍,叫爸爸。”
“你想多……”
“啪。”
“你看你看!”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