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更了发表于:2012/6/23 22:46:00
22更了发表于:2012/6/23 23:49:00
那个有着烟火般胎记,沙哑嗓音的青年,是他最亲密的伙伴,也是最撕心裂肺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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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哭!!!QAQQQQQQ
23昨更发表于:2012/6/24 20:04:00
回家真的太虐了TAT!!!!!!
抱着忐忑的心情等SJ
24昨更发表于:2012/6/24 23:25:00
25= =发表于:2012/6/26 20:16:00
26= o =发表于:2012/6/26 21:52:00
他跪在地上,用军外套裹住相叶已经面目全非的脸。
「你知道老子从押解火车上逃出来有多么不容易么!这条腿废了就是你的错!相叶雅纪你给我起来!他妈自己走路啊!!」
「重死了!!怎么这么重!你还没跟我说对不起!你还没给我个交代!你这算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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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泪目
27= =发表于:2012/6/29 20:25:00
PT部分反白:
奥兰顿的冬天很冷,零下二十几度的气温,手贴在铁栏杆上能撕掉一层皮。大街上没什么人,没过膝盖的积雪上整齐的脚印延伸到很远,是盟军的巡逻兵。
山下智久并不喜欢这里,他出生在温暖的南方,有醇香威士忌的小镇。可是作为一个军人,似乎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早在两年前,持续了十年的战争,终于以敌方元首的自杀而告终。盟军进驻帝国军首都已经快一年半,军事法庭开始正式运作。兰兹贝格战俘营的大批战犯被送来这里,接受最后的审判。
并不是为了所谓的正义而战,在堂皇旗帜的背后,每个国家机器都有自己的目的。山下对此没有太多的兴趣,他只是要去见见某个老朋友而已。
车,开得很慢。通往纽伦堡监狱的道路已经被清扫出来。山下望向路两旁的树林,高原红杉上有几只麻雀,正在争抢难得的坚果。
与那个人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十年前。彼时他空降到错误区域,穿过一片同样的红杉林后,倒在那人的小屋前。
不对,不是小屋,是谷仓。山下在心里纠正。在关于那个人的事情上,他有着几近神经质的执着和洁癖,不允许自己出现任何的错误。
可是,在分别了四年后,曾经清晰的片段开始模糊,半夜惊醒间,也难以记起那人的脸。于是,恐慌开始蔓延,比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战斗都要强烈。因为当他强迫自己努力回忆时,才发现,对于那人的所知,竟然少的可怜,唯一剩下的只有战犯档案上的寥寥几笔而已。
「少校,已经到了。」
开车的下士官很年轻,青涩的脸,还不到长胡子的年纪。山下看着他,突然记起那个死在自己身边的年轻士兵。相信森林里住着妖精的军校在读生,在毕业两个月后的祷告日,殷红的血渗过军装,一直流到山下的脚旁,带着温度的液体。填写阵亡通知单时,才发现那孩子还未满17岁。
战争让人失去很多,胜利比失败付出的代价更加惨重。山下看着厚重的监狱大门,第一次觉得自己战争胜利者的身份是那么可笑。
纽伦堡监狱原本是帝国军的集中营,现在被拿来关押战犯。山下不清楚这个决定是否包涵了什么深意,他只知道那个人在里面。
穿过长长的走廊,军靴在大理石地板上落下很重的声响。经过三重哨卡的登记检查后,终于到了接见室。
这是一间有着极大落地窗的房间,粉色的玫瑰窗帘,让人难以想象这里其实是帝国最大的监狱。山下坐在桌前,有些不安的敲着手,透过窗户,可以看见院子里几个正在放风的犯人。
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也会在午后的院子里散步,然后调笑着向看守要支马德瑞香烟。可转而一想,又发觉自己太离谱。那个最怕冷的人,在这种天气里,只会缩在被子里,不肯起来吧。更何况,他是特殊情报侦查课的A级重犯。
摸着档案里的几个红字,山下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一心想要再见面的话,也许那个人现在已经在美利坚或者巴奥迪,总之不会在这里。人生有很多条路,可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错过就无法再回头,不管是自己还是他。
胡思乱想间,门被打开,阳光照在墙上,落下金色的圈。
因为是特别提审,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山下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人,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
「斗真......」
「这位中...上校,我想我们不认识。」
在山下开口前,就打断了他的话。生田斗真扫了眼对方的肩章,纠正了自己的错误。他口吻陌生,用夹杂了北凯达口音的萨克逊语。
回忆的残像如潮水般涌来,曾经模糊的影像瞬时变得清晰,生田斗真的话就像是咒语,开启了山下尘封已久的记忆。
没有再说话,山下智久只是静静的坐着,他还记得初次见面时,生田穿着普通的白色衬衫,以及傻气的黑框眼镜。
眼前的生田显得很憔悴,脏乱的头发,半个月没有刮的胡渣,仍旧是被俘时的黑色军装,袖口里露出的手腕上有深红色的伤痕。
「他们对你用刑?」
伸手去抓时,被生田躲开,脸别去一边,不想搭理的姿态。
「如果对你用刑,可以提起申诉,军事法庭会给予公正的裁决。」
放弃了再次靠近的想法,山下退回去,眼睛却紧紧盯着那人受伤的手腕。
「如果确定了行刑日,请告诉我。除此以外,我不认为和阁下有什么好说的。」
依旧是不合作态度,生田斗真抱着胳膊,语气里充满了冷漠与戒备。
「我知道你曾经帮助波利亚共和军,偷偷救集中营里的人。」
「很抱歉,您的假设或许很符合国际人道主义的标准,可惜,对于我来说,那是对帝国以及元首的背叛,作为一个纯正的帝国军军人,我拒绝这种侮辱。」
不给山下解释的机会,生田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按下警铃后不过一秒,就有守卫士兵进来将他押走。
山下立在原地,没有追上去。眼睁睁看着门关上,阻隔了两个人。
一切都与想象中的不一样,事情似乎偏离了原有的轨道,往未知的方向行进。山下清楚,前方一定不会是个好归宿。只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一切,他自己也不知道。
原来,我们之间已经如此陌生了么。在离开时,山下看着路边金色的银杏书,无措的叹气。
一个月后,山下智久意外接到樱井翔的电话,作为盟军驻奥瑟兰的最高官房长官,这个男人的命令就等于一切。
樱井翔在电话里没有多说什么,他曾经是个健谈的人,可是战争结束变得沉默寡言。山下没有去探究这其中的原因,毕竟经历过枪林弹雨,很少有人能再保持最初的心境。或许樱井翔也有不想提及的往事,可惜时间掩盖了一切,连同好奇心也一起消亡了。他在电话里让山下负责押送一批重刑犯前往贝罗德尔接受最后的宣判,言语中虽然没有明说,但暗含的信息却不言而喻。这是一次死亡之旅,作为帝国已故元首的亲信,大多会被判绞刑或是枪毙,而剩下的最少也是终生监禁。
山下有些疑惑对方如此安排的用意,但他没有问,长期的军旅生涯让他习惯于说,「是」「不是」「不知道」这三句话,所以很迅速地做了肯定的答复。
下午三点前,被押解的人员名单送到了办公室。盖着红泥印章的文件袋上还签着樱井翔的名字。作为最高机密,他屏退了副官,一个人拆开了封印。
生田斗真的名字第一个映入眼帘。
夜晚的监狱死一般寂静。樱井翔穿过长长的走廊,站在最里层房间的门前。看守员掏出三把钥匙打开复合锁。
生田斗真还没有睡,只是靠在墙边,他裹着毛毯半眯着眼,犹如一只发困的猫。
「哟,樱井大人这么晚了真是好兴致!来找我聊天么?」
他举起右手,牵动了腕上的铁索。樱井翔立在原地望着他,面无表情。
「这么久了,您还没有放弃么?我说过关于暗码无论伟大的联盟军做什么,我都无可奉告。」
生田将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紧了些,甚至盖住鼻子。樱井翔突然笑起来,但只一瞬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他想起在巴斯通森林里的情景,松本润也曾经这样裹紧毛毯只露出一双眼睛。自己的肩膀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偎依的体温,以及那淡淡的只属于战争的硫磺味道。
「生田少校跟山下上校似乎认识?」
樱井翔将手插在披风里,他习惯性地微仰着头,毫无起伏的声音。
「盟军所有校级以上军官的名字我都说得出来哟。」
「五年前的特梅丽尔......想必您度过了很难忘的夜晚。不如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山下智久就是筹码。」
「原来樱井大人也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真是为帝国的夜叉君感到不值...」
「请不要侮辱死人。」
「啊啊,我忘记了,夜叉松本润是您亲手......」
故意留了停顿,生田斗真得意地看着樱井翔瞬间发青的脸,一股报复得逞的快感涌上来,笑的不可自抑。
不再多说什么,樱井翔在对方激烈的笑声中,转身走出去。他心中早已明白结果,却还是来自讨没趣。或许仅仅是因为那张跟松本润有血缘的脸。
「我看到了的...不是你杀的。」
生田斗真停了笑突然压低声音说。樱井翔的脚步停下,却没有回头。
「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没有放你跟松润走的话,或许结果就会不一样。就算同样是死,可至少他不是为了你。不过人生没有第二次机会,他既然选择了跟你走,大概也早就做好了准备。虽然很多人都对你恨得咬牙切齿,我却不这么认为。至少对于樱井翔来说,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不是么?」
「所以这才是松本润最高明的地方?」樱井翔冷笑起来,眼睛却不自觉地泛红。「你们太狠了...从一开始就挖了陷阱...」
「可是跳下去的难道不是你们自己么?」
生田斗真爬起来,靠着铁栏杆,脸上满是不屑。
樱井翔沉默了,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生田斗真说的不错,所有的陷阱与诱惑从来都不是一方的错。他无法对那个已死的人有任何怨言。
「三天后,你会被押上前往贝罗德尔的火车,押解官是山下智久。」
樱井翔在离开前说了最后的句话。
「嘛,作为回礼,我向您吐露一句关于暗码的话。」生田笑起来,用一种挑衅的眼神望着他。「您不是早就得到它了么......」
有
二
更
28等二更发表于:2012/6/29 21:05:00
29等二更!发表于:2012/6/29 22:29:00
希望今天睡觉前能看到
30大结局发表于:2012/6/29 23:13:00
PT部分反白:
三天后,如樱井翔所言,生田斗真被押上北去的火车。他明白这是自己与山下智久最后的相聚时间,或许,也是他在这个世界所走的最后旅程。
他放下自尊不再去故意寻衅,温顺的仿佛一只猫。不管是良心还是感情上,他都觉得自己亏欠山下,可惜这辈子是注定无法再偿还。
山下智久一如既往地沉默,生田不懂他始终不变的表情下到底掩藏着一颗怎样的心。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在他迄今短暂的人生里,算计与揣度占了大半时间,他不愿在最后的短短团聚里仍然勾心斗角。山下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到让他丧失斗志,似乎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如此相爱着的,没有战争没有对立,世界平静且美好,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青春。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会跟我走么?」
山下问,他的鼻音越发重了,语调却温柔平缓。
「你要记住我身上痣的位置,寻找的路上别弄错了...」
生田没有回答,只是小声自言自语,火车已经驶进巴拉比区,他们只剩下最后的二十四小时。
山下摸着他的头发,吻了他的额头。
第二天清晨的光还未撒满车厢,山下被摇醒了。生田斗真站在靠门的位子,旁边是四个瘫倒的守卫兵。
「你快走!!!」
生田将他往门边推,火车的速度明显减慢,山下意识到大事不妙。
「要走一起走!!」
山下拉住生田的手,用了极大的力气。
「车上放了炸弹!你走!!」
「说了一起走!!」
「你有你的信仰,我有我的崇拜。我们没有办法一起!」
「那就...一起死好了...」
有炙热的气浪扑来,伴着巨大声响。生田斗真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撕裂的疼痛与耳鸣。刹那间,他抬眼看见山下的嘴唇翕动,于是笑起来。安心地将头埋在对方的胸口,一起倒了下去。
如果不能一起生,那就一起死。
最后的最后,至少还能有你相陪与共。
接到押解车爆炸消息的时候,樱井翔刚刚吃完早饭。他喝着甜咖啡,手里缠着一条缀有十字架的项链。那是松本润的遗物。
副官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读着上级会议的报告。那班列车被炸得粉碎,无人生还,生田斗真与山下智久的尸体烧成了灰,无从辨认。
樱井翔对此不置可否,他只是用手轻柔地摩挲着那枚十字架,一如对待情人般的亲昵。
如果可以,他也曾经想过与松本润一起死,可惜对方偷走了他的子弹,连自裁的机会都吝啬给予。想到这,樱井翔笑起来。他想自己这辈子大概都再也遇不到像松本润那样的人了。既是好敌手,又是俏情人,他对他爱恨交织,难以言说。
可上帝却让他们生离死别。不,是死别。若是生离,樱井翔有信心追到天涯海角,可是松本润死了,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生田斗真曾经说过,「如果松本润要下地狱的话,你樱井翔也一样上不了天堂。」那时候,他年轻气盛并不相信谁,觉得命运握在自己手中,放肆到无法无天。可现在看淡了一切,他却向上帝万分诚心地祈祷能在死后去到有那个人在的地方。甚至暗暗扭曲地庆幸自己也双手染满鲜血,这样或许就能跟松本润一起下地狱了吧...
时光如白驹过隙,过完生日的樱井翔已经五十岁。他保养的很好,维持着翩翩风度,孤身一个人过了那么些年。年初的时候,他遇到二宫和也,那个逝去帝国最荣耀的情报官,如今已经变成佝偻老头,他浑浊的眼神里早已没有那曾经的精明,取而代之的是被苦难磨砺的悲哀与旷日持久的怨愤。他可以逮捕他,或者说应该逮捕他。可樱井翔没有这么做,不管是为了松本润抑或是相叶雅纪,他亏欠了这两个人,可却不再有偿还的机会。真正的生者才是被惩罚的那一个,他与二宫都背负了太多东西,命运让他们活下来,却又无法抹杀对死者的记忆。这世间是比地狱更残酷的地方,他们在这座炼狱里反复煎熬,不得超生。
日子一天天过去,樱井翔发现自己的记忆开始衰退,他甚至有些记不起松本润的脸。偶尔从当年的档案里翻出对方的照片,那年轻的样子让他害怕。
你依旧如此年轻,而我却已老去。润,你还记得我么?
午夜梦回的时候,樱井翔总是这样发问,空旷的房间让他觉得快要被寂寞吞噬,一切都冰冷得没有温度,一如记忆里的松本润,在那片白桦树林里最后的样子。
带着松本润突围出来的时候,樱井翔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可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松本润被俘虏或者被打死。所以情愿选择当一个足以被枪毙的逃兵。
「小润!再坚持一下!前面就是帕卡特利的边境线,我们就快到了!」
樱井翔扶着松本润靠坐到一棵白桦树下,突围的时候为了掩护自己,松润被堂本光一的督战部队打穿了腿骨。
「如果被抓回去的话,临阵脱逃足以被枪毙一百遍都不止吧...」
松润笑起来,脸色惨白,额头上泛着冷汗,右手一直捂着侧腰。樱井翔撕掉自己的衬衫袖子将他的伤腿包扎起来,动作利索。
「不会被抓回去的。一定会没事的。」
「还记不记得五年前你要把我押送回安培拉尔,路上却跟我一起掉下悬崖的事?那个时候你也这样帮我包扎腿。那年冬天好冷好冷,我们烧了火在林子里烤,还是冻得半死。」
「是啊,我那次回去后都得了肺炎,拜你所赐!」
「我那次回去后怎么样了呢......怎么记不起来了?哦...是了......被情报所调查了......一个多月,是斗真...来接我的......」
「小润...小润?」
感觉到松润的不对劲,樱井翔轻轻摇了摇他,结果却摸到满手的鲜血。
「你哪里受伤了?!!」
樱井翔心里一紧,赶紧拉开松润的手,果不其然他一直捂着的侧腰上正不住向外冒血。
「中弹了为什么不说!!!!」
几乎吼出来的音量,樱井翔急得赶紧将他的军外套扯掉,又将自己的衬衫绑在对方腰间,掏出口袋里的火柴。
「现在没办法,我帮你烧一下伤口止血。有点疼忍一忍。」
松本润却一把扣住樱井翔的手,摇了摇头。
「你一个人走吧...我...坚持不到那里了...」
「不会的,你看,边境线就在前面了,只要过去我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了!!」
「翔君,放弃吧...我的身体我知道...子弹打穿了...没用的.....」
「松本润!!如果没有你,我逃出来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你懂不懂!!!我背你走!」
「翔君,你明明......心里也知道的不是么...盟军已经包围了C区,根本...没可能再走了...你回去...当你的少校大人,不要...跟我......扯上关系。」
说话耗费了他太多精力,松本润呼吸急促,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他抓着樱井翔的手,努力集中眼神。
「到现在你怎么还说这种话!走!现在就走!」
樱井翔拉起松本润要将他背起来,却被对方推开。
「松本润你到底要怎么样!!!不是说好的么!!!」
「翔君...你去那边小河弄点水好么,我好渴......喝完水我....我就跟你走......」
「好,你等着我!」
樱井翔将军外套盖在松本润的身上,匆匆跑去河边。他泡湿了手帕,却意外摸到自己空空的枪套。手枪不见了!
来不及多想,一声枪响回荡在白桦林上空,惊起了飞鸟。
不会的...不会的...
樱井翔想站起身,却无法抑制的腿软。他手脚并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爬奔回去。可松润靠着那棵白桦树,已经永远地睡过去了。自己的手枪掉落在一旁,洒满了鲜血。因为近距离射击而几乎被毁掉半个脸的松润面目全非。樱井翔跪在那里,伸出手却不知道要怎么办。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也看不见任何东西,视线里只剩下殷红的颜色,甚至连眼泪都忘记了要怎么流。
枪声引来了盟军士兵,大野智带着人追过来。樱井翔不知道自己之后做了什么,他唯一的记忆只剩下残缺不全的松润和那声击穿鼓膜的枪响。
等到终于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他受到总统的表彰,因为击毙了帝国的高级将领松本润。
他不知道大野智是如何向上级报告这件事的,也不知道外界对自己又有怎样的流言。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不会再有恐惧或害怕了。可是眼泪却喷涌而出,擦也擦不完。他从不曾为谁哭过,此刻却仿佛要将一辈子的泪都流光似的。
那把手枪被送还,里面却没有子弹。据大野讲,找到的时候就已经空了。樱井翔明白,是松本润将另一颗子弹扔掉了。自己当初在里面只放了两颗子弹,为的是在无法突围时,好与松润一起共赴黄泉。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最大的错误。松润一个人饮弹自杀,樱井翔却被完好的留了下来。不,仅仅是躯体完好,他的心早已随着松润一起下了地狱。
那件盖在松润身上的军装外套被樱井翔留下来,口袋里装着一枚十字架项链,那是松润从来不离身的东西,想必是他在自杀前最后放进口袋里的。
其实是早已预料到无法被好好安葬,所以才留下的遗物么?樱井翔悲哀地想,却又有些庆幸,至少有了这个念想,自己的后半生大概还不至于那么那么孤单。
之后他就在这个寂寞到寒冷的世间度过了一年又一年。如同一个游魂,不再有喜有悲,麻木地冷眼旁观,失去松润的世界是他给自己最大的惩罚。
新历1768年秋天,樱井翔作为军队高级将领出席新一届内阁就职发表。他已经五十五岁,两鬓生出花白头发,脸上也显露皱纹。
演讲从上午十点开始,樱井翔进入会场后没多久便拉开了帷幕。他望着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影,轻轻叹气。
突然间,有人站起来。他望过去,却愣在原地。松本润穿着那身黑色军装立在人群里看着他,一如曾经的年轻模样,他朝他微笑,有光线穿过窗户落在他身上,泛出耀眼的光芒。樱井翔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站着,贪婪地望着那朝思暮想的人,连呼吸都忘记了。
「小润......」
他轻声呢喃,想向他跑去,可下一刻松本润却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枪口黑洞洞地直指着他,樱井翔来不及反应,便被击中了心口。
「保护大人!!」「保护大人!!!!」
护卫官的声音响起,礼堂里顿时一片混乱。樱井翔捂着胸口倒下,他眼睛盯着松本润的方向,却再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原来一切都只是幻象。那不过是一个想要暗杀政要的右翼分子,松本润早就死了,便是用自己的命去换也无法挽回。
再次确认了这个道理的樱井翔是如此无力,他还深陷在刚才一瞬的狂欢中,无法自拔。胸口的痛慢慢减轻,他在嘈杂的人声里闭上眼睛。
这次暗杀以失败告终。暗杀者在拘捕中被击毙。樱井翔没有死,因为子弹打在松本润的十字架上,救了他一命。
这真是莫大的讽刺,一定是自己的赎罪还不够,所以无法去见他吧,樱井翔想。可却也无可奈何。
十字架被打碎,樱井翔将碎片小心翼翼装在水晶盘子里,一个人在书房仔细修补。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或许他永远都无法发现这个秘密。十字架的下半部是由两块金属打造。纯金的外壳里还裹着钢制的内里。上面刻着一排小字,是由星云坐标与希腊文交替编写的数码。他记起生田斗真在死前说的话,「关于暗码,您不是早就得到它了么?」原来,这么多年,最想要的东西一直就在最贴近自己的地方,却不被所知。
而小字的下面有歪歪斜斜手工刻写的几个字母,jun love sho。
那一刻,樱井翔泪如雨下。
第二天,副官在樱井翔的书房里发现了他因突发脑溢血而趴倒书桌前的尸体。这个叱诧风云几十年的男人终于闭上了双眼,去履行他的另一段责任。他紧握的右手里是那个残破的十字架,拿也拿不出,仿佛生了根一样,最后伴随着他一起进了坟墓。
The end of the END
不管人世变幻,沧海桑田,
你我终在一起。
------------完-------------------
因为正篇坑了,所以索性把原来想好的各个人的结局都写一下吧。因为涉及别家所以反白:
城岛战后复员回了老家开酒馆。
山口战后复员远走他乡。
森田、三宅战后复员回家开了农场。
11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救助帝国军伤员时死于空袭。两年后长濑被俘,自杀失败,接受审判,坐了20年的牢死在狱中。
国分、松冈、坂本、长野博、小井阵亡。
?
244在51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救走了集中营里的许多儿童。薮、圭人则与集中营军医伊野尾合作,协助244的工作。小32一日从家中栅栏误钻入集中营,后与71、46成为好友。帝国军在败退前决定摧毁集中营,薮为救71死亡。
244在战后成为新一任红十字会会长,51则不知所踪。
32、71、46在逃出集中营后被教会孤儿院收养,平安长大。
大野在战后复员,开了一家面包店。
前T战后升迁,调往国土规划部。后T阵亡。
小山、增田阵亡。
加藤、手越在战后复员继续回去念大学。
57在巴斯通战役中为了掩护伤员,在6面前被炸死。6因此大受打击,第二年春天因并发症死于战地医院。
?
村上、486、安田阵亡。
横山战后失踪,带走了帝国所有的重要机密文件。
丸山战后留下残疾,成为小学老师。
大仓留任,后调往外事部。
红A被炸断双腿,战后逃亡美国。
上田是间谍,向盟军提供了重要情报。但战后却拒绝在法庭上指证东丸,后迁居海外。丸子由于缺少指证,被释放,出狱后同上田一同离开。
小k出院后重上战场,战后升迁,进入国会。
koki、田口阵亡。
81战后复员开了木材加工厂。
大贵战后复员做了普通银行职员。
中岛战后复员,加入国家交响乐团。
高木被俘后接受改造,后成为小学教员。
最后签署停战条约,则是由双方最高指挥官大神与中居出席,两人相爱相杀(咦?)许久,仍没有分出胜负,不知所谓的收场。
31大结局了!发表于:2012/6/29 23:31:00
32完结发表于:2012/6/30 0:35:00
33完结发表于:2012/6/30 1:02:00
34恭喜完结发表于:2012/7/1 18:45:00
再次谢谢GN的文,跟着追了那么久 有时能还看到GN断断续续的番外,会有生活有了希望的感觉
现在包括正篇也给了结局,真是太好了
最后关于S的结局真的是又虐又喜欢
35阿离发表于:2012/12/22 17:07:00
36= =发表于:2014/5/19 19:0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