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驾四五】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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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奇怪了，你怎么天天往我这里跑，家里做的饭不好吃吗？”三郎看着垂头丧气趴在吧台上的四郎。
“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想来闻麻婆豆腐的味道。”四郎换了个方向继续趴，新剪的头毛很清爽露出耳朵，想去揪一下。
“和小五吵架了？”三郎转动他的黑眼珠揉揉后脑勺上的呆毛。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四郎无力的拿小食丢他。
“那是怎么了？”
“如果你整天被叫做五郎的哥哥，你会高兴吗？”
“有什么不好？小五那么可爱……”
四郎从吧椅上下来，狠狠的瞪三郎，不打招呼就独自走了。

沿着墙壁慢悠悠的踢石子，不想回家，去面包店找一郎吧。
书包里有拜托他转交的习题册，找不到五郎就丢给他哥哥，大家都习以为常的把他当做二传手。
推开面包店的玻璃门，一郎正在给客人打包，四郎挑了个位置坐下。
“妈妈，这家的面包很好吃。”又有人进来，四郎随意的抬头。
“诶？这不是五郎的哥哥吗？”原来是同学。
“四郎，你帮忙招呼下。”一郎在柜台后喊他。
四郎老大不乐意的站起来，“刚出炉的都在最上面一层。”
“呐呐呐，五郎喜欢吃哪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孩子靠近四郎急切的追问，碍于对方的母亲也在场，四郎只得赔笑，“只要是我们家大哥做的，他都喜欢。”
“妈妈，我们每种都买一样好吗？”
四郎翻了个白眼，吃撑死你！
“别胡闹。”妇人倒是挺认真的在挑选，没理她家闹腾的女儿。
于是闲着没事干的女同学就粘着四郎，“五郎今天去哪里了，怎么不在？”
“五郎的哥哥，五郎会来帮忙做面包吗？以后他做的面包你留着卖给我吧。”
“喂！我和你说话呢，五郎他哥！”
啪的拍向桌面发出很大的响声，店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五郎他哥！五郎他哥！我也是有自己的名字好不好！？”
“四郎……”一郎来不及去劝，四郎已经跑出去了。
在门口撞了人也没去看，横向穿过马路。
心里似一团火，拼命的忍耐，忘却的名字，没有存在感的忽视……不，他更在意的是那个称谓那层无法剥离的关系。
五郎的哥哥……哥哥……只能是哥哥。
脚步慢慢停下来，懊恼的站在原地，这里是马路中央。
“四郎！！！”手臂突然被抓紧拖出去好远，重心不稳倒下去，扑在柔软的身体上。
车子从他后面呼啸而过，四郎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怕的出了一头冷汗，撑起身去看人肉垫子。
“五郎？”他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心窝里溢出暖意。
“你疯了！你到底在干什么！？”五郎推开他，大声的吼，四郎趴过去想解释，看到五郎眼睛里亮亮的泪花，一下子就懵了。
五郎似乎比他还害怕，手攥成拳头在发抖，四郎按住他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
泪珠子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五郎自己都没法控制，说话变得断断续续，“你刚才…门口撞了我…我在后面喊…你听不见…我去追…看到…车子…我喊了我很用力的喊了……”五郎抓住四郎的手，他抖的更厉害，“我怕，我真的很怕……”
接下去的话他说不利索就靠着四郎的肩膀哭。
四郎知道五郎是被吓坏了，可是有那么大的反应却出乎意料，他们坐在马路边一个搂着另一个，直到一郎出来找他们。
面包店暂停营业，一郎给他们分别倒了一杯水，水刚喝完，五郎站起来叉腰开始数落四郎的不是。
义正言辞像机关枪一样笃笃笃的说了好多，四郎不怒不恼反而笑着看他。
一郎本来搞得清状况，现在却搞不清了，自动退到柜台后面不出声。

“今天要是换了别人，你也会哭吗？”四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五郎哑然。
四郎的眼角带着淡淡的笑，他知道五郎在乎自己，和自己在乎他一样。
“如果我不在了，你会很难过吧？”
“不许你胡说！”五郎是真的生气了，他握住四郎的手腕，很用力掐得发疼，“你信不信我拿根绳子拴住你让你哪里都跑不了！”
“凭什么？”四郎仰着头，认真的眼神望向他，“你凭什么把我和你绑在一起，我又不是你的附属品。”
“你是我哥哥。”
“哥哥？”这个词刺得四郎钻心的疼，他忍住，深呼吸一口气，“你有那么多哥哥，你怎么不把他们都拴住！？”
“你和他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趴着柜台睡着的一郎被他们吓醒了，“嗯？怎么不一样了？”迷迷糊糊的跟了一句。
五郎憋红了脸，他俯下身拽起四郎的领子把他拉起来，盯着他的瞳孔，半是询问半是威胁的口气，“你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四郎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那我现在让你明白！”五郎恶狠狠的靠过去咬住四郎的嘴唇，舔到血腥才放开。
狭长的眼睛眯起，像觅食完后的猫咪，高傲的视线上调，得意洋洋的轻笑。
四郎愣在那里，冲击太大，有些接受不了。
倒是那边的一郎先开口了，“五郎小时候气急了也这么咬我。”那语气还乐呵呵的。
“你闭嘴！！！”异口同声呵斥道。
四郎转过来低头笑了，“明白了。”
“不是的。”
“我真的明白了。”
五郎想去拉他，四郎摆摆手，“你小时候撒娇喜欢叫我哥哥，长大了就不怎么叫了，我倒是希望你永远不要认我这个哥哥……”四郎踮起脚拨开五郎的刘海，露出漂亮的大眼睛。
“你记住，我是四郎。”


一郎看着他们两个和好如初，然后交头接耳又说了些什么，不和他打招呼就手拉手的离开。
他拖过凳子坐下，拿了一只卖剩的面包，一点点撕扯下来放进嘴里，望着天花板慢慢咀嚼。
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不过这样真的好吗？他知道自己应该去阻止，可又想不出阻止的理由。
嚼完嘴里的，他又很缓慢的垂下头，从口袋里翻出新买的智能手机。
去问问看二郎，不晓得他会怎么说。
琢磨了很久，才找到编辑邮件的功能，删了写写了删。
最后一郎把手机搁在柜台上，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屏幕发呆。
玻璃门被推开，有熟悉的客人进来问还有面包卖吗？一郎笑着站起来，卖的。

以前，他残忍过一次，现在不会有第二次了。
他赶走了一个，气跑了一个，剩下的……就随便吧。

在地球另一头的二郎兴奋的打开一郎主动给他发来的邮件——
【二郎 我和你说 四和五 嗯 挺好的】

虽然有点虐一郎。。。

残忍过一次什么的....

好戳心T^T
話說這兩人和好的速度真快。。。

四和五 嗯 挺好的
=====
恩QAQQQ

被id骗进来。。。

（33）

四郎和五郎跑出去很远。
拉着手沿着街道慢慢的走。
“这样子不要紧吗？”五郎低头看了好几眼两人相握的手终于忍不住发问。
“呵呵~”四郎无所谓的瞄了一下。
“松开吧。”五郎侧头看他。
“嗯~”四郎满不在乎的向前看，可是毫无松动的意向。
“喂！”五郎象征性的甩了甩，没有甩掉，然后看到对方脸上恶作剧得逞的表情，算是明白了。
“真赖皮。”小声的嘀咕，用手指去抠手心，弄得旁边的人发出轻微的笑声，把手拽的更紧。
“不想回家，和我去个地方吧。”四郎直线球抛过来，五郎不可能不接。


废弃的集装箱，五郎被怂恿着爬上去再把四郎拉上来。
“还以为你会带我去什么好地方呢。”五郎拍拍手，想坐下却嫌脏。
“不觉得很浪漫吗？漫画多拉马里都喜欢选这个场景。”四郎倒是很爽快的一屁股坐下，两条腿还垂着晃荡。
五郎皱了皱眉，“好吧，那你告诉我，你选这里是想干嘛？”
“看夕阳。”四郎回过头，笑得很天真。
五郎蹲下来，和他平视，“又不是没看过，非要跑来这里。”
“不一样的，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四郎眼睛眯成一道缝，硬是把五郎按下身来，于是五郎就变成跪在四郎右侧的姿势。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四郎和五郎。”
“嗯？”五郎没有反应过来，放在肩膀上的手绕到了脖子后面，勾住他往前，鼻尖和鼻尖的距离越来越近，然后停下来。
他清晰的看到四郎的眼睛、鼻子、嘴唇和下巴上的痣，在夕阳的晕染下打了一层光，略显失真。
四郎笑了笑，头侧转了一点点角度，凑上来。
五郎看着好像身经百战的样子，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实战经验。
所以他不知道四郎的吻算不算有技巧，只是被阳光照着浑身都暖暖的，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舌头和舌头碰到一块儿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为了找平衡点，他的手搭在四郎的腿上。
四郎很好的在引导他，轻轻抚摸五郎的后脑勺，用了点力把他压过来，变成有些困难的深吻，不过四郎算准时机给他透气，于是这个吻就变得缠绵而又漫长。
到后来，两个人抱着彼此，四郎双手圈住五郎的脖子，五郎则是环住四郎的腰。
四郎好笑的眨眨眼睛，五郎有种被骗的感觉。
在炸毛之前，被四郎用汉堡手点住嘴唇制止，“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五郎安静的听他说下去，“我想以四郎的身份和你一起做许多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们要把我当成是你的哥哥，我就扮演好一个称职的哥哥。但是当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我必须是四郎。”
在五郎要开口之前，他又按住他，“哪怕将来你反悔了不愿意我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我会乖乖的离开。不过在走之前，你得留给我足够的回忆，所以这件事你是必须答应我的。”
四郎说完了，手刚想拿走，被五郎握住，整个人拖过去。
“舞驾四郎，你告诉我，你筹划这些筹划多久了？”五郎气得语调都变高了。
“还好，就刚才想出来的。”
“鬼才会相信你！你肯定每天都在算计我，然后又怕把我算没了，就想出这种他妈的不讲理的法子！！！”
“可我觉得你不吃亏啊，顶多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好了。”
“那你自己呢！？”
四郎愣住不说话。
“什么叫做留下回忆离开，到底是谁想甩开谁？你给我说清楚！”
四郎抿了抿嘴，把话咽了下去，五郎却不肯放过他，手被掐得发疼。
“你凭什么说我会让你离开，你以为我有多讨厌你？我要是讨厌你用得着天天和你住一个房嘛！”
五郎眼睛都憋红了，他觉得四郎的话太伤人，几乎全盘否定他对四郎的感情，即便他从来没有表明过心迹，也不至于踩在脚底碾碎了一文不值吧。
四郎望着他欲言又止，手指疼的快断掉似的，他努力把手抽回来。
“五郎。”四郎站起身，眼神里透着淡淡的哀伤，“你不懂，将来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五郎也站起来，比四郎高出半个头，他眯起眼不解的看四郎，“我恨透了你总是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
五郎捧住四郎的脸，对准嘴唇报复的咬下去，“你如果真要走的话让我欺负够了再走。”


四郎是太了解五郎的性格，世俗的偏见亲友的压力，他的完美主义过于在乎周遭的想法，如若因为不伦的感情而被孤立排挤失去一切，大概是无法做到的吧。
他们一个重情一个重义。
四郎天性淡漠随意散漫，他所求的是个人的小我世界，其他什么都可以不要，闲云野鹤逍遥自在就好。
五郎处事认真循规蹈矩，大抵会为了让全世界认同他而不得不舍弃最重要的东西，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这就是他们的不同。

在这场爱情里，四郎注定是输家，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浪漫的场景却没有告白，而是和五郎做了一个交易。

明天去买个储蓄罐，把我们的回忆都存起来，让我在没有你的日子里也不会感到孤独。

明明看shop很激动的说，不知怎么就写出虐的来了，哎~

lz抱住，传说中的sf？有点小揪心今日的虐为了明日更多的甜，相信lz。

找平衡把手搭在腿上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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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一前一后的走回家，推开门，闻到一郎炒饭的味道。
各自盘算着小心思坐到位子上。
吃得那么安静，一郎反倒不习惯了，挠挠鼻头讲冷笑话，自己在那里呵呵的傻笑，没人理他。
吃完之后，四郎五郎站起来，同时去拿对方的碗，视线相触，尴尬的抽回手。
“我来洗吧。”五郎说。
四郎努了努嘴也不争，转身去客厅打游戏。
状态不是很好，输了好几回，悻怏怏的爬起来跑去厨房。
五郎快洗完了，四郎走到他身旁偷偷的笑了笑，从他手里接过碗擦干净。
五郎甩了甩手，拧上龙头，擦碗的事就交给四郎，自己去泡了两杯茶，泡完之后才想起还有一郎，又加了一杯。
四郎收拾妥当，绕到五郎后面低头解开围裙的活结，拿了自己的茶先回房去了。
五郎伺候完一郎，淡淡的眼神没说什么，也跟进房。
一郎看着水杯里浮起来的茶叶梗，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好寂寞，脑子转了转，想到了什么，去玄关换鞋，打开门。

四郎把茶放在书桌上，爬上床盘起腿东摸摸西摸摸从枕头下掏出掌机又开始玩游戏。
五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嘴角带笑，身子歪到一边。
“坐过去点。”五郎拱了拱，四郎自动的让出一块地，两个人肩挨着肩靠墙坐在床里面。
“刚才还看你不开心，怎么这会儿就高兴了？”五郎看着掌机屏幕里的小人欢快的往前冲。
“拐了个人回来能不高兴吗？”四郎说完还哼哼两声。
五郎不乐意的伸手按下暂停键，“看着我好好说话。”
四郎嘟哝着嘴回过头看他。
“你想和我做什么？”五郎决定无视某人的刻意卖萌。
“做什么都行。”四郎浅色的眼眸忽闪忽闪的，五郎觉得心里最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不自觉的拉他过来，贴上唇亲下去。
亲够了，五郎放开他，脸红红的，鼻息间都是濡湿的气。
“约会好不好？”五郎提议。
“恩。”点头答应，又被按住脑袋，缠绵的亲吻。
太糟糕了，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的，四郎费了点劲推开五郎。
“你快点去睡觉啦~”
五郎倒是没再缠他，很听话的回了上铺。

少了一个人，床变的空落落。
四郎花了比平时都久的时间铺床，也没心思再玩游戏。
“你要不下来睡吧？”四郎拍了拍枕头。
“那么挤怎么睡？”
“哦~”失望的滚回被窝。
五郎从上铺探下脑袋，“呐，二郎的房间空着，要不去那里睡？”
“……不好吧？”
“趁一郎睡着了偷偷过去，二郎的床大。”
“你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四郎用被子蒙住半张脸。
“没有，只是抱着睡而已。”五郎回答的很正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房门推开一道缝，外面灯亮着却没有人，他们吃不准一郎去哪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卷着被子先溜进二郎的房间再说。
进来以后，才觉得有些后悔。
不想被发现，就不能开灯，二郎的房间有阳台，但是拉着窗帘，散进来的光很弱，勉强可以看清房间的结构不撞到。
“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有自己的房间还要跑来人家的？”五郎扶着墙面慢慢摸索。
“是你想出来的不许抱怨。”四郎跟在后面，不小心踩到五郎的脚，在叫出声之前捂住五郎的嘴，“其实偷偷摸摸挺好的。”
五郎翻了个白眼，可惜太暗看不见。
两个人滚到二郎的床上，五郎用屁股弹了两下，床垫还挺舒服。
“我记得以前是说过要把二郎的房间腾出来给我们其中的一个吧。”
“你后悔了？”四郎扭来扭曲调整位置，被五郎抓住胳膊拉过去。
“可以考虑把两间房打通，这样住的宽敞点。”
“就我们家这种老房子，你还不如直接拆了重新造。”
“嗯，有道理。”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五郎把四郎圈进怀里，透过那么一点点的光，鼻尖抵着鼻尖。
“以后我要造一间大房子，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暗哑的嗓音透着暧昧，四郎躲也躲不掉，想说不好吧，没什么理由，想说好，又觉得那是很遥远的事，就这么随便的答应，万一以后做不到得多难过。
用鼻头蹭对方的脸，有点痒，他们蜷在一起咯咯的笑。
五郎说我困了，脑袋搁在四郎的颈窝，闻到和他身上相同的沐浴露味道，忍不住在锁骨那块咬了一口，不是很重，但嫌不够，又咬了几下，最后舔了舔，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拉了拉被子，对着四郎道晚安，这个时候倒像极了被宠溺的弟弟。
四郎却睡不着，他睁着眼看天花板。
本来纯白的天花板因为夜晚窗外溢进来的光，变成幽幽的蔚蓝色，树枝还是窗帘的影子映在上面，像是深海里漂动的浮游生物。
四郎想自己终究是矛盾的，最喜欢的人就在身边，明明应该欢呼雀跃，为什么心底却有种莫名的失落，仿佛这个梦随时会打破一样。从小到大他总是不敢去想有好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总怕得到的同时就有什么要失去。
世间万物是平衡的，哪有人可以无缘无故的幸福一辈子。他生来就和五郎在一起已经很满足很高兴了，现在竟然妄想打破这种平衡得到更多的，是不是太贪心了呢？
总有一天会离开的吧。
不是对你没有信心，而是对未知的命运感到彷徨。
我们这样到底对不对啊？
四郎侧过身，只有在静谧的黑夜才能正大光明的抱住他亲吻他，甚至做一些过分的事。舌尖甜得发苦，眼睛也酸涨的厉害。
而恬然入睡的他却一无所知。

五郎，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又很害怕，害怕的不得了。
怎么办？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办？



一郎推开店门缓缓走向吧台，挑了个空位坐下。
“欢迎……光临~”三郎看到来人愣神的咬了舌头。
一郎软绵绵的笑，“给我来一杯吧。”
冰蓝色的液体由浅至深，三郎挑了两片薄荷叶放在上面推到一郎跟前，“大哥。”
他叫的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的，唯恐被拒绝。
一郎抿了一口，皱了皱眉，马上又舒展开，“啊~我以为我喝不了这种东西，没想到你弄的挺好喝。”
“谢谢。”三郎说完低下头，不敢直视一郎。
一郎漂亮的手指把玩玻璃杯，他不善言辞，想说的话总要思索很久，三郎被其他客人叫过去，他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一郎撑着头看三郎穿梭在吧台中的忙碌身影，制服很合身，干练敏捷，不再是莽撞的毛头小子，没想到最不放心的三郎也可以变成立派的人。
一郎掏了掏口袋，才发现没有带钱，他把三郎叫过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会儿全没了一家之主的模样，“那个……忘带钱包了。”
“没关系，算我请的。”三郎又拿了些包装好的小点心塞到一郎手里。
“不行，我要给的。”一郎的脸有些红，他知道那酒几乎没度数，可还是有醉的感觉，扶着椅子站起来，口齿变得不清晰，“你如果…有空的话…就回来拿吧。”
三郎明媚的眼睛弯成月牙儿，毫不犹豫的回答“好！”
一郎又抓了把爆米花塞进嘴里，憨笑着离开。

晚风吹得他清醒过来。
或许偶然的决定在当时看来是错的，人总会本能的偏向所谓更好的选择，但真正的结果是看不到的。
既然看不到，又怎么能保证一定是坏的呢？
一郎自嘲的笑笑，以前怎么就那么死脑筋，要是早点看明白就好了。

谁也无法预料的结局本就喜忧参半，患得患失在原地徘徊，不跨出去，大概是永远到不了终点。
可惜，那时候的他们还不懂，所以后来走了许多的弯路。

往虐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