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TL发表于:2012/9/22 16:57:00
LZ写完报告请记得来更XDDD
82TL发表于:2012/9/23 20:09:00
T下楼
小京你这是FH呢还是咋啊QAQ
83= =发表于:2012/9/24 10:41:00
84= =发表于:2012/9/24 13:47:00
TL
等LZ报告完后回归
85TL发表于:2012/9/24 21:21:00
86TL发表于:2012/9/24 22:49:00
白衣老爷爷来帮小树恢复功力啊!!
87TL发表于:2012/9/25 12:44:00
88TL发表于:2012/9/25 23:34:00
89糖醋LZ发表于:2012/9/27 1:23:00
十二. 酒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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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刚过,天气就冷得厉害了。京城的冬天总是来得比其他地方早一些,虽还没有飘雪,可这刀子般刮脸的冷风也够让人受了。这日天还没亮,大街上空无一人,连起早做生意的人也似是怕了这天气,赖着还没出来张罗。
“吱嘎”一声,天然居的门缓缓开了。小元子提着灯笼,忍不住打了哈欠,随即又被一阵冷风扫出个寒颤。
“都麻利点!大人等下就要出来了。可不许你们耽搁了时辰。”他虽人小,但嗓门还挺大。
听他这么一吆喝,门外的马夫赶紧放下了马车的帘子,点头哈腰地凑过去:“大人不是上个月才从兰台回来嘛,怎么又要去了。还去得这么突然,我们下面的要是没准备周到的,还望您体谅体谅啊。”
小元子粗粗看了几眼马车上的物资,淡淡点了点头:“可以,就这样吧。大人也不是苛待下人的人。咱们伺候人的,只要这一路小心服侍着就是了。”
“都说了这一路不能叫大人的。”
众人连忙行礼道:“少爷。”
“恩。这样才对。”京本穿了身淡蓝色,脸白得吓人。
“少爷身体还未痊愈,快进车子里坐着。里面暖炉都备好了”小元子赶紧把人扶进了车。京本斜靠在铺的暖融融的马车里,却禁不住想这天气又算什么呢,极北之地那冷才是真的冷到了人心窝里。
“我们上路吧。”京本闭上眼,这次的麻烦有些棘手,他现在还不想太劳神。
?
兰台离京城最近,也是个热闹地方,不少京城经商的人家在这里也设了分店,规模只比京城小一些。要说近日最红火的,定是那新开张的京品酒庄。
“赵兄!要不随小弟去喝几杯?”
“陈兄可是要去那京品酒庄?”
“没错!我千里迢迢来了兰台,就是为了一尝他家的烧九刀。”
“那酒确实是好酒!一口下肚,喉咙里跟有利刃来了一刀一般,但是过会儿那真是浑身都舒爽了!”
“赵兄果然识酒!那何不与我一醉方休!”
“你有所不知。”压低了声音。“最近那京品酒庄出了事儿啦!死了人啦!”
“哦?不说这兰台离京城最近,治安极好么。再说了,死个人就吓成了这样啊。”
“死的可是那掌柜的。为人忠厚,在那店里都干了二三十年了。最吓人的啊,那死的太惨了。被人挖了眼睛划了脸,四肢都被剁碎了,跟着尸体扔在那乱葬岗里啊。”
“这定是有大仇啊。”
“这一个月啊,死了不止他一个啊。而且都是老掌柜,都说城里不太平啊,你还是别去了。”
“哎…确实…”
听着路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了,角落里的人才哼了一声走了出来。这人一身破布拼接的衣裳,头上顶着个大大的布袋子,样子甚是滑稽。他拖着步子朝着对面走,对面的街角上正是一幢装饰华丽的酒庄,可惜门庭冷落,没什么客人。小二都坐在门口地上无精打采地打着瞌睡。
他抬头看看“京品酒庄”的招牌,咧嘴笑了笑,往里进了。
“哟!客官!”小二立马醒了把人往里面带。“二楼靠窗的雅座都空着,您要不楼上坐!”
“不用了。我是来找你们家老板。”来人找了把椅子翘着腿坐了。“和你们家老板说,布坊的人来给他送衣服来了。”
“客官你就说笑了。我家老板可一直不在这店里的,更别说定做什么衣服了。”小二一看像是来闹事的,立马黑了脸。
“让你去你就去!别和我啰嗦。我知道你家老板今天在。”
“你这人,是你清楚还是我清楚呀。我说了我家老板不在!”
“你进去,把这东西给他。他自然明白。”说罢,把一块玉佩丢给了小二,再不理他。
小二捧了玉佩,看着像是个宝贝。回头询问地看看站在二楼之人,那人点点头。小二道:“那我就去拿去给我家掌柜先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待小二走了,二楼之人才下了楼,他打量着那人,默不作声。
“怎么,才四年不见。萩谷管家就不认识我了?”
那人正是萩谷,他有些意外地看着那人:“你居然回来了?”
“我知道近日的事了,你也不用防备我。”那人皱着眉。“我这次特地来,就是为了给他点忠告。”
“你这哪里是给忠告,分明是把他也拉进了这乱世的圈子!”萩谷怒道。
“放心!我有分寸。”
这时,那小二又匆匆回来了,招呼了人把店门关了。待确定无人了,这时里屋的帘子才被掀开了,出来的人正是田中树。
“哥!”
他一脸的喜悦,匆匆走过来一把就搂了来人。来人正是当年把他扔在中丸府,一声不吭就离开的田中圣。
“你这几年…可还好?”小树说着,已经哽咽。
“啊呀,哭什么!你哥可比你出息多了。听说你废了半身功夫?怎么脑子这么不清醒!为了什么事废的,给我说清楚!”圣把弟弟一把拉开,口吻不容回绝。
树摆摆手道:“不足为说。是我练功不小心,走火入魔了。”
“算了,我也懒得管你。我这次来的匆忙,就跟你说些事就得走。”
“走?你去哪儿?你这几年都在做什么?”
“当然是干活啊!谁像你啊,那个剑尊老头子养着你,这么好命。你哥可得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呢。”田中圣宠爱地看着自己弟弟。“啊呀长的都比我高了,武功也比我好。爹娘看到了得多开心。哎。”
“那哥你来烟波宫!我也养你!”
“去你的!”圣拍了下他的头。“谁要你养活。你哥现在在布坊里做个小裁缝,日子可逍遥了。谁要跟你去那个冷死人的地方。”
“切。裁缝才能赚几个钱。再说了你忍心咱哥俩再分开嘛。”树也就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撒起娇来他哥哥也受不了。
“啊呀!你再这样我就走啦。”
“好好,你说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可是当年的事?你终于肯告诉我了?”
“我说了不让你插手官府的事!你可有听我的话?”圣斜眼看他。
“我…并没有…”
“这次我就给你个告诫。绝对绝对不要和那些官府的人有所牵扯!听到没有!”
“你是说,这次我家老掌柜之死和朝堂上的事有关?”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总之八九不离十。”
“哥,你还有事瞒着我。”
“不是瞒着你,是你就不该知道!”圣拍拍衣服,站起身。“好了,我就为了给你带这句话。你这次必须听我的。否则啊,小心你这剩下半条命!”
“这就走了?”田中树急了。“哥你真不留下来陪我?”
“都这么大了还腻歪着哥哥也不嫌害臊!”圣笑他。
田中树再不舍也没办法,只好说:“那你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归。带点弟弟这里的好酒吧!”
“哦?可是那个烧九刀?”
“那都是给外人喝的。给哥哥的必是好酒。”田中树回了里间,不一会儿拿了个小葫芦出来。“这里面是我这里的仙酿。你拿去尝尝。”
“仙酿。这名字好!”
没有花哨的酒名,短短二字就足矣。这孩子,终究是大了。
田中圣也有些感伤,都不敢看他,只背过身道:“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身子,我先走了。”
“好。后会有期!”说罢,树也不拖沓,就回了里间,放下了帘子。
小二伶俐地开了店门,嘴里喊着:“大爷您走好!您今日手笔真大,包了场子。小店候着您下次再来!”
田中圣拿着葫芦大摇大摆地出了门,走出了城门才寻了个没人的林子。看着手里的葫芦一阵苦笑,打开盖子闻了闻,酒香四溢,不愧为仙酿。
“哎。可惜了。”他随手一扔,酒葫芦就消失在林子里。
哼。跟你哥哥我斗!你还嫩了点。
京品酒庄,里间。
“宫主,你确定他不会察觉?”说话的是萩谷管家。
“好不容易他出现了,我怎能放他走。你们仔细跟着他,看他落脚点在何处。等事情完了,我再去找他。”树苗摸着手边一摸一样的葫芦,把他递给萩谷。“你们按照这个气味找,肯定能找到。”
“但是你哥可不是个简单人物。”萩谷道。“当日他独自一人离开烟波宫,可是一人都没有发觉。”
“没事。寻踪散没下在酒里,我是撒在他衣服上了。不用酒分开他的注意力,又怎么能顺利呢。”
“你这几年,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啊呀,怎么小萩说话又没大没小啦。我就爱你们这么跟我说话,再多说几句嘛。”
“属下刚刚失言了。”
这时,门外的小二进来轻声道:“宫主,这次京城派了人来查案子了。”
“哦?来的是谁?”
“京本大人。”
田中树眯了眯眼,一旁的萩谷忙道:“宫主,你还记得刚刚你哥对你说了什么吗?这次万万不可再牵扯进朝堂之事了。”
“我们是良民,自然不该畏惧那些官府之人。”田中树对萩谷道。“你飞鸽传书问问高地,看这宫里最近是不是又不太平。”
“但是…”
“放心,我这是为了烟波宫作考量呢。”
“是,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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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更了!发表于:2012/9/27 1:28:00
91更发表于:2012/9/27 7:27:00
92更了!!发表于:2012/9/27 11:34:00
兄弟相逢了!好萌
小京和小树下一章会不会再见面了呢?
93更了发表于:2012/9/27 15:23:00
94更发表于:2012/9/27 18:37:00
95LZ没更发表于:2012/9/28 2:08:00
96糖醋LZ发表于:2012/9/28 4:26:00
十三. 兰台疑案(12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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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就连
我俩结交定百年
哪个九十七岁死
奈何桥上等三年”
戏台上的伶人唱得声泪俱下,台下却嘘声一片。田中树歪头看在吵闹的那些市井之徒。这家舞林戏班在京城一带都甚有名气,算是这兰台一绝,不少阔绰人家都喜好来这里听上一曲,没想到今日竟混进了这群混账东西。
田中一手捧起茶杯淡淡抿着,另一手抓了把花生就要往嘴里送。偏偏手没抓稳,溜下了几颗,不偏不倚正中了那几个地痞的哑穴。当下四下无声,那几个地痞先是一愣,伊呀呀呀互相看了半天,突然其中一个地痞咿呀了一声,乌鸦嗓子般喊出了声:“闹鬼啊!这是无脸神佛来取鬼玺啦!”
田中一惊,没想到自己功力失了一半,这点穴的功夫也这么不济了。不过那人鬼叫了什么他是半句也没听进去,最近兰台出了那吓人的碎尸案子,流言蜚语不少。民间最少不了的就是这些鬼神之说,倒也不用在意。
“当家的。”在外面,田中让萩谷注意些称呼,萩谷便改叫他这个。“该是时辰回去服药了。”
田中看台上的伶人已唱罢了这曲,换了出戏。这出是那些官宦小姐最爱看的九子夺嫡,他看到朝堂上你争我斗就忍不住心烦。站起身,领着萩谷出了戏班,往自家酒庄走去。
舞林戏班在兰台的东北角,京品酒庄却在西南角上,这一路回去要穿过大半个城区。他走得慢悠悠,萩谷也不催他,只跟在他身后。
“当家的,你看。人来了。”萩谷在他耳边低声道。
果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远处就见店里的那个小二吵吵嚷嚷地挤开人群跑来,嘴里不断叫着:“老爷,老爷。官府里来人了。您快点回去吧。”
“吵什么。这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田中树狠狠教训了句。随后也不多说,领着小二和管家快步回了京品酒庄。
他选择在这里养伤,缘由找了很多,最终还是敌不过心里对那人的挂念。虽说毒是解了,可那人看着瘦瘦弱弱的样子,也不见这几年的荣华富贵把人养胖些,到底身子好些了没有。这才刚过了一个月,他又奔波起公事来,让人怎能不担心。
“当家的。”萩谷见他皱了眉,忙道。“当家的,可别忘了再过半年可就是武林大会了。”
“怎么,不跟我说那些什么别和官府扯边的话,改用武林大会压我了?”田中调笑着他,但眉头却仍紧紧锁着。本不想再见那人,就是怕自己动摇了心念。或许真如哥哥所说,当初自己就不该去趟这浑水。
抬脚进了酒庄,铺子里本就没什么客人。这官府的人浩浩荡荡围了个严实,更别说客人了,怕是连只偷酒的耗子也不会有机会钻进去了。
“大人好大的排场,这是要包了我家铺子?”张口就是客套话。四下看了,田中着实有些意外——京本大我居然不在。这铺子里只来了当地的知府李方李大人。
李方一脸肥肉,满身的油肉,这时正坐在木椅上瞪着田中树。
田中树也明白失礼了,连忙作揖道:“李大人,草民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罢了。”李方说话也是慢吞吞。“你可知本府这次来所为何事啊。”
“可是为了之前的碎尸案子?”
“正是。你且和本府把这事再说一遍。”
“即是当初已经说过一次,草民又何必再说一遍。总不会是大人办事不利,把供词给弄丢了吧。”田中树又作一揖。“李大人英明神武,定不会是这种粗心大意之人。”
“你…”李方被气得小胡子一歪。“京城里的京本大人可是特派来调查此案,你敢忤逆大人的命令?”
“草民不敢。既然是那位京本大人来办此案,那草民当该亲自说给那位大人听,才方便办案啊。”田中仍是礼貌得体。
“放肆!京本大人岂是你能见的!”
“那草民也就无话可说了。”
“既是无话可说了,就快点把那日情况再给我说一遍。”
“草民既然是无话可说了,自然就是…无话可说了嘛。”田中一脸的无辜。
“李大人,这刁民还是交给在下吧。”听到门外之音,田中低着头的嘴角微微翘起。终究还是把你逼出来了。他想着反正就看一眼,就确定一下他身子好些了没。却不想这一抬眼,仅一眼,就又陷了下午,禁不住叫出了声:“小京!”
“大胆!怎敢胡乱称呼朝廷命官!来人,给我拖出去…”不待李方说完,京本已走进了铺子。他挥挥手,立刻有人示意李方该退下了。李方恭恭敬敬地拜了拜,才吹了小胡子不甘心地走出了酒庄。
田中也懒得和他讲什么礼数了,只大大咧咧地对着里屋的小二喊:“来啊,把咱们最好的烧九刀拿出来,我要和小京痛饮三杯。”
“不可!你身子…”萩谷被田中瞪得连忙改了口。“你也该想想京本大人的身子,哪受得了那么烈的酒。”
“改上茶吧还是。”京本也笑笑,在他对面坐下。一月未见,对面的少年仍是不改笑颜。其实他也觉得自己痴傻,这才过了一月又能改变些什么呢。无非是自己身处朝堂,是非太多,故而觉得一月时间仿佛像过了一年般。
小二奉了茶水上来,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倒陷入了寂静。只是田中却觉得,这份寂静已与一月前大有不同,怕是二人各自的心境都有了变化。
“你…最近还好吧?”最后还是京本开了口,问的也是最寻常的。
“好。极好。”田中眯着眼看他,笑得开心。他在心里问自己,这会不会是自己最后一次见他呢?
捧着茶,茶是上好的龙井,用新鲜的露水浸泡开来,散发着悠悠的香,混着酒庄里沉沉的酒味似是能让人染了醉意。
田中仍是笑着道:“植草殿下,对你真的很好。”
京本不解地回望他。
“那日在去烟波宫的路上,我折回了大丰镇为你买药。却不想发现了那些他派去跟踪我的人。他不放心我,却是极护着你呢。他怕我对你照顾不周吧。”
京本仔细看他,表情没有一丝破绽,那笑容还是那样俏皮,却有了些冷意,没想到他会提及此事。他只好装作惊讶,道:“居然有此事?那之后呢?你怎么会晚了几日?”
“呵,你看你提起他就这么多话。”一句话说得京本只好低下头假装看水中沉浮的茶叶。“我晚了几日是因为,那些人要全部杀光,一个不留,所以慢了些。”
京本心中波澜像是被投了块巨石,不知该作何反应。田中树的说话口吻像是只在说这茶水没有泡匀,就倒了它一般平常。
“你不问我为何大开杀戒?”
京本沉默许久,再开口声音都有些发涩:“殿下他…总不会派人害你吧…”
“若是那些人就是来取我的命呢?”
“他不会!”
田中笑着看着对面人猛的抬起头,说得斩钉截铁——看来,你还是信他多些。这样也好。你信他,他也信你,这样也好。
“跟你开玩笑呢。怎么还这么容易骗。”笑着喝了口茶。田中继续道。“你不问问案情?”
京本被他跳跃性的思维弄得有些愕然,但很快恢复过来,道:“好。那你就跟我说说。”
“张掌柜的是被人发现在乱葬岗。我去仵作那里认了尸。具体怎样你也就只能去问那杀人的人了。”
“你怎么确定是他?”
“他在我这里干了二三十年,从来都是那么一身衣裳。脖子上有道伤口,不会认错的。”
“会不会是江湖仇杀,你们毕竟…”
田中哈哈大笑出声:“小京你真是的,不瞒你说这里虽然是烟波宫名下,可也只是个赚钱的地方。江湖并不是无处不在的,这里干净的很。”
“且慢。你说他在这里干了二三十年。可是这店不是新开的吗?”京本看他。
“确实是‘这里’啊。因为我盘下这店之前,他就在这里干了啊。我记得原来那店名是叫什么光什么酒楼的吧。经营不善,我瞧着位置不错,就把店盘下来了。”田中一五一十地交代。
看着对面人凝眉苦思的样子,他又有了调笑的心,伸出手指直直地点在那人眉心:“你说你,好好个工部侍郎,来管什么案子!这不是你该管的吧。”
京本抬起头看他,眉心抵着他的手指,却意外地安心。那股暖意似乎透着手指缓缓传递到自己身子里,看着对方的眼神也柔和下来。
“小树…”忍不住开口。
“恩?”对面人还傻乎乎笑着。
“你还记得你那日说过的话吗?”
“小京说的哪一句?我说的话可多了,你这没头没脑地要说哪一句?”没由来的,心漏跳了一拍。
京本默默抬手握手那根手指,叹口气道:“不要再把你的内力传给我了,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好。”干脆地收了手,田中莫名地觉得松了口气。
京本唤了等在外面的小风,对田中道:“那我先回去了,你若又想起什么,来衙门来找我就是了。”
“好。”田中点点头,送他出去。
希望这件案子,不要再牵扯什么了。他走回里间,忧心地看了眼桌上放着的地契:佛光酒楼。
97更了更了!发表于:2012/9/28 8:01:00
98更了更了!发表于:2012/9/28 8:13:00
99更了发表于:2012/9/28 9:44:00
LZ表坑啊…
小京你要更相信小树才行啊
他可是命都可以给你的人TWT
100更发表于:2012/9/28 1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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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 够麦!自己前面没看仔细,重新又看一遍已经找到了
还有,LZ请不要坑啊,慢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