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更发表于:2013/3/30 10:04:00
fy通知
202更发表于:2013/3/30 10:06:00
梦里他可以抱着松本润哭,醒过来他只能看着他走。=====
又被LZ虐哭了
203更了发表于:2013/3/30 17:25:00
说不出话来了 T_T
204更了发表于:2013/3/30 19:32:00
好想吼LZ
虐够没!!!!!!
能期待二更吗XDDDDD
205更发表于:2013/3/30 21:10:00
这两人完全是互虐顺便虐我们啊,另外ls比秒了
206= =发表于:2013/3/31 23:26:00
泪眼婆娑等更
207= =发表于:2013/3/31 23:40:00
208= =发表于:2013/4/3 17:49:00
快一星期了
TL求更
209= =发表于:2013/4/3 23:59:00
求更
210= =发表于:2013/4/4 8:57:00
又到月初了
211月初发表于:2013/4/5 19:27:00
过渡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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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松本走后一个月二宫收到了一张来自神户的明信片,二宫将他收进了柜底的纸盒。随后明信片一张接一张悄然而至,敲着不同的邮戳来自日本境内的各个角落。或是陈旧的神社,门前挂着肃穆的灯笼陷在周围墨绿的阴影之中;或是开了成片的樱花,山头俯视即一片绯色的云海,图片一定是被修整过美好的过了头;或是手绘,也许只是偶然路过的店铺,有缘相中便掏钱买下。
所有的明信片除了地址都没有写别的话语,仅仅是地址的字迹就出卖了寄片人。
还会有谁。
有从相叶那儿听说松本的工作经常需要出差,连约他喝酒都要看他安排。相叶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抱怨,你们一个个都说不抛弃我要永远在一起的,怎么一个个都跑那么远。
二宫笑道你个有妻子的人了还要求那么多。
直到五月樱花线才缓慢前行至北海道,大野说学校里有一条路上植满了樱花树,有点远但是值得一去。晚上二宫从实验室回去特意绕路去看了一看,远了他没有精力过去,近在咫尺多走几步路还是愿意的。白色温暖的路灯下落了一地花瓣,最佳的时节已经过去,迟暮之美让人惋惜。他想到松本给他寄的那张明信片,说不定彼时他所见的确实盛放到那样美。
终于有了几日休假,二宫无意出门就坐在地上打游戏,被大野说你再这么下去就要化身坐佛了,死拉硬拽出去改善伙食,尽管最终只是去了邻近街道的居酒屋吃炸猪排。
快吃完时大野提起自己可能要留校当助教的事。
二宫并不意外,大野这样有才能的人无所谓去哪里都是能够驻足的。
“嘛,还没定下来。”说着大野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指蹭了蹭鼻尖,展开纸巾抹了抹嘴。
“大野桑啊,肯定没问题的。”二宫眼睛转了转,给大野的杯子里倒满啤酒,“要不今天你付账吧。下次再请我吃饭。”
闲下来了反倒会失眠,有时候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梦,醒来却发现并未睡着很久。午夜醒来就再也睡不着只好起来打游戏,打到眼睛酸疼睡意袭来。
能睡着回笼觉亦是一种能力。
有一天大野半夜口渴起来找水喝,看到二宫开了静音坐在地上打游戏,眯着眼睛,疲倦二字就差写在脸上。“怎么还不睡。”大野清了清嗓子。
“醒了,睡不着。”
大野迷迷糊糊站在原地愣了会儿,“那明天去买点牛奶吧,有助睡眠。”
二宫点点头,第二天就去买了牛奶。睡觉前把牛奶放进微波炉,等待液体被辐射笼罩缓慢升温,想是不是所有失眠的人都这样,哪怕到了吃安眠药的地步也是一样的心情,寻求一种“我今晚一定能睡好”的安慰。
他不知道松本润那几年找过多少安慰,是否找到了,在这种自己无能为力应对别人亦不能伸出援手的时刻。
不可抗力有那么多,如果失眠也算是一种。
他忽然想如果松本在那时有了交往的对象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可以有一个人毫无怨言的陪在他身边,抱抱他说睡不着也没关系,反正天还没亮总能睡着的,别着急。
黑夜是不是就不会如此漫长。
夏天一到大野又开始顶着烈日出海,说入秋又要开始准备个展的事,趁这几天赶紧过个瘾。说完又拧起眉毛喋喋不休的抱怨,为什么当助教都那么麻烦。
二宫撇了撇嘴,“大野老师,您好歹有点要当老师的自知之明。”
大野没有还嘴的余地,笑道,“是是是。终于又可以不用搬家了。”
作品大多被搬到大野即将入驻的工作间。平时见他一幅一幅的画,二宫没心思细看,只知道这个月的画板是彩色的,下个月是黑白的勾画,有几天被明黄色覆盖,绚烂的像是盛夏。搬起来才发现数量已经累积的不少。
大野不敢拜托外人,只让二宫帮忙,用了半天才算大功告成。
两人热的快要脱水,大野让二宫先休息休息,自己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冰水。回来时看见二宫躺在工作室的空调底下闭着眼,掀起T恤露出大半个白哗哗的肚皮。
窗外梧桐茂密,只剩星星点点的日光不经意被漏进来,目光可及尽是凉意。
大野过去轻轻踹了他一脚,“喂,别这样吹,小心感冒。”
二宫坐起来拉好衣服,手撑在两边抬头问道,“你什么时候再开个展。”
大野没反应过来,停了几秒,“可能年底,不然就是明年初。”
“……又是冬天啊。”二宫的表情有些泄气。
“诶?”
“算了,也没什么关系。”二宫舔了舔嘴唇,“这次给我一张关系者票吧。”
“别闹,你不是都看过了。”大野去挪一件泥塑,将他放到靠墙的阴暗处。
“不是我看。”二宫垂下眼,犹豫片刻,“不然就算了。”
“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说不定根本没空。”声音小的快要听不见。
大野好像终于想起什么,坐到二宫旁边,让凉风更多的触及到皮肤。“联系上了吗?那个人。”
“……算是吧。”二宫苦笑了一下又开口,“我也不知道啊。”
大野盘腿坐正,一本正经有板有眼的说,“告诉他,大野老师很喜欢他的作品,请他赏脸。”
二宫被他瞬间严肃起来的表情逗乐了,左顾右盼装作寻觅的样子笑道,“大野老师?大野老师你在哪里?”
没过多久二宫又开始忙碌起来,天色已经全暗下来。学弟说自己晚上有约会先走一步。二宫摆摆手说没事,收拾完东西自己也走了。
导师忘了拿车钥匙又回实验室,正好撞见,问他明年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没有保留说了实话,“还是希望能找到工作吧。”
导师若有所思开口道,“反正还有一段时间,别着急。把论文生出来才是要紧事。”
二宫点头称是。
两年刚过了半就又要进入倒计时,时间太快总叫人不安。
212更了!发表于:2013/4/5 19:33:00
LZ终于出现了!!
213月初发表于:2013/4/5 20:41:00
三十一
个展最终定在了来年年初,没有做广告,只是在公告栏的角落贴了张A4大小的告示。大野说本来并没有想再展,若不是当助教的硬性要求怕是要再过几年才会考虑。有不少作品与初次展出的相同,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人来看才好。
二宫在写论文自然没有假期,他给松本寄去了门票,夹在单薄的信封里,不知道寄丢了没有,不知道他有没有空会不会来,就像他也没有主动追究明信片的含义。
或许只是单纯的不愿意,不愿意就此再也没有联系消失在彼此的生活中罢了。
准备了将近半年,真正开展的时间却只有三天,地点就在学校艺术楼的展览厅里,参观者倒是意外的不少。二宫每天都耗在实验室里,对松本会不会来有没有来过一概不知,之前的日子屡次想问问他有没有收到门票,电话拿在手里最终还是放下。
彼此都对对方的生活知之甚少,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左右细枝末节的事。到了真正开展那几天反倒不再去想,毕竟来与不来已经不是他能够争取的了。
直至最后一天,夕阳沉入地平线带走最后一抹余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如同过去的那一年中最为平凡的一日,洗净用过的试管,保存实验数据,准备背包走人,电话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响起的。
是大野。
对方好像心情很不错,声音黏糊糊的,是忙碌完常有的轻松愉悦,一听就知道又在喝酒,他说我们在居酒屋你要不要来。二宫想反正回去也没心思做饭,陪大野喝个酒也好。
拉开店门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大野坐在靠门的那边拿着酒杯不愿放下,对面坐着松本润,可能说到了有趣的事,松本笑的眼睛都眯起来,大野低着头咯咯直笑。
他想开什么玩笑,模糊的幻想涌满心头,却又无从捉摸。
正直饭点,店里很是拥挤,他在大野身边坐下,说着抱歉来晚了,顺手拿了桌边的菜单,“还没点?”
视线交汇,松本点了点头,就望着不远处的料理台,眼中都是不感兴趣的意味,只是为视线找个合适的落脚点。
大野恩了一声,“我就要了瓶啤酒,松润说他深夜的飞机不喝酒才喊你的。”
一边思量着他们何时那么熟,一边翻开菜单无所谓的看了几眼,照旧点了炸猪排,把菜单推给对面。
“我也没有点。”大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才意识到忘了大野,转头对服务员说。“两份炸猪排。”
结果一桌要了三份炸猪排,怕不够吃又要了份凉面。
吃完主食后大野和松本从樱花很美说到天空树很厉害,从怎么同鸽子聊天到他们学校布局的不合理之处。二宫觉得完全没有插嘴的余地,只好做出不想理会的表情自斟自酌,倒成了他喝的最多。
无关痛痒的话,有什么好说。
凭什么成了蒙在鼓里的人。
他很想问问坐在对面的人,明明知道是他寄的票,明明有空闲,是不是今天大野不叫他来他就不见自己了,为什么来了也不告诉他。
理由可笑到二宫快把自己灌醉都没有思考清楚。
问什么呢,这人又要走了。要是今天不来吃这顿饭估计会连他来过都不知道。
明黄的灯光逐渐演变成暗黄色,杯中折射的光影模糊不清,对面松本的眼睛里蒙了一层雾气,二宫想自己一定是喝多了,只好喊大野,说想回家了。
大野却说再呆一会等把润君送走了再送他回去。
喝的昏沉,睡过去了也好,免得看到对面的人就心思不宁。
眯着眼趴在桌上,大野和松本笑着干杯,人声渐轻直至不可闻,面对两人的相谈甚欢竟是成了局外人。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是个难得的晴天,意外的没有宿醉感,一夜安眠。
大野坐在窗前画画,见他从卧室出来,淡淡的说了句,“刚走。”
“恩?”
“松本润,刚走。”
二宫点点头转身去洗手间刷牙,不想听见任何关于松本的消息,又忍不住想知道更多,走到门口顿住,“不是晚上的飞机吗。”
“你趴在居酒屋不肯走,我扶你你就手乱挥打我,松润就说他来。”大野笑的苦涩,好像不愿多说昨晚的事,“你趴在他背上倒是很老实,就差没把人勒死。”
二宫摆了摆手笑说,“行了,我知道我酒品差。”
“你舍不得他走为什么昨晚什么都不说。”
突兀的话让二宫愣了愣,“……我没有舍不得。”他的确没什么可以舍不得,分开已经那么多年,再丰富的感情也就余下垂死二字。
大野难得有些生气,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愠怒道,“那你就别再打扰他了,一言不发寄张票过去人家就打飞的当天来回。你喝醉了拉着他说不准走,人家就改签了白天的机票坐在床头听你说一夜梦话。”
“你对别人也有点责任心行不行。”
好像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又忍不住多加了一句,“松润人那么好,你别欺负他。”
“哎呀,都怪你,调坏了颜色。”大野手忙脚乱重新调颜色,不想再同二宫说话的样子。
二宫无言以对,他觉得委屈,这一切又变成他的错了。
刷牙时干呕,呕到眼眶都湿了眼泪快留下来反胃感还是挥之不去。
又变成他的错了。
大野让他对别人也有点责任心,责怪他欺负松本润、。振作不了却还是穿上外套去实验室做论文要用的数据,打开电脑盯着满屏幕数据思绪却回不来。
他就是想见他罢了。
他终于想承认,却发现没有能够坦白的对象。
寄了一张没有任何邀请的门票,只是想见他,用了这种拙劣的手段,见了面却又只剩僵持。
为什么宁愿听他说梦话都不愿清醒的时候说清楚。
他和他之间,他们错过彼此生命的这几年,若是都能一笔带过,简单而透明的袒露心迹便好,却只能任凭勇气随着年龄增长褪色不止。
无力到极点,或许松本也是同样的。习惯了出差,习惯了睡不同的床,这些都可以改变,却依旧在一个人那里执着到过不去。
想知道他还爱不爱他,哪怕这样的字眼在过去从未被谁在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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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快完结了
214二更发表于:2013/4/5 20:48:00
215二更发表于:2013/4/5 20:52:00
LZ会HE吗会HE吗会HE吗
216二更发表于:2013/4/5 21:10:00
217二更发表于:2013/4/5 21:17:00
虐萌虐萌的
218二更发表于:2013/4/5 22:20:00
每次都被最后一句虐
219二更发表于:2013/4/6 8:44:00
LZ你好狠,被虐到哭出來了
220昨更发表于:2013/4/6 21:3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