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刹那之间发表于:2013/2/5 17:14:00
车子一路开到二宫家楼下,路上他想吃药,却被松本润抢了过去,读过说明后说:“这药不能空腹吃。”
“我吃过东西了。”二宫申辩道。
松本润只用眼角斜了他一眼,淡淡问:“昨天晚上?”
谎言被轻易的揭穿,松本润把车停好,毫不犹豫的朝他的公寓门口走,还帮他拿了包。
“唉,你等等。”
二宫忙跟在他身后,见松本润先是看到电梯前维修中的牌子,马上熟门熟路的转向了楼梯间,心情有些复杂。他不死心的跟上去:“你还要回去拍戏呢。”
“我让经纪人跟副导说把我的戏排到后面。”
松本润深深地看他一眼,仿佛在说你还是担心自己吧。二宫微窘,爬了几步速度慢下来说:“那你慢点,我还是病人呢。”
他的语气软下来,带了些对亲近的人才有的埋怨。松本润原本生硬的脸色好了很多,停下来等他。
二宫开门的时候想了想早上出门时家里的情况,觉得没什么不妥,才慢吞吞的转了下钥匙。
“请进。”
松本润一本正经的说了句打扰了,进去关了门。二宫换了拖鞋,打开鞋柜想给松本润拿一双,却一眼看到他以前穿过的那双在角落里,顿时有些尴尬。
他小心翼翼的拿了双新的放到松本润面前:“那双太久没人穿,可能有点脏。”
松本润没有异议的换了鞋,进客厅放下东西,脱了外套。二宫在各个房间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异样,满意的出来,看到松本润在开他的冰箱。他急急的跑过去,探头说:“喝水么,我给你拿。”
?松本润有些好笑地看他,屈起食指,在他头顶轻敲了一下。
“我给你做点吃的,你好吃药。”
二宫哑然,看他望着冰箱里面,眉越皱越纠结,突然有些紧张。
松本润看了他一眼,拿出一包用保鲜膜包着的蔬菜,用下巴指了指沙发:“坐着去吧。”二宫默默去坐下,心想就算你下巴尖也不是这样用的。他坐得歪歪扭扭,一开始还在意厨房里的人,后来干脆趴下来拿手机查工作邮件。
腹部隐隐作痛,刚才一度有些想吐,但现在好多了。他惦记着片场有没有问题,惦记着松本润一会回去能不能打到车,脑袋里还有个声音不停叫着困死了,困死了。
二宫回头看了看厨房的松本润,觉得他站那真合适。然后伸手扯了个靠背抱着,半边脸贴在上面睡着了。
醒来的时间接近中午,他发现自己流了口水,边擦边心虚的回头看。厨房里的人早不在了,只留下一锅白粥和一盘五颜六色的炒蔬菜。
二宫扯出压在盘底的纸条,上面的字迹依旧熟悉,仿佛比以前柔和了一些。
看完字条,他有些诧异的打开冰箱,发现里面被填满了食物。包括一些只要加热就可以吃的比较清淡的方便食品。
字条上“先吃饭,再吃药”几个字下面被划了两道线,二宫忍不住笑了一声,把炒蔬菜放进微波炉加热了一下,吃了顿有些迟的早餐。
22二更发表于:2013/2/5 19:57:00
23更了发表于:2013/2/5 21:13:00
中午吃飯時看到更了但手機回覆不了
晚上下班時在車上看到又更了
回到家裡馬開電腦大喊LZ好勤奮LZ萬歲~!!
24刹那之间发表于:2013/2/5 21:38:00
快过年了,LZ要勤奋一把
3.
?
11月底,东京的戏份全部拍摄完成,二宫再一次去了医院复查,得到已经病愈的通知,心情十分明朗。
两天后剧组就要奔赴长野,他却懒洋洋的不想做任何准备,只是在家里打游戏。他的手机里终于有了松本润的邮件地址,是那天他来自己家做饭的时候留在字条上的。二宫存下来,在东京的戏份杀青后才给他发了第一条邮件,问他有没有确定好行程,跟不跟剧组一起两天后的下午飞松本机场。
松本润很快回了邮件:“那天有行程,我坐晚上的飞机过去。”
二宫回了句了解,马上把这个消息发给了负责订机票的staff。
过一会松本润又发来了邮件:“你换邮件地址了。”
“嗯。”二宫有些得意。
“最近换的?”
“你怎么知道。。”
“里面有电影的名字。导演为了宣传连邮件地址都改了,我觉得应该效仿。”
二宫哑然,放下手机,不一会就有陌生地址发了邮件过来:“这是我的新地址。”
跟刚才那串字符比较起来,只是多了setsuna这几个字母。位置也跟二宫一样,在数字的前面。
二宫默默回了句了解,心想松本润朋友那么多,应该宣传效果不错。
飞长野那天,那边下了雪,飞机延误了一个多小时才起飞。二宫在飞机上翻杂志,竟看到了松本润的歌剧院特辑。他懒得看文字,只翻看了一下图片。杂志上的松本润戴了顶五彩缤纷的绒线帽,背景是下过雪的纽约街道,笑得十分可爱。
他想起前几天拍摄的镜头里松本润诱惑的眼神,感叹了一下演技派,合上杂志等飞机落地。
长野的温度比东京低了好几度,整个剧组的人出了机场一路顶着冷风冲进商务车,哀声连连。
到达宾馆时已是晚上9点,对二宫来说,飞机餐就已经足够,他拒绝了吃饭的邀请,拖着箱子进了电梯,只盼着早些回房间。
一路上他却莫名惦记着松本润,进房间后,还是忍不住发了封邮件给他。
“长野下雪了,据说晚上还会再下。你的飞机几点?”
松本润这次没有马上回复,他去洗了个澡出来,看到手机上多了一条未接来电,便给松本润打了回去。
这次他很快就接了,二宫听到了播报起飞航班的声音,知道他已经到了机场。
松本润的声音有些倦意,低声说自己刚办了登机。
二宫嗯了一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果然又飘起了雪。他看着不算晴朗的夜空,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边又下雪了,飞机可能会延误,你记得。。”他顿了一下,“注意安全。”
说完后他觉得自己有点蠢,开飞机的不是松本润,注意能有什么用。松本润却轻笑起来,带了些鼻音,好听极了。
“还有么。”
二宫坐回床上,想了想:“这边很冷,估计你到了更冷,多穿点。”
松本润嗯了一声,二宫有些不安的又站起身来:“你到了有人接么。”
电话那边笑起来:“当然有,你别多想,早点休息。”
二宫哦了一声,不想挂电话,又说:“他们都去吃东西了,你吃过饭没有,这个时间,飞机上大概不供餐了。”
“我在电视局的休息室吃了一点便当。你怎么不去吃饭。”
松本润的声音淡淡的,带着暖意。二宫不自觉地微微撅起嘴唇:“在飞机上吃饱了。明天我晚点开机,让你多睡会。”
松本润笑道:“谢谢导演的照顾。”
最终电话还是挂断了,没过一会松本润发邮件来说飞机会准时起飞,二宫开了电视,有个频道正在重播去年松本润主演的医疗剧,他穿白衣的样子格外有风韵。那个时候二宫还在美国,只能网上看一点他的新闻。
尤其是绯闻,各路消息真真假假,作品多了恋爱疑惑也就多。
每部作品都有女主角,松本润这一年不知与多少个传过绯闻。
估计等到明年年底他的这部电影上映,还会传一阵松本润和藤野的恋爱新闻。二宫莫名想起了松本润与AD的事,又想起了那天在车上,松本润问他的问题。
不得不说松本润很狡猾,问他有没有喜欢过“其他人”。如果他问的是这五年有没有喜欢的人,他大概会犹豫,最后依旧回答没有。
如果松本润露出受伤的表情,他大概会补充说,这五年他一直有想他。
就算现在,他也是在想着他。
那时松本润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二宫想象着,不由笑了一下。他调小了电视音量,坐在床头翻剧本。剧本封皮上是一个用毛笔写的“念”字,不算行云流水,不过也豪放大气,当然是免费找大野写的。当天去找他设计封皮,大野心情不错,拿起笔来说你给我两天时间我琢磨一下。二宫却没有那个耐心,翻着他信手涂鸦的画稿,抽出一张说:“就这个当背景吧,你再给我写个字,电影标题,用毛笔写。”
至于那背景,其实是一条惬意游着的黑色金鱼。
二宫突然来了灵感,满脑子都是穿黑衬衣的松本润。他下了床走来走去,终于拿起手机,给大野打了个电话。
25三更发表于:2013/2/5 21:44:00
26= =发表于:2013/2/5 21:47:00
27三更发表于:2013/2/5 21:53:00
28三更发表于:2013/2/5 22:42:00
29三更发表于:2013/2/5 22:53:00
30刹那之间发表于:2013/2/6 10:53:00
电话刚刚接通,二宫就说:“我想加一场床戏。”
大野愣了半晌,慢吞吞的回答:“我不会写。”
“不用你写,我通知你一声。”二宫心情很好,那生动的画面仿佛已经在眼前。
“哦。。哦?松润的床戏?”
“嗯,床戏当然要加给主演。”
大野呵呵的笑起来:“你终于拍成松润的床戏了。”
“那当然,现在我是导演,他要听我的。”
“以前松润也很听你的,我还记得那时候拍学园祭要用的短片,你要他扮丑他都没拒绝。”
大野说起了往事,二宫恍惚的回忆了一下,顿时有些窘,随便搪塞几句就挂了电话。
其实那时候松本润本来不同意,是他跑到松本润住的地方,耍赖卖萌,貌似还主动献出身体他才答应的。大学时松本润刚刚小有名气,走的是青春偶像路线,他的事务所自然不愿意那样的影片流出去。自己当时提出这样的要求,松本润本人未必不愿意,一定是顾忌着其他。这些事情,当时的自己并不明白,只是一心想着拍电影。
那时的两个人各自有自己的梦想,生活简单而快乐。偶尔吵一架,美其名曰在艺术理念上存在分歧。
分手是在毕业后半年,松本润刚刚度过事业的瓶颈期,二宫想要去美国进修。他们大一相识,在一起两年,从来没有搬到一起住过。最后一次见面是二宫去找的松本润,他趁排练舞台剧的间隙跑出来,在附近找了个安静的小餐厅。
一切事宜都已经在电话里交代清楚,两个人面对着面喝饮料,眼圈都有些红。最后松本润抱了他一下,回去街对面的剧场,他在原位坐着,看他进了那扇有些旧的小门。很多年来,他一直记得那扇门是红色的。
长野的雪安静的下着,二宫朦朦胧胧的有了些睡意,翻了个身抱住了枕头。手机震了很久,他才伸手摸到,接起来喂了一声。
“睡了?”松本润声音疲倦,带了些歉意。
“哦,看着剧本睡着了。”二宫揉了揉眼睛:“你到了?”
“嗯,在车上,马上到宾馆。”松本润顿了一下:“你方不方便,我一会去你房间找你,有点事。”
“嗯,来吧,我正好也有点事跟你说。”
二宫坐起身来,挂了电话去洗了洗脸。电视依旧开着,医疗剧已经结束了,在放无聊的深夜节目。
他觉得有点饿,于是烧了热水想泡杯面。10分钟后,有人敲门,二宫拿着刚拆开的杯面跑去开门,门外只有松本润一个人,看来是回房间放了东西,还换了件青色的运动服,单手放进裤子口袋,另一只手拎着一个袋子。
“你饿不饿,我在泡面。”
整晚都在脑海中想象有关他的画面,真人一旦站在面前,二宫竟有些心虚。
“嗯,有我的份么。”
“有,剧组大量购入了很多,准备拍外景的时候御寒。”
二宫指着床边的塑料袋,让他自己挑口味。
“你倒是很有经验。”松本润弯腰拿了一个,手指灵活的拆开,向两个杯面中注入热水,然后拿筷子压好。
“嘛,去年冬天在纽约拍戏,连这样的福利都享不到。”
二宫说着把右手伸出,松本润看到食指和中指上有冻伤留下的痕迹,还没说什么,那人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已经有些不自在的把手抽了回去。
松本润低头笑了一下,起身从袋子里拿出一张光盘。走到电视前面,弯腰放了进去。
“前几天的试镜我没去成,生田给了我录像,陪我看看?”
“哦,什么角色?”二宫很感兴趣的坐到床边,松本润把两杯面端了过来,回道:“单亲家庭的女高中生,还有个男二号一直没定,是个有深度洁癖的工程师。”
二宫掀开杯面上的盖,热气带着面香涌上来。他笑道:“我喜欢这种角色。”
“嗯,我知道。”松本润坐在他身边吃起了面。录像已经开始了,一时间房间里充满吸入泡面和试镜演员自报家门的声音。
尽管已经经过一轮试镜,刷掉了一部分人,来试女高中生的人依旧很多,大概有十几个,二宫耐着性子看完,沉吟一会:“3号和11号都不错。”
松本润接过他手里空掉的面杯扔掉,坐回他身边笑道:“因为穿了制服么。”
二宫笑着在他背上拍了一掌,盘起腿来坐在床边,看接下来男二号的试镜。来试镜的人只有五个。二宫看完说:“倒回去再看一遍。”
松本润给他倒回去,起身再回来时拿了杯水给他。
“我比较喜欢第四个,他说自己是个宅男。”
二宫看着屏幕说。
松本润沉默一会:“所以呢?”
“有深度洁癖的人都不喜欢出门,这个角色肯定是个天天呆在家里,除了画设计图就大扫除的男人。”
松本润扬起嘴角没有说话,影片结束了,他收起光盘,站起身来。
“太晚了,你休息吧。等人定了告诉你。”
“哦。”
二宫站起身,送他到门口,松本润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身问:“你不说有事找我?”
“啊。”被松本润提醒,二宫才想起来自己的事,他挠了挠脖子:“我想给你加场戏。”
松本润看他,二宫心虚的悄悄错开目光,看他身边的墙。
“床戏?”
松本润的声音有点严肃,听不出笑意。二宫顿时紧张起来,嗯了一声,完全没有刚才在电话里说“我是导演他要听我的”时那股气势。
经过一阵沉默,松本润说:“可以。”
二宫偷偷抬眼看他,却见他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给我几天时间准备一下,事务所那边合约还没结束,总要说一声。”
二宫忙点头:“没问题,你慢慢来。”
“别忘了女演员那边。”松本润提醒他。
二宫点头,抬头刚想说什么,松本润却单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嘴唇相触的同时,松本润闭上了眼睛。他的睫毛染上暧昧的灯光,仿佛蝴蝶温柔地扇动了一下羽翼,被镜头捕捉到,用慢动作将时间无限的拉长。
这个吻不过一瞬,柔软的唇轻轻摩挲,离开时松本润蹭了蹭他的鼻尖,二宫恍惚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一个吻换场床戏,不算过分吧。”
松本润说着,眼里有深深的笑意。他从容的拉开了门,走出去又想到什么,回过头笑了一下说:“藤野那边还是我去说吧,反正我们同一个事务所。免得导演为难。”
二宫觉得脸颊发烫,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去死。”
松本润依旧笑着,他不再看他的脸,砰的推上了房门。
时间已经转过凌晨一点,二宫越想越觉得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很丢脸,垂头丧气的关了电视,走到窗前,又坐回床上。
外面雪已经停了,但谁也不能保证明天是个好天气。二宫无力的躺在床上,心想自己作为导演要担心的事情多着呢,区区一个松本润算什么。
想着想着他便睡着了,梦里有一只黑色的蝴蝶,温柔的歇息在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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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勤奋
谢谢GN们评论~LZ很有动力
31= =发表于:2013/2/6 10:58:00
32= =发表于:2013/2/6 11:04:00
33= =发表于:2013/2/6 11:05:00
34更了发表于:2013/2/6 11:06:00
35更发表于:2013/2/6 11:07:00
36更发表于:2013/2/6 11:07:00
37早上更发表于:2013/2/6 16:13:00
38= =发表于:2013/2/6 20:13:00
再排31L
“一个口勿换场床戏,不算过分吧。”當然過份!!太便宜了!!!
39刹那之间发表于:2013/2/6 20:41:00
4.
?
长野很给剧组面子,雪只下了一天就停了,之后一周都是阳光普照。
在市里的戏份拍的差不多了,算是提前完成了进度,周末时松本润便回了一次东京。二宫估计着他这次回去肯定要跟事务所商量床戏的事,于是详细写了写,让大野画了个分镜出来,发到了松本润的工作邮箱里。
其实他想拍的这场戏很隐晦,时间也不长,不会有大片的裸露镜头,按他的想法,顶多女主角露个锁骨,松本润露个裸背。
松本润回去不久便发邮件跟他说事务所OK了,二宫便开始兴奋的准备。松本润回来后得到通知,下一场戏拍床戏。
两人先穿着衣服彩排了几遍,到松本润半跪在床上,单手扯开领带,脱掉黑衬衣的时候,二宫却叫了句cut。他皱着眉看镜头重放,松本润重新穿好衣服,过来站在他旁边同样安静的看。
二宫看了两遍,抬头说:“道具呢,去弄个蝴蝶的纹身来,黑色的。”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几个staff商量了一下,急急忙忙去找了。二宫又喊了服装师来,说:“把衬衣换成白的。”
服装师汗颜,前几天导演还那么兴奋的嘱咐她要准备黑衬衣,真拍了说换就换,还好白衬衣要多少有多少。
两个主演看出来这场戏一时半会拍不了,便坐下来休息。二宫坐在导演椅上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才自言自语说:“还是这样好一点。”
半个小时后,AD拿了黑色的蝴蝶纹身跑过来,二宫满意的接过,对松本润说:“把衣服脱了,我给你贴。
松本润默默的把衬衣脱了,二宫在他背后比了一下,把纹身贴在了左边的肩胛骨上。
再拍起来二宫面露笑意,直到镜头慢慢后退,从松本润耸起的肩胛骨,到透过游着黑色金鱼的玻璃鱼缸拍摄床上交叠在一起暧昧起伏的人影,他才说了cut。松本润坐起身来,头发有些凌乱,伸手拉了一下床上的藤野。二宫瞟了他一眼,默默等两人过来看镜头重放。
“怎么样。”
二宫抬手习惯性的摸了摸脸颊,虽然很满意,但是却没有了刚才的兴奋。
“很漂亮。”
松本润低声说着,看向二宫。
二宫垂下眼睛,不动声色的伸手帮他扣上了袖口的纽扣,站起身来说:“OK了,大家吃饭吧。”
虽然是室内戏,为了节省时间,午饭依旧是便当,来长野之后,每逢外景,松本润就会带一大盒的蔬菜沙拉,分一半给二宫。有人问他,他就淡淡笑说自己在减肥。
这天的便当是炸鸡,二宫十分亲切的夹了一块给松本润,说:“拍床戏辛苦了。”
松本润看他一眼,似笑非笑:“不辛苦,谢谢导演。”
周围的人都不停的瞟二宫,一向敏锐的他却毫不在乎,吃完了饭躺在导演椅上休息,想着明天开始要拍的雪地里的几场戏。
松本润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坐在他身边,递了罐热饮给他。
二宫懒懒看他,然后合了眼睛。
下午整个剧组行程忙碌,天气不太好,又飘起了小雪,导演看起来忧心忡忡。
回宾馆时已经过了8点,大家一起吃了饭,结束后中山找到二宫:“怎么样,去我房间喝酒?”
二宫摸摸鼻子答应了,回房间换了衣服,去敲中山的房门,来开门的却是松本润。
房间里还有副导演,摄影师,灯光师,都是男人。地毯上坐满了,二宫便坐了沙发。中山问他喝什么,松本润却过来,直接递了杯香槟给他。
电视上放着不知是谁带来的搞笑DVD,几个人喝了一会,一开始抱怨长野的天气,后来都有点醉了,便有人开起了副导演和化妆师的玩笑。松本润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身边,二宫凑到他耳边轻声问:“AD有没有再找你呀。”
松本润瞥他一眼,微微皱了眉,低声回答:“没有。”
二宫安静了一会,又忍不住问:“是不是常有这种事。”
松本润很冷静的喝酒,答了句还好。说完又转头看他:“你没遇过么。”
“当然没有。”二宫坦然回答,起身去洗手间。
他从洗手间出来时,松本润正站在门口要走,看到他说了句:“明天要出外景了,今天别喝太多。”
二宫哦了一声,回去坐下。中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笑着看他:“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演员用命令式跟导演说话。
二宫哈哈了几声:“松本kun比较认真,说话比较生硬。”
第二天从清晨就开始下雪,二宫跟松本润坐了同一辆车,车上还有AD,于是他一路都在无聊的默默观察。松本润脸上戴着保湿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略显疲倦。到达拍摄地后,雪依旧在下,纷纷密密的盖住了整个天空,一行人只能在车里等雪停。
松本润穿了剧组发的黑色长款羽绒外套,拿着剧本到最后一排找二宫。两个人低声交谈,气氛看起来很严肃,其他人也就识相的没去打扰。
其实他们的对话十分无聊。
二宫问:“你手机有信号么。”
松本润说:“没有。”
二宫小声说:“刚才AD看你了。”
松本润无动于衷:“你真无聊。”
最后二宫忍不住问他:“我一直想问,拍床戏会真的兴奋么。”
松本润慢慢的看了他一眼,举起剧本,凑到他耳边:“吃醋了?”
二宫把手伸到他的羽绒外套下面,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大腿。
松本润动了一下,淡淡的说:“我那里拉伤过。”
二宫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你的伤已经好了六年了。”
后来雪终于停了,剧组有条不紊的开工。二宫围了条咖啡色围巾,藏起了嘴巴,一开始在导演椅上老老实实坐着,后来冷得受不了,便站起来跳着看显示屏。松本润的戏在后面,原本坐在车上等,看到穿着宽大的羽绒外套更显瘦小的二宫,没有忍住,默默拿了几个暖贴下了车。
拍完三场戏休息时,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的男主演走到导演面前说了句什么,接着导演犹豫了一下,张开手臂,男主演低头拉开他的羽绒外套拉链,手伸进去,给他贴了三四个暖贴。贴完了拉好拉链,还给他重新围了一下围巾。
化妆师给藤野补着妆有点羡慕的说:“松本桑真是温柔。”
藤野笑笑回答:“松本桑在片场很细心,有人困扰的时候总能注意到。”
二宫站在不远处听见了这对话,抬眼看了下正低着头让造型师弄头发的松本润。靠过去轻声问:“我显得很困扰么。”
松本润带着淡淡笑意看他一眼:“没有,是我困扰。”
回宾馆的车里,所有人都睡着了。松本润显得很累,睡着睡着大半个身子就歪了出来。车子颠簸了一下,把坐在最后排的二宫颠醒了。他睁眼看到坐他前面的松本润几乎要掉下来,便昏昏沉沉站起来,走过去推了他一下。
松本润睡得不怎么舒服,一推便醒了,睁开眼睛看到二宫,微微皱眉,哑着声音迷糊道:“Kazu?”
“你快掉下来了,靠那边睡。”
二宫低声说着,声音柔和,也有点哑。松本润难得很乖的点了下头,侧过身去又睡了。
他坐回自己的位子,伸手抹了抹蒙上水汽的车窗,发现外面又下雪了。这样寒冷却在外奔波的日子去年也持续过很长一段时间,回忆起来很难熬,又有些不真实。
不知道等这部电影拍完了,过两年再重新看会有什么感觉。
二宫有些无聊的用手指在窗户上画了一只丑陋的蝴蝶,安静的闭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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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冷死了
二导很快会邀请大家见学他和J桑的床戏的
40二更发表于:2013/2/6 20:5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