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子】The Denou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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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发表于:2013/3/30 22:10:00

他本来想对松本说谢谢,但那个背影走得太快,这句话没追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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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

22谢幕发表于:2013/3/31 20:39:00

导演赶在樱花花期拍毕业的镜头,剧本也终于赶在这个时候写完了。密集拍摄期间他就住在片场边上的酒店里,每天很早去片场,和导演讨论到深夜,有时会一起喝点酒,很是投缘。
这段日子他每天睡前都会给二宫打电话,每次电话接通之前,他都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刚刚开始交往的时候。
对话的内容很简单,问今天在干什么,吃过饭没,早点休息,不要通宵打游戏,出门别穿太少,晚安。

有天晚上他没给二宫打电话,二宫那天没睡好,夜里惊醒数次。第二天早上电话一响他就接了起来,内容还是和平常一样。他没抱怨昨天为什么不打电话,他不想表现得很在意,直到快挂掉的时候松本说昨天生病了没打电话对不起。
现在烧退了,不过还在酒店,导演让他休息两天。
拍海边的戏,女主角溺水,他游泳救人,导演和演员都对效果不满意,同一个镜头反反复复拍了很多次。夜里海水比想象中的冷的多,拍完没多久就发了高烧,女主角居然没事。
二宫躺在床上,眯着眼睛说没关系。
“那先这样,再见。”
二宫没吭声。
松本没挂电话,在等二宫说再见。等对方先挂这种游戏总是没个完,松本往往最先退出游戏,除非他还有话想说。或者只是眷恋温柔空气。
“想去看你。”二宫呢喃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好啊。”
“但是可能会被拍。”二宫现在住在自己家。
“无所谓。”
“我是无所谓,但是担心你。”
松本咳嗽一声,揉了揉眉心,觉得这个说法很奇怪,但是电话里讲不清楚。
“我把房间号和地址发给你。”他又咳了一声,“不和别人接触,没关系的。”
说完他又补充:“就算探班又有什么关系……”
二宫轻笑,确实,大概也就是你的经纪人脸色难看点。

下午天气很好,他很久没晒太阳,把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这个花粉症高发季节,戴口罩出门也不会被当成异类。
敲酒店房门的时候,他往四周看了一眼,这个楼层只有他一个人。
穿着条纹睡衣戴着眼镜的松本踢着脱鞋给他开门,他想这身打扮再加一个戴毛球的睡帽就完美了,完全可以去当魔笛的群众演员,而且是吹笛人屁股后面的队伍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
这样想着不由地笑出来。
关上门后理所当然地拥抱,松本身上发过汗,皮肤相触的部分很粘。手臂收拢地太用力,二宫摘掉口罩说“我快窒息了”,松本才放开他。但他再次贴上去,左手勾上松本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往下拉,品尝一个有淡淡余味的吻。
好像意面酱的味道。
因为觉得味道很有趣,停不下来地一直吻,直到舌尖发麻,用这种方式表达几天不见的思念……但那以前明明时不时就会很冷淡,即使是久别重逢却依然不想面对彼此。
他没有去国府津的海滩,但他觉得很适合松本,他可以想象他光脚走在沙滩上,镜头拉远,他的侧影就是一幅画,融入海天一色的广袤场景中,他和景色本身,在彼此的衬托下愈发散发出强烈的引力。
但理应不可能触摸到。
他在高潮的瞬间脑海里全是这样支离破碎的画面,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这个人即使在身边,彼此紧紧拥抱,却好像依然很遥远。
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想从这个人身上得到什么,他觉得自己应该学会知足,明知这样折腾病人不好,下一秒又被欲望吞没,再次陷入缱绻的缠绵。

23更了发表于:2013/3/31 21:36:00

通知LW

24更了发表于:2013/3/31 22:39:00

相处方式太萌

好奇最后的GS


25= =发表于:2013/3/31 23:23:00

写的不错

26= =发表于:2013/4/2 10:31:00

竟然漏看一更 贡献收视

27谢幕发表于:2013/4/3 19:07:00

醒来时天色已晚,松本迷迷糊糊地看见二宫站在小桌边上等水开,电水壶咕隆隆地震,房间里烟味很重。
十分钟后,松本润和二宫和也再一次不欢而散。
但在那之前,松本眯着眼睛,觉得二宫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和模糊。很怪,他今天不用练习吗?这样想着就问了一句。
“好久没练了。”二宫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那你每天在家干嘛?”
“和你说过了。玩。”热茶烫口。“然后……看网上的人怎么骂我。”
其实他早就想说这些,也知道松本肯定会生气。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恶意挑拨,因为他太了解他,想让他发火实在是太容易了。
“我不想干了。”
是不是刚睡醒没听清楚,还是在做梦?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头晕。
“和公司谈好了?”
“没有。”
“你这算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松本觉得自己没怒气,一点都没有。你自己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投入其中,说退出就退出谁信?玩儿谁呢你。
“不是。”
“那你说这话有什么意义。”
“嗯,没意义。”
“……所以你到底想怎样?”
二宫心想论吵架时煽风点火的水平,还是松本润技高一筹。他放下茶杯,转身看了松本一眼,拎起外套直接走人,没有再见。

关门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砸到脚边,他没有回头。


回东京的路上他接到花子父母的电话,旋即订了飞神户的机票,连夜启程,没有丝毫耽搁。
他不想停下,因为一旦回到家,在空无一人、只有枯死的观赏植物的房间里打开灯再关上,这点亮空房间的一刹那都变得难以承受。
也不知道过去那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和他就像漂在大海里的两条小船,四面都是海,找不到岸,只有紧紧拉住对方才不会被海浪吞没。


第一次吵架吵得最凶,他觉得他是在试图斩断拴着彼此的最后一道绳索,但往后次数越来越多,早已变得有恃无恐。
那时他的事业刚刚起步,和经济公司签了合约,经纪人卯足劲在各种大小场合给他安排出场机会,哪一次他都不想失手。
给自己压力很大,觉得自己的节目花样不够多,手法还不够完美,或是和助手的协作还不够流畅,。他对自己的才能有绝对的信心,也对脑中完全空白的舞台构想充满恐惧。
流程设计遇到瓶颈时,在枯竭的灵感下他感到的不再是压力,而是绝望。唯有和他吵架。
吵什么内容他还记得,和现在的争吵几乎一模一样。
你看,我以前根本没想过,有一天我会那么红,我能上娱乐头条,骂我的人到处都是。
——所有台都在播我的新闻,全都是负面信息。
桥本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怎么知道的?我前天不小心把手机给他代管……总之,下次你要看电影找别人去吧。
——老板现在不知道,但也许以后会知道。我无所谓,因为已经全都无所谓了。但你不同。
以前认识的人,根本不熟,都要去小报爆我的边角料,换点零花钱。
——以前的同事背后捅我一刀不亦乐乎,舆论全部是这样。
也根本没想过,当魔术师还要请经纪人,应付媒体。舞台越大,灯光越亮,隐藏在暗处的枪口也越多。
——有一天我的助手会和经纪人有一腿,拆我台,老板还和我说,好好利用这次机会,你会更红。
松本开始会安慰他,安慰着安慰着就无话可说,空气里满是硝烟味,一点就着。
也是这样,他自作主张结束了对话,摔门而出,和自己战斗到千疮百孔。
后来他打电话道歉,那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他在市中心租了房子,分居不可避免——也对彼此都好。
他也记得那时候自己说了些什么,记性太好就是这样令人憎恨。
他说,如果你不在,我就没有能回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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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真心想不好,所以不会有很清晰的描写orz

28更了发表于:2013/4/3 19:36:00

通知一个L外

29= =发表于:2013/4/3 20:36:00

他说,如果你不在,我就没有能回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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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到最后一句甜得我简直就要哭了TVT

30更了发表于:2013/4/3 23:13:00

贡献收视

31更了发表于:2013/4/4 9:06:00

攻受没关系啊,都能接受呵呵
不过总觉得文里这两人关系死结
萌是萌,但是挥之不去的没法he感

32= =发表于:2013/4/4 14:55:00

完全不在意GS
而且觉得前段的H含糊带过很棒
虽然不着一字但ero满满的感觉
但两个人的心结貌似一直没有转机啊

33= =发表于:2013/4/5 14:04:00

不错,不介意攻受+1

34谢幕发表于:2013/4/11 23:41:00

飞机在机场上空盘旋时可以瞥见港口的全景,这里的夜景一如既往炫彩辉煌。
下飞机后他乘机场大巴去市内,已是深夜十一点,在陌生城市难免辨不清东南西北,路边的建筑物陌生又似曾相识。他不停看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亮。冷静下来之后想听他说晚安,但这种情况下松本应该是不会打电话过来了。
反复确认时间,以往都是这个点打过来的。

之后转坐出租车去葬礼会场附近的酒店,公司打电话给他问他现在人在哪里,说是接了一个杂志取材让他周一回东京,杂志社想抢在那件事之后做他的第一个独家专访,开价很高。他想说这就是休假的待遇?呵呵。他知道公司很清楚他的准则,有得赚就没理由不接,于是回答是“好的”,寒暄几句,大家都很累,没再东拉西扯就挂了电话。
出租车司机问他是干什么的,他笑笑,想也没想就回答说经纪人。
大叔问他是谁的经纪人,他自然回答是一个演员,不过现在还没什么名气,以前可能是路线有点问题,今年才走上正轨。
“听你这么说,以后会很红嘛?”
“会。”他笑,每次提到这一点,内心深处就有一种不安的焦虑,“他资质很好。”
“那以前是怎么回事呢?”
他手肘撑在车窗边沿,扶着额头:“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也是他的经纪人不好,这一刻这句话有了双关含义。
“也不用这么说嘛,也许只是时机没到。”
二宫看了司机一眼,讪笑:“也许是。”
“到了,就是这里,一共1200元。”
他摸出钱包付钱,司机又问:“那个,我有点好奇,你说的演员到底是谁?”
他抬起头露出业务用笑容:“他叫松本润。”

凌晨他听到手机响,是他给松本设的铃声,迷迷糊糊地想笨蛋又喝多了乱打电话,响了3秒就按下了通话键,黏糊地说もしもし。
电话那头一会儿没说话,真的喝醉了?喝醉了他不是这样的,会很开心地说カズ我这边好多人但是你不在。
——我想你。
他揉了揉眼睛,打开床头灯摸了支烟点着。
“那个,カズ?”
“我在。”他抽了一口,回答得太快差点呛到。
“你……做的决定我不会干涉,但是我不相信你会这样放弃……”
是哦,二宫也不相信,他现在不是想或者不想,是无奈,不可能简单地重来。
“助手也好经纪人也好,哪一个都不是非如此不可不是吗?”
他想反驳,不,每一个都无可替代,所以草率的复出更会让人看笑话,一样不是谨慎的选择,很多时候他无法选择。
但他能想到的,松本早就想过了。
松本在电话那头开始咳嗽,他想喊他睡觉去,别再想这些事了好好拍戏,结果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呜咽、断断续续,很明显在哭。
因为他在飞机上手机一直关机,打了很多次没打通,松本以为他要和自己分手。纠结、生闷气,一直到了凌晨还是睡不着,才又给他打电话——接通的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一起的维系,不知什么时候越来越虚渺,生怕做错一点事,这根线就会断掉。 松本怕,尤其是最近,特别怕,二宫有预感,他一样也有。二宫说没有他,就没有回去的地方——其实反之对于松本来说也是一样。
二宫闭着眼睛听他哭完,轻声说:“我很爱你……去洗把脸,对不起。”?
他后悔自己跑得太快,现在离他太远,不能帮他擦眼泪。
然后,他才发现这半天自己一直在想他们之间的事,忘了吃晚饭。

梦里他回到曾经常去的闹市街,在人海里迷了路,红灯的时候周围全是人,绿灯的时候流动的人潮把他推向别处。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周围都是陌生人,没有人注意到他。
没红的时候,希望每个人都能认识他;红了以后,上街总是小心翼翼。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被人认出来会比较麻烦,让他表演几个魔术没问题,但说到底,还是麻烦。
109的巨幅广告上的模特的衣着是十年前流行的风格,他的起点就是这里,路过无数次涩谷街头,六本木、表参道、代官山、惠比寿,到处都有他的记忆,有时候是街演,有时候只是路过,和松本润两个人在山手线上从头坐到尾,环线周而复始。
他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给同样的观众表演两次相同的魔术,这是基本的游戏规则。
那时候松本总是陪他街演,有时候是“托儿”,有时候是助手,有时候是围观的群众,只需一瞬的眼神交流,松本就知道他希望自己扮演怎样的角色。
其实松本作为助手真的很一般,不怎么会拿捏流程的进度,二宫心里这么想,但是从来不说他不好,毕竟他本不必陪着自己。不过松本演技挺好,见过很多次的魔术,他都能演出第一次看到的效果——可惜他太显眼,并不是适合的托儿人选。
松本想做演员,但大多数空余时间都花在陪他街演上了,试过几次镜,都是石沉大海。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自己占用了松本太多时间,作为若手的黄金时代,一半打工,剩下一半给了他——当时他只是单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很快乐。
未来不确定的因素那么多,计划赶不上变化、努力也不一定有结果,再长远的眼光也会输给饥饿。
就算再选一次,他依然会选择愧疚。
两个人从老家跑来东京打拼,除了对方也没有别的亲朋好友可以投靠,有钱的时候一起下馆子,没钱的时候拼命打工,分吃一碗面。这么想想,松本很擅长苦中作乐,再单调的食材都能在他神来之笔一般的厨艺下折腾出各种花样,二宫跪坐在餐桌前双手合十,打心底觉得认识松本润真不错——那时候还只是朋友。
每次出门街演之前,他会事先做好功课,去哪里,走什么路线,怎么走路费最少,表演哪些节目,呆多久,末班车几点要赶回来,准备万端,再叫松本起床。


35发表于:2013/4/11 23:49:00

通知LW

36发表于:2013/4/11 23:54:00

看的好难受 TVT

37发表于:2013/4/12 9:22:00

J哭了看的我也想哭了

38发表于:2013/4/13 5:13:00

很喜歡這篇末子呢w

39= =发表于:2013/4/13 6:42:00

盖id ls不要这样误导人好吗

40TL发表于:2013/4/13 15:15:00

那么艰难的时候都一起捱过来,为什么爱的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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