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忙的一周,结果某人的生日没赶上更m(_ _)m
明天后天自己的关键日子,补上生日的份一起长篇大论,攒个RP求顺利T____T?
有的错字我自己也看不懂了GNs将、将就一下吧T口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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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相叶最近新学了一种酒,把二宫和大野都叫过去帮他试一下看会不会受客人欢迎,正好大野下班早,就顺便去Lapin帮相叶开门。
“最近NINO好像很忙呢。”
大野把大门打开,酒吧的门牌挂在楼梯口,又用鸡毛掸子扫了扫灰尘,把门口的风铃挂上。
“是啊……好像是从助手升级到实习摄影师了,那家伙以前就很喜欢拍照啊,这份工作多好。不过好像也就是白天忙吧,这个点还不来绝对是陪女朋友去了……”
相叶话音刚落,听到哐当一声。
“嗯?怎么了?”
他回过头,见大野智捂着额头一阵揉。
“爱、爱拔酱,你的风铃绳子好像有点长,客人进来会不会容易撞到……”
“……O酱,你把风铃挂到我衣架上了。”
“啊?!对不起…有点走神。”
“哈哈哈哈,没事的我懂,我第一次听他说交了个女朋友的时候,震惊得把高脚杯的脚都弄断了。”
“……哈…”
“我还以为他最喜欢的就是钱和游戏了呢,真好奇哪个女孩子能治他。好像是在公司饭堂吃饭的时候认识的…”
“……哦…”
岛根回来那天,他赶到新宿的时候樱井翔所在的办公大楼已经关上了一层的闸门,想了想要不要从停车场的安全通道爬到25楼去敲门,一抬头工作室就关了灯。
于是他打了个车回家,躺在地板上看了一夜的天花板,直到第二天早上收到二宫发来的短信说“我在实家。已经没事了,听翔君说你很担心,所以说一声。”——他才能睡着。
之后回到工作岗位,碰上事务所接了好几单大案子,一连三周从早上7点到晚上11点加班,抽不出时间去二宫家吃饭,GHO也没有新任务,拖到今天才有机会见面。
结果人还没见到,就被相叶无意中泼了他一盆冷水。
——不,不能怪爱拔酱。
“O酱最近呢,忙么?晚上也没见你来了。”
“啊,还好,就是一直加班,前两天才闲下来。”
“真好啊,大家的工作都渐入佳境了啊……”
“Lapin的生意也很好啊。”
“嘿嘿,承你贵言。呐我先调一点给你试试味道吧,一边试一边等……”
等到12点二宫都没出现,相叶中途给二宫发的短信也一条没回。
他俩轮流给二宫打电话,没有接。
相叶又打了二宫家里的电话,他妈妈说二宫今天不在家里住。
“奇怪……那家伙不是这么没有交待的人啊。”
“可能有什么急事?”
“能有什么急事……我猜是送女朋友回家出不来了,重色轻友啊这人…”
“……不会的吧。”
“怎么不会,现在的女孩子狼得很,O酱还是太纯情啦……我给你说上次我和他去个联谊……”
后面的,后面的大野智只记得相叶说了很多关于现在的女孩子的事情。
但是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从Lapin出来的时候是1点多,明天是正常时间9点上班,但是
大野智一点都不困。
爱拔酱的酒太厉害了,喝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一想到相叶说二宫可能在做什么就感觉心底有一股东西涌上来,又是和之前快哭了的时候一样,但是一点都没有哭的情绪。
——……不想回家。
一个月前他还能理解为是好朋友找了女朋友在嫉妒,但是现在大概就是吃醋。
——吃什么醋……
他打了个车去了东京湾,刚好看到一个准备出海的渔民要登船,得知他早上8点左右就能回来,就问能不能带上他一起。
“啊?这天黑乎乎地年轻人跟着我这大老粗出海做什么?”
“想试试看怎样才能晕船……”
“???”
船长没听懂他意思,但是见他意思那么坚决,也就答应让他上去,上船前还好心地劝他考虑清楚了,要是真晕船很辛苦的。
不过,他在甲板的凳子上坐了一夜,穿了救生衣,吹着海风,无论怎么变换姿势——坐着、站着、还是躺着,都没有难受的感觉,而且越吹越精神。
“年轻人,你还好吗?”
“很好。……船长先生知道怎样才能晕船么?”
“哈??我只见过有人想摆脱晕船的,没见过你这样特地找船来晕的。”
“……呵呵,是吗。”
结果大野智第二天是在船上吃了船员早饭就直接回事务所的,所幸没有什么工作,他可以趁着空闲趴着睡觉,作他第十个关于二宫和也的梦。
然后被相叶一记电话吓醒。
“O酱?NINO的手机转成语音信箱了,我去了他公司,说他突然请假了一周好像是去外地办事了,那等他回来再说吧。”
“……哦,好的。”
虽然还是联系不上二宫,但是大野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之后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二宫还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大野不知道他去外地干什么,是一个人去,还是和女…和别人去,但是只能如相叶所说,等他回来再算。
他又去找了几次船长,如果不用加班,就晚上去;如果要加班,就半夜去,如果休息,就白天去。
往返几次的实验结果是,他不仅没有找到晕船的诀窍,还学会了钓鱼——而且船长说他还颇有天赋,一上来就钓到了大鱼——所以他还和船长成为了朋友,并且找到了一个名为“钓鱼”的新兴趣。
不过他并不是不休息,只是趁着精神好的时候去,如果困了就在船上睡一会儿。
他说不清为什么会突然迷上钓鱼,也许是不想闲暇时间动不动就想起二宫,又或者是觉得等待鱼上钩的那个过程让他欲罢不能。虽然等了很久没有鱼来或是鱼咬断了饵逃跑了之后会他有点失落,但是很快又会开始下一轮的进击。
这夜也是下了班就过来钓鱼,并不算太晚,周围还有些夜晚作业的渔船。
他靠得离船头不远,刚跑了一条之后,又一次抛出鱼线,等待下一个猎物。
等了一会儿鱼没有来,倒是来了个电话,他夹着鱼竿把身子了一百八十度再听——因为怕手滑手机和鱼竿都掉到海里——看是个陌生电话接起来就听,以至于听到声音的瞬间他的鱼竿差点掉了下去。
“喂?大野桑?是我。”
“诶!?NINO?!!??”
“嗯,你明天有时间么?有件事想让你帮个忙……”
二宫语气很紧急。
“有,我放假。什么事?”
“那个…姐姐两周前阑尾炎住院,上周出院才告诉我,也没告诉我妈。打电话糊弄妈妈好几天了,昨天终于瞒不住被骂惨了,硬要我们明天回去吃饭让她回去住。但是我明天加班到7点办,你能先陪姐姐回去一趟么?顺便在我家吃个饭吧。姐姐诶她好很多了,吃饭什么的都还好,就是一个人坐那么远的车我不放心……”
“嗯,没问题。”
“…………”
他突然对方好像哽住了。
“嗯?怎么了?”
“……啊没什么,谢谢你…那我让她明天提早给你电话。”
“好。”见二宫貌似马上就要挂断,他连忙补了一句,“啊,NINO!”
“嗯?”
“你那个……晕船还好么。”
“啊??晕船?早就好了啊。……那时候也谢谢你了,果然很麻烦吧。”
“没呢,一点也不。”
大野智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更麻烦。
“嗯,明天再说吧,辛苦你了。拜拜。”
“不客气,那明天见。”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心心念念了一个月的人终于出现了而且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虽然不知道他这周去了哪里,但没有什么比明天就能见到来得高兴,顿时又有了精神。
他高兴得忘了自己腋下夹着鱼竿,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
他甚至高兴得忘了自己背靠低浅的船沿,这艘船没有扶手。
然后他的懒腰伸到最高处时,重心一个不稳,整个人往后倒去。
“は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这一晚十点多,东京湾传出的年轻男子的悲鸣,成为了日后年轻渔民口中的东京湾十大谜团之一。
船长把他捞起来之后,又把自己的衣服借给大野穿并且勒令他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并且一周之内不准他再上船,以作为他不注意安全的惩罚。
大野智挠挠头傻笑,给船长道了个歉,说真的不好意思太忘我了没注意船没有扶手。
“忘我?你是终于晕船了忘我还是钓到大鱼了忘我?”
“嗯……是不晕船了……”
“哈??!!”
他和船长的对话总是这样无厘头地就结束了,也不影响下一个话题的开始。
不过他下船之后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先去修了手机,因为吹干之后发现手机开不动了,怕二宫交代的事情他没办好就糟糕了。
一番修理之后花了差不多五千块,机是能开,但是通讯录全都不见了。不过二宫姐姐会给他电话,所以他也不着急,只管等着就好。
回到家之后打了几个喷嚏,头有点晕乎,赶忙冲了个热水澡,又变得浑身无力,想着可能是之前担心二宫所以精神紧张,现在放松下来就累了,便没太在意倒头就睡。
直到第二天中午被二宫姐姐的电话叫醒之后,起来发现昨晚的疲惫感还没完全消退,或者说睡了一觉手脚更加酸疼,而且头特别沉。
他又再睡了两个小时,看准了约定的时间出门去接二宫姐姐。
接了人一起进检票口的时候,由于精神太恍惚,卡没刷对位置,人还是往前走,结果被挡在了外面,引得路人发笑,二宫姐姐站在前面也面露尴尬。
——糟糕,大概是病了。
下午还没有到通勤的高峰,电车上空座有很多。坐下不久之后,她凑过来看了看他的脸。
“我说,你干嘛脸一直这么红?”
“啊?我……?”
“是啊,晒的?又不像……”
“……”
“你别太久没见我一见面就害羞啊,别打我主意,我不喜欢这么草食系的。”
“啊……是草食系啊……”
“啊?”
“没……”
“……真是太奇怪了你,不过你一直很奇怪就是。啊啊……和也那家伙太烦了,都跟他说了我躺了两周早就没事了他不信,非得让你过来,等下我们一起进门我妈又要叨我找你作男朋友了我都说了N次不、喜、欢、草、食、系!诶,要不你在门外站一个钟再进去?反正我妈要是看到我一个人担心我身体的话我就推给弟弟好啦,总比她看到我俩一副欣慰的表情好……”
她总是一口气能说很长很长的话,也不管听的人想不想听下去,又或者是想不想插话,等到她说完了,听的人才有机会发表意见——不过就算不说话,她也不会怪对方。
大野智听着听着转过头看她,然后眼神就收不回来了。
——很像。
这姐弟俩长得真像。
“……大野君?”
“……”
——头沉得找不着方向,视线有点模糊,他都分不清眼前是二宫和也还是二宫他姐姐了。
然后倒过她肩上。
“喂、喂喂、、”
“对、对不起……头很重…”
他也想坐直了,但是使不上力。
二宫姐姐觉得不太妥,伸手探他的额头,气急败坏,
“……你、你发烧了就别逞强过来接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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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在下班路上遇到堵车,回家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本来以为一进家门看到的是自己的饭菜被妈妈留出来放在桌上,他们都坐在客厅看电视,结果父母和姐姐都还在吃饭,大野智不在。
“怎么这么晚才吃饭,大野桑呢?”
只见姐姐回头瞄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又继续吃饭。
妈妈起身去给他热饭菜,爸爸喊他到饭桌上坐下。
“发生什么了?”
“我啊,真的是很感谢你担心我的身体找个人送我回来。但是呢,你也得问清楚人家情况,人家比我还病号,被你这么一折腾真是……”
“什么意思?大野桑说今天放假有空所以我才拜托他去接你的啊。”
“嗯,对对对。……唉他在你房间躺着,详情你自己去问他,别问我。”
他读不出姐姐在生什么气——也不算生气,只是听起来有点烦躁。
他也不能想象大野智躺在自己床上是什么意思。椅子还没坐热就跑上楼去自己的房间,打开门的瞬间看见大野平躺在床上,额头敷着毛巾。
大野听见开门声响,就睁开眼睛看了看,见来人是二宫,微微笑。
二宫很快走进来,拿开他额头的毛巾径直对着就把嘴贴上去,过了一秒后分开。
“你……发烧了…?”
“……唔嗯……你这动作真迅速…”
二宫才想起来自己刚干了什么,脸刷一下就变红,不过没开灯,所以他想大野智看不到。
“…啊、那个,我妈教的方法,比用手探准确,所以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fufu,嗯。伯母刚才也是这么做的,因为你姐姐说我发烧……”
“我姐姐也!?”
“……用手。”
“……哦。”
“然后伯母说你姐姐用手测不准确,我不是发烧,是发高烧……”
“……噗!”
“你吃饭了么?”
“马上去。你呢?”
二宫回桌上扒了几口饭就匆匆退下,拿大野敷头的毛巾出去换洗了一遍,进门前在走廊被姐姐拽到一侧小声说话,
“他没事吧?退烧了么?”
“还没,来的时候多少?”
“……差不多39……”
“……那是怎么从你公寓来到这儿的?”
“上了电车我才发现他发烧,他靠着我睡了一路,下车我把他扶回来的。走在路上好像落魄的情侣一样,敲门的时候妈妈看到样子可开心了,=_____=照顾好他又开始给我说他发烧都来接我你看着青年人很…”
“你刚开完刀……没事吧?”
二宫对妈妈有多想要大野智做女婿这件事情丝毫不感兴趣并且很反感,于是打断。
“啊我没事,你还是关心下你的前辈吧,逞强能力不比你弱。”
“嗯……好,辛苦你了。”
把毛巾叠好又敷在大野智的头上,还给他背也垫了吸汗的毛巾,热好像退了些,二宫搬了张凳子在一旁坐下,大野睁开眼睛看天花板发呆,房间安静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二宫先开口,
“我说啊,要是你不舒服就别勉强自己,我本来打算你没空我就叫妈妈过来的。”
“不…昨天接到电话的时候没事的,发烧也是很偶尔的一次。”
“……那,怎么会发烧?”
“……额…”
大野不知道该不该给二宫说是太兴奋一不小心掉下海里导致的,要是说了他追问为什么会去钓鱼,他的解释大概要用上一整天——虽然他还没有打算告诉二宫的,关于他对他的心情,因为他还想再确认清楚些。
“不过这个季节也容易感冒发烧,何况你外套这么薄。捂好被子好好睡一觉吧,热了就叫我给你换毛巾,饿了我再去给你盛粥。”
二宫见大野似乎不想说,就自问自答找个台阶下,也不打算追究他硬是要来接姐姐的事情,毕竟拜托他的人是自己。
“那个……NINO…”
大野智不想睡觉。
“什么?”
“上次没来呢,喝酒。”
二宫说自己那天临时接到姐姐朋友的电话就冲去了医院手机都忘了带,第二天去医院的时候在门口就被偷了,之后就是大野智知道的,请了一周的假,一直在照顾姐姐。
嘛……知道了不是相叶说的什么去女朋友家重色轻友也好,心情稍微舒服了些。
他有一个月没有见过二宫了,还想问问二宫关于相叶说他那个女朋友的事,就打算打趣说爱拔酱说你交了女朋友呢,什么时候带给我看。
可是话还没出口,二宫手机就来了个电话。
房间太安静,安静得他一听就听到电话的一面是个年轻女孩子,叫他“和くん”。
二宫接起电话走到门外去听,隔着门,听觉比一般人——或者说比一般Ghost hunter——要好的大野智还是能听到他说话。
不一会儿二宫就回来了。
“……朋友叫你出去?去吧,推了对人际不好。”
“你听见了?没事,不是什么重要的。”
“是女朋友?”
“……乱说。”
“没乱说,爱拔酱告诉我的。”
“……那就是他乱说。”
“ふふ,NINO也长大了嘛,很正常的。”
“……你…”
电话又响起。
二宫看了一眼号码,说了声抱歉又出去听。
“……今天真的来不了,乖,明天给你电话。诶?喜欢啊……可是今天有重要的客人在家走不开……喜不喜欢和我今天来不来没什么关系吧……”
——果然是女朋友吧,都这样用词和语气了。
虽然不是他故意要听的,但是他还是全都听见了,好像在偷窥二宫的秘密——而且偷窥过程中他发现自己心情不自觉地变坏了。
等二宫再进来,大野先说话。
“NINO去吧,我睡一觉就行了。”
“不去,你热才退了一点,睡着出汗毛巾不换的话很容易又烧起来的。”
“我自己起来换。”
“说了不去。”
“不去的话女朋友不高兴。”
“……那随便她,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这是,承认了?”
“……嘛,真的不算,就是有好感。”
“那更要去了,不然怎么发展下去。”
“我……你、你这是有免费保姆不用还特地自己累自己?”
“嗯,不用,你快去,马上去,必须去。”
“……你给我个去的理由。”
房间霎时又陷入安静。
“女朋友比我重要,这理由够么。”
“……”
“你妈妈和姐姐也不会放着我不管的,去吧。”
“……………”
“啊,谢谢NINO刚才照顾我了。”
大野智转了个身背对二宫,不再说话。
二宫没有回话,再过了一会儿,大野听到声响——是二宫走向门口,开门,然后用力关上。
——去了……
自己一定是烧傻了。
刚才真是典型的作茧自缚。
完全就是吃醋,然后死鸭子嘴硬,闹别扭。
想想真可怕……好像发现了一个新的人格。
啊啊,他一定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然后生气了吧。
不过……还是去的好。
因为他电话说喜欢啊。
不知道那女孩子超过福泽渝吉了没,超过了的话……
那种快哭出来的感觉又来了,很强烈。
伴随着发烧带来的剧烈头疼。
——不想了,不能再想了,要死。
他掖了掖被子,闭上眼睛,逼自己入睡。
但是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没有睡着。
期间二宫妈妈和姐姐分别进来过一次,妈妈给他换了个毛巾,姐姐给他盖了下被子。
大野智没有睁开眼,头还是很疼,烧也没退,但不想让她们担心,就装作睡着。
第三次门又开了,他还是继续装睡。
来的人摸上他的脸,大野隐约听到很小一声“啧。”
二宫皱起了眉头。
——好像又烧起来了,刚明明已经退下去的啊。
他见大野智是侧身的,就把他背上的毛巾抽出来换了一条新的吸汗巾垫好,把他翻过来躺平。
——全都是汗……
他没见过大野智生病,也没听说过他生病,就算是,也不过是带点鼻音的小感冒。
——就是因为平时不生病,所以稍大的病才够呛吧。
自己不但不知道,也没有去主动关心过,好像当他随便能使唤的人一样,直接就让他送姐姐回来,而且他很爽快就答应了。
所以进门知道大野智发烧的了时候,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
——你真的,从来都不会拒绝别人啊。
虽然刚刚就拒绝了自己照顾他,但理由也是……为了自己好。
“……女朋友啊,”他开始很小声地,用不吵到睡着的人的音量自言自语,
“分手了。刚打了电话和她说清楚了,说有好感什么的,不过是她有好感而已,我就想试试看吧……不过还是不行啊。”
他看着大野智的睡脸,好像……就十几年前住院那次他看见过他睡着的样子。
大野智真的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连睡相都是。
“她哪里有你一半重要啊……所以还是分了吧,不能浪费人家时间。”
他是自嘲的语气,
“不过,我也不能再浪费你的时间在这些地方上…还是好好地只做你的眼睛吧。”
——只敢做你的眼睛啊。
他伸出手,手指覆在大野的眼皮上,轻轻摩挲。
“……大野桑总是因为我伤到身体呢,上次伤了眼睛,这次发烧。”
“如果不是硬要你送姐姐回来的话,应该没有烧的这么厉害吧……
对不起,不过,再也不会让你因为我受伤了,各种意义上。”
他凑到大野边上,
“虽然不打算也不会告诉你,但是你现在睡着了听不见的话,还是让我说一句吧。”
“其实你超过福泽渝吉了,satoshi……”
说完,他俯下身吻他的眼睛,悄悄地。
再看了一会儿那人的睡颜,又退回身去,趴在床边睡着了。
二宫不知道,他今晚不想让大野智听到的话,大野智全都听到了。
大野还是闭着眼睛,心跳得很快,原来就很热的脸更热,连那种快要哭出来的感觉挤到了喉咙上。
他没忍下来,很轻地哽咽了,好在没有惊醒二宫。
然后他感觉到眼角有温热的液体,划过他的脸,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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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那时候第二天还没退烧因为哭了一晚没睡觉?”
二宫靠在大野智怀里看着对面的山,这个姿势看起来很舒服。
大野则是挨在无形的墙上,他们都坐下来了。
“没有哭一晚上…就那一下,然后一直睡不着。不过你还记得啊…我烧了两天。”
“嗯,我还记得你因为没请假所以被扣了一周的加班费。”
他仰起头,伸手挠挠大野智的下巴,突然笑了起来,
“你就是那天知道的?”
“嗯…那天算知道了一点。之后…更确定吧。我第一次上庭的时候你去听了但是刚开完没和我打招呼就走了;后来我自己开事务所让你剪彩你说不来,结果混在摄影师队里;还有翔君说每次我和他去旅游回来你都会问他详细过……唔!”
“别别别别说了!”
二宫忙捂住他的嘴,这些事情他本来以为大野都不知道的,自己还很为这些行为得瑟过,原来他全部都知道。
自己小心翼翼守了十年的秘密,其实一直毫无掩饰地展现在那个人面前。
本以为他是只是一个人的秘密,却不知道那个人和他一起守了十年。
“什么嘛,你要是知道就早说啊……”
他放下手,人坐直了,开始拔地上的草,虽然是一副不甘心的表情,但是内心高兴极了。
“我以为NINO还在纠结以前的事,所以躲着我,而且你一直拿不了枪啊。”
曾经他向二宫提议过把武器换成枪,攻击的频率可以提高,但是二宫拿起枪手就会抖,所以他一直很担心。
“……所以尽管我知道你的心意,却也怕我说太早了,你会觉得这是我施舍给你的,这样……不好。所以我就想等等,再观察下,或者等NINO慢慢明白我的心意……”
结果二宫好像一直都误会他了,他只好苦笑,人也变得更有耐心。
“NINO,确实我对待别人的方式可能都差不多,但是,唯一和其他人有区别的就是你。”
他不知道这么说二宫能不能听懂,他不擅长用太婉转的表达,除了刚才那句我喜欢你,这句最能直接解释他对他这几年的态度。
——你是最特别的啊。
二宫一直低着头拔草,他想告诉大野智,有些伤的后遗症也许本身一辈子都无法治好,但是有些外力是可以完全覆盖这些后遗症的,例如大野智。
不过他不想对大野说得这么清楚,说的太清的话就好像在清算这十年一样,他不想清算。
他觉得到现在这样就够了,接下来一定能互相理解的。
二宫转过头看大野,眼睛有点湿润。
“你哭了?”
“没有,刚吹风进了沙子。”
“是感动到快哭了吧,这封闭的地方哪里有风。”
“啰嗦。”
大野智笑了笑,往前倾了倾身子,和二宫抵着额头,鼻尖相触,又亲了他一下。
“NINO记得么,这个动作,好久没做过了,还有后续那个……平时我一个人发呆想起你都会摸自己耳朵,结果现在我发现我比普通人的耳朵要柔软一倍……要不你稍微…摸一下?”
他的吐息打在二宫脸上,等着他回应。
但二宫稍微离远了些。
“……笨蛋,恶心。”
“谁?”
“你啊。”
“诶为什么?”
“还有我。はい。”
他伸出手捏大野智的耳朵,只捏一两下,就把脸凑近。
马上碰上对方的嘴唇的时候又停下来,
“啊哦,你溃疡……那还是不要了。”
被大野智捧住了脸,
“要,据说kiss可以治疗口腔溃疡。”
“谁说的?”
“坊间传说,越深越好。”
“……”
——哪个坊间说的我怎么没听过。
二宫没忍住笑了出来,于是大野向他靠近,二宫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快要亲上去的时候大野智又突然停下来。
“………………嗯?”
“我想起来我感冒了的话……会不会传染……”
“……上次体检结果我抵抗力比你好,据说感冒传送几率比传染几率要高很多,你都传给我吧。”
“你怎么知道的?”
“坊间传说行不。”
太烦了。
他俩都太烦了。
二宫不想让大野智再说话,太浪费时间,便用自己的嘴封住了他的,很快缠上了他的舌。
不知道第几回大烟花又从幽灵村上打开,ghost们还是欢呼雀跃,可是它们的热闹丝毫传达不到这个封闭的空间里。
这里,是一个对身心的深入治疗过程。
所以,
嘘——
TBC.
哪里都有的歌于 2013-6-20 7:49:47 编辑过本文
消失太久了抱歉(土下座
……而且没有什么营养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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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吻很深,持续了很久,好像在进行一场只有两个参加者耐力赛。
大野智把身体往前靠,将二宫压倒在地上,于是亲吻不仅仅停留在唇上,从下巴延续到了他没有拉起链子以至于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脖颈。
衣物阻挡他不能继续往下,于是又再向上攻略——才发现二宫敏感的地方这么多,碰到喉结和耳垂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颤一下。
——欲罢不能。
二宫和也专注着亲吻,他还是第一次这般强烈地希望时间停止——尽管在这之前他都希望他和大野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时间能有多快走多快。
天一亮他们就要回到现实世界,可是他还想再久一点,直到有一方无法呼吸败下阵来——而且他确定对方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他不知道现在天到底亮没亮,甚至宁愿天就这么不亮了,只需要闭上双眼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大野透过贴合的唇瓣和交缠的舌传达给他的,关于他的味道、用力拥抱时候感受到的体温还有胸腔满溢的感情,他努力地回应这一切。
他想看看现在的大野智是什么表情。
大野感觉到下身开始有些绷紧,正犹豫着要不要停下来的时候,就听到二宫惊吓的一声“哇!!!!”,然后自己被狠狠地推开。
可二宫顾不上被他推得太用力而躺在一旁边揉背边说“NINO你吓死我了”的大野,因为他也被吓坏了——
一睁眼看到雪男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围观……
“雪、雪男桑?!”
他脱口而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相叶带的也叫人家作雪男。
“=口=您您您您看……”
“您看到了?”
大野边抚着背站起来,语气冷静。
雪男对他们比了个大拇指,点头微笑。
“……那…请您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仔细看了一下附近没有其他人,二宫两手食指交叉在嘴前示意。雪男抱胸皱了皱眉头,然后和二宫做了一样的动作,又笑了。
大野智是觉得反正就算雪男想说也是说不出来的,除非找个谁来示范一下——但是雪男也不会这么无聊去做这件事,所以他也就无所谓了。
转身看周围,果然天开始亮了之后周围就恢复到原来的样貌,他们还在松本润画的结界附近。
于是受相叶他们所托在树林里巡逻的雪男发现了他们。
——幸好是雪男发现了。何况再下去的话,在这种地方不知道要怎么收拾,嗯……
二宫问雪男其他人在哪里,雪男指了指村子房子的方向,二宫谢过它,捡起掉在地上的围巾和大野往回走,完成任务的雪男也隐藏身体消失在树林。
还是一前一后,大野智在前。
虽然明知道可能村子里的那几个人等得很急,但是他们还是走的很慢,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NINO……”
“……嗯?”
“没看到日出呢。”
“……烟花也没怎么看到。”
虽然是他们自己不看的。
“想看么?想看的话回去我买来放好了,我出钱。”
“你的重点不对…”
“嗯?”
“……对的。”
“嗯???”
“没什么。”
二宫本来想说确实想看的,毕竟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这种祭典,相叶这么多年都没成功过。
但又突然想到,重点不是看什么风景,而是一起看风景的人是谁。
如果是眼前这个没听懂他说的话于是无奈地挠挠后脑勺的人,那和他一起的所见全部,都是他想看的风景。
等那人把手放下来,二宫往前跨了一步轻握住。
“就一小会,走到外面为止。”
大野先是吃惊,而后笑了笑,调整自己的手,十指相扣。
他故意问,
“恋人的握法是这样吧?”
二宫没有接他话,只是增加了手的力度。
答案和重点,大野智想他都明白,有的话,也不必说太明了。
回去路上二宫打了好几个喷嚏,大野看围巾也脏了不能往他脖子上套,只好走快些,又不忘记调侃,
“所以坊间传说是真…哎哟!”被二宫拍头了。
“没感冒,鼻子痒!阿嚏!”
直到回到村里的房子,三个人都趴在桌上睡觉,听到门口动静同时醒了站起来,见人都没有受伤,悬着的心才都放下来。
相叶很担心地问他们遇到的情况,二宫便交代了看到了幽灵祭的事,一开口说话才发现鼻音很重。
——…真的感冒了…
一路听下来,相叶羡慕得咬牙切齿。
“有没有看到很漂亮的烟花?”
“有啊。”
“T◇T我要不去找个类似的ghost砍一下……”
“噗……你笨蛋啊、、阿嚏!”
二宫接过松本润抛过来的感冒特效药,松本说自己带过来的备用药都被大野和二宫用得差不多了。
“在外面吹了一晚上当然容易感冒,谁让你不戴我的围巾。”
“……你的围巾那么时髦我怕弄、阿嚏!……脏啊…”
“别说话了,快吃了药去睡觉,大野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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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相叶坐在旁边整理行李,问他才知道松本和佐藤夫妇去买菜说是晚上亲自下厨,大野和樱井一起出市区GHO分部交任务。
“大野桑也去了?他不休息么?”
“他比你早些醒,说感冒好了想出去走走就和翔酱一起去了。说起来,O酱本来感冒的吧,吹了一晚上怎么就好了……你倒反过来了?”
“我、我怎么知道。”
——就是被传染的→ →
“缺乏锻炼,你还是跟着我出去附近走走增强体质吧!”
“……哈?”
“在那之前你先穿够衣服戴好围巾,乖^◇^。”
“相叶桑你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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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交任务只是猎人的工作,任务是在北海道接的,也只能在北海道上交处理资料。但是从佐藤家到GHO分部太远,大野智不会开车,樱井就问佐藤借了车载他出去。
“智君昨晚和NINO还好么?”
“挺好的。”
“你明知我在八卦……”
“翔君在开车,要认真。”
大野智看着樱井翔笑,笑得樱井看了他一眼就冒冷汗,要不是他在开车,估计又要像飞机那样被踩一脚。
不对,就是因为在开车,才更要好好利用这个优势。
“……那,智君总结概括一下,我意会。”
“……唔……”
其实大野不是故意端着不说,樱井翔是知道他的事的,只是他还不能很确定二宫是不是完全接受了他的解释,并且理解了那些误会,虽然牵手回村的时候二宫的用的力不比他轻。
如果他单方面对外人肯定这个结果,似乎不太好。
所以,说他任性也好,虽然有的话不必说明,但是最想听到的、昨晚被他打断了的话,还是想等二宫重新整理好心情之后亲口说出来。
“大概是…差不多修正了偏移的路线,的感觉吧,还差一点点……”
“那…这个修路过程用了多久?我知道的两年只是一小部分吧。”
“翔君怎么连很久都知道?”
“你信么,眼神论。你的和他的。毕竟旁观者清嘛……”
“……fufu。”
大野把脸转去看窗外掠过的道路风景,用自言自语的音量,
“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十年。
不过这条路,接下来大概是可以走到永远的吧。”
交谈的过程中迎来了一个很长的红灯,樱井摇下车窗点根烟,笑道,
“啧啧,看来我也要赶紧找一个了,不然属下搞办公室恋爱老板我会眼红的。”
“没关系的翔君。”
“啊?”
大野又回头展示了刚才让樱井汗颜的笑,
“反正平时又见不到你。”
“T__T大、大野桑你好冷淡……”
连续几天的工作避开了札幌市区的新年晚高峰,交完任务之后两个人很快就回到了村子,在佐藤家吃了松本做的晚饭之后就和一家人告别,坐晚上的大巴回到了他们原来的酒店各自休息。
这个新年旅行最后一天,去富良野玩一玩再吃个烤肉便迎来结束。
相叶到了富良野之后立马拉着感冒好得差不多的二宫去别的地方说是要“处理历史遗留问题”,让一行人中午直接在烤肉店集合,于是剩下一头雾水三人只好去了他们预约好的陶瓷店做纪念品。
大野做了好几个作品,除了自己留着的,还给他的老师坂本昌行和二宫家里人做了几个。松本润又再一次深刻感受到了大野身上的艺术气息,并且发现樱井翔和大野智完全相反——当然后来去了烤肉店的相叶也发现了。
烤肉的时候,松本和相叶坐在一侧,樱井二宫在另一侧,大野坐在中间。
烤肉的任务先是落到了松本和相叶手上。
“那你们两个去哪儿了?”
松本翻着牛肉。
“去鄙视相叶桑了。”
“喂!”
“能不鄙视你吗?昨天说带我去增强体质结果是去游戏中心打太鼓,1000一次那种,五分钟的歌好歹至少打一半吧……结果这家伙十几秒就GAME OVER了……”
“我今天不是去雪耻了嘛!”
“从十秒到三十秒有什么耻可以雪?嘛从数字上来说确实翻了两倍……”
“这说明我不擅长T◇T!你看投篮我就玩得很好啊!”
“又是你自己说要去玩太鼓的= =”
“……你们两个好无聊……”
松本把烤好的肉分别放到各人盘子上,相叶负责的牛舌还需要慢慢烤。
樱井听着他们对话一直在旁边哈哈笑,大野智只顾着和很烫的蛋花汤奋斗没有参与到对话里——虽然一开始被二宫吐槽说大家都点完肉了你才加蛋花汤,时机不对。
这顿饭出钱的仍然是樱井翔,虽然这次旅游本质是他的社员旅行,但是实际上旅途过程中连松本相叶的饭钱他也全包了。
——不过钱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和松润和相叶君交换了邮件地址。啊啊……越来越接近自己理想的和猎人相处的状态了,真好呢。
回到东京已是入夜,樱井先回了工作室整理这次的任务资料。
他觉得特别有干劲,并决定悄悄增加这次的报酬,当做是对大野和二宫连休假也为了帮自己忙去连夜工作的感谢。
……还有对于他一直守望——或者八卦的,这两个人“破冰之旅”取得的完满成功,他自作主张的、秘密的小小祝贺。
如果他上出租车之前没看错,住在相反方向的那两个人,刚才坐了开往同一方向的电车。
是大野智家的方向。
TBC.
死太多脑细胞了……
很长,继续分两段发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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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终章)-part1
飞机着陆之后二宫开了手机,收件箱马上来了一条Mail,是过道对面的大野智起飞前发过来的。
——NINO,一会儿去不去我家?之前松润来的时候我打扫过了,所以还是能够参观的。
而发信人现在正在和客户打电话。
——参观?好啊。
大野听到手机里传来短信声,探出一点头来看了二宫一眼,刚好和他对上了眼,对方马上移开了视线,嘴角微微勾起。不用看,大概也能明白短信是什么内容了。
下了电车之后还要再走一段路,大野住在自己的事务所附近,都是一些办公大厦,比二宫租的房子所在街区生活节奏要快很多。
虽然二宫已经来过这个街区很多次了,但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看周边的景色。
大野智突然问,
“对了,你的工作现在怎么样?”
“诶?啊……之前没有说啊。我放完接下来几天年假就回工厂上班了,年前去面试人事部被姐姐录取了,她之前可是拒了我三次啊。”
二宫的姐姐五年前去了国外一年留学,回来之后就接手了工厂,但是继承人还是作为长男的二宫,所以他姐姐一直强调“暂时帮你打理,我结婚之前你必须能独当一面,觉得可以的时候就来找我面试吧。”
可是姐姐也没又因此放松了面试的把关力度,四年来,直到第四次才让二宫通过。
虽然至今她还没有男朋友……
“怎么了?还没死心想让我去你事务所上班?”
“啊、不,没有啊,就是问问。毕竟你说每天晚上对着我就很够了,所以白天还是不要了吧fufu……”
“喂!”
大野本来是想走慢点然后趁机又牵下手,但是二宫好像是知道他意图故意反着来,一路上都是手插口袋藏得很好,他只好作罢。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二宫让大野在外面等一下,他进去买个水。
“过了十字路口就到了,家里有……”
大野还没说完二宫就奔了进去,不一会儿出来,给大野一罐小豆汤。
“润君说这个新出的很好喝,刚好想起来,所以买来试试。”
“啊,谢谢…”
“嗯。”
二宫知道大野智住的地方很高,但是没想到这么高。
大野开门的时候他站在梯间窗户旁往外看,这一带的夜景几乎收入眼底。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那种能不走楼梯就不走楼梯的、住什么都往一楼去的人呢。”
“嗯,你说得对。如果我不是ghost hunter的话我就自己买块地建个别墅了。”
二宫用手肘挡住嘴笑,大野很久以前就对他们说过很多次想造一间屋子,但是ghost灵感太强,和低地势相性不好,所以从来没有开始实践,也不打算实现,再往后就变成了一个段子,他只是偶尔提出来活跃气氛。
门锁打开的时候大野停了下动作,稍回头瞄了一眼,二宫双手插在裤袋里抿着嘴看门把手方向。他不着痕迹地笑——二宫在紧张的时候,最标准就是这套动作。
单身公寓散出它的主人出门了好几天的味道,进门之后大野马上去开了所有的抽风机和窗户通风。卧室和厨房都是开放式的,站在门口就能看到最里面一张很整洁的大床,旁边是打不开的落地窗。室内装修主要是白色,墙角线上以不规则的间距摆放着大野业余的画作。床头柜边有一道半掩的门,隐约能看见里面立着书柜,柜旁有书桌,摆放着画具,桌子一边还立着鱼竿。
很简洁又很时尚——这是二宫的第一感觉。
客厅有黑色的茶几,上面放着散开的几张文件。茶几后是深紫色沙发,沙发上搁着毛毯和枕头。
大野端了两杯水放下,随手收拾了文件,再把毛毯叠好,招呼二宫来坐。
二宫坐到沙发上才发现,垫在茶几下的圆毯,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部分已经被坐得有点变形。
“你是坐在这里工作?”
“嗯?啊,是。习惯了在地上看文件,有时候直接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不过睡地上还是不太好,后来就把毛毯和枕头拿出来干脆累了坐起来睡沙发上……”
“那你那张床那么大,单纯作摆设?”
“是啊,就刚住进来的时候意思意思睡了几晚,但是睡醒了会腰疼,所以好久没上去了。”
“……是姿势问题,你睡这些地方对身体更不好。”
大野智想说那要不今晚就睡床你帮我调整姿势吧,但是好像太快太露骨了,就只应付了一声。
“那…NINO随便看一下?我先去回个电话,客户留言说有要事……抱歉。”
“嗯,你先忙你的吧。”
说完大野智就进书房里。
二宫觉得空气通得差不多了,就关上了窗户——毕竟高处的风还是比较大。他脱下外套,一张张看他的画,对艺术他是真的不懂,但是一直对拥有自己没有的才能的人表示敬佩,何况对方是大野智,白天的法律工作也好,晚上的GHO的工作也好,还有画画也好,哪怕是钓鱼——都做得很好。
——很出色。
他由衷这么想。
走到落地窗边,眼前东京的夜景非常开阔,二宫想大野平时不会就坐在窗边发发呆——哦,应该不会,他有这样的闲暇时间应该会去钓鱼。
但是身处高处看着城市里的灯光和来往的车流,不知为何会产生一种对于这个城市的安心感,是不是大野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了这里。
因为二宫一直住在很低的地方,所以也觉得这种感觉很新鲜,看着就出了神,回过神来看看书房门口,大野还没有出来。
——应该是很重要的客户吧。
他回头的时候,眼角瞥见枕头下面露出一角的东西,好像是个笔记本,起了好奇心。
——虽然随便翻人家东西看是不太好,不过大野智既然说了“随便看”……以及他一时半会应该还不会出来……
从笔记本的颜色来看,是有些年代的物品,题记上写了一行字:“痕迹。”
前面半本全都密密麻麻写了大野智大学时候要背的法律的重点,用各色的笔圈出来,而且抄写了不止一遍,但是每次记得重点都不同。
这个人独自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应该是很雷厉风行的,虽然他这么多年没有亲眼见过。
到了后面就什么都有了,出任务的日期和内容、钓到的鱼的种类、自己开了事务所之后接过的案子…内容虽然繁杂,但是都按照他大野智的习惯整理的很好,即使没有贴上标签,他却把不同分类的页边涂上颜色,从侧面看就很容易分辨哪块是什么内容。
二宫随手翻了翻就打算不再看了,但合上的时候又注意到最后几页的边用的和前面普通水彩笔特别不同的、荧光黄色标注,又打开看。
然后他看到,页上写的,全都是“二宫和也”。
大野智打完电话感觉耳朵要麻,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啰嗦的客户,还没见面就硬是问助理要自己电话打过来,一件事要确认四五次,都说了再见了又说等下再说一下别的问题,最后也没讨论出到底要不要和他签约,正式挂断的时候看到通话时间二十五分钟,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担心二宫是不是在外面睡着了,如果是的话,他之后也不打算和这客户签约了。
从书房出来看到二宫靠在窗边低着头专注看自己的笔记本,一眼就看出是最后的两三页,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还是走了过去。
“都是很久之前写的东西了,舍不得扔就一直放在身边。”
“你写这么多干嘛,又不是Death Note……”
“当然不是……”
他在二宫身后攀住他的肩膀,坏心地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耳朵后方位置,二宫果然很敏感的往后靠了一下,于是他顺势把手环在二宫腰间,收紧,凑到他的耳边——
“是Love Note。参观完了么?”
“嗯。”
“那……请老师评价一下?打个分。”
“好啊。”
二宫掰开大野的手转过身,饶有兴味的表情打量着他,勾起嘴角,“我先酝酿一下。你家窗玻璃结实的吧?”
“啊?什……”
还没等大野说完话,二宫把他推到玻璃窗边,手扶在他的颈侧,靠过去接吻。
他们心里都很懂,参观什么的,都是浮云。
去便利店当然也不仅仅是为了买小豆汤。
二宫来之前觉得心里没什么底,虽然他毫不怀疑大野智推心置腹的告白,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习惯了躲躲藏藏,还是有那么些别扭。直到当看到那写满了自己名字的笔记本,就好像给他打了一剂强心剂,让他不再庸人自扰,不需要,没必要,眼下只管不要再压抑感情,抓住本子的主人就够了。
大野智背靠着寒冷的玻璃窗,打电话的时候把外套挂在了书柜,现在只剩下一件汗衫,触感太过冰凉,他往外稍动了动,使得后背稍微离开了玻璃接触到室内相对暖和的空气,肩还靠在上面,伸手抱住对方。
二宫把头埋在大野颈窝开始亲他的脖子,手先是在背上胡乱揉搓了一阵,像是知道大野智觉得冷,所以帮他加上温度,很快又伸进衫里探索,时不时摩擦一下隔着衣物的——加上大野智倾斜角度而贴得紧密的下身。
这样主动的二宫和也,只会让大野智想要抱得更紧。
他低头去找二宫的唇,又再吻上去。没有了口腔溃疡的阻挡,他可以不遗余力地在二宫的口腔里横行。一手揽在二宫腰间,另一手解开二宫衬衫领口附近的纽扣,慢慢往下,手指偶尔透过纽扣的缝隙碰到他胸口的皮肤,二宫又是一颤。
吻得快要窒息,只好暂时放开换气,大野站直了,他们额头相抵,呼吸急促。
很快二宫伸手开始解大野的皮带,但是这皮带扣构造过于复杂,捣弄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开扣子的地方,他有点着急地问,“剪刀在哪儿。”
“客户送的,很贵,别剪。”
“那不弄了?”
“我来。”
说完大野又亲了上去,二宫没来得及反应,于是嘴唇几乎是撞上碰到一起的,很疼。他一手绕过大野的后颈,另一手扶着他肩膀,趁着间隙用不大不小的力气咬了一下大野的下唇,很甜蜜的惩罚方式。
大野智没有因此吃痛放开,他抓住了二宫搭在他肩上的手,带到皮带扣的位置,引导他的手指去解皮带,啪地一下子就开了——然后他听到二宫在他嘴里很轻地“哼”了一声,感觉到他勾起嘴角在笑。
二宫扯开了大野智的皮带,正想进一步去拉下裤子的拉链,大野智放在床头柜的电话响了,伴随着刺耳的特定铃声:
“紧急!是客户!紧急!是客户!”
“……………………………说了紧急,你去接吧。”
“……就一会儿,很快。”
大野匆忙跑到床头柜按了接通,另一头传来了刚才那个啰嗦客户的声音,房间很安静,所以二宫也能听见对面说什么,从对方开口第一句就知道没这么快讲完。
他想了想,拍拍坐在床边聊着电话的大野智的肩膀,指了指浴室方向,“我先去洗澡,你慢慢打。”大野只好点点头。
走了两步又回来,凑近电话听筒,特地拔高声音说,“对了大野老师,您一直忘了拉裤链。”
被大野智拍了一下手臂,“你往哪儿看呢!啊抱歉我们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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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住山边打雷了先关机,雨停了再来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