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103L GN!!!
LZ受宠若惊T口T!!!所以打了鸡血来了!!!
但是写完回头一看到这么美的[删除线]领口[删除线]
觉得这更太狗血了无法直面GN了
狗血出没注意,求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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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NINO,下周二,啊就是后天,你20岁生日,来我店里吧请你吃个蛋糕。
——谢谢啦,不过不用了,蛋糕很腻。
——来吧你还没来过我这边呢,不吃蛋糕也成,我希望你20岁喝到的第一杯酒是我调的啊。
——……几点?
和相叶来来回回发了几条短信二宫就睡下了。这几天一直在工厂跟着新人一起培训,周末没有休假而且从早站到晚,每天就工厂家里两点一线,别说去GHO蹲大野智了,回家的时候太晚,连父母都没怎么能见到。
二宫家的房子说小不小,但是每次回自己的房间都要经过父母的房间,而且偶尔会去煮夜宵,父母和姐姐白天也要上班,他总担心会吵醒他们,就干脆在玄关旁边的小杂物间搭了张床,把被子都拿下来。
他下班买了几份报纸除了看体育新闻就是看房屋出租的广告,考虑自己是不是搬出去住会好些。
日本的多数男性到20岁了之后做的第一个壮举是搬出老家独自生活,将其作为成长的标志,二宫和也也快到这一步了。
相叶开的店是一家叫做Lapin的酒吧。但是二宫从来没去过酒吧,不知道哪里的环境怎样,要穿些什么衣服去比较好,如果是规模比较大的话是不是不能光穿个T恤去,别人说第一次喝酒比较容易倒下,何况他生日的话相叶应该会抓着他喝很多吧。
不过二十岁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的。
他问主管要了两天调休的假,准备好了喝个痛快。
17号的凌晨收到了松本润从美国发过来的越洋生日短信,还说明年可能回不来和你一起参加成人礼了果面。然后二宫回复说没关系我们不也没参加相叶的成人礼么,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上午二宫一个人跑去了买衣服,他对时尚没有什么兴趣,只能都交给店员。结果店员大叔一直把他往学生的方向推,他没办法只好说我想要显得成熟一点的,结果大叔又取笑说少年是想穿给喜欢的女孩子看吧哈哈,二宫不想解释了就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声。最后大叔给他搭配了灰色的学院风西装,说这是最新的fashion,加上你这张脸一定会受欢迎的。二宫心想那酒吧有没有女的客人都还不知道,说不定全都是相叶的猪朋狗友,不过还是深深地谢了大叔。
买完衣服还有时间,绕去姐姐公司和她一起吃了个午饭,听姐姐抱怨了很长的公司的内部女性竞争文化,然后又跳跃到说上司的不好,二宫只管点头和吃菜,终于姐姐的话题跳到了他身上。
“对了,你去美国不是公司赞助的么,怎么现在在自家工厂上班?”
“哦,公司那边还没有派人过来和我接头,所以先不用去。”
“接头?”
“啊,就是那个…面试。”
“哇,还用这么犀利的词语啊,接头。”
“嘛……”
确实一周了都还没有雇主找上门,听说一般都是很快的,虽然没有问具体要等多久,也许一周甚至一个月的等待都是正常的,只是他心急才觉得太长。
“那祝你早日面试啦就不用在工厂那么辛苦了,啊对了你和大野君联系了么。”
“没呢。”
“啊?不是给你电话号码了吗?”
“没接,比较忙吧。”
“哦……我还欠他3000日元呢还想什么时候还给他的。”
“为什么?”
“上次让他陪我去给妈妈买礼物啦,但是我钱没带够就先借着了,那时候他大学还没毕业,实习都还没去呢…想来有两年了吧,后来我也不记得了他也没说,不知道他现在还记不记得。”
“……你们到底多熟啊还一起去逛街?”
“不熟,就知道名字和样子而已。喂你别和妈妈说,等下她又催我去谈朋友!”
“……你把钱给我吧,下次见了面我帮你给他。”
“好吧拖了这么久我也不好意思当面给。…不过你别私吞啊,女性每1000日元都是用血和泪换回来的啊。”
“嗯,我会把姐姐挣这3000饱含的血和泪也告诉他的。”
“乖。”
下午二宫去了一趟GHO,问了下大野智最近有没有来过,但是前台是新来的,什么都不熟,在系统查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查打卡记录,二宫还是放过他再顺路去了综合医院想和国分太一打个招呼,却被告知国分到瑞典参加个什么国际医学会议去了。
……怎么找谁都不在。
如果不是相叶在的话,他都要开始妄想自己被GHO打入黑名单了,所有人都避着自己不见。
在GHO门口又打了一次大野智的号码,仍然是空号。
他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一口气,还是见一步走一步吧,总会见到的不是么。
二宫10点去到Lapin的时候,相叶穿着侍应生的衣服,正在吧台擦拭着高脚杯,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店员,一个大概和他同龄,还有一个稍微年长,都在和客人聊天。
他的酒吧店面并不大,一眼就可以看到整个布局,放着悠扬的古典音乐,客人大概只有三四个,一对情侣,一个中年OL,还有一个带着鸭舌帽低头光喝酒的小伙子,店里聊天声音不大,虽然二宫觉得这好像和相叶一贯给人的形象不太符合,但是确实又好像是相叶的感觉——气氛很好,让客人很安心。
相叶看到二宫推门进来,就好像对其他客人一样笑着说了一句いらっしゃいませ。
他示意二宫坐到吧台。
“等你好久啦,寿星今天真帅,都没见你这么穿过。”
“哦…我还以为来这个地方要穿正式些。”
“哈哈哈,Lapin其实是让人放松的地方,和穿什么倒是没有关系。”
二宫是第一次看到相叶调酒,毕业的时候相叶说要回去学调酒他还以为他开玩笑说说而已,但是现在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和手势——还是老样子是个努力家呢。
“因为你第一次喝酒,所以就不调那么烈了,不过用的都是好东西哦。”
他把高脚杯慢慢推到二宫面前,然后教他怎么品酒才能喝出味道,二宫看着他,相叶说得眉飞色舞,笑的眼睛都看不见眼白。
“相叶桑,我听说鸡尾酒都是有独特的名字和意思的,那这杯呢?”
“啊…唔,其实呢……这杯酒是有人点了让我给你调的。”
“什么?有人?松本润么?他早上给我发过短信…”
只见相叶拍了两下手,酒吧的灯光便暗下来。从厨房的方向有人带着一个像蛋糕一样的帽子,捧着点了蜡烛的蛋糕向他走来。
周围的客人和三个调酒师都开始唱起了生日歌,一边唱一边打拍子。
因为光线不够二宫还没能看清对方是谁,但是看身高不像松本润,直到那人走到自己面前,从蛋糕后面探出头来说,
“NINO,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的声音和鼓掌声在店里此起彼伏,但二宫只顾捂着嘴看着捧蛋糕那人。
四年,
四乘以三百六十五加一天,再加三个月,
才又听到那个人那个声音说,“NINO”。
“………大野…桑…?”
找了一星期都没有出现的人,现在毫无预告地出现在面前,出现在相叶雅纪的店里,穿着西装,捧着蛋糕,阔别四年声音透过空气传播,和电话的稍微不太一样——对自己说了生日快乐。
“来,先吹蜡烛。”
大野智把蛋糕放在二宫面前,二宫很听话地吹灭了,然后年轻的调酒师又打开了灯。
这下他总算看清楚了他的脸。
相叶走出来搂着二宫的肩膀,“怎样,这个惊喜。”
二宫觉得整个脸和耳朵都很烫,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开始蒸发就会这样。
他还是捂着脸,
“又说不吃蛋糕…而且为什么,等下…诶?为什么你们认识?诶?为什么大野桑知道我回来……啊你们认识那当然知道……诶!?”
“冷静冷静冷静。”
相叶拍拍他的肩膀,又绕回吧台,让二宫喝口酒冷静一下。
二宫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完全在他们预料之中,不太甘心。
大野在他旁边坐下,他又喝了一口酒,好像确实是冷静下来了,虽然大概脸还是很红。
“这杯酒是O酱命名的哦,叫时光。”
“诶?O酱?你叫他O酱?”
“嗯啊,哎呀你听重点啊,这个不是重点…诶?叫我,好马上过来。”
相叶被常客叫走了上了小阁楼的雅座,剩下大野和二宫两个人在吧台。
“好喝么?”
大野好像和这里的调酒师都很熟了,他还什么都没点,年龄稍大的那位给他递上了一杯白色的鸡尾酒。
“嗯,好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时光?”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叫这个名字吧。”
“这么随便?”
“NINO出去了四年,在我的印象里就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就这么叫了吧。我不是什么很有诗意的人啦。”大野智边说边挠了挠鼻子,被二宫拍了一下。
“你别一边挖鼻一边说啊!”
其实二宫没怎么听懂出去四年和叫做时光有什么必然联系,不过他终于明白姐姐不是白担心他做律师有没有问题——也可能律师说话就喜欢绕弯,不喜欢说这么清楚。
“爱拔酱调的酒,很好喝呢。”
“……你们很熟嘛,称呼都用上酱了。”
“怎么说呢,感觉有相同的味道。”
“哦?”
这时相叶回来了,问二宫要不要再喝一杯,今天寿星免单随便点,于是二宫见大野智也在,一时半会也没有走的意思,说不定还能聊挺长,就不跟相叶客气了。
相叶说自己和大野是偶然认识的,大野有天下班经过来了Lapin,觉得这儿的酒味道很醇,就经常来这边当做休息。他和相叶聊得来,两人在休息还一起去银座的大酒吧喝过酒,不过那时候大野智喝醉了,只付了一万块去上了个厕所就直接走人,结果一万块连酒钱的一半都不到,剩下的还是相叶出的,不过经过了这件事他们的称呼就变成了O酱和爱拔酱,关系反而更好了些。
直到三个月前的一天大野去GHO领新的枪,而给他派发的正好是相叶,才惊觉巧合的不仅仅是性格方面。
所以知道相叶是二宫的同期,知道二宫回来,知道二宫生日,再到给他生日的惊喜,一切都不在话下了。
二宫在听的过程中又喝了两三杯不同的鸡尾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喝那么多,他觉得相叶和大野智认识这半年交集比自己认识他四年多都要丰富,心里有点不太爽快——虽然好像认真算起来相处的时间反而是他比较短。
他越喝越想喝,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很新鲜。
“那…大野桑的电话号码…给、给我下…”
开始口齿不清,然后他摸了很久终于从口袋摸出手机递给大野智。
大野翻开盖子一下一下地按,手指很漂亮,骨节分明,而且很长。
二宫看着他的手,又斜了一眼看看自己的,又短又小。
“嗯,这个是新号码,换了软银的。原先用的docomo那个手机,信号和号码也不是很好。上星期某天一睡醒合约就到期停机了,迅速去换了一个…换完才想起来前一天半夜有人找,不过应该不是客户…就不管了…”
他把手机递还给二宫,但是二宫没有接过去,而是趴在吧台上静静地看着他。
“NINO?”
“嗯…?”
“我把手机放你口袋了哦。”
“嗯……”
二宫喝了四杯,果然是太多了吧。
鸡尾酒虽然混合了果酒度数没有烧酒高,但是第一次喝的人来说也算是高级别了。
相叶靠在吧台上看着二宫,“呀…果然刚才那杯不该给他吧,不过NINO原来是喝醉了会很安静的类型啊。”
“是啊…我和爱拔酱的话,都要唱歌跳舞了吧。”
二宫的刘海有一点掉了下来,大野智又帮他撩上去。
指尖不小心碰到二宫的额头的时候,二宫浑身抖了一下,又很快平静下来。
“这…要不大野桑先送他回去吧?这儿开了空调,睡觉冷。”
“嗯,也好。”
大野智轻轻拍了拍二宫的背,“NINO,我送你回家?”
“……唔…嗯…”
二宫轻声应道,手臂撑着吧台就要站起来,可是一个重心不稳往一边倒去,相叶赶紧伸手扶住他,大野趁机把他右手搭到自己脖子上。
喝醉了的人把所有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而且大野本来就和二宫身高差不多,有点吃力。
不过二宫很瘦,估计还没有自己重。
他的手越过二宫的背扶着他的腰,没有多余的脂肪,一触就是骨头。二宫步子有点沉,不过也好歹自己出了点力往前走。
相叶把他们送到Lapin的门口,大野寒暄几句正打算走的时候晃眼看到里面似乎坐着个眼熟的人,但是二宫已经开始不听指挥自己往外走了,他就没太在意。
“以后别一次喝这么多,习惯了再慢慢加量。”
“大、大野桑…额,好,啊…”
“嗯?什么好?”
“我、我觉得当年如果没有大野桑…没有大野桑…没有大野桑……没有…”
“先上楼梯。”
他扶着二宫一步一步走上去,二宫一直在说一些含糊不清的话,什么大野桑很狡猾,但是没有大野桑的时候很无聊,遇到大野桑太好,为什么大野桑挂我电话,每一句都有一个“大野桑”。大野听懂了一些,但是挂电话什么的就不懂了。
这人刚才还安静地趴在吧台,怎么现在一走起来就这么多话。
走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6月18日的凌晨,虽然是6月中旬,但是夜风还是有点凉飕飕的。
二宫被风吹得一个机灵,好像清醒了些,走路有力了。
这条小街在这个点已经没有出租车经过,只有些行人。大野智自己没有车,所以只好扶着他先走到大路去打出租。
二宫一路看着大野智的后颈,他凑过去嗅了嗅,大野智没发现他这个动作。
他的身上有婴儿的味道。
他想念了四年的人现在和自己勾肩搭背地走在路上,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
仿佛刚才喝下肚的酒精现在都涌上来成了冲动,在走到一条窄巷子口的时候,他突然用力扯住了大野智的领带把他拉到了巷子里。
巷子只有在最里面有一盏不太亮的路灯。
二宫和也两手把大野智卡住,大野被扯进来的时候,脖子的纽扣擦得皮肤生疼,他揉着自己的脖子和二宫目光对上,二宫的目光有点涣散。
“……怎么了?”
“呐…大野桑…额。”
二宫打了个嗝。
“风大,不如我们回去再说?”
大野想拽开他的手,但是拽不动,好像二宫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手臂上了。
“我是真的这么想的…遇到大野桑太好了。”
“…嗯。”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我。”
“嗯…”
二宫曾经在脑子里想好了很多种表达方式,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他还没想好怎么说,还没想好在什么情况下说。
但是现在主导他的却是酒精,把他话都逼到了嘴边,好像不说出来他的腿就抬不动,走不了。
“我…我想……”
“嗯?”
“就是…我……”
“…要不先回家睡一觉?明天再说?”
大野不知道他想说什么,风继续吹,二宫的手还是撬不动,和喝醉的人纠缠真的很麻烦。
“不行,不能等明天,就现在。”
他驾驭不了冲上头的酒精了,整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现在说。那你想说什么?”
街上很安静,伴着很微弱的风声,大野智的声音压低了,这不过是为了不扰民。但是对于二宫被酒精拨乱的神经来说,是很大的刺激。
“…大野桑…我啊,有、有喜欢…喜欢的人了呢…是…是……”
“是……?”
“……………”
二宫没有接话,一直盯着大野智看。
“……NINO?”
大野被他盯得有点发毛,怕他睁着眼睡着了,就在他眼前晃了晃脑袋,想着他赶紧说完。
结果他一动,二宫和也的右手就捧住了他的脸,左手抓住他的右臂,欺上来。
等到大野智开始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他完全被二宫压在墙边,口腔被二宫侵略,都是酒精的味道。
还在发愣之中,二宫就离开了他的唇,但还是靠的很近,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又见大野好像灵魂脱体了的样子,他再次往前靠。
可是下一秒后背狠狠地撞到了墙壁上。
墙壁很冷,痛得他彻底清醒了。
他没站稳跌坐下来,抬头看着大野智。
大野的脸上闪过的一瞬表情,没有逃过二宫的眼睛。
——皱着眉头,喘着气,表情看起来非常愤怒,好像自己欠了他很多钱。
虽然马上又恢复了平时。
二宫后悔了,后悔自己在学校练了不放过一点缝隙的观察力,后悔由得自己发酒疯,后悔今晚喝多了酒,后悔来了Lapin。
明明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说不定他还有女朋友,或者他喜欢姐姐呢,都一起去买东西了。
真是……糟糕透了。
大野智走过来扶起他,抚了几下他的背,
“抱、抱歉,条件反射…哦不,防、防卫本能?啊也不是…”
他听到大野这么说,还有说话时候的脸,突然大笑了起来,一手搂住大野的肩膀,
“果面果面…我们在美国对好朋友打招呼都这样的,吓到你了吧。哎哟疼死了,大野桑还是这么身手了得。”
“……诶?那…你别笑我,我那时…打招呼只要握手而已。”
“哈哈是吗……………阿嚏!”
大野智拉着二宫站起来,他还没来得及整理刚才发生的事和理解二宫的解释,而且他也有想解释的,但看到二宫的眼睛很红还打了喷嚏,想不管怎样他都不能再吹风了,就快速扶着他走到十字路口。
二宫说你真的不用送我了我没事,已经好多了,大野智见他确实比刚才清醒,就直接把他送上出租车,关门前还交代他回去一定要洗个脸才睡觉不然明天头疼死,二宫说好的啦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就碰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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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靠在门边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他觉得眼睛很涩但是一点都不想哭,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结果最关键那句话还是没说出来,最该说的话也没说,还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他清醒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突然扑上去亲了他,而且……那么用力。
说不定他就好像松本润最喜欢的一首歌的标题,Wild at Heart。另一面喝多了才被激发出来。
……不过,刚其实,也可以当做是探他的口风。
虽然过后被自己胡扯圆回来了,但是一想起大野智推开他的表情,然后马上又恢复平时表情过来帮他抚背,还各种交代自己怎么醒酒,他觉得可能以后大概也没法对大野说出来了,喜欢的人是谁。
他觉得大野智应该是这么想的:二宫是个好朋友,然后刚才发酒疯对他恶作剧,过分了,他生气了。
好在还可以装无知,不是说喝醉了的人都不会记得发生什么事么。
那就当他自己喝醉了全忘了好了。
他揉着太阳穴,头好痛,背好痛。
心也挺痛的。
快到家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大野智发了条短信。
——ただい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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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出租车右转消失在了十字路口尽头,大野智才回过头。
“你全看到了?”
“大野桑…刚真激烈啊。”
“……说什么呢,国际礼仪而已。偷窥他人隐私是犯法的,樱井桑。”
“啊哈哈哈哈…哎呀呀,我可不敢和未来的大律师较劲。”
大野智没认错,酒吧里戴着鸭舌帽的人不是和他认识的人长得像,就是他认识的樱井翔。
“你怎么会来。”
“很多东西稍微调查一下就行了,不然GHO怎么会和我签约嘛。”
“……”
“…真的是可爱的学弟啊,叫二宫什么来着?”
“…和也。别念错发音。”
“那,按照我们说的,如果我说服了他,你就和我签约,对吧。”
“……也不准用卑鄙手段。”
“你放心,刚才我绝对没拍照。”
“……喂”
“那么,下次我带着合同再见啦。”
说完樱井翔就快步消失在了街头。
大野智想二宫明天起来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刚才做了什么,最好忘了吧。
既然只是打个招呼的话,那他刚才的表情可能会让他不舒服……不,一定会让他不舒服的,那么难看。
大学毕业聚餐的时候被一个不是很熟的男同学玩大冒险的时候当众亲了一下,虽然不是二宫刚才那样的,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放得开的人,真的是有心理阴影,真的不喜欢这样。
而且怎么现在的国际礼仪这么开放?如果见面都得……舌、、、嗯…那二宫这四年在外面岂不是和很多人都…!?那和相叶也……?啊,那,大概对二宫来说这都是很正常的了。大惊小怪的反应过激的都是自己而已。
这时手机响起短信声,是二宫发来的。
他看完笑了出来,是啊,最该说这句话还没说呢。
他一边回复,一边想好明天给二宫打个电话问候下,如果二宫忘了今晚的事情,他也跟着他一起忘了就可以了;要是还记得,就和他解释一下,再道歉一次,他肯定会理解的。
——おかえり、ニノ。おやす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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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锅盖逃|彡??
太狗血了…自己都受不了所以加速T^T
没什么营养的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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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近一年东京多发民事纠纷,大野智一毕业,白天就总是要跟着前辈到处去见客户,有时候晚上还要在事务所加班,回到租的房之后边喝啤酒边看资料看到深夜。
自从GHO编制改革之后,若不是时不时去骚扰他要签约的樱井翔和偶尔写来明信片的坂本昌行,他忙得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别的身份。
而总是想起这点之后,脑海就跟着出现了二宫和也的身影。
他现在在美国做什么呢?——这个点应该是下午理论课。
成绩怎样?——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应该理论和实践都不错吧。
生活习惯了吗?——应该很习惯了吧。
人也应该长高了。——比自己高了吧。
想法有没有变得成熟些?——一个人在外生活一定成熟了很多吧。
性格有没有开朗些?——美国文化应该多少有影响到吧。
有没有交到新的朋友?——在外的话不交朋友很难生存的,他是个聪明人。
还记得我长什么样子吗?——……这个真的不知道了。
想了一堆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好像个挂念儿子的哦多桑一样,傻笑起来。
虽然二宫出国的动机在他看来“不纯”,但是与全局来考虑不失为一个好方法——特别是在二宫出去的第一年,他一个人在GHO进行带武器的高级训练的时候,因为看不见而行动迟缓导致身上多了好几点消不去的黑斑,然后国分太一就说在二宫回来之前你都别练这个了不然他还没回来你就已经被烧死了,大野也明白其中道理,只能呵呵应允。
他向组织申请给他换一种武器,原来的手枪是攻击型的,但是因为现在无法瞄准所以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问组织能不能将手枪发射的材料从破坏型的改成牵制型的方便他这类灵视力比较弱——甚至是没有——的猎人用,例如打出之后ghost的行动就被暂时限制在原地,这样他的搭档可以趁机给ghost最后一击。
组织接受了他的建议,就说和道具组商量下。那时候正巧遇上了GHO改革的风波,这件事就搁置了,大野自己也忙得不行没有去问后续,直到改革完成,相叶回国,新的手枪交到了大野智手上。
和二宫见面的那天他本打算把自己的枪的事情告诉他,还想顺便问问他这几年学了什么,美国好不好玩。但是所有计划都被二宫喝了四杯就倒了,而且还风中凌乱的时候对方来了一个舌吻的国际礼仪把他吓得脑子一片然后推开他作为结束。
……各种意义上都好像不太好。
而且在他正想打电话给二宫问候加上道歉的时候,二宫一直不在服务区内——今天第三次了。
要说挂电话还能理解为他可能是生气,但是不在服务区的话是说去了什么远的地方了么,明明昨天醉成那样!?
他打了个电话给二宫的姐姐,但是姐姐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而且还给我们做了早饭,大概是去找同学玩吧,不过找同学好像有点早…诶?!你怎么知道他回来了?他昨天才说过你没接他电话联系不上你啊,而且你还换了电话不是?”
“啊…哦,昨晚偶然遇到的…”
“这样啊,昨天还是他生日呢你知道?”
“嗯。”
何止知道,还庆祝了。
“哦。话说你啥时候再来吃饭啊我妈一直在念你,烦着呢…”
“那个,我突然有点事。麻烦你和伯母说一声我新号码,最近比较忙,过段时间再去拜访。我先挂了。”
“喂喂等…”
大野智不擅长在电话里和话唠的二宫姐姐交流,吃个饭见面的时候因为只管听偶尔会一两句他觉得还好,但是电话里必须你一句我一句的话,他就会嫌麻烦,所以几乎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而且刚听到二宫姐姐说“他昨天才说过你没接他电话”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不想再说其他话题——他明明昨晚才把新号码给二宫,之前也没有过未接电话。
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某天半夜睡着的时候的两个陌生电话了。
他也打了个电话给相叶,但是相叶说今天一直在GHO上班没见过二宫来。
大野智翻查着通讯录里的电话号码,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他和二宫都认识的、联系比较密的人。
直到看见了“樱井翔”三个字,大野想都没想就按了拨出,得到了和二宫电话那头一模一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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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一大早出门去花店买了定好的粉红色玫瑰,坐上电车去了郊外。
本来一回来就想过来一趟的,但是因为各种没有空或者是错过了花的时间——店主说这种花每天只有十枝卖得很快,所以你想要买到的话得一早来——于是推到了今天。
福原纪子的墓碑没有照片,墓志铭也没写什么内容。也许是亲戚给她立的,所以一切从简。
他舀了勺水清洗了一下墓碑前面的台,把花轻轻放上。
“我回来了。”合掌。
就像很多独自来墓地的人都一样,对着墓碑自言自语并不是什么罕见的怪事。对于很多人来说,反而有的话要在这样的地方,对着已故的人,才能毫无阻碍地说出来。
何况福原纪子对二宫和也的影响那么深刻。
——出发之前匆匆来见了你一面,那时候只是道个别,一别就是四年。现在我回来了,会常来看你的
——美国啊,是个很好玩的地方。和日本完全不同,要说哪里不同…整个气氛吧,虽然这边有努力往美国看齐的感觉,但是还是差很多
——我交到了不少新朋友哦,那边的学校有日本人,还有其他国家的。日本的那两个家伙变成了我的亲友,虽然有一个平时看起来挺笨的,有一个敏感又神经质,但是都是很好的人。我以前不是没什么朋友嘛,也不懂怎么去主动和别人搞好关系,不过和他们认识之后…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
——然后,报告一下,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啊,感情这种东西,不受控制,喜欢就是喜欢了,就好像当年对你一样。
——嘛…然后就乱七八糟了,不说了…哦对了,我二十岁了,祝我成人快乐。
再呆了一会儿就站起来,但是宿醉导致的头疼让他没站稳还晃了一下,虽然很想马上坐车回去再补个觉,但是目前看来没这么简单。
他走出了墓园大门,在一条小石路上加快了速度,一下就拐到了小路尽头的转角处。
有人跟了他一路,从上车开始到刚才。
等在路旁,直到那个人刚出现了一个身位,他就揪住对方的领子把他拉到了角落,并掐住了喉咙。
这周围都很安静,二宫压低了声音,
“为什么跟踪我?”
“二、二宫…桑…”那人带着鸭舌帽,穿着普通的T恤,艰难挤出几个字,“……手、放、呼吸、不…”
二宫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人,但是他还是放开了手。
“你认识我?”
“……我认识…咳、咳咳咳,认识大野智……吓死我了…”
对方拍着胸口顺气,二宫看着他这些的动作,心想自己刚才根本没怎么用力,是这人反应太夸张了吧。
那人从口袋拿出一盒名片给二宫分了一张,
“我叫樱井翔。不过…这里貌似不太好说话,介意去那边凉亭说么?”
二宫低头看名片,原来樱井翔就是所谓的雇主。
樱井翔整好了歪掉的衣领,又重新对二宫作自我介绍,并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想做他和大野智的雇主。
“为什么?”二宫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GHO签合约,还有为什么想做我们的雇主。”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和大野桑都很有趣,二宫桑会揍我的吧。”
“大野智揍你了吗?”
“那倒没有。”
“那我还是揍你吧。”
“别别别…开个玩笑嘛。不过也不算开玩笑,在下从小都对这些感兴趣。”
樱井翔转了个身看外面的树。
“小的时候家里——其实是我,发生了点事情,贵组织派人来解决了。后来我就一直记得帮过我的那位猎人,无论如何都想见见他。不过GHO情报封锁得滴水不漏,高中的时候试过各种方法都无法查到更详细的信息。直到前几年改革之后,我的机会就来了。”
“那你不直接去找你那位恩人?还是已经和他签了?”
“…那位猎人先生,在某次任务里眼睛受了伤,看不见加上年龄大了,就隐退了。”
“……”
“所以当看到大野桑的资料以及知道他还在组织里活动,我就马上去找了他,然后就知道了你。”
“……是这样。”
二宫对雇主这个真的没有什么概念,对他来说就是有雇主就能接到工作,关于工作内容他并不是那么在意。
不过他想象中的“雇主”应该是个大叔或者阿姨之类的,樱井翔看起来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不过也没关系。
“我个人无所谓…你去问大野桑吧。他答应的话,那我也没有意见。”
樱井翔听完,转头打量着二宫,看着看着笑了出来。
二宫被他看得有点恼火,
“……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我缠了大野桑两年,他都不答应和我签约。”
“啊,那就不好意思了,再会。”
二宫转身就走,樱井的声音清晰地从他后方传来,
“他说,'等二宫和也回来你去问了他再说吧,他答应的话,那我也没有意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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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篇下一更收尾(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