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深夜番发表于:2013/11/13 2:31:00
22更了发表于:2013/11/13 11:14:00
23深夜番发表于:2013/11/14 9:14:00
松本进来4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证据搜集里突然丢了一份关键的文件,大家都面色凝重。看见松本板着脸走进来,会议桌下正在查邮件的智能手机也纷纷收敛起来。
“到齐了就先开始,还是说我不在你们连个文件都不会找。”
气氛像是冻住了一样安静了。
松本坐下,旁边座位的小栗滚着转椅靠过来压低声音跟他耳语几句,松本横他一眼,从嘴角挤出一句:“今晚下班你给我等着,”然后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清单翻着,手上的戒指擦着办公用纸沙沙作响。
小栗皱了皱眉头转了回去自己的座位,完全不明所以。
小栗旬实家的邻居中有一个同龄人叫做二宫和也。
据小栗30年来所见,二宫是一个狂热的游戏爱好者。
儿时他就不爱打架只爱一个人静静玩GB,小学的时候小栗经常去他家打游戏,后来上了中学在跟他一起去学校的路上看他玩NDS。小栗当上足球社社长在女孩子当中大受欢迎那年,他的理想就是成为游戏声优,这样可以比普通玩家提前玩到更多最新内容。
后来大学的时候,二宫业余时间念了声优养成学校,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实现这个愿望,就索性考了相关的播音,最后阴差阳错地被电台聘去播音。
不过二宫对生活的最大要求是自由顺意,所以工作不很辛苦,有一份稳定的收入让他宅家打游戏看电视,倒也就无所谓了。
工作以后他就从实家搬了出来,在距离电台两站路的地方找了一栋很旧的公寓楼,租了一间二楼尽头的小屋。
他是怕麻烦的人,不愿搬家,所以在那里一住就是六七年。
他有不多但是长久固定的朋友,偶尔会来家里坐坐喝杯酒。小栗是其中一个。
有一次小栗来的时候,看着窗外新建起的高层公寓,晃悠悠地说,我们诉讼部门的新任合伙人,好像最近买了对面的房子。
二宫端着啤酒轻轻的嗯?了一声,说你们那里的合伙人,不应该都是住在云边富得流油的秃头大叔吗。
小栗说哪有,现在强调团队年轻化,人事上重视提拔新人。不像你们电台体制守旧,你都30了还在做深夜节目。
二宫咂咂嘴,深夜节目不也挺好,这是隙间产业,人无我有,做起来自由。说完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小栗没管他,继续自顾自地说,不过,说不定将来等你都磨到一官半职了,我还没做到合伙人呢。
二宫冲窗外扬扬下巴,对面那个秃头大叔,多大年纪升上合伙人的了?
小栗白他一眼,人家搞不好比你还小,跟我们同级的。而且一点也不秃头,毛发非常旺盛……
二宫哈哈哈笑了,说那你也不远了,跟人家学着点,多抹点生发剂。
小栗敷衍地点点头,心想难道抹在眉毛上吗,也懒得跟外行人吐槽这位新任合伙人的鬼畜作风和谁也学不来的完美主义作风,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24更发表于:2013/11/14 11:54:00
25更了发表于:2013/11/14 12:00:00
萌史了好有画面感
更好奇这俩人是怎么相遇的了
26上午更发表于:2013/11/14 23:15:00
27深夜番发表于:2013/11/15 1:31:00
2011年3月11日这一天,快到凌晨2点的时候,二宫才从电台慢慢走回家。
下午的地震让整个国家陷入瘫痪状态,电台所有节目的播音都被调配去播送紧急救灾信息。二宫下午晚上整理播报了好几个小时,步行回家的时候庆幸好在自己住得并不很远。
路上几乎已经没有行人。
远远地看见对面那栋高楼黑灯瞎火,他便了然这一片区应该是断电了。既然高级公寓的备用发电机都不管用,自己的那栋小破楼想必是早就偃旗息鼓了。
他盘算着反正等到天亮了又要回电台去,在那之前,家里有蜡烛泡面充电宝,NDS应该能撑个几个小时——
然后他在对面楼外面看到西装革履,胸口别着晶亮的向日葵纹章,顶着一头自来卷的松本润的时候,轻松地认出了这就是小栗提到的“毛发非常旺盛”的人。
对面的公寓楼虽然贵,但是多数住客还是免不了在二宫窗前出现过:快到中午才出门的公司社长,下午接孩子回家的少妇,深夜戴着墨镜小心地去便利店买啤酒的艺人。
热爱观察的二宫有时候会靠在窗边想,还从未看见过传说中早出晚归只开车不坐车的大手律所合伙人。
所以当他在回家路上看到漆黑的夜色完全掩不住那个修长人影尖锐的棱角,他无意识地用手搓了搓下巴。
小栗那个家伙,居然一个字没提这人这么有压迫感。
二宫走近,看见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看起来是上好的剪裁。胸口的向日葵纹章在任何时候都很显眼。
如果跟自己是同级生,那就在生存环境恶劣的业界打拼了很多年。他身上却并没有任何成人市侩的气息。
他的头发看上去桀骜不驯,手上大概是戴了几个类似戒指的首饰,远远地只能看见并不太亮眼的闪烁。
这样的首饰,正式的商业场合来说应该不大合适。可是他似乎并不介意。
放任想象流开去的话,这个人大概想说的话会直接说,不满也不用掩饰,相信自己的理由是正确的,逻辑无懈可击。
因此刨去礼节和流程,其他事情毫不需要妥协。
二宫放满了脚步,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心想诉讼律师也许的确要有这样的强大。
对方看到二宫,有什么打算一样朝他走了过来。二宫便有了理由毫不掩饰地望着对方的脸孔。
他面朝自己,让人忽地有些心虚,想要低头审视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纰漏。
很难不去想象他生气的样子,这个可能性似乎随时存在,让人有点想要敬而远之。
他走到了二宫面前,很认真地望向二宫。
二宫注意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胸口的纹章摘了下来。
周围的房屋都黑着灯,路灯也很少有亮着的,夜色里本应看不太真切,但对方紧锁的眉头下沉静的眼睛仍旧清晰可辨。
眼色很深很深,好像藏了烈酒一样浓郁的情绪,望不见底。
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不好意思,我是这栋楼的住户,敝姓松本。请问可以借手机一用吗?想给家人报平安,我的手机没电了。”
他的声音比想象得柔和很多。
语气平稳没有波澜,应有的焦虑都盖住了,好像是纪录片的叙述旁白。
松本看二宫不说话,又轻微指指背后的公寓大楼,解释说:“太晚了他们为了省电把安保系统断了电锁门,我进不去。车怕不好加油,也停在公司了。”
结果焦虑还是浅浅地渗了出来,在松本的嘴角弯成一抹有些抱歉的笑。
这样再看他,眼睛大大的又仿佛有些孩子气,像是零用钱提前用完了,又拉不下脸来开口问哥哥借的高中生。
二宫心里嘲笑着自己白烂的比喻,悄悄把敬而远之四个字划了去。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松本的眉眼,但是笑笑掏出了手机,朝他给晃晃:“我的也没电了。”
松本点点头,又幅度很小地鞠了躬,打算转身。
“不过我家里有移动电源。我住那边二楼。”
二宫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居心叵测的变质者。
可是,事情因为刚才松本的语气和笑变得有趣很多啊。
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那颗痣,好像可以永远地盯着看下去的。
于是二宫轻松地问:“你要来么?”
附赠一个我绝对不是坏人哦的明亮笑容。
松本大概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展开,皱起了眉头,不过点了点头。
“那拜托你了。”
二宫没有忽略松本不用敬语了的这个细节。他走在前面,悄悄用袖口捂着嘴笑了。
28更了发表于:2013/11/15 1:40:00
29更发表于:2013/11/15 1:45:00
30更发表于:2013/11/15 2:02:00
31深夜番发表于:2013/11/16 11:23:00
即便没有灯,白天的大震让许多东西跌落在地,二宫还是能够轻车熟路地从屋里翻出移动电源和蜡烛,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点上烛火,开煤气炉烧热水,然后拨拉开一片空地放上两只坐垫。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松本就在玄关略显拘谨地等着。
进门的时候松本花了一会儿才摸黑脱好鞋,然后对着地板小声说了一句“打扰了”。
正在翻箱倒柜的二宫听见,想象身后松本的眉眼和戒指无比违和地出现在他窄小的房间里,愈发地愉快了起来。
他动作迅速地进洗手间换了身衣服,出来烧好水泡好面,非常开朗地递给松本说:“不好意思——家里只有泡面了,你别客气。”
松本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说:“谢谢。”然后就把泡面放到了茶几上。
手机充了几分钟电之后开机了,松本便开始打电话。似乎有点顾忌二宫的存在,真的只是很简单地给父母报了平安,又打电话让秘书给人电话留言说第二天放假,就把移动电源拔下来递给二宫:“你还没充电打电话。”
二宫摆摆手,打开自己那碗面:“不用了。父母知道我在健康地工作就是最好的工作。”
他说着,觉得自己的不自觉地声音偏高,与年龄以及这句话的内容匹配的严肃音色被掩藏了起来。
倒也不是坏事。控制声音,对他来说本来就像是控制手指那样与生俱来的能力。从松本的措辞语气来看,反正已经从娃娃脸和松散的笑声认定了二宫比他年纪小。
这样……也很有趣。
松本收回移动电源,挑挑眉毛似乎想问二宫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是看二宫并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也就作罢,把手机重新插了回去。
房间里除了二宫吸拉面条的声音,就是进退两难的沉默。
松本看着泡面,先开了口:“你平时就吃这个?”
二宫包着一嘴面点点头。
松本也不藏着自己嫌弃的表情,指导后辈一般:“这样很不健康。”
二宫想他一定觉得自己是个大学生甚至无职打工仔之类的。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耸耸肩继续用清亮的声音说:“你就当是救灾应急食品,反正也没别的能吃。”
二宫先吃完就摸出NDS来玩。松本看了几眼二宫见他打得挺投入,转而望向窗外,大概是觉得三月中旬,外面还很冷,也不想离开。于是他皱着眉头松了松领带,打开了自己那碗面,小声说一句我不客气了,然后斯斯文文地开始吃。
二宫用余光瞥过去,烛光对面,松本的线条竟有些温柔起来。
他安静地弓着身子就着二宫的茶几吃面,或许有些腰身偏长的缘故,看起来坐得并不舒服;又或许并不是坐姿的问题:松本看起来仍旧有些在客场的浑身不自在,他似乎正拿出职业性的应对态度来克制自己不说些什么。
他的左手规矩地放在桌下的腿上,右手攥着筷子,手腕上戴着黑色的皮制手链。衬衣的袖扣是银质的大学校徽,两片银杏叶子叠在一起很是精巧。
毕业也应该过了很多年了,兴许是个念旧的人也说不定。
松本并没有留意到二宫的视线,埋头用竹筷子细细地夹起面条吃,喉结随着吞咽上下律动。映着橙黄色的烛光,完全看不出刚才远望所见的华丽,倒像是个教养很好的邻家少年,有着秀气的眉眼。
那眉眼现在低顺,看着自己不喜欢的食物也有着专注的眼神。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影子打在下眼睑上,一根一根很是分明。
睫毛这样慢慢数着,时光仿佛也变得细密柔软,像是有昭和时代浅吟低唱的歌声从远处传来。
有一个瞬间二宫很有想去伸手触碰那睫毛的冲动——
世界突然开始剧烈地摇晃,眼前蜡烛的火苗跟着摇曳,屋内忽明忽暗,好像随时变幻于现实与地狱之间让人恐慌。
二宫没坐稳一下往后栽倒,手里的NDS摔在一边,他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看到一头卷发猛地朝蜡烛吹了口气灭掉了烛火,然后左手被什么用力一拽,整个人被拉到了墙边的书桌底下。
他的头重重地撞在书桌沿上,砰地一声响。
或许不止一声,因为“擦……”是另一个人说出来的。
松本捂着额头,非常不耐烦地咂咂嘴,然后把二宫塞进书桌下,自己也挤了进来。
他们在黑暗中窄小的书桌下屏气凝神,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稍微安下心来。
仿佛只要谁开口说一句什么,甚至是呼吸声音大一点,就会引来新一波的天摇地动。
也许过了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有几个小时也说不定。
毫无头绪的漫长等待。
二宫缩在墙角,尽量不贴着松本,感到不安像是藤蔓一样缠上来,挡住了心头能有的全部光亮。他咽了咽口水,尝试平抚自己的情绪。
似乎差不多消停了——
这么想的时候,余震又复开始。
二宫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无法动弹,毛孔都张开,后颈的寒毛明显竖了起来。
他听见什么东西隔着书桌哐地砸在自己脑袋正上方,好像是墙上的挂钟,但也无从确认,现在屋里一片漆黑。
他可以很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甚至觉得也可以听见身边的人心房的震动。但他对打破沉默的节奏感到本能的抗拒。
他一直觉得这世上最有安全感的地方就是这屋里的那张床。裹在被子里看着这狭小的屋子,他能感到享有一方自我空间的从容和自由。
但是在这天晚上,一切的基石从地心开始动摇的时候,他又该把这从容立足于哪里呢?
身边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转过头去望着黑暗中的松本,什么也看不见。
对方似乎张嘴想说些什么,因为良久的沉默,嘴唇张开的时候有粘着的声音。但是好像没能打破什么壁垒一样,那嘴唇大概又无声地合上了。
二宫听着这轻微的响动,脑海里松本唇上的痣一直无法抹去。
后来过了似乎很久,松本才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不知道几点了。”
刚才跑来桌下的时候,大概是把手机落在茶几上了。黑暗中也看不见手表的指针。二宫有点遗憾刚才觉得松本会介意烟味换下了衣服。外套口袋里有烟,如果能点一支,倒也是一星火光。
不过其实几点了也并不重要,他们并不会因此做些什么不同的事情。天亮看起来也还早。
但是一旦有人开了口说了话,声音散落在空气里,仿佛就有什么尘埃落定了一样,让绷着的神经可以放松起来。
松本轻缓的声音让二宫不自觉地呼出一口气,也许并不需要点烟。
也许这个人比看起来温柔许多……
他因为这个想法有些耳热,便匆忙地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本来能够得着你的手机的,但是刚才我手快被你拽断了,现在不想动。”
“我那是救了你一命,快说谢谢。”
松本的气息顺着吐字吹在二宫侧耳,音节逐个出现在黑暗中,二宫无法不去想象看不见的松本的嘴唇的张合。这想象好像特写画面一样在他眼前放大,又像是雾气散去的海面,漂荡的涟漪越来越清晰。
二宫觉得还好是在黑暗中,松本没法看见自己赤红的耳朵。他抬手抹了抹脸,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不用你救我也知道往哪躲,这可是我家。”
松本再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认真,不知道是在叮嘱二宫还是在告诉自己:“不过还是在桌子底下再躲一阵子比较好,你这房子比较旧,再来个大点的余震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砸下来。”
松本说着,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叹了口气。
二宫点点头,也稍微放松了一点。他想了一会儿,略带调侃地说:“有钱没钱,怕死都是一样的啊。”
松本不置可否,似乎不想谈及钱,找话题一样:“如果下次余震就要被砸死,你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呸呸,谁要被砸死,怎么说这么可怕的事情啦。”二宫歪着头想了一下:“如果怎么都要很快死,我想在死前做点危险的事情。”
“危险的事情?”
“哎,就是那种平时不敢做的。吃有毒的东西,去危险的地方,反正都要死了嘛。”
“松本老师呢?”见松本不说话了,二宫又很快地解释:“我刚才看到你的纹章了。”
松本点点头,似乎放下心来,继续谨慎地措辞:“唔……我有点遗憾没有自己的家庭。”然后声音又小了下去:“没有孩子……,没来得及谈场……成熟长久的恋爱什么的。”
他把头别过去:“我就随便一说。”
“真是浪漫啊。不过松本老师平时肯定很受欢迎啦,绝对的。个子也高。”
“重点是身高吗?”松本吐着槽,语气完全随意下来,“再说,我不受欢迎的,下属同事大概都挺怕我,客户也觉得我嚣张。”
二宫闭着眼睛回想刚才烛光下的松本,心想其实是女性很难拉下自尊和一个足以出现在睫毛膏广告上的人交往而已吧。
不只是睫毛膏,眉笔也可以。
润唇膏也不错。
他的外见带着罕见的张力,适合所有浓烈的色彩,像是能把人整个吸进那深邃的存在里。
可他的声音、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醇厚的体贴。
二宫决定还是不要对当事人吐这个外貌的槽。
不然,应该怎样对一个初见不久的人说他好看得让人快要一见钟情,怎样对他说他其实温雅得让人想要亲吻他的眼睫?
二宫下意识地抹了抹自己略有些干燥的嘴唇,心想地震真是可怕。
心如止水如自己,在世界摇摇欲坠的这天晚上,竟也心动了。
于是他斟酌着用词:“诶是么,可是我觉得松本老师挺温柔的。”
“哪里。你——”松本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才想起来问,“——你怎么称呼?”
“敝姓二宫。二宫和也。”
“松本润。——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诶。不过我真是这么想的啊。你看你救了我一命。”二宫在黑暗中笑笑,有些狡黠。
“不是快把你的手拽断了吗,虽然根本没有。”可是语气听起来还是有些高兴。
“你看,如果你没拉我躲过来,说不定我就会在外面给墙上掉下来的豆豆龙挂钟砸死。这样我就再也没机会做我现在想做的危险的事情了。”
“豆豆龙……嗯?想到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松本似乎原本想对挂钟吐个什么槽,转过头来对着二宫提问的时候,呼吸打在二宫的脸颊上,语气里还带着笑意。
黑暗中,二宫对着这笑意轻轻地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一样,在对方有任何动作反应之前就灵巧地退开来。
呼吸声都听不到了。沉默在他们之间静静地流淌。
“松本君,”他仿佛等着什么奇妙的变化在对方心里酿开,才悠悠地开口,“一次实现两个愿望,你意下如何?”
他知道对方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继续说完:“来谈场成熟长久的恋爱吧。”
32更发表于:2013/11/16 12:46:00
33更了发表于:2013/11/16 13:57:00
34上午更发表于:2013/11/16 20:42:00
35= =发表于:2013/11/16 20:53:00
36= =发表于:2013/11/16 22:52:00
37= =发表于:2013/11/17 15:38:00
38= =发表于:2013/11/18 0:30:00
39= =发表于:2013/11/18 0:41:00
40= =发表于:2013/11/18 0:4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