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子]似非而是

215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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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发表于:2014/1/6 22:24:00

等肉= =

122= =发表于:2014/1/8 23:25:00

敲碗!

123= =发表于:2014/1/9 19:50:00

lz快来嘛!

124= =发表于:2014/1/10 19:39:00

TL

125= =发表于:2014/1/10 20:30:00

TL

126= =发表于:2014/1/10 20:39:00

做!

127= =发表于:2014/1/12 18:42:00

TL

128= =发表于:2014/1/12 21:13:00

LZ这都一周了憋太久了不好QAQ

129深夜番发表于:2014/1/12 22:38:00

这进度也比我预想的慢,求别打脸>_<
========

二宫问完,似是怕冷,又缩回被炉里坐下。

松本看着他坐定:你这问法也太奇怪。

被炉毯上的绒很厚,二宫在桌下伸展腿脚,接触过片刻冷空气的脚丫凉凉的,踏进发酵一般的温度里,像被立刻包裹起来一样。

倒不如说,你问……就很奇怪。

二宫笑笑不说话。

像水族馆里,热带鱼的鲜明颜色总是让人看不见玻璃和水流的存在一样,他笑起来眼里闪着晶晶亮的亲近,时常让人忘记被他稳稳安放在彼此之间的距离。

新年的第三天,从父母家回来的松本会坐在这里,大概也是这个缘故。

居安思危的人毕竟是少数。灾难过去大半年,首都圈内的人大多已经置身事外地回归了日常的用水用电,只在电视马拉松募捐或者和家人一起看红白特别企划的时候才会想起早春的不安。

而松本在这天早晨收到加班的秘书发来的邮件,看到年后的日程行道树一样有条不紊地铺陈开去,粉饰着和去年一样的太平。

不断从身后推搡自己的日常像是忘记加盐的饭菜,食之无味,久置会连带人的味觉一起慢慢腐去。

他开始感到自己体内对山珍海味的抵抗,舌尖急切地渴求着朴素的盐鲜。

于是他开车回家的路上拐进超市挑了点食材,然后直接回到了家。停好车,他跳过了邮件的等待,边爬楼梯边直接打了电话过去:“我是松本。现在方便吗?”

“方便啊。”

“啊,我不是说接电话,我是说——”

“方便啊。”轻巧地绕过了措辞。

松本突然到访自知唐突,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总是有空?”

“我可是很忙的啊。我要修下水道,要抓怪兽斗恶龙,还要——”他说着,穿着薄薄的T恤出来开门,站在走廊尽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对爬完楼梯的松本漫不经心地招手。“——还要捂好被炉免得你感冒加重。”

松本放下手机,把赤脚单衣的二宫推进屋里:“都开年了,感冒早好了。倒是你一脸起床气,该不是昨晚在被炉打游戏打着睡着了?”

二宫从口袋里摸出ND边打边跟进厨房,靠在一边看松本往锅里倒上锅底料:“没有啦,昨天从父母家回来就去加班录的新年节目,回来就睡了。”

松本停下手里收拾的牛肉片,回头笑他:“你居然还要加班?”

“新年嘛。电台又不停播。不然会很寂寞的啊,我们的听众。”

“我以为新年或者深夜的节目都会事先录好。”择好了金针菇放进锅里,之后撒上韭菜和葱。“比如我平时听的那个,上次说过的,ニノ語り,是录好的吧?”

二宫探头探脑地看看火锅的进度,转身咕哝句:“我去把桌子收收。”

松本心照不宣地看汤底开了,拿厨房巾垫着端到厅里放下,不再多问。

他们在被炉里坐下慢慢地吃,慢慢地闲聊着日本三大名牛肉,上好的松茸总是赶不上新春的火锅季节,二宫笑嘻嘻地总结说反正名贵的东西他都无福消受。

电台的话题就那样断在厨房。松本知道他乐意把生活中的琐碎拿出来谈笑。附近的车站在改建,松屋和吉野家的价格战愈演愈烈,电器商场和优衣库合并简直意味不明。但他不谈及自己。

这样过了很久。

松本看着电视上的震后应援东北特辑,啜了一口茶:“快一年了啊。”

“嗯。不过去年的特辑也是这几个MC——”

“这你也记得?”

二宫有点得意:“这是电视儿童的骄傲。”

“你工作不是在电台吗?”松本吐完槽,突然觉得这问句又会碰壁,只好很快又补一句,“时间过得真快。”

“一年时间,发发呆很快就过去的。回过神来,就是明年这个时候了。”

松本听闻,握着玻璃杯的手晃了一下。

细细的茶渣一圈一圈地游动,像是迷路的鱼群。

回过神来,明年这个时候,不知道还会不会见到你。

这大半年,无论是深夜还是清晨,手机邮件也好电话也好,他总会马上回复。松本想要见面也总是立刻应允。

他仿佛是扎根在这个二楼走廊末端的小屋里的珊瑚,从不离开。

但有时候狡黠的目光一闪而过,又像是保护色的珊瑚鱼,会在人产生深深地依赖之后,轻盈地摆尾游走不见。

于是架空产生的安心错觉高高地堆叠起来,像是摇摇欲坠的积木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坍塌。

毕竟迄今为止知道的除了他的名字,就只有一句含糊的“在电台工作”。

可即便如此,新年伊始的时候,在整理好自己迎接新一年的任何日常以前,松本还是这样迫切地想要见他。

像是要把脸颊、把手掌和胸膛全都贴在水族馆的玻璃上,才能越过精心计算的距离,看到水流深处灵巧游动的热带鱼,一样的迫切。

松本不再吐槽奇怪的问法,顾左右而言他。似是掩盖什么一样盘起腿来,膝盖隔着牛仔裤蹭到二宫的脚踝和软软的脚背。

他在被炉绒毯下揉着这略微干燥发凉的脚踝脚背,然后顺着细细的骨节开始温存。

慢慢地滑出被炉,怀里抱进温热得多的对方的时候,他心里隐隐地明白依赖身体不好,觉得想要改变。但是在目前,2012年的第三天,这是他唯一能够确认恋人所在、确认自己心魂所寄的办法。

这样想来,或许看似逃避的方式,也并无不对了。


130发表于:2014/1/12 23:05:00

lz欧卡艾利

131发表于:2014/1/12 23:55:00

lz更文辛苦
写的真好,总是读也读不够

132发表于:2014/1/13

写的真好+1

133发表于:2014/1/13 0:06:00

太棒了!不够看啊!!

134发表于:2014/1/13 11:21:00

LZ你居然又点题了

135昨更发表于:2014/1/13 18:49:00

LZ不够看啊!!!

136昨更发表于:2014/1/13 23:28:00

求日更!【做梦

137= =发表于:2014/1/17 4:40:00

盖ID,继续星星眼等LZ

138深夜番发表于:2014/1/20 4:54:00

今天迟了几个小时抱歉,最近自己有些迷走,想写的好像写丢了

感谢帮我校阅的两个GN,也感谢L里各位的鼓励

求不嫌弃(以及求别打脸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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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是背靠床坐在地下温存,后来慢慢地滑躺了下去。

已经快到傍晚,冬天的屋内仍旧清冷干燥。他们的腿脚仍旧盖在被炉里,像两尾热带鱼把斑斓的尾巴藏进珊瑚缝穴。

二宫的房间很窄小,床和电视柜之间差不多两米的距离勉强让他们躺下,不时撞上床底的抽屉或者踢到桌脚,缠绵的唇齿里就会闷上含糊的轻笑,卷成更多湿漉漉的亲吻。

松本把脸埋进他的发梢,吸了吸气闻见了什么一样又抬起头,开口的时候声音非常沙哑:"抽烟,一直躲着我的吧。"

没有留给他什么否认的余地,二宫也并没有否认的打算。

他并没有想要刻意隐瞒,只是长年的电台工作让他习惯于避免在室内或者在人前抽烟。初见的时候地震停电,黑灯瞎火没顾及,后来也就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提起。毕竟除了最初在路灯下借手机之外,他们所有的见面都发生在二宫家里,也就并不存在什么在餐厅选择吸烟区还是禁烟区一类的事情。

不在其他地方见面、不问及工作家庭和身份信息、不谈未来。

两人之间的默契在温室里滋养,小心翼翼地回避着所有压力。

现在想来这样竟也过了大半年。

大概是离群索居太久,在几乎已经忘记如何与人相知的时候遇见松本,就一直涩于直面心里越积越满的情感,不习惯自己对这段关系的纯粹的期许。

他像是个挑剔偏执的陶匠,担心自己手势生疏,作品还没烧制定型的时候贸贸然去碰触,只能让巧夺天工的奇迹化为碎泥。

真的犹如奇迹一样,稍有张扬,便会被世上的价值观冲散可能性。

他并不是唯一一个谨慎的人。松本等待的耐心也令人惊讶地好。

提到越界的话题,他会明目张胆的闪躲,松本常常只是垂下眼睫,沉默地笑笑,然后陪着他跳到下个章节。到后来,细致如他,会不等二宫回避,自己就轻巧地绕过去。

当然也并不是没有感受到对方藏不完全的焦虑。松本像是把所有的急切都埋在了强势里,谈笑之间眼色会突然染上热气,认真相视,慢慢开始接吻然后就无法停下。很多天没有见面的时候,会很用力拉他拥抱,骨节相撞,腿间相抵,喘息里带上快速的呢喃……他像是静静燃烧的恒星,并不依赖任何言语做光源,举手投足就可以不自知地点亮人心底涌动的欲念。

这样的耳鬓厮磨把时光断断续续地连成形,情态蔓延了三个季节,二宫只能闭上眼睛尝试不去更多地看他。

而在二宫家的这些夜晚,松本并没有去过阳台。阳台转角能望见松本家那栋高楼,能望见松本从停车场出来,边打电话边向这栋楼走来。

转角放着一个堆满烟蒂的灰皿。

——要等待一个时机,等陶土在窑炉里烧得通红,冷却成型之后敲起来有清亮的硬声,不再怕被世界的触摸推散。在那之前,很多事情没有一一说出来的必要,比如思念。

于是他只是抱了抱紧松本:"你在的时候,顾不上抽。"

松本咧起嘴角,包容地笑了笑,从头发吻过他的耳际,像是温柔的暖风:"没关系。我喜欢。"?

也不知道说的是抽烟这件事,还是他这句借口一般的情话。也许两者都有。

空气里的荷尔蒙浓郁得快要滴出水来,二宫的裸露着的脖颈和手臂却并没能感到凉意。他们在桌下隔着布料粗糙地彼此摩擦,浑身的血液都流往同一个地方。

他的手探进松本的羊毛衫里,抵着他的腰背,让他朝自己靠得更紧,却被松本腰带上的金属搭扣凉得皱起眉头。小声抱怨了一句,松本便利落地解下腰带扔在一边,又将扣子也松开。

从容得像是早有安排,却又不带任何低暗的居心。

怎么会有这样干净柔软的色气?

他被这从容裹得浑身发热,想要挣脱。朦胧地看见一旁地上跌落的蜜柑,想起刚才望着松本出神的时候蜜柑的手感,便伸手探进了被炉里,扶住松本,用同样的手势揉了揉。

重重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马上又乱打在耳边。

他仿佛有些恶质地把松本散逸开去的思绪拉回刚才的话题:"你在的时候顾不上——你不在的时候,自己这样……"

他听不到自己同样起伏不定的气息,下意识地加大手劲。

松本的额间凝上了一层水汽,出汗以后更为浓重的香水味夹着燥热的气息在空气里氲成一团,每一口呼吸都满是潮湿的欲念。

他明白他的意思,但也不服输地同样伸手抚上他,抬头直视着咬牙问:哪样?……

他的问话不同于寻常的温柔,语气带上锋芒,威严不容人拒绝。眼瞳比平时还要更深,幽幽的不见底,望进去了仿佛再也不能退出来。

二宫在那里面里看见自己的脸,悬在中间好像琥珀一样。

这琥珀如同给那桀骜的眉眼盖上了印记,突然给了他重重的满足感。他挪不开眼睛,想要闭上也无法,从这琥珀里获得的巨大自负在心底下胀得生疼,快要压碎那些冷静的等待和考量。

即便生疏。巧夺天工的不是奇迹,是陶匠灵巧的手。

何必等待呢。

于是陶匠的手扶着转轮上湿漉漉的陶品,并排的手指拿捏着精妙的节奏来回滑动,指压绵长有力。

他俯在松本耳边低声呢喃:"这样——想你来抚慰,到达了就叫你的名字,——润君......。润......——"

两人的喘息哽成无声的颤抖,屋里突然安静,他的鼻音摩擦着彼此的的耳膜,心跳互相撞击,剧烈得用尽全力闭紧眼睛。

过了很久,他想起身清理,却疲倦得无力动作,也无从动弹,松本紧紧地把他扣在怀里。

“别动,”对方欺身压下来,“你自找的。……会上瘾……。”

他无从抗拒地吻着他脖颈锁骨上的汗,等待着彼此的恢复。

被炉里热得快能把人灼伤。

像是烧制陶品的窑,将忧虑与不安的杂质融化流放,只剩下滚烫的信心面对未来。


- 被炉篇 fin. -


139发表于:2014/1/20 10:24:00

先通知个LW

140发表于:2014/1/20 10:39:00

肉好香(抹口水
以及遣词造句太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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