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MF全员/主藤玉 还没想好叫什么

4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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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坏人发表于:2014/7/1 13:03:00

4.
暂且回到现在进行时。
被藤谷当头一棒打倒的二阶堂带薪休了十天假。说是带薪休假,其实这十天他都包着脑袋躺在病床上,只有课长派千贺来送过一次水果。千贺体贴的自掏腰包买了一篮百合花,把探病的气氛彻底营造的像上坟一样。
其间,二阶堂念叨说当时和他扭打的男人很眼熟,应该在哪儿见过。
恢复上班第一天,二阶堂便想起在哪见过那个男人了:是宫田俊哉的办公桌。据说那是宫田的恋人,宫田爱他爱的略微丧心病狂。
二阶堂的记忆中,宫田的桌上永远贴满那男人的照片,有在哭的在笑的在打的在闹的在吃冰激凌的在喝奶茶的在看电视的在玩飞镖的。宫田的珍藏版是一张浴帘的照片,是的,照片上只有一张浴帘。据说当时他那恋人正在浴帘的另一侧洗澡。课长有次气的发抖,把办公桌从八楼扔出窗外,差点砸死一位正趴在地上寻找四叶草的路人。
“让我看看!”二阶堂头顶纱布贴在宫田的桌面上。
“你也看上我家tama了不成!?”
“Tama……”这让二阶堂想起自己昏厥前一秒听到的那句“tama,这边”。
嗯,简直铁证如山。
他抿抿干裂的嘴唇,“宫田,能跟你说件事吗?”

宫田下班约了玉森吃饭,神情沉重。可惜玉森不具备察觉别人神情沉重的功能。
宫田只好主动开口:“tama,你记得我同事里有个叫二阶堂的吗?”
“不记得。”
“嗯——总之,就是个人。”
“哦。”
“他前阵子,进贡那阵,负伤了。”
“哦?”
“说是和夜店里逃出来的人扭打,被对方同伙从后面打了脑袋。”
“天哪!没事吧?”
“嗯,现在没大碍了。”
“那太好了。”
于是玉森继续吃他的大鱼大肉,演技逼真。
宫田想永远沉浸在餐厅的吵杂里,但他知道他必须说:“二阶堂觉得和他扭打的人是你。”
“哈?”
喉咙一紧,还好宫田继续说:“是不是我不能满足你?”
“哈?哈?”
“不然你去夜店干嘛?”
这大概是找个二逼当恋人的好处。
玉森坏笑着夹起一根很短的腌黄瓜,“嗯,是有点欲求不满。”
这样一来,那顿饭在打情骂俏中愉快的结束了。

和宫田分开后还不到十点,这在玉森的生物钟里距离就寝还有很长时间。于是他拨通横尾涉的电话:“顾问,出来喝茶。”
说是喝茶,通常是去很有情调的酒吧。横尾今天选了家可以抽水烟的地方,室外,藤蔓植物之下,四周还有一串串浪漫昏暗的银色光源。气氛良好。
玉森点了玫瑰味的水烟,横尾的是西瓜。
“说吧,怎么了。”两人在一片烟雾缭绕中努力观察对方的表情。
“宫田发现那天我在abcz夜店的事了。”
“这种感情问题该找情圣gaya。”
“别闹。”
“我认真的。”
“我又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明知对方喜欢,自己不喜欢,还要利用对方感情的小女人。”
“你可以做个利用对方感情的小男人。”
下一秒,藤谷太辅先生笑着出现在横尾身后。

横尾完成任务,满足的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扬长而去,留下藤谷和玉森坐在烟雾缭绕的藤蔓下。
“顾问又跟你说了什么?”玉森扶额。
藤谷认真的掏出手机,找出横尾的短信,“快来,玉森有感情问题,趁虚而入的绝好时机。”
“……”
好吧,没办法,玉森老实交代:从宫田喜欢把自己的照片贴在办公桌上开始,到二阶堂看到自己的脸,发现自己就是和他扭打的人,告诉宫田,宫田再告诉他,最后是宫田以为玉森只是偶尔去了那家夜店的客人,以恋人的身份希望他不要再去了这个莫名的结论。
“所以他没觉得你和夜店的经营有任何关系?”
“大概吧。”
“大概?”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得知我出现在奇怪的地方。”
“比如?”
“比如有一次他看到我和一帮收保护费的大哥在一起,还有一次我正在检查刚从俄罗斯来的舞女,还有一次我正把一个混混的头往垃圾桶里塞,还有……”
“够了。”藤谷用手撑着脸,嘟囔道。

两人沉默下来,藤谷趁此机会尝了口横尾那西瓜味的水烟,然后嫌弃的让服务员换来一片草莓味的。玉森实在不懂西瓜和草莓的区别何在。
“简而言之,”吸着草莓味的藤谷一脸满足,“简而言之就是宫田在避免揭穿你。”
“嗯,他害怕。”
服务员走来帮他们清理烟灰,将灰吹到半空,又落在地上。
玉森明白,以宫田的性格,他不敢和黑帮扯上关系,即使那个黑帮是玉森也不行。
说到底,人生就是单人游戏。父母,兄弟,朋友,同事,没有一样可以陪你一辈子。恋人也不行。
“我也理解,”不知为啥,玉森还是想替宫田辩解一句,“利益冲突时选择保护自己是人的天性,人都自私的嘛。”
“就是因为自私才该保护你啊,”吸着草莓味水烟的黑帮少爷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玉森勉强笑笑,掏出一万放在桌角,离开前拍拍藤谷的肩:“晚安,gaya。”
“晚安。”藤谷没有跟着离开,而是决定一个人把烟吸完,别浪费了。

tbc

22发表于:2014/7/1 14:16:00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萌!!!!!!!!!!
抽水烟的样子想了一下已经苏翻!!!!!!!!!
每一句话都很萌!

23= =发表于:2014/7/3 14:44:00

lz油菜花!!太好笑了!!

24发表于:2014/7/4 1:11:00

啊啊啊最后好虐,tama快点看清自己真心

25坏人发表于:2014/7/7 5:09:00

5.
再说回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吃完麦当劳的玉森裕太抹抹嘴,站起身:“回家?”
说实话藤谷内心不爽了一下。他不喜欢喧宾夺主的熊孩子。

整个晚上,藤谷对玉森的喜爱度像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俩人走进藤谷的高级单身公寓,玉森真心诚意的赞美他的起居室时,藤谷觉得这孩子还是有可爱的地方。他比藤谷先一步直接坐上沙发搞的那里像他家一样又让藤谷把他一脚踹起来了。他只好睁着大眼睛说“那我坐地板~”的时候藤谷又开始于心不忍。藤谷掏出一支烟玉森直接伸手说“我也要”的时候那表情让人想踩他的脸。玉森熟练的替藤谷把烟点好,然后自己凑过去用藤谷的烟点燃自己那根时藤谷又像个少女般心跳加速一下。两个烟枪把整个公寓弄的烟雾缭绕时藤谷想把这不速之客从窗户丢出去。
总之,是个跌宕起伏的夜晚。

“你不回家家里人不担心吗?”玉森踏进房间三小时后,两人聊到这里。
藤谷家没有顶灯,只有沙发边电视旁装点的落地灯,其中一个还坏了。房间很暗,奶黄色的光折射出淡灰色的烟。抽的是藤谷的最爱,Natural American Spirit,绿色包装。那味道很好,即使不抽烟的人也不会嫌弃——或许。是纯天然的,据说不上瘾,薄荷味,抽完嘴里清凉,适合接吻前使用。嗯,最后一句就随便说说。

“不会,你忘了吗,我母亲弃我而去,父亲嗜酒好赌。”其实是父母相亲相爱去了夏威夷七日游。
“那你剩下的十七个兄弟姐妹呢?”其实只有一个弟弟。
“他们从小自理能力很强,没问题的。”画面一转,玉森唯一的弟弟正独自坐在家中大哭,心想他那天杀的哥哥到底鬼混到哪里去了。
“这样啊。”藤谷安心的点点头。
“你是干嘛的?夜店大堂经理?”
“不是,”有点炫耀意味,“我是黑帮。”
“真的假的?!”少年的眼里射出两道光,“太帅了!”
“呵呵,还好。”
“打过很多架,杀过很多人吗?”
“当然。”其实没有,黑帮杀人也是要坐牢的,更何况藤谷家的黑帮是指定暴力团,也就是合法的那种,更得给警察叔叔留足面子。
“看见不爽的人就能教训一顿吗?”
“那必须。”是不行的。指定暴力团能做的事也就是代替居委会大妈管管街区,上次组里一个傻愣愣的家伙把卖衣架的大婶骂哭了藤谷还代表组里去送了个水果篮呢。
可惜玉森已然是一副崇拜的五体投地的德性。
不得不说藤谷有点得意忘形,竟说出“所以,有什么想试试手的尽管说”这样的话,简直no zuo no die。
“可以吗?”
“当然。”
玉森把手里的烟屁股送到嘴边,眯起眼以防被最尾部浓重的气味熏到,深吸一口,尤为不舍的将剩下的捻死在烟灰缸。“一直以来我都有个愿望。”“你说。”“我想试试用酒瓶砸别人的头是什么感觉。”“……”

即使是黑帮老大的长子,藤谷也想劝玉森总之先去心理咨询一下,如果是反社会型人格还得趁早治。
但谁让他耍了帅放了话呢,不想丢面子。
“懂了,”只好说,“我来安排。”

两人烟烟酒酒腐朽到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光照进屋里。
藤谷好久没见过这么喜人的晨光了——通常那是个非常恼人的信号,代表着他又荒度一天,街上西装革履的行人又在去做有意义的事的路上,而他又要像个寄生虫般去睡觉,等他再睁眼便又是黑夜,继续醉酒到忘记自己是个废物为止。所以,他不喜欢通宵后的晨光。
但今天不同,因为废物不止他一个。更何况玉森的存在仿佛能把周遭的气氛带得欢快起来——不像横尾,那家伙长着一张随时能出席葬礼的脸;玉森若是出席葬礼,总觉得死者无法升天——尤其玉森一把拽开窗帘的时候,突然被阳光刺痛双眼的感觉竟并不让人讨厌。
“天气真好!”把阳光放进来的始作俑者欢快地说,“我们应该去吃早餐!”
早餐,真是个好主意。藤谷都不记得他多久没在早晨吃过早餐了。当然,结账时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家伙不过是想再敲诈他一顿早餐钱。但是算了,自己也吃的很开心就算了。更何况——藤谷假装对自己餐盘里的法式吐司颇有兴趣,悄悄抬眼瞄向对面——玉森嘴角沾着一抹奶油,正愉快地用叉子把蓝莓送进嘴里。
嗯,他妈的,算了。

玉森满腹回到家,发现倒在地板上饿的奄奄一息的弟弟。
他皱起眉打开冰箱,胡乱扫一眼,拿起冰箱侧面就快过期的大瓶巧克力奶。
“怎么没去上学?”
“要你管。”
“我是你哥!”颇有兄长气焰的哥哥没好气的把牛奶倒进碗里,碗塞进微波炉,定时。
“叮”,碗里的奶变成热腾腾、一副让人很有食欲的样子。
“喝吧。”哥哥把奶端到弟弟面前,弟弟没有说谢谢,而是,“你又去哪鬼混了?”
“用不着你管。”
“爸妈走前让你好好照顾我。”
“这么担心的话就不要自己去什么夏威夷七日游。”
“你是不是在偷偷兼职牛郎?”
“那就好了,也不用到处蹭饭。”
“你去蹭饭了?!”
玉森懒得再解释,打算躲到里屋去,离开前听到自家臭屁小鬼不冷不热的一句:“我一直觉得你还挺适合被包养的。”

在早餐店门前告别玉森后,藤谷立刻拨通横尾的电话。
“少爷?”
“都说了不用叫我少爷。”
“好的,少爷。”
藤谷翻个白眼,“你在干嘛?”
“等您的电话。”
“等我的电话?”
“对,组长把您托付给我,这是我的工作。”
我的上帝,“那好,你过来一下。”
“马上就到。”

于是藤谷回到自家公寓,横尾真的是立刻就敲门了。
藤谷兴奋的打开门,几乎快忘记自己一宿没睡,直到横尾毕恭毕敬的问“少爷,有什么吩咐”?他一时语塞。
有什么吩咐?
对哦,我为何要叫横尾来?
两个大男人站在起居室中央面面相觑。
藤谷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刚才想找个人说话,不想睡觉,想说话。
面面相觑。
想说话,心里有点兴奋,睡不着,想与人分享自己的奇遇。
面面相觑。
面面相觑。
面面相觑。
最后,横尾先生一脸严肃的问,“少爷,您是不是恋爱了?”

tbc

26更了发表于:2014/7/7 9:50:00

真有趣
两人烟烟酒酒腐朽那一大段看了至少三遍,太好玩儿了
真喜欢LZ文风
难道真的要帮他安排让他拿酒瓶子砸人XD


27发表于:2014/7/7 10:06:00

你写的每一个字都很萌!
(就算被你认出来了又怎样呵呵
也是看了心里会扭一下的类型!

28更了发表于:2014/7/7 10:07:00

玉森若是出席葬礼,总觉得死者无法升天
被这句笑得停不下来了………………

29坏人发表于:2014/7/8 5:07:00

被最近勤劳的自己感动了。

6.
还记得玉森在北山的房间睡着,藤谷发现后给他盖上一件衣服的那次么?同一间和室,几年前,藤谷和玉森也曾在这交谈。只是那时北山还没入组,以及那次两人都清醒。
过于清醒。
和室里的老钟发出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的声音。老钟下是一座茶几,茶几上有盆插花。老钟两侧挂着藤谷之父的亲笔书法:左曰“遇鬼弑鬼,见佛杀佛”,右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根据右边那句来看,亲爱的黑道组长显然误会了左边那句的意思。不过的确是间颇具黑帮特色的和室。

玉森不太开心,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双臂交叉:“你说怎么办吧?”那气焰简直闪瞎藤谷双眼,完全看不出他是个初次拜访黑帮老巢,正坐在对方地盘正中的高中生。
“怪我喽?”潜台词是:不是你自己说想试试用酒瓶砸人脑袋的手感吗?我不过是帮你实现了好吗?
“不怪你怪谁?”对玉森先生来说,没有什么事是该怪自己的, “我是说我想试试,但我没说我想拿酒瓶砸黑帮老大的儿子!”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玉森拍案而起,吓藤谷一跳,“你只是说你是黑道,没说你是黑帮大佬的长子!你只是说可以拿酒瓶砸那个呆若木鸡的少年,没说那只木鸡是你弟,也就是黑帮老大最宝贝的一个儿子!!”
“干嘛啦,我想拿酒瓶砸他好久了。”
玉森狠狠抛个白眼,“现在好了!你高兴了吧!你爹逼我加入你们!”
你应该庆幸我爹奇葩的逻辑是——操,我儿子你也敢砸,真是酷极了棒呆了,这样的人才不能错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而不是——操,敢砸我儿子,我叫你肋渣子戳胃里你信么。藤谷心想。

玉森依然气的鼓鼓的。顺便说,这就是玉森加入黑帮的原因。

玉森裕太的成长大体分三个阶段。
第一,幼儿期。幼儿期的玉森家像个地狱。父母整日争吵无休,家常便饭包括掀桌砸墙摔酒瓶。唯一能让他们住口的是他弟卖萌的小眼神,只要坐在地上哭几鼻子,妈妈就会安静下来,抱着他默默啜泣。记得某个弟弟已睡的深夜,父母又在厨房拿刀互砍,玉森赶紧跑进卧室叫最终兵器起床,不料那臭家伙翻个身嘟囔道,“我真吃不下了”。没辙,只好换上一件可爱的睡衣亲自上场,结果萌还没卖便被一巴掌扇飞出去。
第二,青春期。青春期的玉森仗着自己有个“支离破碎”的家,发展成吃喝嫖赌的不良少年。不良的定义中自然包括早恋,于是当宫田俊哉汗如雨下(不是比喻)的向他表白时,他没怎么细想就答应了。那段时间很开心——每日上学睡觉,放学打闹,作业全部交给自家的忠犬做就好。家里也省心,因为妈妈和一个开柏青哥店的小哥跑了,爸爸多半是喝瘫状态,废话很少,偶尔闹酒疯,但这种程度的疯对玉森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第三阶段的开始就在不久前。宫田替玉森写过太多作业,不知不觉成绩提高,被警校提前录取。某天回家妈妈正坐在爸爸大腿上,笑容灿烂,模样亲昵。据说他妈终于意识到他爸才是一生挚爱,于是搬回来说要与他携手奔向美好的未来。
玉森后来听人说,夫妻间总有磨合,好事多磨才能修成正果,人过中年都会意识到的。
玉森拿着他爹给的钱,去旅行社替他们订下夏威夷七日游。
现在回想起来,他爹的确只是做了他爹该做的事,他妈也不过是在过他妈自己的人生。只是这来来去去的世事里,一个脑子尚未长全的傻逼少年被忽悠了。到头来,被忽悠的只有他一个。

“所以你想试试用酒瓶砸人脑袋?”还是那间和室,藤谷淡淡的问。
“嗯,看起来很爽的样子。”
“我以为你试过。”
“没有,从来没有。”
“因为你砸我弟的时候看起来熟练极了。”
“因为看过太多遍,熟悉的像我自己砸过一样。”
藤谷轻笑一声,从玉森对面的位置挪到他身边,在桌下握住他的手,“你是不是觉得很冤?”
“什么意思?”
“我也觉得冤,说不清,总之像被炮灰了。”
但是,他心想,遇到玉森后这种想法有所改变。仿佛又不冤了。仿佛自己的炮灰有了意义,因为被炮灰过才能和另一个炮灰在一起。
“玉森?”
“嗯?”
“明晚一起吃饭?就当我向你谢罪。”虽然藤谷到现在也没明白他错在哪,除了唆使他人用酒瓶砸自己弟弟的头或许不太好。
“明晚啊,”玉森很自然的从藤谷手心里逃出来,掏出手机,看见电子日历上写着明晚要和宫田约会,“明晚不行。”
“哦——”

藤谷和横尾的革命友谊大概也是从玉森出现开始的,藤谷真的对横尾掏心掏肺了。
“其实我原来也没觉得喜欢他。”藤谷抱怨。不知什么时候横尾已不再称呼他为少爷,因为觉得称呼一个神经病少爷实在拉低自己智商。
“那为什么现在喜欢了呢?”
“不知道啊。”神经病一头磕在桌上。
就像某本小说里写的那样,横尾无奈的看着桌上的后脑勺,有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很简单,只需一句“对不起,我今晚没空和你吃饭”。

tbc

30= =发表于:2014/7/8 13:05:00

为什么辣么萌

LZ大萌神啊!


31发表于:2014/7/8 17:51:00

哈哈哈哈哈哈
觉得藤谷很不容易,看藤谷哼唧的横尾更不容易
请LZ保持手速啊XD

32= =发表于:2014/7/8 18:33:00

要命,太萌了

33= =发表于:2014/7/10 10:59:00

踢回首页

34坏人发表于:2014/7/14 23:11:00

代LZ来一发

7.

这一章可能有点悲伤,主要因为东京最近一直下雨,把空气搞的潮湿压抑。

玉森正式入了组,这让藤谷喘不过气。他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毛小子,不存在喜不喜欢的问题。一定是那天他拒绝了他的晚饭邀请,人嘛,就是贱,被拒绝便会燃起征服欲,所以这种心情不能叫喜欢,不是喜欢。

与玉森同期入组的还有两人,一个叫北山一个是千贺。北山是藤谷的老友,只是一直没正式下水。千贺不太清楚他的底细,听说之前在Arashi手下干过,尤其崇拜能用excel规划自己每日行程的樱井先生。可惜后来千贺搬家,每天上班太远,东京地铁又挤,便选择背叛樱井到藤谷组实习。

千贺和玉森都被分到北山手下。

藤谷不想每天都看到玉森,因为会不好意思,即使没有不好意思的理由。

他偶尔打着会老友的旗号去听北山训话,因为被训的通常是玉森先生。玉森接受纹身那天他碰巧推掉手上收保护费的活,亲临现场观摩,边看玉森光滑的后背边学习纹身技术。他还偶尔在自家公寓搞放映会,说是为提高组员士气,每周五晚新进组员必须来观看一部美国黑帮电影。积极好学的千贺主动提过几次想参加的事,但不知怎么搞的请帖总会寄丢,到头来每周都只有玉森受邀。

其实那些电影藤谷也是头一次看:《教父》、《搏击俱乐部》、《低俗小说》、《盗亦有道》、《纽约黑帮》、《两杆大烟枪》、《天生杀人狂》,之类之类的。

对藤谷来说,这些电影像纪录片一样无聊。夸张的演技,渲染的情节,刻意的血腥,和刀枪间试图抢镜的人情味儿。

要不是因为玉森,他大概不会看这些。不是讨厌,只是不会特意去看。

“这些我都没看过,”藤谷把《教父》的光盘推进DVD时,玉森说,“试图看过很多次,都没坚持下去。”

“年代久远的问题吧。”

“或许。”

两人安静下来,并排坐在沙发上。

不久前,玉森就是在这沙发附近偷抽藤谷的烟,并大言不惭的说想试试酒瓶砸人脑袋的手感。

电影的气氛凝重,微旧的画面处处透着世界经典的气息;台词高深莫测,情节难得的符合逻辑。某个开枪的画面让玉森分了神:他想起母亲把菜刀一把插在桌上的样子,冲父亲吼着什么,父亲便用白菜或者茄子一类的东西反砸回去,母亲矫健避开,最终茄子击中玉森,打出一个包。

藤谷脑海中则是白织灯和一间四方的仓库,仓库正中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旁边站着的是自己盛气凌人的爹。藤谷当时坐在仓库一角吃凉面。他想像着自己像父亲那样,用拳头猛击对方的脸,把情感全部关闭,即使对方再怎么求饶都无动于衷,一拳,再他妈一拳。

他悄悄把玉森的手攥进手心。玉森没有扭头观察手的主人,反正房间里只有他和藤谷两个。说实话,那触觉让人有点幸福——有种一觉醒来发现噩梦全是假的的幸福感。

三天之后横尾把藤谷叫到一家高级寿司店——是的,现在已轮到横尾使唤藤谷了。

“这顿你付。”

“你的情报最好对得起我的钱包。”

“放心,”横尾笑着把菜单右侧的东西逐个点了一遍,“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好消息。”

“玉森可以接受男人。”

“坏消息呢?”

横尾让服务员把菜单左侧也都端上来,“坏消息是,他有男朋友。”

“……干嘛的?”

“警察。”

“能杀了么?”

“不行。”

“好吧。”

嗯,男朋友。

此时此刻的玉森正好和那个险些被黑帮暗杀的男朋友在一起。在宫田的公寓看动画,像往常一样。

依然是玉森都不认识的女孩,在屏幕里跳着奇怪的舞——看起来倒是有趣,也不容易想起不好的事情。和宫田在一起的时间永远充满欢声笑语。宫田身上,有玉森没有的东西。

TBC



35发表于:2014/7/15 15:59:00

新更有些虐啊……

36坏人发表于:2014/7/18 7:42:00

谢谢帮我代发上章的某人,爱你。

8.
渐渐地,组里人都发现了——藤谷对玉森特别好。这对藤谷来说完全不算困扰,甚至是件好事。比如,多数人认为玉森之所以如此横行霸道都是仗着藤谷的威风,所以藤谷不愧是组长大人的宝贝儿子,惹不得。谁知玉森的霸气其实一半来源于组长对他有勇气拿酒瓶砸黑帮少爷的青睐,另一半源自玉森本身的霸气而不自知,一切的一切都和藤谷太辅这个人没半毛钱关系。
转眼玉森入组三年,他和千贺依然在北山手下。北山是组里有名的优秀生,千贺的偶像,传说中的下一任若头。千贺则一如既往的勤恳,也颇得北山信任。唯独玉森没有改变丝毫他吊车尾的做派和恶性膨胀的自信心。即使如此,藤谷还是每日称赞他三次:tama真棒,tama真好,tama就是完美的。玉森全部信以为真。

直到发生那件事,谁也救不了谁了:
简单来说就是有对双胞胎兄弟,本在同一帮派,现在弟弟想造反。藤谷他爹决定支持弟弟造反,推翻哥哥,顺便从中谋利。用他爹自己的话说,这弟弟看起来不比草履虫聪明多少,把他推上台即可坐等那帮派自生自灭。原本全部井井有条,直到玉森把一切搞砸。
再次简单来说,就是玉森把哥哥和弟弟搞反了,因为两个双胞胎长的太像。
本来派他去烧哥哥的粮仓,他一把火点了弟弟刚从地球另一端千里迢迢运回来的毒品,价值连城。弟弟听闻大哭三天三夜。
为弥补过失,北山又派玉森千贺前去谈判,谈判中玉森一时兴起,苦口婆心的说“你知道吗我也有个弟弟我也是当哥哥的有时候弟弟就是有逆反心理总是不想听哥哥的话觉得自己什么都行要我说这都是青春期作的孽,但弟弟就是弟弟一辈子也干不过哥哥要我说你还是别造反了赶紧去向哥哥道个歉一切都还来得及,道完歉乖乖回家洗干净找个玩具熊抱着早点睡呗”。听罢,弟弟不出所料的拍案而起,叫人把玉森和千贺揍了一顿。那一刻,世界上没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千酱的心情。

这就是文章最初提到的,玉森千贺双双挂彩,横妈替他们上药那次。

这件事对藤谷也有一定的影响。影响之一是他很心疼他亲爱的玉森裕太挂了彩。影响之二是,如今全组的人都看清一个事实:对组长来说,藤谷太辅连个屁都不是。
玉森闯祸,自然要接受惩罚。藤谷跑去求情,结果差点被亲爹杀掉。
求情的事很快超越“藤谷和玉森上周在和室里做少儿不宜的事来着”,成为组里最劲爆的八卦。

一切之后的某天晚上,被外人打完又被组里人打的玉森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求救横尾。横尾在这三年间已茁壮成长为组内第一媒婆,于是自然而然把玉森带到藤谷的公寓。是的,每次都是横尾牵线,这种模式大概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横尾甚至有藤谷家备用钥匙,两人毫不费力的进入卧室,看见藤谷面朝下趴在床上。
“出去。”听到脚步声的藤谷闷在枕头里有气无力的说。
“玉森也来了。”横尾说罢,扭头离去。
玉森走进卧室,把来的路上从那个经常光顾的四眼田鸡大叔的超市里顺手牵羊“买来的”饮料和面包放在床头柜上。
藤谷慵懒的爬起来,坐在床上拍拍自己的脸:“哟西!看电影么?”
“都行。”
“嗯……疼吗?”单手轻轻触摸玉森嘴角的伤。
“可疼了。”
“哈哈哈,这种时候一般人都会客气一句说‘不疼’吧?”
“可是真的很疼,妈的。”
藤谷挪下床,跑进客厅翻找能看的电影。
玉森则趁机占据了沙发上最好的位置。就是他高中时代第一次来藤谷家坐下去又被一脚踹起来的地方。如今这个公寓熟悉的像他自己家一样。

他们决定看《天堂电影院》,是部烂大街却不俗气的经典。横尾说是什么什么脱或脱什么什么导演写的“回家三部曲”之一。
看到最后,藤谷哭了,因为他已经过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看电影也不能哭”的年纪。玉森比较幼稚,拼命忍了一阵,最后也被攻略防线,默默欠身抽出一张纸巾。
两个大男人抽泣完毕,藤谷一把将玉森搂进怀里。
“我喜欢你,”他说,不想磨磨唧唧,“我想和你在一起。”
玉森嘴巴微张,眼睛扩大,写满一脸“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
“诶?”藤谷也慒了,心说你以为你是韩剧女主角吗?我为你上刀山下火海甚至差点被亲爹灭了,你竟没发现是因为我、喜、欢、你?难不成我是特蕾莎修女?!
“啊,我,哦……”
就这样,那是藤谷第一次光明磊落的失恋。在差点被亲爹杀掉的不久之后。

以前的事讲的差不多了,还是说说现在吧。
如今宫田心里比谁都清楚,玉森不在码头打工,而是在做更危险的工作。玉森也知道宫田心里有数,这让他不太舒服。他找横尾谈心,再次被成功卖给藤谷。两人在漂亮的藤蔓下抽玫瑰味和草莓味的水烟,顺便说,其实期间藤谷还点过三杯叫做lemon dreamer的鸡尾酒。
玉森说,他明白宫田只是在避免揭穿他,他理解,因为“利益冲突时选择保护自己是人的天性,人都自私的嘛”。
“就是因为自私才该保护你啊,”吸着草莓味水烟的黑帮少爷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再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就是玉森勉强笑笑,掏出一万纸币放在桌角,离开前拍拍藤谷的肩说:“晚安,gaya。”
但其实他有在水烟店前等他。这次没有横尾逼他这么做。只是他想起藤谷第一次向自己告白的时候,不知为何,觉得今晚有必要等他。
玉森的第六感很准——藤谷走出店门时已是微醺。
玉森从藤谷兜里摸出他的车钥匙,开车把他送回公寓。

“你到底喜欢宫田什么?”车上,藤谷问。
“你问过我了,我也回答过了。”
“那答案我不满意。”
“嗯……好吧,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切。”
藤谷没再说话。

回到公寓,玉森没有立刻离开,因为藤谷看起来糟透了。
他和横尾说过,他不想像个利用别人感情的小女生。但他知道他欠藤谷的,早在藤谷第一次差点被亲爹弄死或者说第一次向玉森告白的那夜,他就欠他起码一个拥抱。
“你可以回家了,我没事。”藤谷说。
“嗯……今晚我可以住你家吗?”一阵纠结之后,玉森决定去他妈的,小女生就小女生吧。
“为什么?”
“因为我家很穷,兄弟十八人,母亲弃我们而去,父亲嗜酒好赌……我是家中长男,一个人担负起家庭重担,还要兼顾学习,妹妹们吃不饱穿不暖,我……”
“你住吧。”
两人相视一笑,藤谷从衣柜里抽出一个备用枕头,丢上自己的床。

tbc

37发表于:2014/7/18 9:38:00

吸着草莓味水烟的藤谷有些可怜...草莓味什么的真是恶趣味啊
接下来暗暗期待这一晚

38= =发表于:2014/7/18 10:01:00

藤谷还是每日称赞他三次:tama真棒,tama真好,tama就是完美的。玉森全部信以为真。

呵呵呵呵


39TL发表于:2014/7/25 2:22:00

T一下

40坏人发表于:2014/7/27 14:19:00

9.
剧透:藤谷和玉森在一起了。
但不是像大家想的那样——他们那晚睡在一起,可什么也没做。虽然藤谷想过诸多故事情节,比如玉森洗澡时突然邀请自己进去,两人就地啪啪啪;亦或睡觉不老实的藤谷翻身压在玉森上面,两人就此啪啪啪;再或者迎着朝阳起床的两人被彼此可爱的样子吸引,羞涩一笑开始啪啪啪。
事实证明藤谷脑洞略大。
那晚的确是一起睡的,在一张床上,但也不过如此。真正推动情节发展的,是宫田上司一句“调查玉森裕太”的命令。其实被调查的也可以是藤谷太辅,或者北山,或者山田铃木佐藤——是谁都好。只是玉森貌似是个容易用来交差的目标。
宫田的办公桌上一张玉森的照片都没了。他说想和玉森分手。
替宫田辩解一句,他也并非是个恋人有难即刻脱逃的混蛋,他也是充满罪恶感的。只是,他刚好不喜欢危险人物,他比较喜欢那个软萌可爱的玉森。

玉森说分手就分手呗,反正他没在乎过宫田。一边这么说一边每晚叫横尾喝酒,喝到横尾走人换成藤谷他也不记得,还在顾问顾问的叫。
那段日子俩人像在演韩剧:每晚都有个被连打十八拳也不气不馁的傻逼男主,把喝到不省人事还大吼大叫的神经“女”主背回家。回家后女主便会霸占马桶,累成稀泥的男主则在客厅揉太阳穴或快速抖动右腿。
“喝点水。”待玉森从厕所出来,藤谷把一杯清水端到他面前。他在他旁边的地板上坐下来——因为玉森不肯坐到床上去,说地板凉快。
咕咚咕咚。喝下两口。
“Gaya。”
“嗯?”
“你对我真好。”
“哦——”
“我真喜欢你。”
“我也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混蛋借着酒疯笑抽了。
好想打你的脸。藤谷想。哦不,脸舍不得打,可以打在小腹上。

玉森笑完,又扯了些有的没的,然后开始大哭,再大笑,再大哭,最后睡死在藤谷怀里,压麻了藤谷整个一条左胳膊。希望他都记得,混蛋,日后再算总账。

至于玉森到底记得多少,藤谷没有问。白天就像以前一样相处,晚上如果又疯了那再说。总之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
藤谷的心甘情愿终于在某晚的宴会上开花结果。
那晚的宴会是北山组织的,叫上藤谷玉森横尾,和他手下的一些人。
宴会渐入佳境,一群黑帮不知为何玩起一个无聊的游戏:给出一个人名,大家拍手按节奏轮流形容这个人,说不出的罚三杯。
“藤谷太辅!”
拍、手。
?“完、美。”拍、手。
“偶尔恐怖。”拍、手。
“权、威。”拍、手。
“能、干。”拍、手。
“狼狈。”玉森说。
“诶?”
“嗯?”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炸开锅来:“你丫疯了?狼狈?”
“诶?”玉森茫然眨眨眼,“不是形容藤谷吗?”
“喝喝喝。”三杯酒被摆到面前。
玉森有点委屈的撇一眼角落里坐着的藤谷,发现那货双臂抱膝,正躲在自己怀里笑。

“你不狼狈吗?!”宴席结束后,玉森半high不醉的坐在藤谷车里。
“我狼狈吗?”
“嗯——”
回想一下,从第一次见面起藤谷就很狼狈。当时就满脸挂彩。第一次告白那夜也像个楚楚可怜的黑松鼠。在酒吧后门袭警那次是疯狂的金毛短腿犬。去千贺公寓威胁他时像怒吼的母狮。在藤蔓下抽水烟那晚是只寂寞的波斯猫。前阵子每晚背自己回家再忍耐自己又吐又哭又笑又闹简直是世上最狼狈的男朋友。

最狼狈的……男朋友。

藤谷手指敲着方向盘,车停在路边,静静等玉森意识到“他眼里的他和世界上其他生物眼里的他是不一样的”这个事实。
见玉森不说话,情圣藤谷先生知道时机已成熟,便侧身向副驾驶位压过去。
俩人的唇贴在一起,玉森没有躲。
或许从更早以前开始,玉森就没办法一个人活了。

tbc? end? 作者也不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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