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发表于:2014/10/30 15:56:00
22更发表于:2014/10/30 15:59:00
23......发表于:2014/10/31 9:37:00
9
坐上相叶的车就像回到家差不多了。
二宫没头没尾的对着驾驶座的人说:“Aiba,我这么信任你,你怎么报答我。”
“啊?”相叶快速侧头看了二宫一眼,回过头去超了一辆车。
“我是说你对我这么好是应该的。”
“哦。”相叶有点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又开了一段,才突然转向二宫问:“你来千叶干嘛不告诉我?你知道我还有好多亲戚在这里,我们本来可以抽空去玩一下。”
相叶幼稚园的时候跟随父母从千叶移居到了东京,开了一间中华料理店。相叶东京的家以及料理店和二宫家实在近的不得了,于是自从两人熟识后那里几乎成为了二宫除了自家以外的第二个归处。
加入事务所后不久两个人才共同搬离了小时候生活了十几年的社区,为了方便工作,也因为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收入。
再后来相叶交了第一个女朋友,犹豫了很久从两人共同的租处搬了出去。搬家的那天相叶抱住二宫哭了好久,明明是自己要搬走的,却对二宫说“我要走了你怎么不生气”,二宫就十分慈祥看着他笑。
二宫却始终留在那里,从未有过一丁点想要搬离的念头。
二宫对相叶摇头:“下次再说吧,这次本来就是为了工作,而且我为了松本的歌焦头烂额。”
相叶又“哦”了一声,二宫能够看出来他在犹豫。他大概猜的出,对方开口要说的一定和松本润有关,但是他也没有催促,也决定绝对表迁怒相叶。
“那个……”
“你不跟我说,是不是怕如果我在了,就会自然而然把你和松润凑在一起了?”
二宫抽动着嘴角转头看相叶。
这么多年相叶从来不主动对他提起松本润,偶尔提起的时候也是一笔带过,他应该知道他们从来不是好朋友。
果然相叶的直线球真的十分难接住呐。
“我揍了他一拳。”于是二宫企图转换话题。
“啊?”相叶踩了脚刹车,有点诧异的盯着二宫,“他在上剧诶。”
“我知道,我没有使劲。”二宫咕哝了一声,随即听到相叶说:“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一直这么讨厌他。”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二宫在心里大大叹了口气。
想说我看起来是真的讨厌他,但其实我没有讨厌他。可是又怕自己解释起来之后相叶会和松本讲,于是打算闭嘴为妙。
相叶看二宫不说话,就知道他生气了。
转而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肚子,问:“还疼么?”
见二宫摇头,就顺手捏起一块软软的肉肉,再弹回去。
“你干嘛?”
“Nino,我和晴美分手了啦。”
这次换成二宫“哦”了一声。
转头看相叶,果然眼睛里已经瞬间浮现了水光。
他本来想问为什么的,后来想想,两个人在一起,所有的点滴琐碎走过来,忽然有一天无法再一起走下去,又哪里是轻易说的明白的。
有时候只是因为真的可以放得开,于是就放下了。
“没关系没关系,你看曾经伊代啊、博美啊、洋子啊和你分手了你都很伤心,可是不是都很快过去了嘛。表伤心哈,这次也会顺利度过的。”
“Nino,根本不是你这样安慰人的……”
二宫伸出汉堡手拍了拍相叶的头:“如果寂寞的话就回来吧,直住到遇见另外一个喜欢的人都可以。”
于是当天晚上相叶就兴高采烈的直接留在了他与二宫曾经共同的小家。
相叶熟门熟路的闯进去,帮二宫背着乐器站在自己曾经的卧室如今改造成为音乐室的房间门口往里看。
“我睡哪里?”
“自己找地方,明天再一起收拾出来你的房间。”
“Nino你真好,是真心打算长期收留我。那我们一起睡吧。”
“滚粗去!”
“Nino我们还要一起洗澡~”
自从几年前相叶搬出去后依然会偶尔回来留宿,比如上次分手的时候、上上次分手的时候、上上上次分手的时候。除此之外,二宫的家里再没有过长期住客。
二宫也不是不觉得寂寞,极偶尔的。只是大多数时间他沉迷于乐谱中,工作里,还有NDS虚幻的英雄世界里,感觉充实而满足于现状。
前几年的时候二宫也试图约会过女孩儿,女孩儿十分可爱,但是几次约会后二宫只觉得如同完成任务一般的行为简直让自己疲累不堪,于是不了了之。
二宫不是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受,于是其他所有的逢场作戏都显得那么的不堪忍受。
之后的半个月二宫将番剧插曲的乐谱彻底整理出来发到了制作室,并开始协助创作人长山前辈进行配乐、编曲以及录制样带的工作。
对于松本润的单曲也基本完成了初步的创作,长山已经听过,提出了个别的意见,并也开始着手正式填词等后续的成形工作。
等二宫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夏天已经不知不觉间结束了。
二宫夜里从制作室疲惫的走出来被微凉的夜风吹过竟打了个冷颤,不禁缩紧了仅穿了一件T恤的身子加快脚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抬起头,拉起窗帘的房间果然还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二宫挂起慈祥的笑容哼着歌往楼上走。
可是推门进去看到房间里的人后二宫就又不高兴了。
相叶明显的喝多了酒,瘫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依然在喊说“我们继续喝吧不醉不归啦”,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本来就在家里。
松本润在相叶旁边看电视,见二宫回来了才抬头往门口看,眼神异常明亮。
二宫错开目光甩掉鞋子,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什么,走到相叶身旁拿脚踢他:“喂,相叶雅纪,再借酒装疯我真的会把你扔出去。”
松本在一旁一手放下书一边轻轻拍走二宫的腿:“他情伤还没有过去,你就放纵他吧。”
二宫本来想说你谁啊你我们家的孩子我来管。结果只是抿了抿嘴,丢给醉了人一个靠枕。
转头看松本,又看了看对方面前桌上还余了半杯的酒,有些生气:“你干嘛灌Aiba。”
松本却只是笑着摇头:“回来东京以后开始发音训练,不能多喝。可是Aiba难过的很,自己一定要喝醉大概才觉得舒服。”
二宫想了一下,坐到了沙发上。
松本在地上扭过半圈面对沙发,抬头看他。
二宫脸色不好,似乎是十分累了,即使坐下也猫着背,窝在沙发里便更显得小小一只。薄薄的嘴唇微翘,像个心事重重的少年。
松本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二宫膝盖,说:“Aiba睡在哪里我帮你把他安顿好,你就去睡觉吧。我走了。”
二宫忽然有些失落,那只放在他膝盖上的手温热的不得了,如同年复一年总会逝去的夏天,让人有些舍不得又留不住。
最终只能点头俯下身去拍相叶。
相叶却似忽然间清醒了过来,躺在地毯上抱着靠枕仰头就撞见了二宫严肃的目光,吓了一跳,猛的弹起来:“Nino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二宫无奈看他:“反正足以看到你又喝多了折腾的样子。你去睡觉,放心我不揍你。”
相叶扁着嘴歪歪扭扭爬起来,扒住松本肩膀摇了摇:“谢啦兄弟,其实我也没那么伤心,但是发泄是必须的,不然就过不去这个坎儿了。”
随即摇晃着进了由之前的音乐室临时改成的卧室。
二宫转身看松本:“你帮我收拾一下酒瓶,走的时候顺便把垃圾带下去。”
松本点头,却没有动,反而伸手拉住了二宫,摸了摸他微微凌乱的头发。
“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
“很累的样子。”
二宫忽然就有些心软,于是避开了头上的那只手,跑过去开了窗,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想说我们又不熟你表装作一副十分了解我的样子,我昨天也很累我前天也很累,大前天大大前天都是这样。我现在就想一头倒下睡觉,你表赖着不走害我累的快要吐了还得忍受你。
“工作,就只是工作而已。”结果二宫只是轻描淡写的把所有罪过推给了工作。
松本点点头,十分认真的看了二宫一会儿。后者回避视线,冲着窗外吐烟雾。
“那我走了,你要注意身体。”松本迅速的收整了一下垃圾,走到玄关对二宫说,“听说歌曲基本已经创作完成了,辛苦了。”
24= =发表于:2014/10/31 9:49:00
25= =发表于:2014/11/1 8:53:00
26= =发表于:2014/11/2 0:35:00
27......发表于:2014/11/3 10:45:00
10
大野智是一名独立词创人,虽然完全不属于JN事务所,但是合作多次,所以与制作室其实相熟的不得了。
说来也奇怪,大野智略长二宫几岁,却在这个行当里厮混了许久,绝对是个大前辈。大野平时也十分严肃的样子,很少笑,有时仿佛甚至还露出微微生气的样子,可是二宫总是觉得,这个人装作面无表情的外表下,总藏着一些可能会十分违和的东西。比如说,其实有些呆萌?
“我看了你作曲时候顺手写下的一些词。”大野向二宫指着原始乐谱下几行铅笔勾写的小字,邹眉头,“你到底让这两个人好上还是没好上?”
二宫想前辈你真粗俗,不是内心纤细敏感的词创人么。抽了抽嘴角,说:“根据剧情,是爱上了但是分了,后来就,又好上了然后就一直在一起了。而且配合松本润的形象和策划的意思,最终要让听者感受出被爱着的感觉。”
“哦,策划和长山倒是和我聊过的。”大野点点头,哗啦一下把二宫曾经写下的几行字都删掉了,“行了,你们的意思我大概都知道了,这种纠结的东西我很拿手。”
结果过了几天,大野通过邮件发过来的配词草稿把二宫胡乱写下的句子都保留了下来。
邮件里很简短的写:和松润聊过了,他喜欢你的词。
二宫忽然就脸红了。
想说大野智你作为前辈随便拿着我乱写的词出去招摇撞骗什么。
“请告诉我夏天的名字
在我俩走过的路旁青草的气息
逐渐接近的思绪停下
打开窗默念着你的名字
内心深处发出声响
用有点模糊的眼泪看着这城市“
二宫再次看了看歌词,弹着琴唱了几句,扁扁嘴,觉得自己矫情的要死。
脑内了一下松本润如果唱这首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过了一阵子天气就真的凉了下来。
二宫给事务所的小歌手写了两首歌,其中一首入选了歌单,二宫连小歌手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中途大野智很突然的找过他一次,说:“我觉得你曲风十分猎奇,我这有几首歌你给配个曲吧,是JN合作良好的事务所的工作,和制作室已经沟通好了。”
二宫想不明白大野所谓的猎奇是什么意思,不过有钱赚的事情他从不推脱,于是倒一直保持忙碌着。
相叶一直没有新的约会,只是某一天突然开始闲下来的时候就往街角的一间新开的宠物店跑,回到家见到二宫了就满眼冒桃心的说“小猫咪好可爱好可爱~”
二宫当他是换了一种方式发春。
等到某天晚上二宫接到制作室的电话才又想起来松本润单曲的事情。
制作室的助理说,松本桑排在第二天一早会来录音,临时安排的那边日程太紧实在很难协调,没有办法只能请二宫桑紧急提前做好准备。
刚到家不久的二宫看着钟表指针已接近零点便早早倒下睡了,第二天凌晨爬起来有些无奈的套了件外套就再往工作地点赶,想着早晚的风真是凉了啊,想说不知道番剧拍摄的如何了,想说真是的这种事长山前辈应该亲自上马了吧,又想不对我就是创作助手这些事情确实应该我来负责之类的。
制作室近在眼前,二宫反而停下脚步内心安静了下来,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等进到工作间的时候发现松本并不会这么早到,况且助理说昨晚拍摄临时加了一场夜里的戏,为了保证良好的录音效果,日程推迟了一些。
二宫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忙碌完录音前准备工作后,返回室外点了一支烟。
其实松本润唱着他创作的歌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感觉这么奇怪。
一方面感觉那么近,一方面又觉得,简直矫情的不现实,近乎于虚幻的遥远。
二宫想,让这一切赶紧过去吧。
这种空落落的难过即使是他也会觉得难过的。
不知不觉抽到第三根烟的时候二宫身前停下了一辆黑色商务车,他一时有点后悔,自己忘了掌握时间返回工作室,如今站在这里抽烟,仿佛刻意在等待什么似的。
可惜已经来不及,二宫偷偷丢掉烟头的同时松本润就从车里钻了出来。
对方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戴了只同色棒球帽,看不清神色,下了车便径直向二宫走过去。
二宫状似随意的微微动了动站立的位置,将烟灰筒缸挡在了背后。
“干嘛站在这里?”松本说着突然靠近二宫抽了抽鼻子,拉住二宫走了一步,十分精明的低头看到了被藏起来的三颗烟头静静的躺在他身后的烟灰缸里,随即皱眉头,“怎么抽这么多。”
二宫有些尴尬的摇头,说:“时间不早了赶快进去工作吧。”
这是松本润的第一首歌,说起来没有任何经验可言。虽然回来东京后做了一阵子发音训练,但毕竟生疏的很。
录音师在逐一向松本交代注意事项的时候连制作室的总制作也到了,二宫站在录音间的角落里看松本表情认真听着几位前辈轮番临时提点经验并给他试音,一边恍惚意识到,几个小时后,他与松本七年多后的这唯一一次次交集终将过去。
他说不清他是不是有着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随即撞上了松本不经意投过来的目光。
二宫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十分公事公办的向松本微微鞠了一躬,说:“这首歌不管是谁最初创作的,如今已经是松本桑的歌了。请表有任何顾虑,用你的方式去诠释它吧。”
松本润静静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等到对方终于进入录音间开始工作了,二宫便忽然十足放下心来。不愧是大名鼎鼎粉丝无数的当红排忧松本润呐,无论是否是熟悉的情况,但是拥有演技这一项便可以轻松应付很多也许并不十分在行的事情。
松本润也许之前并未涉猎演唱,不过此次以后,已成为合格的歌者了。
一首歌的百转千回,松本浅浅吟唱道来,演绎出来的故事似乎已超越了创作者所要表达的情感。
那样美丽的夏天,混杂着青草香的微风,黏腻的热浪,温柔的坚定的,年复一年。
二宫抿了抿嘴,起身离开录音室靠着走廊的墙壁为自己点了一支烟。
太好了,由松本演绎着的这首歌似乎出乎自己意料的好,一定会卖座的吧,松本的春番,松本的处女单曲,以及未来将会继续发展下去的歌唱事业。
太糟糕了,竟然,真的感受到了被爱着的感觉呐。
真是,出乎意料的糟糕呐。
二宫将脸深深埋入小小手掌里。
28= =发表于:2014/11/3 10:57:00
29更发表于:2014/11/4 5:29:00
30......发表于:2014/11/4 9:23:00
11
松本润完成录音出来后并没有再见到二宫,由于经纪人催的厉害,只能草草与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向剧组赶。恍恍惚惚的,总觉得仿佛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于是晚上下了戏,松本润又回了一趟音乐制作室,到了门口对司机说回去吧不必等他,而助理小山早已被他好心提早下了班。
松本润似乎十分熟稔的双手插着口袋往里走。
沿途遇到一位眼熟的工作人员问了一句“二宫呢”,得到对方在制作间的答案简短解释了一下“白天录音落了东西”,便轻松道了谢向目的地行进。
二宫显然被突然推开的制作间大门吓了一跳,转头看清来人的时候却已来不及。
松本润轻缓温柔的嗓音透过巨大的耳机声道传播到空气里,而二宫扭着头与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真人松本对视了几秒,略为尴尬的扁了扁嘴,关掉了几个按键,直至耳机中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负责你单曲的后期这次……”
二宫微为紧张的试图解释,但眼看着对方毫不遮掩的关门锁门的姿态,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松本你来干嘛的?我的后续制作工作并不接受你的监督……”
“忘了件事。”
松本面无表情的打断二宫的质问,并盯住他往前走了几步。
制作间本来很小,松本跨出几步便几乎紧紧站在了坐在仪器前的二宫身前,微微低下头便是俯视着对方的姿势。
二宫几乎保持着被困在椅子上的姿势抬头看对方,一时连站起来的空间都没有,忽然就有些生气:“松本润,你到底要干嘛?”
然而松本只是神色严肃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泄气的垮下肩膀退了几步,轻轻叹了口气,叫了一声“Nino”。
他甚少这样叫他,二宫抿着嘴看他,皱起眉头,忽然就心软了。
松本再退了一步直至靠在门边,自始至终盯住对方:“Nino,今天歌录完了。”
这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二宫点头,想说求你表继续说下去了你走吧,可是看了看松本一脸唉声叹气的神色终究还是闭了嘴。
“Nino,今天歌录完了……”松本再次重复了一遍,似乎犹豫着想了想才又开口,“我知道,你是真心打算让这一切过去了就算了,然后从此就真的在我眼前消失掉。”
二宫条件反射般的想反驳,张了张嘴却依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随即被松本的眼色制止。
“Nino,我问你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一直这么讨厌我,你从来没有回答过我。”松本摸了摸脸侧,甚至短促笑了笑,“你甚至还打了我一拳。”
“我再问你一次好不好,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二宫诧异的盯着松本看了几秒,恍惚中脑中晃现了无数念头与应对,比如我讨厌你请你表自以为是,比如我喜欢你如同点头之交,比如我们根本连朋友都不是只是同一事务所几乎没有交集的人无所谓讨厌或者喜欢。
可是这样流畅的惯用的避重就轻轻易便蒙混过关的话二宫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万分绝望的闭上眼点了点头,说:“是啊,还喜欢呢。”
松本依然靠在门旁“哦”了一声,看着对方陷入了沉默。
二宫忽然便生气起来,目光凌厉的抬头瞪了松本一会儿,随即错开视线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你不必介意,我从来没有打扰过你,以后也不会。”
二宫想难道这样的示弱还不够么,难道喜欢你松本的人还少么,既然知道了那么就走吧然后把这一切忘在脑后就好,他也有着他自己的尊严。
可是松本却似乎始终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二宫看着他再次叹气,几乎带着劝说的语气开口:“松本我喜欢你,但你不必有任何愧疚的想法。我喜欢你直到喜欢的开始讨厌你,我也无法抹杀你的存在。这样的人有很多,有想和你谈恋爱的女明星,有天天追着你的行踪买遍你所有周边的粉丝,可是你不必一一都放在心里,更不必因为顾此薄彼而心软。”
“我喜欢你也不过就是千百个喜欢你的人的心情之一,虽然说起来有点无情,但是我认真考虑过你被人胡乱喜欢的无可奈何的心情,所以也从来没有打扰过你。”
“如果你一定要我说,那我跟你道歉。”
松本摇头,走近了几步,俯下身将对方圈在了椅子里。
“Nino,你能不能表这样。”松本开口,声音很轻,大概是一阵子都没有说话的缘故竟然有些沙哑,“不管你喜欢还是讨厌,是打定了主意要跑掉还是怎样,你不能始终对我置之不理。”
这次二宫是真的生气了,伸手推松本,甚至决心再给他一拳,却被松本及时握在了手心里。
二宫气不过,抬腿狠狠踩了松本一脚。
七年前,二宫和也对松本润说过:我也喜欢你。
那时候都不过只是十七岁的孩子,二宫与相叶因为音乐梦想问题结束了冷战后短暂的与松本成为了经常凑在一起的人。那一年的夏天,三个人经常窝在二宫与相叶租住的小公寓里厮混。虽然工作很辛苦,未来的路不甚明朗,然而心里是干净而通透的。
松本很快被公司安排为演绎方面力捧的新人。那时候二宫没有变,相叶没有变,松本也没有变。
直至三个人为此第一次喝酒庆祝,松本的酒品首次暴露,醉醺醺的抱着二宫在他耳边轻飘飘软绵绵温柔至极的说“我喜欢你”为止。
二宫当时是当真了的。
忽然便清醒理智起来,脑中混杂着这个人终将走红、这个人前途无限、这个人作为不远的将来的super idol必将付出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努力以及这一切其实又何其脆弱如果不小心坚守那么多么轻易将毁于一旦等等的念头。
可是二宫依然对松本说:“我也喜欢你。”
那时候那么年轻,觉得能抓在手里的无论如何也不该失去。
但是那一句喜欢松本转身便对相叶说了,然后酒醒后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后来松本还对很多人说过喜欢,很多很多的喜欢,说给女朋友说给好朋友。
松本润再也没有对二宫和也说起过这几个字,无论是清醒的还是酒醉的。
二宫冷眼旁观,忽然意识到自己竟不知不觉的陷了进去。
而松本的事业几乎与此同时迅速有了起色。
有些话二宫便再也问不出口再也说不出口。
明明松本连勾引在先都不算,自己却糊里糊涂的掉下去。
这么多年二宫一直反反复复对自己解释:因为松本润长了一副人见人爱的浓颜,因为很快被事务所定位为大力捧红的下一代巨星,因为朋友众多星光闪耀,因为跟对方比起来自己什么都不是甚至十分现实的能够毫不犹豫的抛弃掉音乐的梦想。
因为不敢用来喜欢,所以只能选择用来讨厌。
松本润本来没有错,只是这么多年旧事重提一定逼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便应当成为二宫气愤不已的最佳理由。
“松本润,你表太过分。”二宫几乎已经咬牙切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承认不承认,喜欢不喜欢,凭什么要跟你有关系。”
松本却笑了,忽然放松下来的样子,以防止对方出拳于是抱着二宫的一双手臂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说:“太好了,你还肯跟我说话,那你就再听我说一句。”
“Nino,我喜欢你,大概比你以为的还多那么一些。”
见对方急于张嘴插话,便用眼神暂时阻止了:“七年前我们都还是小孩子,即使有好感,也不过就是我喜欢你这种随意的话。这种话我喝了酒就会对很多朋友说,清醒的时候还会对女朋友说,演戏的时候会对对手戏说。我也不是不认真,可是反反复复的说了这么多年却突然发现,我也不过只是说说而已。”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凑在一起喝酒,我对你说喜欢你。过了很久,我才意识到,我原来这么认真在跟你表白。”
“你当时回应我了,我也不会当真。我们那么小,在事务所的工作根本不确定明天,即使后来也更加身不由己。我对自己说喜欢不喜欢你根本已经无所谓,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这么多年中Aiba偶尔会跟我提起你,说你一直一个人,我就对Aiba说会有那么一个出现在你生命里的,让你去爱也爱你。”
“只是这一次,再与你面对面的时候我才彻底明白,这么多年我错过了什么。”
松本一脸严肃的说完轻轻捏了握在手里里的肉肉小小的汉堡手,歪着头去找对方垂的越来越低的面部表情,却被二宫扭着脖子躲了开。
31更发表于:2014/11/4 9:34:00
32更发表于:2014/11/4 9:42:00
33更发表于:2014/11/4 10:09:00
34......发表于:2014/11/5 9:32:00
12
二宫和也是个实用主义理性派。
他心中的剧本一直这样定位自己的角色,这么多年来他也始终扮演的很专业。
可是这一天,他对着后期制作设备足足愣了一上午,除了无意识的拨弄几个按键,实质的工作毫无进展。
二宫想,这全怪松本润那个混蛋。
昨天夜里,或者说今天的早些时候,他被这个人告白了。
这一生唯一一次被人当面十分认真的说喜欢呢。
二宫完全不知所措,在胡乱思考着是应该十分严肃的教训对方一顿,还是应该说些轻松的玩笑把这种浓的化不开的气氛蒙混过去,还是应该直接揍松本润一拳。
可是他依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直到被对方掰着下巴捧起脸,才恍惚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滚烫到要燃烧起来,几乎要窒息的晕过去,丢脸到想要倒头呼呼睡过去直到这个荒诞的梦惊醒为止。
二宫等待脑中的那一团混乱稍稍缓解后才忽然没头没尾的说:“我想回家。”
松本愣了一下,瞥了一眼时间,已过午夜。想了想虽然没有等到任何回复,但还是点了点头,说“我送你回去吧”,猛然又记起自己的保姆车早已经开走,于是改口说“这么近我陪你走回去。”
二宫却只是摇头,终于看了看松本,又十分仓促的跳开了视线。
松本大概知道二宫在考虑什么。番剧已经开拍有一些时日,自己演唱主题曲的消息也放出去了,如今拍摄日的夜里和音乐制作室的工作人员走在一起,不小心被拍到,总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至少需要解释。
虽然不失为一种炒作的手段,比如果真被发现可以顺势透露当天已完成录音的信息。
可是松本不愿意。
只能在二宫离开制作室的时候有些不舍得的把人拉过来轻轻抱了抱,想说你还欠我一个答复,可是又不想显得太过逼迫,最后改口说:“那我等你。”
二宫几乎是逃跑的。
回到家相叶正在电脑上整理混音素材,瞥见二宫满脸通红带着诡异的神色进门后便“嘭”的一声关上了自己房门,竟都来不及开口问候一句“你回来了”。
相叶又工作了一阵,想了想,拿着携带拐进厨房关了门,拨通了松本的号码。虽然已是深夜,但对方很快便接通了。
相叶没头没尾的抛出了直线球,说:“松润,你是不是欺负我家Nino了。”
那边短促的“诶”了一声,随即笑起来,两人低声聊了两句便结束了通话。
相叶神色颇有些严肃的盯着二宫紧闭的房门看了一会儿,才摇摇头继续回到电脑前工作起来。
第二天一早二宫便又早早的跑了,把自己关在前一天晚上待的小制作间里,兀自发了一上午的呆。
其实无论过了多少年,如果用理智去思考,那么曾经存在的问题就还依然是问题,或者更甚之。当初既然决定进入这个行当,那么便早该明白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所得到的是用多少不为人知的努力以及身不由己为条件的。
当初无法妥协的问题,如今难道不更是失去不起?
可是又舍不得。
本来已下定决心搁置的感情一旦被唤起,对人对己,都怕舍不得。
二宫瞥了一眼默默躺在一旁的携带。携带一早便有一项未接电话,随后收到过一个尚未阅读的邮件。二宫知道对方是谁,却暂时有些别扭的不愿接听或者回复。
虽然工作的久了二宫早已学会需要的时候伶牙俐齿,只是如今,无论需不需要,二宫却依然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对方。
转而又觉得自己实在矫情的不得了,翻来覆去将携带拿来又放下,终于点开了未读的信息。
松本的信息十分简单,二宫看了一眼时间,大概是早上8点多,说开工了。
二宫忽然能够想象到松本对着无人接听的携带发愣的样子,对着携带输入信息又犹豫着如何措辞反复删除又打字的情形,最终才发出了这样一条几乎没有任何内容却宣告了自己存在感的信息。
二宫一手支着额头笑起来,忽然便十分开心。
迅速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按下了发送。
于是整个下午的精神出奇的好,二宫终于能够专注于松本单曲的后期工作上,根据之前与长山及总制作商讨出的意见编辑出了个大概,快到晚餐时间的时候又找到了相叶,拉着对方听了几次初稿,相叶给出了个别的技术性意见,再调整了一番,天已经黑了。
二宫这才有时间看了眼携带,它安静了一下午。
二宫知道,松本大概还在戏上,于是轻松的收拾起东西,问相叶:“工作完成了要走么?今天还跑去那个宠物店厮混么?是回家里你给我煮饭还是在外面吃?”
相叶想了想,说你等我一下,跑出去整理好工作回到制作间找不到二宫,果然转出门看到对方弓着背站在门口抽烟。
“走吧,去老地方吃拉面,然后我们去喝酒吧。”
相叶说着便习惯性的搭上了二宫肩头往前走,后者斜眼瞥了他一眼,咕哝道:“果然懒的给我做饭。”
二宫和相叶一起生活了很久,久到很多时候不必讲话不必有任何动作甚至不必做出丝毫表情不必交换眼神仅仅通过气息也能大概猜到对方想什么。
二宫想两个人的这种技能简直过于神奇了。
随即在心底无奈叹了口气。
果然,从吃饭一直到现在坐在了喧闹的居酒屋里,二宫几乎被相叶以为隐藏的很好实则直线的不得了的视线烦的想揍人。
于是喝了两杯清酒下肚,二宫终于忍不住重重放下酒杯,转头面向相叶,装出十分严肃的样子,说:“Aiba,你说吧。”
将话题抛出去相叶反而转回了视线,坐姿端正的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有些试探性的又有些委屈的问:“我还能不能回家住啊?”
二宫抽了抽嘴角,知道相叶在暗示什么,默默按下了自己即将出手的那一拳,咬牙切齿的点头:“可以。”
相叶似乎大大松了口气,马上便暴露出十分八卦的本质:“诶诶,你们耗了这么多年,怎么就突然开窍了,你来给我讲讲吧,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是吧。”
二宫有些诧异的看相叶,想说这么多年是多少年,你不是一直围观吧。转而又觉得相叶这个人果然神奇的很,明明是个笨蛋,可是善良的不得了,于是把那些小聪明大智慧的都遮掩的分毫不差。
“‘你们’是谁啊。”二宫咕哝了一句,红着耳朵去拿酒杯。其实还真的有些好奇这些年相叶到底看穿了什么,为什么却什么也没说,不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么,可是对于如此相熟的相叶,他着实不好意思开口问。
干脆彼此也就心照不宣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喝了几杯酒,相叶招手又叫了一壶。清酒清淡,二宫倒不怕他喝多了折腾,也就随他去。随即感觉头被人按住揉了揉,本来便不太用心打理的发型大概被相叶这家伙揉的更乱了。
“Nino,我突然觉得仿佛就跟自家孩子长大了,马上要离家出去闯荡了一样。”
35更了发表于:2014/11/5 9:39:00
36更发表于:2014/11/5 9:44:00
37更发表于:2014/11/5 12:00:00
38......发表于:2014/11/6 9: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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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认识松本很多年,喜欢他很多年。他会默默关注松本演绎事业的快速发展,会看松本的电影和番剧,偶尔在便利店看到印有松本封面的杂质便会停留片刻大致翻看一下内页的采访内容。
松本一直是温柔的坚定的,这是事务所为松本设定的公众形象,但是二宫在心底认定,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有些时候二宫走在路上看到男女朋友走在一起,男方偷偷拉住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兜里或者帮助拉紧对方围巾的行为;或者吃饭的时候看到男人为对方夹菜或者吃掉对方吃不掉的食物的行为,都会在心里默默的评论说,这是松本会做的事呐。
所有的所有的美好的事,都会让二宫想起松本润这个人来。
二宫曾经对自己分析,这是因为他实在喜欢他太久又暗恋他太久的缘故。
可是就在二宫和相叶从居酒屋返家,出乎意料看到松本靠在自家门口墙边带着帽子低着头听到声音转过来神色清亮往向他的那一瞬间,二宫恍惚意识到,这么美好的人竟然就这么真实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二宫“诶”了一声下意识的看携带,携带一直平静,并未收到对方的任何一条信息。又迅速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相叶,见对方神态如常,才对松本说:“你怎么来了,进来吧。”
松本眉眼间显得有些疲惫,二宫看了他几眼知道他大概是下了戏直接过来的,可是眼神却十分的亮。松本与他视线相撞,柔软的对他笑了笑,二宫心里便猛的跳快了几次。
相叶知道了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于是根本没有大惊小怪而是一切照旧。进了房间便自动开了电视,调到一档综艺搞笑节目,被逗笑了的同时快速跑到厨房烧了泡茶的水,中途又跑出来看着电视,决心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搞笑段子的样子。
二宫推他说“你要看就去好好看去”,然后拐进厨房跳着脚够被相叶放在柜子顶端的煎茶茶包。随即便被人从身后搭住了肩膀,挣扎着往上延伸的手掌也被包裹住了。
松本的气息随着递到眼前的茶包一起覆盖了过来,趴在对方颈侧笑:“真可爱。”
二宫想你以为我想要这么可爱啊,一边拿手肘轻轻推松本,说:“你表捣乱,还让不让人好好泡茶了。”
松本“嗯”了一声却没放开手,顺势咬了咬二宫红的不得了的耳朵。
二宫“啊”了一声,不小心把空茶杯滚到了流理台上,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再次推松本说:“表闹,赶紧进屋去。”
这次松本十分听话,放开手顺便端走了两杯茶。
二宫随后出来,看到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被节目逗笑。
二宫恍惚感觉既柔软又平静,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拿起NDS打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扭头仰起脸看松本。松本正在低头看他,二宫眨了眨眼却没有避开,问:“你不是上戏呢么,拍摄进度怎么样?”
相叶这时也转过头来说:“今天二宫做了你单曲的后期初稿,我听了,很不错的样子。”
松本点头:“进度接近一半,年底之前大概就杀青了。还有个别镜头大概会根据播出情况补拍调整吧。”
二宫对拍摄电影或者番剧并不太了解,只能点头。
这时候搞笑综艺放出了结束音,相叶终于肯起身去洗澡,松本于是把二宫从地上捞起来坐在自己身边。
二宫忽然觉得他们两个就像想法设法避开自家孩子找尽机会调情的夫妻,不由“噗”的一声笑出来。松本见他没来由的笑也没理他,拿出携带按了几下伸到对方面前,挑挑眉。
“你得当面跟我说。”声音带着点儿撒娇和无赖。
二宫瞥了眼携带,携带上显示的正是自己早些时候发给松本的信息。
他耳朵有点儿红,瞪了松本一眼,无意识的微微撅嘴咕哝说:“你干嘛,我话说这么清楚了。”
可是松本抱上他不放,把携带丢到一边凑到二宫耳边继续无赖,说:“你看我都跟你表白了,那么认真,你也表拘束,来跟我说吧。”
随即伸手逗二宫痒。二宫有些怕痒,扭着躲了一阵,笑的几乎气短,脸红的不得了。
他没来由的想,原来真实的松本是这样的,真好。
“哎呦。”相叶洗澡出来便看到两人纠缠在沙发上气息不稳,不禁大声提醒,“你们正经一点。我家一阵子没住人还没收拾,我刚洗完澡今晚可不回去。”
二宫有些不好意思的爬起来盘腿在沙发上坐好,冲相叶扁嘴:“你说什么呢你。”
相叶却转而哈哈笑起来,指着两个人说:“太好了,以后我终于有吐槽你们的点了。”
二宫想这又不是拍综艺,你这么戏剧性干嘛。
相叶转头说:“我睡了,明天一早跟一个新专辑的企划。”
二宫知道他在努力逐步从后期向制作转型,点点头。
结果对方走到自己房门前笑的十分猥琐的对二宫说:“我这房间被Nino改成音乐室了吧,隔音挺好的应该,你们不用介意我,随意哈。”
二宫丢了个靠枕过去,打在了门上。
二宫一直只有一张单人床,这张床从租用这间公寓开始就一直使用至今。
他一直一个人,他的房间也并不大,二宫没有发掘出任何需要更换它的理由,于是延续下来。
所以当松本接了个经纪人打来的电话,说明天早上提前开工赶完一场戏去做一个采访的时候,二宫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自己房间的方向,想说松本上戏辛苦怕留下他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睡不踏实,却又舍不得说要不你走吧。
正犹豫,松本那边似乎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挂了电话走过去捏了捏他手,说:“帮我找件宽松点儿的衣服我去洗澡,这个时间我再返回去你也忍心。”见二宫急着张嘴反驳,反而低头亲了他一口,对方立即抿着嘴没了声音。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小时候不也这样?”松本揉了揉二宫头顶,“你看我们又没有变胖发福……你表一直看沙发暗示我,我才不会被你哄去睡沙发呢。”
二宫瞪了松本一眼,十分无奈的猫着背去给松本找衣服。
松本扭着腰站在起居室听着房间里稀稀疏疏翻动东西的声音十分满足的笑起来。
二宫发给他的信息说:“我也喜欢你。”
39更发表于:2014/11/6 9:29:00
40= =发表于:2014/11/6 10:1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