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开栋亮内楼……

198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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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numbgps发表于:2006/9/5 20:37:00

穿上衣服重新来登陆下,省得让人误会是cos~~57亲妈一枚,不纠结CP的~~儿子回来就好~~~


622numbgps发表于:2006/9/5 20:56:00

 我rp是57,圆满了~~飘走~~


623发表于:2006/9/5 21:00:00

没有误会ls是cos||||

只是个人觉得暴露作者有点不妥

至于那个吧虽然标着内亮,其实大多是亮内


624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02:00

好吧其实我没敢看都.....

贴着亮内的都看过了.....


625飘一句发表于:2006/9/5 21:11:00

657等910再踩不是挺好

626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13:00

MS是的......但不是说910回不来么.....怨念啊~~~~~~

再说....等不到了啊~~~~~

你能让大家在910前都停下么......可以就等那天了.....


627numbgps发表于:2006/9/5 21:34:00

亮内加油访谈,没怎么见过的

锦户亮

  女子划船部的悦子(铃木杏)从小认识到大的孽缘青梅竹马,一直到高中都还同班的
  浩之。

  「我也觉得高中时代真是个快乐的时期阿,如果能回到过去的话,想谈恋爱(笑),
  牵著手一起上学之类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有那种镜头啦,不过还蛮乐於演出高中生
  的角色。在这之前感觉要先融入大家才行。没能参加合宿的只有我和内而已,还没有
  融入大家欧。在现场不知道要跟谁说话好,只好说「怎…怎麽办…总之,内咧?」然
  後找人(笑)」

  饰演男子划船社员的锦户亮,这次,初次挑战划船。

  「虽然很难,但是被称赞资质好,所以就想说那就好好的来当个部员吧。边练习边希
  望可以晒黑,现在太白了(苦笑)。希望大家注意越来越黑的我!」


  内博贵

  内博贵饰演中田三郎,是女子高中生们的偶像。

  「真的是超级丢脸的欧。我又不是王子样的人!身材高挑、脸蛋姣好,学业和运动兼
  优的男生和我没有重叠的地方,标准订的好高阿。穿制服的样子也…哇~超不适合的
  (笑)。反而是(锦户)亮ちゃん那种任性小鬼的角色比较好演,真羡慕他。不过这
  个角色也只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很完美,似乎後来会渐渐的崩坏,快点给我崩坏吧!如
  此的期待著。」

  和锦户饰演的浩之是对手的关系。「就算这麽说,也不是两个人中间火花乱喷的那种
  对手关系,真是太好了。我根本就没办法想像把小亮当成对手的样子,以前有一点那
  种想法,不过在一起太久了,现在就只会"加油阿~"的给他声援。但是要是有对决的
  场面,我会全力以赴。想要看似轻松的获胜(笑)」


628numbgps发表于:2006/9/5 21:37:00

小电病毒好多,发个贴都慢的要死~~

更早以前小内访谈时曾说过彼此有作为对手的一面(大概是这么说的,到了05年就给我变成了这样...)而且访谈中经常一幅崇拜的“小亮好厉害!”说个不停~~~Orz,你是崇拜偶像的小女生吗?笑~~


629-呀发表于:2006/9/5 21:37:00

好吧其实我没敢看都.....

贴着亮内的都看过了.....

========

这位筒子再找点文来贴吧

私以为那个贴吧的质量不高

YOU贴出来的都很好看呐


630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38:00

【原创】----有染-----(亮内相关) 1END

抬头提醒:
亮内本命的请慎入~~~~~
(鞠躬...各位手下留情......)

还是改掉了题目CP,既然大家觉得不是亮内那就不是亮内吧
貌似这样直接否定了亮和内的事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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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爱我却离开我,

你说爱我却不拥抱我,

你说爱我却吻他的脸孔,

你究竟是爱我,还是不爱我。






星期一

早晨起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先打开电视机,于是正巧看见了少俱的重播。笨蛋仁和山P一起坐在公园里喂蚊子的场面还真是很稀有的。 看着笨蛋时不时地挠手臂,最后竟然都挠到腰上去了。

“小内,你醒了是吗?下来吃早饭呀,不要就知道看电视好吗……”

“知道了……”

没有工作的日子果然是清闲的,每天可以睡到十点,不用担心助理会打电话来催起床。从原来工作紧凑神经紧绷的环境里解脱出来,刚开始还真是那么点的不适应。没有小亮的日子,一度开始失眠。我仿佛真的不能离开他的身边似的。或许他对我而言,真的如同氧气的存在。

不再演出日剧,不再参加SUMMARY,不再出现在任何节目里。我一度真的担心人们从此真的会把握瞬间就忘记,这个世界其实很现实,我渐渐地开始明白。

只是我更在乎的是,我不再能和大家一起,也不再能和小亮一起。他上节目时身边再没有我暗地里去握他的手,他站在舞台上时与也再没有我与他相识而笑,他坐在来回大阪与东京的新干线上时也再没有我靠在他的肩头睡着。

一个夜晚的时间里,我就从你的世界里全身而退。

“下面是观众的来信,她问锦户和上田的关系真的不好吗?他们到底是为什么吵架呢……希望他们的关系快点好起来吧……”

“他们究竟为什么吵架呢?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呢……下面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过去少俱上关于锦户和上田的事件好了……”

啪嗒一声,遥控器从手指尖滑落。我看着电视里一脸蛮横的小亮和还是金色头发的上田,心里顿时莫名升起一股恐惧。我不知道我在恐惧什么,难道我担心那些流言蜚语都是真的。

只是我突然想起,小亮已经一周没有再给我打过电话。没有SMS,也没有E-MAIL。







星期二

接到助理的电话,有拍摄杂志采访的工作。来到休息室的时候没有看见小亮,他们说KT在录节目,他估计是找笨蛋去玩了。

安静地坐在镜子前面任化妆师在我脸上涂抹,小山光着上半身在一边与我唠叨,说什么小内最近肥了不少哟,一定在家里猛吃饭了吧。我不回答他只是咧开嘴笑起来,结果却看见化妆师不满的脸孔。因为我的关系,唇彩涂花了。

站到摄像机前,摆动作,然后微笑。一切都变得程式化。此刻我只是想快点看见小亮,看见他笑着从门口走进来。

可是没有,所有人都拍完了他还是没有出现。助理说他大概是玩过了头,让我去把他叫回来。

于是我跑过垄长的走廊,从二楼走到四楼,却意外地发现KT的休息室里空无一人。难道是已经录影结束了,那小亮他跑到哪里去了。想着从房间里退出来,关上门。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听见安静的出奇的过道里传来的声音。

“我不是说了不许你再和丸子他们出去疯的吗,那天怎么到半夜也不给我来电话?”

“亮,你放手,你不是还有拍摄的吗,怎么还不回去……”

我知道那是谁的声音,只是我不敢相信他们对话的内容。靠在墙上,不敢回头去看后面发生的场景。心跳声响亮的让人晕眩,胸口有窒息的痛。

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可是当我看见他们的那一刹那,我就后悔了。一眼而已,就回到原来的位置,好让他们看不见我。只是我不明白,我从来就视力很好,可是为什么我会看见小亮拉着龙也的手,把他抱紧在怀抱里。他在吻他的脸,我看得很清楚,亮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我真的怀疑手术时医生是不是没有完全的缝合伤口,不然这一刻为什么我的胸口痛得我浑身作痛,一直通到骨头里面。







星期三

昨天夜里在床上坐了一整晚我竟然没有哭泣,我只是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是那样。亮你不是一直说你讨厌他吗,你总是在节目上找机会吐糟他。谁都知道你不喜欢他,可是昨天我为什么看见你在亲吻他,或许我真的是个AB型的笨蛋,我想不明白。真的我想不明白,小亮。

当窗外夜空最最漆黑的时候,我突然惧怕起一个人的夜晚。我突然特别想听见你的声音,听说我爱你。虽然我知道,我可能再也接不到你的关心。

天亮起来的时候,我觉得去庙里拜拜,那个我们一起许下过愿望的地方。我好想问问菩萨,那时的你究竟说了什么愿望,会不会与我有关。

金色的庙宇,瓦砖上的尖角高高翘起。不同的人抱着不同的目的在祈祷着,他们表情虔诚,顶礼膜拜。

双手合十,跪在佛祖的面前。我来祈求一个愿望,也祈求佛祖给我一个解答。他口口声声地说爱我,在广播里,在杂志上。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疼爱的只有我。可是为什么现在他说变就变,那么残忍地对我。是我不够温柔,还是不够美丽,还是我真的太笨,可能他早就变了心却一直没有发觉。

买了最喜欢的饭团坐在围栏上,双腿腾空。咬了一口,却尝不出以前的美味。眼眶里开始变得潮湿,仿佛有多余的水分想要溢出。

可是我不想哭泣,我不是上田龙也,可以哭得那么美丽的孩子。我是无敌阳光的小内啊。我该有的是灿烂的笑容,而不是谁那样忧愁的气质啊。难道小亮喜欢的就是他的哀伤吗,满身是忧郁紫色的孩子。

眼泪,还是滑出了眼眶,一颗又一颗,落在嘴角满是苦涩。

我原来以为我许下的愿望终于会成真,佛祖啊,你究竟有没有听见我当年的许愿,我想和小亮一辈子都在一起,不分离,永不分离。





星期四

我关上了手机,关上了电视,关上房间里的灯,我把自己锁在黑暗里。只是为了不那么清晰的被寂寞和伤心感染。

我是不是终于要被迫离开有你的那个世界,从此一个人坚强。我不再有撒娇耍赖的理由,我不再能靠你的肩膀,我也不再可以注视你熟睡的容颜。如果一切都不再可以,那么我可不可以不离开你。因为我还爱你那么多,你怎么舍得就把我抛弃。

什么时候开始,你竟和他有染,难道我的离开是正好的时机。原来我早成了你们的尴尬。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还蒙在骨子里,做不醒梦。

下午的时候,山下来家里看我。因为我没有按照公司的安排去参加采访。他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把自己蒙在被子。不说话。

他坐了很久,却没有叫我起来。只是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

“我想你知道什么吧,小内……”

“不甘心的话就自己去问他,你不是关西的男儿吗,并不可以这样不振作的知道吗,你马上就要完全归队了哟……”

还需要去质问吗,你刚才的话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他真的是爱上他了,是我该退出的时候了吧。我再笨这点还是知道的,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的吧。

第一次觉得泪腺也可以这么脆弱,泪水不安分的滑落,不顾我想要坚强的心情。

这样子的我要怎么去面对那个人,我还是必须和他站在一起,可是他的心却早已经不再。我怕我承受不了,我还在做爱你的梦。梦里面你捧着我的脸,亲吻我的眼睛,说永远都会爱我。真是太甜密的美梦。

原来太爱一个人也很容易苍老,我是那么爱你,此刻的心跳声却无比微弱。我要怎么才能将一切回忆都烧掉,连同我爱你心一起烧掉。我想用辈子来珍惜的幸福,叫我怎么用心地去恨你,一次也作不到。






星期五

公司的大型巴士行驶高速公路上,我无聊的压低帽子在座位上打瞌睡。只是坐在后排的两个小JR在那里的聊天有点吵到我的睡眠。

“你知道吗,昨天我们和前辈去吃饭的时候遇见锦户和上田前辈呢?”

“是吗,真巧呢……”

“他们俩很亲密地坐在一起呢……上田前辈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

“不是锦户前辈和内前辈在一起的吗?”

“这个啊,我们怎么知道呢……”

他们肯定不知道我就坐在他们的前面,如果知道就不会说这个话题吧。世界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就变得面目全非。

我想我真的还不能轻易走出你的世界,当爱情即将落幕的时候,我在垂死挣扎。哪怕是一点余温,我都贪图着,不愿醒来。至少我还不会自己残忍的去揭穿分手的结局。

走进后台的时候他坐在山下的身边,头发随意的揉捏过,零乱着。他看见我的表情有些许的不自然,但是也只有我察觉的了。下一秒他还是一贯地笑着和我打招呼,我也对着他微笑。企图让一切和以前一样,至少暂时的一样。

节目上,他依旧和我并排而坐,表面上真的没有任何裂痕。可怕的是内心裂开了口子,无从弥补。

我们是貌合神离的夫妻吗,拍照时他还是来搭我的肩膀。但是看的人会不会知道,其实他心里早就已经装了另一个人,我的部分,被倾倒进了无边的海洋。我的爱情从此漫无目的的漂流。

“来,亮和内,靠近一点……对……”

就这样吧,毕竟我们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在一起。对我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满足。一种还被爱着的错觉。但是,告别终于是要来临的吧,迟早的事。





星期六

闪光灯过去,我们换下华美的衣服,一天的工作结束。外面已经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一派奢华的虚幻。

我站在微凉的空气里耸耸肩膀,深秋的季节或许真的是离别的季节,过分发惆怅。

从来不知道自己真的那么软弱,没有你的天空都苍白无色。

忽然一件衣服把握包裹起来,转身竟然是你的脸孔。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有迷离的眼睛闪着光。

“不要着凉了……自己记得带件衣服啊……该知道担心自己的身体了……”

我点头,站在他的对面,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以后一个人回去,要小心……不要耽误了最后一班新干线……”

“嗯……我知道……”

“内要学着长大了……”

“嗯……”

一句一句,说着是担心,听起来却是告别的话语。我知道的,他的意思是我要从此一个人走,自己要开始懂得疼爱自己。

咬着嘴唇,我想抑制已经模糊的视线。看着他露出一个微笑,仿佛落入凡间的天使。只是他准备转身,我有种从此天人两隔的错觉。

“亮……”

“怎么……”

“抱抱我好吗……”

他慢慢地走过来,看着我的眼睛,把我拉进怀里。泪水顿时决堤,顷刻间流满了脸颊。我不想再忍耐什么,此刻就哭个痛快吧,把眼泪流干了也好,此后就不再会悲伤。

我听见他的心跳声,最后一次的真实吗,能不能让我多呼吸下有你的空气。我怕我是温室里的小花,你转身的一刻就凋零。

真的爱你那么的多,才会那么的痛,在你要离开的时候。我终于懂得了,受伤了人会成长,我要学会摔倒了再爬起来。只是我心里被你带走的一块凹凸,以后我该如何弥补。

“亮,我知道了,我们是该分手了吗……”

“……”

“不要怕我伤心,我总是要知道的不是吗……”

“内,对不起。”

“分手,就两个字而已,不会那么难说出口吧,就像再见一样……”

“内,我们分手吧……”

你,终于将我们的关系斩断。一丝不留情义。这样也好,干净利落,然后各自开始自己的生活。你终于变成我永远达不到的一个梦想,遥远不可及。此刻我还能拥着的身体,给我的体温,我会一辈子都记得。就像我祈祷的,一辈子,我不会忘记。





星期天

这是一个温柔的收场,我的退出,这便不再是一个悲剧。总要有人退一步,那就牺牲我好了,谁叫你爱的是他呢。

我不奢望找个人替我疗伤,我是被划去了鳞片的海鱼,求生不得也求死不得。你活生生地我逼在悬崖的边缘,让我进退两难。只怪我还是那么爱你,只要你能幸福,在我退出以后。便什么都是值得。

分开后,我开始明白,你曾经的种种举动。慢慢地拼凑出你今天爱他的事实。你说的讨厌,你的吐糟,其实全是你对他的注意。你喜欢他难过的表情,委屈的脸,你喜欢欺负那个安静孩子。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你爱的方式。就像你当初抱怨我是笨蛋一样。

奇怪的是,我开始做一个相似的梦。分手时你的转身,在夜晚反复出现。一遍一遍,伴着我的眼泪。

我还是那么的爱你吧,爱得浑身是伤才肯罢休。只是你的明天不再我的世界里,也不再有我的名字。

其实我们都过分的执著,我对你,你对他。所以在我们都疲倦的时候,该做个了断不是吗。终究你是要选择的,所以你选择了他。于是故事有了所谓的结局。

亮,原谅我,只能陪你到这里。

亮,对不起,我还是那么爱你。

亮,谢谢你,最后的一份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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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你们,但就是想放上来....
一直不想的,上田龙也同学....从今天开始,我要黑你.....

631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39:00

....感谢对我眼光的肯定Orz


632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41:00

猎爱!!!对了...怎么没想到哦...你们都看过猎爱么?!!

不管看没看过了....我发了~~~~


633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42:00

最近有点无聊,看到别的贴吧有改编BL小说,内吧没有,我也改了一个,当然是亮内的!
这里面的小内除了眼睛的颜色外,差不多就是这张照片的样子!

[IMG]http://newphoto.1t1t.com/usr/d1/144889/1139462412_0.jpg[/IMG]

北境大陆的风利似刀刃,配上漫天飘落的飞雪,萧索的街道缺乏人烟,刚好用来描绘成列宁格勒的冬天。
接连数小时下没完的风雪已经把整个城市埋在一片白茫茫中,连高耸的建筑物都深深隐没,路树尽皆冰封。
冰雪堆积的大楼楼顶,一个高大的身影已荷枪实弹站立多时,随风四散的雪花无声无息地落在他的黑色长大衣上,远看就像一尊黑色的雕塑,风雪似乎成为他的背景,因为其强烈又不容乎视的存在感。
他,是‘狩猎者’,独一无二的狩猎者。
墨黑的雪镜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空气凝滞成静默,猎人耐心地等候著,等候著价值万金的猎物出现。耳中的监听器传来了声响,是出猎的讯号。
浓黑的剑眉微蹙,雪镜下的黑色眼眸,在刹那流过一抹无人查觉的血光,一抹猛兽要猎食时瞳眸发出的噬血之光。
远远的,一辆宾士车由停车场转出,缓缓的驶近对面饭店的大门口,毫无预警的突然发出数声刺耳的喇叭声后停下。
“喂!小子!快滚开!没事别站在路中间找死!要死找别的地方死去!别挡住我的去路!”驾车的司机猛按数下喇叭并探出头大喝,不耐烦地咒骂出声。
一名身穿火红大衣,顶著一头璀璨金色短发的少年,目中无人地站在车道上像一抹火焰在雪地燃烧。
哪里冒出来的小孩子?居然旁若无人地走到马路上,一付你能耐我何的姿势挡下了他的目标,身穿黑色长大衣的男子无语,仍旧以相同的姿势站立在冰雪堆积的大楼楼顶,动也不动。
“Shit!臭小子,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司机见少年不为所动,逐渐失去耐性,打算倒车直接从这个不知死活的浑小子身旁绕过。
宾士车快速地倒车转向,却在快要接近那位少年时突然失控滑向安全岛的方向,眼看就要撞上的时候,被一股诡异的拉力挡住,车子顿时熄火无法动弹。
“搞什么鬼!?”长得像熊的司机凶狠地开门走出,检查车况。
“什么!”一声惊叫,只见眼前一阵红雾,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司机就软倒在雪地上昏迷不醒。
这倒有意思!连杀人这一种黑五类之一的工作都有人抢生意,可见世界真是不景气到极点,想抢生意也要有底子,他倒要看这小鬼有没有本事。
不赖嘛!使毒的确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好方法,令他想起横山裕那个奸诈的小气鬼,透过远距离瞄准器,他可以清楚看见底下所发生的风吹草动。
凛冽的风雪声依旧在耳边狂啸,会在这种鬼天气出门的人少之又少,若大的马路上,只剩下了红衣少年与孤伶伶的宾士。
“你是谁派来的?你想做什么?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别轻举妄动,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略带颤抖的苍老声音发自车内。
“杰尼斯公司的社长喜多川,我要杀的人,是你。”少年的嗓音轻柔而冷静,语气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音量不大,却令人不寒而栗。
“你知道我是谁?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忍不住走出车外。
一脸白胡子的喜多川在见到对方的瞳仁颜色时,心中不禁警铃大作,生平第一次感到大势已去。
“内博贵!”
少年有著最精致美丽的五官,举世无双的银眸,还有一身罕见的晶莹无暇、白玉般的皮肤,雪色的肌肤在火红大衣的衬托下更显晶莹,他的个子不高身材纤细,姿态优雅,看来如同养在深闺、倍受娇宠的美少女。
少年名为‘内博贵’,是横山裕最宝贝的宠物,自出生就被横山裕带在身边眷养,拥有比女人更美艳的容貌、更纤细敏感的身子,自从第一次十岁被横山裕牵著小手出现在维也纳国家音乐厅,众人一见惊为天人后,就不曾在出现于任何大众场合,曾经谣传有人为了见他一面,擅自暗闯迷离之殿,而被横山裕削去四肢,丢入虎笼,此后世上再无这人存在的记录。
但这些不过是外在的皮相,让人胆寒的是内博贵形于外的气质,阴暗而深沉,冷静且冰寒,鬼魅般的银色眸光深不可测,身上散发著一股奇异的药香,这是长期生活在有毒环境中,擅于用毒、杀人不见血的人,才会拥有的魔魅气味。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传说中,看到内博贵的刹那间,就代表著丧钟响起的时候。
无庸置疑的,内博贵是横山裕所培养出来的一名顶级杀手。
喜多川的生命,就是内博贵拦车的最终目的。
“内博贵,我一向对横山先生忠心耿耿,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就算要死,我也希望当一个明白鬼,到底为什么横山先生要我的命?”老人喃喃祈求。
他为了在横山裕的手下工作连自尊都能不要,十多年的忠心,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万事无愧于心,他确实不明白自己犯下什么大罪,居然需要让横山请出内博贵结束他的这条老命,难道横山已经知道他昨天和克隆那该死的军火贩子接头的事?不可能的。
“死人不需要知道理由。”内博贵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内博贵轻轻一抬手,红雾四散在风中,有生命似的飘向喜多川。
“不!……”连惊呼声都来不及响起,老人的生命之烛已经熄灭。
像是重复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内博贵将落地的尸体轻轻一踢,确定对方已经死亡后,熟练地自怀中取出一张早已签名的遗书塞入老人的衣内。
啊呀!原本该是他的的猎物被夺走了。
屋顶上的猎人将红外线远程瞄准器的目标转移到内博贵右手上,雪肤上凝聚著一个明显的红色光点。
不动亦不抵抗,对于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内博贵似乎无动于衷,只是那双澄澈如潭的银眸,像是不解地看著右手上的那一点。
有趣!很久没有遇到这么个有趣的猎物了。
内博贵凝视手上的红色光点,为什么?
他知道自己已被瞄准成为猎物,但是,为什么不是心脏呢?
为何是手?
以距离和武器的火力来分析,对方应该可以很轻易的在弹指之间将他射杀,对方在等什么呢?
内博贵抬头望向对方的藏身处,墨黑的雪镜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静默,猎人似乎等候著什么,等待猎物挣扎吗?
他轻笑出声,猎人可能会失望呢!
他这猎物一向不喜欢挣扎与逃亡。
猎物在笑,好像遇到什么让心情很愉悦的事,笑得自然,看得出来这笑容是发自内心,成为他的猎物有这么有趣吗?
这样一来,他可是会舍不得这么快就杀死眼前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美得令人发指的猎物。
猎人的善变众所皆知,举凡成为他的猎物,只要他一旦出猎都会在一番仔细部署后将之快速射杀。
但是内博贵似乎引起猎人的兴趣……
“啪!”细微的枪声在风雪中散去。
没有痛感,他看不见猎人的身影,像凭空消失在雪中。
他一低头才发现,刚死亡没多久的尸体居然花容失色,喜多川的丑脸被猎人一枪打得像蕃茄炒蛋。
搞什么!?刚才那站在屋顶上的猎人不是一付想杀人的样子吗?
怎么才一转眼就消失了?
难道自己真的不够资格当上猎人的猎物吗?
第一次,内博贵感到愤怒。


634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43:00

烦啊!
锦户亮不耐烦地咒骂出声。
自从两天前他被迫回家养病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处于文天祥式遭奸人陷害的低潮中,他的私人医生竟然伙同赤西仁、龟梨和也、横山裕还有他的管家,强迫他在雪梨休养一个月,不但不让他踏出凌天之宅半步,而且不让他碰任何的公事,更没收他所有的枪械军火命令他不准出门打猎。
老天!他们不如直接拿把枪杀死他算了,这还来得乾脆点。
他哪会知道自列宁格勒回来后,一场突如其来的讨厌感冒会扩大为该死的支气管炎,而且结果害他被送上救护车进了医院躺上三天。
该死!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因为生病进过医院,而且健康状况向来良好,精力又充沛,居然会变成病歪歪的样子,也难怪他们会紧张得好像天快塌下来。
真不敢相信,他这次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感冒给击倒,简直气死他了!
早知道那该死一百次叫什么喜什么川的老头有人会杀,他就不会在大冷天还刮暴风雪的恶劣天候待在屋顶上埋伏那么久。
如果他不这么冥顽不灵,只光顾著出清猎物,偶尔听听医生的劝告休息一下,也许那该死的滤过性病毒就不会趁虚而入。
锦户亮浓眉一拢,脸色阴沉地瞪著手中只剩半满的酒杯和桌上三三两两、或站或倒的空酒瓶,他知道若再这么没有节制地喝下去,他就要倒了。
他一向最痛恨那种醉醺醺的茫然感,但是,他现在是他妈的一点都不在乎,他情愿喝得让自己烂醉如泥,也不要过这种无聊生活。
时间还有二十八天!还要整整二十八天他才能回去纽约统驭大局,而他才在家休息了两天,他就无聊得想杀人放火、四处骂人,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剩下的二十八个晨昏。
而且上天彷佛是在惩罚他一般,还嫌他不够烦躁,他的管家竟然受到邻居老头抱孙子的影响,在这个时候突发奇想生出要他结婚生子的念头,每天超级公关似的门户大开放,让那群摩拳擦掌、打算踏平他宅子的各式各样女人上门,为得就是要给他相亲,他恨死那群不但破坏他的玫瑰温室还吱吱喳喳的臭女人。
相亲!? 相个鬼咧!
该死!他诅咒这种天杀的无聊日子!
“叩叩叩……”
书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按著,他号称最完美的管家,挂著一抹礼貌的英国制笑容出现,身后还跟著他的特别助理。
又怎么了!?这群女人还有什么不满?
都已经毁掉一座玫瑰温室了,她们还打算怎么样?
“少爷,抱歉打扰你了,安田先生来了。”
“让他进来!”锦户亮没好气地说。
“我要的文件带来了没有?安田。”
看来三少的心情坏透了!
竟然一开口就要文件,可见他一定是已经受不了这种无所适从的无聊日子,可怜的三少。
安田踏著轻快的步伐走进来。
“没有。”安田非常直接了当的回答。
“没有!?”锦户亮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大少不准我带公司的文件来看您。”
“谁叫你去问他能不能带文件的?”锦户亮黑著脸怒瞪他的私人特助。
“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这个特助做什么?你是我的特助又不是他的特助,为什么听他的命令? ”
该死的龟梨和也!
“我一踏入公司,就被大少逮个正著,他不但很凶猛地拿小太刀威胁我并且严格禁止我偷拿公文来给你处理,所以……”安田一脸的无辜。
“所以你连一件也没拿到?!”锦户亮的脸孔呈现出扭曲状态。
天杀的!再不让他做点事,明天早报的头条就是他持重型武器疯狂杀害所有出现在凌天之宅的女人。
“没有,三少。”朝他同情地摇摇头,“在我离开纽约前,二少还拿炸弹埋伏在机场威胁我并且派人搜我的身体,把我藏在衣服底下的文件全给拿走。”
这不是他不想让自己的上司过愉快的日子,只是这个任务实在太艰难了,他是典型的心有于而力不足。
该死的赤西仁!
“你……你你你……这么怕他们拿武器威胁你,怎么不怕我气到失控随手抓把枪毙掉你?”
安田紧咬著唇不敢笑,三少一定忘掉如果没有格杀令是不能随便杀人的。
这可真是太该死了!
逼死工作狂的秘诀就是让工作狂无事可作。
“没拿到文件,你到雪梨来做什么?”锦户亮不悦地以差到极点的语气问。
他虽然迁怒于安田,但事实上,锦户亮对安田这个私人特别助理是却是愈来愈满意,到职不满三个月,就已经能适应庞大的工作量,而且工作效率高得不可思议,不管是正规的公司经营管理,或是私下的猎物归档、行前安排,都不像他以前的私人助理那么没用,也不曾在他清洁枪械时夺门而出。
“有一位先生带著礼物来看你,大少说那是你的祸水请你自己解决,所以我只好将他们带来凌天之宅。”
“又是个贪图生命的猎物。” 锦户亮蹙起浓眉。
“可是……他带来的礼物很……特别。”安田尽可能的挑选用词。
“出去告诉他,我已经有太多礼物了。”
“他是四少的人,所以……那特别……的礼物应该是四少送的。”
“是横山裕的人又怎么样?横山那小气鬼是绝不可能送礼物给我的。咦!?你干什么绕圈子说话?搞什么鬼?有话直说。” 锦户亮非常的不耐烦。
“三少,我想他真的不是来拯救他的生命的,他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安田的语气中充满含蓄的暗示性。
“有那里不一样?”
“他送的礼物是……一个人,他要把那个人送给你暖床,但是重点是……那个人……是四少的宝贝。”
基本上,三少对人类的观感并不好,但是,为了纾解男性的基本欲望,他只好在身边养一个情妇;不过,通常关系不会超过两个月。
“人?”锦户亮挑起一边的眉。
“叫他滚远一点,想挑起我和横山的战争然后捡便宜的家伙,哼!等到世界末日吧!我一点都不缺情妇。”
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担任这种挡驾的角色了,大部分的人得知自己出现在格杀令上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三少,为求死得痛快不被折磨的人,就好像在汪洋大海看到一片浮木一般的扑向他,不是派女人搔首弄姿的引起他的注意,就是拿礼物厚颜无耻地紧缠著他不放,难怪他的老板会对人类的印象不佳。
“告诉她我已经有情妇了,两个月后才会考虑换新的。”
当然,三少的风格就像他的外表一样直来直往,从不玩拐弯抹角的游戏,对于那些胆敢撩拨他的人,他会将他们吃得连一眯眯渣渣都不剩,他浑身散发著一股危险的杀气,让每个人都忍不住会为他著迷。
“他不一样。”
“还不就是送个淘金女郎,能有什么不一样?”
锦户亮讥讽地嘲笑轻晃手中的烈酒。
“他看起来牲畜无害,根本不像个淘金女郎,三少,等会儿你看到他就知道了。”
安田露出神秘兮兮的微笑。
“叫那个家伙带著女人滚进来吧!就不相信有什么特别的,又不是有三头六臂、会吞剑、跳火圈,如果她真有这么特别,我倒要看看特别在哪里!横山那小气鬼会有什么宝贝?搞不好是他懒得资源回收的垃圾,想往我这里塞,门儿都没有,连窗户也不给爬。”锦户亮不耐烦地挥手。
“好的。”安田暗暗地吹著无声的口哨领命而去。

635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43:00

不到三分钟,安田领著一个身材矮胖、面貌和善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个头不高、戴墨镜、用火红长巾将自己包得密不通风、看不清容貌的人走进书房。
“三少,他们来了。”
“喔!”百般无聊的锦户亮勉强提起兴致,如同帝王般看向求见者,锐利的鹰眼打量著来人,“告诉我你的来意,别多说废话。”
那身材矮胖、面貌和善的中年男人伸手擦拭因紧张而冒出的汗水战战兢兢。
“我……我送礼物来,还有……还有横山主子的信。”
横山主子分明是在整人,“狩猎者”的气势吓得他脚都软了。
怪不得这任务被踢来踢去,最后竟然落在他头上,真怕一不小心在凌天之宅被放冷枪埋在花园里当肥料,更怕万一任务失败,回去迷离之殿没解药可拿,照样死得难看,做人家的奴才真是难为啊!
“信!?……你打开信一字不漏给我念出来。”真没创意,横山居然写起信来。
男人拿出信,才刚拆开封蜡便痛得把信扔在地上,捂著马上浮现多处水泡和严重灼伤的手唉唉叫。
“啊呀!烫……烫烫烫!”
火蛇!?就知道那小气鬼不安好心绝对会使诈,把火蛇混在封蜡里,想拆开信的人就要倒大楣了。
难得好心一下,锦户亮摸出一只红色细长小试管丢给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男人。
“把血清喝下去,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主子爱使毒的性子都没摸清楚,喝掉之后把信念出来。”
男人顾不得灼痛,马上把红色细长小试管里的血清喝下去,果然一喝见效。
“锦户卿卿,听到你生病,身在挪威的我感到万分心疼,所以送上我心爱的宝贝当礼物,他具备多种用途,拿来暖床是最好不过的,我保证一定会让你满意,祝你早日康复。你最爱的裕”,男人小心奕奕地将信一字不漏的念出。
锦户亮若有所思,翘著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
“我拒绝。”
“啊!?”男人的汗如泉涌,不会吧!?任务失败。
“会让你家主子当礼物送出门的宝贝,我看也不再宝到哪里去,既然已经是垃圾,我干嘛还收?退回去,告诉那小气鬼,如果他有诚意一点,就送那个上次派到列宁格勒抢我猎物的家伙来当我的猎物。”
“啊!?可是横山主子说,礼既出门概不退还。如果您不要,就……就要我对礼物用……‘迷离’。”汗水延著颈背流下,拜托!
别逼我啊!我可是一点都不想把‘迷离’这种毒用在他身上,凡是被‘迷离’毒倒的人都活在自己幻觉的地狱,不但形同废人而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要啊!别让他对他的偶像下迷离。
“……‘迷离’!?”该死的小气鬼居然吃定我的心软。“少啰唆!随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收就是不收。”
男人哭丧著脸,拿出颜色诡异的蓝黑色药丸递给身后那个戴墨镜并用火红长巾将自己包得密不通风的人。
“内博贵……别怪我……”
默默的,内博贵拿下墨镜及火红长巾,随著他优雅的动作,室内的光移位了。
“是你……”
是他!那美得让他下不了手的猎物。
金光闪闪的短发服服贴贴,如弯月的眉因为锦户亮的言语而微微蹙起,银光流转的眼瞳映出著楚楚动人的神色,这是一张笔墨难以形容的绝艳脸孔,拿下长巾后的他仅剩一条围著下半身镶著银边的红色丝缎可遮掩,雪白细瘦的身型散发著一股让人不由自主想欺负的气息,他伸出雪白的右手接过药丸,猎人对他并不感兴趣的事实给予内博贵极大的打击,该死心了,转头对锦户亮绽出一笑,然后将药快速的服下。
他吃下去了,他居然乖乖吃下去了,该死!
锦户亮疾风似的冲到内博贵身前,快速地出拳,抱住受强烈重击而吐出外层已明显融化的迷离的内博贵,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混蛋!在我还没出手前你不准死,你已经抢过我的猎物了,我不会让你再抢第二次,混蛋!回去告诉你家那个天底下最混蛋不过的小气鬼,这礼物我收了,以后不准再要回去。”
龙卷风扫过般锦户亮抱著内博贵刮出书房,留下愣住的男人和安田。
刚刚是怎么一回事?
三少说内博贵抢过他的猎物……是这样……吗!?
安田满头黑色效果线,难道害三少气得半死又感冒的原凶就是……内博贵?
这下可好玩了,得赶紧打电话通知爱看热闹的大少。
男人掏出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呼!现在任务算是完成了吧!只可惜以后见不到内博贵了,搞不懂横山主子明明疼内博贵疼得半死居然还愿意把他送人,送的还是大家公认最野蛮的‘狩猎者’锦户老板,下次宁可陪横山主子玩捉迷藏也不愿出这种会得心脏病的任务,还被火蛇咬一口,痛死了。
匆匆忙忙将内博贵抱向他的卧房,这小子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轻盈柔弱嘛!外表果然可以欺骗大众。
目测约末三十公斤上下,可是实际上可能有至少四十五公斤重,感觉得出各部位的肌肉是经过长期训练过的结实有力。
早知道就把卧室建在书房旁边,凌天之宅是不是在他出门时被暗地增建咧?太可疑了,他的卧房什么时后变得这么远?抱著重物还要又跑又跳、还要爬楼梯,真是该死。
怀里的小子已经快昏迷不醒了吧!
锦户亮匆忙一撇并用大脚踢开卧室的木雕门。
咦!……
这家伙居然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好奇地四处张望……
混蛋!敢给我装死。
“你居然没事!?”这是直述句。
以‘锦户牌翻译机’处理后与“你害我很担心。”以及“吓死我了。”同意,可是锦户亮绝对不会承认就是了。
内博贵沉默地点点头。
“你是哑巴?”
内博贵依然沉默地摇摇头。
“横山那家伙训练过你,如果不命令你开口,你就不能说话?”
内博贵低头不改沉默地点点头。
果然!他就知道,横山自己变态就算了,那小气鬼居然强迫命令身边的人和他一样变态,真是有病。
“你又不是哑巴干什么装哑巴?你没神经啊!白痴!我命令你说话,不准把话闷在心里。”
锦户亮不加思索的将内博贵往地毯上一丢,丢完才发现自己的粗鲁。
“你没事吧!?”锦户亮伸手想拉他起来。
痛死了!
“我现在有事。”谁被突然用力丢在地上会没事啊!
内博贵自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所剩不多的衣服,要丢也不通知一下,真粗鲁,也不温柔一点、体谅一下,他刚刚才突然莫名其妙被揍,被揍的地方还在痛呢!
居然毫无预警就被丢在地上,自出生到现在他可是第一次受这种野蛮待遇,被丢在地上呢!
怪不得横山主子会在临走前告诫他自己多多小心,可见‘狩猎者’的粗鲁已是扬名四海,可是不争气的自己居然在列宁格勒见过他后对他牵牵挂挂,还在雪地跪求了一整天横山主子才愿意让他离开迷离之殿,到凌天之宅当猎人的感冒慰问礼物,现在内博贵想想……有点小后悔。

“你就是‘那个’内博贵?”锦户亮很疑惑地打量他,从头到脚,一点都不放过,金光闪闪的短发,和记忆中一样美的脸,优雅的身形和……几乎全裸的雪肤。
“嗯!” 内博贵羞涩的点头望著他,站在猎人前面真的会紧张,特别是自己现在光著上半身……讨厌……猎人的视线所停留的地方……,心跳不经思考的自动加速,这经验前所未有,他拼命想装出以往出任务时的冷漠,可是却被锦户亮一点保留都没有的火热打量给融为柔情似水,内博贵的雪颜不争气地红了。
混蛋!美成这付德行,让他快受不了……
锦户亮对于自己突然涌起的强烈欲望感到气愤,给我缩回去,你这混蛋,他才脱一半你就受不了,那以后怎么办?
绷紧的裤裆里的怪物完全不配合主人的意识,挣扎著喊痛,这下子可真该死!
“穿上。” 锦户亮翻出自己的短袖家居服扔给内博贵。
接过衣服的内博贵并没有立刻穿上,反而将之拥到胸前埋头深深吸一口气。
一脸的陶醉迷恋,像在吸毒……
“快穿上,衣服不是用来闻的。” 锦户亮越看越觉得诡异,可是他更不爽的是自己下身的怪物,竟然被视觉影响而越来越壮大,令他有种想把内博贵一把扔上旁边大床的冲动。
“啊!啊啊啊……”原本站得好好的,还深深陶醉在新主子终于正视他并赐予他衣服的内博贵,被一把抓起来,扔到床上去。
锦户亮一回神,发现自己的手又比大脑快,顿时懊恼了一秒钟。
该死!
好吧!既然做都做了,不做完好像乱奇怪的……
锦户亮决定顺从自己的自然呼唤,他立即迈步跨上床。
不会吧!
内博贵愕然地躺在床上睁著大大的双眼,看到锦户亮杀气腾腾的迈步上床,赶紧阖上眼装晕。
突如其来的,锦户亮俯身吻了一下内博贵的唇。
“我们可以开始了。”他趴上内博贵的身体用身体压制他,手脚并用的火速拆除自己和内博贵身上的障碍物。
“啊!?”内博贵没有纯情到不明白所谓‘开始’是什么意思,小时候的训练就有这一项,但是这感觉……好像和训练时的不一样。
他会被吃掉,无来由的直觉令内博贵惊骇。
“我……我想先洗澡。”他连忙找了藉口。
“别洗澡了,你闻起来不臭,吻起来也不脏,我更觉得不需要,乖乖的吧!” 锦户亮咬吻著内博贵的颈项含糊不清的说。
“可是我真的很想洗澡,拜托……我全身都是药味。”内博贵知道自己推开对方的举动违反了训练时‘不得拒绝主人’的律令,可是他真的觉得不对劲。
锦户亮用手肘撑起身,望向睁开双眼盯著对自己露出请求微笑的内博贵,很明显地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你确定你现在真的非洗澡不可吗?”
内博贵马上点头如捣蒜。
“真麻烦!”
轻轻亲了亲内博贵的脸颊,伸手便把他如一袋米般扛在肩上走下床。
“做……做什么?……啊!请放我下来。”
力道不足的内博贵就这样挂在锦户亮的背上挣扎。
“洗澡啰!”扛著内博贵走向浴室。
“请放我下来,我想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脏,药味闻起来也蛮香的,我……我现在会乖乖的,我不想洗了。” 他挥著双手,直拍锦户亮的背。
“不过现在我很想洗,所以我们就一起洗。”不理会内博贵的挣扎,自顾自的走进浴室,放下他后便顺手把门锁上。
“那您洗好了,我先回床上等您。”
记得听过以前被横山主子派出去值行任务的孩子回来抱怨自己运气不好,遇上喜欢在不正常场所寻欢的目标,不但被粗暴对待还弄得全身是伤,看到他们的伤口都好恐怖。
“等等!你这是想逃吗?”圈住正想开溜的人儿,锦户亮低头给他深深的一吻。
有力而不失温柔的手固定著内博贵的头,引诱并翘开内博贵的贝齿,锦户亮的舌头滑过微颤的双唇,探入了那充满诱人蜜汁的小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吸吮,挑逗著四处逃窜的舌头与自己的交缠跳起探戈。
“嗯!……啊!……呃!”
奋力抬起突然失去力气的手,推著对方的胸口,内博贵真的快不能喘气了。
依依不舍的放开那蜂蜜般甜美的唇,拉出一丝暧昧的银丝,回味著长达四十五秒的法式缠吻,看著内博贵苹果般红的双颊和努力吸气的的模样,锦户亮开心的笑了。


636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44:00

伸手拿起莲蓬头和沐浴巾、沐浴乳一股脑儿的丢给内博贵。
“动手吧!”
接过沐浴用品,内博贵的小手不经思考很熟练的做起一连串的动作,内博贵当起土耳其浴的服务生。
“嗯……你的技巧还不错,但是有再进步的空间。”
“啊!我!? ”
闭著眼享受著内博贵在他肩头的按摩。
“这是横山主子对我的训练。”
“别提那个小气鬼,不准叫他主子,叫他的名字就好,记清楚现在你的主子是我,只有我,对了!‘迷离’对你没效吗?”
“以前横山主……横山常拿迷离给信五、佑也、贵久和我当比赛,比赛吃下去后谁撑得久,只要在迷离还没全融化之前吐出来就没事了,我有一次吞下去没吐出来,病了一个月,后来吃过解药醒过来,还被横山打了一顿作为警告。”内博贵据实禀报。
“嗟!这混蛋……”
沾满泡沫的手抚过结实的胸腹、健壮的大腿、修长的小腿、宽厚的背和很流线型的臀部。
“要冲水了。”拿起莲蓬头往锦户亮身上淋去。
“接下来的部分可以请主子自己洗吗?”
锦户亮低头看了他一眼,奸诈的笑著,一点都没有要自己动手的意思。
“不!你洗比我洗得一定更乾净。”
无奈的内博贵只好努力往下洗去。
“我……洗好了,呃……主子的……咳!‘要害’……请主子自己来。”
“你可能还不明白,等一下那个你不愿洗的‘要害’是要放进你的身体的那里的,你确定你不要亲手洗洗它?我是无所谓啦!我平时就有洗,可是乾净不乾净就不知道了,万一我没洗乾净,那你会不会觉得脏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的那里……”锦户亮邪恶的笑道。
“别说了,是,我洗!”满脸通红的内博贵赶紧出声打断他的话。
勉为其难蹲了下来瞪著眼前的‘要害’,他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他没有洗过别人的‘要害’啊!
新上任的主子挂著一脸恶劣的笑容看著自己,一点也没打算出手帮忙。
鼓足勇气后,内博贵便将手伸向那看起来一点都不小的‘要害’。
就把它当红萝卜洗吧!
横山主子啊!您怎么没教我如何洗别人的‘要害’呢?
内博贵握著那长得很红萝卜的‘要害’开始埋头苦洗。
“你觉得我的‘要害’算雄伟吗? 你一直摸著它,它很高兴喔!” 锦户亮注视著内博贵的发旋。好可爱!忍不住开口逗弄很忙的小人儿。
“呃!?……”手上的‘红萝卜’差点被吃了一惊的内博贵连根拔起。
他放开双手,只见那‘红萝卜’已经以很夸示自己存在的方式硬直了起来。
“啊!……好……”内博贵错愕的盯著那昂然且精神饱满的‘红萝卜’,他头一回感到强烈的自卑。
“好!?……这么说你很喜欢啰!那太好了。”
内博贵愣住了,是这样吗!?
谁啊!?谁很喜欢!?
“呃!……我……我……我的意思是……”
“没关系,没关系,我知道你的意思。喜欢就喜欢,不用找理由,事实上我很高兴你喜欢我的身体,不过我更希望等一会儿你对我的身体感满意。” 锦户亮笑著拿开内博贵手上的沐浴巾,一步步的靠近他的身体,将内博贵以双臂锁在墙边。
“该……该冲水了。”
前有猎人,后贴墙壁,他终于知道进退两难的局面是怎么样让猎物惊慌为难。
吻住那尚未闭起的红唇,手忙著的替内博贵退下一身湿透的衣物。
拉下最后的红巾,交缠的唇舌短暂分离。
又被吻得缺氧的内博贵显得迷迷糊糊,全然不知道自己水汪汪的双眼,红通通的双颊和湿润润的丹唇已经让人血脉迸张。
“以后不准让其他人吻你,你诱人的样子太引人犯罪了。”
灼热的吻滑向耳垂轻咬舔吮,解下耳垂上代表横山所有物的火焰型耳饰扔在一旁,灵巧的舌尖探向外耳,顺著起伏绕圈圈让内博贵一阵轻颤。
“嗯……别……啊!”咬住下唇,内博贵强忍自己难耐的呻吟。
“别咬著下唇,会流血的,呻吟是正常的,如果忍不住就叫出来。” 锦户亮诱哄著渐渐迷乱的内博贵。
“嗯……”
不一样!这和训练时不一样,他从未接受过如此热切缠绵的吻,这还只是吻而已,他却几乎要举白旗投降,双手环上猎人的肩头,无力的半倚在墙上,全身好像著火般难耐。
左手扶住腰,或重或轻的吻缘锁骨前进,在他身上留下火焰撩烧的痕迹;右手则探往内博贵的‘要害’轻揉爱抚,让他将额靠在自己肩上呻吟著像似喘不过气。
“嗯……我……我……不……不要……那里……”
会被吃掉的,会被吃掉的,不要!
“不可以不要喔。”放开手里把玩的‘要害’,毛手往内博贵身后的禁区几次轻抚后进行深入探访。
紧张的肌肉让强硬入侵的指寸步难行,内博贵极恐惧这种人身侵略行为,不管是以前在受训时或是现在。
“啊!……我……痛……好……好难受……嗯!……我……我……不……不要……”
用力抓著主子的臂膀,眉头深锁感到剧烈疼痛不断袭来,关不住的珍珠泪为之落下。
“嘘!别哭了,你先放松,深深吸口气后快快吐气,让我抽出我的手。”
舐去内博贵掉落的泪水,锦户亮趁他吐气的同时猛地抽出自己的食指,扶著内博贵骤失重心的臀部将他搂在怀中。
撕裂般的痛渐缓,内博贵总算能自己站稳。
“主子……您不……继续了吗?”
眼眶中仍滚著随时会溢出的泪花,他不解为什么主子就此打住紧抱著他却不再继续,该不会是因为他刚才叫痛让主子生气了吧!
“主子……主子在气我吗?因为我痛,没有忍耐而气我吗?我……我可以的,我可以忍耐的,我受过训练知道该怎么做,主子……您可以继续,不用管我……”
自己怎么会又犯这种错?凡事当以主子的需要为第一优先才对。
“我是在生气没错,横山那家伙真是太该死了,你这傻瓜也很混蛋,那小气鬼教你什么你就照单全收啊!你以为作爱这件事只要咬咬牙、忍耐就算是了啊!?你有没有大脑呢?对自己的身体还不清楚,我不是色情狂,一点都不想强迫不心甘情愿的爱人。”
锦户亮转身拿起莲蓬头冲掉自己和内博贵身上的泡沫并且浇熄自己的欲望,他决定了,他要好好地重塑他的猎物,不让他心爱的猎物身上残存一丝那个小气鬼的气息。
“你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我的侵犯你知不知道?我一向对强暴没兴趣,也不打算开先例,你的主子我从现在起命令你,把横山那白痴教你的那一套全忘记,你听见没?”

锦户亮的一字一句带给内博贵很大的打击。
“你……连自己的需要都放弃了吗?连拒绝都不会吗?算了,你尽快把闇横山那白痴教你的那一套全忘记就好了,在你想通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或是要你做什么,从今天起,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想怎么样都随便你。”锦户亮一边擦乾身上的水,一边叨念著变成化石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内博贵。
真搞不懂横山,明明内博贵是人却偏要让他活得像机器,该死!
“……是,主子。”发出小小声的回答,内博贵觉得自己好没用,自幼在横山身边所受的训练非但一点忙都帮不上,反倒被新主子全盘否绝,要他将一切抹煞掉,这等于是要他把脑中的一切认知Format。
但是,如果这样做会让主子开心,他会努力以赴。
锦户亮吃惊于内博贵自毁式的生活折学,他已经习惯于全面接受所有的命令,能说改就改得过来吗?这问题他不想去探讨,如果有必要花一笔钱请医生来治疗内博贵,他也不是付不起,嗟!该死!
“别光著身体在浴室发呆。”锦户亮取出宽大的浴巾罩住内博贵,看他一脸苍白、神色茫然若失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小孩,就很想马上将他搂进怀里亲亲呵疼。
不妙!该死的欲望又起,还是别盯著他好了,锦户亮头也不回地迈出浴室。
“是……”
他……他会尽力去忘掉的,请别不告诉他下一秒该作什么……。
慌乱,接下来呢?
他该做什么?
该去哪里?
内博贵望著锦户亮无情的背影,仍然没有将话问出口。
想起来了,主子命令:‘不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锦户亮觉得自己很像养了一只美丽的大型犬。
一整天,如同影子,无论他走到哪,内博贵就跟到哪,内博贵十分安静,连呼吸声都极为轻浅,不变的一公尺是他和他的距离,像用尺精准丈量过。
他走出房门,内博贵游魂般飘在他身后;他到餐厅坐下用餐,内博贵端正地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动也不动、不吃、不喝、不曾抬头看他也从未开口提过自己的需要;他凝视著内博贵的发旋,这家伙连衣服都不穿,披著早先罩在他头上的浴巾,抱著折得整整齐齐的短袖家居服,就这么半声不吭地跟随主子,让他号称最完美的管家,老是挂著一抹礼貌英国制笑容的面具也吓出一条裂痕。
命令对内博贵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过于自己活在世上的所有自然需要?
浓黑的剑眉微蹙,精明的黑色眼眸,在刹那流过一抹无人查觉的血光,一抹猛兽要猎食时瞳眸发出的噬血之光,他开始燃出怒火。
内博贵的漂亮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肯定不是正常脑浆。
他会自我思考吗?
这真令人发指的怀疑,今天一整天他静观其变只有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如果他不想把内博贵送走就必须把他改造成‘人’,以内博贵的状态看来如果被遗弃肯定会傻傻的等死,怪不得横山说万一他不收就对他下‘迷离’。
也许他该打个电话骂骂那个小气鬼,居然训练出这种不用吃、不用喝、不用穿、超省钱的杀手。
真……他妈的该死!
这和惩罚自己没两样,锦户亮一边戳著盘中的花椰菜一边思考,不能让情况恶化下去,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内把衣服穿上,起来吃饭。” 锦户亮无奈的下命令。
内博贵好像被触动开关似的霎时活了过来,抬眼望著主子。
“别发愣,说话!别装哑巴。”他温和却又不容拒绝的说道,注视著内博贵水汪汪的大眼。
“是……主子……”吞吞吐吐的回答,不知为什么,一被那双突然爆出怒火的黑眸注视,他就好害怕。
只会乖乖服从。
看来这不是件容易的工作。
夜晚降临大地,万籁具寂。
宽敞的卧室里,仅留一盏微弱壁灯,粗重的呼息声是这寂静空间唯一的声音。
放下轻纱帐后的床上,隐约可见一抹伟岸的影子躺卧,而这里唯一的声音便是传自此处,那见鬼的感冒病毒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水!”
影子烦闷地翻身,帐里传出既简捷又含著浓重鼻音的命令。
立刻,有双白净小手从帐外向帐内恭敬地捧进了一杯温水。
锦户亮气恼的接下,翻出数不清且五彩缤纷的药丸和水一口吞下,将杯子递出纱帐外。


637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45:00

那双顺从的手很快地将杯子接过收回。
帐后,原本听来很感冒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缓。
床上的人影又翻了一下身,为自己调整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
安祥宁静。
主子,想必终于睡下了。
帐外乖乖窝回床脚边卧在地毯的内博贵,一直盯著里面从躺下到刚刚不断翻来覆去活像油锅中跳虾的主子,那双灿若明星的银色大眼里涌入了笑意。
同时,了无睡意的锦户亮发现一种几不可闻的清洌淡淡药香,似乎自从内博贵待在他身边就一直未曾从他的四周围散去。
撩人心魂的香气,内博贵的味道。
“内,上来!”
原本没动静,被内博贵以为已经熟睡的主子,却在这时再度传出一声叫唤。
刹那间被钦点的人影,立刻爬起,站立在离床很近的纱帐前,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彷佛过了一世纪的沉默。
“干什么不吭声?”锦户亮问道。
“主子还没睡?”轻柔而冷静的声音。
鹰般锐利的视线似乎正穿透纱帐直直射向内博贵所在的方位。
“上来!”第二次不容置疑的命令加入了一丝不耐烦。
“主子还需要喝水吗?”人影移到了离床有段距离的桌旁。
里面传出一声闷哼低咒。
“你不是很听命令的吗?”
踌躇一会儿后,纱帐被轻轻掀开,一颗金光闪闪的脑袋探了进来。
锦户亮的上半身随意地靠在松软舒适的枕头上,露出的大半裸体在晦暗的灯光下。
他丝毫没有陷入睡境的迹象!
看著床上这个板著脸流露严酷邪戾,增添了迷魅味道的主子,那探进头来的内博贵清丽绝俗的脸蛋上,不禁漾出一抹柔顺的微笑。
“还不上来?说话!别装哑巴!”
锦户亮很想一把将他抓起,用力扔上床和他好好恩爱一番,可是又怕他的眼泪再度浮现。
“我……我不能随便上主子的床和主子一起睡的,主子还要喝水吗?”内博贵低头一付很知道自己身份,丝毫不敢逾矩地说。
“我看应该拿一桶冷水来,让你自己清醒清醒比较快……”
表情换上了不以为然,张大黑色瞳眸,锦户亮用不苟同的眼神瞪他。
“主子……”几不可闻的低喃,内博贵转身往浴室走去。
锦户亮的脑子有如被雷打中一样的轰然,这该死的白痴。
该死!他以为他在作什么?
天杀的服从,锦户亮都快因此气到中风了。
“你给我回来,混蛋!改天万一脱口叫你去跳雪梨大桥,十分钟后就可以下水捞你的尸了。我命令你给我乖乖上床,躺在我身边,诚实回答我问你的问题。”
内博贵一脸懊悔,怎么会这样?
怎么又让主子生气呢?
快速地爬上床,像具木乃伊平躺在锦户亮身边,他真的希望自己能让主子快乐,可是……,难道是自己太笨了吗?
将毯子盖上内博贵,锦户亮将他温柔地圈在臂弯里。

“内,以前横山训练你的时候你有没有犯过错?”
要治病总要先找病因,他就不相信没办法,把小气鬼的该死训练从内博贵的脑筋里,连根拔除。
瑟缩了一下,咬住下唇,内博贵点点头。
“又装哑巴!内,我命令你从今晚起,在我身边你不准装哑巴,有话就说。”
“是,主子。”
“再问你一次,内,以前横山训练你的时候,你有没有犯过错、违背过命令?”
“有的,主子。”
“说详细一点。”
“我记得……”
记忆似河,流过春秋,那一天雪下得很大,大他三岁的信五,任务又失败了,横山对全身是伤的信五下了毒并且关入地牢作为惩戒,地牢传出信五断断续续的哀号以及求饶声,在雪夜,阴暗地牢里的回音,大得连位在迷离之殿二楼,捂住双耳的他都还听得见。
他不忍心看信五痛苦,所以悄悄地背著横山到炼丹房里偷解药,但是……
横山走下炼丹房的台阶笑著,背负著双手,信步走向内博贵,在他的身侧蹲了下来。
他的手指挑起他精致的脸,让他的目光正视他。
内知道,在他那样有如春风拂过的笑脸背后,却藏著最恐怖的残酷。
横山笑问内道:“我曾经说过,如果有人敢帮信五偷解药,罔顾我的命令,我绝不宽贷;内,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不会不了解我所谓一言九鼎的威信吧?信五出任务老是搞砸,受处罚是理所当然,‘魔艳’或是‘妖斓’是我让他闭著眼睛挑选的,你猜他挑那一样?你手心里握住的又是哪一种的解药呢?说话!”
‘魔艳’和‘妖斓’发作起来症状一样,都是让中毒者不断呕血,药效长达三小时。身体虚弱一点的人必定撑不下去,可是这两种毒的解药却呈现出两极化,拿对还好,万一拿错……信五可能会在极痛苦的状态下死去。
内淡淡的道:“我没有偷。”
彷佛是个最无辜的孩子般,内以云淡风轻的态度对待这整件事。
“哦!是吗?内你有双正在说谎的眼睛,不顺从主子的下场你很清楚对不对?那么,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贵久出来。”他不悦的叫著躲在门后的红发少年。
探头探脑的身影马上跑进来跪在横山脚边。
“请出家法,内违反家规,包庇无能者、忤逆主子,处以‘幽魂’。”横山一反刚刚的温和笑脸相对,冰珠似冷酷的话语一字字自他的口中迸出。
‘幽魂’!?
这么残酷的刑责……内怎么可能挺得过去?
‘幽魂’是宝蓝色的迷香类毒药,一吸到肺里就会像硬生生将中毒者的魂魄和身躯撕裂分开般痛苦,中毒者可以清楚感觉自己的身体内所有的神经脉冲四处奔窜却无力控制。
贵久实在不敢移动脚步去拿这种严苛的香毒。
横山对贵久的迟疑产生勃发的怒气,他笑得更开怀。
“怎么?难道连你都不服从我的命令了吗?说话!”
“不是的,主子,只是……求求您,内哥哥是最乖的哥哥,他真的没办法承受‘幽魂’的。”
可惜贵久求情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横山轻轻挥出的细针扎了一下。
“要受罚的内连气都没有吭一声,要你来多管闲事?还不去拿‘幽魂’吗? 你多拖一秒,我就让‘血祭’的毒在你体内多绕一圈。”
内起身走向药柜,与贵久擦身而过时拍拍贵久开始冰冷的手,自行取下‘幽魂’的瓶,倒出闪烁妖异宝蓝色的粉末,深吸一口将它全数纳入体内,火焰燃烧、魂魄撕裂,痛苦让他的身体晃了晃。
“你倒是十分清楚我的性子嘛!”横山,勾起嘴角,冲著内冷冷的微笑。
他那副笑容看起来亲切动人温煦无比,彷佛带有冬阳般的暖意,但看在内的眼中,却只觉得异常寒冷。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不忍心看到情同手足的兄弟受折磨,而违背主子的命令。
横山将他关在迷离之殿的高塔上,不给吃、不给喝、不给解药、也不准所有人去看他,过了五天放出来时,内已经奄奄一息,只剩最后一点意识撑著。
“服从命令是你活下去的动力,如果主子没有给你命令,你就失去活著的价值。”严肃的暗示传入飘摇的意识中,是横山的声音。
“……如果主子没有给命令,就失去活著的价值……”暗示反反覆覆纠缠著他脆弱的知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著,‘感情’这个名词离他好远好远,他的心被狠狠地扯裂后抛到地狱里,无力寻回。
主子……内不会再犯错了……,主子……,他此生绝不再……自作主张,他再也不敢了……。
此后内博贵再也没出过错,抛弃了所有的人性,他的认知里惟有顺从命令。
“……我犯过错,被罚是应该的。”内一脸苍白地诉说往事,语气平静彷佛说的是别人家的事一样。
“那时后你几岁?”锦户亮疼惜的问,他将微微发颤的内搂紧纳入自己的温暖中。
“我……刚满十一。”
该死!他怎么不知道横山这混蛋居然变态到这付无法无天的地步?
老二是曾告诉过他很山的训练残忍无比,但是他那时还不明啊!
不行,明天他得打电话告诉闲闲没事爱凑热闹的老大龟梨和也,飞挪威砍那小气鬼几刀替小内出气。
他可爱的猎物哦!从小就被虐待还被折磨得不像个人,放心好了,现在小内的主子是他,他一定会把小内照顾得好好的。
“哭一哭吧!内内,不用忍著心里的难过,哭完就把它忘掉吧!。”
应声断线的泪水无声地低落枕边,从来横山不曾命令他哭泣,可是主子却如此不同,细语喃喃安慰他,温热的手来回抚著他的背,内胸口的空缺的好像裂出一道细缝,满溢出他以为早就乾涸的感情,是心吗?
他的心被主子捡回来了吗?
这会是美梦吗?
太阳一照射就会消失的美梦……
“主子……”银眸对上主子温柔的眼。
“嗯?”锦户亮轻轻吻去一颗还未来得及滑落的晶莹剔透。
“可以吗?我可以抱著主子吗?”内卑微的祈求。
锦户将内紧抱后翻身,让内趴卧在自己身上,拍拍他的背,盖好毯子。
“主子……我……对不起!我不该想要抱著您的,我……我……”
得不到立即回应的内博贵慌张地挣扎想起来。
“不准道歉,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主子我的胸怀只为你开放,哭够了就睡吧!我和横山那个小气鬼是不一样的。”
一手把内压回胸前,锦户亮直想叹息。
传言内还是横山最宠爱的宠物咧!
自出生就被横山带在身边眷养,拥有比女人更美艳的容貌、更纤细敏感的身子,自从第一次十岁被横山牵著小手出现在维也纳国家音乐厅,众人一见惊为天人后,就不曾在出现于任何大众场合,谣传有人为了见他一面,擅自暗闯迷离之殿,而被横山削去四肢,丢入虎笼此后世上再无这人存在的记录,但是连最宠的宠物都可以磨得连自我以及本能都消失,很难想像那些不受宠爱的宠物的情况,会不会是惨不忍睹或是半人不鬼的?
小内,小内,小内,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锦户以一定的节奏拍著小内的背,让他有安全感,能放松睡觉。
感到小内的手环住自己身体,还战战兢兢的,怕被拒于千里之外,好无奈!
听著主子的心跳,内慢慢跌入梦境,临睡前最后的一抹记忆是……
主子……好温暖。


638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46:00

南半球大陆的正直酷暑,配上一丝烟尘都不起的无风时期,摄氏40度以上的高温,拥挤的海滩朝圣似的人烟鼎盛,好一个热死人的雪梨夏季。
安田发现一件日渐严重的事,平日永远都是保持不怒则威,只要稍稍用他的黑色眼眸一扫就会让所有人吓得全跌在地上的三少,神不知鬼不觉地竟然养成唠叨的恶癖,其碎碎念的程度已经有点接近于病态,虽然说感冒病毒能悍然撂倒剽悍的三少,可是也不可能离谱到改变三少的行为吧!
从一大清早内博贵一睁眼开始,有点像在玩电脑游戏中的‘美少年养成游戏’,三少会忙著一边念一边动手,只是为了督促著小内穿衣、小内吃饭、小内休息、小内想、小内笑、小内……
尤其是在用餐时的情况最为严重,内博贵只要负责埋头苦吃就行了,因为从来不曾为任何人布菜、端汤、将肉块切成适口大小的三少,居然不停地碎碎念,一边念、手还不停的侍候内博贵用餐。
这种情况让安田的下巴处于脱臼现象,他可在事前一点都不知道,原来高高在云端当主子、人称‘狩猎者’的三少,爱心氾滥成灾是多恐怖的事,让他想破了头都想像不出,自己如果是可怜的内博贵,在吃饭时被一个眼神非常威胁、表情异常凶悍得像在警告对方,如果不乖乖吃下去就要杀人的高壮主子叨念,他会不会像内博贵依然沉默而镇定,或是早已吓得当场落荒而逃。
不过总算是有事让三少忙,省得三少找起麻烦,让底下奔走的下属,个个焦头烂额,基于‘要死先死道友,别死贫道。’的定义,他和其他上上下下所有的员工奴仆都很欣喜内博贵的到来,不但如此,大伙儿都很佩服内博贵看似不把主子当一回事的勇气。
唯独那位从来就不曾喜欢过他的英国管家爷爷对内博贵颇有微词,对安田本身来说,这是奇事一件,值得多多小心,他仔细观察著老管家的行径,发现他老人家每天看护著的,是那群被晾在一边很久的美女们。
说她们是美女只是单指外表而言,她们的心可不见得美到哪里去,特别是三少自从和内博贵变成连体婴后,情况更加显得有些不妙,原先被管家放进来的美女们全成了虎视眈眈的出闸猛兽,她们对内博贵的敌意一百公尺外就感觉得到,若不是内博贵一直像影子在三少身边整日跟进跟出的,大概已经被那群猛兽袭击了吧!
远在纽约的大少对三少不寻常的举动十分感兴趣,还特别吩咐他将好戏完整回报,他可是很忠心地将情况分析报导得让大少按捺不住,打算飞来亲自瞧瞧。
啊!他永远搞不清楚四位少爷们喜欢把人当玩具玩的性格是从何而来,他只能说‘幸好,被玩的不是他。’
内博贵令人无法理解的想法也是,他曾试图在三少的监视下,与内博贵打招呼,却严重被忽视,好似世界上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只有三少一个人是唯一,有趣的是,当三少命令内博贵回应时,内一付惊慌失措的样子,看著自己居然也兴起想欺负内的念头,唉!不能理解……明明内博贵如此可爱的说……唉!
也许只能归咎于人类天生有欺负弱小的劣根性,看到可爱的小东西,谁不会想碰碰他、捏捏他、玩玩他、戳戳他呢?人性原本就很卑劣。

他一定是在作噩梦!
当内博贵被一群来势汹汹的女人推进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能算小的奥林匹克比赛用标准游泳池的冰冷污水中时,脑海里再度浮现这句话。
污水利用毛细现象吞噬他,一路飞快往上渗透,迅速染黑了他的衣裤、改变了他的发色。
直到目前为止,很狼狈地爬出黑得不见底的游泳池,低头看看水面上头还飘浮著一层厚得可以让企鹅窒息、不知打哪里取得的油污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淤泥,脏兮兮的内博贵仍然很疑惑自己是怎么会笨到被群女人推进池中的。
自己有这么迟钝吗?
主子……你在哪里?
“你没事吧?”
温和的男性嗓音问道,突如其来一位男士出现在眼前,十分有礼貌的伸来一只很有勇气的手,非常有绅士风度的给予他协助,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拉起。来人并没有恶意,梳理得一丝不茍的黑色长发束在肩后,正规三件式的纯手工亚曼尼西装,合身地展露出他的不凡身价,那只伸来的援手上头可以见到几个明显的茧,依位置看来手的正主必定练过长时间的剑道,斯文有礼的态度,使内感到眼前这位笑得眯了浓如森林的绿眼,像极了尝到甜头的狐狸男人,肯定受过高等教育,出身于富裕家庭,拥有良好背景,来意虽然不明但是来头肯定不小,绝对可以和主子一决高下。
提到主子……他的主子……
主子……你在哪里?
内摇头,很辛苦地自己爬起身,以行动谢绝男人的帮助,虽然挂著油污但还可以看得出粉嫩的绝艳脸蛋上,挤出主子曾告诉他如果遇上好心的人嘴角就要拉开微笑的弧度。
内并不知道勉为其难的微笑使他看起来好像在哭一般。
主子……你在哪里?他的心里在流泪。
持续几天的幸福,内感到所谓‘好花不长开,好景不长在。’的真谛。
这短短的几天中,主子将他留在身边,像对待恋人般的呵疼,没有惩罚、没有任务,只是很专心的教导他怎么样当一个人,要他回忆起被抹煞得一乾二净的喜、怒、哀、乐、爱、恶、欲,主子虽然有时会气他气得得蹦蹦跳,但是他真的可以感受到主子爱护他的心。
他的潜意识一直提醒他‘这是不对的。’,他是应该要完完全全忘却自我、服从主子,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不顾一切离弃旧有的空乏躯壳,他想要改变。
他知道主子很讨厌他的‘无我状态’,所以他缺乏管束多时的自我逐渐冒出头来,他将主子的意愿摆在第一位,主子要他作什么,他必定努力以赴。
慢慢的内‘活’了过来,开始有思想、有感情、有表达能力、有判断力……但仅限于表现在主子的眼前。
人的欲念扎下细根后,想要满足自己的这股贪恋就会来势汹汹的成长茁壮,内开始学会想了,想要……,想要……,每个想要的念头都布满主子的身影,这是不是正常的呢?他还来不及深想。
在夜深人静的夜里,他会悄悄地伸手拥抱睡得不醒人事的主子,放任自己偎在主子温暖的怀抱,想像著能一直和主子在一起,陪伴在主子的左右,夜复一夜做著永远不与主子分离的美梦,在梦中笑得极甜,像是今生了无遗憾。
在主子还没醒来之前,他会轻轻以自己冰冷的唇贴上主子的,幻想著主子是深爱著他,会体贴地对待他一如对待爱人。
在主子与他躺在床上盖著毯子纯聊天时,他会一任自己的金发四散在枕上与主子的发交缠,模拟主子珍藏在书房里古书上写的‘结发同寝’。
在他陪著主子看书时,他也会轻轻地用自己小小的掌与主子的掌交握,体验何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如果这就是传说中他渴盼已久的爱恋,他愿沉醉其中不愿醒来,他的确是深爱著主子的。
他的主子喜欢他对周围一切有所回应,喜欢听他说话,看他自内心发出的笑容,内尽全力满足主子的喜欢,然后,他发现主子想要塑造他成为的型态,竟是他小时候梦境中那位最幸福的角色。
他逐渐以为自己是迈向幸福的……
不幸的是今天早上醒过来时,天与地彷佛变了颜色。
一向睁开眼睛,微微转头就会看见的,那张虽然黑著脸却老是挂上温柔地对他无可奈何笑著摇头的表情,那双总会紧紧抱著他的手,那付不曾离开的温暖怀抱,全消失得像一场奇诡的噩梦。
主子在枕上,只留下一朵,不管从任何角度看都尽乎完美的长茎火色酒瓶玫瑰,人……不见了。
空虚、寂寞、害怕……,所有负面的情绪接二连三的冒出头。
恐惧感霎时包围著内。
被主子遗弃了吗?
主子不要他了吗?
主子已经厌倦他了吗?
主子不再理他了吗?
他是做错了什么让主子生气吗?
他疯了似的前找、后找、左翻、右寻,主子……依然下落不明。
内狼狈的拖著一身污水茫无头绪地往前走,主人给他的米色家居服沾上黑漆漆的油污,脚上穿的室内鞋也不知自何时失去踪影,伸手往脸上将污水一抹,先前那个美丽的小家伙立即消失不见,爬出游泳池的内博贵,脏得保证没有人认得出身份。
天啊!谁来告诉他,噩梦何时才会停止?
先前还以为那些女人是来者不善,故意拦他,是要骂骂他而已,他急于找寻主子不把她们的叫嚣放在心上,不当一回事的走了过去,哪里知道居然会被这么一推,整个人就往游泳池里头栽,他会游泳但是却差点因此溺毙。
他已经用亲身经历证明,那层看来还不是很脏的黑色池水起码浮著有半公尺的油污。
一条丝质手帕很突然地递了过来,将内拦下,温和的嗓音在他的右前方有礼的响起。
“请用手帕先擦擦。”来人仍不放弃的体贴,并且还不动声色地替他消除那群女人看好戏的视线。
他点头道谢,并不取过带著善意的手帕,头也不回,绕过那人往外头走去,焦急的情绪几乎要逼疯他,内努力地眨著眼,深怕控制不住的哀怨会连带的毁掉他的泪腺控制阀。
主子……那些女人说的话是真的吗?
他的耳边充斥著她们的声音,她们很重要,比他还重要,主子将在不久的将来自她们中选出一位为妻,他以后就会有必需服侍的女主人,为了女主人即使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主子是为此而教导他的吗? 为了妻子而训练保镖?
她们说,等主子有了妻子,他就必需搬离主子的卧房,不能和主子一起同寝共食,然后主子就会忘了他,要他……滚,这是真的吗?
主子……你在哪里?
你能告诉小内答案吗?
求求你别丢下小内一个人啊!
主子!你在哪里?
回答小内好不好?


639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46:00

“这天杀的是怎么一回事?”
锦户亮一进厅就被迎面低头走来呈现出一团糟的小内吓一跳,小内在他踏出房门之前,还是香香软软、白白净净令他十分舍不得离开,怎么他才出去几小时就变成这样?
“你不是还在睡吗?怎么会弄成这样?是谁欺负你?混蛋……”
锦户亮飞快地搂过小内,检查他一身上下,著急地抚著自头至脚,确定没有受伤后,他紧紧抱著小内,贴住如同自己万马奔腾的心脏,松了一口气。
是哪个该死的混蛋弄的?锦户亮冒出一腔烈火,强烈的兴起杀人的欲望,要欺负他的猎物也要先看站在猎物后头,长得很凶暴的猎人。
是哪个不识相的混蛋敢欺负小内?
幸好没有受伤,只是全身脏得像跌进混了油的墨汁里,他怎么不知道凌天之宅里会莫名其妙的出现足以把小内搞成这德性的墨水池?
主子……是主子!主子没有离弃他。
内不敢抬头看主子的表情,怕一接触到那双黑眸,自己就会‘哇!’的一声哭出来。
他不顾自己身上的脏乱紧紧抱著自己的主子,将小脸深埋进主子的胸口,吸入主子身上独特清爽的沐浴乳香味,好想哭喔!泪水在眼眶中转著,他的主子没有不要他。
“咦!拔辣!臭和也,你这家伙见鬼的在这里做什么?叫我去机场接你,结果改搭早一班的飞机竟然也不通知一声,害我连个影子都没接著,而且居然自己偷偷摸摸先到,到了也不打电话叫我,厚!该不会是你把我的小内弄成这样吧!”
锦户亮怀抱著小内,一抬头才发现了那个被遗忘在小内后头,握著手帕的男人,该死的拔辣,居然用调虎离山之计,先拐骗他出门,然后潜进他的地盘,欺负他的小内。
“喂!喂喂!你的修养和礼貌全丢在办公室里啦!上次见你时你还挺像个现代人,怎么一生病就连性子都退化,我可没欺负‘你的’小内喔!而且我是十分好心想擦擦他的脸呢!你该气的可是你的那群后宫美女咧!啧!啧!啧!好好的一个美人居然被主子的姬妾连手欺负,到底该怪姬妾呢?还是该怪无能保护美人的主子呢?顺道一提,我是不清楚澳洲是否有甚么怪异的传统,但是我想你应该不会做这种事,你……知道你的游泳池里装的不是水吗?我猜那乌溜溜的东西应该是用来保养皮肤的油混上冰河泥之类的。”
龟梨和也的语气很无辜,抬手轻抚原本束在肩后现在却偷溜到胸前、梳理得一丝不茍的黑色长发,将丝质手帕塞回正规三件式的纯手工亚曼尼西装里,显露出他不可一世的笑容,斯文有礼的态度,笑得眯了眯浓如森林的绿眼,像极了尝到甜头的狐狸。
“吓!又是那群怪物,该死的她们,破坏了我的玫瑰温室还不够,还打我游泳池的主意,现在居然又犯到小内头上来,该死的,我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清一清我的家,我要去找把家伙,最好是那种可以把人一枪打烂那种,敢欺负我的小内,八成是活腻了。”
锦户亮显现猎人出猎的杀气,他容忍得太久了,久到那群怪物以为凌天之宅可以拿来当她们的巢穴,敢欺负小内的人一个都不能留,狩猎者大开杀戒的时刻到了。
锦户亮的身上挂著一只脏兮兮的无尾熊呐!真是可爱!龟梨和也发出无声的低笑,看来他是认真的,横山的大礼送得可真对。
“主子……”内的声音闷闷地发自锦户亮的胸口。
“小内,你乖乖的,我先送你到浴室洗澡,别怕喔!我会陪著你,她们绝对没有机会再欺负你了。”
开玩笑!如果他让她们还有命从黄泉爬回来欺负小内,他‘锦户亮’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不伤她们……她们很重要……”
不肯抬头的内攀著锦户亮,果真像极了无尾熊抱住尤加利树。
“那群怪物那里重要?”那群怪物重要?他怎么看不出来?
从入侵凌天之宅的那一刻起四处搞破坏,任意使唤他的奴仆,随便改造他的客房,更恐怖的是将他玻璃温室里的玫瑰摘得一乾二净后,还找人进来把他心爱的温室变成低级到极点的芬兰式露天三温暖浴场,而他的管家居然还是帮凶,一直瞒著他,直到工程完成才拿笔要铁青著一张脸的他签收。
那群怪物重要?笑话!
“因为……主子会娶她们其中的一个为……妻,所以……所以……不伤她们,这是小内……小内不好。”是啊!就像她们说的,主子会娶她们其中的一个,然后……不要他。
内不明白自己的心怎么了?好像被人紧紧揪住,好酸好酸、好痛好痛。
锦户亮怀疑自己是否曾被横山下过‘如果不娶那群女人之一为妻,就会立刻暴毙。’的毒而不自知,小内所发表百年难得一闻的意见,怎么听都像是被他亲爱的管家洗脑过一样。
嗟!不娶女人是会死,是不是!?
“我不会娶那群怪物中的任何一个,小内,就算今天你没被她们欺负也是一样,这不是你的问题,小内,这不是你的错。”
瞧!他的小内连被欺负都以为是自己有错,这群怪物到底说了什么连篇鬼话?气死人了!
“和也,你如果有空站在那里当雕像,还不如迈开你的脚,去把我亲爱的管家请到我的书房,我现在非.常.火.大,没空理你!”
锦户亮突然发现身后紧跟著一个看热闹的无聊份子,他瞪著龟梨和也很不客气地抱著小内扭头而去。
哟!果然和安田报告的一样有趣,他已经等不及要看后续发展了。

抱著小内往浴室方向大步跨去,锦户亮觉得这画面也许会一再上演,怀里的小内虽然油油的、脏脏的、还乱七八糟,但是抱起来依然是他软软香香的宝贝。
“主子……我……”
内下定决心鼓起生平最大勇气。
“你怎么样?”
这油污不知道要用什么才能完全洗掉,万一平常洗澡用品洗不掉怎么办?
“我……”
好难为情,讲不出口。
“你……然后呢?”
如果用强一点的洗发精,洗完后会不会掉头发?
“我……”
太难了,话一到嘴边就自动消音,怎么会这样?
“小内,你想说什么?”
小内在搞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好,是哪里出问题了吗?被欺负时是不是被打到头?这群怪物,连可爱的小内都欺负,实在太超过了。
“我……”
不行,一定要说出来。
“把‘我’拿掉,我已经知道是你了。”
我什么?到底是我什么?
“……能不能……”
好吧!把‘我’拿掉,这次一定要说出来!
“你能不能?能不能怎么样?你想做什么?”
说的人吞吞吐吐,听的人可急死了。
“……能不能……呃!”
“呃!?算了!让你继续说下去,我的脑神经会急爆好几条,用问的比较快,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好。”锦户亮以不耐烦的语气打断雪焰的话。
“你心里有事对不对?一件很困扰你的事,所以你想问我可不可以给你答案,对吧?”仔细瞧著小内,眉头揪在一起,好像身负什么忧国忧民的重责大任。
小内轻轻点头,这件事真的困扰他很久了。
“有关你自己的事?”
再点头,这的确是与他切身相关的大事。
“生活上的事?”
嗯!小内歪著头思考了一下,不算是生活上的琐事,摇摇头。
“感情上的事?”
宾果!霎时澎湃汹涌的红潮染上双颊。
“你……有喜欢的人?”
小内连头都不敢抬,主子……不会已经知道了吧?有这么明显吗?
内的红耳朵像是著了火。
“小内你喜欢的是凌天之宅里的人吗?”
小内一直都是和自己同进同出,那么……是谁?是哪根乱生的葱?真气人,小内都还没喜欢上他呢!怎么就爱上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无名鬼,到底是谁啊?就不要让大爷他知道名字,不然他一定会把那死兔崽子轰得变成义大利面酱,他堂堂‘狩猎者’才不甩什么劳什子‘君子有成人之美’,爱人都被抢走了,还美个屁!他非得把小内喜欢的混蛋叫什么给套出来。
“……嗯!”
等了半晌才听到小内闷闷的肯定回答,锦户亮无处发泄的怨气到达顶点,好样的,果然,人家说‘内贼难防’,居然是身边的混蛋,就不要被他逮获,不管那混蛋是做饭的、浇花的、还是刷窗户的,一律罪加一等,直接用水泥封了,空投到南极去陪企鹅潜水。
不行,他不能气,不能在这时候生气,不然,他绝对会伤到小内。
“好了!浴室到了,你自己洗乾净,我先到书房解决那群怪兽惹出来的祸事。”锦户亮一肚子火地将小内扔进浴室,转身朝书房走去,即将扫到台风尾的人全该糟了。
“主子……好痛喔!”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扔在地上了,虽说一回生二回熟,但是……,主子怎么突然气绷绷的?
难道……又是他的错吗?
是他不该喜欢上主子吗?
可是,喜欢上就是喜欢上了啊!可以说停就停吗?
事实证明,喜欢玩军火的恐怖份子绝对有一付令人发指的火药脾气。
管家爷爷终于为了身家性命著想而放弃抱小小主人的美梦,而且这次那些名媛淑女居然变成包藏祸心、差一点就害内少爷魂归西天的犯人,真是他始料未及的事啊!他原本以为内少爷是横山少爷送来迷惑少爷的坏东西,可是这几天观察下来发现,内少爷虽然不太擅长社交,也不太爱说话,但是人善良又听话,让他不知不觉喜欢上这个小孩,幸好这一次又乖又可爱的内少爷没事,不然他的老命可丢定了,少爷的事还是别操心了,就让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吧!
至于那群美丽动人、各领风骚的佳丽呢!
全被手持散弹枪、朝天空一鸣惊人的锦户亮吓得当下包袱款款,马上逃之夭夭,因为与暴徒共枕是所有女人的恶梦。
“不错嘛!真有效率。”站在一旁冷眼观战的龟梨和也不断拍手叫好,他这一趟来得真有价值。
“怎么!你这拔辣也想吞几颗子弹吗?”锦户亮的火气正焰。
“Well!Well!你可别拿我当枪靶,敢动我的人可全被仁炸得从地球上蒸发了呢!怎么样!你还想试试?”反正有强人挡著,他只要出一张嘴就行了。
“你……你们都是大变态,每次闹分手都是分给别人看的。”
“哼哼!变态是吧!去照镜子吧!你看到的才是想变态却没有人可以变的变态,再说,我跟仁闹分手也轮不到你管,更何况‘你的’小内嘛!搞不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哈!哈!哈!以你的智慧是找不到人可以变的。”比毒辣他绝对不会败阵。
“你放屁!谁……谁说我找不到人可以变,我就变给你看。”
被激得神志不清的锦户亮扔下手上的枪,火车般飙回卧房,是的,他就变给大家看,小内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唉!龟梨和也轻轻叹一口气,内一定不知道他爱上的锦户亮是宇宙无敌大笨蛋,真是可怜,难为他了。


640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5 21:47:00

“小内!”不留情的脚踹开卧房的门。
咦!?人呢?难道还在浴室里?洗澡洗了四个小时?不会吧!?
“小内?”闯进没锁的浴室,一阵冰冷迎面袭来。
冷水?搞甚么?伸手抓出站在强力水柱下发颤变红的人儿,用浴巾将他包住,虽然天气热,可是浴室的冷水只有十五度,连续冲上几个小时是会生病的。
“你的小脑袋里装的是石膏吗?我没叫你出来,你就一直在浴室里站著冲水啊!万一我没注意到你呢?冲死了都没人知道。”拥入不断打冷颤的小内走回卧室,锦户亮觉得自己像极了失败者。
咦!?哪里来的温水滴在他臂上?
小内……在哭,无声的,哭得很专心。
“你在哭什么呢?”看他眼睛氾红的程度,肯定已经哭上很久了。
“主子……主子生气。”泪水止不住奔流。
“不错嘛!我生气你就帮我哭,干嘛!?眼泪太多啊你!不哭,不许再哭了,看到你的眼泪我会更生气,所以你不哭我就不生气。”
这虽然一点也不合乎逻辑,但是,凑合著安慰也好,小内虽然哭红了眼、气色也不佳,但双唇却仍像红艳欲滴的果实般诱惑人。
“真的?主子不生气,那……那我……我可以喜欢主子了吗?”
说出来了,啊!说出来了,怎么办?
“你……你说什么?”原本看得傻眼,乍听到小内的告白,锦户亮随手抓来要帮小内擦头发的毛巾一松,掉落在小内的脸上。
“没……没……”受到惊吓,小内把话全吃回肚子里。
主子……内没有资格喜欢主子吗?
锦户亮捡起布巾,低头瞪著小内,放羊的小孩。
“笨蛋!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听到了。”轻声斥责了小内一句,他起身抱著小内坐在床沿上,并且将自己的脸搁在小内的肩上。
“说出口的话是不能收回的哟!小.内.内!”
主子的气息吹抚著耳朵,痒!又痒又麻!好想抓喔!
“我……我我……唔!”
突如其来的吻截断了内的话,温暖又舒服的拥抱使内混沌的意识产生类似晒著太阳的错觉,渐渐地轻吻的唇变强硬了,温柔舔吻著他双唇的舌竟强行伸进他嘴里,还企图纠缠勾引著他无处可躲的舌。
感受到怀里快要缺氧的身躯及小内无所是从的小舌,锦户亮不得不先退开,然而,当他一低头瞧见小内轻喘的模样,呼吸一窒,差点把持不住自已。
小内脸上的苍白早已消失无踪,如今细嫩的双颊泛著火红,樱唇微启地轻喘著气,明媚的眸子里漾著水气,在在散发出惹人怜爱的气息……,诱人犯罪。
“主子……”别给他希望后再打破它啊!
“我只说一次,你只能喜欢我,小内,而我也是,我喜欢你,你是我最宝贝的猎物。”锦户亮的眼神很认真也很危险。
撩开包著小内的浴巾,锦户亮猛烈地倒抽一口气。
“啊!主子……”
赫然地,锦户亮的吻如狂雷肆虐,等他心满意足时,映入他眼帘的是好几处深深浅浅的瘀青,从美丽的颈、手腕到手臂还有锁骨、胸前无一幸免。
“痛吗?小内,我已经下了定金喔!你先去穿好衣服,我们去吃饭,晚上再继续。”暂时浅尝得到小满足的猎人露出银牙灿笑,彷佛可以看到猎人的脸上写著‘今晚,我会吃掉你。’
啊!啊啊!?晚上……今晚!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内脑子里浮现。
晚餐席间内一会儿拉领子、一会儿拉袖子的遮遮掩掩,引起了龟梨和也的注意,他有‘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八成被吃了’的预感。
顾不得礼节,他迅雷不及掩耳地走到内的身边,动手取刀划开内的衣襟,想认他的预感是否正确。
“啊呀!不要!”小内想抢救瞬间被划分为好几小片的衣服。
当他轻手将内身上的衣物由肩上拂开,视线落在袒露的上半身时,锦户亮狂乱的怒火迅速点燃,以排山倒海之势在餐厅里奔窜。
“是谁啊?竟然下得了这种毒手,啧!啧!这么粗鲁,简直像野兽一样乱咬。”令人发指的大色鬼,居然把小内咬成这样。
“你这个死拔辣,还看!”马上扯下窗边的窗帘将小内包得密不透风,锦户亮咬牙切齿地说著,燃著怒火的黑眸紧盯著龟梨和也,除了愤怒之外,心里还混杂著些未曾有过的心情,满足、不舍与疼惜的情绪,小内太容易瘀青了。
“小气,看看也不行,有本事你就别让‘你的’小内去游泳。”一点都没有罪恶感的龟梨和也优雅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享用美味的餐点。
“你……别太过份,不然我就打电话叫赤西把你绑回去。”锦户亮决定抱著小内远离那个荷尔蒙失调的臭小龟。
“哟!人家好怕喔!你快打啊!”龟梨和也利落地切割、插起多汁的羊小排,冷不防又冒出一句。“喂!你知不知道要使用润滑剂?”
“什么?咳!羊小排要润滑剂作什么?”羊小排要用润滑剂?锦户亮差一点被送进嘴里的羊肉噎住。
“羊小排要润滑剂作什么?白痴!你变态到晚上要上羊小排啊?”他是知道有些人喜欢‘人兽交’,可是与‘羊小排’?锦户亮的确是宇宙无敌大笨蛋。
顿时正在被喂的小内和喂食的锦户亮双双不自然地红了脸,小龟这拔辣是怎么知道是今晚的?难道他装了窃听器在屋里吗?
嗟!看他们心虚的样子就知道。
“哼!哼!哼!如果没有准备有人就该糟了,我吃饱了,小内,横山托我带有用的东西给你喔!等一下我在房里等你,喂!别瞪我,你可不许跟来喔!”龟梨和也行云流水般退场。
哼!装模作样!不跟就不跟,反正人就在他的屋里,就不信还能搞什么鬼。

________我是H的分割线_________

夜,银白月色洒入一室银光,锦户亮躺在床上注视著打开天顶后所呈现出的夜幕,星光闪耀,像小内的眼睛。
“你今天不想睡了吗?”听到小内走近床边,锦户亮转头不置可否地扬起一边眉毛,他看著小内披著一块挑逗意味浓厚的火红丝巾,很害羞地站著,他敢百分之两百保证在那块布下面的小内是光溜溜的。
甜甜地、缓缓地、低头吻了主子一下,内突然想到了,“啊!那个忘记拿……”咚咚咚地跑出又跑进,拿了一罐鲜奶油慕斯回来。
“这?”鲜奶油慕斯?
“横山送我的礼物之一,嗯……可以派上用场,他说瑞士的比较滑。”内不安地吐实。
“干嘛?尽出些馊主意……,小内,你可别学坏了。”锦户亮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小内上床。
“哪有,我最乖了!”听话的乖宝宝马上钻进习惯的位置,安适地躺在主子怀里。
“让我看看你有多乖。”掀开轻滑的红丝,锦户亮拿过慕斯挤了一球奶泡泡在小内的胸上,甜甜的笑容在月光下绝对像恶魔的微笑。
“我先吃一口看看,小内的味道好甜呢!”弯下身来舔舐掉奶泡泡,灵巧的舌头留连在肌理的凸浮凹陷,内盯著他的眼睛微热如……无言的邀请。
锦户亮玩性一起拿著慕斯开始点缀‘小内蛋糕’。
艳丽的唇沾一点……小小的喉结挤一点……优美的锁骨喷一点……绯红的突起画一点……雪白的腹部当然不能少……腰侧也不放过……还有……
猎人邪邪一笑,在内微微挺起的要害上挤了一球,轻轻弯起修长的双腿在还没绽放的小雏菊也缀上一抹……沿著双腿内侧,他都喷上鲜奶油来装饰。
“我要享用啰!”随著轻如鸿毛的预告声落,猎人俯首探出掠夺的舌尖划过猎物的鼻尖、嘴唇,往下和内的唇瓣互相吸吮,分享慕斯的美味。
“啊!”内的颈子仰起,让主子舔舐过喉间的突起,闷闷地哼出一声耐不住的娇吟。
带著火焰的舌滑下,偏向右边含住小小的绯樱,敏感的地带一经碰触立刻变得硬挺,连身体也忍不住颤抖,内觉得自己好冷又好热。
从左胸掠下左边的腰侧,再从左腰侧横过腹部来到右半腰侧,由下往上行进回到右胸口上,锦户亮用手指揉抚著小内的左边突起,另一边则轻舐吻咬。
“嗯……!啊……!主子!啊!”内的双手被压制住。
“啊!主子……主……快一点……我……不行了……嗯!”充满欲望的要害顶端混合著鲜奶油滴落水水的爱液,不由自主地、无法自力救济的内摆动著腰肢随著主子的韵律起舞。
“叫我,小内,叫我的名字,叫我亮。”
“啊!……快一点……亮……亮……”
“别急……”
刻意避开急欲解放的怒马要害,锦户亮欺近张开的双腿间,转从敏感的双腿内侧攻击,慢慢地、磨人地、缓缓地、爱抚著细致的雪色肌肤。
“呜……亮……快一点!”被体内欲望狂潮冲击而泪湿双眼的内弓起身子渴求著真琉更深入的爱抚。
“你想我怎么做呢?小内,是你该学会需求欲望的时候了。”猎人露出残酷的笑容抬头,一脸兴味地俯瞰被欲火染红身子的小内,黑瞳闪著欲擒故纵的眼神。
“求求你!别停下来,我……要你……进去……嗯!”无助地撑起上半身,内自力救济的奉上绝美的菱唇,晶莹剔透的泪水从细致的脸颊滑落。
“那么……如你所愿!”抬起小内的身体,在身下垫入一颗枕头,锦户亮以食指就著小内的爱液轻抚按压,慢慢探进了他的身体。
“啊!痛!”不舒服的呻吟从粉色的嘴唇中溢出,夹杂著被压迫的痛楚。
小内太小了,要是直接强行进入一定非送医不可,对了!他起身到床边的小桌抽屉里摸索,有了!就是这个,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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