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开栋亮内楼……

198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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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1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18 13:36:00

我来了......

文,谢谢....


1262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18 13:36:00

当然,如果亮内比较明显就更谢谢了.....

1263--发表于:2006/9/18 14:24:00

当然,如果亮内比较明显就更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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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不好啊,他儿你来吧


1264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18 19:09:00

我再努力试试.....但MS没希望了OTL~~

话说,这楼怎么掉得这么厉害....


12656+6=5+7发表于:2006/9/18 19:18:00

==刚才我也找了很久。。

帖沉了


1266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18 20:02:00

【原创】两生记之红玉镯

J家系列文中的一部.亮内篇,我从浪花欠到现在,今天又被人问了,不好意思再拖了
今天某人说我写甜文好恐怖那么我就继续挖我的小悲文算了~
我把自己写进去了不要抽打我~我就是在里面客串讲故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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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没有课,路过剧场的时候看到正在演一部叫做《演舞城》的独幕剧,说实话,很蹩脚,整个剧场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学校后门的路,有段时间没走了,发现了家新开的店,名字有点附庸风雅的恶俗感。
「两生记」
一家古董店。

进门的时候听到了很多人声在低语,却没看见什么人。
没有玻璃的柜台,东西都平平整整地放在一块锦缎上,或者挂在墙上。
我喜欢在挑选东西的时候用手指去一一抚摩,让它们感受自己。
无论我们是否愿意承认,物件其实比我们更拥有长久,我只是让它们选择是否愿意跟随自己罢了。
当我碰触到一个红玉镯时,突然被噬了一口。
「那孩子脾气很糟糕哦……」背后有人说话,很美丽的男子。
「这边这个比较乖……」说着话从边上拿起个几乎一式一样的镯子。
这话看似是对我说的,可是一开始便是看着那镯子。
房间一边古旧的立钟当当响了起来。
「好了,知道了」男人转过身,却是对着钟说话。
我蓦然笑了,若是别人见了这景象也许会怕得跑开吧。
「该喝下午茶了,要不要一起?」男人问我。
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店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桌子上放了两杯红茶,我面前和他面前,另一边放着一块慕司蛋糕(对不起,我正吃这玩意儿^^)
男人把手镯放在了那块蛋糕前,然后和我对面而坐。
「不好意思,没有多余的蛋糕,这里只有这孩子喜欢。」
我笑了。
「没关系,我讨厌甜食。」

端起茶杯的时候,桌子旁边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很瘦弱的一个男孩子,鼻子挺直颇有西欧的风韵,眼睛很漂亮,亚麻色的头发,上半身没有穿衣服,戴着宽宽的彩釉领圈,腰间围着麻制的缠腰带,青金石的腰饰和手镯,很腼腆地对我们笑了笑开始吃蛋糕。
「这孩子叫内,很可爱吧?」
「恩,是」我的眼睛停留在他手臂上的图形,如果没有认错,那个应该是新王国时代奴隶的烙痕。
而在另一边却有另一个烙痕,蛇型的,很小的痕迹,如果没有看错,绝对是王室的印记。

「喂,把你的眼珠子给我收回去!」
我听到另一边有人在喊叫,听声音该是从开始时噬咬我的镯子方向传来,而且明显是冲我说的。
「亮,你给我闭嘴!」
坐在我们边上的男孩子回头,声音有点怒。
「内最讨厌人家打扰他吃蛋糕……」我对面的男人笑,「好茶……即使那人是亮……」

下午茶的时间花去整整两个小时,我本来就很闲,难得导师泷泽那老家伙不在,而我身边又是这么美的两个男人。
内吃完蛋糕后站起来对我对面的男人行礼表示感谢,下一秒就不见了踪迹。
男人站起来把镯子放回原来的地方,两只紧挨着摆放。

「要不要听听他们的故事?」
「正有此意。」我放下见底的杯子,绘满茶花的英国细瓷。

「你知道他是谁?」男人指着第一个镯子。
我知道那话只是引子,并非问我,便不答话。
「你可以叫他亮,这是他现在的名字,也是他自己比较喜欢的名字。当然,在过去,他不叫这个。他是十八王朝的一个法老,可惜死的时候非常年轻,这对镯子就是在他墓中发现的。」
我立刻意识到他要讲的这个人是谁,在此之前也许我没说过,我是历史系的学生。
关于这个人,在埃及历史上其实无足轻重,只是在近代考古史上有着比较显赫的威名。
我把那镯子放在手里的时候,它居然又噬了我一次。
「谁让你刚才那么看小内!」然后我听到它得意的笑声,眼前开始模糊。

阿玛尔纳城,北宫。
「阿伊大人到!」
坐在殿上的小王子挪了挪身子,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殿下,非常不幸,上下埃及的法老,您的父亲刚刚过世,我们征求了他的亡灵的意见,他希望您可以成为新的法老。」
那个坐在殿上的孩子不解地看向周围,然后懵懵懂懂地随着来人回了孟菲斯,迎娶了他的姐姐,成为新的法老,那一年,他九岁。

亲近的人会叫他为亮,那是他在阿玛尔纳给自己起的一个小名。他所统治的时代是埃及的黄金时代,没有战争,甚至连尼罗河也没有发生过涝灾。
然而,小法老并不快乐。
他不是原先认定的继承人,或者说,他有名叔叔,可是父亲的两位重臣为了可以继续把持朝政所以才拥护了他为新法老,到他十七岁那年,他做过的事也只有给自己的妻子、他的皇后改了名字,塑造了称颂阿蒙神的石碑和为自己建造了个不错的坟墓。

小法老喜欢坐在金纱幔帐的金辇里出游,某个午后他路过集市的时候看到了正在交易的奴隶。
那个奴隶被绑在十字的木桩上,从皮肤和头发的颜色来看,并不是埃及人也不是希伯来人。
当亮的辇车路过时,所有人都低下身子行礼,在那一瞬间,两个年龄相仿的人互相打量起对方。
亮可以指天发誓,对蛇神发誓,对阿蒙神起誓,他绝对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人。
打发身边的人花了500金币把他买了下来。

自此,小法老的身边总是不离一个皮肤白皙的男子,他赐他金饰,赐他美食,只要他要的,他必定给得。
那个奴隶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内
明灭的灯影中,他们的肌肤相触纠缠,亮喜欢用黝黑的手臂圈住他,然后和他一起看月色在尼罗河上盛开如花。

抱着身下因情欲而颤抖的人,亮把自己的戒指,象征埃及王室的蛇型图腾在灯上烧得滚烫,在进入他身体的那一刻,在他的手臂上烙上自己的痕迹。
「我要你永生永世都是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
内突然流泪,他明白这是为了洗去他身上那低贱的痕迹,他是国王的,也就没有人可以轻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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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了内以后,原本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法老,突然开始有了征服欲,想要获得更多属于自己的实际权势,他希望自己可以是能够给予内保护的人。
但是,可怜的小法老没有支持者,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军队,过早显露的野心让阿伊看到了威胁。

夏末的时候宫廷里来了从非洲带回来的陴格米人,他们矮小的身材和滑稽的舞蹈是宫廷里的最爱。
内还在午睡,小法老不愿打扰他的好梦,便一个人去看表演了。

当落日的余辉洒遍整座宫殿的时候,年轻的法老再也没有看见他的爱人对他微笑。
流光浮艳的床塌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只剩一只小法老亲手为他戴上的红玉髓镯子滚落在了床边。
他的手很细,平时戴着也经常会掉落,小法老拾起镯子痛哭,自己手臂上的另一只镯子也发出了哀鸣。

「内,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无用。

小法老宣召了阿伊,阿伊并不怕他,门外的侍卫唯他马首是瞻,整个宫殿只有小法老一个人,然而他低估了小法老的爱情。
他是抱持着同归于尽的心情见他的。
虽然他只是个傀儡,他也是个男人,握得动匕首的男人。
当匕首穿过阿伊的身体时,小法老也被阿伊的侍从杀死,那时,他刚满18岁。

由于这是皇室所不齿的事件,小法老的身平被尽数毁灭,草草遍埋葬了,直到被考古学家挖掘出的那天,人们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小法老的存在。然而他的死却成为了千古之迷。

在他的身边静静地躺着一对红玉髓的镯子,深红如鲜血,半透明的质地。
埃及女神用红玉髓护送死去的人们通过去往来世的路途,因此这种石头出现在墓室中并不希奇。

醒来的时候感觉头很晕,我缓缓回想了下,原来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醒了吗?」我看到我躺在店里的贵妃椅上,店主正在擦拭一些小物件。
「恩,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虽然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但是大致也该过了好几个小时,该是回学校的时候了,泷泽那个变态教授还留了份报告要写。
「那好吧,下次再来喝茶。」男人送我到门口。
我突然意识到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白。这里的学生。」我笑着伸出手。
他微微一愣,然后和我握手:「今井 翼。」
他的手冰凉没有一丝暖意,我们手相碰的瞬间,突然有无数画面从我面前流过。
我听到店里那只镯子在对我说再见,我知道那个温柔的孩子叫做内。
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对翼说:「一个人活一千年算不算寂寞?」

走到店外面才发现太阳依旧挂在空中,似乎还是下午的样子。
我回首时那家店已经不见了,但是我相信,我们依旧会见面。
因为,我的故事还没写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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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的各位,记得,不可以抽打太重~我真的没虐他们很厉害哦~比起其他几部来说~

看了大家的回复,可能大家误会了,如果是说亮内的话,那个是三千年了,一个人活一千年算不算寂寞是对翼问的~笑~因为这个是一系列所以截一篇估计有点没法看明白~

两生记其余各篇在怀风藻陆续连载~

1267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18 20:10:00

[隼龙]两生记之油画---送给pipi

此帖被评分,最近评分记录望月美雪 在 2006-9-14 21:57 评分: 现金 +26 金币 ,理由是: you最近很勤劳,还有速度



原本是准备写AK的,因为pipi说喜欢的是隼龙,所以临时给换了~
为啥今井翼穿这个睡袍~笑~因为我LG素小综,而落落又喜欢翅膀和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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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写了份关于十八王朝的论文,阐述了我对小法老死的一种猜测,意外获得了导师的高评。
泷泽那老家伙笑呵呵说我的观点很新颖,有机会要我做进一步的论证。

难得一天没有讲座,手机也特别安分,想着去找那个叫今井翼的男人蹭杯下午茶貌似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那天之后过去了好几个月,有几次因事路过学校后面那条路,只是那家叫「两生记」的店似乎一直没存在过。
今天特意带着礼物去的,远远就看到幽幽的暗红色招牌。
店门口站着个穿制服的小孩,直排的扣子全开着,里面白色的衬衫比外套长着那么一小截,若隐若现贴身穿着一件黑色T恤,头发向后箍着露出一张娃娃脸。
要不是他现在的表情实在难以恭维,我一定会用可爱来形容他像小猫一样的FACE。
我好奇他到底在看什么,走到他背后才看清橱窗里放着一张很大的油画,一个很好看的男孩子……
削尖的下巴,眼神很落寞,背景是飞扬的雪花,男孩穿着短袖的格子衬衣,在那样的背景下显得很怪异。
在我面前的男生突然跪倒在橱窗前,双手隔着玻璃颤颤巍巍地摸索那个男孩的脸庞。
「龙……是你吗?」

我被吓到一时不明状况,想安慰他又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想想还是让他独自去吧。
推门进店里,看见那个今井小老板正穿着丝绸睡衣打哈欠。
「今天怎么人那么多……」
没搭理他的自言自语,我直接跑去和锦缎上的那对小镯子打招呼。
内博贵这孩子实在是腼腆的可爱,逗逗他就害羞起来,边上那只跳起来对着我乱晃,吵吵着要杀了我。我拿手指弹它,再横你也就是个小镯子!
背后有人咯咯在笑,我这才看见原来店里还有客人,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对我微微笑着。
今井小老板一路哈欠着说他还想睡个回笼觉,昨晚被只猫弄得整宿没睡。
我和那女孩就自便起来,说真的,这店我第一眼看着就觉得像自己家那样舒坦。

她说她叫皮皮,是美院的学生,来这寄卖她的画,刚摆进橱窗里的那幅就是她画的。
「很漂亮的男孩子……你朋友?」
「不是……」皮皮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他,只是每天回家的时候都看到他坐在广场上,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的样子,很美。你知道学我们这个的人对美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切,有什么漂亮的?有我好看吗?」
我用眼睛白色部分瞟瞟那只在桌上滚来滚去的镯子。

我和皮皮还想继续谈论那幅画,店门就被人踢开了,请注意,我说的是踢。
「隼人,别激动,隼人……」我看到先前在店门口那个可爱的小男孩使劲抓着一个男人的衣服,而那个男人显然就是用脚开门的正主了。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漂亮。好看的男人有很多,这个屋子里就有好几个,但是像他这样的真得不多见。
尤其眼角的泪痣很妩媚,只可惜这男人浑身上下的戾气没有一点配得上那痣。

「那画是哪来的?」
他是冲着我和皮皮喊的,显然是把我们当店主了,而那个真正的店主此刻正顶着黑眼圈站在他背后。
他不是在里面睡觉吗?什么时候站在他背后了?果然,这个店很神奇。
「趴下!」(我承认我喜欢《犬夜叉》)
今井店主声音悠悠的,也没见他动手,那个闯进来的男生就这么笔直地摔了下去,趴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
「对不起,对不起,隼人他是太着急了……」那个可爱的男生立刻道歉。

今井翼拢了拢白色的丝绸长睡袍上的蕾丝花边,庸庸懒懒地拖着拖鞋从那个叫隼人的人身上踩了过去,坐进了他的贵妃椅。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还好他那身板不怎么健壮,不然地上那家伙准保会背过气去。

「说吧,什么事?」
今井翼挥了下手,那个叫隼人的才站了起来,刚爬起来就冲着今井翼而去,怎么看都像是要报一脚之仇,只是还没碰着人家衣角又重新趴了回去。
我和皮皮一起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这场面怎么看都像在拍电影,安静当观众比较好。

「我叫小武,他是隼人,我们想买橱窗里的那幅画,那是我们一个朋友。」
今井翼看了看地上那人,微微一笑。
「不卖!多少钱我也不卖!」
「你!」
如果怒火可以从眼睛中喷射出,我敢保证今井翼身上已经被隼人烧出两个黑窟窿了。

「他是你们的朋友?那么你们去劝劝他不要每天坐在广场了。」
这话皮皮是对小武说的,果然,粗鲁的男人没人理,譬如地上趴着的某人。
「恩?什么广场?」
「那画是我昨天画完的,画里的男孩子每天都坐在那里等人的样子,不论他在等谁,你们劝劝他吧……」
我注意到小武和隼人的脸上同时退去了血色,好像被雷击中一样没有了动静。

过了很久,小武才拼凑出一句话。「你是说,你看见了龙?……」
地上那个叫隼人的之前怎么都扑腾不起来,现在却突然站了起来,紧紧扣着皮皮的肩头不停摇。
「你说你看见了龙,你看见了龙?什么时候?告诉我!」
皮皮被他摇地有点受惊吓的样子:「昨天,前天,每天……昨天不是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吗?」
隼人放开了皮皮,冲到橱窗拿出了那幅画。
「雪,真的是雪,昨天的第一场雪……龙,我知道你没有死……」

一直坐在边上的我突然被茶呛到,到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决没想到之前那么嚣张的男人突然流下眼泪。我可以断定这样的男人是不常流眼泪的,所以才一哭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小武也呆坐在地上。
「不会的,他不是龙,他不是……隼人,龙的尸体不是我们去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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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绝对有故事,我喜欢听故事,显然这个今井店主也来了兴致,不过,问那个哭得眼泪鼻涕分不清的男人肯定没什么机会。
今井翼给小武泡了杯安神的薰衣草,我拉着呆立着看着隼人的皮皮凑到一边去听小武诉说关于他和他的故事。

隼人和他是附近一所高中的学生,他们两个加上土屋和小田切龙是过命的朋友。
而隼人和龙又是不一样的,比朋友还好上一点点,小武说到这的时候很尴尬的看了看我们。
其实不用他说,看着隼人抱着那画的样子,也猜得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隼人对龙很好,龙也很喜欢隼人,虽然他们从来没说过什么……」
「大约半年前,我们和S高发生了点摩擦,那事是因我而起的。当时我发现交往中的女朋友脚踏两条船,我就跑去他们学校想让她给个选择,没想到正好遇见那个男人。他们有很多人,我被教训了一顿,龙看到了我的伤,就跑去堵那个男人。龙很能打,拳头又硬又快,几个人都很难把他摆平,那个男人被他打进了医院。」
小武顿了顿,突然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皮皮拍着他的背,等他终于平静了点,我们才得以继续听他说下去。
「我们以为都结束了,谁知道那人的大哥是混黑道的,是真的黑道啊!龙被他父亲送出国避风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龙就是回来了啊!他怎么可以回来……我们到医院的时候,龙已经没有气了,身上被捅了好几刀,拳头一直纂着不肯松开……那天,他穿着兰色的短袖格子衬衣……」

故事到这里似乎已经差不多了,今井翼转到店后换掉了他的睡袍。
出来的时候穿上了件黑色的外套,轻轻拍了拍一直抱着画像的隼人。
「走吧,我们去看看龙。」

推开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记得上次在这里坐了很久,时间依旧过得很慢,而今天我来这里也就一个多小时的光景居然已经是晚上了。
我和今井翼、小武、隼人跟着皮皮去了她看见龙的地方。
一个纤瘦的男孩坐在那里,金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睛。
很多人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人注意他,我看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上发出微弱的灰色光芒。

「龙……」隼人一路推开人群跑到他面前,看着那个男孩,伸出了手,迟疑了下,还是摸上了他的脸颊。
「隼人,你终于来了……」那个男孩的眼睛瞬间有了光彩,笑得像个孩子。
「我没告诉你我回来了,我想给你个惊喜!还记得我生日那天我们在这里一起度过的吗?」
边说边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隼人,生日快乐!」

天空中开始飘雪了,龙站起来,微仰起头看着天上。
「隼人,我要走了。」
隼人抓着他不肯放手,雪花掉在他的睫毛上瞬时变为了雪水,滑过了脸,一颗接着一颗地掉落。
「你是男人吗?有什么好哭的!白痴,快放手!」
龙努力掰着他的手指。

「趴下!」
一直在我身边默不作声的今井翼走到他们边上,龙向他鞠躬表示感谢。
今井翼笑了下,开始念奇怪的东西,慢慢地,龙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终于随着那雪花一起飘散开去。

「死灵如果有所心愿未了,就会一直徘徊在人间,当他心愿完成时,就必须离开,不然将永远去不了该去的地方了……」
今井翼伸出手,把地上的隼人拉了起来。
我看到他手里握着一枚银色的戒指,一枚尾戒。
这也许就是龙死也不愿意放开的东西吧……

后来,皮皮把那幅画送给了隼人,我也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那年的冬天下了好几场雪……每次下雪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个死在7月的男孩……那个为了一枚戒指在广场等了长长时间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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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8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18 20:25:00

真TM生气了!!!

他锦上算什么东西啊!!

居然跑到我们帖头上去了?!

同志们!顶回来!!!


1269发表于:2006/9/18 20:28:00

他儿激动什么

1270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18 20:29:00

雷.....锦上,ZENZEN雷....

1271--发表于:2006/9/18 21:12:00

CP楼互不干涉

没什么


1272发表于:2006/9/18 22:53:00

那CP不就文麻,不看文没什么好雷的。

为什么会有隼龙的。


1273发表于:2006/9/18 22:58:00

别说这个

CP都有人萌的

我们喜欢自己的就好了


1274发表于:2006/9/19 0:45:00

不萌AK的可无视:

龟仁(仁龟)与亮内夫妻关系异同论



今天来说说我一直以来支持的两对小夫妻吧。
为什么会说到这个呢,主要是因为好久没看到我家公主了。
前两天晚上突然想他想得厉害,于是就随手拖了个歌迷自制PV出来看。
那个PV我很喜欢的,是台湾饭做的吧,把所有经典的亮内语录和画面都收进去了。
于是我无聊的发HC,突然就想到把两对小夫妻来做个小对比。

话说相方,相方,这两对人,到底有多么相性呢,一起来看一下吧。
先来说说这个相性方式。
亮内的话,一直以来,占主动的都是公主吧。
公主都是很喜欢小亮,而且是属于一天晚挂在嘴边的那种,随时随地都可以听到他在众人面前叫“我喜欢亮!”“我最喜欢的就是小亮!”这种话,所以这个没啥好说的。
反过来,亮就很少把话说的这么直接。
按亮的这种闷骚个性,喜欢什么都是骄傲的不肯直接说出来的。
但是只字片语中流露出来的那种感觉,可以看出,内在他心中的地位高到什么程度。
记得他曾说过的两句话,让我感动到死。
一句是“住酒店的时候,总是内叫我起床,已经回不到朋友的位置了。”
这句话里面的内在含义,我就不多解释了,公主在他心中,早就已经不是朋友了。
还有一句是在杂志上给内的留言,我怎么听怎么像是恋人间的表白来着。
他说“这样的我你已经容忍一年了,那么就请容忍一辈子吧。”
所以说小亮虽然毒舌,而且不善直白,但是说起这种情意绵绵的话时,还是很在行的。
所以觉得亮内这种,一个外向,一个内向,绝对是属于长短互补性的。

然后说说龟仁(仁龟)(在这个贴里我就不着力去讨论什么攻受问题了,反正是这两个人,大家就这么看吧)。
小龟在早年的时候,也很喜欢把“我喜欢仁”“连缺点也喜欢”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但是现在大了,越来越成熟了之后,知道这些话的份量不轻,便也说不怎么说了。
但是他喜欢仁,绝对还是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的。
那种眼神,还有说话时那个态度,总归就是和对别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的。
KAME其实是那种很强势的人,比如他和其实队员说话什么的,语气绝对很有LEADER样,就算是在玩闹的时候,也绝对要占上风才行。
但是遇到仁的时候,就明显很没底气,说话都软趴趴的,眼神也是那种做贼心虚的瞅一下就赶快跑开,而且动作呀什么的,完全就变成小孩子了,一点气势都没有了。
而仁仁早年则一直宣称的“最好的朋友KAMENASHI”,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再出现在杂志访谈里了,不仅是不出现,而且还是很用力的回避。(小孩就是笨,你俩没问题,你回避个啥,这简直是另一种方式的自我暴露嘛。)
怎么说呢,就像小亮说的那样,已经回不到单纯的朋友的位置了,而那个位置是什么,份量有多重,只要两个人彼此间知道就好。
所以龟仁这组,我觉得是另一种相性,是属于相生相克型。

第二来说说两个人的镜头前的互动方式。
其实看CP,大家最爱看的是什么,除了PINKPINK的小道,最爱的莫非不过于两个人在镜头前的互动。
还是先说亮内吧。
内绝对是百分百纯天然制造,他像孩子一样,喜欢什么就会毫不考虑的说出来,表现出来,从来都不想如果自己表达出来了,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那个人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事。
所以对于亮,他一直以来都是直接而热情。
所以他不论是台上台下,拍照做节目,只要他开心了,又突然想到小亮了,绝对会跑去互动一下。
而亮看起来平时不大会说什么“喜欢”呀之类,但是在平时,绝对是把内看在眼里的。所以无论是上节目还是什么,他都会很男人的照顾到小内。
比如,吃东西时会先喂给内,比如发现内有什么搞不定的立刻过去支援,这样子。所以如果平时看亮内的王道视频的话,反而会发现,亮其实在互动这个方面,反而是占了主动的。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亮内两个人,一个天然,一个太自我,都不会去管什么公司不公司,规矩不规矩,所在总觉得亮内有一点强过仁龟,就是他们在镜头前互动的相当自然。
而小龟和仁仁呢。
早年的王道视频可以看到,小龟属于比较主动的一方,总会去抱仁呀,拉仁呀什么,仁那个时候则比较害羞,小龟每次热情的扑过来的时候,他都会笑着躲开,或是把小龟推开。
我觉得这样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小龟那个时候小,比较单纯,所以喜欢的话总是渴望表现出来的,二是仁比小龟要大些,已经到了知道这样搂搂抱抱会让人家误会的年龄,所以总会不好意思。但实际上,心里面还是喜欢的。
于是接着发展现来,到03,04年的时候,小孩在镜头前的互动就又变了。
应该说是小龟这个时候正好到了仁仁的上个阶段,知道这么抱来抱去代表着什么了,也开始不好意思了,于是也就不主动了。而仁仁则已经超越了那个害羞的阶段,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正视这份感情了。
于是这个时期仁仁变的相当主动,会自己黏过去吹吹气呀,拍拍头呀什么的。
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有些时候是故意的,主要就是为了挑逗龟,想看小龟不好意思的样子。
然后再发展,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在镜头前谁也不理谁,各自爬墙去。
个人觉得主要还是受公司压力,两个人都开始变的小心翼翼,听话的在镜头前不去互相招惹。
但是两只都是眼神挂,你瞅我一眼有,我瞟你一下。(其实这也相当粉红了,只是苦了我们这些王道饭。每次看视频,都要跟着小孩的眼光转来转去。)
但两只毕竟还是孩子,偶尔开心过头了,说起话来语气上呀,肢体动作上呀,就会自然的互动。比如仁仁在那期BC里那句霸气十足的“KAMENASHI”,再比如626CON最后,两个小孩经过时,仁那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温暖的拍肩。都让人感动呀。

然后再说说两对小夫妻在私底下的关系吧。
(私底下我们大家都没过,所以这个纯属YY和猜测了。)
还是先说亮内。
觉得两个人在私底下,亮绝对是宠着内的。
内本来长的就一副小宠的样子,再加上亮又这么大男人,所以两个人应该是那种,公主管小事,亮管大事的分工原则。
平时绝对是公主说什么,亮都会答应,但是到了比较大的事情上,公主绝对是跟着亮走的,亮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经典事例的话,举两个吧。
内逛街是超慢的那种,然后每次亮陪他逛时,都会气到暴走,然后下次却又还会陪内去。
记得有次内就在杂志上抱怨,说什么“每次逛街,亮都不耐烦的嫌我慢,真是不好的男友哦。”语气间那个甜密呀。。绝对是炫耀来着。。
还有一次是上节目,主持人突然要求看内的钱包,内刚开始不想拿出来的,于是就很犹豫的看着亮,说“里面没什么”,然后亮就很男主人的说了句“即然没什么就给她看一下好了。”然后公主虽然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却也大大方方的SHOW出了钱包。
所以说,这两口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会吵架来着,因为吵不起来。
再回到小龟和仁身上来说。
小龟一直是个自尊心超强的孩子,他想要什么,就会努力的去付出,然后渴望得到同样的回报和认可。
如果有些时候对方的回应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热烈的话,难免会有些失望,因此,就难免会心情不好。
而仁仁又是那种粗神经的人,心想我又没做错什么小龟怎么一副冷脸,于是心里一倔,也就不肯开口问一声。
小龟就又会想,我黑着脸不理你,你怎么就不知道跑来理我呢,难道每次都要我主动。于是继续黑着脸。
这个只是我臆想的一个事例啦,常常会觉得两只之前的小冷战都是这么无理的。
而且仁仁的个性比较霸道(我承认,我家小孩不是什么爱讲理的人),小龟一路以来都是以包容为主的,但难免有时候会意见不一致,于是两个人一旦都倔上了,必定又会吵上一架(觉得能让他们倔上的事应该都是工作上的事吧,因为公事的话,小龟会比较顾及到团队这一边,然后仁仁大概就会耍性子,想好呀好呀,你是我的人还不站我这边。于是开始赌气)。
但是表以为他们不像亮内那样不吵架,就不甜蜜,这对小夫妻,是属于越吵越甜蜜的那种,有什么不满都在吵架时发泄出来了,于是过不了两天,“床头吵架床尾和”,两个人就又黏在一起如胶似漆了。
所以亮内也有遗憾呀,就是他们永远都享受不到仁龟这种精神上“小别胜新婚”的乐趣。


最后来说说两对夫妻之间的吃醋程度。
公主和亮两个人,好像完全都不吃醋的。
小内太过于天然,完全不懂得老公是只能一个人独享的这个道理。
所以就算RYO调戏妖精,他也在旁边笑的跟花似的。
说不定心里还在想,我老公真有魅力呀真有魅力。
而同样的道理,因为小内在关8里年纪最小,长得又那么可爱,关8的几只大哥哥都爱去摸他呀,抱他呀之类的,他也不懂得什么“有夫之妇”的家训,人家一抱他,他也便整个打开,黏到人家身上去了。
但正因为亮知道,第一小内没心计,别人抱他,他抱别人,只当是礼尚往来,完全不会往别的地方想,第二,NEWS的人年纪都太小,不会对他老婆有意思,第三,迫于他毒舌的淫威,关8的人也不敢打他老婆的歪念头。
所以小内和别人抱也就抱了,亲了也就亲了,亮都不会放在心上。
平时也随便小内跟他们乱疯乱闹,他心里还谢谢这些陪公主玩的哥们,心想终于我也能耳根清静一会儿了。
所以你看内混在关8,NEWS里的时候,亮都不怎么刻意的去关注UCHI的,只会偶尔用眼角余光去看一看,确定他还在活蹦乱跳就OK了。

但仁龟就不行,两只都是醋坛子来着。
仁要是敢和什么妖粗呀,大亲友呀搞来搞去,拎不清楚的话,表面上小龟是不会说什么的,只不过冷笑两声,表情平静的走开,但心里那个五味坛呀,那叫翻腾的一厉害。
今天不生气,明天不生气,但是不代表真的不生气,一旦聚起来了,发起飙来可就厉害了,所以两个人常常会为一些小事闹翻。
我估计真的原因倒不在那些小事身上,只是小事引发了小龟某段时间以来积聚的怨气,于是便一下子爆发。
而仁呢,仁也属于内那种超天然的家伙,但是,因为年龄的关系,他绝对比小内多一个心眼。
内可以放心大胆的让亮出去搞,仁仁就不行。
平时哪些人和小龟走的比较近,哪些KFC的会员喜欢小龟超过了他设定的限制,他绝对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一定会想办法把小龟抢回来,或者是找个机会欺负欺负那些打小龟主意的人。
所以这两个人无论是私底下,还是台上,对对方其实都看的很紧。
站在一起时当然就算了,要是距离一旦拉远,两个人往对方身边瞟的频率绝对增大了不少,我说了小龟是秋后算帐,仁就不行了,绝对是会马上跑到小龟旁边,去把别的人挤开,抢回他的地位的。
这一点么,怎么说,各有各的好处。
亮内的好处就在于不吃醋,大家都省心些;龟仁的好处么,就在于两个把醋吃来吃去,夫妻生活比较有起伏,显得比较丰富多彩。


1275发表于:2006/9/19 0:52:00

[仁龟主/辅亮内]我们都要幸福(《我们的幸福》 续篇)1end



“那……找到了么?”
“你别催啊……我明明记得就是放在这里的啊……”一个银色的头在衣柜里埋进埋出的上下穿梭。
“昨天你放到哪里的想想再找比较快吧……”在一边无奈的看着那个不停左右翻找的人形纤细的身影努力建议道。“仁你这么找……”
“我记得就是放在这里的!”仍旧坚持的在衣柜里继续努力的仁,不抬头的继续动作。“和也你不要站着嘛,累了一天了还不坐下来休息一下么?我很快就找到了……”匆忙的寻找动作,重叠上温柔的担心,让那个站在一边原本有些不耐得小龟眼里一点一点泛滥柔意。
“你管好自己就不错了……”软软没有力度的反驳,小龟在他的床边坐下。
…………
卧室里,再没有任何交谈或是其余的声音,一个坐在床边,专注的看着四处翻找的另一个。
没有接触,却仍然是和谐的画面。
阳光透过窗帘打下来,浅色的光晕,在两人的周身包裹出美丽的光环……
……
“啊~找到了!”在20分钟之后,一声尖叫打破了沉寂,银色的头终于从衣柜里探出来。手中挥着一只粉色的盒子。“和也让我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承诺么?还是已经贯彻成习惯的寻常?
接过仁手中的盒子,“那么就出发吧。”打开手机翻盖,迅速的回了一条短讯。
“他们都到了?”
“当然!丸子都到了……”
“这次换我们迟到了啊……”怎么声线里有些期待的错觉?
“你不要一脸期待的说这个好不好……”完全不能明白身边这个比自己大上两岁的仁的思考回路……迟到不是什么好事吧
“和也实在很难的会迟到嘛……”
“这次会迟到也是你害的!”拉上还在磨磨蹭蹭的仁,快步的走出家门,到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麻烦到屋企饭店。”
“和也,我们开车过去好了啊……”
“赤西仁你不会忘了你的车昨天送去做保养了吧……”原怪今天他一点不急的在出发前才找早就让他准备好的礼物……这个时段能够顺利地打到计程车还真是不容易啊……
低头看看表,希望能够赶上啊……
“到了!仁,给下钱。”小龟率先下了车,向后一个走出的仁吩咐道。
“哦。”乖乖掏钱付帐,又再度被小龟抓住走进饭店大堂。
“对不起!今天晚了!”几乎是被拉着跑进去的仁终于找回自由,看着前面的小龟不停的向黑发还有一脸等急了的表情的家伙道歉。
“和也,没必要向这个家伙道歉的啦……”拉起小龟鞠躬的身体,“我们能够来就是你的面子了,知道吧!”挑衅的看着对面的人。
“我可不想一个BAGA坏了我的大事。”凉凉的开口,“要不是要小龟做司仪,赤西仁只是附带的而已。希望你今天不要太呆好不好?”
“锦户亮这个毒舌!一天不消遣人你就不爽是不是?”被堵的郁闷的仁不甘的回嘴,“还有……不要叫我BAGA!”
“你就是。”
“我不是。”
“BAGA 。”
“锦户亮!你——”
“好了,你们两个!”终于看不下去的小龟拉开两个几乎鼻尖碰到一起的家伙,“在大堂里吵架的都很BAGA!亮今天你可是主角啊!不能生气哦,还有仁,你今天的任务可不是这个,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在这里捣乱!”
环顾四周的小龟,看着在一边沙发边看戏看的开心的TTUN四个“闲人”,“圣你和仁到里面去帮忙吧,要记得要照顾好细节啊,还有不要让仁碰易碎品,他一定会打破!他就负责在门口微笑就可以了……”
“淳今天你可是招牌侍应哦~~”朝着笑容温和的田口微微一笑,“拜托了!”
“放心吧!”
“丸子还有你们……都到亮那边去帮忙吧。丸子别忘了等会抽空去看一下音响设备啊……”
“好啦,我们都知道了,小龟你赶快去那里吧,就等着你开始呢。”
“好,我现在就去。”小龟快速的和会场的装饰人员说了两句,拉着在一边闲闲没事样的亮,“你这个主角怎么还闲着,可以去换衣服了!”
“……小龟你不要推我嘛,我去可以了吧……”虽然是抱怨的话,不过却难得的没有一点吐糟的意味。
…………
“龙也,我们进去吧。”小龟回头看着还是坐着的老大。
“好的,我都准备好了东西了。”微微提了提手中的包包。
“喂!你不要把他弄得和你一样啊……那样太恐怖了……啊——痛……”最后走开之前还要再刺激一下龙也的亮被棒球小龟精准的用巧克力扔中后脑。
“你不要再说话了行不行?”
…………
“这里还要再涂一点……唔……底妆可以了。”轻盈的手法,像蝴蝶之翼般在一张白皙细致的脸上灵巧的点过。
“小龟,你看看,怎么样?”扳过面对镜子的那个被装饰得脸,龙也满意的向小龟求证效果。
“嗯!龙也的手法怎么会不好!而且加上我们这么美丽的公主……”小龟凑近了那个笑得腼腆的孩子的脸,额头抵上他的,“真是漂亮的公主呢!亮看到了一定会非常惊艳的!”
突然抱住抵着自己额头的小龟的同样纤细的双臂,“谢谢小龟你们了……”
“说什么呢?我还不舍得把你就这么给了那个口没遮拦的家伙呢……真是便宜他了!”开玩笑的惋惜的口气,还有嘴边似有似无的调皮的笑容,小龟美丽中性的脸上平添了几分邪媚的魅力,两个靠近的美丽容颜,不输给任何一方的美丽存在。
“小龟……你又开我玩笑……”
“好啦,不闹你了……准备换好衣服吧。”
龙也从后面取出衣服,白色的改良西装,加强了腰部曲线的体现和下摆的设计,做了花形设计的领口,正统的西装在龙也的改装后更多了些柔美的感觉。

…………
“和也和也……”房门毫无预期的被踹开,仁惯常的冲进来,朝着自己伴侣的方向走去。“那个……我们也要去换衣服了。锦户那个家伙快等不及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另一个带着期待的硬硬的声音加入进来,“这么慢,上田你行不行啊……”
“……好漂亮……”瞬间柔软下来的声音和眼神,微笑的小龟拉着龙也,拖着半挂在自己肩膀上的仁轻轻的走了出去。
“仪式前不能……”
“嘘……龙也让他们单独相处一下吧。”
“和也……我们再办一次吧……我好想看你再……”
“多话!”
“和也……”

门轻轻的被带上。
“亮……你看什么啊……”被看得有点手足无措的内,低着头,一脸不自在。
“不用这么难为情的。这么漂亮的小内……是我一个人的内。”干脆的环绕起对方的腰,几乎平视着他的眼神,“很漂亮。”
“亮……”
“嘘……”
这个时刻,是无需任何语言的。
只要一个吻,就能确定你我的存在。
………………
“喂!里面的!要开始喽!”毫无预期的闯进来的仁,无辜的眼神看着几乎要杀死自己的亮和回过身藏着一脸通红的内,“怎么了……我……哦……打扰了……”难得看出端倪的仁,说出一句话,让好容易恢复脸色的内再度脸部通红……
“死仁!你就……”锦户完全无语于这个站在面前笑得可爱的仁,“龟梨和也!把你家的这个拉出去!”
“亮,小内,你们准备出来吧。”失笑的拉过被说了之后有点低落的自己的情人,轻轻地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安慰,提醒着里面的一对。

亮牵起小内的手,走出去,大堂里简单的布置了一个小小的礼堂。
在一个花环围绕的小台之上,光一和刚前辈温柔的看着两人慢慢的走过来。
“锦户亮,内博贵。你们今天在这里,在所有朋友的祝福下,举行婚礼。”
“内,你愿意和亮一起渡过人生么?即使锦户他嘴巴很毒,做事又直率,可能不是很温柔的男人哦?”无视一边碍于自己的后辈地位不能反驳的满眼不满的亮的表情,刚前辈可爱的眨眼对着内问道。
“我愿意。”坚定的,内看着身边的男人,清晰的承诺。
“锦户,你愿意一辈子保护内么?即使他爱哭,任性,也许还会犯错,也无怨无悔的保护守护他一世么?”光一前辈总是很冷静的看着这些后辈们的一点一点成长。口里不说,却是满心的关爱。
“我愿意。”没有犹豫的,亮握紧了手中的五指。
十指相扣。
“那么,现在,你们正式结为终身的伴侣,此生不离不弃,彼此相伴。”光一和刚前辈微笑着宣布,两个的手从开始相牵就没有放开过。
仁揽着小龟的腰走到亮和小内的跟前。
“亮,内,你们要幸福哦。”仁微笑着递上礼物,粉红色的盒子,“这个是和也挑的。”
“亮,好好照顾小内哦。”小龟认真地说到,“不要欺负他哦。”
“我会的。”简单的答应,不过里面包含的分量很重,很重。
“你们啊,以后还会有很多难关要过,选择了渡过这辈子的话,就要有心理准备迎接接踵而来的各种挑战和可能。”突然认真起来的仁,严肃地看着亮,紧紧地搂住自己怀抱里的小龟说道。
“这个关系,除了我们这些人,没有人会认同,你们没有真实的婚姻可以维系,即使可以办入籍手续,但是没有名分的确认,可以保护的法律,保护不到你们。不要让媒体拍到你们的照片,不要让亮曝露在镜头和传闻之下,好好的保护你们的关系,能有多低调就多低调,不要妄想试探狗仔队的实力。谣言的伤害……亮你明白……”
那段几乎是绝望的过往,仁和小龟的曾经,两个的无奈和痛苦,在场的所有人都亲眼见证过,曾经年少不知愁的放肆亲密为他们两个的感情路添上多少危险和几乎粉碎的断裂……
从未退去的伤痛,在仁的眼底始终存在。
当时小龟的痛苦,小龟几乎离开自己的痛苦,至今想起在左胸的地方仍然是明晰的可怕。幸好……我们都挺了过来……但是过程太艰难……
“你们要比我们走的平坦……我们已经做了榜样在前面了呢。”微笑的看着亮和内的小龟,轻轻地带开沉重的回忆,看上去纤细的小龟其实是两人关系中更坚强的一个呢。
小龟伸出小指,和仁的勾在一起,无名指的婚戒互相辉映。
是他们两个永不消失的羁绊。
“我们会比你们幸福!”亮坚定的说。
“我可是比赤西可靠一百倍的存在啊。内绝对不会尝到你曾经尝到的苦。我发誓。”
“我相信亮。”几乎同时出声的两个,坚定着彼此的约定。
“要幸福哦!”仁和小龟,圣,丸子,龙也,淳,光一和刚前辈,还有匆匆从CON现场赶到的泷泽和翼前辈,所有在场的人都诚挚的祝福着这对新人。
……
……
“对不起……和也……当时……没有能够……”仁的眼里还是那么多那么多抱歉和痛苦……
掩上仁的眼睛,小龟幸福的微笑,“没有对不起,只要仁始终在我身边,就好。”
我知道你的难过,你从那之后的粘人,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过,只要明白你的心,其实一直都陪伴我身边,再难,我都可以坚持下来……
“不用对不起……”
“我会一直在。和也和仁,一定会一直在一起。”
这一对。
那一对。

都会坚定的走下去。
牵握好彼此的手。

幸福,是你们唯一的彼岸。


1276发表于:2006/9/19 0:55:00

[仁龟/亮内]天鹅绒俘辱(全+番外一章)



汗个,当初写的时候没分段,自己都忘记有多少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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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学院开学第一天
龟梨和也费力地拖着两大包行李走在通向宿舍的路上,本来自己的东西并不多,谁知道K大为了表示对新生的欢迎,硬是给每个人发了一大包日常用品,以至于他现在已经不堪重负。
宿舍区真的好远啊,和也漠然地无视身边一辆辆呼啸而过的跑车,K大学生大多家境富裕,看来这些新生也是一样。拒绝了几个看来很好心的学长的帮助,和也继续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宿舍走去。
宿舍,宿舍…咦?
眼前这片看来很像是别墅群的建筑,难道就是学生宿舍?
可是依照新生手册上来看,的却是这里没错啊,不管了,先进去找找看。和也的目光不自觉的被眼前停着的几辆车吸引。
清一色的黑色宾利,估计又是哪位大少爷吧。
和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车门,首先下车的几人,身着黑衣,怎么看怎么像电视剧里演的黑社会,而最后下出的男子,穿的只是看似随意的休闲服,其他人却都对他必恭必敬,和也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过是又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和也用手中的钥匙打开223室的门,发现K大的宿舍还真是豪华,不仅是一人一间的独立房间,还带有设备齐全的客厅和浴室,再加上门前的大片草坪,恐怕是连普通的工薪阶层也负担不起。
收拾着手中的行李,和也注意到对面的房间,门上写着“赤西仁”,看来这就是自己的室友了吧,但愿不是难以相处的人。下一刻和也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这么多年来,他何曾与别人有过什么亲密的关系,那么,室友怎么样,有有什么关系呢?
正想着,耳边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抬起头向门口望去,正是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个大少爷!
“看来你就是我的室友了,初次见面,你好,我是赤西仁!”赤西仁有礼貌地伸出手。
“我是龟梨和也,”和也的手刚触到对方便向触了电似的缩了回来,“我先回房间了。”
赤西仁皱起了眉,已经很有礼貌地打招呼了,居然就像见鬼似的缩回房去。可恶,这个小子张的像女人一样,刚害他以为自己走到了女生宿舍,性格居然也像女人,这样以后的日子铁定无聊死了,想到要整天对着个这么害羞的室友,赤西仁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等等,刚那小子说,他叫“乌龟”什么的?
头痛归头痛,赤西仁认为自己还是相当有爱心的,所以当外卖的匹萨送到,他忧郁了几秒,还是决定去叫那只乌龟一起吃。
“咚咚咚”,奇怪的是敲了半天,门都没有要开的迹象,赤西仁肯定下午之后没见这只乌龟离开过,那么此刻房间里是一定有人的,难道是故意不开?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赤西仁大手一推,决心进去看个究竟。
龟梨和也正坐在书桌前,更准确的说是趴在桌上,睡的相当香甜的样子。
怪不得刚才敲门都没有反映,原来根本是睡着了,赤西仁正忧郁着要不要帮他披件衣服,桌上的闹钟突然尖锐的响起,令得熟睡的和也醒了过来。虽然刚才还在熟睡的样子,但是他的动作缺无比的迅速,抓起一边的书包,和也转过身才发现房里多出的人。挑起好看的眉看着赤西仁。
“那个,我敲了门可是你没有反映,所以…”赤西仁多少有些尴尬,因为对方现在明显一副很不欢迎的样子。
“对不起,请让一下,我赶时间。”和也埋头向外走。
“喂!那个…”赤西仁刚要开口,和也已经走到了客厅,背上书包,回过头冷冷地说:“麻烦你以后不要随便进我房间,谢谢。”话音未落人已经走远。
搞什么,赤西仁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耐心与这位室友相处,皆因他不想像有些富家子弟那样盛气临人,也希望可以过普通的大学生活,否则依他的身份怎么会来住学生宿舍?谁知第一天就遇到这么难以相处的人 ,一点男子气概没有不说,还摆出一副寒冰脸!无所谓,最多无视他,这么晚出去跟自己何干?赤西仁轻松的抓起一片匹萨,在沙发上舒服地坐下来。
手中的遥控器在无聊地播过几圈之后,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准确地砸向角落。刚想偷偷躲起的男子膝盖吃痛,一下跪在地上。
“堂主!”
赤西仁抓起身旁的玻璃杯。
“啊不,少爷!”来人立刻改口,开什么玩笑,被赤西仁用玻璃杯砸中头的话,他还有命回去吗?
不耐烦的站起,赤西仁冷冷地开口:“谁让你来的,滚回去!”
“可是少爷…”
“够了!不是应该可以清净一段时间的吗,为什么还要让我看见你!”
男子直打哆嗦,连连点头:“是是,属下保证以后再也不在少爷您的视线范围内出现。”
“滚!”好不容易得来的轻松杳然无踪,赤西仁烦躁地望着门外。
这样,还是躲不开吗?

清晨6点,和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看到赤西仁的房门紧闭着,松了口气。刚还在想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彻夜不归。尽量放轻脚步,9点上课,还有两个小时可以休息,连外套也来不及脱去,和也一头栽倒在床上,几秒钟之后就沉沉入睡。
赤西仁从一旁闪出,这只乌龟,开学的第一天就彻夜不归,还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到底在搞什么?
人皆有好奇之心,赤西仁忽然很好奇,你不想让人知道是吧,我偏要查清楚!
随后的几天,龟梨和也依旧彻夜不归,并且会在早晨6点回到宿舍补眠,而9点一到,他就会抓起书包若无其事地去上课。如果遇到空课,他会在第一时间消失无踪,直到下次上课方才出现。
而这些天,赤西仁也很少看到他与人交谈,对于别人的热情,这只乌龟似乎完全免疫,永远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而自己身为室友,“有幸”听到他开口三次。
“请不要叫我乌龟,我的名字叫龟梨和也。”这是第一次。
“不必了。”这是前天邀请他共进晚餐时候得到的回答。
最后一次更讽刺,昨天好心帮他扔掉正好过期的泡面,他居然很生气的说:“麻烦你不要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今天一到6点,他又准时消失。
早有准备的赤西仁随后跟上,一定要摸清这只乌龟的底细。
龟梨和也茫然不知已被人跟踪,乘了五站电车到达打工的咖啡店,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侍应生的制服,开始工作。
就这样?每天这么神秘失踪只是为了打工不被发现?赤西仁差点要自抽几下,他这是发了什么疯,居然想到要来跟踪乌龟?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来了,何不进去享受乌龟的“服务”?毕竟,这种微笑的样子在学校可是看不到呢!
“欢迎光临…是你?”和也有些惊讶地盯着赤西仁。
“怎么晚上打工可以,喝咖啡犯法?”
“你跟踪我?”和也一怒之下忘了放轻音量,以至周围不少人投来注视的目光。
“龟梨和也!你这是怎么对客人说话的!”店主连忙赶来,“对不起,先生请进。”
“老板,店员的礼貌似乎应该加强啊。”赤西仁故意板起脸不看和也,昂首走到桌边坐下。
和也只能极不情愿地走上前,“先生请问需要些什么?”
“蓝山!”
“请稍等。”和也尽量不去直视赤西仁的眼睛,既然他已经找到了这里,是不是代表…
赤西仁却出奇的合作,喝完咖啡就闪人不见,和也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下来,他回去就不用担心了吧。
殊不知,赤西仁已经打听到了他的下班时间是9点,所以早早地消失,好继续跟踪。
下班,和也一换好衣服就冲出店门,狂奔至附近的车站,搭乘班车前往下一家便利店。
12点,和也啃着面包,搭上末班地铁,“FRIEND”俱乐部的工作正要开始。
早晨5点,和也终于结束了一整夜的劳动,而这时,早班车还未开出。
赤西仁不敢相信地看着和也一步步向前走去,是他眼花吗?这只乌龟居然不坐出租车要靠走的回学校?不过这样一来,他每天6点才回家就顺理成章了 。
打了个哈欠,赤西仁跟踪了一夜已经感到疲倦,他不由佩服起和也来,虽然外表看起来柔透弱弱,毅力倒是很惊人。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拼命赚钱,到底,是为什么呢?

“咳,咳,”和也不停告诉自己要清醒,他只是感冒而已,已经多睡了半个钟头,绝对不可以再偷懒了,刚准备开门,赤西仁已经迎了上来,“喂!别去了!”
“你让开。”
“你发什么疯,生病了还要去熬夜,不要命了吗?”赤西仁的关心轻易地流露。
“你是我什么人?不用你管。”和也一点都不领情。
“我…”赤西仁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过问的资格,稍一犹豫,和也已经闪过他,走出门去。
“死乌龟!”赤西仁气地跺脚,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心。
下雨了?
和也刚推开店门,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大雨,路上则更是罕有行人。他只好认命地一步步往学校走,才一个钟头的路而已,没,没什么的。
雨继续下着,丝毫没有要停止或转小的迹象,和也走进客厅时,已经是混身湿透。
“赚钱很爽吧,淋雨很舒服是不是?”赤西仁带着戏谑的笑容走过。
和也刚想反驳,突然一阵晕眩,他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向旁边倒去——
赤西仁眼疾手快地接住和也,“喂!你没事吧?”
“不…不用你管。”和也伸手想要推开赤西仁。
“臭乌龟!”赤西仁嘴上这么说,表现出来的可不是这样,看出和也的抗拒,干脆将他打横抱起,走进了房间。
和也没有再反抗,感冒加上熬夜打工,还淋了这场大雨,他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要用掉,难受的快要晕倒,哪里还有力气跟赤西仁理论他该不该这样抱着自己。
轻轻将和也放在床上,赤西仁一转身手上已经多了套干净的衣服,“乌龟,先不要睡。”
和也费力地睁开双眼,“你…想干吗?”
“你全身都湿了,总要先换衣服吧。”
和也想起身换衣服,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赤西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别乱动了,我帮你!”
谁要你帮,住手…和也只能在心里默默抗议。
赤西仁修长的手指温柔地解开和也的衬衫,映入眼帘的是白皙的耀眼的皮肤,却有着数十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看样子已经很久了。赤西仁皱着眉,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不一会儿便替和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乌龟!”
和也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己离开了床,睁开眼,发现是靠在赤西仁的怀里,“你…”话音未落一粒白色的药片已经塞进嘴里,赤西仁又递过一杯水,“快吃药,然后好好休息。”
和也听话地吞下药,合上双眼,他实在是太累,以至没有发现赤西仁眼中的光热,也没有发现,禁闭的心门,已经被赤西仁的温柔,悄然扣动。

和也一觉醒来,依旧是昏昏沉沉,挣扎了许久才能翻身下床,刚打开门,迎面就对上赤西仁的臭脸。记起他的帮助,和也只好极有礼貌地开口:“赤西仁,有事吗?”
看着和也手中的书包,赤西仁不悦地皱眉,“怎么,还要出去打工?”
“恩,快来不及了,麻烦你让一下好吗?”
和也说完,发现赤西仁仍然挡在身前,想要饶开,却被一把拉住。
“你疯了吗?”实在是不明白这只死乌龟,明明还在生病,硬要逞能,瞧他现在走一步晃三下的样子,能做什么事?“今天不要去了,把病养好再说。”
“不用你管,你让开。”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和也有些焦急,语气也变的生硬起来,想拉开赤西仁的手。
“不用你管”这几个字像是深深扎了赤西仁一刀,“这么快,你又要躲进龟壳里了吗?”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再不让开我不客气了!”伸手用力推开赤西仁,和也自己却被绊倒,脚下一空,连带着毫无准备的赤西仁,一起想后俯倒——
赤西仁本可以保持平衡,然而当他的唇在半空中贴上了和也的,一种奇妙的感觉令他忘记了一切,于是两人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上!

和也摔的眼冒金星,但他很快情愿自己是真的摔晕了过去。因为此刻赤西仁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躺在他身上,而两人的唇也是贴合在一起,不仅如此,他还能清楚地听到赤西仁急促的心跳和感到他越来越厚重的呼吸,想要张口叫喊,声音全被赤西仁吞了进去,只剩下低低的呢喃。

而此刻的赤西仁,完全迷失了,这只乌龟的唇好软,好甜,不小心尝到之后就怎么都放不开。他忘记一切,开始极为细致地吮吸起和也薄薄地唇,一寸一寸地掠夺他口中的甜美,似乎怎样都不够,灵活的舌也乘机撬开牙关的阻挡,深入想要探索更多,当终于轻触到和也颤抖的手,赤西仁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奇妙的吻。

“你…”和也费力的喘着气,好半天才挤出下半句,“你,你还不起来?”
赤西仁这才发现自己还压着和也,连忙起身。

一摆脱身上的重压,和也立刻从地上坐起,狠狠瞪了赤西仁一眼,一言不发地抓起地上的书包,谁知刚站起来,眼前就猛的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再醒来,已经是半夜,和也看到身边坐着的赤西仁就莫明的心跳加快,他深吸一口气,尽力使得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赤西仁听到他生硬的话本来又要冒火,但想到他会这样,自己也要付一半的责任,就有些心虚,他干笑几声,“我不放心你,刚校医说你就是身体太虚弱了,要我督促你多休息。”
“校医还说什么?”
“没,没什么了,你放心吧,多休息就没事的。”赤西仁说着心里更觉不安,刚校医说和也会晕倒是由于身体虚弱,加上瞬间缺氧。要是他老人家知道是自己把和也吻到晕倒的,估计会当场也昏倒,他只好撒谎说是和也洗澡时候不注意通风的关系。还好他没发现和也嘴唇红肿的有些不正常,否则这件事还真是说不清。
不过,吻乌龟的感觉真的不错,咦?难道自己,喜欢上这只乌龟?
可是,他是男的啊!
那不就是——
赤西仁猛地心跳停止半拍,当场呆住。

今天又轮到自己打扫宿舍区,偏偏店里的事忙的晕头转向,等和也想到,已经是第2天的早上,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跑回学校,却发现所有的清洁工作都已经完成。再向远处望去,满头大汗的赤西仁正在整理着工具。
和也一阵感动,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竟然为自己做这种事。
赤西仁发现了和也,高兴了招手,“回来啦,和也!”
“对不起,我来吧。”和也正准备伸手。

“你去休息吧,反正我也快弄好了。”赤西仁看着和也依旧没有血色的面庞,关心的说。
“那…我先回去了。”
和也逃也似的闪回宿舍,赤西仁,那样的热情的真诚的眼神,虽然自己从未给过他什么好脸色看,他却——
好象有什么香味?推开房门,和也被桌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食物所吸引,旁边还静静地躺着一张纸:
和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排斥我,但是,可以试着,接受我吗?
眼睛仿佛有些酸痛,心却是暖暖的,赤西仁,我,这样的我,真的可以吗?

一连数天,和也发现每天的疲惫,在看到那张薄薄的纸条时,都会消失无踪。
但是今天,无论他怎么找,都不见纸条。
“奇怪,会在哪里?难道是被风吹到床下了?”这样想着,和也开始在床下翻找,冷不防——
“和也!”
“恩?啊!!”和也的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床沿上,他痛呼出声。


就在同时,早有一只大手探上刚才撞痛的地方,“怎么这么不小心,撞的严不严重?”
和也皱着眉抬起头,正是赤西仁关切的眼神,他下意识的偏过头,躲开赤西仁的手,“我没事。”
“和也,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和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心,会因为这个人而触动。
“你是在找这个吗?”一张熟悉的小纸条出现在眼前,上面却空空如也。
“很奇怪对不对,为什么上面没有字?和也,我想了很久,这张上面的话,我想要亲口对你说。”赤西仁抓住和也的手,“我喜欢和也,不希望看着你这样封闭下去,给我一个机会了解你,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赤西仁…”和也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样的自己,真的可以去接受另一个人吗?
“和也,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么拼命的工作,到底是为什么?”
“我…”再不能无视赤西仁真挚的关心,和也像下了决心般,“今天周末,赤西仁你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和也,为什么会来医院?”赤西仁跟着和也走进当地最大的综合医院,看着和也径直走向重症病房,再也忍不住地发问。
和也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在看到空空如也的病床之后大惊失色,他一把拉住查房的护士:“这里的病人呢?他在哪里?”
“不清楚,最近他常常偷偷溜出去,医生都发了好几次火了,这孩子根本就不听。”
“什么?”和也差点晕倒,“你的意思是他一个人跑出去,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是啊,你要好好劝劝他呀,这样子很危险呢。”护士说完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一头雾水的赤西仁和气的脸色发白的和也。
赤西仁有点担心地拉了拉和也,“喂,你没事吧?出什么事了?”明明刚才他还很开心的拉着自己说要来看家人,怎么一看到病房是空的,就是这样的表情。
“仁,他一个人这样跑出去,他瞒着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和也…”
病房门口闪过一个小小的身影,和也立刻冲上前,“内博贵!!”
内博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哥,你来啦。”
“说!你去哪里了?”
“我,我只是觉得闷,下去走走而已啊,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和也气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每天不要命的到处乱跑,现在居然还敢叫我不要担心?”
“和也,你冷静点,听他说下去啊。”赤西仁没想到一转眼就遇到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但是看到内博贵已经吓的缩在一边,不由有些想为他解释几句。
“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帮他说话!”和也的怒气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激动,他用手指着内博贵:“你说,你究竟去哪里了?”

“我只是和朋友出去走走啊,有什么不可以?”内博贵委屈的反驳,原本苍白的脸也涨的通红。
“朋友?你这么容易就交朋友了,被人骗都不知道!”

原本还低着头的内博贵闻言却显得有些气愤,“你胡说,亮对我很好,他绝对不是坏人,他不会骗我!”
“不管怎么样,以后不许你再出去见他,听到没有?”
“办不到!哥哥你不讲理!”
“你…”和也心痛地看着不肯妥协的内博贵,“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气死我才甘心吗?”

“哥,你知道吗,我已经离不开他了。自从知道自己的病,我就觉得我是拖着哥哥的包袱,每天只能让人替我操心,帮我这样,帮我那样。可是锦户亮,他把我看做是普通人来对待,至少让我觉得,我不完全是包袱啊!要我离开他,我做不到。”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好,好,原来是我错了。不该关着你,约束你的自由。”和也慢慢转过身,扶着墙走出了病房。

赤西仁无奈地摇头,这兄弟俩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外表那么柔弱,却对坚定的事不肯妥协;明明那么关心对方,还会吵的不可开交。看着呆呆站在一旁的内博贵,一阵不忍,“小内,虽然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你,但是身位你哥哥的朋友,我很了解他,我想他只是太关心你,怕你有事,才会对你发火,你不要往心里去。”

“谢谢你,我知道哥哥他是为了我好,我也不想顶撞他,可是…”
“你知道就好,放心吧,我会去劝劝他的,你自己要注意身体,我们过两天再来看你。”
“恩。”内博贵听话的点点头,终于露出了笑容。

和也一路都不发一言,赤西仁也只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并没有急着发问。直到和也无视桌上的晚饭,准备直接回房时,才伸手拦住了他。
“和也,你还没吃晚饭呢!”
和也勉强提起精神:“谢谢,我不饿。”
赤西仁仿佛没有听到般,而是直接把他拉到餐桌前,“坐下吃饭,听话。”
“赤西仁,我都说了我不饿。”和也的话被赤西仁细心的动作所打断。“你…”
“好了,今天的菜里怎么有蘑菇,我已经都吃掉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
“BAGA,和你住一起那么久,会不知道吗?”赤西仁笑着摸了摸和也的头,“笨乌龟,还不快吃饭,菜都凉了。”
“赤西仁,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你想说什么?”

和也放下手中的碗筷,“赤西仁,刚才你看到的内博贵,是我弟弟。”
“那你父母怎么不来看他?”
“父母?在我十岁生日的时候,他们在帮我买礼物时遇到了车祸,我和内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和也,那你..”赤西仁不敢相信,和也坚强的背后,有着这样悲痛的经历,“那这么多年,难道你都没有想过要为自己找一个新家吗?我知道,会有很多好心人去孤儿院领养孩子。”
和也凄然一笑,“是啊,每次有人来领养孩子,我都会躲到理疗室去陪小内。”

“为什么?”
“凡是想要领养孩子的父母,都希望能带着健康的儿女回家吧,谁也不想要那些有病的孩子,所以,躲在理疗室是最安全的。”

“可是和也你——”
“我并没有生病对不对?刚你也看到了,内从小和我相依为命,是我夺去了他本该享受的亲情,现在,我怎么可以丢下他,再若无其事地自己离开?”和也说的眼眶泛红,“内他,有心脏病,离不开治疗,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赤西仁伸手将和也揽入怀中,紧紧地,仿佛要将瘦弱的和也揉进身体里。
“和也,你已经很努力了,别再责怪自己了好吗?”
“仁,我真的好累…”
“和也,我的和也,”赤西仁忍不住轻啄和也冰冷的小脸,细细吻去遍布的泪痕。“以后,我会陪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可是,内他…”
“我想,他一定是很喜欢那个叫锦户亮的人吧,才会那么不顾和也的紧告和自己的身体,坚持要和他在一起。”
“那我,该怎么办?”
“过两天找内好好谈谈,会有办法的。”赤西仁自信的微笑。
“好,听仁的。”

尽管赤西仁再三要求帮助负担内住院的费用,和也还是坚持自己打工,而FRIEND俱乐部的工作,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欢迎光临,请问......”

“哈哈,想不到几天不来,这里还来了新的招牌。来,今晚就要你了”一脸淫笑的客人轻佻地抬起和也的下巴。
“对不起,请不要这样,我只是侍应生。”和也不着痕迹的摆脱,在这家俱乐部被当作是当班的牛郎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一般的客人听到这句话都会放手,不像对面的这个人,目光看的他有些不安。
“哦?原来是新手啊。没关系,让我好好调教一下,一定会成为红牌的。”男子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而是拉起和也,“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藤木先生看中你可是你的福气呢!”欺软怕硬的老板根本就不为和也求救的眼神所动,反而打来一旁的包厢门,“这里请!”
和也脸色立刻变掉,“先生,不要......”
剩下的话来不及说出口,已经被藤木手下的保镖强行推进了包厢,房门在身后重重的关上。
和也终于感到不妙,他故做镇定的向门口悄悄移动,“先生,不如我为你介绍这里最优秀的牛郎,一定可以让您满意。”
“想跑?”藤木一挥手,几位身强力壮的保镖早已将出路堵死。
“我劝你乖乖听话,我可不想弄伤你。”
“休想!”和也孤注一掷地向对方奋力出拳,可是他想错了,自己的手还未击中对方,身后一名保镖已经一把拉住他,推倒在沙发上,而下一秒,淫笑着的藤木也压了上来。
“你放开我,啊......”和也的挣扎完全不起作用,单薄的衣衫眨眼间就被扯下,露出一片白的耀眼的胸膛,连一旁的保镖都发出轻叹声。
“看来,我真是挑到宝了呢!”藤木说着就腾出手脱下和也的长裤,不客气的贴了上来。
“不要!!”被牢牢压制住的和也只能拼命的扭动着身体,不让那恶心的嘴贴上来,却更激起对放的欲望。
“看来,我只好费点劲好好教教你了。”藤木整个人压在和也身上,抓住和也尖尖的下巴,咬上和也薄薄的红唇。
“呜......”没有办法反抗,和也流下绝望的泪,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
赤西仁,你在哪里啊,为什么不来救我?你不是说过,会在我身边的吗?
“放开他!”门被踢开,一个身影在藤木就要进入的前一刻出现。
和也努力向门口望去——
“山P!”
“你是谁?”藤木不耐烦地发问。
他身边的保镖却吓的发抖,“少爷,他是山下家的人啊~~”
“什么?山下家?”刚才还一副盛气凌人的藤木立刻像泻了气的皮球,慌忙从和也身上爬下来,“山下家惹不起,我们走!”
“快滚!”山下智久大步走到沙发前,拣起散落一地的衣裤,帮和也穿上。心痛地抱起不住发抖的人儿,“对不起,和也,我来晚了。”
“山...山P,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没事的,他们不会再欺负你了!”山P温柔地为和也擦去眼泪,“我送你回家。”
“不,我不要!”不能这样回家,赤西仁他,一定会担心的,“山P,我可以先去你家吗?”
“当然可以。”

赤西仁在宿舍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安稳,放任和也在那种地方打工,怎么放心?而且,那个家伙一定又会为了省钱,走着回来。
“不行!今天早点去接和也下班!”


打开手机,才4点多打开手机,才4点多,正准备进去找和也,门口出现的身影却再熟悉不过。
“和也......”等等,那个搂着他的男人是谁?赤西仁有些不安,为什么和也看起来和这个男人这么亲密?是错觉吗?总觉得在哪见过似的,而且,和也还整个人任他搂着,可恶!
赤西仁迟疑地按下一串熟悉的号码:
“喂,和也。”
“哦......是仁啊,有事吗?”
“那个,你打工还没结束吗?”
“是啊,正躲在吧台偷偷接电话呢。”
赤西仁怔了怔,“那,等下我来接你下班好吗?”
和也的声音有些慌乱,“我,我今天要加班,会很晚,你不用过来。”
赤西仁攥紧拳头,尽力使自己保持平静:“和也,没出什么事吧。”
“没,没有啦,好了不说了,老板过来了,BYE!”

“BYE!”赤西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和也,为什么骗我?你不是说,会让我在你身边的吗?”
难道,在你心里,我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山下家
山P在浴室门前来回踱步,和也进去已经半个小时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有什么事吧?
还是不放心的打开门,“和也你怎么这么久......你在干什么?”只见和也正在拼命地擦拭自己,原本就脆弱的皮肤已经泛出了血痕他反而越加用力。
“和也,住手!”山P连忙上前阻止了他近乎自虐的行为。
“山P你放开我,我还没洗干净,好脏......”

山P心痛紧紧搂住和也,“别这样,已经,已经没事了。”
“山P......”
“以后不要在那种地方打工了,有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
“我......”以前的自己,应该会很高兴听到山P这么说吧,毕竟在孤儿院的时候,山P是除了内以外最亲的人。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赤西仁这个名字,已经是那么重要。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自己一心想到的,竟然都是赤西仁。而现在,不想让他看到狼狈的样子担心,才会先来山P家处理伤口,难道,已经离不开那个温暖的怀抱了吗?
“和也你变了好多。”山P突然笑了。
“哪有?”和也回过神来,“山P一直都是我和小内最好的朋友啊,从前就是,现在也是......”
“跟我还说什么谢,去我房间吧,我帮你擦药。”
“谢谢!”和也慢慢走出浴室,仿佛又恢复了活力。

山P紧跟上去,心里却泛出异样的感觉。和也究竟是怎么了?从前都不会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说谢谢呢。
尽量放轻动作,但是深深的淤痕还是令和也皱起了眉。
“很痛吗?”
“不会,啊.....”冰凉的药水令和也倒抽了口冷气。看到山P关切的眼神,和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傻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山P收起医药箱,“我看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
“谢——”和也的话被山P责备的眼神生生打住,只好听话的爬上床,合上双眼。
山P轻轻为他盖好被子,静静地凝视着床上的人儿。
和也,我这么辛苦才遇到你,可是,为什么?你已经不再习惯我的关心,反而生疏起来?难道,时间,已经改变了什么?还是,你心里有了别人?
那我,迟到的我,还来得及,把你拉回身边吗?
沉思片刻,山P播通手中的电话,“小草,查清楚和也目前的情况,向我汇报!”

推开门,和也挤出一丝笑容,“仁,我回来了!”
赤西仁回以微笑:“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
“哦,今天俱乐部太忙了,我加班时候吃过了。”
赤西仁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一直都在俱乐部加班很辛苦吧?”
“恩,好累,我先回房了,晚安。”

“晚安。”赤西仁死死抓住手中的遥控器,几乎要将其捏碎,看着和也将门关上,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发生了早上的事,虽然很难受,但是心里总还有希望,希望和也不是真的要骗他,希望和也至少会给他一个解释,然而刚刚的情景,彻底粉碎的他之前的希望。
“和也,为什么骗我?那个人,究竟是谁?”

“叮呤呤——”清脆的电话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喂——”
下一秒,赤西仁手中的电话重重落下。

“和也!医院来的电话,内突然发病,现在正在抢救!”
两人一下车就冲向医院的手术室,却被护士有礼貌地挡在门外:“对不起,病人正在抢救,你们不能进去。”

“内,内——”和也挣脱不了赤西仁的双手,只能拉着护士:“我弟弟他,怎么样了?”

“现在还不清楚,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护士说完又匆匆走进手术室。
“和也,内不会有事的,你先坐下。”赤西仁拉着和也在门外的长椅上坐下,嘴上虽然安慰着和也,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和也从未像此刻这般害怕,就算是险些被人强暴,也不曾有过的感觉。相依为命的弟弟,正在生死边缘徘徊,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下意识的往赤西仁怀里缩了缩,和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盏“手术中”的红灯。

终于,灯灭了,内博贵被推出了手术室。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放心吧,他已经脱离危险了。”堂本光一拍拍和也的肩,“不过,下次再冒然跑出去,万一发病的话,就很难说了。”

“咦?仁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内揉揉眼睛,有些吃惊。
“你还真是......”赤西仁又好气又好笑,对着他这么天真的表情,谁还忍心责备他?
“对了,我哥呢?”内突然发现每次醒来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并把自己痛骂一顿的和也居然不在,有些疑惑地问。

“哦,那个,他怕你醒了想吃东西,所以去买吃的了。”赤西仁对着内露出“放心吧”的笑容,心里却很不安。

要是小内,知道和也在他手术安全结束之后,就当场累的昏倒,还会有这么轻松的笑容吗?”
“真的吗?哥不是会很生气,怎么还......”

“真的,要不我去找一下他。”再也扯不下去,赤西仁随意找了个理由就想离开,谁知刚打开门——
“和也?”突然想到刚才编的谎话,赤西仁连忙补救,“这么快就回来啦,刚我和小内说你帮他买吃的去了,他还不相信呢!”
和也却真的从身后捧出一个保温盒,“内,这是刚煮好的粥,你刚动完手术,还是清谈点好。”
“哥——”
“和也——”

“怎么了?内你不想吃?”
“哦,没有,没有。”内马上接过保温盒,开始埋头大吃。
“和也,你没事吧。”赤西仁有些惊讶于和也的冷静。
“真好吃!”内的声音将两人的视线拉回病床前。
“吃饱了?内,可以听我说几句话吗?”
“啊,要说什么?”
“就是,干吗板着脸?”赤西仁奇怪地看着和也。
“锦户亮他,知道你的病情吗?”
“他——”
“不知道是不是,那你打算过告诉他吗?”
“我——”内再次语塞。
“那么,以后,不要再去见他了!”

“我不要!”这句话立刻遭到内的强烈反对。
“和也,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啊,别这样逼他嘛。”
“内博贵!你答不答应我?”和也几乎是用吼的。

“不......哥你干什么?干吗跪下?”内大吃一惊,当下就要下床来拉和也。

“别拦我!”和也坚定地抬起头,“内,算哥求你,我知道你很喜欢锦户亮,喜欢到,连性命也可以不要。可是,请你,也想想我好吗?我不想,你再冒着危险和他在一起。既然你不愿意他知道你有病,那么,你认为你可以瞒他多久?还是,你希望下次,让他看着你昏倒?”
“哥......”内无助地流下眼泪,“不要逼我......”

“与其终有一天要分开,还不如早点面对现实,接受治疗不是吗?继续这样不明不白的下去,像今天一样,你能保证以后,你都可以熬过来吗?”
“我明白了,”内突然笑着说:“可不可以,再任性一次,我想见他,最后一面。然后,就回来,接受治疗。”
“我答应你,不过,真的是最后一次。”
“谢谢哥。”
和也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赤西仁远远站着,眼眶也湿润了,内,终于,还是不能选择自由吗?

“小内!”
“啊!亮,你吓了我一跳!”
亮得意地摸了摸内的头,“那是因为你笨哪,每次都会发呆。”
“胡说!”
“你明明就是一副爱受欺负的脸,搞不好还乐在其中呢!”亮继续打击着内。
“够了!我没那么无聊,每次都要被你骂才开心!”
“内博贵你发烧啊,怎么突然骂人?”亮伸手探上内的前额。
“我没有!”内奋力甩开他的手,“被你当傻瓜一样耍,我受够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我厌倦和你在一起了。”内拼命咬住下唇,才能让自己保持平静,说出这番话。
亮呆住了:“内,你再说一遍?为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我感到厌烦了,以后,也不想再和亮见面,就是这样!”内不敢抬起头,怕看到亮的眼睛,会后悔。
“你真的决定了?”
“你好烦,像女人一样纠缠不清!”
“好,分手是吧,那以后永远不要再见面了!”
亮转过身,一步步走开,如果那个笨蛋在30秒之内认错,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冲上来抱住自己,就原谅他,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了。
笑话,锦户亮绝对不会先回头,绝对不可能!
亮,没有回头呢!内静静地站着,任泪水划过脸颊,那我,最后为你伤心一次吧。
明天开始,就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小内,吃饭了。”
“恩。”
“小内,要去做检查。”
“恩。”
“小内,早点休息吧。”
“恩。”
“小内......”
和也叹了口气,轻轻合上房门。
那天回来以后,内再也没有做什么让人担心的事,嘱咐他吃饭,做检查全都一声不响地完成。不吵,也不闹,可是,这样安静的内,有的时候,就像失去了活力的生命,仿佛不存在一般。不管和也和仁怎样开导,逗乐,内都只是淡淡地点头,和也与赤西仁轮流看护着他,然而,这样的努力,完全看不到成果。相反的,内的状况越来越差,短短的十多天,原本就瘦削的身体更是脱了形,令和也心痛不已。
内,我让你离开锦户亮,是为了你可以安心养病,难道,哥这样做,却是害了你吗?
“和也!”
“堂本医生。”和也连忙收拾起纷乱的情绪。
“本来,我是想说,内的手术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但是,看他的身体情况,恐怕要重新考虑了,”堂本光一忧虑的说,“和也,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希望你可以帮助他把身体调整到最好,这样才可以承受手术,提高成功率,否则的话,危险性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是,我明白了。”
“什么?你说要去找锦户亮?”
“没错,仁,现在除了他,恐怕没有人能够帮内了。”
“你不是,一直反对他们来往吗?”
“仁,为了内开心,我,没有办法了。”

“开什么玩笑?”你们两个莫名其妙地跑来,又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当我锦户亮是三岁小孩耍吗?”
“如果你,还有一点在乎内的话,就跟我们走吧。”
亮气愤地咬牙:“不可能!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会再管他的事!”
和也走到他身边,低下头,“是我,逼他和你分手的,内他,根本不想这样。对不起。”
亮猛的一怔:“你为什么这么做?”
“内他,一直瞒着你,因为他有心脏病,我才反对他不顾身体,要跑出来跟你见面。”
“什么?内有心脏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亮抓起和也的肩膀,“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说那样的话?”
“所以,请你去看他好吗?”
“那笨蛋在哪?”亮差点抓狂,内博贵你混蛋,竟然一直都瞒着我!难道我是那种知道你有病,就会不要你的白痴吗?
决心要痛骂小内的亮所有的怒火,在推开房门的刹那,全都消失无踪。
眼前的内,就像没有生命的人偶般,静静地坐在床上,开门的动静并不小,内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知道亮走到床前大喊:
“小内!”
内吓了一跳,抬起头:“亮......”
“你是白痴啊,每次都会被吓到,你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糨糊吗?”轻轻敲了下内的头,亮的眼里写满溺爱。
内的眼眶一下就湿润了,“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亮再也忍不住,将小小的身体搂入怀中,“谁说的?哪有那么容易就甩了我?你以为你是谁?一句话,就可以甩了锦户亮吗?”
内隐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涌出,“亮,对不起,我对你,说了那么绝情的话......”
一个深深的热温封住了他接下去的自责,满室,只剩下轻声的低吟。
“不行,内还病着呢,那家伙不能这样!”在门外偷看的和也急了。
“和也!”赤西仁从身后紧紧锁住他的腰,“你别进去,不会有事的。”
“仁你放开我,我不能让那家伙占我弟弟便宜,至少现在不行!”
“和也!”
和也闻声回过头,却被赤西仁用唇吻去所有的抗议,只能无力地倒在他怀中。
亮,内,我可是很努力的帮你们了,一定,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内最近真的是好了很多,果然还是你这个做哥哥的比不上人家小亮亲呢!”回家路上,赤西仁也不忘记调侃一下和也。
“你欠扁是不是,再说我揍你哦。”和也佯装生气地挥舞起拳头。
“来啊来啊,打这里。”赤西仁主动拍了拍胸口。
“以为我不敢?”和也不轻不重地捶了上去。
“啊——”赤西仁做势弯下腰。
“装什么啊你。”
“喂,赤西仁。”看到对面的人还是没有直起身来,和也有些担心,俯下身去。
赤西仁突然抬起头,偷了和也一个吻,“我没事啦。”
“赤西仁你这混蛋!”和也气地扭过头去,却在门口看到了——
“山P?”
山P微笑着招手:“和也,等你很久了哦。”
和也有些意外的跑上去,“你怎么会来的?”
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赤西仁,山P给了和也一个热情的拥抱,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上次的事,我不放心,来看看你。”
上次搂和也的那家伙?居然还找上门了?赤西仁强忍想砍人的冲动,刚跟和也有了点发展,就有人来搞破坏了吗?和也你可是我的人,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不行,我决不会让这种悲剧发生的,赤西仁大步走上前去:“和也,还不请客人进去?”
“仁,这是山P。”和也为两人做着介绍。
“你好,我是和也的好朋友。”山P特意将“好朋友”三个字说的尤其响亮。
赤西仁立刻展开反攻,伸手搂住和也,“你好啊,我是和也的老公,欢迎你。”
“老公?”山P和和也同时看向洋洋得意的赤西仁。所不同的是山P喊了出来,而和也偷偷地扭了下身体,在接到赤西仁“否认你就死定”的眼神之后,立刻很没骨气的放弃了反驳,完全一副被压迫惯的小媳妇模样。
“怎么?有什么不可以吗?继续加油,现在赤西仁肯定山P是喜欢和也了,下决心,一定要踢掉这块碍眼的石头。
于是两人时时准备在气势上压倒对方,然而刚刚燃起的一丝火药味总是被和也微微的一笑所打断,直到——
“和也,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咦?山P你这么快就走?”明明才坐了没多久啊。
“既然这样就不留你了,和也,我送山P出去。”赤西仁紧跟上去。
走出门单独相对的两人都不复刚才的客套,直接进入正题。
“山P,和也是我的,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抢走他!”赤西仁一把拎起山P的衣领,不过,山下智久这个名字,怎么好象在哪听过?
“赤西仁,日本最大的黑道家族出身,喜多川的次孙,15岁时因为身手出众,被选为喜多川最得力的堂主。半年前由于不满堂中的贩毒行为,停止了一切的帮中事务,来到K大念书。山P毫不费力地甩开禁锢自己的手,“赤西仁,这些,和也他,都不知道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还知道,不管是和也或者是你家里知道这件事,你跟和也,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山P继续说着。
赤西仁猛然想起了什么,“山下智久,你是山口组组长泷泽秀明收的养子?”
“没错,当年我不得不离开和也,而当我再回去找他的时候,你出现了,可是,你根本就不能保护和也不是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天,和也在FRIENE俱乐部,差点就被人强暴的时候,你这个所谓的爱人,你在哪里?”山P的话仿佛是一盆冰水,将赤西仁从头浇到脚。
“和也他,被人......”怪不得和也要骗自己说什么事也没发生,怪不得那天他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后来在医院还昏倒,怪不得,才故意说谎骗我的吧,可是我,竟然误会你......
“你根本就不配喜欢和也,和你在一起,只会让他身处危险而已!”山P整了整衣领,“我比你,更希望他得到幸福,如果你只会让他有危险,那么,我保证,会把和也抢回来!”

“仁?”
“啊?哦,和也。”


“你怎么了,莫名其妙就走神,在想什么呢?”
“没,没有什么,”赤西仁笑着亲了和也一下,“我在想,内等下的手术,一定没问题的。”
“是啊,堂本医生说内最近情况很不错,这次把握相当大呢!”和也说着,看向赤西仁,“这都是亮给了他恢复的动力啊,我想,换做是我,仁也是一样的哦。”
“啊?是啊,和也说的对。”赤西仁笑的相当勉强,山P的话仿佛是在他心上投下一片阴影,就如他说的那样,目前的自己,根本没有保护和也的能力。既然山P都通过警方了解到了一切,那么,家里也迟早就采取行动的,到底要怎样,才能维系同和也的这段感情呢?
而此时的和也满心都是将要动手术的内,以至并未发现赤西仁的不自然表现。
“内,不加油的话,我可就不要你了!”亮的鼓励方式让周围的人同时皱眉。
“小亮,你怎么可以......”麻醉剂的效用渐渐袭来,内微弱地提出抗议。
“小笨蛋!那你就给我好好从里面出来啊!我......我可是说到做到的人。”亮目送着内被推进手术室,红着眼眶说。
整整十多个小时的手术,在场的三个人都紧张万分地守在手术室门口寸步不离,直到堂本光一比出胜利的手势.




1277发表于:2006/9/19 0:55:00

我说仁啊,我不过是回来拿下东西,你干吗一定要跟着?”和也有些不解地盯着赤西仁,刚才死活说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回来,硬是跟了回来,真是奇怪。
“我......”想也没想地跟了回来,等到要开口,才发现根本无从说起,赤西仁只好转移话题:“那,我是想说,已经一天没有跟和也好好相处了啊。”
“BAGA,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和也轻轻地说,“以后单独相处的机会多的很啊,干吗急成这样?”
“有没有以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赤西仁吼出来之后才发现和也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连忙补救:“我是说...那个......”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没有以后之类的?是不是,你有事情瞒着我?”
迎上和也明亮的眼睛,赤西仁缓缓开口:“和也,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跟你说过家里的情况,其实......你听过喜多川吗?”
“那个名字......不就是日本黑道的代名词?难道说你?”

“没错,我就是在这样的家族长大的,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是这样的人。在进K大前,我是分堂的堂主,如果不是因为半年前一场意外,堂里发生了我严禁的毒品交易,我也不会放下一切,跑来这里避难。”一口气将这些说完,赤西仁默默转过身,“我想,和也会因为这样,讨厌我,所以一直瞒着你。”
“仁......”和也从背后紧紧抱住赤西仁:“我只知道,不管怎么样,黑道也好,是堂主也好,你都是我的仁啊,这一点,是什么都无法改变的事实!不是吗?”

“和也,”赤西仁握住那双温暖的手,“那我明天要回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
“咦?去干什么?”
“嘘......小孩子不要问大人的事,乖乖在家等我,不许跟那个山P拉拉扯扯的,不然我真地会生气哦。”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是那样随便的人吗?”
“总之只准想我啦!”
“你很烦也,快滚回去吧!”

“堂主!”
“堂主!”
......
赤西仁稳步踏进房间,他很清楚,迎接他的不会是家人亲切的问候,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早就没有所谓的亲情了;那么,是训斥,还是更严厉的处罚?
“仁,终于知道回来了?”微笑着的喜多川,说话时却冷酷的可怕。
“爷爷,对不起。”
“仁会主动回来,看来和也那孩子真是帮了不少忙啊!”
赤西仁猛的一震:“爷爷你都知道了?”
“仁,这半年就当作是散心吧,今天开始可要安心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除非——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了。”赤西仁恭敬的说,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和也的安危,已经都在自己身上了。
喜多川拍了拍赤西仁的肩:“仁,爷爷老了,以后这一切还不都是要交个你们兄弟的吗?所以,你不要做让爷爷失望的事啊!”
“是!”
无精打采地回到分堂,赤西仁默默地坐在窗前,连敲门声连响了数次都未曾听见。
“仁少爷,在想些什么呢?”
“小山?”
“又更老爷闹得不愉快吗?”小山递过一杯水:“喝点水吧,出什么事也不能不回家啊,仁少爷你可是家族的希望。”
“是吗?连小山你也......”赤西仁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不是还有哥吗?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仁少爷你怎么可以这样想?辜负大家的期待?”
赤西仁不解地望着小山,“小山,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可以交心的朋友,怎么连你也不能理解我呢?”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为家族奋斗吗?”
“小山!我不愿意的事,没有人可以强迫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赤西仁不耐烦的站起来,恩?怎么,有些头重脚轻......
小山一把抱住赤西仁摇摇欲坠的身体,“你这么顽固硬要错下去的话,我也只能这样了。”
“等一下,小山,你......”赤西仁感觉到不对劲,然而药效已经发挥了作用,他无力地闭上眼睛......

和也呆呆地躺在沙发上,无神地望着窗外。内的身体在术后恢复的相当好,亮,每天都陪在他身边,而自己再三拒绝,山P还是帮忙解决了所有的医药费。不用在那么辛苦地打熬夜打工,不用再那么担心内,可是,为什么,还是感到沉重?

仁,已经一个礼拜都没有消息了,打他手机,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仁,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呢?
“叮咚——”
仁回来了!和也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飞快地冲过去打开门:“仁——山P?”
山P无奈地笑了笑:“真抱歉,我不是赤西仁,让和也失望了。”

“对不起,我还以为......”
“以为是赤西仁回来?小傻瓜,这里是他住的地方,他要进来,还用的着敲们吗?”
“说的也对,”和也低下头,是啊,仁自己有钥匙,怎么会以为是仁呢?”
“一起出去吃饭吧,好吗?”山P打破略显尴尬的局面,开口提出邀请。
“P,对不起,我没胃口。”
“对不起,对不起,你现在,就只会说这三个字吗?”


抬起头有些惊愕地看着山P,他突然生气的样子,令和也不由向后退了两步,“P,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我没变!变的人是你——龟梨和也!从前的你,不会这样拒绝我,不管怎样,也不会失去冷静不是吗?现在的改变,都是因为赤西仁吧!”
“山P......”和也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打住,他机械地接起电话:“喂,你好,请问——”
“是我。”
“仁?”和也握住听筒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为什么接到仁的电话,心里的不安却渐渐扩大?
“我这次回家......家里帮我订了婚事,我......马上要订婚了。”
“订,订婚?”和也的大脑好象顿时停止运转,他忍不住又颤声问:“仁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所以,我暂时不会回来了。哦对了,和也,不打算对我表达下祝贺吗?”
“我......恭喜你。”
“谢谢了,那就这样吧。我挂了。”

“等等,仁,我们......你不要我了吗?”
“龟梨和也!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还想纠缠到什么时候?”仁的声音听来极度的不耐烦,“不要以为我以前说过喜欢你就自以为可以一直缠着我,告诉你,大家开心,一起玩玩而已,现在我要结婚了,你可以别来烦我了吧!”
“对不起,那我,不烦你了......再见。”和也拼命咬住嘴唇,告诉自己不可以,至少不可以在山P面前哭出来。
“和也,赤西仁说什么了?”

“他说,他要订婚了,要我......祝贺他。”
“什么?”山P抓住和也的肩膀,“那你怎么样?”
和也勉强笑了笑,鼻子却微微发酸,真讽刺,刚刚那么期待他的消息,一眨眼居然发现,自己被仁遗弃了。“P我没事的,放心啦。”
“你就......那么在乎赤西仁吗?”山P用力摇晃着和也瘦削的双肩:“为什么,你不能转身看看我?我们认识十几年了,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比不上那个黑道的小混混吗?”
“不许你那么说他!仁,不是普通人,是黑道也好,才认识没多久也好,他都已经是我心里的人了,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可是,他已经不要你了!就不能,让我来照顾你吗和也?”
和也失神地看着对面门上的“赤西仁”三个字,缓缓说:“就算是这样,现在的我,也不可能接受别的人。P你知道吗,从小,我和内都被你保护的好好的,你,就好象是亲人一样。可是,P不在的这几年,龟梨和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躲在山下智久背后的胆小鬼。我已经学会,要自己保护自己,P的心情我都懂,但我,只喜欢15岁时像哥哥般的山下智久。”

山P慢慢将手放开,叹了口气,“谢谢你和也,我都明白了。不过,龟梨和也是大笨蛋,才会放弃最优秀的山下智久!”
“对,龟梨和也真是大笨蛋!”
“和也,那么,再见了......”山P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山P,再见了......”和也默默地说。
和山P结束了,可是,赤西仁,真的好不甘心,说再见......

挂上手中的电话,赤西仁几乎是瘫倒在床上,强装起来的镇定和冷漠已经耗费掉他全部的力气。
要亲手,毁掉好不容易才抓住的幸福,原来,是这么痛的事。和也,对不起,你是那么善良的人,就让我,任性地说分手吧。我,已经不是那个赤西仁了,不配在拥有和也的爱,已经,不可能了......
“仁少爷,怎么不多睡灰,这么早急着跟谁联系呢?”

“都已经如你所愿,我什么都没有了,小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仁看向小山手里那熟悉的针管,苦笑着说。
“为什么你还不能明白?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仁少爷的将来啊!是你,不懂得身上肩负的责任,还想要逃避。我没有办法才,你就不能体谅我的一片苦心吗?”
“苦心?哈哈哈哈......”仁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体谅你为了拉我下水亲自为我注射海洛因?还是体谅你没有直接把案子载到我头上?你说啊!”
“原来,那件事你早就知道,那当初为什么还要选择离开?”

“因为我傻啊,我以为小山只是一时糊涂,我以为你会就此得到教训,收手不干。想不到,是我赤西仁白活了这些年,竟然被最信任的人摆了一道!”
“对不起,仁,你别怪我心狠,只能怪你,觉悟的太晚。”小山被仁的话迟疑了一下,还是举起手中的针管,抓住赤西仁的手臂。
“不,住手......”赤西仁奋力反抗,挥出的拳却软弱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头扎进手臂,他绝望地闭上眼,“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仁,会很舒服的,只有亲身体验,才会了解其中的乐趣,真的,上瘾之后就会离不开它,我们,就能并肩作战了。”小山收起空空如也的针管,吻了吻已经昏厥过去的赤西仁,“仁,我好高兴,我们,终于可以站在一起了......”

好难受,全身上下,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着,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赤西仁费力地撑起身体,挪到床边。
“觉得需要打针的话,就叫我吧。”

想我屈服?是要走上真正的不归路吧。因为爱,小山,一向最温柔的小山,竟然会变的疯狂。
心,好痛,不仅是因为小山背叛的痛,更多的,是因为,再不能以单纯的赤西仁,面对和也了。可是,不甘心,就这样,坠入无底的深渊?
不!决不!与其肮脏的活着,还不如就......
赤西仁咬紧牙关,抓起床边的玻璃杯,用力地向桌角砸去——

“小山!”
“翼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预先通知我一下?”小山连忙起身。
“哦,正好国外的事处理完了,就提早回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今井翼轻松地一摊手:“我说小山,这么久不见,怎么也不来个热情的拥抱欢迎我呢?”
小山怔了怔,“是啊,有大半年了呢,翼少爷一切都还顺利吧。”
“当然,对了,仁呢?这家伙知道我回来,应该会马上出现的,”环顾四周,今井翼皱了下眉,“怎么不见人?”
小山有些慌乱,“啊,可能是出去了吧,我这就派人去找他回来,翼少爷刚回来还是先去洗澡休息吧!”
“也对,不急嘛,那我先去洗澡了。”
看着今井翼离开,小山才算松了口气,千算万算,居然把远在国外的今井翼给忘记了,他这个时候回来,仁还没恢复,事情不就糟了吗?
不行,还是先上楼去稳住赤西仁。小山飞快地跑到赤西仁的房间,敲了下门,没反映?再敲,依旧没反映,不管了,直接进去,“仁少爷!”

“仁——”天,为什么会这样?小山被满眼触目惊心的血迹看的傻了眼,赤西仁面色惨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右手手腕处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血,浸湿了床单,染红了纯羊毛地毯......
“仁!小山你发什么呆,让开!”今井翼发现决定先来赤西仁房间是绝对正确的选择,他脱下身上的衬衫将赤西仁流血不止的伤口紧紧压住,却发现小山还在发呆,大吼一声:“小山!去通知刚马上过来!仁的情况很危险!”
“啊,是!我马上去!这才清醒过来的小山甩们而出!


闻讯赶来的堂本刚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赤西仁失血过多,已经到了极限,可是自己来的匆忙,没有带上血带,怎么办?
还没等他开口,小山已经挽起衣袖:“我的血型和仁一样,赶快抽吧!”
“好!”堂本刚顾不得抽血前的检查,开始抢救......
几经折腾,赤西仁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堂本刚却依旧愁眉不展,今井翼奇怪的问:“怎么了,仁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我是在奇怪,仁什么时候染上的毒瘾?”
“什么?”今井翼大惊,“仁不可能会吸毒的!”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啊,这孩子不是一向很讨厌那些吸毒贩毒的行为么,怎么会......”
“一定别有原因,我会查清楚的,刚你先出去吧。”今井翼还在疑惑,耳边突然响起了小山虚弱的声音:“是我做的!”
“你?”一下子难以接受,今井翼惊讶地看着小山。

小山闭上了眼睛,“真的,仁说他不想留下,可是,他必须肩负起该肩负的责任,和我一起,为这个家族奋斗,所以我.....”

“所以你为了拉他下水,不惜彻底抹黑他吗?”今井翼拎起小山的衣领,“为了这个,你竟然,把仁逼上了绝路,枉费我们,一直把你当朋友!”
“我不要当朋友!我喜欢仁啊,想要和他在一起,难道不可以吗?”
“啪啪!”两记清脆的耳光打的小山嘴角流出血来,“你还有没有人性?只因为喜欢,仁就要变成这样吗?你这种做法,根本不是爱,你也根本不配爱他!”
“我......不配?”
稍稍平息了怒气,今井翼冷冷地开口:“你知不知道,外公他,早就不继续做违法的事了。整个家族,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都在全力朝着正道发展,我这次出去,为的就是洽谈几个商业上的合作,好让一切,过渡到新的时期。而你,只想到自己,只想着那些过去,甚至,这样对仁,你口口声声说着你爱他,我倒要问问,你这算什么爱?”


“我......”
“好吵,哥,小山,你们都在。”
两人同时转过身。
“仁,你醒了!”今井翼一个箭步冲上去,抚摩着他瘦了一圈的面庞,“你看你,哥才走不久,就把自己搞成这样,叫我怎么放心?”

赤西仁不好意思地笑了,“哥,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傻瓜,有什么事想不开,要靠自杀来解决问题?下次再伤害自己,看我怎么收拾你!”今井翼宠溺地把仁搂在胸前,扭过头去瞪着小山,“你就等着惩罚吧!”
“等等!”赤西仁抬起头,“不要,为难小山了。”
“他差点害死你,你叫我别为难他?绝对不行!”
“小山,对不起,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没有办法接受你,这次,就当我欠你的。”
“仁我......”小山忍不住泪留满面,“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恨我?”
赤西仁笑了,“谁都会做错事的,况且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的。刚才,是你帮我输血的吧,看你,现在站着还在晃呢!”

“对不起,仁我......”小山慢慢走到床边,“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当然不行!”赤西仁扬起嘴角,“除非——”
“除非什么?”小山紧张的问。
“除非小山马上笑一个给我看!”

“你......”小山还流着眼泪的脸上荡漾起久违的笑容。
今井翼咳了两声,打断两人的话,“喂喂,赤西仁少爷,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担心自己比较重要呢?”

又来了,才停止注射针剂一天而已,那种痛苦到快要死去的感觉就又来了。赤西仁不允许任何人走进他房间,他不允许,自己的狼狈,赤裸裸的呈现在别人眼前。
可是,究竟能撑多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小山含着眼泪把他绑在了床上,今井翼叹着气保证三天之内绝对不进来,可是,才一天而已,自己,就已经坚持不住了吗?
赤西仁不由鄙视起自己来,难道,自己真的连这点毅力都没有?
敲门声!
用尽仅剩的力气大吼:“滚!快给我滚开!”
可是,敲门的人仿佛没有听到般,竟然还打开门,走了进来!
“滚!不然我杀了你!”
“好,仁你动手。”

赤西仁猛的转过身去,“和也 !”
和也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抚着赤西仁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轻轻地,在他干裂的唇上印下一吻。
赤西仁觉得全身的疼痛都仿佛暂时消失了一般,待到和也抬起头微笑着看他,他已经惊讶的说不出一个字。
“仁你要听话哦,这三天,我会陪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和也许下坚定的誓言。
“和也......”
“要是仁可以成功的话,我就永远赖着你了。”和也调皮的语气是少有的。
赤西仁看着此生最爱的和也,用力点了点头。

三天,在普通人的生活里,或许只是再平凡不过的几十个小时,可是,在赤西仁和龟梨和也的生活里,三天,或许会成为他们共同努力的最好证明。
“仁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要我找堂本医生来?”和也还是不太放心刚刚起身的赤西仁。
“和也你是不相信我?”赤西仁假装生气的皱眉。
和也立刻紧张的摆手,“没有,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哦?担心我,也对,那不然,还是检查一下的好。”
“那我去叫他。”和也一点都没有发现赤西仁眼中狡猾的光芒一闪而过,正准备转身,冷不防被赤西仁一把拦腰抱住。
“和也,别走,你要去哪?”赤西仁半撒娇的赖在和也身上,在他敏感的耳垂呼出热气,轻轻的问。
“仁别捣乱,我去找堂本医生啦,你拉着我干吗。”和也左扭右扭还是躲不开赤西仁的魔爪。
“我说要检查,没说是他。”
“啊?”和也还是一头雾水,“那你要怎么办?”
赤西仁不安分的手指开始解着和也衬衫的纽扣,“还不明白么,我只要,和也为我检查身体。”
“啊!你个混蛋,身体才好就想......快放开我啦!”和也这才明白了赤西仁所谓的检查原来就是这个,又气又羞。
“啊,好痛!”赤西仁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俯下身去。
和也立刻紧张的凑上去,“怎么了?哪里痛?”
“就是......这里!”赤西仁怎肯放过,飞快的反身将和也压制住,整个人贴上和也的身体。
“混蛋你又骗我!”和也还在进行无谓的抵抗。
可惜赤西仁的恢复能力实在惊人,和也的微弱抵抗根本就起不了任何做用,不多会,两人已经是赤裸相对。

“呃,这个,仁你听我说,我们不能——”接下去的话被赤西仁用一个深深的吻堵住,尝到和也口中的甜美,赤西仁灵活的火舌缠上和也的,手也没有闲着,抚过性感的锁骨,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和也在喘不过气的前一刻才得到自由,然而事已至此,他唯有鼓其勇气,谁叫自己那么爱仁呢?“来......来吧,快点!”
“恩?”赤西仁倒觉的好笑,“快点?你倒比我还急?”

“早......死早超生......”和也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我的和也,这种事急不来,不是像你说的那样。”赤西仁循循善诱。
“那...是怎样?”和也被赤西仁越来越向下的手吓的不住扭动着。

赤西仁倒抽一口冷气:“宝贝,你不知道乱动有多危险吗?”说完顾不得“思想教育”直接进行关键步骤。
将和也纤细的双腿温柔的分开,赤西仁忍不住立刻挤了进去,“和也的这里,很敏感呢!”
“啊!不要,看那里!”和也第一次觉得想羞愧到昏倒。

“这里,只能我一个人哦,”赤西仁的手握住和也的灼热,慢慢揉搓着。
“恩...恩...仁不要....”和也被身体奇异的快感呆住了,爱,是这么奇妙的事吗?为什么,好舒服......终于,在仁的手中释放。
“和也舒服了吧,接下来要换我了哦。”仁轻轻啃咬着和也已经微微泛红的锁骨,“会有点痛,和也能忍耐吗?”

和也看着仁期待的眼神,坚定的点点头。
“好乖!”仁的手指来到和也隐秘的后庭,先将一跟手指探入。
“啊!痛!”从未有过的感觉令和也喊出了声,但是随着仁的渐渐深入,刚开始的不适减缓,刚舒了口气,突然第2次的深入令他更加不适。“仁,不要,出去!”

“和也慢慢来,放轻松啊,放松,等下就会很舒服,”仁探入第三根手指,身下的和也开始颤抖,泪水也涌了出来,“好痛,仁,不要了......”
仁真的很不舍,看着和也企求的神情,但是就在他想要放弃,将手指退出的时候,和也迷离的眼睛突然睁的很亮,“仁,继续吧,我,想要我们,在一起......”

仁再没有犹豫,搂住和也的腰,将早已滚烫的欲望与和也融为一体!
“啊!好痛,......”和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没想到结合会是这么的难受,漂亮的眉毛皱成一团,不停的扭动着腰枝,却只是令仁更加深入而已。
“宝贝,我爱你。”仁凑在和也耳边,“可以,让我爱你吗?不要拒绝我。”

这句话仿佛是镇定剂般,令和也的疼痛也减少了许多,他努力的开口,“我也爱你啊。”说完,勇敢地直起腰,让两人更加紧密。
“你......”仁再也忍不住,开始在和也体内抽动,每一下,都仿佛要将两人永远贴合在一起,和也发出的呻吟成了最好的催化剂,让每一次的结合,都变成了最美妙的体验。仁的每一次抽送,都顶到了和也最柔软的地方。“仁,停下,慢一点,慢——”

“对不起,和也,我,不能......”仁一个挺身,令身下的人喊的更加大声。
“啊!仁,我......”和也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有随着仁的律动,不停的摇动着自己的腰,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汗水撒满了床单,绘成的,是幸福的形状......
而此刻。
躲在门口偷看的三人再也不好意思待下去。
今井翼首先发话:“我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回避?”

“还回避什么啊,该看的都看了。”内嘟起嘴不服气的说,“不才不要错过精彩画面。”
“我说亮啊,那个和也的合法化地位好象还要靠我跟外公去说吧,你说是不是?”今井翼转向锦户亮。
“恩,没错。”锦户亮倒是很听话,拉住不住窃笑的内,“老婆我们走了。”
“也?我还没看够呢,不要!”内不肯妥协。
“乖,跟我回去,有准备礼物!”锦户亮开始掰。

“礼物?”内立刻被吸引住了,“我见过吗?”
“没有,来,我们走了。”锦户亮忍住笑意,小内啊,为了你身体复元我可是忍很久了,今天,的却是有“礼物”嘛!
“那我们先走了,哥的事就拜托你了!”内高兴跟今井翼说再见。
“恩,再见。”今井翼突然很同情内,这么柔弱的孩子,真的,可以吗?
再摇摇头,甩去一些有的没的歪念,今井翼走回自己房间,淘出手机,“喂!我等下去你那。”
“好的。”电话那头的泷泽秀明露出和刚才的锦户亮一样的笑容。


12786+6=5+7发表于:2006/9/19 10:12:00

早起捞贴

昨晚没人盖楼?


1279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19 13:19:00

我说哦...这文,完了?


1280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19 13:20:00

我想翻页了~呐~

现在来翻吧~~


198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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