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徒儿不孝发表于:2007/12/2 22:29:00
【给点阳光就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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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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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着屁股,远看着床上就像一只趴趴熊张开四只爪子。
我走到床前,进入他视线的部位就只有那两条笔直瘦细的腿儿。他发出懒洋洋的声音,头也不抬地问,
『你就是那位传说中能把死人看活了的看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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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您顶多能把我当福尔马林使。』
我微笑着看他俊朗额头上那根耀武扬威的洋葱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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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噌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缓缓咧开白牙。
『嘿,有意思。兄弟交个朋友?』
我神色未变,对他伸出手,
『成啊,在下生田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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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了抓头,对我笑,然后舔了下干巴巴的嘴唇,左眼的纱布上渗着暗红,
『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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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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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龟梨和也。男,未婚,今年青春期刚过完,18岁年轻寂寞尚未有任何异性经验。喜欢的书是《哈里波特4》和《失落的文明》,讨厌被人摸头顶,最不爽听到有人喊我鳖哥。
虽然赤西仁那混蛋总擅自喊我小王八,但那是因为我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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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就我一哥们。特铁也特损的那种。
他是个特别坚韧而专一的人。这从他暗恋我另一哥们山下智久不是一天两天这事可以看出。暗恋期间憧憬、羞涩、激昂、冲动无数,面对重重压力和考验毫不畏惧;从时常对我大吼“靠,你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来看,甚至已经有了自杀倾向,果然感情真挚不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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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另一哥们山下智久用一字形容那就是牛,丫放哪都是牛人。
这么说吧,要说我是灵异生物、赤西仁是招惹骚女的骚包,那山下他就一男女通杀、克人不见血、号称人间小霸王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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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范围内被他那张脸秒杀者无数,受害人数量之众甚至包括了掌握本院考生生杀大权的教导主任(男、48、离异中)。
所以这才是我们三人混网吧随地耍流氓期末却只有他一个人不会挂科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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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传说中的见鬼专业户,就是小爷我了。
第一次和赤西仁这傻子碰面就是因为这岔子事儿,在他惊声尖叫的同时也象征着本人悲惨大学生活的灾难性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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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长。
这学校早年建立的位置不怎么好,宿舍楼后山望过去就是黑压压一片坟地。一眼看去插石碑就和筷子似的,根根在山地和我们的心灵上投射下双重阴凉的浓影。
于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态的就衍生出了潜在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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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最后一天所有来报道的大一新生都要强制性参加一项全民娱乐活动——试胆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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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还不就是高年纪的人想看好戏顺带泡美眉。
不过当时我们还很单纯很好骗,大一嘛,什么都不懂,大部分人还沉浸在高中三年非自然摧残中无法自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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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
自知容易招鬼体质的人和怕这类东西怕到会哭的男人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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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与赤西仁,当晚深夜便邂逅于学校医务室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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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一帘子其实两张床靠得挺近。
他闭着眼就在那儿抖啊抖啊,钢柱子撞着我这边的床腿,响个不停,我就郁闷了,睡也不塌实。
算了,聊天吧。
于是我就实现了进入大学第一次主动勾搭。
搭腔很顺利,小仁很合作。
我俩从夏日为什么寝室没装空调聊到了女人胸部到底是大小重要还是形状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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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和那位神秘幕后狼友聊得high呢,突然那日光灯不知道为什么就闪了几下。然后轰一声,全校陷入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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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丫突然拔高声音一个惨叫,我心就那么顺带一提,刚想喊他就突然觉得有光。
回头一看,一阴侧侧的老太太提了盏灯笼、脸铁灰铁灰的、褶子堆下巴上,正恶狠狠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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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屁滚尿流地接住跳过来的某人死死抱作一团……
然后……
他梦中情人、我日后的哥们山下智久就以英勇无畏的姿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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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牛人一手推开门,用悠哉悠哉的口气扯嗓子喊:
『姨娘~~外头停电了姨夫让我给你送蜡烛~~』
那具趴他身上、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动了动,山下一个利落的背摔丢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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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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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就那么一呆,之后想都不想直接松手,就提起脚、一脚把我蹬了。
砰一声我砸地上,腰撞到床脚、酸得眼泪立刻出来。
手撑地上正想破口大骂呢,突然觉得怎么湿湿的,一摸,放眼前一看……是红的……
那被丢到地上的尸体动了动,用很夸张的缓慢速度抬头,冲我咧开白中带红的牙……头上的血正渤渤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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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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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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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走进新生寝室的大门,发现同房的四个人中居然已经有一个在第一天开学就退房了。剩下很眼熟的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看有人进来皆扭头看我……
那个叫山下智久、长着天使容颜的无敌铁金刚男人微笑着对我解释,昨天有人乘试胆大会吓人的时候摸他的胸,于是他小小用拳头惩戒了他一下接着顺路送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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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大夏天,我却看到旁边的赤西仁立刻抖了抖……
我盯着山下智久的胸部看了一会,转身对着那张人去床空的木板上贴着的“锦户亮”足足默哀了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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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开学典礼上我才发现,原来不只山下是牛人,原来赤西仁也是一混得很牛逼的货色。
说是高中时参加竞赛得名次还是金牌什么的,总之光奖学金就够我吃一年的了。
那场祝学典礼居然是他上去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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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发现不亚于头天晚上带给我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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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姿色材料就不怎么的了,何况和搭上这么两个。人不就怕货比货么,放一起还会有哪个女孩子喜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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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站我身后,典礼时根本没怎么用心听,一个劲在那睡觉。底下女生大部分都在狂叫加鼓掌,亏他睡得着。
靠我背上,头发都蹭在脖子后那儿,痒的时候又不好意思把他拨开,只能让他躺着。
我看台上赤西仁的眼神嗖嗖往这儿扫,狠不得能把自己腿锯了谁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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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的,我可是只想过平凡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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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远远就望着他作为奖学金获得者,和几个同学被叫去和管理阶层腐败去了。我揣摩着山下家亲戚在这教书的应该也不少,连他也被叫了去。
最后就剩我一个孤守大本营。
看了看光秃秃的寝室,我一屁股坐床上,提不起劲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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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门口那儿悠悠传来声音,赤西仁正靠门廊那看我,
『你叹什么叹呐?走,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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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刚想问他干吗不去白吃白喝,他一伸手就拉了我袖管,直接拎走去食堂。
于是我就在那儿郁闷,怎么我爹妈就生了双小短手,狠不能效仿来个万里扯大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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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堂里嘴巴里含着饭我就忍不住问,
『诶你怎么不和山下去公款吃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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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了我一眼,伸手抹掉我喷他脸上的饭粒,满不在乎的说,
『烦不烦啊,那么帮人,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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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公款还腻味,得,那山下你总不腻味了吧。我偷偷腹谤。
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天有个叫泷泽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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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寝室的路上,穿过对面的街就能看到宿舍楼。
车一辆一辆从我们身边擦过,天就那么暗了下来。赤西仁走在我左手边,一路看着地,沉默不语。
那天天特别蓝,深色的那种湛蓝,白烟从旁边小房子顶那儿飘出来,美丽得很魔幻。
我仰望着高高的宿舍楼,那里阳台上一溜都是新洗的衣服,长长短短色彩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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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看着就想,就这儿,恐怕要这样待上四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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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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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就如同皇帝的茅厕,没去过之前你以为很神秘很美丽,其实功能就是拉屎。
大多人都是新鲜劲一过,立刻打回原形、甚至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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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就是这样,我和山下智久也不外如是。
等各大学生组织纳新潮过去、赶图书馆场子的人也懒得去的时候,天气已经微凉,看着是要入秋。
不知不觉半学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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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我和他们也从最初的寝室友变成了还能算过得去的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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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临近期终考那会,出了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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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这个人传奇就传奇在,虽然他成绩和我差不多,属于中等偏下的位置,但他打小到现在从来就不会挂科。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学校的教导主任都被这厮收买或者色诱了,但至少他有种天天打游戏看电影连线聊天,而我就只好蹲守游走在各个自修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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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很久以后仁对我说,并不是智商什么的问题,而是在不在乎。
我这个人,就是太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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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反正那段日子,我就是在和课本与习题的撕杀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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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那时新交了个女朋友,隔壁职高的。虽说是职高,但那身体素质和长相的确和我们学校那群女人呈两极分布。除了容易生气会暴粗口这点让赤西仁不满意,其他的显然他都很乐在其中。
而恋爱中的高才生理所当然不会在乎一个小小的考试,所以他那几天的夜不归宿我们也就没怎么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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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天是最后一门考试前晚,刚好要考的是我最头疼的微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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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成绩不算很好,但我好歹也是从那种穷地方靠着助学奖金一步步爬到大学的。数学一直是我心头大痛,但没法子,见了就烦还是交往了那么多年了,离婚的机会都不给我一个。
那晚上我是打算磨通宵了,头上扎了根带子就揣着台灯往被窝里那么一坐,手里厚厚一道习题集和笔记。
山下直愣愣看着我,丫硬是把正在吃的泡面给吃成了凉拌细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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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概12点多点,电话就来了。
赤西仁在电话那头不知道怎么声音很轻,又不耐烦,就交代了声说要明天可能不回来了,要我们帮着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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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纳闷,这晚上不回来也是家常便饭了,怎么今天就那么积极主动报备呢。
山下就不同了,估计他也是个有经验的人。
他压低声音就问了句,我坐在床上听不到。伸长脖子只看到他眉心皱起的小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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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下床关电脑,套上那件黑风衣。
我一急,也顾不上穿外裤,光两条腿就跳下来,拉他的时候他人已经站阳台上面了正把一条腿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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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以为在自杀呢,我往下瞅了瞅大概6、7米的高度。
山下回头笑着看我一眼,摸了摸我的头,用又轻又温柔的声音说,
『回去复习,我去接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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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胸口那儿就好象堵了似的。
我一推他,转身扯了条搭凳子上也不知道是谁的裤子,身上一套就站阳台上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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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大眼小眼瞪半天,他看拗不过我,一叹只好瘪嘴说,
『他老婆好象是别家老大的马子,被发现了现在正被围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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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死。赤西仁你太极品了,做事比小说还小说,简直经典电视剧环节啊。
我使了个白眼,抢在山下前头翻下阳台,顺着水管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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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忍不住想,是不是如果那天赶在我前头的山下跑得没那么快;如果他不是冲进去的时候没顾上背后;如果那天赤西仁的位置不是刚好被他挡了;如果那天我比较机灵看到那根砸下来的水管;
甚至如果那天替赤西仁挨那么一棒子的人不是山下而是换成我,
那么之后他钟情的对象是不是会换个人,或者他还会是以前那个嘻嘻哈哈在各种女人之间穿梭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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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所以我也不用去承受是谁对不起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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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后来大半夜我和赤西仁坐在急诊室里,呼哧呼哧喘着大气。
脑子里混乱一片,只觉得能赢实在太奇怪了。胡天黑地的,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他嘴角破了,红突突的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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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外加其中一个打到一半就昏迷,对着对方的5、6个带金属的,能这样就不错了。
他这样安慰我的时候,眼睛却看着观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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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室最里头那张床上,山下躺在那里。
他后脑勺被打到的时候,血从额头流到眉心,突然直挺挺跌下去的样子,想起来就觉得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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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抽了抽鼻子,抬手抹了下鼻涕。好象是牵动了伤,疼得他龇牙。
他看山下被医生围着挡住他的视线,就扭头拉开笑着对我说,
喂,龟梨,看不出啊,你打起架来怎么那么不要命啊?像只小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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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笑,看着他。
哼,也不看看谁才是不要命。
我这么想的时候,坐在他前面,下巴缝了几针。他呢,肋骨都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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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呼吸都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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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病房门开了,医生出来走到我们这儿。
他顾不上我,直接冲进去看山下,留了我被那位老值班医生一顿好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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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交代完手续,我走进去。
透过玻璃我看到赤西仁坐在山下旁边,安静的,就那么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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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温柔的能把人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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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很白,手搁在床边上、一副想碰他又不敢碰的样子。
我记得好清楚好清楚,就是现在都能想起那副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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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突然有点矫情。就那么站着门口边上,等腿站僵了都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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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觉得可能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但总归没预料到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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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第二天山下坐床上,嘴巴里咬着苹果,大笑着指着我缠着纱布的下巴,喷着苹果渣喊,
『你小子杀红眼还真恐怖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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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鼻子想,我又没照过镜子我怎么知道。
原来他被打了之后没立刻晕,还是支撑了段时间的。等他使劲爬到角落的时候,我和仁基本都把对方干完了。
山下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得意地说,
『你看,我的牺牲多有价值,你俩都变身超级塞亚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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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他。赤西仁躺在旁边那张床上,低声嘀咕了句你小子就贫吧你就贫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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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上恍惚和以前是一样的,但其实底子里总有什么变掉了,但真要说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坐一边呆呆看着那只半边氧化发红的苹果在山下嘴里一口、一口变成细细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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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咚的一声,化做抛物线完美的跌入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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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仨不知道怎么着被学校的传说成了一夜成了大战二十人的英雄。
我横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晚上对方的五小子就影分身术几何繁殖了,但男人嘛,总是要面子的,难得有人捧得起我这嫩豆芽一样的细胳膊,哥哥我也风光一回就没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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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后果之一最凄凉的就是,他们俩都直接送医院申请缓考了,光我一个人赤裸上阵,赶在下午前参加考试,还是一夜没睡的那种。
幸好不知道是小宇宙爆发还是神明作祟,总之我竟然低空安全飞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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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有人登鼻子上脸,两大流氓联手以“身弱体残”为名,要我义务服务、连送三餐加洗衣服。你说肋骨断了的人还可以同情,轻微脑震荡外加第二天就出院的同志怎么也可以那么不要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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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是,我明明一晚上没休息、打了那么长架,又直接考试,穿得少居然还没生病冻着,简直是奇迹。
或许呢,这就是人家说的,疲劳到极限就感觉不到了,疼着疼着一定程度就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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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对自己在乎的人,天生大概就是有点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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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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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还有个短而小的尾巴。
赤西仁那女朋友隔了大概大半个月又出现过一回,但显然也就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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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我拖着条残腿、肩上抗了山下走出仓库的时候回了下头,正好看到赤西仁呆站在那,犹豫着要不要对那女人伸手。
她缩在角落里,怕得发抖,估计是也没想到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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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某人一昏,给人的感觉就是非死既残,谁想到他无敌金刚身乃是个第二天就会活蹦乱跳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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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最后还是伸出手了,却没被搭上。
女孩子颤抖扶着墙站了起来,咬着下唇看了他一眼,高跟鞋一拐一拐的背走出仓库,他一人站那里愣着。
愣了半天赶紧冲过来接替过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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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就知道,他们铁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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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女人们的心思显然是峰回路转的。
她不单觉得赤西仁还该是她男朋友,甚至觉得当他们两讲话时我和山下站她男人身边这点很多余。
难怪赤西仁后来有点火,差点提手煽她巴掌。
我和山下有点看不过去,就随口说了他两句,把他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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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此君用特别特别哀怨的眼神看着山下,看得我在旁边一抖一抖的,心里凉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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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家伙这阵子不对已经满久了,无奈山下智久这个人这方面神经粗得和深海电缆一样,丫愣是以为他哥们愧疚心作祟,还想“此时不宰更待何时”,毫不手软吃穷了赤西公子本月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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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一样,我对赤西仁的一言一行可是统统看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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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一周里,本来他们俩一起就能办的事,他一定要叫我一起去,死拽硬拽也要避免单独相处。
去就去吧,还别扭得不想和山下靠太近,拉我坐中间。
但需要出力出钱时却分外精神抖擞跑前头争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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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人在害羞,结果山下这人竟然神奇到跑来问我,
『呐,乌龟,是不是我上次宰他宰太凶,他现在不敢和我两个人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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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乐得看他们笑话,自然也就没去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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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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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发文,大家手下留情= =。欢迎催文指正错别字
免JD,我是小ko……认出来我是谁的人别说名字,跪
CP很纠结……恩
(这算是带66玩过了……吗= =)
徒儿不孝于 2007-12-3 19:54:50 编辑过本文
1坐SF发表于:2007/12/2 22:32:00
LZ先明确下CP怎么个纠结法吧
还有攻受的。。。再决定看不看
辛苦了
2囧发表于:2007/12/2 22:37:00
= =欢迎催文指正错别字
免DJ,我是小ko……
CP很纠结……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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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DJ LZ啊
LZ先明确下CP怎么个纠结法吧
还有攻受的。。。再决定看不看
辛苦了
=========
啊我写反了囧
||||||||||||||
去改之....TAT
3微臣有罪发表于:2007/12/2 22:39:00
。。。
我蹲。
看数据看的头疼TAT 额要缓解缓解
鞭策lz啊……鞭策鞭策。恩。=v=
4水手龟发表于:2007/12/2 22:42:00
好有感觉的文文啊~~~期待下面发展啊~~~
话说……这个意思就是……LZ你身后多了一个催文的冤魂了~~~~= =+
50 0发表于:2007/12/3 8:57:00
6你你你发表于:2007/12/3 15:31:00
难不成和数字有关。。。
文不错,追了,麻烦你换下字体> < 有点太大了,间距也是。。。
7....发表于:2007/12/3 17:14:00
不错,不错
8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发表于:2007/12/3 17:22:00
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
催文催文,LZ加油!我的公园阿~
9= =发表于:2007/12/3 21:05:00
10= =发表于:2007/12/4 14:22:00
挺有意思的一文,我爱这调调
11每日一催发表于:2007/12/4 16:02:00
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
催文催文,LZ加油!催文催文,LZ加油!
12是真不错发表于:2007/12/4 20:05:00
我对京痞有爱
请LZ再接再厉
13..发表于:2007/12/4 20:23:00
文不错,对京痞有爱
cp现在看来很纠结哇
14魔兽发表于:2007/12/4 21:33:00
期待下文啊,lz快点出来吧
15¥¥发表于:2007/12/4 21:51:00
16微臣有罪发表于:2007/12/5 0:19:00
=_=
我不是来催文的|||
17徒儿不孝发表于:2007/12/5 0:42:00
第三章
这事儿还有个短而小的尾巴。
赤西仁那女朋友隔了大概大半个月又出现过一回,但显然也就是最后一次了。
那晚上我拖着条残腿、肩上抗了山下走出仓库的时候回了下头,正好看到赤西仁呆站在那,犹豫着要不要对那女人伸手。
她缩在角落里,怕得发抖,估计是也没想到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毕竟某人一昏,给人的感觉就是非死既残,谁想到他无敌金刚身乃是个第二天就会活蹦乱跳的命。
赤西仁最后还是伸出手了,却没被搭上。
女孩子颤抖扶着墙站了起来,咬着下唇看了他一眼,高跟鞋一拐一拐的背走出仓库,他一人站那里愣着。
愣了半天赶紧冲过来接替过山下。
那时我就知道,他们铁定完了。
但是女人们的心思显然是峰回路转的。
她不单觉得赤西仁还该是她男朋友,甚至觉得当他们两讲话时我和山下站她男人身边这点很多余。
难怪赤西仁后来有点火,差点提手煽她巴掌。
我和山下有点看不过去,就随口说了他两句,把他扯走了。
一路上,此君用特别特别哀怨的眼神看着山下,看得我在旁边一抖一抖的,心里凉飕飕。
其实这家伙这阵子不对已经满久了,无奈山下智久这个人这方面神经粗得和深海电缆一样,丫愣是以为他哥们愧疚心作祟,还想“此时不宰更待何时”,毫不手软吃穷了赤西公子本月的荷包。
但我不一样,我对赤西仁的一言一行可是统统看在眼里的。
那天之后一周里,本来他们俩一起就能办的事,他一定要叫我一起去,死拽硬拽也要避免单独相处。
去就去吧,还别扭得不想和山下靠太近,拉我坐中间。
但需要出力出钱时却分外精神抖擞跑前头争第一。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人在害羞,结果山下这人竟然神奇到跑来问我,
『呐,乌龟,是不是我上次宰他宰太凶,他现在不敢和我两个人出去啦?』
我呢,乐得看他们笑话,自然也就没去点破。
要说赤西仁就是喝个水也能噎死的命,山下智久是系个鞋带也能拣到钱包的命,那我就是撒泡尿都会被离奇反锁的命。
这一天,喝水会噎死的男人和撒尿会被锁死的男人走在学校路上打算一起吃晚饭。
准确说,是喝水会噎死的男人打算请自己寝室里两位吃个便饭而不巧那位神奇少年山下智久临时被一个电话传唤到千里之外参加同学会去了。
于是就便宜了那位撒尿也会被锁死在厕所里的男人,不才在下区区我。
要说赤西仁就是喝个水也能噎死的命,山下智久是系个鞋带也能拣到钱包的命,那我就是撒泡尿都会被离奇反锁的命。
这一天,喝水会噎死的男人和撒尿会被锁死的男人走在学校路上打算一起吃晚饭。
准确说,是喝水会噎死的男人打算请自己寝室里两位吃个便饭而不巧那位神奇少年山下智久临时被一个电话传唤到千里之外参加同学会去了。
于是就便宜了那位撒尿也会被锁死在厕所里的男人,不才在下区区我。
松下幸之助说,天赋予的生命,就是要为人类的繁荣和平和幸福而奉献。
当我被赤西仁拉到第二家酒吧之后,我恍然发现,原来我的生命就是为了赤西仁的繁荣、还有他人的和平和幸福奉献待尽的。
醉酒的最高境界不是喝得多吐得少,而是喷得多说得少。
我深刻发现陪他一起喝酒是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首先,我不该出身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常年饮用高浓度的米酒和竹酿,我不该练就千杯不醉的才能,更不该没带手机!
不然我就可以装昏倒然后让别人来接了呀呀呀呀呀………………
赤西仁此时坐在第三家酒吧的小高台上,睁着朦胧梦幻的双眼看着我,两上呈现两朵可疑的晕红,然后呵呵哈哈嘿嘿傻笑着把酒精类液体往他那早就漫溢出来的小玻璃杯里灌。
我看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开口,
『仁,真喜欢,就说吧』
他的手停了一下。
抬起头,那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吧台光。高脚杯子倒挂在顶上,反射着晃人,我们坐着的那个角落,似乎突然一下安静了。
『……喜欢?喜欢谁?』
他看着我,微微抿着嘴角。
我看得出来,他其实不是在装傻。
有些人就是这样,天生对自己的心情不敏感。偏偏他们又很纤细,简直是在用皮肤去感觉别人的态度,一点点伤害就能把他们的信任摧毁。
里面是堡垒,外面是豆腐。
我笑着看他,搅动着杯子里的樱桃。
从来没有打算说破,对着山下或是这个傻小子也一样。渐渐磨、渐渐悟出来,我觉得更好。
虽然那时这样想着,多年之后回忆起当年,却有几分后悔。
但这也究竟都是空话了。
赤西仁后来真有点喝高,舌头都大了。
忽然跑过来拉我要去跳舞。我吓得话都说不清,只好用力推开他。
这人就像只牛皮糖,扭动的好象没骨头一样,又粘乎、怎么都甩不开。
没法子,只好一边低声安慰一边牵他手出了酒吧后门。
外面挺凉的,走道是条深深窄窄的巷子,堆着几个装啤酒瓶的空塑料箱。
风吹拂过脸,瞬间清醒了许多。
忽然这家伙拉着我的手就开始狂奔,一路小跑,力气大得简直不是人。我被拉到想吐,用力甩他,袖子都差点被拉下来。
啪的一下急刹车,我没收住,直接撞他背上。
赤西仁突然回头看我,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明明周围都是黑的,五官却清晰到数得清他的睫毛。
他露出天使笑容的那一刻,瞬间我觉得全身都麻木了。
那一刻心脏仿佛不会跳动那样,手足不是自己的。头皮发麻的一下腾空,喉咙发出咯噔一声。
正当我以为自己邂逅爱神的瞬间,厕所被锁症候群又光顾了我。
他发出大笑,哈哈哈哈的伸长胳膊指着我的脑袋。
傻样!哈哈,瞧你那傻样!!
不知道为什么很愤怒,我真生气了。仔细想想,我这一生中莫名那么火的次数还真没几次。
记得那时也没动脑子,直接抬腿,狠狠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如果那时他没动作,我估计从此我们就是普通兄弟了,谁再管他的二五八万就不信龟梨。
谁知道他拉住我,忽然像个孩子一样开始哭。
不是啜泣也不是默流泪,而是朝天哇哇的那种,一时间我大脑空白,面部神经抽筋。
哭完他一抹脸,眼泪还飞滴到我脸上,突然大声喊,
『我最讨厌同性恋了!!死大头!坏大头!滚吧滚吧!!!』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虚心请教,
『………谁、谁是大头?』
『丫就是那姓泷泽的人间禽兽!!!诱拐小翼!罪加一等!杀啊啊~~』
他挥舞起拳头,像京剧里那种跑场子的那样,举起电线杠就冲啊冲啊打算绕我跑圆圈。
当然电线柱子没那么给他面子,他一人干地拔葱拔了半天,终于精疲力竭,抱着滑坐在地上。
第四章
山下隔天下午一直用看鬼神的眼光瞻仰我,原因是我没事直定定看角落突然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加砸桌子。
虽然没说出口,但其实那真是有原因的。
可怜了他一直以为昨天赤西仁怎么迫害导致我脑残了,内心不安主动帮我代点名。
昨天、不,今早上赤西仁被我抬回寝室的时候估摸着已经快到早开门的时间了。
他大爷的不醒人事也就算了,居然说起梦话。而且内容传奇另人发指,问啥答啥决不含糊。
我一正直小青年差点就被他动摇得想扯袖子问保险箱存折号码,幸好毛主席传统教育得扎实,才悬崖勒马,醒悟到真善美的内心本质。
『呵呵,山下你真漂亮』
……是是是,他人间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驴子叫了喊声咩,行了吧
『同性恋都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对对对,来来,刀子在左边厕所在右边进去自杀风光无限好景色又合适
『嘿嘿,智久,嘿嘿』
我无语了。
当他庄严宣誓着要杀光世界上所有对同性怀有任何一点超越友情与父爱的男人之后,他立刻用同样庄严和虔诚的口气表白了他对山下智久滔滔不绝如白雪般的神圣之爱。
好、想、一、头、撞、死。
我默默走上前,微笑着把他一拳打晕。
窗子外透过一丝清凉的光线,我打个哈欠、拉上棉被,期待明天太阳的升起。
世界终于清净了……
第二天赤西仁头疼欲裂的起来时,左看右看都没发现山下存在过的痕迹,就只好高抬腿,踢了下位于他斜上铺的我。
屁股上一弹,我探脑袋下去看他。
第二天赤西仁头疼欲裂的起来时,左看右看都没发现山下存在过的痕迹,就只好高抬腿,踢了下位于他斜上铺的我。
屁股上一弹,我探脑袋下去看他。
此人睁圆纯洁萌动的眼,羞涩而腼腆地问,
『乌龟啊,看到山下没有?』
你装什么少女啊你,我心里鄙视一记。爷爷我连你裤裆什么颜色昨天都见识过了。
『上课去了,他说会帮你请假的,继续睡吧。』
『诶我昨天说什么不该说的没啊』
说了说了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我翻白眼,可惜他看不到。
『你说要杀光天下所有同性恋。』
他一口水喷到地上。从我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一抹华丽的章鱼状水渍突兀出现在床沿之下。
几秒之后他缓慢而沉重的爬上我的小床。
木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看他露出猥琐的笑容靠近,我不禁向后缩了缩……
『你你你要干吗……』
『我我我要杀人灭口……』
我一激灵。
不至于吧,合着您是真打算预谋杀人啊,还给我玩这套?黑线了,伸手PIA他脑袋。
『说吧,哥哥我今天善良了,说故事给我听,哥哥分你糖吃~』
他转了转黑眼珠子,接着嘴巴里吧砸吧砸着含着我给他的那根棒棒糖开始披露他辛酸的往事。
其实丫的往事辛酸个P……
泷泽秀明乃他大表哥。
今井翼乃他高中唯一向往且崇拜的男性,身份为物理教师、硕士去年刚毕业。
就是因为今井翼,他才会从不良少年变成可以参加物理竞赛且拿到重点录取通知书的。
就是因为泷泽秀明,今井翼才会被学校开除永不录用的。
我就囧了我。
我试探的问他,
『你老师被你表哥始乱终弃啦?』
棒棒糖被他那根小舌头含进吞出,最后停在牙齿缝里,
『才没,上个月丫竟然求婚了!』
那不挺好么……我耸了耸肩。
然后用被他形容是“毛骨悚然”的眼神慈祥的看他,说,
『放心,我从不歧视那些比较特殊的感情……特别是身边的人』
丫跟触电似的跳起来,脑袋正好磕到不高的天花板(我睡上铺)。
沉闷一声,间隔不到两秒就变成了我被他压着平躺在床上、头搁枕头,他压我身上四肢撑床的景象……
这人用慢到恐怖的速度抬起头,距离不到10CM看着我,
『……你……再说……一次,看看…』
坦白讲,近距离看纵使他声音再怎么阴沉,我耳朵里还是没刮进去。
眼睛鼻子都快贴上了,心慌乱得不得了,丫谁管你说什么了啊。
罗勃朗特说,爱情、希望、恐惧和信仰构成了人性,它们是人性的标志和特征。
这一刻时间里,几乎以上所有感情都汇聚到了我薄薄的上嘴唇。
虽然它颤抖的厉害,却还是说出了该说的台词,
『仁仁仁仁…………你,看……门……口』
靠门口的山下智久手上拎着帮我们两个打的午饭,用欣赏小电影的眼神镇定的看一上一下的我们,顺便伸起手指比了个V字。
于是赤西仁被击沉了。
[TBC]
来不及写了,唉。
后天晚上继续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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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不孝于 2007-12-5 17:47:31 编辑过本文
18= =发表于:2007/12/5 0:45:00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啊
刚看完前面的
对带点京痞的很有爱
先回再看^^
19= =发表于:2007/12/5 0:5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