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KK十周年庆)长期连载文-战争启示录

158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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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鸟类发表于:2007/3/31 10:31:00

特别声明:

1.重新连载,原来的硬伤已经改动过了 T T

2.此帖专为给小直 hiro 引用庆生而重开~(请带上我~~)

引用某人说在开楼前面的话:

目的只有一个自娱娱人~~当然实在看不过眼的也可以踩楼批评·~

不过请不要问候文章作者和插图作者的父母~因为作者们的父母身体是非常健康的生活是非常幸福di

so有时间又不喜欢看这篇文的同学请点页面右上方的叉~

     开坑前的声明:

   时值KK十周年即将到来之际,{kill them all}推出长篇连载KK文<<战争启示录>>LIAO表对KK十周年的祝贺,对于发此文的时间作如下说明
   -----对于这个新开的连载文,由于我们速度比较慢,文的框架比较大,所以这是一个长期性的工作,即等文完结相信KK十周年已至.

  所以在这里占用XQ的资源发贴,希望大家支持,在此深表感谢!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1SF发表于:2007/3/31 10:33:00

SF?

2我来发表于:2007/3/31 10:33:00

抢SF

支持一下~~


3我来发表于:2007/3/31 10:34:00

5555~~~,竟然只抢到了DB

4我来发表于:2007/3/31 10:34:00

[原创](KK十周年庆)长期连载文-战争启示录

展开打印 您是第24个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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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我爱244~~~~~~~~~~~~

5shige_notti发表于:2007/3/31 10:38:00

对不起~~~~~~~~~~泪奔~~~~~~~~~~~~~~~~~~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上来就是隐身...请殴打我吧.......................去蹲冥王星山角...


6_-发表于:2007/3/31 10:39:00

按><

难道是昨晚说准备了十一个小时的东西么?

坐地板上也要等~


7KK家插花画师发表于:2007/3/31 1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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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水洼发表于:2007/3/31 10:41:00

好久没看文,上来顶一下


9shige_notti发表于:2007/3/31 10:43:00

画师你呆住了么?= =

10KK家插花画师发表于:2007/3/31 10:43:00

第一回 

愁血滴弦万芳尽,月冷吟歌悲声笑。

 凝成紫塞风前泪,惊破旧日梦里心。

此开卷第一回也。

笔者自云:因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情隐去,而借传说一词,撰此《战争启示录》一书也。

列位看官:你道此书从何而来?说起根由虽近荒唐,细按则深有趣味。待在下将此来历注明,方使阅者了然不惑。

原来在世间还属混沌之时,众神酣战。巨人族领袖、宙斯之父克洛诺斯,与宙斯战于圣山奥林匹斯。

最终巨人族战败,巨人们被宙斯一个个逐入十八层地狱,惟独其族中阿特拉斯例外,被罚去扛天。天空之沉重果然压得阿特拉斯丝毫动弹不得,天长日久之后,他双脚僵硬且爬满青苔,腰间缭绕着带状彩云。
     
偶有一日,珀尔修斯路过,向阿特拉斯问好,并向其打听怪物墨杜萨住在何处。阿特拉斯问:你要找墨杜萨,不怕看到她会变成石头吗?珀尔修斯答:我当然知道她的厉害之处,但我非去不可,并且要去战胜她。阿特拉斯便告知了他墨杜萨的住处。正当珀尔修斯道了谢准备上路,阿特拉斯忽然叫住他说:请你等一下,如果你砍下墨杜萨的头,能不能带给我看一下?珀尔修斯诧异。阿特拉斯接着解释说:唉,我已经累极了,不想再受罪下去了,请你答应我。珀尔修斯答应了他。

没几日,珀尔修斯终于如约回到阿特拉斯身边,并将装着墨杜萨头颅的革囊打开,让阿特拉斯看到墨杜萨女妖的头。就这样,阿特拉斯立即变身成为了一座石雕,永远地屹立在那世间的末端,不知疲倦地为世上的生灵们扛起这美丽却也魅惑人心的天空。

出则即明,且听笔者继续说故事。


11KK家插花画师发表于:2007/3/31 10:44:00

当日世间战事频起,天下大乱。以皇权为中心的中央行政力量衰落,无力继续统领天下。地方群雄崛起,各自划地为界,争夺天下。关东地区的吉尼斯氏族称霸东部多年之久,人称关东霸者,第三代继承人喜多川氏更是英勇神武。他在弱冠之年便继承领主之位,只身带领一骑精兵杀入京都挟天子以令诸侯威震四方,后数年间励精图治、壮大势力、剪除异己,至喜多川氏即位三十年时其势力范围已遍布天下,鲜有敌手。喜多川氏手下强将众多,都为其成为霸主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有其高人一筹之所在,在蓄养座下人才以图后事此项上,其每年都命人在关东和关西招募天生资质过人、体魄强健的年轻男子,10岁到15岁期间最多,并将他们带回自己的府邸从小进行兵略、武术方面的从习,再从中选拔优秀者成为其麾下的入幕将领。少年们入府时,喜多川氏则善用他被世人称之为慧眼的眼睛一一核实审查后,再根据少年们各自资质而培养他们在不同之领域的发展,继而成为其吉尼斯氏族的后备血液。吉尼斯氏族在大小战事中,屡次高奏捷报,少有败绩,俨然成为九州大陆令人闻风丧胆的夺命铁骑。一时间关东和近畿地区的名门都以能与吉尼斯氏族交好为荣。

然而由于喜多川氏竟一直没有嫡系子嗣,随着其年岁渐老,其族内部争权夺利的斗争越演越烈,甚至有野心勃勃的入幕将领也在暗中跃跃欲试。与此同时,被长年镇压的别家势力也慢慢增长和恢复其各自势力。喜多川氏一手建立的霸主根基也被内部的利欲熏心慢慢腐蚀,正是内忧外患之时。

如今且说这吉尼斯氏族每年必会按时按期举行的国学院招生放榜之日又将如期而至。

看官不必多问,此国学院不过一避人耳目之虚名,实则乃培养吉尼斯氏族后备将领之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一日,正是国学院放榜前日。近畿东南一隅有处曰奈良,最是红尘中最脱俗之地。此地住着一家乡宦,姓堂本,名充久。嫡妻洋子,情性贤淑,深明礼义。家中虽不属大富大贵,然本地便也可推他为望族了。因堂本充久禀性恬淡,不以功名为念,每日只以观花修竹,斟酒品画为乐。只有一件不足,如今年过四十,膝下只有一女一儿。其儿乳名唤作刚,年方十一。

这日,炎夏永昼。刚君于书房闲坐,至手卷抛书,伏几少睡。不觉朦胧中梦至一处,不辨是何地方。忽见前方来了两人,一僧一将,同行却不并肩,两人且行且谈,之间相隔甚远。

只听见将士开口远远问道:你意欲何往?僧人笑道:尘缘前世定,今世已了结。如今虽已有一半落尘,然犹未全断。

将士又道:既是如此,我便随你去来。

却说刚君俱听得明白,但不知所云其深意。遂不禁向前施礼,笑问道:二位有礼了。岂料僧人才于其打了一照面,便当下吃了一惊,乃至面色变了一变。刚君心中略微疑惑,正准备攀谈之时却被僧人推了一把,身子便有些站立不稳。这才发现自己脚下所踩之处,竟然是带状飘浮不定的云雾。还没有回过神来,僧人又伸手将自己往这带状云雾其边缘推去。刚君性情虽平和淡定,此时却有些羞怒,正想责问僧人为何这般无礼之时,僧人向其说道:你这有命无运,累旁人之物,还贪恋尘世作甚?刚君听了,知是疯话,也不去睬他。僧人倒也不再于他多作纠缠,只听僧人说道:你我此时必不须多说,就此分手,各干营生去罢,此后必有你我相见之日。

刚君心下犹豫,意欲再问个明白时,僧人却如同此刻脚下所踩之云雾一般,渐渐散去了。模糊不见踪影时,刚君仓促之间恍然将僧人身后随之而来的将士看了一个囫囵,只见此人一副清秀眉眼之间被一抹戾气所掩盖。看虽看不太清却天生一种气质让刚君心中一动,那刻却听见了一声霹雳,有若山崩地陷,刚君只觉心肺右下处隐隐作痛了起来,不由得大叫一声,定睛一看,自己已经醒于案几前。还未细细思讨所梦之事,便听见小童来报:老爷命公子客厅见客。


12==发表于:2007/3/31 10:45:00

中西结合……


13KK家插花画师发表于:2007/3/31 10:46:00

第二回 by 不会引用

koichiinjbr.jpg


14KK家插花画师发表于:2007/3/31 10:48:00

第二回 (上)

抛书待尽是魇魂,剑气未绝梅尚香。

只为宗主一纸命,始得英雄少年郎。

 

那刚君听说父亲有命不敢怠慢,急急起身披衣笈履来至厅上,见父亲正陪一面貌可亲之年轻人坐着说话。见刚君入内,堂本老爷把脸一沉低喝:“杵在那作甚?还不快拜见城岛公子!”刚君一愣,始知来客即是少年进京建功立业的同乡显宦之后,城岛家长公子城岛茂,忙忙作揖问候。倒是那城岛公子不以为意,道:“老世伯不必多礼。小侄今次不招而至,一为回乡一次理当来各位长辈处拜望,一则为看视我这多年未见的小老弟。闻道小弟名动乡里,三岁识字,五岁能文,七岁写诗,乃奈良第一才子。更兼金资玉质,潇洒飘逸,去年奈良庙会上一曲自作的‘たよりにしてまっせ’倾倒无数淑女佳人……”那堂本老爷慌忙打断城岛茂的话,掩面道:“世侄快别笑话。小儿辈粗鄙之作实难登大雅之堂。”乃转头向刚君喝道:“不成器的东西,还不快回屋读书去!”刚君本不愿见客,此时听之直如得了特赦般,忙忙奔回内院,且分赴侍儿:“再有客到,就说我刚受风了,脑热着呢。”

如今且说堂本老爷又陪那城岛茂闲话近一刻钟,便有小厮进来禀报饭已齐备。不想城岛茂竟起身作辞,堂本老爷忙携手笑道:“忙什么?吃了饭再去罢——莫非竟嫌老伯无趣了不成?”城岛公子慌摇手笑道:“不敢不敢。老伯爱惜赐饭,小侄原当拜领。只是家慈严命,这人伦大常尚不敢废。”堂本老爷也知城岛久久回乡一次,老母挂念自不必说,也不强留,直送到玄关方回。

列位看官要问,那城岛茂既在京城做事必公务繁忙,怎会捡这不年不节之时回乡省亲?实则这城岛茂乃是接着宗主喜多川氏之密令,下到近畿地区来探访延揽两位关西闻名的少年,省亲甚的不过掩人耳目。于是匆匆归家陪老母用了晚饭,早有小厮收拾好行囊,便作别家人,一骑绝尘朝兵库县芦屋城而去。

 


15KK家插花画师发表于:2007/3/31 10:49:00

第二回 (下)

且说城岛茂身负重任不敢耽搁,一路餐风露宿好不辛苦。这日傍晚终于赶到芦屋,见天色已晚只好忙忙找间客舍投宿。第二日大早便上街打听本地大户堂本家大宅。诸位又问,怎的这城岛茂既离了堂本家又至一堂本家,岂非作者笔误?非也非也。且说大千世界无巧不书,近畿堂本本就人丁稀少,且奈良芦屋二地相隔百里,实乃同宗非同族。然则关西之地少年扬名的却正是这两家姓堂本的公子,奈良堂本刚文名动天下,芦屋堂本光一武策震京都。这堂本光一为士族出身,祖上传下来的宅子占过半条街,也是芦屋城人人知晓的名门。城岛茂有路人指点,不一时来到堂本家黑漆大门前,通报过后便有人一路引领至客厅。那堂本老爷前日接着家主命令,去往千叶县公干未归,于是喜代子夫人出来见客。城岛茂见喜代子夫人年过不惑风韵犹存,面带春风观之可亲,乃叹:“怪道人道堂本氏光一少爷乃一美少年,今见其母可预其子也。”闲话几句即说明来意:“闻道光一公子七岁学武,已尽得天然理心流精髓,今特来切磋。”夫人讶道:“公子原来不知,小犬每月初五必上山拜望清泉寺一清和尚,讲论什么治国之道,不到明日午时势必不归的。公子远道而来,不如留住寒舍一宿,明日等小犬回来了再叫他陪公子说话如何?”城岛茂无法,只得谢过喜代子夫人搬入客房,自有堂本家小厮至客栈取过包袱不提。

次日一早醒来,早有小丫头奉上汤水伺候洗漱,又有正院喜代子夫人差人送来精致小点一桌。城岛茂拜领谢过,见天色尚早,估摸着光一少爷且不能归,便至院中舒活筋骨。此时已是腊月,芦屋城内早下过几场大雪。城岛茂演练过一阵家传活心流剑法,觉着身上发热,便披上衣裳靠住墙下看远处几个老家人扫雪。一抬眼望着院中一棵上百年的大梅树,枝枝丫丫盘曲虬逑,更兼满树香花怒放,不觉动了诗兴。且说这城岛茂好赖也是国学院毕业,读书时习文练武亦不曾荒废,然一来毕业后征战沙场荒废多年,二来这诗词之道实不为其所长,此一时兴发,抓耳挠腮半日竟只得句“芦屋城内好风光……”正想着下面如何承转合,却听院门外一阵骚动,就有几个小丫头向内院奔去,口里嚷着:“打着熊了!打着熊了!”城岛茂正疑惑,恰见一小厮自阶前忙忙奔过,且扯住问:“甚么打着熊了?这芦屋城外有熊么?”那小厮满头是汗答道:“公子不知。我们这芦屋城外山上有熊出没好几个月了,伤人无数,弄得人心惶惶。想说本来这天气熊也该冬眠,我们也好消停阵子。不想今日久本老猎人趁天气好带孙儿上山练手,他那孙儿初出茅庐莽撞得很,一箭射到熊洞里,把大熊给惹怒了。恰好我们少爷从山上寺庙回来路上遇着,奋力将熊打死,才捡了他爷孙两条性命。我家少爷一条膀子可也被熊抓伤了,这回子夫人让小的请大夫去呢。”说完便忙忙的走去。城岛茂心中惊疑,来至厅上,果见众人抬着只熊往后院行去,问及公子,说是已至内院让喜代子夫人看视去了。城岛茂心中喟叹,忽又想这一日怕是又见不着堂本光一,偏偏宗主急等回报,不禁心内焦急,连晚饭也食的无味了。

是夜月白风清,城岛茂虽早早睡下,奈何心中有事,辗转反侧,直等到二更鼓点响过才朦胧睡去,恍惚间置身荒野,不知何为。忽一时四处乌云密集,东南角万马奔腾嘶声阵阵,竟是敌军杀到。他正自心惊,猛听西北一声马啸划破长空,展眼望去,竟是匹通体雪白的良驹四蹄翻飞奔至面前。城岛茂不及细想,跃身上去策马狂奔,身后千军竟尾随而来。猛不丁天上一个霹雳,城岛茂抬眼望去,惊见云层间隐隐约约游着一尾巨龙,恰好吓住身后追来之千军万马。城岛茂且擦把汗,惊魂甫定之际,忽见前面马儿去处一条阔十多尺的深涧,急急拉缰绳,那马儿却似不以为意般懵懂前冲,竟是要凭一己之力飞身过涧。那城岛茂吓得双目紧闭,大叫“吾命休矣!”一睁眼醒来,才发觉做了噩梦,那飞龙不过是窗外梅树映过墙的影子。

城岛茂再睡不着,于是索性披衣下地,来至院中透气。只见月下白地上一长发少年全身剑服卓然而立,小小年纪却已气势不凡。城岛茂也是使刀的名家,见那少年手中一把钢刀雪亮无痕,刀尖微微朝下,不觉心中一动。忽闻一阵香风,只见少年挺刀而上,对住梅树虚空劈出数刀,分明寂无声息却有满树梅花于身周纷纷落下,不禁叹道:

“荒海の水につれそう浮島の
  沖の嵐に心動かず”(*注一)

那少年于自家院中深夜练剑,不意有人打扰,正愠怒间听得不速客两句和歌,乃知行家里手到了,于是回嗔作喜,施施然转身道:“先生晓得这两句,定必习武之人的。只不知先生所学何派?”城岛茂见他面貌秀气,说话清和温润,身量不长却自有一股贵气,心忖“这莫不就是堂本家从小儿充男孩养大的那位惠小姐”,忙整肃衣冠施礼道:“不敢。在下奈良城岛茂。”那少年一顿,又盯着城岛茂狠看了几眼,这才行过来边拿汗巾子擦脸边道:“原来是活心流传人城岛公子。失礼了。听说公子此行乃为不才而来?”城岛茂这才惊觉面前这秀气若女孩儿的少年即是此行要探访的堂本光一,不觉又多打量几眼。那堂本光一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说话也便不客气:“家母言道,城岛公子此来是考较在下功夫的。怎样,现在练么?”那城岛茂反倒被这少年人眼光逼得动不了身,忙轻咳一声道:“这倒不急,在下本是慕名前来拜访。既然公子膀子受了伤,就多等几天也无妨的。”说过想到宗主急等着他对两人实力考较的汇报,又恨不得打自己的嘴。那光一也知有些过了,低头一笑,伸手掀动廊下一个不起眼的去处,但听轧轧两声,廊上地板忽的裂出两条缝来,旁边月门洞开,竟一前一后滑出两个木制的人儿。那木人仿佛有灵性般,行至两人中间便缓缓停下,城岛茂这才看清原来两个木人手中托盘上,一个是两杯余温尚存的清茶,一个是一瓷碟儿茶果子,直惊得合不拢嘴。堂本光一将他这呆样看在眼里,亦不甚见怪:“区区玩意博君一笑。”城岛茂手指颤抖指向那两个行远的木头人儿,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诸葛孔明的木牛流马?”见堂本光一点头称是,又道:“实不相瞒。在下昔日无事亦曾研究过这木牛流马。这关节甚的都好说,只是这动力一层,在下就是想破了脑袋亦未曾想明白,不知光一公子可不吝赐教否?”

那光一本甚喜爱机关之学。奈何剑术,骑术,乃至策论,城中皆有可学习商讨之人。只是这机关之学甚为偏僻,无感者塞耳闭目,喜好者废寝忘食,故光一自幼便只一人研习,偶或与海外方士切磋一番,实是寂寞,今见城岛茂有兴,自亦心喜,乃延至己之卧房。城岛茂见光一偌大一间屋子装饰全无,只四围或散或聚全是书籍卷轴模型刀具之属,始信传言不为无理,这堂本光一确有其过人之处。

翌日城岛茂早起修书一封,具明堂本刚堂本光一二人皆值得延揽之人才云云,飞鸽传书回京中,即打算起身回程。怎奈光一母子盛情款款,那光一更是每夜叫着城岛秉烛夜谈,兴致上来直到日上三竿才放人,只折磨得城岛茂痛并快乐着。城岛茂一辞再辞,光一母子只是不放人。如是直到来年一月中,城岛茂才苦辞得行,马不停蹄赶回京去。

 

*注一:这两句是天然理心流的极意。


1614楼发表于:2007/3/31 10:49:00

倒死

51脸小

按在这张脸上

五官按完了

居然还多出这么大一块


17KK家插花画师发表于:2007/3/31 10:54:00

第三回 (上)

横滨台场初相会,君卿皆是梦中人。

凌霜不肯让松柏,明日黄花蝶渐愁。

前回说到城岛茂一路急奔回京,向喜多川氏禀明了此去之所见种种。却见喜多川氏只低头沉吟了几句,且不待城岛茂听清,只见喜多川座下首席王牌军光源氏一干人等进了大堂。

城岛茂心中已有分晓。原是一年一度国学院校场大点兵即将在数日之后进行。此行回来,一路所到之处,无不是灯明火彩,那百般热闹,自是不用说的。

岂料等一干人等在堂下站定之后,佐藤敦启从人影之中闪身出来,说:“回,此次横滨点兵,一应执事陈设,皆系现赶着新做出来的,一色光艳夺目,十分浩荡。”

此话一入茂耳,当下便略微吃了一惊。这堂下所站之人,皆是喜多川氏最得意之门生,可谓是现下喜多川氏心里最中意的。而这佐藤敦启更是喜多川氏自小苦心培育之人。到了现下时局如此微妙之时,佐藤怎会不知喜多川氏平素崇尚节俭,更没被谁知会这练兵地点已从京都搬到了横滨。

正当城岛茂暗暗猜测这前因后果之时,只听见喜多川氏扬了扬手:

“罢了罢了。此次也不是头一遭横滨点兵了。也不必大动干戈,由着平日惯例安排来便好。今日灯油已添过三回,都散了罢。“

于是各人皆领命退下,只有城岛茂心事又重了一层。

彼时却正是奈良,芦屋两家天缘凑巧之日。看官要问这天缘何来?且听笔者慢慢分解这缘中之妙。

话说这堂本充久本意原不想放幼儿进京,皆因自己年纪老迈,而这刚君虽然性子羞怯,平日里就算有万般不讨喜之处,却也是充久膝下唯一正室子嗣。偏世事难料,一则推托不过喜多川氏寄来之信函,想这喜多川氏,可是关东人人景仰之豪杰。二则,充久之贱荆也有意让小儿进京一试。可叹天下父母心,无一不满心希望自家儿孙能够高中红榜,建业扬名。

那刚君,因前日里书房念书中了暑,又受了隐隐梦中莫名一惊,春末间已是小病了一场,身体方愈。他原不忍弃母进京,无奈其母百般劝说,且兼充久说:“汝父母年将半百,生无所寄,唯独望你他日得以成才,未成料想汝自小不爱见生人,学堂里读了几日便也罢了,此次得此进京良机,虽汝孤身进京求学,上无亲父亲母教养,下无姊妹兄弟扶持,今得如此佳遇,正好成我旧日之望,何反云不往?“

刚君听了,方忍泪拜别充久夫妻,随了家中奶娘及书僮登舟向京都方向而去。

而芦屋处,皆因堂本家少爷得以喜多川氏来函而显得十分热闹。上回说到光一甚是喜爱机关之学,因芦屋地处较为偏僻,素自幼只好一人孤身研习。偶或得以与海外方士切磋之机会,必定快意十分。想着上次见了城岛茂这位京都来客,自然看出那京都更是能人异士所出没之地。再一思量,若是自己进了京都,还愁没有同道之人相互切磋否?于是早早禀明了父母,当下催促家中下人收拾细软,一身素装便上马向京都方向行了去。

且说刚君自那日弃舟登岸进了京都属地之时,便有国学府打发了轿子并拉行李的车辆久候了。刚君常听姐姐说起,京都国学府于别家学府不同,虽然以国学之号闻名于大陆,实质乃是关东霸主喜多川氏的嫡系军队所起源之处。他近日所见之普通侍卫,待人处事,已是气势大方、有礼有节,何况今至国学院。因此竟也存了一份向往之心。

他这边自上了轿,还未进入城中,却听见书僮回报,车门将至离京都五百里地远处。

那处名曰横滨,乃堂本刚君于另一人的命运所汇之地。


18KK家插花画师发表于:2007/3/31 10:55:00

第三回 (中)

车行了两日有余,已至横滨境内。刚君从纱窗内往外瞧了一瞧,固然街市没有京都之繁华,人烟也不及京都之鼎盛,自有其一番于别处不同。又行了半日,忽见街北蹲着好大两个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分成左右站成两排。刚君一心想等着正门开启得以进内,却料正门始终未开,只有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敕造横滨点将台“。

还未待刚君看了个清楚,轿夫已经将轿子从西角门抬了进去,往西行了不多远,走了一处,将转弯时,轿夫便歇下退出去了。后面的随从们已都下了轿,赶上前来。另换了两个衣帽周全十四五岁的小厮上前来领路,书僮便打起轿帘,扶刚君下轿。

城岛茂已在这处奉命等候了多时,他迎了上去,本意是想安抚一下堂本家始出远门的小公子几句,却没有想到自己一时被此下轿之人看了个呆住。

且不提上回在充久客厅只是惊鸿一瞥,此次重新相见,城岛茂才算第一次和堂本刚君正式见面。只见刚君上着圆领开襟窄袖青布衣,袖肘以三道黑布镶衬,内着白色衣,领围胸襟露出白衣,外批了一件青黑色斜襟长衣,凡领边、袖口、围腰都以五色丝线镶绣。而那副面容更是让人见之难忘,俊眉下双眸流转,动人气质更是不用说。

等城岛茂这厢细细打量了自己个够,刚君才额首弯腰向其作揖行了一个礼数:“城岛公子。“

城岛茂这时才恍然回过神来,心想这回可是替喜多川氏捞到宝了,一边也回了礼:“堂本公子不用多礼。既然来了,又是同乡,自有互相照看的道理。”

话音未尽,不待刚君回应,城岛茂便侧过身子伸手向廊间东处指了过去:“此次横滨练兵,乃是光源氏集近年来之神武,虽是领主授意,实则也是精彩难见之宏景,还请堂本公子跟随在下前去点将台观看为妙。”

刚君皆一一答应着,随城岛茂去了。

话说方才几句言谈间,茂见刚君年貌虽小,其言谈举止不俗,自有一番不同于另一个的气度来。刚君随城岛茂走完了抄手游廊,只见一扇大理石做的槽子。一时便按耐不住甚是好奇的少年性子,当下便冲茂笑道:“城岛公子,请问这槽子可是用来盛旧年的雨水来的么?”

城岛茂听了,笑道:“这槽子来处可是神奇。原来是来自西方最寒之处的紫埂峰下。被一神匠携了来这花柳繁华地,形体上看只是一石头槽子,还只说它没有实在的好处,须觅得有缘人,他日带了这奇物去那温柔富贵乡安身乐业才是最好。“

刚君本意只是好奇这怪槽子的用处,却不料被城岛茂打趣说了“温柔富贵乡”的笑话,耐不住脸上淡淡红了一红,抿了抿嘴,为解自己尴尬,也为一种莫名情绪,便回头再打量了那大理石做的槽子几眼。

这真是所谓此系身前身后事,皆是前因得后果。

待走完了雕梁画栋的游廊,豁然间就是让天下所有有志者都慕名已久的凤凰点将台。这四通八达,轩昂壮丽之处自是出身奈良且平日很少出门远游的刚君所能见识的。虽是尚未看到光源氏所领兵的万马千军,尽管是数代天骄的得意之地,刚君却好像如处梦境,瞧见了不知是哪处前世的万人厮杀,血流遍野,耳旁更是哀鸿遍野。便情不自禁从口里吟出了一句诗句出来:“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句诗句落入了城岛茂的耳中,听得他眼皮一跳。他忙携住刚君的手,向他道:“你本不知原委:今次原欲接你入京,适从主公嘱吾云,引你来横滨相见,或有异变,也亦未可知也。你虽有聪明性子,但年轻尚轻,阅历甚少。要知这君心是这世上最难测之物。你若托望主公垂青,还须懂得这进退之间的分寸。”

话说至此,各位看官休要疑惑城岛茂数次嘱咐刚君之心意,实则因为两人皆出自奈良,若来日刚君成为同幕之僚,自是比那芦屋出身的要更亲近几分。另则此次和刚君再会,茂见他还不及弱冠之龄,却似有一颗玲珑剔透之心,甚是惹人怜意。心下自思了起来,想这喜多川氏此次横滨之行的目的便是要会一会这两位天分极高的少年。城岛茂只顾如此之想,不料寻思间已将刚君带到了登台处。

只见这看台上彩棚高搭,设席张筵,和音奏乐,俱是各家所占之地:有当朝三王爷之寡妻森光子,二王爷之千金黑柳彻子,而排在第三席则是那喜多川氏领主的亲妹子藤岛泰子。此女正值新寡,夫君原是内殿高官之子,可惜英年早逝,膝下唯有一女,名景子。因皇上自幼同藤岛一起在尚书房跟着当朝太傅同为弟子,自然结下了深厚情谊,所以皇恩浩荡,体恤藤岛寡妻丧夫之痛难消,特命喜多川氏接胞妹回府,以至亲团聚之喜解亡人之痛。第四席则是白波瀬杰于矢崎政实这两位同各自家眷。看官要问这两位乃何许人?皆是喜多川氏自创业建军起的左臂右膀。余下等诸位王孙公子,不可一一数清。抬眼所及之处,连大小等坐轿车辆,不下千余十乘。连左右前后各色执事,陈设,浩浩荡荡,一带摆一二里远恐怕甚有。

这喜多川氏平日里广结好友,素喜暗植心腹,再加上当年传其弱冠之年也曾生得形容俊美多情,性情谦和有理。虽父母早亡,家族有难,但当日于内同胞妹也曾彼此扶持,同难同荣,于外同一干挚友等无论祸福,未以异姓相似,从不曾以傲自居,甚得人心。从满弱冠之龄袭位领主一职以来,不惧贵怯官,且举止得礼,言语慷慨,珍贵宽大,朝内朝外,众人皆满心俱服了他。此乃前话,现当言归正传。

 城岛茂径直将刚君领到了第三席之后。原来这第三席之后,坐着的正是喜多川氏唯一的血亲之后,藤岛景子。景子现今年方二十四整数。因为父守孝,自前年起开始尽孝病父床前,不曾许配夫家。虽年纪偏大,倒也小孩心性,如今见了城岛茂领来的刚君,看他一副乖巧漂亮的模样,喜欢得紧。于是命人搬了小凳摆在自己棚内,让刚君坐于身边。城岛茂借口要禀明领主就先退了下去。

 景子因从小出生富贵,自是不懂那平凡书香之家,当下拉住了刚君,细细盘问起奈良的风光美景来。刚君虽不喜和外人攀谈,一来见景子虽然是内眷,却也平和善谈,而来已猜到景子于喜多川氏之关系,断然不敢轻易有半点敷衍之意。倒是闲谈之间,发现彼此性情倒也相投,景子虽大其姐几岁,刚君人小也喜爱向年轻女性撒娇,于是彼此以姐弟之谊相处。


19资料发表于:2007/3/31 10: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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