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夫君最美了。发表于:2008/7/15 14:40:00
那个写狗帮没号
没办法看
刚才在一个帖子里看到一些片段
觉得很不错啊
在办公室里跺脚了
太滑稽了
1夫君最美了。发表于:2008/7/15 14:41:00
2= =发表于:2008/7/15 14:44:00
3==发表于:2008/7/15 14:46:00
这文坑了
4夫君最美了。发表于:2008/7/15 14:58:00
5= =发表于:2008/7/15 15:10:00
6!发表于:2008/7/15 15:24:00
还以为是苏童的小说……默默出门
7俩作者的名字发表于:2008/7/15 16:15:00
8晕发表于:2008/7/15 17:30:00
9晕发表于:2008/7/15 17:33:00
一、? ? 扁食
??
? 时值寒冬腊月,逢年过节,不管大户人家还是普通佃户,都要烧上一锅热水,炒上二两辣椒和羊肉包扁食吃。相传东汉末年“医圣”张仲景为解救南洋百姓伤寒冻耳之病,便是煎熬了羊肉、辣椒和祛寒提热的药材,用面皮包成耳朵形状,煮熟之后连汤带食赠送给穷人,老百姓从冬至吃到除夕,抵御了伤寒,治好了冻耳。
作为吉镇数一数二的大财主,大红米店老板——寇奇,寇财主家院里也支起一面大锅,效仿先人给店里不回家过年的长工煮扁食吃。早年寇奇自幼随父到处游走行医,赤脚医生本也攒不上两分钱财,哪想落脚到吉镇那年正遇上镇里第一大户白家米店老板得了怪病,上吐下泻,全身起了又痒又流脓的白斑,且久治不愈。眼瞅着就快不行了,白家老板又膝下无子,那么大份家产岂不是白白留在这阳世间也带不走,白老板独女当时尚小,也守不住这份家业。所谓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找到了寇奇他老爹,寇奇老爹不知是用了什么偏方儿,三个月下来竟让白家老板病情好转。白家老板定当是要重金酬谢,本应是皆大欢喜的好结局,可是天不遂人愿,所谓一命抵一命,寇奇他老爹逆天从阎王爷手中抢回了白老板,自己也倒送了命,不日便不明促死。
时值寇奇正当壮年,长得也还算是眉清目秀,白老板是重情义之人,当下便收了寇奇做女婿,将不足十岁的幼女嫁给了寇奇。事因那白斑怪病而起,白老板为了讨个好彩头,同时也为了给家里冲冲喜,大笔一挥,白家大院前头那块“白家米店”的匾就给改成了“大红米店”。五年后白老板双腿一蹬升了天,那大红米店自然也就归了寇奇囊中。?
?
这段陈年往事老是被爱嚼舌根子的长工和农妇们提起,相比平时农闲时光讨论讨论男女裤裆里那点事儿来,确实也有趣得多。店里的一众挑工蹲在院儿里边呵热气边盛扁食吃的当口儿也免不了聒噪几句。?
??
“大白姨昨晚叫得我都听见了,哎哟哎哟的。”黑皮亮笑得满脸是褶儿,一边说一边吹热汤。???
山屁抹了一把鼻涕,边嚼嘴里的扁食边说:“假得我都听出来了,过了……也不想想寇老爷七十来岁的人了,大白姨嫁给老爷时七、八岁,现在也就四十来岁,这会儿的娘们儿如狼似虎……呃?红西跑哪里去了?”
“不知道哇,刚才就不见人影儿,这胖子也有混白食吃不来的时候?”
这厢儿还在说着老爷和大老婆的是非,那厢儿帮着盛食的小老婆昴姨娘倒是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屁娃儿!你个吃货!吃完了赶紧过来帮忙洗碗!”?
“哎哟,昴姨,您叫黑皮去,我晚些还有事儿呢……哎哟!”黑皮踹了山屁一脚。
昴姨娘抓起山屁的耳朵,叉着腰就往厨房拖,“你个吃货有个屁事情,整天没事儿趴在地上练什么胸大肌,再练也没你大白姨大……”
昴姨娘年方三十,大白姨仗着这份产业原是白家家产,寇老爷这个倒插门女婿也只敢娶了这么一房姨太太,每月还被大白姨管着只有初一十五寇老爷才能去姨太太房里过夜,正当壮年的昴姨娘平时无聊了找院里的年轻长工打个情骂个俏也是理所应当。?
??
大白姨长得白白胖胖,一看就是好生养的相貌,却只为寇老爷产下一个独子,且还是个傻儿子,唤作大雄。偏偏昴姨也只生得春妞一个女儿,肚子就再没有过动静,院里的七姑六婆都暗暗讨论说寇老爷不行了,想再要儿子是没指望了。寇老爷平时捋着自己嘴边那两撮儿焦黄焦黄的稀疏小胡须在店里和大院之间走来走去,听到了也就听到了,表面不发作,月底却要狠狠的找茬扣上一笔工钱。再加上寇老爷平时爱做些附庸些文雅之事,大家心中都觉得寇老爷是个暗地里的狠角色。
大雄傻是傻,但儿子毕竟还是儿子,寇家的血脉要延续,就必须给大雄娶媳妇儿。于是寇老爷在六年前外出以粮换茶,做些茶叶生意的时候,就带回来一个瘦得跟黄豆芽儿一样的小姑娘梨花,十岁的梨花就这么做了寇老爷儿子大雄的童养媳。一晃眼六年过去,等梨花满了十六,再过不久怕就要给大雄圆房了。
10-。-发表于:2008/7/15 17:38:00
人家作者就叫“向白鹿原致敬”
被楼上拆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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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就是向白鹿和原致敬,这是一接龙文...
11- -发表于:2008/7/15 17:47:00
拜托发下文饱饱眼福..
12……发表于:2008/7/15 17:50:00
这文还写没写?懒得借号去写狗了……上次看到昂姨的阴谋?了……
13= =发表于:2008/7/15 17:58:00
二、??? 烤玉米
?
? 红西本不是吉镇人,十二岁那年因为家里穷,被卖到了大红米店当长工,说好过了二十攒够工钱就回乡娶媳妇给父母养老。要说红西能够被寇老爷看上给买过来,还得仰仗了红西的名字,带个“红”字,寇老爷觉得这小子定和大红米店有缘,莫名其妙的就买下了他,把他从外乡带回了吉镇。同时带回去的,还有梨花。
? 红西打小长得好看,寇老爷看着也觉心中欢喜,想当年自己小时候也煞是好看。哪知岁月不饶人,不到老年寇老爷原本英俊的相貌就开始走形,所以寇老爷对好看的小男孩是又恨又爱。梨花幼年虽说不上是奇丑,但也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寇老爷把梨花许给傻儿子,自觉不会亏了梨花。
?
? 一路上梨花一直不说话,红西看着这个丑小孩儿也提不起什么说话的兴趣,想起乡里发小,长得像个土豆一样的小番茄番茄妞儿,对比起来就觉得梨花更丑了。番茄妞最终长成眉清目秀的大姑娘和梨花越长越风骚那都是后话。
? 红西真正和梨花有接触是在玉米田里,并且同时也算有了第一次的肌肤之亲。
?
? 小长工红西一进米店就不老实,常常跑到寇老爷帐下的地里掰个苞谷啊偷个瓜吃什么的。还和年岁相仿的黑皮亮及在店里遇到的同乡山屁一起打打野兔逮个黄鼠狼之类的。日子虽然辛苦也还算过得滋润。
? 这天红西从地里偷了两个苞谷,到后山找了几把干叶子点着了烤着吃。半熟不熟的苞谷粒子在少年的狼吞虎咽下掉了不少在地上,正当红西低头捡来吃的当口儿,听到嘻嘻索索的声音,发现树后躲着一个人。
? 红西心中一惊,以为被寇老爷的人发现了,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和自己一起回来的粗眉毛丑小孩儿,叫梨什么来着……
? “喂!小子!”红西大喝道。
? 梨花被吓了一跳,拔腿就要跑,却不想被红西一把拉住。梨花受了惊吓,开始小声尖叫着挣扎。
“你这小子跑什么跑?”红西一怒,抓住梨花短短的头发往地下按,梨花瘦弱得跟个六、七岁孩子一样,哪里经得起红西这么折腾,马上就摔了个狗啃屎。梨花咳嗽,吐掉嘴里的土,却突然发现咬到了个什么东西,甜丝丝的浆液在口中融开,一颗浆液饱满的玉米粒碎在了梨花口中。
于是梨花不闹了,在地上又找了几粒塞进嘴里,也不管干不干净。然后目光就直直的停留在了红西手中那已经啃了半个的玉米棒子上。红西暗笑:原来这丑小孩儿是嘴馋,不知道在树后偷偷看着流了多少口水。
??
? 梨花的眼神实在是执着,盯在玉米棒子上一动不动。红西想了想,有些不舍的又狠狠啃了一大口玉米粒,才将手中剩下的玉米棒子交予了梨花手中。梨花当即就是一顿狼吞虎咽,险些呛着。红西蹲在地上,开始剥开另一只玉米棒子的叶子,就着火开始烤。梨花啃完了手中的苞谷粒,也痴痴的蹲在火边看红西烤玉米。
? 秋天还是有些热,就着火一烤就更热了。红西脱掉褂子,穿一条单裤光着膀子烤玉米,脸上还是出了一层汗。
? 梨花蹲在旁边,也不说话,开始打量起红西来。光着膀子的红西脸被烤得黑红黑红的,蹲着显得单裤有点紧,于是腿间的玩意儿鼓成一砣挤在那里。梨花没见过,觉得和自己不一样,就死盯着看。红西看那丑小孩儿老盯着自己胯下,低头看了看,于是一把捞过梨花,迅速的把手伸进梨花的裤裆,“看小爷的蛋子作甚?你没有么……”
? 这本是和同龄男孩儿常常开的玩笑,大家互相揪对方下体,也是和那些年长的长工学来的调笑游戏,哪知红西这一把却抓了空。
? 梨花小声叫了一声,推开红西,红着脸跑了。
? 红西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想到方才指尖那滑腻的触感……
? “屌!长这么丑居然是个女娃?!”
?
?
三、??? 裤衩(上)
?
? “祖宗!汤要洒了!”
? 梨姐儿端碗扁食,一进红西的房门就被红西从后面拦腰抱住。一双手还不安分的捞起衣服穿过肚兜使劲儿往梨姐儿胸脯上按。
? 梨姐儿放下手中的斗碗,指甲照着红西的小弟弟就是一阵猛掐,“死相!别闹,黑皮他们一会儿回来了。”
? 红西谄着一脸淫笑:“别掐别掐,梨花儿别掐,你那小胸脯还不让我摸让大雄摸去?”
? “死相……还就不让你摸了……”话是这么说,梨姐儿还是潮红着小脸儿任红西把自己捞到怀中,大手裹住梨姐儿白嫩的小乳揉捏。
? “婆娘,你腰真细……”
? 红西一面动手动脚一面想,当年那个羞涩的小丑梨怎么才短短六年就长成了个乳白臀圆的甜姐儿。虽说女大十八变,前些年从乡里过来嫁给山屁的番茄妞也变得清秀好看起来,但是梨花身上越来越重的风骚味儿,却是吉镇所有男人都有目共睹的。称呼也慢慢从梨花变成了更带风尘味的梨姐儿。
?
“红,别闹了……扁食要凉了。”梨姐儿喘着气,推开埋首在自己赤裸胸脯中的红西说。
红西的手恋恋不舍的还在梨姐儿的翘臀上摸索,“那你喂我。”
“真不要脸……”梨姐儿轻笑,用勺舀了一口扁食喂红西。红西含下,一个猛抱拉住梨姐儿亲到她的小嘴儿上,两人嗯嗯啊啊的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吞下那口扁食。梨姐儿红脸掏出手绢儿给红西擦嘴,“祖宗,我发觉你越来越不知羞了……”话未说完,红西又贴了上来,“别闹,晚上再……”
“等不及晚上了,黑皮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来一次……剩下的晚上去你房里讨……”红西气喘如牛,把梨姐儿的裤子褪到了膝盖。
“红西,一会儿……可别射在里面……怀上了可咋办……”梨姐儿娇喘着终于妥协。
“知道了知道了,从你十四岁被我……哪次出过事儿……你看你胯骨窄的,没准儿生不了……哎呀别咬!我不说了就是……”
14- -发表于:2008/7/15 18:03:00
15= =发表于:2008/7/15 18:06:00
山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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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告诉我这是我儿 = =
16= =发表于:2008/7/15 18:08:00
山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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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告诉我这是我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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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PO的话,就是
17= =发表于:2008/7/15 18:09:00
三、??? 裤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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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姐儿被寇老爷带回大红米店的时候,大白姨坐在正厅那张黄花梨木椅子上,手里数着一串佛珠,半闭着眼睛慢慢说道:“既然你说这女娃儿家里闹了饥荒养不起她,那咱们给她口吃的也算是积了德了,罢了,就留下吧。”大白姨自从生了大雄之后,总觉得是自家祖上未积阴德,才落得儿子受苦,于是时常嘴里念上两段佛经,每月初一十五必定吃斋,逢年过节还要去庙里捐上两个香油钱,以求一个心安。
昴姨娘坐在下手一张檀木椅上,拔下头上一根簪子搔搔耳后又插回去,眼瞅着梨花半笑不笑的说:“斜飞眉毛吊梢眼,单薄嘴唇刀条脸。这丫头一幅薄命像,我说句难听的老爷您别生气,这女娃娃怕是以后克夫。咱退个几步讲,哪怕大少爷福大命大没被这小丫头克住,但是看这双狐狸眼睛,打后儿她绝不是什么正经的主儿,这女娃长大后可别在外头招引什么不三不四的野汉子回来给咱家丢人现眼就行。”
大白姨看昴姨娘出口跟自己针锋相对,面皮上未免有些过不去,只见她把手中的佛珠啪的一声拍在桌几上,微愠道:“我已说过了,咱家还不缺这一个小姑娘的口粮,留下她是积德积福的功业,有何不可?再说了,你口口声声说这丫头克夫是什么意思?雄儿要是万一真有个什么不测,我撕烂你那张嘴。”
昴姨娘顿时闭了嘴,讪讪的拿起手边的茶水作样抿了一口。
一向在大夫人面前低声下气的寇老爷这时咳了两声,陪着笑说道:“夫人息怒,这女娃儿咱们先留下,就当你多了个粗使丫鬟,至于配不配给咱家雄儿,就等他大些再说吧。”
大白姨缓缓点点头,闭上眼睛说:“我还要背会儿课,你们都先出去吧,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寇老爷自是忙不迭的带了梨姐儿下去,昴姨娘扁扁嘴,趁大白姨看不见,狠狠瞪了她一眼,也跟着寇老爷走了出去。
年幼的梨姐儿当年还不懂昴姨娘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今日看来,那昴姨娘说的竟都应验了几分。
?
梨姐儿在大红米店呆了四年之后,大熊并未有恙,气色竟比先前还好上许多,有时看见梨姐儿还会冲她嘿嘿笑上两声,于是寇老爷就安心的将梨姐儿当作大熊未来的媳妇儿看待了。
话说梨姐儿十四岁这年春末,河水比起冬天来高了几尺,梨姐儿搂着一个大木盆,穿着新制的鹅黄色小夹衫,颤颤悠悠的走着往河边洗濯衣物去。
河边的油菜花都开了,金灿灿的冒着香气,岸上的泥土湿润松软,梨姐儿捡了一块儿还算干净的地儿,把个木盆搁在旁边,将衣服在河水里揉搓了一遍后铺在青石上,随后拿起捶衣的木棒咚咚的捶了起来。
这时,柳树后头冒出一个人影来,那就是刚刚还在菜地里追着赶着捉野兔的红西。
红西那年十六岁,下巴上早就冒出了胡茬,该长毛的地方也都长齐了。自从放羊的时候看到公羊骑在母羊身上前后耸动的样子之后,红西望向梨姐儿那越来越圆挺的屁股蛋儿时的眼神里就开始另有一层心思了。
红西追了半天野兔还是一无所获,正气恼的躺在菜地畦上睡午觉的时候,被一阵咚咚的响声扰了清梦。他憋气的爬起来,走到柳树后头解开裤腰撒了泡尿。在红西舒畅的放完水正要收回东西的时候,他看了此刻正蹲在河边费力洗着衣服的梨姐儿。
?
梨姐儿一根乌油油的辫子垂在脑后,挽起了衣袖,手腕被河水泡的通红,偶尔前倾着身子在河里涮着衣服的时候,那裹在粗布裤子里的屁股蛋儿形状就格外明显。
红西正盯着梨姐儿桃子般的屁股咽口水,就听见梨姐儿“呀”的叫了一声。红西愣了愣,从柳树后头走出来,看见梨姐儿正跺着脚瞅着河面哀哀的叹气。
红西走上前去,佯装刚从附近经过的样子问了句:“我听见有人叫就从菜地那边走了过来,没想到是你在这儿洗衣服,怎么了?衣服掉到河里了?”
梨姐儿看见红西过来,莫名红着脸慌的挡在他身前说道:“没,没事……你去一边玩去吧,甭管我……我自己去捡就行了。”说完话,梨姐儿把红西向后推了推让他走开。红西还欲帮梨姐儿拣衣服,只见梨姐儿早已脱了鞋子挽起裤脚踏进水里了。
?
看着梨姐儿晃晃悠悠的往河中央去捡一件花布做的衣裳,红西在她身后叫着:“你当心点儿,小心脚下滑。”话刚说完,就听见梨姐儿哎呦叫了一声,一下子滑倒,坐在水里了。
红西心下一急,穿着鞋就跑下了河,他扶起梨姐儿,一边问着“身上有没有伤到?”一边去捡梨姐儿落在水里的衣服。梨姐儿臊得脸通红摁住他的手叫道:“祖宗,你别管我那件衣裳,等我自己捡……”红西只得先口上应了,转过头来梨姐儿身上伤到没有,没想到这一看眼睛就挪不开了。
梨姐儿身上只穿了一件夹衫一条粗布裤子,跌进水里之后衣服就全都浸湿了紧紧贴在了身上,只见鹅黄色的衣衫底下,一对儿小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是一双扑闪着翅膀的鹁鸽。红西直直的盯着梨姐儿发育没多久的胸部,只盯得一阵口干舌燥,下身某处也不由起了反应。
梨姐儿看到红西的视线紧紧钉在自己胸前,裤裆那里也明显鼓了一大包,羞得脸通红,啐了一口骂了声“冤家”,捂着脸跑上岸,拎起鞋子抱着木盆一溜烟的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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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西还愣愣的站在原地,看到梨姐儿已经消失不见了才回过神来。他伸手把旁边梨姐儿掉到水里那件衣裳捡了起来,拿到手里的时候又愣了愣,只见那花布衣裳是件小裤衩。红西这才明白梨姐儿刚刚为什么红着脸不准他去捡。呆呆捏着那条小裤衩,头脑中回想起方才梨姐儿那对青涩的小鹁鸽贴着衣衫的模样,红西足足硬了半小时。
?
魂不守舍的在外边瞎逛了一圈,晚上红西才贴肉揣着那件小花裤衩背着人眼目偷偷溜回了大红米店。早已过了晚饭的点儿,红西只得自己鬼鬼祟祟摸进伙房里,找出一个高粱面饽饽就着井水吃了。
吃饱了之后,红西走回后院长工们住的房里,看见山屁和黑皮已经黑了灯睡下了。红西蹑手蹑脚的爬到炕上刚躺下,就听旁边黑皮迷糊的说着:“红西你莫不是跟村头那小寡妇龙儿逍遥去了,这么晚才回来……”红西支支吾吾的回了句:“老爷说羊走丢了一只,我去后山坡找了半天才找到”,搪塞了过去。黑皮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咋咋舌头又含混的说了句:“不过村头那小寡妇长得真叫一个俊,那脸蛋那身条真是百里挑一的……前几天我担柴从村口过,那小寡妇还喊我去她家里歇脚喝茶,奶奶的,那婆娘一定是想汉子了……看上爷爷我的人材相貌……”
方才一直不吭声,让红西以为他睡着了的山屁这时来了精神,坐起来冲着黑皮问道:“那小寡妇叫你去她家歇脚你去了吗?去了之后你干啥了?光喝茶了就不干点别的?”
黑皮睁开眼睛,瞅着山屁,摸摸下巴嘿嘿的笑着说:“我不告诉你,你自己想去吧……”
山屁急得扑到黑皮身上,摇着黑皮的肩膀嚷着:“你个欠肏的,快点告诉我。”
黑皮惬意的坐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那好,我告诉你们俩。我把柴放在她家院子里,然后小寡妇就让我坐在她家堂屋里,随后就给爷爷我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娇滴滴的递给我喝。我把茶捧在手里,那小寡妇就羞答答的站在面前一双骚眼睛看着我,我心头一热,正要上前……”说到这里,黑皮顿了顿。
?
山屁急切的追问下文:“然后呢然后呢?”
黑皮打了个嗝又躺下了:“然后就听见老爷在外头街上喊我赶紧回去……”
山屁失望的躺平了。黑皮枕着胳膊回味着说道:“不过那婆娘把茶水递给爷的时候,那个奶子在爷眼前晃啊晃晃得我真眼馋……”
听到这话,红西想起今天在河里看到梨姐儿的那副光景,于是身上又燥热了起来,他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问黑皮:“黑皮你摸过……女人吗?”
黑皮把脸转向红西,神秘的说:“兄弟我告诉你,男人的牛女人揉,女人的奶男人揣……女人的滋味,可妙着呢……”(OTZ,某句完全是借鉴陈忠实大叔的……)
红西不回话了,怀里揣着那条已经干了的裤衩,在一阵桃色的燥热中渐渐睡着了。
18!发表于:2008/7/15 18:12:00
好明显的自炒啊
19- -发表于:2008/7/15 18:1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