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还有什么可以送给你

73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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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瓜子它妈发表于:2009/3/26 21:59:00

RBT括号,当然RP的某人是不会甘心就这么KK了的,所以难保不会中途放雷,其他的所谓CP都还在酝酿,所以到底会发展到什么程度现在也很难打包票啊,算了,本来就是大纲无能星人,大家看个高兴就好了,一定要高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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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堂本刚缩在包间的角落打盹,满屋子的人正玩到High处,横七竖八和屹立不倒的分工都恰到好处,话筒永远少一个,作怪的一手端着将撒不撒的酒杯一手捻着两支话筒像虾子一样弓起身子踮着脚尖唱着不知道哪首变了调的演歌,音响嗡嗡的震得人头疼,堂本刚百无聊赖地跟准一对视了一眼,准一抿抿嘴,表情狰狞地做了个“要去厕所”的口型,堂本刚点头,伸手把准一的酒挪到自己跟前,目送准一起身出门。
堂本光一的电话踩着准一的脚后跟响起来,堂本刚有点无奈地端详了一会面前的两杯酒,还是攥着电话出了包厢,途中被唱得正尽兴的某人拍了臀,他笑着避开。
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才接起电话。
“在哪?”电话那边仍旧是静止一样的安静。
“跟朋友在外面喝酒,怎么了?”
“不能喝就少喝,何况还是这个时候……什么朋友,可靠么?”习惯性唠叨,堂本刚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现在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穿着老头衫大裤衩戴着老花镜看社会新闻报纸的欧吉桑哦。”
“我现在是裸体穿着浴袍。”电话那头的光一桑对堂本刚的调侃毫无接受的自觉,“今天整理完了剩下的DEMO,上个礼拜录的那首也作了点修改,怎么说,还是有点不太满意,估计时间来得及的话要再录一遍,剩下的DEMO你都听了么。”
“嗯,都听了,”堂本刚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在鼻子下面轻轻嗅着,“随便你,要录多少遍都可以,那你听了我交上去的DEMO了么。”
“……”
“SA,还是不行?”
“……不说这个,你也知道这张很关键,大家都在看着,所以就别说这种任性的话了,马内甲已经通知你了吧,明天下午两点半公司开会,别迟到了。”
“知道了,那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嗯,就这样。”堂本刚听到那边忙音响起才收线,手机屏幕上一尾斑斓的鱼静静地看着他。
也许是错觉,过份安静的环境太容易听到令人在意的声响,他似乎好像听到电话那边有类似拖鞋由远至近的声音,当然这也许只是堂本光一自己发出来的。
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拿着手机回包厢的时候才发现准一就在门口,交握着双臂用意味杂陈的表情看着他,堂本刚被看得有点烦躁,“怎么不进去?”
“味道太闷,我又出来的,里面倒了一大半,不想当代理司机的话,不如咱们先逃吧?”准一狡黠地眨眨眼。
堂本刚瞥了包厢一眼,似乎有点犹豫,“要谈的事还没眉目呢。”
“都这样了,你也知道那帮人这种时候肯定不想多谈的,你看其实今天已经吃好喝好玩好了,我估计已经算是定下来,你就别多操心了。”
“那好,”堂本刚颔首,太阳穴突突的感觉愈发明显起来,“我还是进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再走。”
“嗯,”准一退到一边,“别忘了包,也千万别喝他们给的酒。”
堂本刚回头笑了笑,想说什么又停下,推门进去了,一股浓重的烟味夹杂着酒精味扑面而来,准一皱了皱眉,看着包厢里堂本刚因为笑而微微抖动的背影发起怔来。

?
堂本光一默默地看着正在给他收拾衣柜的今井翼,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们的制作人换成城岛了?”
“是啊,准确地说,应该是泷泽的制作人换成城岛先生了,”今井翼笑了一下,很容易分辨其中成分,然后有点多余地补充了一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舞台剧的排练。”
“SOLO啊……”光一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下巴,“其实也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啊,”今井翼把一堆衬衣摊开在床上,“不过,也只能跟你说说,总觉得……怎么说,偶尔也会觉得找不到归宿感,毕竟是拥有一个共同名字的团体,所以不仅是他,我也是,总有点身不由己的感觉,老这样,团的存在不是就没有意义了么。”
“是这样……”光一总算起身帮着一起整理衬衣,“想法什么的还是要说出来,城岛是个不错的制作人,也是个聪明人。”
“我知道了。”
“差不多了,吃饭吧。”光一习惯性瞄了一眼床头那个永远停在7点24分的闹钟,摸摸头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对了,刚今天没工作吧?”今井翼看到衣柜一角揉成一团的一条明显不是光一风格的花裤子顺口问了一句。
“嗯,没工作,最近就是录音而已,而且一出了录音室就不见人,不知道在忙什么,别废话了,吃饭。”
吃了一半今井掏出手机来回信息,光一这边电话铃却响了,瞟了眼屏幕笑起来,放下筷子坐到沙发上才接起电话,“BABE啊,什么事?”
“喂,我说,我最近写出一首了不起的曲子啊!光一你改天也听听,我敢说就算是你那只挑三拣四的耳朵都会拜倒在我牛仔裤下的!”
“牛皮别吹太过了,不过要是真的那么好就用作你们新单曲好了,CM不是还欠着首歌么。”光一捏了捏眉骨,转头看到翼已经开始收拾碗筷连忙向他打手势,翼无奈地留下他那只碗,卷了袖子去洗碗。
“嘛嘛,工作狂先生,不要在这种私人时间讨论工作问题OK?话说回来我白天刚跟松冈为了新曲的事吵了一架,算了算了,电话里说不痛快,明天完工出来喝酒吧,好久没跟你聊天了。”
“好啊,明天再联系,反正我要去公司,晚点一起走好了。”
“说定了,那挂了。”
长濑挂断电话,手里晃着便利店的袋子一路微扭着边走边哼歌,路过小区外面的街心公园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刚,准一……?”长濑努力辨认了一下,“这两个家伙这么晚还出来乘凉么,挺有情趣的啊,我说你们……”他正要喊,突然看到准一的手摸上了一直低着头的刚的脸,两个人还越凑越近,他下意识地蹲了下来,眼睛瞪得老大地看着面前超出他想象的场景,“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啊……”
从另一边绕路回了家,长濑踱来踱去有点烦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堂本光一的号码,但他想了半天,还是退出电话簿把手机扔回了沙发。
算了,长濑叹口气,就当我认错人了,虽然某人的头型身型和某人的额头都实在让人难以忽视……不过我为什么想要给光一打电话?长濑拍了拍头,收拾好东西奔向心爱的吉他。

?
“你还是太依赖他了才会这样。”准一叹了口气,虽然已经初夏,晚上的风还是有点凉,倒是吹得人更清醒一些,堂本刚捏着啤酒罐对准一下的结论不置可否,风掠过大厦掠过草木掠过秋千掠过他冰凉的脸,“我有点冷。”
准一没说话,坐近了一些,堂本刚身上除了淡淡的酒味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堂本刚不抽烟的。
“虽然不想承认,”堂本刚低下头蹭着脚下的沙子,“但自己意识不到自己在依赖一个什么人的话,是不是挺危险的。”
“其实有时会享受那种被安排的感觉啊,不觉得孤独了,甚至觉得幸福。”
“但更多的时候会更难过,自我折磨,觉得被忽视甚至是禁锢了,觉得自己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值得被人特殊对待的。”
“想独立,靠自己,不再依赖什么人,变得足够强大,也能有底气跟什么人说,我可以给你一整个世界什么的,那样不是很好。”堂本刚揉了揉眼睛,“可是现在啊,总觉得哪儿都使不上劲,也没人想让我使劲。”
准一歪头看着自言自语的堂本刚,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别说了,都漏出来了。”
“FUFU……”堂本刚别开准一的手往后闪了闪,声音有点暗哑,“干嘛你。”
“听我说,”准一看着自己湿湿的手指语气变得有点严肃,“如果你不想这么下去,最好让自己真正变强,你不是没那个实力。虽然这个过程可能会让不止你一个人觉得痛苦。”
堂本刚虚眯着眼睛看着不那么干净的天空长长出一口气,“……还是奈良的天空更美啊,说起来也很久没回老家了,我妈老念叨来着,录完这张就回家一趟……真的是这样啊,一定要这样。”
清风浊气,下弦之月,晚归的上班族耷拉着领带走出一条蜿蜒的小路,主妇们一边唠叨着孩子学习不认真一边抬眼打望时间,晚饭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等着一家之主的那声“我回来了”,幸福的人们啊,总知道他的归途在哪。
你的归途在哪。

堂本刚难得提前出现在会议室,看到横山裕在摆文件和饮料就挥挥手招呼他,“最近怎么样,有在好好练歌么?”
“当然有,刚前辈上次跟我说的我都记住了,而且东山前辈也说了,在招下一批研修生之前,我肯定可以出道的。”大白咧嘴笑着,随即又皱起眉头,“哎,想想我都已经这么老了,嘛……总之能出道的话,一切都没关系的。”
“说什么呢,那就加油,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商量的。”
“是的前辈!”大白啪一声立正敬礼,拿着剩下的两份文件喜滋滋地出去了。
“真是元气啊……”堂本刚感慨,跟制作部的闲聊了两句就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看文件,宣传,行程,番组,密密麻麻一大堆看得眼干,余光瞥见堂本光一和跟在后面的今井翼从窗边匆匆经过却迟迟没有进来,就有点失神地盯着会议室的大门发呆,然后把包里的两张谱子抽出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离开始还有两分钟光一才赶到,给堂本刚递了个眼神然后坐下来,讨论正式开始。光一认真听着企划部的计划,不时在文件上做着笔记,间或看一眼坐在旁边的堂本刚,仍然是有点走神又绝对跟得上进度让你没办法挑剔的状态,转着笔,文件翻在正在讨论的那一页,空白处画着一只戴眼镜的呆猫,看得堂本光一有点走神。
“那个……MS大概定在2月初,具体时间跟那边协调后才能确定,其他的全部都能确定行程,封面还在讨论,下个礼拜……”
“封面的话,我可以参与么?”堂本刚突然插话进来。
光一转头看刚,企划部的中居部长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当然可以,一会我叫连山把封面的几个方案给你拿过去,方便的话还可以过来跟我们一起讨论。”
“好的,谢谢。”堂本刚微笑,然后继续低头看文件,会场气氛变得有点奇怪,谁都知道堂本刚以前除了必须要他出面的工作外不会插手任何唱片制作的流程,现在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难免让大家觉得意外,不过除了这句话堂本刚后来再也没说一个字,一直安静地听大家讨论,手上倒没闲着,画了很多猫出来,戴着眼镜,表情呆呆的。


散会后中居部长留了几个人继续讨论,堂本刚要走被光一叫住,“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堂本刚愣了一下,把掏出来的手机又塞回包里。
光一的办公室很符合他的做派,没有多余的东西,颜色单一得上下浑然一体,两个人一个坐沙发一个坐办公椅,谁都没说话或者没话说,堂本刚坐着把玩了一会自己的头发然后叹口气站了起来,在朴素的展示柜前梭巡着,“都没想到有这么辉煌的历史呢,很多奖杯啊。”
“你也说了是历史,所以以后的事更不能怠慢。”光一紧盯着刚的后背,他又换了新发型,频率倒挺固定。
“你总是这样……讲个笑话吧,我做节目的时候有个歌迷写信来说,她认真地看了唱片的制作人名单,对堂本光一这个名字很在意呢,还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亲兄弟什么的,很好笑吧。”
“哦?”堂本光一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下,“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变成乱伦关系?”

可是一阵风于 2009-3-26 22:37:16 编辑过本文


1瓜子它妈发表于:2009/3/26 22:25:00

T T 谁能告诉我为毛间距这么大?!

2= =发表于:2009/3/26 22:29:00

今天只做一件事~看文。作为EF条件反射的就进来了~LZ请继续


3向阳发表于:2009/3/26 22:31:00

乱伦关系?

看了上面的部分完全没感觉呀

难道还得下回分解...............

好吧,快点分吧


4阿葵发表于:2009/3/27 0:42:00

= =2009-3-26 22:29:00

今天只做一件事~看文。作为EF条件反身寸的就进来了~LZ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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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歌真的很好听。。。今天循环一天了。


5瓜子它妈发表于:2009/3/27 2:59:00

【二】


堂本刚终于皱起了眉头,“我有没有曾经跟你描述过堂本光一是怎样一个人?”
“有,严谨,严肃,严厉,是个对一般人来说有点麻烦的人,是这么说的吧。”
“我还说过据说他有过不少情人——也许说床伴比较贴切?”
“你也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所以这是你到现在也释怀不了的原因么?”今井翼问。
“那他是怎样的人?”堂本刚冷笑,摩挲着手上的茧子语调却平静得甚至有些温柔,“已经很多年了,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跟这样一个人合作这么久还对他言听计从像着了魔障。”
“他……做了什么么?”
“没有,什么都没做,”堂本刚把杯子放远了一些,“不过任何人都不会愿意被控制哪怕是善意的——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先走了,泷泽一会就到了吧,替我跟他问好。”
“这就走?”今井翼想了想还是说,“光一今天可能跟长濑喝酒去了……”
“我不去找他,我怕我现在去会想杀人。”


全公司大概有五分之一的人目睹当日堂本刚从堂本光一的办公室出来并把他的办公室门砸得震天响,一部分人开始议论一向和睦的两人也终于爆发了,另一少部分人则忧心忡忡互递眼色原因不明,大家目送堂本刚摔完门后平静地离开公司又目睹堂本光一面无表情地去茶水间倒了杯咖啡回办公室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众所周知堂本刚是公司的签约歌手堂本光一是他的制作人,两个人合作了将近五年,堂本光一尽职尽责地为堂本刚计划并安排着他要走的路,每张专辑的风格,搭配哪个CM的广告曲,宣传时说什么样的话,几乎没走过一步错着,当然问题也出在这里,谁都能隐约感觉到也许是最近开始,堂本刚甚至是有些刻意地做着改变,这些改变随便哪个都会让堂本光一无法忍受。
堂本光一真的无法忍受,他比别人更早感觉到堂本刚的改变,作为一个计划先于决定的人,堂本刚的种种变化让他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和莫名焦躁,不安从哪里来他并不知道,所以他愿意把那归结为工作之余对自己伙伴的瞎操心,是的,笼统地说是伙伴,他们认识五年,从堂本刚的第一张专辑到现在,他可以自豪地说他打造了一个优秀的歌手,但却并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他常常看不清楚,这个热衷于古代鱼和三角形,养着一条叫小健的腊肠犬,说话有点绕人,想法总是很奇怪,热爱自毁形象到痴迷的地步的男人。
但堂本刚是一个迷人的人,他得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他也得承认。几年前两人双双从庆功宴逃出来,堂本刚想去续摊,光一则以第二天还有杂志取材为由坚持要送他回家,喝得面红红的两个人在车里僵持着,毫不让步地互相瞪视,天气已经有点凉,凌晨的水汽缭绕在两个比赛着幼稚程度的堂本先生周围,半刻安静后堂本刚终于没坚持住,扑哧笑出来向前扑倒时自然地抱住了还散发着酒精的热气腾腾的对方,然后是吻,带着本能和一点点私心一下一下地啄着嘴唇,光一下意识地抱紧显然已经瘫软了的怀里的人,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脊椎的手让他的心脏久违地颤抖起来,他很坦然地就带他回了家。
——他记得那天月光很亮,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晕染出一些梦境才有的朦胧感,他一遍一遍吻着堂本刚,认真地,甚至带着点朝圣感,他喜欢这个人,喜欢他唱歌,喜欢他缓慢说话的语调,喜欢他清亮的眼睛和温柔的神情,这让他一瞬间以为那是爱,尽管他从未表现出对他的过度溺爱。他觉得自己无处发泄,只能尽可能让他们紧贴在一起,汗水浸湿头发顺着脸颊淌下来像是眼泪,他的眼泪滴在了堂本刚的肩膀上,他闭上眼睛亲吻着他像亲吻一个熟睡的婴儿,在他身上留下羞耻的痕迹,他好像听见堂本刚喃喃地说着我喜欢你,但他不记得自己给出了怎样的回答。
他其实很后悔他们之间走到这一步让他丧失所有退路,这是他没预料到的,所以日后堂本刚问他传言是不是真的时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冠冕的理由否认,他的确是这样的人,喜欢了就在一起,厌倦了就很快分开,这中间没有爱,他不会付出真心因为他不想受伤害,他不知道怎么去爱而不受到伤害,他曾经觉得这无可厚非,所以当初公司传得沸沸扬扬时他也只是一笑置之。
但他在面对堂本刚的质问时突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尽管他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眼睁睁看着堂本刚仿佛已经得到答案般转身离开,让他的胸腔像插进一把利剑一样汩汩流出血液。
在堂本刚终于来问他之前,他们度过了很快乐的一段日子,真正的快乐,让从此以后的许多日子都变得黯然失色。


“现实也就是经济不景气啊,你看大家销量在下滑,没办法的事。”长濑嚼着可乐里的冰块,露出无法忍受的样子来,“完全冰冷入骨!……不过其实没什么的,既然还能在舞台上唱歌就应该好好把握和享受,你说是吧。”
“这样想就对了,”光一扶了扶眼镜感慨起来“你说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直率多好。”
“哈?”长濑端起酒杯凝视着颜色很淡的半杯酒,酒吧的灯光昏暗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诡异,“会这样想的你才是太单纯了……”他吞了吞口水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你最近……有见到刚么?”
“有啊,最近一直在录音,怎么了?”
“哦没什么,他还好吧,我上次给他传简讯他也没回。”
“旧的号码么?他早就换了。”
“哎,这家伙还真是个容易喜新厌旧的人……”长濑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光一,发现他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在冷笑。


?“昨天东山是不是也联系你了?”刚接通电话光一就开门见山地问,城岛茂笑得有些玄妙,“怎么突然这么问?”
“那就是有了,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公司的问题,我不管你到底想站在哪边,至少在这个当口,你不应该表现出太过明显的倾向吧。”
“我知道啊,”城岛茂掸掸皮鞋,“所以我才去的。”
“为什么?”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站在中间,你的,明白?”
没有谁是错的,即使想心无旁骛地做自己喜欢的事也不得不勉力创造一个足够保持平衡的环境,堂本光一并不是一个只会一心扑在音乐事业上的狭义工作狂,在这个圈子里,仅有才华是远远不够的,你需要一个平台来展示,而要得到一个稳定的平台有多困难谁都知道,所以谁不是使尽浑身解数你争我夺,他不喜欢但他必须去做一些事,这对他对堂本刚都是必要的。
也许拉上堂本刚,也是给自己的身不由己找了并肩的伙伴。


“你真决定了?算是很突然的决定啊,从来没听你说起,还以为你喜欢这样,”J桑端详着手边的填字游戏头也不抬地说着,“难道不打算跟你的制作人商量一下么,你这个决定搞不好会让他失业的。”
“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跟他邀歌请他当制作人,不缺我这一个的。”
“唔,你先把货给我验验吧,哈哈,最近看了太多乱七八糟的电影,开玩笑的,就明天吧,看你决心这么大,可别让我失望。”
“不会的。”堂本刚微微颔首,出门后才发现手心都是汗渍。
公司的事今井已经大概跟他说过了,到处都有风吹草动J桑当然不会不知道,蠢蠢欲动的人很可惜,意图暴露太早直接导致境况的不乐观——当然也许是根本不忌惮了,堂本刚笑笑,不等这个时候就再没机会了,J桑需要一只名义上的出头鸟,他愿意当,而且绝对不会有任何损失。
拯救自己的话,总要残忍一点才不会痛得那么钻心。
?堂本光一平静地听完电话那边人的陈述甚至还笑了一声,挂断电话后茫然四顾,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书房电脑里存着他挑了很久的曲子,开着的文档里写着一两句像是歌词的文字,他准备今天熬夜写完明天让他试唱看看的。
但现在似乎没什么必要了,虽然他说会录完这张专辑。
他似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但他仍然被那通电话梗着喉咙发不出任何声响,只能徒劳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回忆着一些很没有意义的细节,堂本刚喜欢吃甜食而且吃起来没有节制,皮肤容易过敏,长疹子的时候会忍不住一直挠,热衷于研究新的料理并且一向很成功,他其实一直很喜欢自己写歌,但都被自己,堂本光一否定了,他太固执地以为那些歌并不适合他,他们曾经半夜在空无一人的公园里接吻,小健在旁边跑来跑去,他们都开心地笑着,哼着歌讲一些不那么好笑的段子,他曾经以为那些他能永远拥有,但堂本刚并不是属于他的,他是另一个人,他早就该知道了,从堂本刚来问他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开始,就湮没了,他丢了引以为傲的资本,他认真了,认真到不能忍受他一向无所谓的分离,认真到对堂本刚的质疑恼羞成怒起来,他不应该不信任我,他这样笃定地想,但他做不了什么,只能默默回到原来的位置,以另一种方式捆绑着他,折磨着可怜的堂本刚,以及可恨的堂本光一。
脑子里一直盘踞的那些自以为是的认定就这么被打碎了。
堂本刚,你究竟想要什么。


6= =发表于:2009/3/27 9:22:00

清流啊清流T T

LZ,爱乃~


7- -发表于:2009/3/27 10:45:00

确实是清流

8瓜子妈发表于:2009/3/27 14:38:00

我想知道为啥我不管批啥皮都要被说是清流……

难道我真的长了一张正直的脸?


9- -发表于:2009/3/27 15:01:00

摸ls 快去更文 不然扒马甲小分队马上就出现了把你当场按住。。。。。

10==发表于:2009/3/27 16:45:00

LZ你可不能在坑了。。

你出完远门回来了就别坑了吧TT


11瓜子妈发表于:2009/3/27 17:35:00

不就仨么,我都记得,那两个文档都存在学校所以要下礼拜回去以后再填

至于在家期间,就纵容我顶皮挖坑的恶趣味吧,昨天到现在奇迹般地喷了一万多,以RP保证(你有么……),就这几天一定平坑!<——就算写成大纲也要完结!(误


12瓜子她妈发表于:2009/3/27 22:11:00

今天的MSSP看得人有点感慨,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的美我空,尽管我早就听过CD版……不过回顾到三次击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跟着一起笑喷了。。。感慨结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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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堂本刚已经连续三天没见到堂本光一,录音室里曲谱歌词开嗓茶一应俱全,坐在主控台的人却变成了C部门的赋闲制作人二宫,打招呼的时候似乎是发觉了堂本刚的疑惑,笑笑地把谱子递给他,“最近也很忙吧,光一前辈有要紧事出差了,看起来很赶临上飞机才给我打的电话,这几天请多多关照哟。”
“你小子少来这套,”堂本刚笑起来,“别帮他说好话了,说起来很久没见到你了,最近忙什么?”
“呃,新出了不少游戏来着,所以……”二宫歪头看着放在沙发上的游戏机然后晃了晃头,“好事的话就是写了两首曲子,不过还没有编好,不然可以让你听听。”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堂本刚放下包开始看谱子,“……已经确定这两首了?”
“嗯,光一说这个礼拜只要录好这两首就行,还说之前那首已经编好曲了,喏这个,”二宫从包里掏出碟片递给堂本刚,“我已经听过了,真的很好听呢。”
“你这家伙现在嘴变得很甜啊,晚上请你吃饭吧,不然说不过去。”
“那就先谢谢咯!那么就开始吧。”

踏进录音室的一瞬间,似有似无的熟悉气味就钻进鼻子和口腔让他安心起来,这空间里的一切,灰尘也好,空气也好,甚至是面前的话筒架,脚边的拖鞋,进入视野时都倒映着天真的光,温柔拥他入怀。
让他不忍放弃无法抽离的他热爱着的事业,令他明白那是他战斗的唯一武器,只许赢。

“人要找到适合自己的环境,故事还有位置,不要太过天真奢求不可及,也不要过度沉湎已得到,洒脱一些就没人能掐中你死穴啦。”中居似乎是有些感慨,望着小店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这样才不至于让自己太狼狈。”
“我没有死穴,唯一的死穴就是电脑里的素材库,哦,还有我的车。”堂本光一翻着报纸,没什么新闻,娱乐版尽是些没头没脑的绯闻轶事,还有分析经济不景气导致娱乐圈如何如何的长篇大论让人头疼。
“堂本桑啊,说你固执你还不信,打个比方吧,毒蛇再危险它也有七寸,没有死穴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如果有那就是神的级别了,况且对神来说他要做的是播撒爱和正义而不是自怨自艾哟。”
“爱和正义我没兴趣,我只想好好做喜欢的事而已。”
“那就对了,所以你应该试着放松点,控制力是个褒义词但控制欲不是,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答应刚让他参与进来?——我想你没有当场反对就说明你明白他真正要的是什么吧,何况他本来就有这个权利,每个人都会长大成熟,你也是这么过来的,说是‘家长的惯性’我也理解,不过他既然自身有能力,你就应该放手让他自己去闯,至少让他有表达自己真正想法的机会。”
“……你也不用来说教我,”堂本光一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不然我也不会在工作密集期还翘班拉你出来喝酒了。”
“所以我很高兴,”中居仰头喝干了剩下的半杯酒,“你们都是有才华的人,没必要这么相互禁锢的,没错……虽然你觉得你束缚了刚,其实刚也很大程度上制约了你,你看你现在还有负责过别的什么人的制作么?这一两年你整个人的心思都扑到‘堂本刚’这个歌手身上了,考虑太多他的风格反而丢了你本来该有的东西,太用力想干好一件事往往会适得其反,你该好好反省一下。”
“我会的……”堂本光一抬手看看表,“虽然现在似乎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阿咧,口气很怨妇啊,嗯,至于现在公司的变动……”中居诡秘地笑了笑,“我劝你不要多此一举去帮他,他虽然曾经很依赖你但确实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当局者迷你漏看了他的很多面,何况他也肯定不会感谢你。”
“那我还能干什么?”
“接下你推了很久的制作邀请,有空就在家看电视,赶上发专辑了,你家堂本刚会很忙的。”
“……J桑约的时间快到了,我走了。”中居点头目送堂本光一消瘦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忍不住摇摇头,堂本刚啊,他回忆起那个初进公司时一派天真练吉他练到哭的小小的孩子,他长大了,终于有了自己的梦想,也终于学会不再勉强自己去配合他在乎的人,就算痛苦,也最终会解救他想解救的人。

“刚已经跟你说过了吧,”J桑戴着眼镜仔细地擦着一艘精细的模型船,“你什么想法?”
“就照他的做吧,他写的歌我都听过,都是一流水准。”堂本光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中居洗脑,这么简单就说出他以为打死自己都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哦……这样,看来你们已经沟通好了,”J桑摘下手套和眼镜走过去整整光一的衣领,“你也长大了呢,当初还没毕业就签下你真是没有做错——”
“J桑我……”
“光一啊,去JE分公司吧,那里需要你。”

光一确实没想到J桑会做这个决定,他有点慌,脑子乱到已经要擦肩而过了才发现对面的人就是堂本刚,头发又修短了,戴着黑框眼镜提着个花里胡哨的袋子,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他相处了五年的人,堂本刚却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擦身而过时甚至咧嘴笑了一下让他差点以为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还是当年那个刚刚小有点名气的音乐人而他还是那个笑起来脸颊鼓起一块整天抱怨谱难认歌难唱的毛头小子,那个毛头小子说他要唱好听的歌他就一首一首地写给他唱,唱累了就陪他坐在公司天台上弹吉他,拨拉着贴了“T”标志的吉他低声唱着Good morning my honey I love you so,堂本刚就坐在旁边,沉默地喝着罐装咖啡或把头埋在膝盖里打着盹,天总是很晚,空气凉爽吹来远处的风,没有星星却有像星星一样闪烁的万家灯火,身边的人让他获得最大的满足和安心。
那时他们没有牵过手没有接过吻没有谁以为的谁对谁错,他们谁都不介入谁的生活,只是像两只相依为命的小动物一样,依靠着对方的肩膀,缩着脖子并头走在冬天深夜冷清的街道上,就是那么简单但人太不容易满足现状,尽管寒冷让温暖愈发珍贵,真正迈出那一步却让感觉变了味,爱会让人变得自私甚至歇斯底里,即使你不得不去爱。

是不是就是那些晚上,拨动着琴弦拨动少年的额发,裸露的手臂碰在一起共享一份同样的温度——他回头看了一眼开门走进他刚刚出来的那个办公室的堂本刚,背影一如当年的年轻——是不是那个我就已经决定要一直在你身边,不管是不是会失去你。


13--发表于:2009/3/27 23:41:00

我恨你。。。陪我眼泪?


140 0发表于:2009/3/28

bt是不是eason新歌的名字啊。。。

伤感


15一天一杯牛奶发表于:2009/3/28 7:11:00

只要别坑,什么cp杂鱼我店铺能接受

当然我希望是HE


16= =发表于:2009/3/28 11:10:00

最后几段的大长句子

好长,但是格外的过瘾

真不愧是看了ms live后写的

“让人忘了呼吸的感觉”


17==发表于:2009/3/28 11:42:00

对他俩的这种调调就是没有抵抗力

平静下涌动着的东西啊

别人看不懂的吧


18很想问···发表于:2009/3/28 14:54:00

就这样OVER 了不???

表啊~~~

我还要看下去嘞~~~~


19瓜子它妈发表于:2009/3/28 22:07:00

因为在ZB看到欢乐的帖子于是想写得欢乐一点,不幸越写越郁闷于是卡壳了所以分量不太够,不过还是请大家……看文愉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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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所以你应该请我当Guest啊,”准一夸张地拍着堂本刚的肩膀,“埋怨最近嘉宾不熟的目的难道不是顺理成章地邀请熟人上节目吗?”
“你干什么了最近,发单曲还是出热辣写真集?给我个理由我就请你。”
“……剪了头毛算不算?”
“除非剃光头否则免谈。”
“嘛嘛……”准一揉着头发痛苦地趴倒在桌上,“你现在嘴越来越毒了,到底是跟谁学的。”
“FUFU……”刚捏着饮料吸管,抬头瞟了一眼店里很多人都在看的体育比赛,引擎轰鸣声伴着店员清脆的应答声一起钻进耳朵里,坐在门边的两个姑娘一直在朝他们看,对视上时刚友善地回以微笑,被隔空报以加油的手势后忍不住低头笑起来,这是两年八个月后的夏天末尾,诸事顺利。

“KOCHAN~~~”找了一圈总算在休息室看到躲着看比赛快报的光一,秋山无奈地指着自己空空的手腕,“不是说好了结束后聚餐的么,大家都集合了就等你一个了啊SAMA,足足15分钟!我还跟他们打包票你肯定没忘呢。”
“聚什么聚啊……”光一合上电脑,“敢情你们是血气旺盛,也好歹体谅下我这个老头子,排练不够累还是怎么的,拜托你们也偶尔早点回去睡个美容觉吧。”
“那还不如泡个花瓣澡~”秋山挤眉弄眼做着鬼脸,走过去拉起光一的胳膊,“大家就是觉得你太辛苦才一致决定一起出去放松放松的,走吧走吧。”
“……真是,”东西塞进包里往秋山怀里一放,“挡箭牌就当这一次,走吧!”习惯性检视了下四周,“你的包呢,别忘了拿什么东西。”
“拿了拿了在车上!你这唠叨的习惯就不能改改,快走吧。”


“所以我们可以一直演下去咯?”得到光一肯定的回答后包厢里顿时炸开了锅,乱了一阵后齐刷刷把矛头指向他们的核心堂本光一桑,面对一字排开的好几杯酒光一也难得笑得眼睛都找不到,随便端起一杯仰头下肚干干净净一点没含糊,大家都起哄好酒量的时候又装肚子疼在沙发上窝着不肯起来,闹疯了的一群人叠罗汉一样压在他身上赖皮赖皮地叫,不知道谁大喊一声不好手机手机你们别踩啊谁的手机掉了!
一片寂静,秋山龇牙咧嘴地把响得惊天动地的手机递给衣衫不整头发被揉成鸡窝毫无形象可言的堂本光一,“呐,难得有你电话啊……”
“臭小子——”光一抻抻胳膊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表情却有了微妙的变化,没再说什么拿着手机就出去了。屋里的人都有点纳闷,“难道是……女朋友?”
“YA~~DA!!”角落传来某人的高分贝惊叫声。

“J桑叫你回去?”今井翼放下手里的花椰不可置信地看着佛像一样岿然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堂本光一,“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有说是因为什么事么。”
“不知道,当时让我走也是莫名其妙,现在就更一头雾水了。”
“他有他的打算吧,现在公司也算是稍微稳定一些了,可惜内乱平了外患不断……”
“那我要回去么?”
今井翼打开水龙头洗着菜,“你不是已经决定了么,还问我干什么。”
“错了,我是真的决定不了,”光一把遥控器扔到一边认真地看着切菜的某人,“说老实话,你觉得我现在过得好不好?”
“好啊,有钱有闲,过得像尊化石似的,还有我这个免费保姆用。”
“那我干嘛要回去?既然现在过得挺好。”
“嘛——因为东京比这里大啊,大很多很多,放眼望去,嗖一辆宾士过去了,嗖一辆法拉利过去了,嗖一辆……”
“……我要回去的话,你和泷泽也得回去。”
“喂!”今井翼扔下刀大声抗议。
“怎么,这下又不愿意了。”
“我说啊——”关上龙头关了火顺便叹口气,“你果然还是不想见到他吧……”顿了顿没得到回答,今井转身打开冰箱门,声音被蹿出的冷气渲染得几近残酷,“因为你怎么都忘不掉。”


堂本刚哭笑不得地看着白天买回来的专辑内页制作名单里那个熟悉的名字,隔了几年再突兀地看到这个名字仍然隐约觉得胸中憋闷难以释怀,天知道他只是被友人告知给某歌手写了首词让他一定要买一张来看看而已,这让他有些被命运戏弄般的郁郁,其实记忆已经了无遗憾甚至算是圆满,在堂本光一调去JE之前他们甚至一起出去吃了顿饭,作为曾经的合作者和几年同事这无可厚非,虽然个中滋味只有自己体会。两人西装革履坐在安静的餐厅一角交换着对杯中红酒的品尝意见,装腔作势被一个传染给另外一个,笑出一脸褶子热络地说着公司流传的不痛不痒的段子,末了只表达出两句,保重,以及谢谢。
那天的堂本光一似乎想说些什么,他想说什么的时候表情总会变得有点严肃,眼睛盯着某个地方像在发愣,堂本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期待他说些什么,他们之间总是缺少一场真正的谈话,早年想得没那么多,越到后来越不能敞开心扉,谁都一样,越在乎越想抓紧,到头来反而束缚了自己——所以理所当然地没有去送行在手机上打出“再见”又改成“一路保重”发出去后堂本刚一厢情愿地以为他解脱了,一个荒诞的故事总算结束了,他想,他不是恶毒的人也不是薄情的人,但事情就应该这么归于单纯。
他只是想到堂本光一原来真的什么都没说啊,不管是真是假想听不想听,一句都没有。


还是从涉谷那儿听说公司传言几年前调去JE的前主力制作人堂本光一要回来总部,后辈推了推眼镜想起什么似的说啊对了以前也是您的制作人嘛,自从他开始制作舞台剧也一样很厉害啊,我们几个都去观过剧,很精彩的,堂本刚盯着冒气的咖啡笑着说是啊认识很多年了。
在乐屋完成取材和还算相熟的记者聊了两句便开始收拾东西,动作还是一样慢,把散了一沙发的谱子捡起来又改了几笔才随便一拢塞进鼓囊囊的大包里,马内甲来确认了第二天的行程后问要不要送他回去,堂本刚说今天开了车过来所以自己走,接过不算少的一叠信件一起塞进包里,马内甲顺口叮嘱一句,“包那么乱,小心东西又找不到了。”
堂本刚愣了一下,慢慢地说,“那我先走了。”

时间稍晚,停车场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把包扔上后座又盯着愣了好一会才坐上去,趴在方向盘长出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让人眩晕的气味,汽车启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四周茫然四顾。心脏连着脉搏一起泛起阵阵酥麻,什么东西找不到了?他只知道突如其来的想念让他不知所措到酸楚,想看到他紧皱的眉头,想握住他微曲的手指,想抚摸他柔软的头发,想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欲望隔了千山万水隔了无数重叠的日夜终于向他伸出求救的手来——他避无可避。清楚知道真实的感觉早已经消失在若干年前,却又看到他们在休息室为一句歌词冥思苦想,看到他们的单薄背影被夜色渐渐湮没,看到他们的眼泪终于汇于一处,他掩着眼睛轻轻地说,我喜欢你啊。
既然走了的人让你解脱,他盯着后视镜里的人问着,为什么你还是会被那么一点可能性引诱?
堂本刚你的忍耐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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