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爱恋 迷宫(KK主,全J,有女体,慎)

4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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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草莓牛奶发表于:2009/5/28 15:58:00

趁着双五粽子节,重新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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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恋就像迷宫,谁知道,下一个路口遇见的,会不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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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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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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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

城北破屋,

油灯如豆,

一老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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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梦中转醒,喃喃的童声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

大年初一是我生日,娘答应过,和我放鞭炮庆祝的,每年都会

奶奶,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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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坐在油灯下,灯影闪烁

纵然粗布衣裳也遮掩不去的雍容典雅气质,

除却额头因忧虑而添的几丝细纹

竟分不出年龄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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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被灯油呛到

老人颤颤开口,

你娘出远门了,那鞭炮此后不放也罢!

你早歇下吧,一觉就明年了,什么都会过去的。

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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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夜,

城北破屋,

油灯如豆,

一老一小,

屋外炮声如雷,欢天喜地

屋内一片死寂,低泣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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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这些对话,持续了多少年

每逢除夕生日夜,小孩便会忆起娘

再过些年,

每逢除夕生日夜,小孩多少还会记得鞭炮承诺

但是,娘的音容笑貌

却是渐渐淡忘,再也忆不起了

只记得,有一人,每每除夕便会入梦

笑呓着:

小光,你生日呢,我们放鞭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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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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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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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的深宅大院

前院唢呐奏响人声鼎沸

???????? 鞭炮齐鸣喜庆飞扬

过年之景却更形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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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京城的丝绸巨贾“司马铺绣庄”木村大爷娶姨太太的大喜之日

特在院门放米一天,意在全城同庆,也为姨太立个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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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之下

后苑东首的居正小筑却是大门紧闭,无声地抵挡着一切无关己的热闹

苑中疏影寂寂,已是掌灯时分却只有烛光缥缈

循望去

只见屋内烛下三人

妇人形神空洞,眉头轻颦,陷入深思,

本无欲无求的双眸渐渐染上几分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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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两娃,正举着各自的画作

欣喜地盼着妇人的赞誉之词

却只等到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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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作得不好么?

妇人右侧的娃忍不住开口,晃晃妇人的右手

这娃圆圆的身子,圆圆的脸庞,圆圆的眼睛,

娇嗔的眼眸有着妇人的形似,神态更添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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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左侧稍小一点的娃,背弯弯的,眉弯弯的,眼弯弯的

见这情状,唯恐落后地抓住妇人左手,怯生生地开口

娘?作得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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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回过神来,正想矫正娃儿不当的称谓

终是不忍,只低低道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赶紧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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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娃儿呼吸渐渐绵长

妇人踱回前厅,翻阅适才的画作

状似闲暇,却止不住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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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地上投射出的人影,却是本应在前面大院帮忙照料的管家

妇人的心腹

草剪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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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声音压抑不住的兴奋

据回报,就在城北

那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这边不打紧么?

放心吧,今夜,这厢,怕是无人顾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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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行渐远

只闻得一地落花

行色匆匆的大人们

终是没有察觉

寝室内床帐内转醒的胖胖娃儿

以及他的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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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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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的少年站得笔直,眼神坚定,

就算面对的是京城第一富商木村大人,

尽管提出的是要求是多么的匪夷所思,

他也毫无惧色,一脸正直地看着堂上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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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苦笑地按着额头:又来了。

每年都会接到这样的请求真是匪夷所思,

如果是往常,只要随便打发便可了事了,

毕竟是妄图籍此少奋斗30年的登徒子,在久历战场的商人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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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的情况,貌似有点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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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看了看坐在堂上左首的娃儿,

与少年同是12岁的光景,此刻却露出了连他这个当爹的都没见过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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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娶我家娃儿?

没错,他没听错,这少年说的是要娶,而不是想娶

木村板起面孔看着那少年

坚毅的气质,温文的谈吐,俊俏的本也是一可造之材的,为何竟也被种种传言冲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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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握紧了拳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两人,

如果不是义兄被这绣庄夫人的爱狗咬伤了,他们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相遇的

也不过那淡薄的几面之缘罢了,连对方的样貌都来不及看清,更妄论姓甚名谁性格特点了

却因为今天知道他即将婚嫁,自己竟然跑到这京城第一富商面前提出了这么唐突的请求

更没想到的是,这厢他才开口,平时深居简出的他竟在接到通报后也赶到了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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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重重而坚定地点了头,眼角窥见左首的他轻轻吐了口气,刻意压低的脸颊显得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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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情况不妙呀

这次貌似连娃儿都默许了,平时乖巧听话被严密看管的娃,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么个私定终身的主儿了?而且看上去,这少年连娃儿的真实身份以及相关状况都丁点不晓得——

偏偏今天那人不在呀,这事儿他可抓不了主意的,但是就算他在,估计对这娃的事,他也做不了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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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一闪,他缓缓走下堂来,嘴角是抑不住的恶作剧笑意

一步一步踱到少年的面前,他回首指着左首的娃儿,

“哪,这是我们的安德凯利,你度量度量,把聘礼先送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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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听,只觉五雷轰顶,顷刻提不上气,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左首的娃儿,

“你,你,你竟然是安德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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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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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的中午时分,任是谁都不想在这大太阳下多呆一刻,集市的人流早早散去,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在树荫下纳凉,有一句没一句地八卦着当下的趣闻打发时光

但是呀,要提到京城最好最快最准确的八卦消息发散地,还得非八巷子转角的浪花酒楼莫属

“啪!”一拍唱板,满座的看官食客纷纷来了精神,呼朋唤友的:要开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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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说书人,也颇具名气的,不但说唱好,就连平日城里的大小消息,他都掌握得飞快迅速,自从他来了之后,浪花酒楼的生意就蒸蒸日上,赶买卖的逛集市的凑热闹的都趁着中午的闲暇来这里听上一段,来迟了的可是连门口都挤不进呢

但要问这说书人什么来头,还真是谁都说不上,名字也无从考究,只知道他说书的时候,那映在屏风上的身影,用三个字形容就是:横,大,白

于是,浪花酒楼的说书人横大白先生的美名就不胫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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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大白先生清清嗓子,故作神秘地开口:

今天早上,京城大道的热闹,大家都看了吧。

前几天黄榜介绍的,这次进城的是西城国的国王东山纪之。那东山国王长得可真是仪表堂堂气度非凡,听两旁多少尖叫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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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刚落,便听得门口一位大婶不以为然的挑剔:“相比起来,我倒觉得后面骑着白马的那位凸额王子更好看。”

“错,应该是旁边那位黑皮更有魅力”茶厅中间摇着纸扇的一位中年装模作样地接上了话头。

听众们都纷纷议论开了,东山国王的话题自然少不了,但是更具话题性的却是那两位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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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们不关心么,西城国这次来访的真正原因。”

听众眼睛一个瞪得比一个大,横大白先生得意地摇头晃脑的,他故意压低声音:

你们想,这个西城国,在我们的东面,紧邻大海,一向与我们近畿国没啥往来,怎么这次就突然来访还美其名曰外事访问呢?而且最近这十年,来访我们的国家中就这西城国大肆宣扬唯恐天下不知——依我看,而这次西城国来访的真正目的,并不单纯。

是和亲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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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先生笑眯眯地嘎了一口茶。

原本静静倾听的众们开始骚动了,这可是个不得了的信息,那什么东山国王来之前没有打听过的么?怎么咱们近畿的情况一无所知?

这下可好,午休时分刚过,平静的生活因为这三位邻国贵客的到来,泛起了不平静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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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集市的沸沸扬扬,皇宫议事殿可就死气沉沉,大臣们面面相觑的连大气都不敢喘,怕一个不慎让皇上当作出气的靶。

端坐正位的皇上——近藤见这情况,越发咬牙了,“你们倒是出个主意呀,”,顿了一顿,“东山国王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次他不能要一个过去,就是送一个过来。太一,你说!”

一直不吭声的国师国分太一听到点名,不禁皱了皱眉,“回皇上,”,他想了想,叹口气,“这些年皇上派三大将军在外征战周旋,连纵周边国家而向西御敌,取得的成果臣民共见。近十年来访的国家中,唯独西城国提出了这个要求。臣想东山王的用意绝不仅仅在于和亲,臣恐怕,东山王醉翁之意不在酒……”

近藤凝神想想,有点了悟地转向问道,“樱井,你的意见。”

礼部尚书樱井翔恭敬地上前一揖,“勿论东山王的意图,微臣认为从两国的长久利益来看,和亲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停了停,正在犹豫却还是说了,“只是,现在宫中能够担此重任的公主,确实没有。”

众臣闻言都不禁倒吸口冷气,殿中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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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心照不宣的事实,近畿国上至皇上下及平民都以俭朴而自豪,也以自律不放纵而闻名于世。当今的皇上也是典范,如今的后宫中王子公主虽有九人,但都各已婚娶,这次和亲要求,对近畿国而言,确实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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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接着说:“虽然合适的公主人选是没有,但是如果把范围扩展到皇亲国戚富商巨贾的话,微臣粗略盘算,却有几人——比如司马绣庄的女儿。”

嘴角勾起一抹笑,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却还是不免牵动了心底的某根弦。

众臣一脸黑线,樱井尚书这话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眼瞅皇上脸色一沉,孩子气地瞥了国师一眼——司马绣庄的女儿,那可是禁忌话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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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总有点阴雨绵绵的趋势,樱井快步走出宫门的时候,天空开始飘雨了

就算早有准备,却还是险险避不过横里出来的一记狠拳。

“你总该消停了吧!”礼部侍郎松本润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将声音挤出牙缝:“你就这么不带见我妹妹么!你就要将她送到那么远么?送到再也不会见到的番邦外国才安心?”

樱井笑容淡薄地拨开他的手,“这难道不是一个好安排么?与其让她再屈居人下,还不如赐她一个王妃身份。”樱井拉低了某人的身子,伏在他耳边,“而且,也不一定是她呀,你不是还有一个‘姐姐’?你确定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他笑容一冷,眼神深沉地看了眼松润,“等着看好戏吧!”拉好自己的领子,拍拍松本僵硬的肩膀,转身离去

松润呆立原地,拳头握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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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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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雨后一片晴明,面对着大片澄明的湖水,近藤放下手中的奏折,

“皇上,国师大人求见”婢女抓着皇上休息的间隙,上前禀报。

“宣。”才回身,就看到太一毕恭毕敬地站在阶下,“早朝才刚过,怎么,有事?”

“会皇上,有些话,刚才早朝不便直说。”

“太一,如今只有你我两人,不必拘礼了。有话直说。”

“是关于樱井的提议……”太一走到他身旁,一同望着那大片的波光。

“你我都知道,司马家的女儿动不得。”近藤忍着一口气没叹出来,“所以我已经着樱井把皇亲国戚适合婚配的人选整理呈上。”

“司马家不是有两位女儿么?而且照东山王的口吻,似乎总有意无意暗示‘他’——但是他万万动不得呀,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另外一位?”

“但若动了另一位,好不容易维持的平稳局面会不会因此被打破?你确定?恐怕佐藤也会有所顾虑吧?”

“西城现在是我们最大的盟国,得罪不得。如果东山王真是属意他,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太一想起佐藤归隐之前的嘱咐。

“嗯,这样吧,你先去司马绣庄跑一趟,和木村说说,顺便也试探一下他的意愿。当然安稳他为重,毕竟又到月圆了呀!”

说罢,近藤走到桌边,拿起其中一份,“你来得正好,这是三将军的奏折。他们现正和阿卡尼西国周旋,不日即有完美结果。这趟的战事结束,便宣三军回来休整吧,我们也要开始下一步的部署了。”掩不住的雀跃。

太一拱手,“臣遵旨,臣这就前往司马绣庄。请皇上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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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呀,你的预言就要成真了呢。”近藤望着窗外波澜,指尖若有所思地敲打着桌上其中一本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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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行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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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小心翼翼地呼喊,将窗边躺椅上假寐的人从思考中唤醒。

“哦,准一。”示意他坐下,东山坐起看着外边微暗的天色,“闲下来就犯困呢。”

“父皇,关于和亲,你真是那样打算么”,直到这时,准一仍然没有放弃劝说父皇打消注意的念头,“你不是答应过,不会强迫我的么?”

“准一,我说过吧,你是将来要继承皇位的人,所以随随便便塞给你一个外族妃子,是我们国家的大忌。”东山看着外面渐暗的光线,“你也看到了吧?昨天提出和亲的时候,近藤国王的一脸为难。就先让他们着急几天吧,等到他们承认确实找不到合适的公主人选那天,等到他回来的那天,便是我们反攻的时候了。”

东山变脸似的抛开了一脸深沉,“趁着这几天的闲暇,你和锦户周边逛逛吧,这也是很好的学习机会。”

“嗯。”准一皱着眉头领下,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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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绣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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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书房中静悄悄的,木村端坐在书桌后翻看着文案,根本不打算开口的样子,中居一脸深思的把茶杯托起又放下,终于打破了沉默:“静香,你应该明白。”

赌气地把头扭到一旁,“为什么就把矛头指到我们家?皇亲国戚的女儿什么的不是一抓就有?我女儿哪有这么大的福气,可以做一国之妃,啧,还将来的皇后。”

“静香,这话此处说说便好。再者,国师刚才的意思,只是要我们作准备,并没有决定的意思,你不用慌张。和也,倒是你。”目光扫向一旁静立的人儿,“既然安德凯利绝对不能动,那作为另一个女儿的你,有什么想法?”

和也低着头,长长的刘海掩住了心思,安静得宛如影子的存在,“娘,我怎样也没关系。”

中居和木村交换了眼神,心底浮起一阵无力。

静香一把抓住和也的手臂,神经质到指甲刺进了女儿的皮肉也不自知,“你不能离开!”

二宫目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手臂的那一道深深的血痕,应该很痛的却已是毫无知觉了,“母亲”这两字含在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她抬头看着那抹抓狂的眸子,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站立在旁的松润看见这般,不禁上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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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样的用色应该不错,你们过来看看?”

黑暗的角落里响起糯糯的话音,把这方静默的人们吓了一跳。

“哥,”和也一改刚才的沉默,手脚麻利地跑到那人的身旁,接过他献宝似捧出的卷轴,再缓缓将他引到大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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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的脸,灵动的眼睛,精灵跳跃的眼神凸显着这人慎密心思,却是没有焦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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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酱紫和绯红泼散到了一起,觉得这样很有初夏的味道呢。你们看,怎么样?如果可以,我想可以加入到这季的布匹染料中。”笑盈盈的对着光线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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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

从刚才起就事不关己逃避话题的他,在角落里到底听进了多少,想了多少,做了什么决定,无从得知

但照他捣鼓出这么一纸色彩,不按牌理出牌的他却偏偏是此时窘境的解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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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不错的样子,但是这么艳丽的色彩,恐怕还要经过改良才行。”

看着这大胆的用色,虽不至难看但却诡异的色彩,众人顺着他的意思商量该提议的可行性,把刚才严肃无解的话题有意无意地搁置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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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夜晚还带着点凉意,和也扶着刚,慢慢地踱在回廊上,

Nino? 刚冷冷地开口,呼唤着妹妹的小名

“嗯”??? 这个带着暖意的名字,还能听多久呢

“不要勉强自己。”

“嗯”

“我知道你对和亲没意思,但留在这里的话也——你不用遵从二娘的意思”

“嗯”

“和也,什么时候,你才会是你自己呢。”

“哥”

“国师说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有哥在呢。日后这样的事情恐怕会越来越多了,你做何打算呢?”

花朵吐露的芬芳,伴随着凉风袭来,微微飘动的发丝掠过和也低垂的面庞,抬头看着刚在夜色中越显清冷的侧脸,以及暗藏光亮的决然眸子——仿佛方才书房中热烈讨论的模样只是一副面具——和也心中突然泛起一丝苦涩和寒意

“难道哥哥你,已经不需要影子的存在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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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划破寂静,纵然是不大的声响,落在心上还是止不住的痛,静香仿佛此时才惊觉地盯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再看看俯倒地上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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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哽咽的声音说不下去了,抚上自己微微肿红的面颊,什么都不想再说,一直都是这样的,说什么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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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一丁点的愧疚瞬间抹煞,她坐下来,只顾看着铜镜里红颜渐远的自己,手慢慢地试着抚平那眼角的细纹,一丝丝一缕缕,不打算理会旁边的女儿,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工具,就连自己的青春都也只能是工具,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徒劳挣扎,她始终还是敌不过那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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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明白,怎么做才是我想要的。妇人冷冷开口,不带一丝感情地转过身去。

和亲我决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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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院中,她仰头对着那轮朗月,快月圆了啊! 深深吸了口气,闻到空气中浓重的湿意,弯弯的眉头锁得更弯更深了,弯弯的身子仿佛给压得直不起来,有点抽搐

没想到竟然是你,将我推到了这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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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哭,一点泪也没有,她咬着下唇将那点液体逼回了体内,心是零碎的,但已经……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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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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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状况?”锦户黑着张脸,连带着准一的疑惑,问向旁边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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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与近藤商议完在两国如何派兵参加海上集训的事情之后,东山向近藤提出了让王子准一在京城行走开开眼界的要求,并婉言谢绝了太一国师提出的陪同要求,最后只是鉴于安全和向导的需要,在近藤的坚持下,派遣了两名御前侍卫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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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赶了个大早,准一带着锦户,来到了近畿国城郊24里的名刹近畿寺。

“听说很久了呢,这近畿寺与别处不同的清幽和淡雅,那些形神逼真的佛像,巧夺天工的雕刻,教人啧啧称奇的壁画”

路上,准一一脸艳羡地对着锦户滔滔不绝地介绍,也只有提到这些的时候,才能看到被国人成为美男子的脸上露出除了沉思之外的表情。

锦户瞥了瞥身旁碍事的两侍卫,其实要出来行走,论安全有他锦户一人就足够了,难得的出外带着这么两个人总有种被监视的错觉。

一路上并不活跃乃至有点诡异沉闷的气氛,在准一难掩雀跃的解说中总撑了过去。

只是来到山门的时候,却看到人山人海好不热闹的景象,与所介绍的清幽淡雅大相径庭,这下连准一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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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回少爷。今天是我们国的端午节,”

“所以这么多人前来上香拜祭么?”准一了然

“这是原因之一”,侍卫貌似有点犹豫不决,记起国师临行前吩咐一定要带王子到近畿寺时候那莫测高深的表情,就觉得背脊一凉:能不能够遇到,就看他的造化了

“原因之二是,呃,少爷听说过我们国家的安德凯利公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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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一挑眉,为着这个敏感的名词

锦户不耐地接过话题:“那个你们国家神一般的存在么?传说公主出生的时候,朝花昼雨午风夕雪一日之内而四时之景俱全,又因为这四景皆是祥兆,于是被预言只要有公主在,你们就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正是,锦户少爷所言极是。”

“公主每逢民间或宗教节日,都会到近畿寺来吟诵祈祷,祈求上天赐福我国保佑我近畿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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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准一意味深长地与锦户对视了一眼,不作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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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的间隙之际,山路施施然上来两顶轿子,民众见此都自行让开了中间的大道,其诚惶诚恐的姿态,令准一觉得即将要出现的不是公主,而是信众拥护的某教派教主。

他跟随人流退到一旁,是虽不至拥挤但能看清来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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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帘一掀,走出来一位姑娘。略小的身形配上瓜子脸,显得比她的实际年龄要小。轻轻牵扯的嘴角噙着一丝不羁,眼睛里矛盾地包含着散漫和精明以及一点点的疏离和厌恶。

稍稍站定,慢慢打量四周,嘴角牵扯的幅度更大了一点,淡淡地挂着客套的笑注视着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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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安德凯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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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另一顶轿子下来一位公子。淡青色的长衫配合这早春的景致,流露的儒雅和与世无争,与准一介绍中的近畿寺不谋而合。温润如玉的眼睛仿佛借来了满月的光芒,教人仰望的同时却再也移不开眼睛。那眸中包含的某种情愫,令准一想起了夜之海的那股宁静和深沉。始终带着的淡淡笑意,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在这满眼清脆的景致里就如一股清流,无言地荡涤了心底的灰暗。

目不转睛地跟随着这名公子的动作,准一心底蓦然升起一丝莫由来的奇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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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安德凯利公主是哪个呀?”旁边一个56岁大的女娃正撒娇地问着,“哟,女女,安德凯利是可爱的公主哦,你看看是哪个呢?”年轻的娘亲抱起女娃,女娃很苦恼地张望了一会,满是疑惑,“但是我觉得他们两个都很可爱呀!”

年轻的娘亲一脸黑线:“公主是姑娘哟,女女长大以后也会将公主一般可爱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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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一忍着戏谑的笑,听到女娃嘟哝明明两个都可爱呀实在分不清哪个是公主呀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将笑意溢出了唇沿。

“少爷?”稍远的锦户投来询问的目光

“亮,我们也入寺拜祭吧?”说完便领先走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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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凯利公主吟诵拜祭的地点是近畿寺后山上的通天阁,那悬空在山腰上精致玲珑的阁楼的确有那么让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神圣韵味,从中庭遥望上去,那阁楼飘出的袅袅青烟正暗示着拜祭活动的开始。

寺内外的民众在这时也一起跟随伏地跪拜满脸虔诚

感受到这一刻默默凝聚在一起的信念力量,准一浮起一丝动容。

那个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的,竟有这么蛊惑人心的力量。

这究竟是造物者的神奇,还是神话经过美化的结果

准一突然觉得,如果是和这样的人共度一生,貌似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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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空聚拢了越来越多湿意,中午时分不大不小的雨也降了下来。祥兆来着。民众欢呼着忙不迭地拿容器接满雨水,然后欢天喜地的离去。热闹的寺庙在这时逐渐恢复了属于它的那份清幽和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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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山中雨景而耽搁了时间的准一众人,面对着再度降临的雨滴,也便随遇而安地接受了住持挽留共进午膳的邀请。饭毕,侍卫到廊下休息去了,会客厅里只剩下准一和锦户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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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的雨景总是清丽,刚换新绿的树木在雨丝的荡涤中更形逼人,凉风习习,送来了泥土小草的清香,隐约地还伴有花朵的甜蜜。

这时候从后山上飘来了一阵飘渺的古筝声,扬抑的曲调跟随着雨丝缠绵起舞,那姿态幻影仿佛融入了神圣的青烟,直直将人的嗔痴哀怨涂抹得了无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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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一呆立倾听良久,回过神来发现锦户竟也一副屏息凝神表情

“原来他们也没有离开呢。锦户,我们去会会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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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大殿中,漂浮着淡淡的烟雾,屏风后,刚十指翻飞地抚弄着古筝,欲诉瑤琴却难觅知音,不经不觉十年时光已逝今年又到重五只可惜当年的少年如今已然踪迹难觅,思及此,不禁加快了指下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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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两声不知趣的掌声之后,琴音嘎然而断。

准一微笑地踏进大殿,只看见一人在窗下桌边不知摆弄着什么游戏,而另一人想必就在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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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何人!”和也霍地站起,不自觉提高的尖尖嗓音刮在耳膜上令人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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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公主息怒!”跑步紧跟而来的两侍卫匍匐在地,“这两位是西城国的王子和护卫,冈田殿下和锦户公子。奉国师之命,小人带两位贵客到此访游,不想唐突了公主。请公主恕罪!”发抖的言语几不成言,一来是因为公主身份的尊贵,二来是因为面前这位公主的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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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田深深一鞠,“方才听得此处飘渺琴音,故前来拜会。想不到竟冒犯公主,冈田这厢失礼了。”

和也暗暗咬着内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和亲王子?

她斜着眼,有点不屑地将冈田从头打量。

纵然是今天为了掩饰身份的粗布衣裳也掩盖不了的儒雅气质,彬彬有礼的讲究谈吐,以及一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讨厌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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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和也紧紧地推开两步,吃惊地看着的这位王子,刚才他、他竟然弹了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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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姑娘不应该斜眼看人。”准一得意地扶着自己有点痛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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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察觉到外间此刻气氛的一滞,屏风外响起了刚的询问,“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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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恨恨地忍着痛,咬牙道:“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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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的公子,何不稍移尊步?”准一目光飘至那屏素雅的山水画,画的正是这雨中山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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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被激怒的嗓音更形尖锐,和也背后紧握成拳的双手带着微微的颤抖:这人难不成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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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听得禀报也急急赶来了,“冈田殿下,公主今天劳累了一昼,请冈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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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间视线余光瞥到和也走至屏风后,转身不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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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田收回心神,体谅到住持的左右为难也不再勉强,走出大殿步行在回廊上,准一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迎上锦户的无语,“亮呀,我怎么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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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侍卫的回报,近藤和太一相视一眼,

“果然,他们的目的是安德凯利吗?”太一沉吟,心中渐渐浮现不安

“太一,朕和东山的商议正进行到关键之处,七天后便会有正式结果”,近藤想了想,再翻翻讨论形程,像下了什么决心地开口,“如果他们坚持,我们就只有放弃一个了。”

太一闻言一惊,手边的茶杯被拨翻,难以抑制的不安逐渐扩大,事情真要开始朝着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么?


1熊的蜜罐发表于:2009/5/29 20:56:00

司马家的;主人:大神? 二娘:静香
安德凯利公主? 244
公子:樱井翔
小妹:NINO

被弃的娃,求婚者少年:小时候51
西城国的:王 : 东山
王子:11
护卫:006

近畿国的:王: 近藤
国师:太一
大臣:松本润


2发表于:2009/5/29 21:02:00

啊!来了!

3发表于:2009/5/29 21:15:00


好销魂的桃桃公主- -|||

4草莓牛奶发表于:2009/5/29 22:36:00

to 蜜糖san

翔和润的位置要对调一下

司马家的原配是中居 orz

出场人物还在不断增加,但是51同学却连影子都还没有 囧


5= =发表于:2009/5/29 23:04:00

是你是你又是你。

6草莓牛奶发表于:2009/5/30 0:37:00

哦,LS的双眼皮san,别对我有恨意。

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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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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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凯利,近畿历79410日生。诞生之日,朝花昼雨午风夕雪一日之内而四时之景俱全,是为祥兆。经国师卜卦,公主为和平之星彩虹星派往近畿国的使者,是保佑近畿国泰民安繁荣昌盛的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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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这份情报并没有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准一敲打着纸面,“这些信息你觉得足够?”

锦户站立一旁,“这是我们出发之前,由情报司准备的,据他们回禀,要找到这位公主的详尽资料,实属不易。近畿国貌似很宝贝这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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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这份迫切的保护,才更令人想去一探究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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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知道更多关于这位公主的消息呀,这如何是好?”准一看着窗外的夕阳,苦恼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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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户皱眉想起今天回程中那两位侍卫的聒噪,“还有一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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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东山从梦中惊醒,被脑中挥之不去的眼睛惊出一身冷汗,

那双没有任何起伏甚至连恨意都没有的眸子死盯着自己,在反复呢喃的“我恨你”之时,纵身跳下了悬崖淹没在汹涌的大海中。

自从三个月前,三将军带着千万军马出现在城外强势请求建交的时候,这噩梦便一直缠绕着他,乃至这些天进入到近畿国境内,这梦境却越来越逼真,他甚至看到了那抹白衣在呼啸的海水中消失的情景以及那股绝望。

“事情不能再拖了,”望着手边跌落的商议日志,东山暗暗地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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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润,你那是什么衣服!”怪叫引来了一记狠瞪,随即与人笑成一团。

“那是我们绣庄的最新设计,京城名流趋之若鹜哪,啧,就你这品味!”松润揶揄地坐到斗真身旁,自顾自地斟起了酒,“哟,翼,欢迎回归”

“刚哥哥的设计么?”伸过来的手摸上绸缎,柔软的触感,大胆的用色以及夸张的剪裁,的确很有某人的风范,“想不到刚哥哥这样子还能……”

不迭地打断话语,斗真戏谑地抱着还在啧啧称奇的今井翼,“翼,你也别羡慕了,等下我们去拜会刚哥哥,也让他帮我们度身设计一次!”

“生田斗真,你别太过分!”松润飞扑过去,两人打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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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翼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两人,松润暂且不提,又有谁会猜到这面前大呼小叫没一刻安宁的竟然就是外间传言的刚正不阿人称“魔鬼审判”的刑部侍郎生田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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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啦!”生田一脸笑意地挪到今井身边,“翼哥哥这次又带了什么礼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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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翼,京城的第一镖师兼浪人一名,常年的工作和爱好就是游走四方,平和却总摆脱不了的阴郁是他经常自嘲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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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呀,这次去了南边的塔奇国,给你们四个带了很多礼物哦,什么时侯去我家拿就是了。”翼塞了满满一口的酒菜,“好久没有吃过热菜了,一直在外都是干粮,难吃呀!啊!想念刚哥哥的手艺了!”

“对了,我还学会了一种叫弗朗明哥的舞蹈哦,在塔奇国很流行的,每年他们都有舞蹈大赛的哦,我还去参加了一回,很幸运地拿到了第一!”

口齿不清地念着,却被生田拉住了话头,“是,知你是跳舞天才啦!”

接着生田伏在翼耳边,以全房间都听得到的耳语说了出来,“你有没有觉得今晚气氛很诡异?润和翔都没有对望过一眼。”

“嗯,”翼偷偷地看了看在一旁自斟自酌的润,以及在角落里一直埋头闷吃的樱井翔,“我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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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问的真直接。”生田坐直身子,轻描淡写地,“十天之前,东边的西城过来访了”

“是是是,是三将军”生田无奈地回答了翼的疑问“又是三将军带兵攻打的么”,抱怨道,“你别打岔!”

“这次西城国王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谈判前提,和亲,而且貌似指名要安德凯利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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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今井翼瞪大了那双像猫儿般的眼

“而翔竟然一本正经地提议了‘司马绣庄的女儿’”生田嘟着嘴瞥了眼润和翔猛然阴沉的脸色,分明是自找麻烦

“呃,”翼更傻眼了,“翔,你真是这么想?”

“嗯”,一晚上没吭的翔,终于发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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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这人到底在盘算什么呀!”润按捺不住,一个起身,“那个国王原本就没挑明的,你却自己惹火烧身,你你你,你到底要把和也逼到怎样难堪的境地呀!”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翔勉力站稳了身子,“我能怎样呀!和也她心心念念的都只有你哥哥而已,她别的心思都没有,她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别人”

低沉的话语在最后化为了碎碎念,透过润的肩膀,他看到了翼担忧的眼睛

“那天国师和我们说了这件事,母亲就与和也吵了一次,打在和也脸上的掌痕隔天还能清楚看到。本来母亲就神经兮兮的,现在对和也更是变本加厉每天背后灵地跟出跟入。如果和也真的去和亲了,我松本润第一个不放过你。”

毫无意外地看到翔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苦和紧张,松润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松开衣领将他整个人推靠在躺椅上,“你自己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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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角落不支声的两人见争吵告一段落,纷纷出来一人拉一个

翼安静地坐在翔的旁边,默默无言地在他耷拉的肩上重重压了一压,“你这又是何苦?”

生田好奇地摸上松润的新衣裳,“对了,我接到山下的信,他说他就要回来了,目前正在休整回程大军。”话说间的余光捕捉到翼一闪而逝的紧张——唉,这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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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两位?吃饭还是住店?”店小二大仓忠义见到客人上门,殷勤地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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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毫无表情地点了几个常菜,打发走店小二,锦户皱着眉头打量四周,一切正常。

“这间浪花酒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食肆,它的有名之处不仅在于其酒菜,还在于……”话语未完,只听得大厅展台上响板一拍。

“大白先生要开讲了”喝茶的聊天的赶场的纷纷涌进酒楼,顿时人群比一刻之前多了近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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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七嘴八舌的人群,准一有点不适地挪了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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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店小二端上来几样小菜,小心翼翼地摆好

“两位公子”,不期然小步跟上来一个人,他毕恭毕敬地为两位沏茶,“在下浪花酒楼的老板村上。午膳是本店的繁忙时刻,两位公子如果赏面,不妨到楼上清幽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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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一思忖点头,默默随店小二上了楼,锦户握着袖下的佩剑,警觉地看了看那位老板,在上楼之前再看了看周边,才放心地跟了上去。

在转身的那一霎,他错过了老板朝大厅展台方向的微微颔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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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家浪花酒楼的说书人传说知晓不少的秘闻轶事,但是由于不辨真假,我们听过就算了”,锦户至今还在后悔着自己当天失言,向王子透露了这么一个去处,结果被缠到如今要冒这么大的险带王子到这人流混杂的酒楼上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审视这隔间的环境,转了一圈方才落座。

“亮,你别这么担心嘛。我们还是有乔装的,不会有人认出我们。再者,空穴不来风,如果能够从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这步棋,着。”准一好整以暇地坐到廊边,这方的视觉极好,正对着说书展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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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户皱着眉头将准一的位置往里挪了下,直接坐在廊边对着楼下那片开阔实在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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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被轻轻掀起,老板村上赔笑为两位添茶,之后点头作揖退了出去,离开的时候,小声吩咐错身而过的店小二:内,好好侍候两位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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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户谨慎地盯着店小二熟练地布好酒菜,“你不是刚才的那位小二哥,你是?”

嘿地笑了笑,“我们酒楼这么大,总不至于只有一位小二吧?”话间,酒菜已然布好,这位小二收好托盘垂肩站立在一旁,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准一被这答语引来的注意,“那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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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两位王爷,小人叫内博贵,王爷可以呼唤小人作内。”小二笑嘻嘻地鞠了个躬,再仰头的时候,不出所料地看到准一顿时阴沉的神色,以及脖子上的阵阵凉意。

顺着颈上利器的尽处,是锦户毫无表情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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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脸上的笑意不再,内博贵一时间舌头打结双腿发软,“小、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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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认出我们来的?”准一淡定开口,不温不淡的声音里听不出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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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是,你们入城的时候,小、小人去看、看热闹”话语难以成句,内博贵死力紧抓门边才勉强站直了身子而不致滑落,眼角余光注意到那冰冷的剑尖未曾移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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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着小内吓得面无血色,准一示意锦户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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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户霍霍地将剑在空中划了两圈,再利落地倒插回剑鞘,“我不是王子,只是王子的近身护卫。今天的事如果泄露分毫,我定教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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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两位贵客的脸色稍霁,小内忙不迭地堆上笑脸,“是是是,小内绝不对外透露半句!”

“不过,原来你不是王子呀,想不到裕哥哥的消息也有不准确的时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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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狐疑的目光,小内颔首微笑指了指楼下大厅的说书人,“那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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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一沉吟半响,“小内,本王今天出来纯粹闲逛,想稍微了解下你们国家的风土人情呀,不知道小内可否与本王一说?”

“呀呀呀,王爷你可就问对人了,我平时就听裕哥哥说过很多呢,裕哥哥曾经走南闯北见识很广的,他经常给小内讲故事的!”

眼见着刚才还一脸苍白的脸此时兴味盎然飒飒生辉,大大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以及一丝的羞涩,锦户竟然有种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感觉,但又因为他一口一个裕哥哥而略微胸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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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与本王说说?嗯,哪方面都成。”眼前这位活泼的少爷很是有趣,准一嘴边掩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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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在这少年的喋喋不休中溜走,待察觉时,一桌的酒菜已然消灭大半,小内还意犹未尽地灌了一杯茶,继续往下说:“王爷你们进城的时候呢,裕哥哥就说你们是要来和亲的啦!而且以你们尊贵的身份和强大的国力,搞不好和亲的会是安德凯利公主呀!”

“哦?安德凯利公主?本王听说过,她究竟是何方神圣?你们民众都很尊敬她呀!”

“安德凯利公主,”小内顿了顿,虔诚地合掌颔首拜了一下,才继续

“公主她是我们的神啦!只要有她在,我们就会国运亨昌国泰民安的啦!

“这么神奇?”

“是呀,你看,自从公主出生以来,每逢大小节日都会为国民作福祈祷哦!无论旱涝,只要经过公主的诚心祷告,通常都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哦”

“哇!有公主为你们祷告,那你们国家岂不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民众岂不是不忧三餐怡然度日?”

“啊!这是不可以的!公主告诫我们,要勤恳劳动要心怀大爱,不能不劳而获不思进取的啦!对了,公主还出过手写本的,小内也有买哦,有空拿给王爷你看,书名叫《我的靴音》,是一本很好的书哦!”

“哈哈,好,好,如此甚好”准一抚掌大笑,“听你这么说,公主果然宅心仁厚,也很受欢迎哦”

“是的!”小内重重地点头,逗得旁边的锦户也不禁微笑

“我偷偷告诉你哦,”小内故作神秘地挪到准一身边,“王爷你不要娶我们公主啦!你娶不走的啦!”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们的神呀,我们无论是国君大臣还是平民百姓,都需要她。所以,她不会跟你走的啦!”

“哈?难道你们不希望她有个好归宿么?难道这么多年来,就没人向她提亲?”

“有的啦!很多哦!从公主10岁开始,就陆陆续续有人上门去啦!但是都给退回去了,一个都没有成功哦!据说有些是给绣庄的木村大爷轰出来的,有些难缠的还是国师甚至皇上给撵走的呢!”

准一和锦户暗自交换了眼神,但小内丝毫没有察觉,捧起茶杯呼噜地喝了大口,却被呛到猛烈咳嗽。

锦户有点不情愿地拍上他的背,“有话慢慢说,有茶慢慢喝,你这小子毛毛躁躁的”

嘿嘿,小内扭扭地蹭了蹭锦户的手,大大的眼睛冒出了晶晶亮的泡泡,“王爷还要听么?”

“嗯,只要你不忙,继续说吧”准一只觉得好笑,看着锦户有点难堪地收回了手

“好,那我继续说”噼里啪啦,以下省略十万九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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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离开酒楼,日头已经过西,两人与小内作别,踏上归程

“亮,听到么?原来安德凯利是神呀,或者只是某教主?”准一难得揶揄,“怎么办?我越来越想混这趟浊水了。”

“嗯”锦户心不在焉地应了句,看着走回店内的少年,竟有种不舍萦绕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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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酒楼的隔间里,小内边哼着歌儿边收拾东西,在廊边往下望,对上了说书人探询的目光,偷偷地比了个小树杈,却在回身的那一刻,猛地沉了脸。


7==发表于:2009/5/30 8:14:00

有不好的预感,十加一王子最后肯定会娶走胖胖公主

可是五十一号路人在哪里?


8发表于:2009/5/30 9:23:00

女体看着也有爱了 = =

话说我特别感兴趣小内真实身份……

结尾很有味道小内他形象真攻 &


9= =发表于:2009/5/30 10:22:00

LZ啊 51怎么还没出来呢。。。

10草莓牛奶发表于:2009/5/30 14:16:00

呃,51大爷已经在脑内叫嚣了,他的出场,呃,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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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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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抿着嘴接过圣旨,这年头只想单单纯纯做个商人也无理呀

中居夫人随手翻了翻账本,也无心继续,忧心忡忡地把本子推到一旁

静香瞪大双眼,目光在客厅几人身上游移,惊慌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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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侧着头想了想,然后悄悄伸手握住旁边和也藏在身后的紧握成拳的双手,纵然是这种时刻,和也眼中还是那抹挥之不去的淡然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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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和也进宫吧?”在窗边伫立良久的刚开口道,“啧,宣安德凯利进宫共商和亲大事,这种事情怎么国师不亲自过来商议呢?究竟要进宫的是哪位公主呀?” 刚微微偏头想了想,再叹气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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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木村点头道,“刚,如果有什么事,叫西城国按照我国的程序上门提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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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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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沉重的宫门,视野一下开阔,尽管是到过多次的地方,当再次站在这里,和也还是被这开阔到近乎空虚的景象给震撼到倒抽口气

意识到自己搀扶着的手臂紧了紧,刚抽出手,安慰地轻轻抚在她微颤的手指上,“放心,哥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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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哥,这边有台阶,你小心”淡然的语气,执着地不肯泄露自己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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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偏殿等待接见,等到的不是皇上却是国师,太一迎上前,察觉到和也悄悄放开刚的手乖巧地退到了一旁

“刚,你怎么也来了?”太一引着刚坐下

“哪,皇上召见的是安德凯利呀”刚露出可爱的笑,但那笑意却一点也没有延伸到眼中

望着刚深不可测眼眸,

“但商议的是和亲呀,我这不点明了你不用亲自过来么?省得你折腾”

对刚,他心里一直很愧疚,如果当年自己能够及时拦阻,他就不用遭受这种罪了吧。

“但我也放心不下和也呀!如果今天西城王爷和王子见着我们和也,满心欢喜真有定下来,我们家总得有个拍板的人不是么?这是我们的荣幸”

糯糯的声音总有股受委屈的意味,教太一心中的愧疚又添了几分,“咳,皇上在议事殿和西城东山王讨论着署兵的细节,而你们要见的人在暖阁,西城王子冈田准一。和也,委屈你了”

“哦”事不关己地在国师投过来的目光下应了一声,和也跟着侍卫缓缓步出偏殿,弯弯的背影依然充斥着冷漠,但僵硬的动作却泄露了她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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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如果没有当年的那出闹剧,今天的你会是怎样,和也又会变成怎样呢?”太一的叹气似有若无。

刚眯眼笑笑,眸子里盛满懒懒的暖意,“撒,谁知道呢?对于未来,我们都没有定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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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的窗户向东,在这早晨时分正对着朝阳,夏天特有的气息洋溢一室,而那个要见自己的人,此刻正沐浴在阳光里,眯着眼睛一派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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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脚步声,回望,不出所料地见到来人带点逃避地缩立在门厅处,像被遗弃小狗一般的眼睛里装载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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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自从上次一别,我们有十来天不见面了吧?”

扯动嘴角,看着她暗咬银牙地踱步上前,微微一福:“冈田王爷万福,二宫这厢有礼”

语毕,就听见准一荡到耳边有点恶质的浅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倾身上前,状似亲密地附在耳边轻轻道:

“今天,我要见的,是安德凯利,而不是你,二宫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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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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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议事殿里的激烈讨论暂告一段落,东山抿了口茶,

“这次我西城不远千里前来结交,是我方对你方的尊重。在这即将签下协议之际,近藤王,你是不是也应该献出你国的一件宝物,以昭显你国合作的诚意?”

青绿茶水里,倒映出东山几乎完美的灿烂笑容


11= =发表于:2009/5/30 14:55:00

有不好的预感,十加一王子最后肯定会娶走胖胖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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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是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的啊啊啊


12= =发表于:2009/5/30 15:58:00

叫迷宫啊

果然很纠葛错杂呢

LZ再次见到你很高兴


13公主!发表于:2009/5/30 16:08:00

rid荫!

谁说公主不能是男的


14= =发表于:2009/5/30 17:20:00

王某某有首歌叫迷宫呢

很衬~


15草莓牛奶发表于:2009/5/31 14:16:00

其实51大人早就出现了呀!

几乎每一章他都有出现的呀!嘿嘿


16草莓牛奶发表于:2009/5/31 14:17:00

第七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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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回偏殿的了,她只记得自己脚步发软在西城王子满是恶作剧的笑声中落荒而逃,没有侍卫的带领,自己就像一抹抽离了灵魂的躯壳,僵硬地全凭直觉走回了偏殿,看见刚的那一刹,她惶惶然地想伸手捉住什么,却终究还是将悬空的手默默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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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摆了一大桌吃的:桂花糕、凤梨酥、杏仁饼、八珍汤、香麦茶

刚敏锐地听到和也缓慢走近的脚步声,连忙咽下口中的食物,还没来得及问

就听太一惊慌失措地问:“和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呃,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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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一下强自镇定:“哥,西城王子说他要见的只是安德凯利,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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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呃地倒抽口气,却不小心被食物呛到,和也连忙捧上热茶帮他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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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太一低头暗暗叫苦,“他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如果此事宣扬出去,势必会动摇民心——这是他们的另一个筹码。看来今天他们是分头行事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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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顺了气,刚轻喘开口:“我去会会他吧,既然已经指名道姓了。”

“但是,”太一担忧地看着刚的双眼,这又是另一忌讳呀

轻易读懂太一的心思,“如果他们都知道了安德凯利的真实身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其实是个瞎子呢?”

“我和你一起去”太一走过来,扶起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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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自己过去就行。对了,和也。”

刚有点找不到和也的方向,每当这种时候和也总会很小心地藏起自己的气息,缩回自己的世界里,“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桌上的糕点是方才御膳房送过来的,很好吃哦,不过那个西城进贡的香麦茶就一般般没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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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呆呆地应着,定定地看着刚的动作,阳光下双眼找不到落点的她,精致的像个陶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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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刚缓缓站起的身影,太一悔不当初的感觉排山倒海而来,

如果当年没有采取这样的安排,今天就不会为这个弥天大谎而处处受制于人了,

说一个谎话容易,而为了去圆一个谎话却是这般耗费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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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慢慢地挪了两步,苦笑不得了,“麻烦,太一你可以帮我引路么?”

“哦哦”,太一回过神,刚又对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和也嘱咐了两句,两人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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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到暖阁的路程并不远,太一却觉得这段距离正在悄悄地将某些东西隔开了,每向前一步,有些事情就会无可避免地发生变化

“到这里就好,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另外,太一有件事要拜托你,帮我个忙行不?”

刚迷离的眼睛对上太一,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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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西城王子?”

听到声响,准一缓缓转身,看见门边靠着那位公子,白色的长袍微微的笑意深邃的眼睛,他小心地撑着门框,再慢慢地伸出步子,摸索着要跨进门槛,脚步探了探却始终找不到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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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一皱眉快步迎过去,“看不见就别勉强,你妹妹呢?怎么这会不陪着你了?”

“拜托,王爷大人你吓着她了,我家小妹资历尚浅,不能陪王爷大人恶作剧”

刚反唇相讥,浅浅的笑在唇边勾起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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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刚走到桌前,“叫我准一就行,王爷王爷的我听不惯”

“呵,原来王爷大人这么平易近人,不像你行为表现出来的恶质呢”

手指触到椅子,摸索支撑着桌边再慢慢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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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过椅子坐在刚面前,准一静静地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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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接收到微弱的气息,刚改口,“准一在看我么?”

“嗯”

“怎样?与你想象中的差距大么?”

“还好。”

“准一”,还是不习惯这称呼,“如你所见,安德凯利不可能嫁予你为妻。”

“的确”

“那你纠缠着安德凯利究竟意欲何为?”

“我只是为你的琴音折服罢了,见你纯粹是我个人的意愿,与和亲无关”

“呃?”闻言,心里漏跳了一拍

“不过”,惯常的戏谑意味,“我的确在盘算,怎样可以将你带走”

“哦?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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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么?与其留在这里圆一个不知何时会被戳穿的谎,终日提心掉胆。倒不如利用在这个机会,跟我走吧。离开这里,你便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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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给说中了心里的顾虑,刚低头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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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圆谎而鬼扯出来的理由,只会让人更痛苦罢了。刚,我想你深谙其苦”

忍不住将他跌落的额发顺到耳后,明明才第二次见面的人,却莫名地生出两人早已认识多年的错觉

准一苦笑,“自从听到你的琴声,我便想见你。很奇怪地,我觉得自己好像读懂了你的心思。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渴望自由的天地,却又不得不为了众人的期望,而甘愿自折其翼自困笼中。”

轻抓他的手,准一坚定的开口,“跟我走吧,作为和亲公主,一举两得地既保护了两国的交情,又可以得到自我解脱。到了西城,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不用再被世俗言论束缚……”

准一饱含诚意却略嫌唠叨的话,被刚嘿嘿两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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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大人,你的设想很好,不瞒你说很令人心动。不过,却是无理的哦”刚推却准一的手

“为了保证继承人的血统纯正,西城王室从来不接受外族妃子。”

听到准一咂舌,你竟然知道

“且,你可以查我,我难道就不可以查你么?”刚暗暗庆幸,这不过是刚才点心时间和太一闲聊得到的信息罢了。

“斗胆问句,如果我做了和亲公主,以公主的尊贵地位,是不是就是你的正室?”

“按照你们的祖先训导,正室所出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当然我不能生啦,你别指望了——既然这样的我无所出,你就无可避免会有一个两个甚至更多的侧妃,这个我不能忍受,到时在外我国民众就会因你的寡情薄幸为我抱不平难保两国关系不会因此决裂而干戈相向,在内王爷你的后宫也会战争不断,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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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张伶牙俐齿”准一说不过滔滔不绝的刚,被他绕来绕去地说了大堆,头都快晕了

“停停停,这点我当然知道。”有点不甘心地看着刚一脸的意犹未尽,“我就只不过想逗逗你罢了。啧”

“呵呵,我只是为你好呀!与其娶一个身份尴尬的和亲公主,王爷你还是回国娶个本族的女子为好呀!”FUFUFU,掩住唇却掩不住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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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准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刚和想象中出入很大哦,刚才给你训到找不着北了。”

顿了顿,“你这么来见我,难道不怕我将你的秘密公诸于世么?”

“不怕,因为你不是傻瓜。”

“如今你我两国唇齿相依,关系决裂的话,敌人会坐收渔人之利的。这么简单的道理,王爷怎么会不明白呢?所以呀,接下来要解决的,只是两国的情面问题而已,抛开了利益争执一切都可以谈”

“而且呀,不知怎么着,我有种准一是站在我这边的自觉,FUFU

准一看着眼前这人笑眯眯的双眼,以及偶尔露出的可爱小虎牙——难道我真的不想带他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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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定心神,准一呐呐开口,“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一大段,我们出发之前已经商量过了,我当然不会娶个外族妻子。”

“所以当日与近藤王见面,我父皇就表明态度了呀,不是送一个过来就是要一个过去,但好像并没有指名道姓明白要安德凯利和亲哟。我父皇心中其实另有人选。”

“呃”竟然情报有误!这令刚不由闪了心神,“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近畿国的宝物来着?”

准一口中的玩笑意味消失了,难得严肃地压低声音,

“父皇想要的的确确是近畿的宝物,但你们国也不是只有安德凯利这个宝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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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切,从开始就错得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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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们哪有什么宝物?东山王你别开玩笑了。”近藤翻阅卷宗,装作不在意地开口,端起茶杯用茶盖轻轻抚走漂浮的茶叶,却发现这动作只是徒劳,那细小的叶片荡在水面始终不愿离去

“安德凯利不是你们的宝物么?”东山放下茶杯

“那的确是,但是东山王,安德凯利不能给你们哟”近藤状似无意,口气却异常强硬,猛地放下了茶杯,任由叶片在水中央挤成一团

“嘛嘛,安德凯利如此尊贵,又岂是我家准一可以高攀的?”东山摆手,“近藤王息怒”

“我要的是近畿国另一件宝物,但愿近藤王能够忍痛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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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甫进门,就看见近藤眉头深锁盯着面前的茶杯,“东山实在太得寸进尺了!”

“皇上,这是?”太一傻眼了,“协议不是已经确定?”

本来是要向皇上禀报安德凯利那边的消息的,眼下这般情景,看来还是搁一搁吧

“东山王说,他们要近畿国的一件宝物”

“臣明白,方才公主已经……”

“但他们要的不是安德凯利”,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太一还是头一次看到皇上这么气愤,随后才接收到信息,“呃,怎么会?那他们要的宝物是?”

“是三将军——你应该猜到是谁了吧?”近藤无力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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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国师的转达,樱井翔急急赶到偏殿的时候,诺大的空间里,只有和也一人,静静的倚着窗边在思考什么,阳光在她周身镶了道金光,精致而没有灵魂的娃娃

樱井翔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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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o”缓慢出口的思念,让那道身影微微颤了下

“你别过来!”尖锐的嗓音一如记忆,在紧张时不由提高的音调如同嘶嘶咧齿不信任任何人的刺猬,瞬间武装自己的脆弱,以一身伤人伤己的豪刺应对着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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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o”反手拉上门,不再瞻前顾后地,一把从后抱住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儿

止不住颤抖的反复呢喃她的名字“Nino,N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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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侵犯的啮齿小动物般反抗,“放开我!”

挣扎间,反而被抱得更紧

想用锋利的手指狠狠抓破他的手臂,最终还是不忍作罢,

想用尖锐的牙齿狠狠咬上他的手臂,在触碰的那一霎却还是放弃了

“樱井翔,你到底要干嘛!放开我!”

转身面对着他,看见他眼中的那抹痛苦以及深深的自责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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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结局,你满意了吧?”和也无力地往后抵着窗沿,支住身子

“当哥哥不再需要影子的时候,我二宫和也便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和也眼底的那抹决然,冷冷地落在樱井翔的心里,好像利剑般呼啸而过,再将这股痛楚沿着经络传播到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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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目的吧?将二宫和也从影子里抽离,让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原来一无所有”

她别开头,目光在殿中游移,渐渐地视线不再清晰一片模糊

很想在此时放声宣泄出自己心中浓重的失落、恐惧、自卑还有一些莫名的情愫,但是却不能够

“放开我吧。”对上翔的眼睛,笑得凄然,那恍如会在水中消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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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o,是,是我故意提议你做和亲公主的。我想你从影子里解脱出来。不要听信什么存在意义的谎言,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都应该认认真真为自己活一次”

“我不是赌徒更未曾赌过。但这次,我却索性下了我这生很大的赌注。如果结果未如所愿,那我便会失去你,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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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伸手覆上她抵在窗沿的双手,不允许逃避地将她圈进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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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o,你是时候,要做回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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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深夜,一片静悄悄,残缺的冷月高挂空中寂寞地洒照沉睡的楼群

在七拐八拐的小巷深处,一道黑影吱呀地推开了一扇木门,迅速地消失在更浓重的黑暗里

昏黄的烛光映出两抹长长的人影,“主人……”

一阵纸张摩擦的声音,蛊惑的嗓音压得嘶哑,“这个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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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烛光熄灭,那道黑影再吱呀地推开那扇门,贴在墙边警惕地观察四周动静,确定无异之后再屏息凝神施展轻功,谙熟地在巷子中七转八转,如一抹轻巧的夜精灵消失在巷子尽头的一座门楼里

月光淡淡落下,门楼牌匾依稀可辨:浪花酒楼


17- -发表于:2009/6/1 0:33:00

难道51是三将军中的一人?三将军有三人吧~

对最后一段琢磨已久也摸不清头绪

于是坐等下文。


18- -发表于:2009/6/1 0:35:00

哦,还有

当年的那个谎,怎么把24弄成女的其实他是男的...


19= =发表于:2009/6/2 20:03:00

萌了A团那俩

4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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