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俺の男发表于:2009/8/3 21:55:00
本人有P没R,更新速度极其缓慢但是不会坑
对文要赞要拍有话要说请随意
知道我是谁的天黑请捂嘴XD
白夜
1
粘热顺着毛孔在冷气中渐渐蒸发,回归到周围的忙碌与压抑的蠢蠢欲动之中。相叶拿起造型师配给的围巾稍稍比了比便又放下,露出大片锁骨。线条清晰圆润,立在血肉间皮肤之下,只一眼就视线锁定。于是更加逃不开地注意到那附近的一处微红。
相叶略微皱眉上身向着镜子前倾。指腹在不确定的覆盖中变成了摩擦,连带着血肉骨一阵微痛。结果那原本放肆中带有保留的痕迹被扩展加深了颜色,显得顽皮又可恨。但是办法总是有的。相叶熟练又熟悉地撕开包装,将红色掩埋在了肉色创可贴之下。可惜终究融不进自己的肤色,浮在皮肤表面,仿佛在对着他似笑非笑。
不管了。拨了拨头发,略卷的浅褐在强光下看上去有些毛躁。额前的发及到眉目,总有些痒。眼角的笑纹,总能延伸到达远方的记忆。不笑的时候,四面八方的疲惫尽显。相叶拍了拍脸颊,右手又一边捏了捏。经常享受自我打架的乐趣。悬空的心或被明亮包围,刹那又被黑暗吞食干净。他打着呵欠由着它们胡闹,生生灭灭,无人打扰便埋没进睡梦中去。
若大的休息室里到处都有人在走动。他们突然闯入镜子里,一晃便又没了影。纵使面前的镜子其实很特别,加宽扩大却总也框不尽所有。光流落在镜面到处沿走,描了物体,也绘了人像,行走间夹杂着热度与焦躁。忽然间,从中间开去散出无数裂痕,瞬间粉碎了所有。下一秒就要倾倒至全身,相叶无处可躲地闭上眼睛。
什么也没有发生。人一放松倒在座椅上,顺手拿了桌上的橙汁就喝。抬眼正对看到的,是摊开竖起的新闻报纸。不出几秒后又被折叠成一半,果不其然樱井翔的脸。他穿着短袖却撩起袖管,露出僵硬又无用的肌肉。与表象相反的内在其实是柔软的,一握便是棉絮满手。那种触感常常化为音节变成他嘴边的唠唠叨叨,有时像个老妈子般没完没了。现在他捏着报纸边缘将其垂放在桌上,左手食指习惯性地轻点嘴唇,抱枕在一旁和他挤着座位。此刻的嘴唇应该是自己口袋里润唇膏的薄荷味道,口腔内不是充满着烟味就是薄荷糖的余味。
虽然一脸认真的表情,但是他睡眼惺忪,头发蓬松凌乱,让人忍不住想要过去为他稍稍打理。顺手,再把手中的橙汁“不小心”全部倒翻在他面前的手提电脑上。就是不知道倘若如此,樱井还会否像在一起去酒吧有人故意在他身边打翻酒杯时,请他再喝一杯?
相叶换了一个坐姿,看见节目制作人向樱井走去。他们你来我往探讨了一会儿,中途也少不了其他人的加入。早已进入更年期的中年妇女,手起手落,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十分晃眼。钻石嵌在铂金托上,好像在述说着某种绵延的永恒和未来的可能性。
纸杯被放在化妆台上,杯口边缘一排牙齿印。
步入凌晨的时候,相叶又梦到了那个场景。
那是一片毫无色彩的透明纯粹,密集的水汽模糊了他的双眼。迷蒙中看见了许多叠影。互相碰撞或者无序溶合,却逐渐化为一处的浓影。相叶情不自禁地向前靠近。周围原本四通八达的空气向他聚拢,压迫者他的呼吸使得他加快脚步。四分五裂的光芒向着他的眼睛直直地劈过来,脚底忽然一划而过的钻心疼痛。
吃痛过后的睁眼,相叶发现自己已然身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诡异的纯白之中,有些简单的生活用具。门在前方的左侧,斜上方的窗口无法探知室外。不大不小的空间内散发着微光,说不清是亮色还是昏暗。四周的空气似在相互啃咬,相叶做了三次深呼吸才又走了几步。
右侧有一张单人床,粉刷过的铁架上铺着被褥。相叶忽然心一惊,迟钝地将一个人影与一切的白色分开。那个人跪在床上,背靠后墙像是在冥想。白衣白裤套在他的身上,有些空空落落,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病态的乖戾。
“是……谁?”相叶带着呢喃自语似地问道。
对方微张眼,但是显然没在看他。片刻后斜斜地低下头,“神山……悟?”机械般地吐出姓氏,却在说出名时上升了语调。
“是吗?”相叶没有作任何思考地脱口而出,“可是我觉得你是樱井翔。”
闻言那个人抬眼看他,发丝滑动,看不清表情。难耐的沉寂过后,他的右手插进黑发中,突然尖叫起来。相叶慌乱无措地看着他,抬起的手又垂到了身旁。那尖锐的声音带着嘶哑,仿佛带着无处化解的痛苦。
悲鸣声穿越了无尽的时间回廊,穿透了漫长的夜晚。
Continue...
俺の男于 2009-8-5 12:33:17 编辑过本文
1= =发表于:2009/8/3 23:01:00
新SA文?蹲 = =
2= =发表于:2009/8/4 1:29:00
3NANI发表于:2009/8/4 2:02:00
OHOH~新文!
一定一定不要坑了啊TT
4- -发表于:2009/8/4 10:19:00
你果然是个有P没R的!偏心眼儿><
天黑捂嘴了我,
知道我是谁不。
得意儿的笑得意儿的笑。
赶紧的拿着鞭子催促你给我更!
FS
FS
5= =发表于:2009/8/9 19:21:00
怎么就开了个头呢...LZ好歹再更一点..
6更发表于:2009/8/11 23:32:00
2
周围的灯光总是不够明亮,相叶盯着光源发呆,那昏黄却晃动起来。
“相叶先生你干嘛不出?!”
相叶定了下神,扫了一眼,布、石头、石头、布。“我出了啊,石头。”他说。这才察觉到拳头紧紧地握着,还在口袋里。
于是重来。手从裤子口袋里猛地抽出,一枚硬币应声掉落。相叶弯腰去捡,其他四人无视他当作已经出局继续最后的撕杀。没有任何的数字价值的标识,是枚银色的游戏币。上面的陌生店名已然早忘了是何地。
“大概能带来好运吧。”有个声音这样说。
结果是赢的人去其他办公室拿份资料,输的人去买午餐。三份盖浇饭和一个饭团,相叶默默地记下便推门而出。雨后的多云天气,空气里的潮湿因子到处跳跃。脑海中盘转着那句话,他突然回头。闷热迎面的微风,擦肩而过刚放学的学生制服,穿过红绿灯延伸下去的商店。
那天他们趁着电影拍摄的间隙,起兴去拍大头贴。他还是未褪装的不良模样,引得一众人的侧目。选定一台机器后相叶去买游戏币,不料错算多买了一枚。那个时候樱井笑着说,“就留在皮夹里,大概能带来好运吧。”
相叶一时间焦躁起来。胸口忽然积聚了许多的情绪想要说出口,可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又能对谁说。他习惯性地去拍口袋,没有烟,倒是有长条长方体。手心里多了几颗薄荷糖,立刻被扔进嘴里。
其实很多细节他仍然记得。比如曾经弟弟手机背后的贴纸,樱井翔书桌上的脐环,以及,他房间的味道。
似有若无的线香味,CD架上的CD很是壮观,桌上的书整齐堆放。两个人将明天的外景流程和细节讨论完毕已经很晚,留宿是自然。
稍稍梳洗后相叶跳坐在床上,大小单人有余。从屁股底下抽出几件T-SHIRT,他一侧身躺下,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樱井仍在书桌前。橘光从他的发顶上落下来,淡描侧颜。没有平日在他人面前毫无所谓的游刃有余,此刻的他专注而认真。纸张哗哗哗的翻阅声,扫在心间,有些让人心烦。相叶反复翻身,意识渐渐变得昏沉,模糊间樱井还在低头书写。他下意识地往后挪挪身子,不知他何时会挤过来。
第二天是被两个人的手机铃声交错响起吵醒的。樱井的脸因为长时间地用拳头抵着脸颊而有了红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的相叶起身而坐,他看着从椅子上离开的樱井想笑,怀里抱着的枕头被挤压着变了形。
窗帘被拉开,相叶眯着眼睛看向立在透明旁的樱井,晨光窜了进来。
外景用的面包车,双人座和单人座间隔着条窄长的通道。樱井手上拿着本书一进去便坐在了第二排的单人座。从第三排的双人座斜看过去,有时皱着眉头,时不时地在诵记着什么。
工作直到黑夜露头的时候才结束,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何况中间还发生了小插曲。收音器材在高处摇摇晃晃,突然直直掉落。相叶反应快一步,一把拉着身边的樱井后退,器材就落在他们的脚尖前。受惊者揉揉太阳穴,感觉到身边人影,抬头,是樱井。相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对方无奈,便说,那你让一让,我进去。
随后上来的工作人员将轻便设备架在了单人座上。
将三份荞麦面放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不出所料听到了哀嚎。其实不是记错,而是没有。不过相叶没有作解释地笑了笑,将饭团放在对着手提电脑屏幕闪烁的樱井一旁。
面前的桌上散着不少杂志,清新的气息一如既往放在封面向着读者微笑。从前至今,他们几个依然喜欢玩指人游戏。指腹碰指腹,他和樱井总能指到同一人。从那个时候开始,相叶就多了份莫名的危机感。这种感觉萦绕来去撞得人头痛,横生生地冒出两个字:糟糕。
Continue...
7hotaru发表于:2009/8/12 0:27:00
SA新文~~
不过至今还没看出个所以然
继续等更
8= =发表于:2009/8/12 20:06:00
终于更了,感想同LS = =
继续蹲等后续
9= =发表于:2009/8/12 22:49:00
10更发表于:2009/8/20 1:54:00
3
从日落到半夜零点的东京铁塔,有着难以言喻的美丽。
灯光代替了原本看上去有些干燥的红与白,静静地耸立在夜的深处。此刻从相叶的角度看过去,房屋遮掩,只看得见塔的顶端。荧亮的光带着橘、白、紫的点缀,通体透蓝。特别是连日大雨过后,仿佛也带着雨水洗刷过的洁净感,那光带着水珠的湿润。
身后事人进人出的店门口。相叶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随后旋开润唇膏涂抹。薄荷的清凉已经沾了太多食物的酸甜苦辣,该换一支了。
他在等樱井翔。店是以前光顾过的中华料理,有着各种风味的炒饭。他们的口味相差不多,去过的若是喜欢,便会记下。只不过相叶大多记的是店名和大致的所在位置,樱井记得更细一些。烤肉的话代官山有家不错,咖喱是车站对面的东南亚口味地道,要吃荞麦面就去代代木……如此种种,像是在脑内清晰归纳整理过一番。
樱井的西服套装在店里占着座位。刚从干洗店里带出,包裹在黑色布套里。那天开完团内会议,大家各走各忙。相叶交叉着腿在放空,面前的樱井套上西装就要赶路。突然就被拉住了。“脏了。”相叶翻转樱井手臂。从袖口到手肘,一大片的污迹。樱井有些着急,倒是相叶笑嘻嘻地联系了服装师马上全套备换。就连西裤的口袋也总是沉甸甸的。一侧塞着皮夹,厚厚的像个汉堡,里面挤满了不同商店的积分卡。另一侧是一大串的钥匙。大门、房门、房间门,还有抽屉钥匙几把,车钥匙另带。
荧蓝回归视线,似在诉说着某种不可思议。光与光交错,在半空中构成不同层面的立体图案。在无数次的梦幻想中,相叶曾经希望是光、是风、是气球。悬在空中,随风自在。只不过气球若是想拥抱一只刺猬,就要冒着随时爆破的可能。
彼时的樱井翔浑身锋芒,扎得人满手的疼。脾气是记得的,少年的脸庞却一时间难以凭空彩绘。就好像那个时候躺在病床上读着他的MAIL,内容是无法再复述的,自己的心情却清晰明朗。
还有,从舞台溜进后台等待的光。
疼痛绕着伤口爬行,针线相绕蔓延至全身。伸出手极尽所能地想去抓住些什么用来暂作支撑,咬牙中半意识到那是樱井翔的手腕,便松了松力气维持在圈着的状态。但是很快就坚持不下去了。手无力地一次次滑下,最后变成了拧。
工作人员的声音在倒数,身前人的手腕上遍是红通和瘀伤。
樱井到的时候相叶已经回到了店内的座位上,摆弄着手机似有些忙碌。匆匆来者看上去有些不快,满是倦容。
点了两份炒饭后相叶叫住店员,又叫了瓶酒。樱井非常得不耐烦,问他,只说一些事情有了麻烦,紧跟着一些新闻专业术语。
相叶用手指点掉樱井嘴边的米粒放进嘴里,然后不停地往对方酒杯里倒酒。除此之外,也不知道应该再做些什么。
结果最后竟然是相叶自己喝了个烂醉。樱井把他塞进出租车,对着司机说了写什么也已经混乱得听不清。窗外的东京铁塔随着车子的行径变幻成了粗蓝缎带,仿佛是谁的即兴涂鸦。在此之中的展望台的地面有着透明俯视窗,向下看去是一篇钢铁的堆叠。
前方的路凝结了浓重的雾气,相叶觉得自己在随着车轮的滚动一同奔跑,就快要渐渐迷失在一片黑暗中。厚厚的水汽一层又一层地向他扑来,他只有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刺。
他再次来到了那里。
与纯色的冰冷感相反的,包围着全身是一种温暖的气息。白色重叠,那个人躺在床上闭眼安睡,仿佛不知外界冷暖。
脚尖擦过脚跟,相叶放缓脚步走过去,在床边蹲下。睡眠使他的脸颊上有了血色,发丝平坦地贴在额头。带着一种迟疑和害怕,相叶撩开被侧——他的右手松弛在身旁。抿着嘴唇,相叶深吸一口气拉上他的白衣长袖。
一如既往的纤细手腕,血管脉络之上的皮肤表层,几处青红。
一时间一股温热冲上相叶眼眶,几近呼之欲出。他的手掌慢慢地覆盖在他的手腕上,不敢再用任何的力气,轻触、轻柔。
Continue...
11= =发表于:2009/8/20 15:55:00
其实现在挺好奇这文中的小白屋。。。。。。
fs
fs
fs
12= =发表于:2009/8/20 19:51:00
待见这个标题,待见这个风格
同好奇aiba到底有什么样的记忆缠绕不去(同觉得像小白屋……)
话说那手腕上的青红是啥?自杀不是这个色啊,难不成是胎记?囧
13LZ发表于:2009/8/20 19:56:00
话说那手腕上的青红是啥?自杀不是这个色啊,难不成是胎记?囧
=====
喷!
那个前面有提示啊:
还有,从舞台溜进后台等待的光。
疼痛绕着伤口爬行,针线相绕蔓延至全身。伸出手极尽所能地想去抓住些什么用来暂作支撑,咬牙中半意识到那是樱井翔的手腕,便松了松力气维持在圈着的状态。但是很快就坚持不下去了。手无力地一次次滑下,最后变成了拧。
工作人员的声音在倒数,身前人的手腕上遍是红通和瘀伤。
14更发表于:2009/8/26 22:32:00
4
夜行在城市街道,速度扭转两旁的霓虹,一些思绪随着色彩东西跳跃。车内的广播声音不大,有时会被有趣的话题带走几分钟,不过很快又回游到自我的情绪中。
相叶曾无意地透露开车时的自己有这样的习惯,结果听的人皱了眉头,用着一副在新闻里忧国忧民的口吻说,“这样很危险。”
道理是明白的,但并不代表会依着规则走。
在公寓附近的红绿灯前调转相反方向,相叶关掉收音机,再绕一段路才回家。
确认拔出汽车钥匙后,相叶从包里抽出房门钥匙,把玩着在手里掂了掂。目视着的数字很快到了自家所在那层,刚踏出电梯,便看见一团黑影蹲在门外。抱着双膝头埋在手臂间,听到声响那人动了动慢吞吞地抬起头。电梯门的关上带走了唯一的光线,相叶在黑暗中听到樱井翔有气无力地说,你回来了。
感应灯怎么也不亮,相叶摸摸索索到钥匙孔,第一次还用错了钥匙。樱井斜斜地靠在他身上,没有酒气只有睡意。进门后的开灯有些刺眼,相叶利索地上锁换鞋,随口问,“钥匙呢?你没带吗?”
樱井犹豫了几秒,坦白说,“好像……弄丢了。”
相叶弯着的腰直起来,好像一时无法消化,只听到对方又补充道,“对不起。”
那都是因为你一直不愿意与家里的钥匙并成一串的缘故。这么想,但又觉得如果说出口的话,会变了味道。
樱井解了一半的领带松在他的脖子上,几步向前用额头碰了碰相叶的。黑发棕发交缠,四目相对他一脸真诚的歉意。于是相叶只能说,“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他匆匆走进卫洗室,拧开洗漱台的水龙头,水流哗哗滑过刚才捏拳出汗的手心手背。抬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瞬间闪过当时反复再三后的决定,以及交出钥匙时的心情。心跳加快,手一挥,面前的瓶瓶罐罐互相碰撞倒了一片。樱井喝着水寻声过来,看见仰坐在瓷砖上的相叶带着一脸灿笑。于是只能一手拉他起来,又在他的后背上拍了拍。
即使后来的樱井成了常客,相叶也自认为自己的单人公寓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原本一人半大的床上挤着两个人,大多数的时候其实并不自在。相叶双手交叠在肚子上,转头看向枕边已入梦乡的人。
都是毫无防备的孩子模样。
白色空间的温和熏人,相叶渐渐从过往的思绪中抽离,稍一动发现那个人正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他一慌,握着手腕的手一紧,立马放开。这才察觉原本克制着的颤抖此刻原封还原。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在这个陌生的空间里,自己是个外来的闯入者。他害怕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再染上恐慌与无措,害怕他再尖叫。
对方手一撑坐了起来,目光变成了打探。几多尴尬,相叶起身想要离开他的视线,却被他拉住了。常温的手从手腕滑到了手指,大拇指揿在他的手心里。
“名字?”
相叶不解。
“你的名字。”声音有着刚睡醒后的沙哑。
身上的衣服依旧宽大,更显得身体的瘦。相叶一时失神,将面前的人与遥远的记忆重合——那个瘦小的,被包裹在大了一号的校服外套里樱井翔。第一次的见面,他的身边是与他平齐一般高的大行李箱。有多大?多年后的LEADER打了个比喻:大得能塞下现在的相叶吧。
开始的陌生,形色回顾中总能听闻樱井说,“那个时候,与相叶只是说着‘请多关照’的程度。”——四人中,唯一一个不相熟的人。
相叶一只手来来回回在两个裤子口袋里摸了摸,而后拉过握着他的手,将一枚硬币按进那个人的手心,“相叶雅纪。”他说。
睁开眼睛,一切还停留在夜色中。相叶小心翼翼地起身,洗漱后在冰箱里翻了翻,决定早餐吃咖喱。也许是还带着早醒的迷糊,一失手加了许多的辣,于是干脆做成了重辣。
只尝了一口便放弃,但却笑着将咖喱漂亮地装盘。想了想又备了冰块,待那人醒了应该会已化成了冰水。准备妥当后刚想出门,才意识到钥匙只有一把,看来今天只能同行。
手拿咖啡,嘴里咬着面包在客厅的沙发坐下。叮叮当当的忙碌过后,屋里是一片无声。他是极讨厌这种气氛的。往常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一个人睡时收音机或者CD机是必备。但是现在——相叶吃完早餐,看着天色逐渐明亮,带来和煦的光。然后,在一种难得安然中,他隐隐地听到一些细小的声音,接着便看见樱井一头乱发,眯着眼睛拖动脚步,打着哈气伸着懒腰对他说,早上好。
一阵打理后樱井坐在了餐桌前,意料中被呛得直咳嗽。慌忙拿起的水杯,跳出的水撒在了他的手背上。拍打着沙发的皮革,相叶由原先的微笑变成了肆无忌惮地大笑。
车子滑进车库,倒车停位。熄火后相叶手捏着车钥匙刚要拔出,心中突然划过巨大的不安。他拉住在副驾驶座上已经开门的樱井,“我,锁门了吗?”
樱井回头一愣,“应该没有错。”
相叶将信将疑,努力回想着半个小时之前关上门后的一切细节。然而记忆却给了岔路,不同的答案交替出现。
樱井关上门,双手固住相叶双肩,用无比肯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你、锁、上、了。”
过去就是这样,或在半路又或者已经踏进休息室,相叶会被这样的念头忽然扰乱了阵脚。回过去几次,无一例外都是安全。有时候时间不允许,而通常樱井明明什么都不清楚,却能给他安定。
看见也好,没看见也好。相叶想,即使钥匙丢了,至少他还在。
Continue...
15= =发表于:2009/8/26 22:50:00
我来TZ? FS~~~~
FS
FS
FS
16= =发表于:2009/8/27 20:05:00
钥匙丢了还找得回来么,哎………………
17更个短篇发表于:2009/11/8 22:02:00
不是《白夜》的番外,就是独立的短篇
以后有什么短篇也会扔这里
18更个短篇发表于:2009/11/8 22:03:00
萌萌果
相叶雅纪最近入戏太深,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
他把从道具组带来的长围巾又就着自己的脖子绕了一圈,说,要是真的有个女儿就好了。
樱井觉得这话最近已经重复了近上百欲千次,若相叶再继续,他就用看了一半的报纸去夹相叶的脑袋。
三角状顶在头上,好像屋顶。
还在念叨着育女心得的相叶大约会痛苦状双手乱挥挣扎几下便归于安静。于是樱井拿开报纸,相叶头一下靠在手臂上,累了困了。
给十年后的你,现在的你结婚了吗?
给十年后的你,现在的你是几个孩子的爸爸?
和横山三个月的共事,樱井听的最多的是“相叶传奇”。那些错失又重合的时间,说笑着回味各有滋味。
也许应该再重新整合再拆分。三分要向相叶本人质问,五分拿来做玩笑用的调侃,剩下的全部填进自己的心里。就好像一边倾听着遥远回声,一边扫去曾经的灰尘,重新注入其他色彩一般。
然而事实上樱井很少主动和他人说起相叶。以至于身边熟识的人说起,那个“朋友的朋友”,樱井也只有惊讶的表情。
年末年初是寒冷的天,一个月的同岁的日子里,总在忙碌中迎接着大大小小的喜庆。
有时候互搭便车,图的是个方便。至于对方会去哪里,他们都很有默契地不会多问。如果主动说起,得到的回答只是“知道了”。
那天樱井在副驾驶座上留了些瓶瓶罐罐,相叶顺着一股冷风打开车门立马窝进暖气里,顺手撩开袋子,原来是圣诞余留的装饰。
笑嘻嘻地来了兴致,相叶拿出喷雾罐,摇了摇开始在车窗上写画。
樱井装作认真开车的模样,等着看会是怎样的“大作”。
待到相叶拍拍他,一声大到贯耳的祝福声响彻耳膜。樱井看向副驾驶座边的车窗,歪歪扭扭的“HAPPY”,怕是写不下了“BIRTHDAY”。几个字母平衡感很差,好像从报纸上剪下字贴出来的恐吓信。
字迹穿过各种光晕,两旁的风景仍在流转。
追随着夏天的尾声登上国立舞台,如同倒在纸杯里的香槟,冒着的气泡翻腾着内心。
身处东京的中心地带,一切夜景如同布景散落在眼前。
彩排的时候带了相机,一个单反一个数码。明明各自对着不同的角度,下一秒,却都各自出现在对方的镜头里。
几次反复,笑了,然后按下了快门——原来满世界都是属于名叫你的风景。
越来越多的时候,会凭着直觉去做一些事。
几次明明樱井已经和他人回程了,却又折回来等相叶杂志取材完毕一起走。虽然他嘴上绝不会提“特意”这回事。
要说有什么未曾改变,那就是若是去吃文字烧,樱井仍然绝不让相叶动手。因为怕烧焦而烤得半生的食物,可不想再尝第二次。
开始,只是因为一同工作后的顺其自然。长而久之喝酒续摊的次数变得多了,时间也变得更随意。
那天同大部队道别后慢慢地走向不远处的停车库,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相叶余兴未了,拖着樱井又带出几罐啤酒。
没有居酒屋的嘈杂,喷泉旁的台阶很是凉爽。偶有路人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正大光明地隐藏。世界好像一池水,温柔包围所有。彻底放松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些有的没的,最后只是静静地靠着,空罐就在不远处。
之间有那么一瞬间对上了眼。那是在深蓝夜色中更加黑亮的瞳仁,如果真的曾经有机会能够躲的掉,那么在那一刻全部前功尽弃。
从那以后,樱井开始经常把手搭在相叶的肩上。
开始相叶总是很在意,回头看,对方却一副自然表情。久而久之,都成了习惯。
有时樱井手滑下来,轻轻握了下相叶的手。耳语几句,两人便笑开来。
彼此牵引快乐,无数小事入住到一切生活细节。
塞满樱井皮夹的里的积分卡,常常被相叶拿了去共用。明明事先不会做任何的商量,却带回同款的衣服、鞋子、提包。
两个人都有抱怨,说了又说,却不会换店。
相叶的念叨还未结束。
如果有女儿的话,在为她的打扮上得多花点心思。玩乐和学习两不耽误,晚上睡前要一杯牛奶,亲自为她盖上被子,吻她的额头说晚安……
樱井不想再忍耐,便说,第二天早上看着报纸吃着早餐,然后送孩子去上幼儿园后再去工作。虽然有些辛苦,却是每天最快乐的时刻……
明明是在述说着各自的人生,却产生微妙的契合。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相叶腿上摊开的剧本,下页角微微卷起。
相叶再抬起头准备直奔片场的时候,樱井已经到另一边接受杂志采访。
面前的纸上满眼的问题,大约有百。拿着录音笔正准备一一回答,记者却先告诉了一个投票结果——最想让他做爸爸的艺人,樱井翔是第一位。
樱井笑了,几多内容停留在上扬的嘴角。
下午至晚上的戏结束在八点过半。
萌萌果的经纪人和母亲的交接有了时间差,结果把女孩暂时托付给了相叶。被拜托者觉得有些不妥,对方却是一副完全心安的表情。
一手被萌萌果拉着的相叶收到樱井的MAIL,约了一起吃晚饭。在不大不小的西餐馆里,女孩嘴里咀嚼着肉,一边回答一些樱井的问题。有的答案在相叶看来太过显而易见,便代着回答,最后变成了两个人的一来一回。
饭后一左一右牵着萌萌果前往约定地点把她交给母亲。路就在脚下,灯光折射出流光溢彩。过马路的时候恰巧红灯便只能稍作留步,相叶感受着小小的手传来的热量,转头看向樱井的侧颜。
过了这段路,短暂的三人时光就要结束了。
但是这样足够了。
Q85,樱井君最喜欢什么颜色?
白色。
Q86,相叶雅纪如果用颜色来比喻的话是?
白色。
——End——
俺の男于 2009-11-9 19:25:41 编辑过本文
19= =发表于:2009/11/8 22:15:00
哭了……
好感动
温柔缓缓灌注进内心DEEP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