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智] more than that

37条,20条/页

12

原文10月14日发表于:2009/9/29 14:14:00

雷的请点叉,谢谢。

意识流产物。

LZ进入抽风期,更新时间不定。

CP很坚定,虽然开头很SJ

1.


-2009-

-December-

-21st-


松本润说他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爱。


说这句话的时候,樱井翔坐在他的身边,两个人同时举杯,餐厅的小角落里传来清脆的酒杯碰撞声,转瞬即逝。

松本润没想过会有一天和樱井翔来到这么高级的餐厅喝酒。圣诞节的气氛越来越浓,他好久没有一个人走在步行街上晃荡,看着满城的人都在步行街上乱跑庆祝着本来不应该属于这个城市的节日,商店里放着每年圣诞节都会叮当响的歌曲,一家比一家声大,到处一片红色,跟冰冷的温度很不搭调。

他顺着地上的大格子大理石瓷砖走,小心翼翼不踩到边缘的线条,这么强迫着自己走路已经好多年。那些横平竖直的线条看起来尤其的扎眼,像一道道戒尺,把他本想涂抹得乱七八糟的生活整得横平竖直,规规矩矩。

拐进小巷子的时候他看见了樱井翔,蹲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正看着街边小摊上的圣诞节小礼物。

他走过去拍拍公司里最大竞争对手的肩膀,一个人?

面前的人抬起头来,脸上笑意明显,是真是假琢磨不透,手里的玩偶滑了下去,落在了卖玩偶的老头儿手里。

恩。

下星期公司的新部门经理就要有结果,全公司人瞩目的焦点在松本润和樱井翔身上,两个人不相上下,不分伯仲,这个时候本不该多有接触,说话彼此小心翼翼。

但也许的确可能似乎是快要到节日的关系,当松本润说要不要去哪里坐坐的时候,面前的人竟然温和地点头答应了。

街角的高级餐厅,餐厅里的角落,不在饭点时候的来到显得格外安静。

高级红酒,透明色的玻璃杯里染上了冰凉的深红色,液体浸润嘴唇,透明的感觉从嘴唇一直到喉咙,长驱直入下到胃里。

为什么是一个人。

松本润笑着拿起酒瓶给对面的人加满,印象中,你不是很受欢迎么。

樱井翔接过酒杯,眼睛里闪烁着一股琢磨不透的意味,既然都是如此,为何又要那么想知道答案呢。

于是彼此的猜忌和别扭已经让松本润感到习惯。他是公司合作伙伴总裁的儿子,自己是公司的黑马,倘若并肩作战便能蓬荜生辉,然而单选题的答案总归要抛弃一个抉择一个,结果自然是两败俱伤。

哈哈。松本润轻笑。

然而转过头去心里却有一丝窃喜,远远看着他蹲在地上摆弄玩偶时的表情,明明一脸甚是落寞,一瞬间竟然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两人的斗争到高峰的时候,有人曾经偷偷摸摸地告诉他,总裁的儿子其实是那什么,如果能抓到这一点好好利用,必然对今后的升迁之路有利。

松本润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捏着手里报表的力度加了一层,文件纸被捏出了褶皱,放手下去的时候,边缘被汗水沾湿,有点难看。

而后随便的态度和对旁敲侧击逆耳忠言的不闻不问,让松本润丧失了很多战斗伙伴。曾经投靠他的人转而奔向樱井翔,一时间公司里关于他自己的各种传言漫天飞舞。

他习惯给看不惯的人一个温和的微笑,转身用一日一日坚韧的背影面对身后的冷枪暗箭。

上星期的会议上总裁说人选已经定好的时候,松本润笑着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伸长了手臂打了个哈欠。

他和樱井翔的战争终于要结束了,旷日持久,身心俱疲,倘若在最开始还有一丝希望,彼此互相折磨与折腾已经把他最后的一点希望燃烧殆尽。

爱情跟工作其实是相通的不是么。

彼此折磨,绞尽脑汁,牢牢想把对方掌控在手中,一步不能离开。

他想着,抬起酒杯来和樱井翔的碰了碰。

我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爱。

我也是。

樱井翔说。

结账的时候松本润掏出大额钞票,樱井翔掏出金卡,两只手一齐伸到服务生面前,面前的人左右为难。

伸出手来把对面的卡挡掉,自己的手又被对方伸出来的打下去,几秒钟的时间里两个人竟然争执起来,然而懒得找钱的服务生还是结果了樱井翔手中的卡,转身去了前台。

谢谢。

不用。下次你再请回得了,等我想吃烤肉的时候,我会找你。

松本润听见樱井翔的嘴里缓缓吐出平时听不见的话语,有些戏谑地拉了拉衣角,没想到你喜欢这个。

当然。松阪牛肉是我的最爱。

分道扬镳的时候松本润回头多看了一眼樱井翔的背影,曾经你死我活的对手,现在不知道是否能喊他一声朋友。

和樱井翔吃饭变成了松本润逛街时的小插曲,直到后来步行街被他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的时候,脑子里依然模糊地留存着樱井翔的背影,略微比自己矮一点,头发上沾到了水汽,一样的黑色大风衣,领口束得紧紧的。难得没有开车,两个黑色原点从一个起点开始分着两个方向划开,距离越来越大,最后不知所踪,牵连彼此的线条,也不知道在哪里断了。

下定决心走最后一遍步行街的时候松本润泽在街道尽头的百货大楼门口看见高高耸立起的圣诞树。

圣诞树快有四五层楼那么高,尖端是金色的星星,圣诞树旁有小房子,门口摆着大大的募捐箱,500块钱的许愿牌,挂在圣诞树上一定会实现,广告里是这么说的。

松本润站在街角抽烟,情侣们手拉着手,女孩要了两个,和男孩一人一根黑色签字笔,胡乱地在牌子上写着什么,写到最后,黑色的墨迹跑到了男孩脸上,女孩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有孩子在挂好的牌子中间乱七八糟地翻阅着,不知道又找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把抓来伙伴,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当然事情不可能永远成双成对搭配完美,视线里还有单打独斗的男人,女人,动作很优美,情绪很低调,挂好之后默默转身就走,不留一点痕迹。

思绪被拉回来的时候不自觉地伸出了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着,先是大拇指,再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叠在上面,一只手不够,伸出了另一只。

八年。

一起的两年,不一起的六年。

时间过得真快。

每个人心里都有需要放在心底的人,可能这样的人一辈子有一个,也可能有很多很多。

松本润属于后者。

似乎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经历,感情生活无非被两情相悦,暗恋,分手,老死不相往来等几个词语填满着,大部分人的感情生活就是在这几个词语之间摇摆来去。

可以在一个词语上停留很久,也或许只是一瞬间。

那么他和那个叫大野智的人,属于哪一种呢?

连松本润自己都不明白。

从高级餐厅吃完饭就要说再见的时候。樱井翔笑了。

你或多或少听过我的很多传言,不过很意外,你居然没有相信。

松本润笑。

然后那些人跑到我身边来,对我说了很多很多你的故事,和你不同,我选择了相信,于是现在胜负似乎已经明了。

松本润继续笑。

可是很可惜,赢的人是你。

松本润从应付的笑容中突然抬起了脑袋,我?

樱井翔笑着拍了拍大衣口袋,遇到你之前总裁刚给我打过电话,他说,尽管这么做有点对不起我的父亲。你是不是也觉得难以置信。

……

难以置信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比如其实最开始你听到的那些关于我的事情,是真的。

我知道。

因为曾经经历过?

樱井翔笑着看着松本润的眼睛。

I can see you've been crying.

You can't hold it with a lie.

他轻轻地念着。


1= =发表于:2009/9/29 14:19:00

顶一下

2= =发表于:2009/9/29 14:47:00

爪一下,lz继续,蹲鸟~


3= =发表于:2009/9/29 14:52:00

爱润智的一枚同蹲~

LZ继续!!


4= =发表于:2009/9/29 15:06:00

很文艺腔

LZ加油


5= =发表于:2009/9/29 16:18:00

开头非常不错,等待lz展开

6= =发表于:2009/9/29 16:54:00

LZ加油

想知道那二年跟六年的故事


7==发表于:2009/9/29 17:43:00

SJ就这么决然而然的。

8年的情感,这个人藏在松本润心里很久了,,是个怎么样的情节呢。


810月14日发表于:2009/9/29 19:04:00

每次更新长短不一- -也不分章节...想到哪写哪。。。

所以没写章节的数字...等写完了慢慢来归纳吧囧= =

-2001-

-December-

-21st-


暑假以后松本润转了学,因为父亲调动工作的关系,房子换了新的,母亲和姐姐忙上忙下给新家打扫卫生挪动家具,他一个人呆呆地往着门口陌生的道路和行人发呆。

小润,过来帮忙!

他听见母亲在身后喊他,百无聊赖地站起身,两脚交叉踢着门口的台阶进了家里的玄关。

快快,帮我把那个柜子抬过去。母亲在对面招呼着,两个人弯下腰去握着柜子的四个角,一二三,平移到了它该去的角落。

小润果然是长大了呢!他听见母亲在对面微笑,末了上前来紧紧地抱了抱他,现在能帮家里做很多事情了。

听见母亲喊他名字的时候回过头,呐,明天带你去新学校看看吧。

松本润坐在学校花坛的角落里瑟瑟发着抖,搬家第一天发生的事情他还记得一清二楚,母亲答应他第二天去看学校。

在卡车来来回回,新邻居在门口窃窃私语和家具挪动的嘈杂声过去之后,这一家人开始了新生活。

可是他的学校生活进行得貌似不太顺利,在校园恐吓和欺负问题年年在国会被提到,社会舆论反复戳来戳去的那个年代,他很不幸运地以那个不怎么低的概率中了彩。

然而自小被宠幸长大没有经过什么波折的他自然不懂得如何隐忍和沉默,他和那帮家伙干上了,干得还不轻。

拳头来拳头去,乱七八糟的涂鸦来那么东西就丢出去,他慢慢地从路人眼中的弱者,变成了和那帮诅咒之子同流合污的对象。

同情开始减少,指责日益增多,有时候他也不明白应该如何权衡这样复杂的人际关系,但是他很明白,对方抡来拳头的时候,自己切不可把脸瞥到一边去乖乖受打。

直到很多年以后想明白了的松本润突然觉得,受伤,只是因为太逞强。

如果当初示弱就好了。


他在进教室门的时候被从天而降的一大桶水砸到,冰凉刺骨的液体哗啦哗啦地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了身体,一瞬间身体剧烈地抖动,水被棉质的西装衬衫和背心吸附,有的顺着他的裤腿留下,在地面围起了一个深灰色的大圆圈。

他弯腰把地上的红色桶子捡起来,残留在头发上的水迹一滴一滴掉下去,啪嗒啪嗒不规律地发出着零零散散低落的声音。

用袖子狠狠擦一把水,设计陷害他的那帮人并没有在,面前是不爱说话的女生不以为然瞟了她一眼继续皱着眉头,还有夜以继日牺牲午休赶场的书虫不耐烦地擦了擦被溅到水滴的书本。

他生气地对着桶子就是一脚,力气用得很大,桶子边缘裂开了缝。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窗户外面呼啦一下刮进一阵寒风,讲台上谁的书本被风吹起,呼呼呼呼地翻着页,身体随着寒冷的袭来再度颤抖着。

靠!

愤怒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咆哮出来,有种就给老子出来!躲在背后算什么东西!

他冲着空旷的教室喊着,害怕自己的声音无法传递到周围每个人的耳朵,直到发现零散的几个人里有人抬起了脑袋看他,心里有了一点得意,自己再度站在了被关注的中央,那样其实很有成就感。。

嚷什么嚷!无关者开始顶嘴,要装疯外面去!没看见教室里还有人么?!

松本润被无关者的一句咆哮顿时顶得回不了话,只记得一个人冲出教室门外,后面传来比平常更加剧烈的摔门声。

他躲在学校花坛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学校里没有可以用来换的外套,离下午放学还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他听见牙齿咬着牙齿发出的咯咯响声。咬着他们并不是因为气愤,只是,实在是太冷太冷。

他开始揪花坛里的草,一根接着一根,揪起来,掰成两半,丢在白色瓷砖铺好的花坛上。他记得那些人曾经从里面抓过虫子丢进他的笔袋里,上课拉开找笔的时候毛茸茸带刺儿的东西跳到他手上,周围响起了女生的一片尖叫。老师把他叫出去罚站,他就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

不知道会不会发烧,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感冒,如果那样是不是可以不用来学校了,可是不来,不是正让那些家伙高兴了么?

他紧紧地抱着膝盖,警觉又愤恨地望着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一个人静悄悄地躲在这里。

周围好像有脚步声,他兴奋地抬起头来,可是脚步声渐行渐远,好像要过来的人,转眼间又去了别的地方。

真的是很倒霉呢,碰到这样的事情。

一直到好像觉得身边从刚才开始就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另一种不明生物,缓过神来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一个人的西装裤腿,唰的一下抬起头来,眼睛里倒映出一张温暖地笑脸,还有伸下来的白色手帕。

喏,把脸上的水擦擦。

松本润依稀记得这个叫大野智的人,温温吞吞的,不爱说话。

上课瞟到他的时候,总是一个人鬼鬼祟祟地,用笔在书上画来画去,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他有一次很好奇地凑过去,课本上全是他看不懂的东西——被缩短了脖子的长颈鹿,尾巴堪比响尾蛇长度的兔子,还有瘫软在一旁被抓得满身是伤的老虎和骑在老虎头上张牙舞爪的猫。

你在画画?

恩。

画什么?

没画什么。

为什么画成这样?

不知道。

三个来回的简短对话,松本润突然觉得跟他说话自己简直就是会失语,便不再理他,想着怎么趁那帮人不在的时候,在他们的课本上糟蹋几笔,或者把落在桌上的橡皮擦拿来练习投篮。

此时此刻他用求救一般的眼神抬头望着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忽然觉得他的笑容很温暖,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么觉得。

他从大野智手里把手帕接过来的一瞬间,手指与手指触碰在一起,不自觉地抓了手帕迅速收缩回去,面前的那个人,依然笑得温和。

别在意他们。他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松本润忽然觉得,对面的那个人,好像真的很好。

不,他就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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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发表于:2009/9/29 22:32:00

踢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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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月14日发表于:2009/9/30 2:21:00

这章有点写歪了=? =下章一定掰回来……

LZ失眠,暴走中。

-2000-

-April-

-30th-

在遇见大野智之前,松本润不知道算不算体验过感情这回事儿,但是他明白那种喜欢的感觉。虽然很别扭,不过,能够直视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或者那个人的背影,坦坦荡荡地说,“喜欢”。

那这样就应该算是喜欢了吧。

很小很小的时候,松本润是孩子们中间的明星,所有的女孩子都会在某个象征性的时刻集体给他送巧克力,收到全班女生送的巧克力的他被围在人群中间。有男孩子的手在他收到的巧克力上愤怒又嫉妒地抓来抓去,他一巴掌给拍下去,他吃下的第一块巧克力的主人因为他把自己的选择为第一而开心得哇哇大哭。

后来他在女孩子里挑了一个漂漂亮亮爱穿白色公主裙的女孩子交往,第一次对人说喜欢你,看到对方腼腆羞涩低下去红扑扑的脸蛋,兴奋地上前拉一下对方的手。

女孩子会在放学铃打响的时候轻轻地走到他身边对他说,润君,我们要不要一起回家?

开始的时候,他会很开心地说,恩,两个人手牵着手,个头还没有学校操场上的栅栏高,就肩并肩地走回家。

后来,女孩子再来找他的时候,他想起在操场上等待他一起打篮球的伙伴,想起要去看甲子园的比赛,甚至想起要姐姐要让他回家的时候绕弯去小书摊帮她带杂志。

于是他开始拒绝,简单甩下几个字就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到教室外面,去他想去的地方,随便是哪里。

他不再对她温柔,最喜欢的事情变成了揪她的小辫子,把橡皮筋拉下来看到对方散乱下来的头发哈哈大笑,或者和班上调皮的男生一起,抓虫子吓唬她,直到她哭哭啼啼地跑进老师的办公室。

他被罚站,叫家长,母亲的戒尺甩过手掌心,感觉到痛,却不知道要如何把那一句对不起说出口。

而痛苦过去以后,未留下任何伤痕,一切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他对女孩子大声说,我讨厌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黄金周的前一天早晨,松本润和平常一样开开心心地走进教室,那个被他塞进过面包虫和死知了的桌肚空空如也,那张曾经被泪水沾湿过的课桌旁再也没有了白色的公主裙身影。

老师说女孩转学了,回到了她本来应该回去的地方,离东京很远很远,坐火车好像也要几天几夜。

男孩子们开始小声地讨论起来,有人说我昨天还在原宿的蛋糕店里看见她呢,妈妈带着,好像要去买东西。

松本润发疯一般地冲出教室,还未发育起来的小胳膊剧烈地前后甩动着,一刻不能停歇地奔跑着,跑了很远很远,周围有让他感到害怕的高楼大厦,还有他不认识的路牌商店。

他怎么也找不到男孩子们口里说的那家蛋糕店,路上只有小小的糕点店,一点也不好看,招牌掉了色,里面没有客人光顾,店员懒洋洋地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

抬起头来的时候,太阳流下来金色的光辉,一下眼前的风景变得看不见,额头上滴下来的汗流进眼睛,疼得他掉了很多很多的眼泪,顺着面颊不停地往下滑着。

他知道她走了,没能跟她说上最后一句再见。心里开始涌起了乱七八糟的感情,揉搓着头发,摔掉看着不顺眼的玩具。

他在家里翻箱倒柜,没能找出一张女孩的照片,只有女孩给他照的。

某年某月某日,游乐场,他参加班级之间的拔河比赛,一胳膊撑得高高的,摆出必胜的姿势,她记得女孩端着相机对着他笑,白色的公主裙就快要和后面的草地融合在一起。

也就从此断了联系。


没有人会想起,前方的站点是哪里。

这趟列车载着他和他之前的故事开了很远很远,送别时候车站上人的笑脸深深地刻在了脑海,说好要一辈子记得,可是列车开出去没多久,笑容和泪水的印象已经开始模糊。

松本润不知道下一个会遇见谁。

就好像,在他走进命运给他安排的故事之前,他不认识大野智。

可是他看见了他,记下了他的名字。

他认识了他,势如破竹一般用力地闯进对方的心里,用力地把对方摁在自己的怀中。

没有停息,一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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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照片已经找不到了



1110月14日发表于:2009/9/30 3:52:00

继续更=V=

-2001-

-December-

-22nd-


松本润把自己埋在被窝里,很久很久。


他没有迎来自己所期望和害怕的发烧感冒,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被母亲催着喊着摁到餐桌面前,嚼着日复一日千篇一律的早饭。

懒散地拖着尾音说我走了,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出门的那一瞬间,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般,忽然一下疼得厉害。

前一天夜里他把自己狠狠埋在被窝里,直到闷热的空气让他觉得心脏要被压得喘不上气来,忽然一下把被子掀开,凉凉的空气瞬间灌入鼻孔,心跳跟着加速,一下一下拉扯着他的神经。

松本润一次又一次地回顾着他和大野智相遇时的场景,他坐在新班级的教室里,老师喊大野智去画后面的黑板报,小小个子腼腆的他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到老师面前,耐心地听老师把要求和注意事项说完。老师问他明白了没有,他点点头,恩,知道了。

画面迅速跳跃到了花坛边,松本润别别扭扭地缩着身子,想把头撇过去不被他这么注视着,又忍不住继续抬头看着他,他听见对面的人用温吞吞的声音缓缓地吐出一句。

别在意他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嘴角微微向上一个弧度,眼皮间的间隔缩小了几微米,那是一个温暖的笑容,不带有任何杂质。

松本润闭上眼睛,轻轻地抬起右手来,伸出食指,一下一下地戳着,就好像戳着大野智的面包脸,看到自己的指尖陷进他的面颊中,又被白白的皮肤弹回来。

猛然睁开眼睛松本润在黑暗中看见自己伸出去的手,下意识地缩回来,五指张开,掌心狠狠贴在自己的嘴巴上,好像天大的机密要被发现,一下拉起被子,蜷着身体缩进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是闭上眼睛,面前依旧是那个人的笑容,温暖的,淡淡的。

从来没有预料过他会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眼神交汇前的那些个日日夜夜,他和大野智只是平面空间里平行的两条直线,注定不会有焦点,注定中间隔着尴尬的距离。

可是松本润在无数次的翻身踢腿掀被子盖被子之后,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依旧是他的笑容,还有他暖暖的温柔的声音。

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心里缓缓溢出,松本润下意识地蒙住自己的脸,真切的感觉包围着他的脊背,慢慢从身下一点一点爬上来,缭绕在他的周围,把他轻轻地包围,一个分子一个分子地揉搓着他光滑的脊背,

他忽然感到害怕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抱住胳膊,大野智的笑容如同反复被切换来去的幻灯片一般停留在他的脑海里,他极力想摆脱和忘记掉的。

可是那样的笑容,慢慢地浸润着被关在小小黑暗空间里的自己,一点一点地让他舒展开紧缩的眉头,放松就要把手臂抓出青紫的手指。

大……野……智……

喉咙里摩擦发出浑浊不清的声响,他在黑暗里第一次喊着那个人的名字。

大……野……智……

松本润轻轻捂住自己的喉咙,把下嘴唇从上排牙齿的桎梏里松开,发出固定几个频率的声响。

大……野……智……

他在黑暗中断断续续地喊着那个人的名字,他认识很多姓大野的人,很多朋友的名字里有SATOSHI。

但是这么被组合在一起的那个人,只有一个。


踏入教室门的那一瞬间松本润下意识地把脑袋瞥向了大野智的座位。

大野智一向来得很早,几个男生在教室后面打打闹闹,松本润踏进教室的那一瞬间他们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汇眼神,打闹声停止了下去。

松本润把书包丢在桌上的时候几个男生围了过来,有一个过来就推了他的肩膀,哟,你居然还有力气走路呀。

男孩子们爆发出一阵张狂的笑声,松本润在下面捏紧了拳头,想要爆发的冲动被不远处那个令他在意的身影忽然压了下去,他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响地把书本从书包里拿出来摆好,趴在桌上睡觉。

反常的态度让那些个欺负他的男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们踢着松本润的桌子,用拳头在金属的桌肚两边敲得当当当当响,看到面前的人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睡觉,渐渐地没有了陪他玩的兴趣。切,切地冲他摆了几个鬼脸,慢慢地从他的书桌旁散开。

他和大野智间的阻断渐渐散去,松本润有些不好意思地爬了起来,摸了摸脑袋,带着不确定的心情稍稍把脸侧了过去。

对面是那个人右侧过来的脸庞,松本润害怕得低下头去,又缓缓把头抬起来。

谢谢。他说,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拿出洗干净的手帕,这个……还给你。

大野智回头看了看那帮安静下去的男孩子,从松本润的手里接过,小心地把手帕四四方方叠好揣进口袋。

不用,你没事就好。

说完,转过头,接着在课本上涂鸦着那些他自己都有些看不明白的线条。

松本润安安静静地趴在课桌上看着大野智认真画画的样子,有时候眉头轻微地皱起,笔尖与纸张摩擦的速度加快,有时候速度放慢了下来,他的脸上会有一点点调皮的笑容。

松本润一直那么看着,看着,直到上课铃响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枕着脑袋的手臂早已麻木。

那天晚上松本润再次地把自己闷在了被子里。

他的脑海里一直是那个人的影子,只是之前仅有的关于笑容的内容因为今天一天的观察扩充了不少,比如他画画时皱眉头,比如他看窗外时两眼无神,想着想着他开始笑,小小声的,被子里传来咯咯咯咯的声音。有一点顽皮的,又有一点假正经。

他在被子里再次地喊着大野智的名字,一个一个音节吐得很清楚,被子把他的身体包裹住,手指在里面轻轻滑动着,发出沙沙声。

他觉得那个人的影子和声音快把自己的生活填满了,一丁点呼吸的空间都没有给他留下。

他小心翼翼地闷在被子里又喊了他的名字,这次比之前更大声,他觉得自己终于能坦然地把大野智的名字念清楚了,带着一点害羞的期待和温热的恐惧,一声一声地喊着。

大野智,我喜欢你。

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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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TOT发表于:2009/9/30 4:43:00

我预见到了...........等我看到他俩分开的时候,绝对会锤着墙哗啦啦的落一地BLX


13a发表于:2009/9/30 9:52:00

文艺,矫情,但是看着就是有爱,

末子的初恋啊!!


1410月14日发表于:2009/9/30 15:30:00

文艺的人总归很痛苦

-2009-

-Dec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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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润已经忘记了什么时候圣诞节在东京变得这么流行,他小时候的城市好像不是这样的,仿佛变化只发生在一瞬间,从头到尾,让他应接不暇。

站在街角抽掉了第五根烟,第五枚烟蒂被轻松地弹入一旁的垃圾箱内。心里有了点混乱的声音,不停地向上涌着。

耳边有樱井翔的声音,一脸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对他说着,结局是你赢了。然而想起最多的依然是他蹲在小摊面前看着小礼物时候的样子,樱井翔最后并没有决定买下来,观赏小礼物的行为被他打断,他去拍了那个人的肩膀说要不要去哪里坐坐,那个人就答应了。好像彼此熟识的老朋友。

卖许愿牌的小屋前排起了长队,很多人的笑脸交织在一起,带着对圣诞的祈愿和美好的向往站在那里,眼神微微上抬,忖思着即将要下笔的内容。

松本润把手伸进大衣口袋,铜版纸印制的摩擦感让他觉得安心,然而深入摸索的手指尖触碰到了一丝绝望。

他只有那张没有被服务员接过的大钞,静静地躺在口袋里,沾上了他手里的汗水。

那么,就回去吧。

却还是一步也不想挪开。

想抽第六根烟的时候打火机怎么也点不着了,松本润耐心地把烟叼在嘴里,小心地用手掌围起一个圈,打火机的火光在手心里窜起,又忽然恢复一片空白的死寂。

把烟从嘴里拿下,想要放回去的时候,白色的长条从中间断出一道褶皱,些许的烟灰从末端洒出,粘在他的黑西装上,又被风吹起,不知散落何处。

他把烟整只丢进垃圾桶,V字型的物体在桶里翻滚几下,路口的红色信号灯闪烁着,他默默地在心里念着数字,一,二,三……

红灯转绿,面前空旷的斑马线被各色各样的鞋子和腿挤满,柏油路面的白色条纹渐渐看不清楚,身后依稀传来开心的打闹声,那些越来越远的记忆,随着物是人非的风景一起,一步一步地踩过,留在身后。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慢慢往前走。

松本润上一次遇见大野智的时候,好像离现在很远,远到记不清年月,又好像很近,近得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在他脑海里都是那么地清楚。

他们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彼此面对面地坐着,中间夹着已经快记不清楚名字和样子的甲乙丙丁。

松本润很少参加这么热热闹闹的聚会,他不知道大野智会不会去,手机里有他的手机号码,以前他都是拒绝的,说工作太忙事情太多。那些人会遗憾地说那就下次吧。

那次他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去了,走进包厢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惊呼他的改变,他模糊地指着一个人,不确定地吐出一个名字,面前被指的人迎合地笑着点头。

这么绕了一圈,唯独跳过了大野智。

当年那些欺负他的男孩子们拍着他的肩膀问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他微笑着说还可以,反问对方你呢?

那些人开始口若悬河地跟他说起了生意场上的细碎事情,说着说着酒杯碰了过来,他看到了那些人黄黄的牙齿和嘴里飘出来不怎么好闻的味道,心生不悦,依然笑脸相迎。

大野智的话依旧很少,有时候会默默地看着窗外,有人来向他敬酒的时候很礼貌地站起身,说一些很客气的话。点点头。

觥筹交错,一桌人把酒杯挤到一起的时候,松本润不确定他有没有和大野智碰到杯子,对方的眼神在他的瞳孔里闪烁一下,马上黯淡了下去。

彼此没有交谈,而在场的人像是遵守约定俗成的规矩一般,没有人过问他们的事情。说起过去的时候那些男孩子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松润当年我们真混蛋,对不起你。

他没有说话,代替地举起了杯子,满满一大杯啤酒随着面前男人喉结的滚动咽下了肚,酒杯落在餐桌上重重的声音,周围的人鼓起了掌。

余光中他看着大野智默默地举起了杯子送到自己的嘴边,小小地呷了一口,就这样代替了他们之间的客套应酬。


松本润被来来回回的行人推挤着,慢慢向马路对面靠近。

呼出一口气,白色的烟雾缭绕在手掌间,圣诞的喜庆气氛追赶着他,好像马上就要超过他,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甩下。

他贪恋地回过头去,高大的圣诞树上挂了越来越多的许愿牌,有大胆的男青年甚至不顾危险爬到更高的地方,牌子挂成的那一刹那底下的人开始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欢呼着叫好。

松本润觉得自己的肩头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从肩膀末端绽开的痛苦突然一下钻进了内心深处,猛然缩起肩膀回过头来,伸出去的左手捂住心脏。

对不起。

他听见身边传来道歉的声音。

他看见那个人的眼睛。

松本润和大野智站在马路中间。

绿灯开始闪烁,行人们加快了步伐一路小跑而去,他们身边的人群变换得越来越快,慢慢地,越来越少,直到白色的线条重新映入视线,一条一条平行延伸,封存了记忆,埋葬了过去。

松本润看着面前的人依旧清澈的眼睛,像是躲闪着什么,迅速地瞥到一边去。

What's the use in you denying.

That what you have is wrong.


-TBC-


15更了发表于:2009/9/30 19:08:00

替LZ广告。


16a发表于:2009/9/30 22:32:00

这是见面了么??

接下来呢?当年发生了什么,有什么好躲避的


17```"发表于:2009/10/1 0:43:00

蹲了~等着被虐。。

1810月14日发表于:2009/10/2 1:49:00

一声叹息。


-2002-

-January-

-1st-


松本润一直在想要不要给大野智打个电话。

嚎叫和欢呼的声音一直在耳边闹哄哄地响着,跨年的时候大家通常选择通宵,姐姐赶去看了杰尼斯的跨年演唱会,回来的时候不停在房间里嚎叫果然一眼过去能看到那么一大片帅哥的福利只有跨年才有。

松本润呆坐在电视机前,两眼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很早时候就交换过号码,只是在那之前,大野智的号码一直空荡荡地在手机卡里平白无故占据一个位置,有如空气。

松本润给大野智改过很多次名字,以前,他在他手机里的名字就叫大野智,自从那天以后,松本润改成了小大,又觉得不够有意思,干脆改成了面包。

睡觉的时候松本润会把光标在电话本里一个一个向下移动,知道再摁下去就是那个人的名字,心里有了点紧张,手指下去的时候闭上眼睛,睁开来看是他,备注里还写着,两眼发呆放空的面包大叔。

再次这么做的时候,电视里为了庆祝抽风的节目还在继续,姐姐跑过来说要不要跟她一起出去和朋友续摊,松本润摇摇头,回过头的时候不知不觉又摁到了大野智的名字。

还是改成大野智吧,他笑着把名字编辑好,算是半推半就地强迫着自己顺便也摁下了电话键。

要说什么呢。

新年快乐?

接通的那一瞬间心里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好像掉进了一个没有边际的黑洞里一般,身体随着重力加速度的作用坠落得越来越快,无底无边,只有不断下坠下去的感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您好。

我……我……

松本润听见对面的女声很柔和,是找小智吧,他去亲戚家串门了,手机没有带,有什么事情转告么。

新……新年快……快乐,他支支吾吾地好不容易把一句话说了明白,电话那头的人跟着温柔地回应,新年快乐。

那……那再见了。

把手机从耳旁拿开紧紧抓住背在身后,像小时候从母亲的口袋里偷零钱出去买棒棒糖一样,还好周围没有人,还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窗外响起了不知谁家的孩子放烟火的声音,啪……啪……礼花在空中绽放,无数颗闪光的亮点拼凑在一起摆成花型的样子,闪烁一瞬间,马上恢复黑暗。空中留下燃烧爆炸时候的青烟,抬头仰望的人开始拍手喊叫。

这是喜欢大野智以后迎来的第一个新年。松本润笑着想,把手机丢回口袋,不知道那个人在的地方,窗户外面能不能看到烟花。

又忽然任性地想,大概早就一个人KY地蜷在一旁的沙发角落里睡着了吧,不管周围的人怎么闹腾。

睡觉的时候没准还会流口水呢,那个可爱的样子。

想着想着,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时候真的是很开心的。

那时候也真的是很期待的。

甚至连对方是个男生这件事情,看起来也不是很重要了。

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如果他也能喜欢自己就好了。

过年之后放了几天假,学校开了学,从新年的喜庆气氛里解脱出来整理好情绪还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一到下课走廊里总有乱七八糟的声音,有人跑来跑去大声嚷嚷,也有什么东西被撞坏的声音。

自打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松本润和那些爱欺负人的男生之间有了点微妙的变化。那帮人依然时不时地来找他麻烦,下课的时候走过来把他放在桌上的书丢出去,他回来看到,拳头捏的死死的,一个人跑到草丛里扒拉半天捡起来,回到教室里狠狠地摔在桌上,惹来了无关人等的关注目光。

但好在,他和那些男生们之间的肢体接触几乎没有了,游戏有时候需要两方面的共同配合才能进行顺利,他开始学会隐忍和沉默,给那些爱惹是生非的人带来不少无趣。

每次事情在不算特别糟糕的方式中开始变成过去时的时候松本润总会不自觉地往大野智在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对方抬起头温和地朝他笑着,他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里又多了一层喜悦。

新年假期以后没多久要结束学期,然后是春假,时间一下过得很快,其实想起来不过是当事人的感觉罢了。

松本润收拾书包的时候,大野智方才停了笔,课本的空白处又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本书从头到尾见了底,再也找不到大片空白的地方能继续画了。

大野智隐约感觉到从那边过来的眼神,只记得这个转学生有个很暴躁的脾气,被欺负的时候一定会直接还手,不过,人貌似还不错。

突然想关注一下正打算撇过头去看看的时候,视线里被几个高大的身影填满,大野智条件反射似的站起了身,空气中漂浮着开始僵硬起来的味道。

为首的高大男生抓起松本润桌上的书玩弄起来,哟,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好好做笔记。

说着,哗啦哗啦地翻动着书页,力气用得很大,甩过书页的时候书角从书页上裂开,飘洒到凌乱的课桌上,松本润捏着拳头缓缓站起了身,目光和面前的人平行。

大野智伸出手去想说些什么,手伸到一半又有些惊恐地停了下来,教室里的其他人对这样的闹剧早就习以为常,有人动了动挂住的耳机,把音乐声开大了几个分贝。

翻完的书本被随意地丢在地上,松本润松开捏紧的拳头,对着为首的男生就是一下猛推,大胖子没想到他会还手,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肥大的屁股撞在了课桌的尖角,顿时皱起了眉头。

其他几个男生干脆把他的书包从书桌里残暴地拉出来,想也没想就口冲下抖落起来,乱七八糟的书本文具哗哗撒了一地,胖子抬脚把几个踢向一边,又在面前挡路的本子上留下了肥大的鞋印。

顿时觉得过瘾的几个人渐渐离开松本润的座位,盖了脚印章的本子被最后走掉的男生一角踢到了大野智面前,弯下腰去,白色的本子上粘了脏兮兮的土,顿时让他觉得心疼。

大野智弯下腰去,小心翼翼地把本子捧起来,轻轻拍了拍上面的土。

被灰尘泥土覆盖住的字迹,像渐渐破土而出的宝物一般,一层一层褪去了伪装的面纱,歪歪斜斜的几个汉字假名蹦到了大野智面前。

我喜欢你。

而后,还有自己的名字。

还给我!

还没缓过神来的一瞬间本子被对面伸过来的大手一把抓去,大野智的脑海里有点空白,抬起头来,面前的人已经把本子塞进了书包的最下面,利索地收拾着剩下的书本。

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松本润低着头,刘海掉下来遮住了面前的视线,眼里是自己被踩得黑一块白一块的鞋子,还有满是灰的校服裤腿。

谢谢。

松本润丢下一句,抓起书包转身就跑。

FS

FS

FS


19= =发表于:2009/10/2 2:12:00

SF

有点小虐 小纠结 T皿T


3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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