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身骑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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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1/25 0:57:00

剧情老套,文笔幼稚,如有雷同,纯属抄袭||||

头回发文,砖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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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所及——无处不是鹅毛般形状大小的雪花飘洒着,漫山遍野一层一层的覆盖,方向

彻底模糊起来,天地间只剩下刺眼的白。

堂本刚很想应景的赞叹一句,生长在南方的他头一回恐怕也是最后一回看到这样北国风

光。已经无法再迈出哪怕一步,双腿深深的陷进了雪里,索性干脆躺下来,等着被这白

色吞没。不断打在睫毛上、落进眼睛里的雪花让他只能不停的眨眼才能看清从天而降的

六角天使。他努力地抬起右手想去接住---为什么会死在那么温柔美丽的它们手里呢?

说不后悔那肯定是骗人的。如果没有逃跑,他现在应该在虽然冰冷但至少不会冻死的营

房里,啃着大战前也许是这辈子最后一顿的干硬馒头。他不是英雄好汉,留下来打仗定

无生机。逃与不逃简直就是死路两条,区别只在早晚而已。

已经感觉不到冷了,身体渐渐变得没有知觉,这样,反而轻松……刚恍惚觉得自己应该

在死前想起些什么,只是脑中不停晃过的片段却怎么也抓不住。打从出生就没见过面的

父母?也算相依为命的酒鬼师父?朝夕相处一起混吃骗喝的师兄弟?甚至因为自己而死

掉的她?

下意识的念着与自己同姓的那个名字,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为什么不努力活

下来呢,应该再努力一点的,刚狠狠的后悔了。

心里默默哼起了熟悉的小调,那是他和他学会的第一出戏,本是用来练嗓子学着玩的,

曲调和唱词却意外动人。再没机会唱了,意识消失前,刚这样想着。

1.堂本刚从小就常听戏班里的人说起自己的师父是个情种,版本多种多样。

“中居年轻时跟府台大人的五夫人勾搭成奸,后来让人发现,被下了毒,所以现在嗓子

是沙哑的,没受迫害之前,人家那唱腔华丽的......别提了都。”

“中居年轻时诱拐了城中首富家的大小姐,后来让人抓住,被打折了腿,所以现在长不

高,没受迫害之前,人家那玉树临风的......没法形容了都。”

“中居年轻时霸占了进京赶考后来还高中头名的状元爷的寡妇娘,后来让人围观,被拔

光了头发,所以现在老扣着顶棉帽,没受迫害之前,人家那黑缎子一样的......跟你说

了你也不明白。”

无论什么版本,归结起来就是,当年红遍南方十六省的杰家班第一台柱中居正广最终为

了不知是一个还是很多个的女人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只落个“情种”的虚名。

每次听完了故事跑到师父房里看着此人一身邋遢醉醺醺的哼着淫词艳曲,刚总是难以把

眼前的人和传说中的中居联系起来,他的嗓子沙哑是没错,他的身材不高也没错,趁他

喝醉摘了他那从不曾见洗过的棉帽,稀黄的头发也确是难以遮挡露出的头皮。难道传说

都是真的?倒不是想为故事中没人品的师父平反,只是怀疑真的会有女人喜欢中居?

甚至,虽然听无数人提起过,但也只有在中居给自己说戏的时候,刚才相信师父是真的

很红很红过,人戏不分,所谓如是。

对于传说里的师父的疑问一直伴随着刚,直到他七岁那年。

那日傍晚师父从外面领了个孩子回来,才跨进院子就嚷着:“刚,过来。”

刚抬眼一看,愣住了,夕阳的余光从那孩子身后照过来,将她笼罩在一片微微泛红的晚

霞里。长发松松的束在脑后,垂下的刘海遮得本来就小的脸更显秀气,细眉凤眼,口鼻

小巧,线条柔和,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孩子吗?咽了咽口水,刚不自觉的走过去。

自从还是婴儿的刚被师父捡回来就一直待在戏班里,没上过街,除了进府给内眷唱堂会

时偶尔在戏台后偷偷看一眼隔着老远面目模糊的小姐夫人们,从没有距离这么近的看过

一个女孩子。她怎么不看我呢?害羞吗?虽然看起来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但是按规矩先

拜师为大,以后就是师兄妹了?

正想着,头上挨了师父重重一鞋底:“臭小子,把爪子拿开。”

刚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上了人家姑娘的脸,“那个,师父,师妹脸

上有点脏,我给她擦干净。”说完又在人家脸上蹭了蹭才收回自己的手,皮肤真滑啊…

想当然的又挨了两下,师父差点气乐了,“你说你个臭小子到底像谁?”

刚也乐了,心说那还用问吗,这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差不多都在您老的传说中“路人”

了一回呢。

但实话却不能实说,刚抬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中居,甜腻的撒着娇,

“师父辛苦了,出门两天您肯定累坏了吧?”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洗热

水澡最解乏,井水太涩,小刚去打泉水,烧热了给您洗澡,好不好?”

中居明知他也就是嘴上说说,但还是败在那双灵气四溢的眼睛讨好的注视下,干脆放弃

了拆穿徒弟小伎俩的打算,“天冷山里凉,别去了,师父用井水就好。”

刚笑着点头,扭身冲着师父身边的人甜甜的问:“师妹也洗洗?”

中居拎起刚的后领,向门外轻轻一送,“快打水来,烧两桶。”

往师父的木桶里倒好热水,试了试温度,刚提着空桶正要向外走,看了一眼坐在床沿上

低着头的女孩,转头问:“师父,师妹在哪屋洗?”

中居一边脱衣服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把你的桶搬到这屋里借他用一下,明天我上街

给他买个新的。”

“哈??”刚心说我再傻也明白男女有别呀,难道路人真的不是冤枉你?

“愣着干什么?快去呀。”

弄好了洗澡水刚头也不好意思抬赶紧往外面跑。

“别走,帮他洗洗,在那鬼地方弄的身上都是虱子。”中居懒懒的声音钻进刚的耳朵。

师父真的老糊涂了?不过……话说回来,都是师兄妹,帮个忙也没什么关系吧?

刚红着脸转过身走到床边上,拉起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走……洗澡去……”

那双手缓缓从自己掌中抽出,刚看着她开始解衣服,头仍是微微低着。下意识的赶紧背

过脸去,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直到听见水声,才敢回头看。

中居扔过来一条毛巾,“你别扭个什么劲?两个小子搓个澡怎么了?磨磨蹭蹭的。”

两个……小子?刚跑到木桶前面,低头往桶里看去,嗯,水很清……

刚觉得被骗得很彻底,尽管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认定人家是个女孩,但还是对方的错,为

什么男人要长一张女人脸?更可恶的是刚才自己那么师妹师妹的喊,他也没出个声解释

一下。无法原谅,第一次对女孩子的憧憬和心动竟然给了这个骗子!

“我累了。”刚把毛巾扔进水里,面无表情的转身出屋。

中居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臭小子,平时那八面玲珑滴水不漏的心思

呢?不过是个七岁的毛孩子,逗逗你而已嘛。

回到给戏班学徒们住的大屋,刚的心情还是很差,干坐着也不理人。过了一会,小井推

门进来,一见他就凑过来,“刚,中居师父回来了?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拿出来分分。”

“好吃的?大活人好吃吗?”看着小井张着嘴愣住的表情,刚笑了,小井还真好吓。

想要跟他解释清楚,门开了,中居领着洗过澡换了干净衣服的男孩走了进来。孩子们都

静下来看着这两个人。

“他叫堂本光一,从今天起就是咱们杰家班的人了,是你们的师弟,要好好相处。”


1- -发表于:2009/11/25 1:10:00

甚至因为自己而死

掉的她?

下意识的念着与自己同姓的那个名字,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

她?他?


2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1/25 1:12:00

天呐,这销魂的格式。。。


3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1/25 2:08:00

2.堂本光一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来学戏。

以前或自家或亲戚家,赶上婚寿嫁娶、逢年过节什么的,总要请戏班进府,大大小小的

戏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出,不成想自己日后要以此为生,就像他不明白怎么一天之内他就

由总督府的少爷变成了阶下囚。

生在官家,对“抄家”还是不陌生的。其实那个家,抄不抄对他来说倒是无所谓。总督

父亲的小妾光接进府的就能组个护卫队了,他也只是不知排行几夫人生下的无关紧要的

少爷之一。母亲早已失宠,白眼从小到大都不缺,对于光一来说,无视别人和被别人无

视已经成为生命中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直到抄家那天光一才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原来也有好处。连奉旨抄家的大人都无视了

自己,受宠的房头全都跟着父亲充军的充军,流放的流放,光一和母亲只是被关进了县

城的牢房,给点钱就放人。

母亲用仅剩的一枚戒指买通狱卒给娘家人送了信去,求他们把光一弄出去。没有回音是

在意料之中的,谁会傻到跟犯官家眷扯上关系?尽管他们一直以来的衣食住都是拜这牢

里的母子所赐。到第十天,母亲郁郁而终,十六岁被总督大人看上接进府里,短短的一

生都在唉声叹气里渡过,就连到最后也没有留遗言。

直到母亲被抬走,光一也没有哭,他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可怜。

又过了三天,一个叫中居的男人把光一从牢里赎了出去。至于他和自己母亲是什么关系

,怎么得到了消息又出于什么目的把自己带出去,光一懒得去想,死者已矣,何必为难

自己。

赶了两天路,途中这个男人除了“多吃点”之类的话什么也没说,光一甚至想难道这个

中居只是个人贩子,根本不认识自己的母亲?

进城前,俩人在茶棚歇脚时,中居突然开口:“我没进戏班之前跟你母亲是邻居,我们

从小一起长大。因为家里穷,后来我就被父母送进了杰家班学戏,再后来你母亲就进了

总督府。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是三年前去你家唱堂会……”说到这里,中居停顿了一下。


光一心想,再怎么厚脸皮,跟情人的儿子说起和他母亲曾经这样那样的过往也会难以启

齿吧?于是“体贴”的抬起头很傻很天真的看着中居,对方倒也面不改色:“听说府上出事的消息我就准备去接你们,

可是我手上没钱,耽搁了些日子,没想到她就……现在你也没地方去,就跟我回杰家班吧,至少有口饭吃。”

光一对于这种含糊的解释并不怎么感兴趣,听到最后中居说出要自己跟他回杰家班,悬

着的心才放下来,至少他不是要把自己卖去哪里,眼前除了跟他走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师妹!”这声音怎么这么甜?快把人给喊化了……小肉手摸上自己脸颊的一瞬间光一皱起了眉,虽然不受宠,但除了

母亲以外,也没人敢随便碰他,如今,算了,忍着吧。

被触摸的皮肤间传递着对方的体温,暖暖的,令人舒服的热度,只是意外的粗糙,那么小的孩子手心怎么这么多茧?

最后被对方的手在脸上使劲蹭了两下,光一很想笑,很想看看这个小色鬼,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没有抬头,对于自己尚未

了解的人和环境,光一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这也是在那个已经被抄的家里的生存法则。

小鬼把毛巾甩进自己的木桶里,转身走了。光一抬起头只看到他的背影,胖胖圆圆的,

小屁股一扭一扭,是生气了吧?中居师父也真是,人家“师妹师妹”喊得那么亲,他也

不出声解释一下,这下连累自己得罪了人。

“堂本光一?”听中居向孩子们介绍自己的时候光一才明白,师父将自己的姓氏改成了

母亲未出嫁之前的“堂本”,这样也方便隐藏自己的身世,免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了。

光一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终于抬起头,眯起眼睛,露出自己压箱底的烂柿子笑容。仿佛点燃了一室的光华,温

暖的让人舍不得挪开视线。

看着一屋子男孩们发愣的表情,光一很满意,虽然只有八岁,好歹老子是见过大世面的,大牢你们蹲过吗?蹲过吗?

瞄见角落里有个包子脸上圆圆的眼睛冷冷看着自己,光一心里一凉,没得罪过谁呀……是他??

只是一瞬,包子脸马上绽放出一点也不输自己的灿烂笑容,颠颠的跑过来拉住自己的手

,“光一就睡在我旁边吧,好不好?”

未等光一作答,包子脸扭头对一个闭着眼的孩子吩咐:“小井帮忙铺被子,要厚厚软软的哟~~~”

这黏黏腻腻的声音,说不好是撒娇还是命令,却像有种魔力驱使着让人不得不照做,被

唤作小井的孩子虽然没睁眼但手底下却是忙活了起来。

仍然保持完美笑容的光一用最小的幅度皱了下眉,隐隐觉得自己有点前途未卜的意思。

包子脸微微歪着头看看光一又看看中居,最后笑得天真无邪的说:“怎么师父带回来的

孩子都姓堂本呀,真有意思,我叫堂本刚,光一以后叫我刚就好。”

虽然已经听中居喊过他的名字,早知道他叫刚,但是听到他也姓堂本,光一还是禁不住

一愣,拥有这个姓氏的人在它们这个小地方实在少之又少,西边的天朝就更加没有,怎么会他也姓堂本??

中居看了刚一眼,也不好说是因为我老情人姓堂本所以我捡了个孩子就给他安上了。

挥了挥手,“咳,不早了,都睡吧,明儿早起还得练功。”说完转身回自己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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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格式对了?


4= =发表于:2009/11/25 3:07:00

噗,不许黑小井!

请不要大意地继续。。。


5= =发表于:2009/11/25 4:39:00

很好很好很好~~看的很哈皮~~

LZ继续更否?


6- -发表于:2009/11/25 4:43:00

喷。。。LZ黑小井手下不留情阿。。。

244是不是有点FH来着


7==发表于:2009/11/25 5:55:00

想起霸王别姬。。。LZ继续~

8= =发表于:2009/11/25 9:01:00

很可爱 另外我喜欢身骑白马这歌!! 不管穿没穿裤子~


9= =发表于:2009/11/25 10:13:00

天,我只不过三天没来闲情,就又发现了一篇很有趣的文,楼主,请继续!

10= =发表于:2009/11/25 11:50:00

油菜

姑娘请继续

不许黑小井


11= =发表于:2009/11/25 12:28:00

我咋觉得LZ黑老头黑得比较彻底内= =

12= =发表于:2009/11/25 12:54:00

想起霸王别姬。。。LZ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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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no!不要悲剧!

虽然我也有预感这可能大概也许会是悲剧


13==发表于:2009/11/25 13:57:00

不许黑LZ,人家是公平的

其实每个人都黑了~~~


14==发表于:2009/11/26 0:04:00

单纯喜欢徐佳莹。。。。

15= =发表于:2009/11/26 11:54:00

楼主,你在哪里?

16= =发表于:2009/11/26 12:44:00

很有趣啊,表个白,蹲

17= =发表于:2009/11/26 16:50:00

做个记号

期待后续


18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1/27 2:46:00

3戏班的规矩,天不亮就要起床吊嗓子,然后是基本工拉筋翻跟头摆身段。
堂本刚总觉得自己上辈子没准儿就是个唱戏的,听师傅说,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能跟着师兄弟们一块起早,从不哭闹。
这习惯到现在也是一样,时辰到了肯定是他第一个醒过来。
一睁眼很意外看到的不是小井的八字眉,才反应过来旁边换了那个同姓的小骗子。
还在睡,呼吸很轻,在呼噜此起彼伏的屋子里仿佛根本不存在似的。
默默的盯着他看,尽管讨厌,还是觉得这人是真的好看,不自禁伸出手指描上他的细眉,心里嘀咕着,就算活生生的女孩也没有他美吧?要是个女孩真的会娶你哦。
这么想着,嘴角就翘了起来。

堂本光一早就醒了,在陌生的地方身边躺着陌生的人,屋子里还飘着一股子他无法形容的潮味,怎么可能睡安稳?
可是先醒了也不好就起来,又不懂这里的规矩,不敢轻举妄动,索性继续装睡吧,跟着大家一起行动准不会错的。
被摸的时候马上就认出了那双手,这孩子还真喜欢摸他,光一心里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不过看他昨天的态度,应该是已经不生气了吧?
小手从自己的脸上离开,转而搭上了自己的肩,轻轻推了两下,堂本刚的声音混着他被子里的热气一起传过来,“起床了,光一。”

堂本光一的总督父亲以前是个武官,无关紧要的仗也打了两场,所以家里个把高手还是有的。光一少爷混在一心想出人头地的哥哥们里面,倒也学了些皮毛,功夫不行,摆个架子到还过的去。
所以当他看到所谓的基本功无非是拉筋翻跟头之类,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表面上不露声色,装得笨到家的样子,由着师父一边教一边喝骂。看师父的藤条快上身的时候才一撑手勉勉强强翻了个跟头,末了没忘了故意屁股着地。

揉着屁股呲牙咧嘴的站起来,抬头看到另一边正吊嗓子的师兄们被自己的狼狈相逗得捂着肚子大笑,光一一脸羞涩的抬手抓了抓头发,心里很满意现在的一切,不出头,不落后,刚刚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刚把光一拉到角落里,拿出两个煮鸡蛋偷偷往他手里塞,光一只是一个劲的躲,就是不肯接。
刚小脸一沉,“不要?”
光一无奈的摊开手心,被竹板打的一道道红檩子鲜红刺目,“鸡蛋太烫,疼,你放我口袋里吧。”
刚摇头叹气:“你怎么翻个跟头都不会呀,赶紧吃,别让人看见。”说完转身走了两步又跑回来,“咱俩都是中居师父带回来的,我自然待你不同,别想多了。”

光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叹气,这小鬼一付大人样,我难道不知道挨板子手疼?我要是来的第一天就什么都比你们做得好,恐怕比现在还要惨,挨两下打换个安宁罢了。
想坐下来把鸡蛋吃了,一转身就看见那个叫小井的孩子,眯着眼盯着自己的口袋看。
光一掏出一个鸡蛋,“接着。”扔了过去。
小井接过鸡蛋头也不回的跑了,剩下光一站在原地纳闷,他都不用看路的吗?

往后的日子,光一努力让自己在不挨或者少挨板子的情况下缓慢进步着。
刚每天中午都会给他送两个鸡蛋过来,而每次刚一离开,小井都会冒出来分走其中一个。
从来不知道吃个鸡蛋都这么难,只有在这里他才体会到,原来自己以前过的日子还是很舒服的。
不知道堂本刚从哪里弄来鸡蛋给自己,明明大家分到的都是一样的饭菜,不管怎样他还是很感激刚,堂本光一到现在为止的人生里,第一次对活人有了感情。
偶尔看着刚的眼神也与看别人不同,发自内心的温柔,只给了他。被看的人经常脸一红就赶紧避开了,从不回应自己,时间长了光一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伪装得太多都不会正常流露情绪了?难道自己的示好表露在脸上就变了味道?
无论如何,在戏班的日子总算安定了下来,光一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待得时间一长才知道现在在这里住着的孩子们只是杰家班的一部分学徒,年纪较小,没登过台。
这些孩子大多是有家的,只是家境不好被父母送到这里奔个前程。
孤儿只有两个,都姓堂本。
不过既然送进来签了契约,就要守规矩,学徒期间不得回家,亲属不得来戏班探望,怕难受于是大家就干脆不提父母兄妹,所以倒也显不出刚和光一有什么特殊。
熬到十二三岁基本就能登台了,不过也只是户外搭建的野台子。
正经能进了戏园子唱,才能拿到包银,正式脱离学徒身份。
杰家班在南方很有名气,每年都受邀到各省巡演,十几个省,转半圈下来,一年也就过去了。
光一听说班里有名气的前辈们都跟着班主演出去了,剩下他们这些孩子在家里学戏,学好了,过个几年也是有机会去各地演出的,师兄们每次提起这个话题眼睛里都是亮的。只要是人,怕都是盼出头的吧,除了自己以外。
至于中居为什么没跟去,光一能猜到,反正不是为了留下来“传道授业解惑”。


那一日,从来都是睡到下午才起床的人居然中午就坐在院子里吃饭,当然桌上没少了命根子酒壶。孩子们也都见惯不怪,谁也没多看一眼就进了饭堂。
刚一脸了然,进屋倒了碗热水将中居的酒壶放了进去。
“师父,外面冷,进去吃吧。”说着端起菜要送进屋。
中居摆摆手,“放下放下。”说完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说:“昨儿晚上喝多了,头疼,不在外面吹吹风醒不过来,你去吃饭别管我。”
刚坐在中居身边,拿筷子把吹落在菜里面的残叶夹出来,“班主他们要回来了吧,临走时交代您的事是不是一样还没办呢?”
这徒弟再找不到第二个了,中居咧开嘴:“小刚,吃过饭陪师父去转转?”
准是忘了定做行头的店铺怎么走。我也只去过一次呀,还好记得。
“对了,把光一也带上,自打进了戏班他还没出过这院子呢。”中居没注意到徒弟的表情,自顾自说着。
自打进戏班我也只出去过一次……刚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情绪。



19= =发表于:2009/11/27 3:36:00

萌了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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