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洲(全J,走官配主)

58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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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白糖发表于:2009/12/14 11:47:00

LZ对吉原什么的并不是很清楚,一切都不能考证,就是借个名字,重点是没有三观……
CP以官配为中心不排除爬墙和各人喜好,如果对CP有疑问可以提出,将作解答,但不要对CP进行指点,文笔不好可以指出,请不要谩骂


1


大町这个地方是穷人的地狱,穷人的家,常年能吹到咸湿的海风,海神却不给予一点眷顾,丰收的鱼贝从来都与这里无关,知念侑李背着野菜篮从崎岖的山路上迅速地朝下跑来,他的胳膊大腿小腿流着血,下巴也锉了皮,脸上灰兮兮地带着惊恐模样,幸亏家已经很近,虽然是个快要倒下的长屋,却也让人安心。

透风的门关好,知念才感到了疼,他对着蜗背煮汤的女人说“妈,山上有大野猫,以后不能去那儿摘菜了。”

女人只是皱皱眉,并没有对他的伤势表示关心,仅仅哀叹以后没有东西可以吃——这个家的男人已经死了,留下的破船都卖了,前年他们的女儿也被人娶走,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只有母子两个人相依耗命。

女人把菜用水漂了下扔到锅里,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任何称为母性的东西,贫穷已经将她磨得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她说“侑李,你去拿水擦擦,晚上,我带你去看医生。”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沉了一半,敛起本就少的可怜的光芒……


长屋往西,会看到一竖排的栅栏,穿过它们再走上一段平坦的路后就是诊所,知念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替他的父亲拿草药,第二次则是找医生去给自己的父亲做死亡证明交给警察,今天是第三次,他的母亲走在前面,影子拖下来长得像一杆烟柄。
医生依旧是那个模样,光头,胡子,架着不需要的小眼镜,手指压着知念的嘴巴,仔细看了看“没有坏牙,这可真难得。”,随后领着知念进去后屋的诊室,他的手冰凉,似乎是常年被病人和死人的温度给感染到,知念侑李打了个颤,肚子被压下去,并且一个个回答疼或不疼的问题,最后一大管血从自己的身体里抽走,才获得了自由。

可母亲没有离开的意思,知念已经饿了,野菜的记忆在肚子里消失掉,他靠着她,叫了声妈妈,本来想问这些奇怪的检查,花费,种种,但真的太累了,累得嘴巴也不想动。

至于后来,知念侑李说他已经忘记,他只是记得自己的妈妈,还有那不多的钱。

反抗是没有用的,何况逃跑又能逃到哪里,长屋里有一个驼背的女人,她已经不是他的妈妈。


知念下了船,衣服是干净的,嘴巴里还有草药的苦味,光头胡子医生走在旁边,拉着他的手,把他当个孩子一样牵着。

吉原的大门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是关上的,路边青柳挡了石碑上的字,石板路弯绕,各个馆门前都有仆人在洒水擦路,知念不敢到处看,只听见嘁嘁喳喳女声似乎在议论似乎又与自己无关,医生从一家茶室里出来,重新戴上帽子,似乎打听好了地方,领着知念绕开大路,走去后面的小巷,他们来到一个圈着很大地方的馆前,摇响一只贝壳青瓷的大风铃。知念能听见里面一层又一层的门推开的声音,木头愚钝而清脆。

一个干净的男孩开了最后的门,头发拢在后面,不短也不长,扎不起,额头留下几缕,他说“跟我来吧。”

并没有向后走,而是在第一层大门间的小楼二层——有个男人敲着烟柄,穿了鲜白的内衬,披着土色罩衣,他的嗓子很哑,不知道是天生还是被烟草给毁的,也并不年轻,皮肤和状态都显示了三十多岁的年纪,可即使如此,知念侑李这样的小孩子也能看得出他是个极漂亮的人,脸很小,眼睛又大得合适,眼瞳乌黑眼白又透亮,就是连手指都没有沾上烟草的黄而是恰好的白长。

医生好像和他很熟,但没有了在大町那的高贵感,说话都换了语调,他拉着知念,让他跪下,又让他抬头。


“看上去倒是有些聪明。”那个男人放了烟,伸手去扳知念的下巴“就是这股土腥味,还不如卖去别的地方。”
“这个孩子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医生将一张盖着姓名印章的健康书还有些纸推了过去
“是吗?”男人站起来,撩起罩衣,靠着窗户,向上推了一下木拦“这还不错。”
他把手伸进胸口的衣领,摸索一会儿却什么也没有拿出,又坐回来,倒上一小杯茶,让知念站起,同时喊着“山田,带他先出去。”

是刚才领路的男生,知念跟着他后面,离得很近才发觉自己被他矮上一些


“你知道你马上要被卖了吗?”
“嗯?”
唤作山田的男生带着他走到离大门很近的侧屋,同里面的大叔招呼了下,倒了热水递过去“没什么,如果老板肯留下你那是你的福气,在吉原这里已经算是最好的归宿了。”
其实知念侑李年纪虽然不算很大,但因为大町那里民风早就对些成人东西了解,可他不想表明,光捧着水杯,琢磨了别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光头胡子医生一个人走了出去,他带走了多少钱,没有人知道。
知念侑李跪在小楼的二层,他现在知道这里的老板,买下他的人叫中居正广,这个人正掀开一本本子,用唾沫沾湿笔尖划了些什么在上面,同时敲敲桌面“好了,又多一张吃饭的嘴,带他去各个屋子转一圈,看有没有哪个好心的愿意收……”



1lovekirua发表于:2009/12/14 11:53:00

蹲了!

SF!

FS!


2= =发表于:2009/12/15 0:06:00

这次这文感觉真低调。。。

3= =发表于:2009/12/15 10:54:00

文风喜欢!蹲了!

话说官配啊……我家的官配是什么呢……


4白糖发表于:2009/12/16 11:34:00

2


果然没有人愿意要一个刚买回来的孩子,谁都不想要个麻烦,因为还不清楚脾气和性情,甚至都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逃走,如果逃走,那就要由自己的屋子赔出一部分钱,何况这里的人一半多都曾经逃过,从屋顶,从青石道,从河边小桥……

知念只能先留在中居的身边,中居正广说他不需要小使唤了,所以带了他十天后,就亲自去到一间屋子,废劲推了门,手拿着铜花烟柄敲敲门框“这孩子就留在这里了,当仆人也好,当你弟弟也好。”


屋子很大,是馆里面最好的房间之一,知念侑李擦着彩色金鱼圆,回头对山田凉介说“我们什么时候才不用做这种活?”
山田笑了笑,将线订书一本本抽出打了尘,再放回“等到有人肯领你做学徒,”他顿了顿好像是想起什么“昨天,你看到光一哥哥了没有?”
“堂本光一?”知念侑李念了全名,他还是不习惯叫人做哥哥,被人指出过,但中居说无所谓,又没有正式收过来,用敬语叫名字也可以,他眼睛向上想了会儿“似乎没有,他的屋子一直黑着灯。”

山田听了沉默下,知念清楚他一直想当堂本光一正式的弟弟,也就是跟着他学习一切,而不是像现在,偶尔的得到指点,特别是堂本光一已经三十岁,这里规矩是从三十一岁开始就恢复了自由,不必再为艺馆教一个学生,只要交上相应的租金或赎金,留下或离开,不会再有人拦着你——当然,如果犯了什么错误,这里也不再庇护你,会让你痛快走人。


突然得一阵嘈杂声,知念和山田都急忙跪过去,将门向左右拉开,红色的和服虽然没有穿出全套但已经能看出不是几百金就能买下的,袜子已经脱了一半,像是迫不及待,满心得不耐烦,侑李赶紧过去扶着,却被赤西闪开,两道特意重了眉头的眉毛拧起“我又不是女人,搀什么搀。”他说毕,故意迈了八字进来,边走,和服从外一件件随着绑带掉落,最后只剩下内衬,坐了下,手哗得扯了绑头的珠子扔在一边,知念也不敢去捡了,光是跪在那里。

赤西没理会他,仅仅让山田凉介往前,狠抓着他胳膊说“男不男,女不女,这种鬼地方也就是你愿意待!”,知念能看见一道很长的疤从赤西的膝盖向下蜿蜒到脚踝,别人说过那是当年赤西跑走,从房顶摔下来给弄上的,还有人说当时是堂本光一抓着的他,因为他在他的屋子里做事,光一又是那种认真容不得硌沙的人,摔倒不是严重,只是回来的那顿打……

山田凉介低着头,仿佛习惯这些话,赤西本身不是刻毒的人,他只是恨只是烦,对馆内的每个人,也对自己。

晚上,中居穿了灰貂,打了伞,将一本新账塞到袖子里,独自出去了——这个馆是他早年间还在名册的时候,别人开给他的,后来虽然划去了名字,但每个月的这几天他都要去那个人那里做一份账,那个人姓木村,据说也是好看得不得了,又是富商,钱多得不得了,却在开了这个馆之后再也没来过吉原,多少人都希望自己和中居正广一样好命,遇到这样一个人。

知念今天是值更,提了玻璃球灯,从这个廊穿到那个,走了一间又一间屋子,他有些累,坐下,捏着冻僵的脚趾,却刚好瞅到一个人踩着什么在翻院墙,侑李不敢大声,要去喊人的空,发现那人就是赤西,只不过换了件土衣,头发折了起来,和路上的穷小子没什么两样,他才安静着当什么也不知道,继续提了灯转去下一处——已经挂名的人不会逃跑,出去是玩还是怎样,都会赶回来,赤西只是大大咧咧,又不是傻子,不会给自己找太多麻烦,他知念侑李更不愿意寻自己挂靠屋子的主人的麻烦。

这么想着,忽然从旁侧伸了只手,鬼一样无声息,吓得知念喊了声,紧抓着灯球去照是什么,就看到堂本光一贴着屋壁坐在那,脸色不十分好看,仔细望去,呼吸也是乱的,知念有三四天时间没见到他,听人说是被华族哪家请去上舞,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情境下看到人,他毕竟是个孩子,虽然在这种地界待了很久,却也大脑死住,光是瞧着光一,看那张巴掌大小的脸,皮肤不是很好,却不耽误五官精致,三十岁的人,皱纹也并没多起来,眼角处几漂却给冷冰的气质带了些暖意,知念侑李想这就是山田一直一直念叨的人,他急忙跪下,磕了头,哥哥仍旧喊不出来,问道“您有什么事情吗?”

“扶着我……别出声,”堂本光一站起来,很勉强,知念才发现他和服边缘染着血腥的红
跳舞出身的人,走路竟然重成这样,堂本光一按着知念的肩头,他问他赤西仁是不是出去了,他们可以穿个近路,从那里回去光一自己的大屋。

两个平时一丝交道都没有的人却一前一后,像父子般,静若絮棉从复杂穿插的木廊上走着。


5= =发表于:2009/12/16 11:39:00

看见官配跳进来


6= =发表于:2009/12/16 11:41:00

感觉还不错啊....

不坑就好


7= =发表于:2009/12/16 12:04:00

||| 烧个香 表在不写了之前坑了 官配还没瞧出来呢。。。。。。

8= =发表于:2009/12/16 12:09:00

唉,我每次看见全J俩字就觉得等于看见了“坑”字,但是还是忍不住跳了进来。

啊……杯具啊!

LZ,你看我真诚的双眼。


9白糖发表于:2009/12/16 13:30:00

3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人告诉知念侑李,他也不想知道,大清早馆门晒开的时候,堂本光一端正得站在那里,好像他刚刚回来,杂扫和几个仆人急忙分了路让他进来,他一眼都没有看知念,但知念侑李的袖子里有昨晚他给他的一片金子打得书签,而且清楚记得他帮他翻墙出去的时候,打碎了玻璃球灯——中居正广回来后一定会罚他一天不能吃饭。

赤西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回来的,蓬头呵欠着从屋子走出来,远远看过去,又转身回到房间,直到吃午饭的时间。

山田凉介对堂本光一的回来表示了开心,笑容一直都在脸上,知念觉得这也太明显了些,他盛了白饭,大口吃着,中居不在,能多吃到一个鸡蛋,虽然他不喜欢鸡蛋,可认为这是个便宜不能不占,先塞进嘴里咬了口,让蛋青的腥味在嘴里散开,突然他们小仆人吃饭的阁楼上,上来个人,扶着楼梯,露出穿了西洋礼服打着领结的半个身子,松本润说“知念侑李?你等下过来。”就走了。

知念莫名,看了山田一眼,山田却光自己出神,这时,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叫森本的孩子闷着头说道“菜好咸。”

用了午餐,知念侑李磨蹭了一会儿才往松本润那里走,不是他怕他,虽然常有人说松本润的脾气如何,但知念才待了几个月就摸清楚这个人不过就是从小被宠坏了,没有真的坏心,这是他的本事,穷苦地方出身,当家格外早,比自幼送来这里的孩子还要多一份眼色。

润的房间虽然不是很大,却是这里朝向最好的屋子,热别房间设计得很巧,进门的地方有一个流沙盘,接着都是敞开式三间,基本都不拉上,显得格外敞亮。松本润穿了剪裁很上品的小礼服,裤腿又直又细的绷着,头发被扣到帽子里,他招招手让知念过去帮他整理下后面,同时笑着不经意问道“小东西,你以后做事要小心。”

知念完全糊涂了,屋子里没其他人,他大胆得四望了一周,忽然发现一支金书签放在润的右手桌面上,汗当时就流了下来,豁得跪倒地上“这是我捡的,我……”
“没人说是偷得……”松本润让知念站起来抬起头,他看了看他,将书签放到他的手里“好了好了。帮我拿着包,我要出去趟。”


他们在晚灯亮起前回的吉原,其实就是逛了一天的店,买了无数东西,两个人都拎着抱着,进来后被人接走,同时将几张茶室送来的帖子交给松本润。
润扔了个小礼袋在知念手里,就哈哈着回去换和服了。


这边赤西仁也已经准备出门,知念将礼袋放在身后瞧瞧溜进来,赤西喊了他,让他收拾下到外路的下松找他,赶紧答应了——男人之间倒是不会和女人似的为了小仆人跟着谁之类的起争执,特别像赤西同松本这样交情也不错的就更不会了。

袋子里是一条手帕,喷了香水,知念想了会儿,用它包了堂本光一给他的书签,藏了起来。

下松的前身是果屋,并不是很上等的地方,但赤西仁比较喜欢先来这里,他或者说整个馆里的男人都没有长得十分阳刚,特别是穿了和服后,一种说不出的美,他比知念刚到时胖了些,而听山田说以前赤西要更好看,只不过随着年龄大了就格外喜欢糟蹋自己,一副巴不得赶快被中居赶出去的样子,幸好这人底子强,再怎样,也很能见人的。

知念赶过来,已经有一炷香的钱放在盒子里了——这是这里收钱的习惯,并不直接说,而是按照香数,一般情况下,一炷香是一个小时,但是赤西仁是半个小时就要一炷香,往上松本润是二十分钟,到了堂本光一是十五分钟,他们不和女人比,因为钱拿得比女人要多,可就算和女人放在一起,这里的记录还是由他们的馆主保持,那就是八分钟,中居正广二十几岁的时候八分钟就要收一炷香钱,比吉原的花魁还要少两分钟!

今天做东的男人是老主顾,似乎从赤西十七八岁开始就点了他的名,不是很大富,却也能五年送出一套好和服,赤西却私下叫他蛤蟆,说他嘴大眼凸,知念在外侧看了,越看越像,忍不住捂住嘴笑了几声,赤西就好像明白他的想法,眨眨眼,竖着食指摇了摇,露了点得意的神采。

男人请来的人知念认识,叫做东山纪之,也是馆内的常客,但他没有固定的点名,因为他对这些男孩子兴趣不大,来这儿只是为了应景和说一些不方便对女人说,女人也不明白的话,而上个月这个男人又娶走了吉原前一任的花魁。
东山说话很稳,他见过赤西,可又从未和他一个席过,就随便说了些,毕竟自己也不主角,过了一会儿,眼睛竟看到知念这边来。

赤西正拿着一本画册挑上面的英文念给蛤蟆男人听,他抬了下头,笑起来,唇红齿白“东山先生?怎么了?”
“哦,这个孩子,倒是很不错。”
“是吗?”赤西说“可惜我不想再害人,所以不会收弟弟的。”
知念低了头,他对做学徒,将来入名册兴趣不大,所以听见赤西这么说并没有失望。

又待了一会儿,赤西才走,外面飘了小雪,他低下头,让知念给自己戴上雪笠,那瞬间露出一段颈,碎发向前,仿佛又回去从前模样。


10= =发表于:2009/12/16 13:37:00

额 我的官配呢


11更了发表于:2009/12/16 13:38:00

提醒大家

12更了发表于:2009/12/16 13:46:00

cos下

13好文T发表于:2009/12/16 16:43:00

RID

14好看发表于:2009/12/16 21:14:00

蹲等其他人物出场

15= =发表于:2009/12/16 21:28:00

U这次真的很低调……抚摸,不要坑!

16白糖发表于:2009/12/17 9:08:00

4

中居正广是在大雪天的中午回来的,接着就足足睡了一个下午,像是做了多累人的事情,晚上又兴高采烈叫了人陪他喝酒,开了电灯也点了蜡烛,靠着自己睡得屋子的窗户,向外看,他剪了头发,很短,精神得过分,更是看不出从前曾经入名册的样子了。

喝完酒,抄着手到处溜达,悠闲悠闲,知念侑李回来给赤西取东西,中居喊住他,孩子似的嗅嗅鼻子,再摸摸额头,蹲下来望着侑李“你想不想要个哥哥?”——这不是问话,因为他根本就没听答案,直接走开了。

第二天,知念听见赤西和中居吵架,仁的话不多,说得也并不快,可执拗得过头,中居正广一句话正了说,反了说,说到最后他都笑了,坐到矮桌前给自己倒了茶水,赤西仁站在那儿,冬天也光着小腿,看上去就冻人。
知念侑李偷偷得在外面,还没来得及跑,门被赤西拉开,唰得一声,赤西仁见了他,回头大声得“别想让我带一个学徒。”

中居正广摆摆手,他说“你厉害,我怕了你。”,知念看得出他是不把仁当什么,就那么带了句话而已。

晚上,他的东西从赤西仁的侧间收拾了出来,中居正广领着他向后又向后,在知念最不喜欢的大房间停了下。

“虽然我和他不熟,但是您让我带他,我十分愿意。”二宫和也大了知念十岁,看上去却小得可怜,他说话声音很细,舞跳得一般,乐器会上几样却也不精通,就是和歌也不是十分在手,知念一直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比赤西仁的香烧的时间还要短,他不喜欢他,可能他是这馆里唯一不喜欢他的人。

二宫抽烟很凶,但总能让房间和自己保持干净的味道,他对知念说“你睡去左边的小隔室吧,我睡得浅,千万不要出什么声音。”
侑李没有睡好,可能是换了地方,他有点想念赤西仁,更想山田凉介。

到了清晨,鸡才叫,二宫就起来,穿了灰鼠皮的外衣,让知念跟着他出门——两个人先去了澡堂,洗了第一遭水,知念发现二宫的皮肤很好,是馆里很少见的,很白也不怎么长东西,但总有点不健康的感觉,而且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瘦,肚子上臂哪里都肉肉的,二宫和也忽然转了身,他让知念随着他用毛巾擦自己的身体,跟他说“你看仔细了,手指要怎么动,放在哪里,会让你知道你想他知道的心情。”——这已经不是做小仆人的时候了。

侑李剪了头发,二宫和也让他留了一层在底下,扎成细细的一缕,像个女孩,知念并不喜欢,却也清楚这样的自己更讨人喜欢。


从这天开始他就叫二宫叫哥哥,晚上和他一起从一个宴席赶到另一个宴席,二宫不在外面留宿,总是在半夜封门前回来,知念跟了他十几天后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拿到那么多帖子和钱——和他讲话是一件令人惬意的事情,他那么会用词汇和细微的表情来迎合人,像他的说得,手指动几下就能透露出什么,甚至用眼神去告诉别人他在认真得听你讲话,然后引向客人所希望的方向。

这是知念要学的,而且不是很快能学会的,坐在二宫和也的旁边,知念侑李才真实感觉到吉原——不是每个主顾都想买个男孩子的身体来玩玩,肉欲的话,倒不如前街的花馆更使人开心,有一部分人只是想找一个男人说话,听听不同的见解,二宫和也则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吉原是件美丽的垃圾,什么都有,什么都包含。

他们回去馆里,二宫晚饭吃得不舒服,趴在前廊吐了一阵,揉着肚子起来,打了嗝靠到一边,知念喊人来擦干净,二宫就对他说“明天桂花楼有宴会。”

侑李明白那里有他最大的主顾,而且是位少爷,长得很美,性情很好,从来都是笑嘻嘻的,其实这里除了赤西仁,谁都有自己的常恩或者叫老板,像二宫和也这位并不是很有钱,却也是中产,足够他和他日常的开销,到了松本润那边则是华族的少爷,钱花起来从不会眨眼,然后堂本光一,山下智久,算上他们的馆主,都是这样的,只是赤西仁,知念这么想着,猛地听见跑过去的小僮说山田被收为学徒了。

山田凉介发尾修得外翘,跪在堂本光一旁边,知念悄悄招招手做出恭喜模样,凉介回了个笑容给他,虽然这样一来,两个人更难见面,但知念还是替他开心,毕竟达成个心愿。


17更了发表于:2009/12/17 9:30:00

cos


18= =发表于:2009/12/17 9:49:00

很喜欢这文

不动声色的行文说事

LZ加油


19= =发表于:2009/12/17 9:59:00

啊我仿佛看到了我最喜欢的官配XD

LZ加油,这文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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