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J】3 Nights before Christmas

深坑慢慢挖，新坑密密填
架空圣诞应节文，如题三回完
第一晚应为22号晚，就请大家无视更新时间，或视我为时差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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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1st Night


不久不久以前，在日本国东京都某闹市有间大型百货公司，楼高八层创业百年，从食品家电衣饰家具均一应俱全，发售的品牌都是国内外首屈一指，不管在这里消费还是上班都是身份的象征。


松本就是其中一位在这里上班的幸运儿。


严格来说，他不是在这里「上班」，又严格来说，他也不叫「松本」，更严格来说，他其实没有名字也没有职业。


从他有意识起，他就已经站在这间百货公司五楼男装部一个柜位前，每天从开店起到闭店前都穿着最新一款的时装，摆出高雅优美的姿势受顾客注目。因此对他来说，与其说是工作，倒不如说是天职好了。


除此之外，他对自己是一无所知的。


所谓的姓名，根据他长期观察得知，大概就是别人对自己的一种称呼，样式可以有很多，每个人尽有不同，而不同的人对同一个人也有可能有不同的称呼，好像还得看对方的身份年龄地位职业之类的，总之他为了弄清楚这个而花了很久时间。


最后他觉得自己应该叫「松本」，只因那个被大家称呼为「樱井主任」的人常冲自己如此叫。


不是「久美小姐，请把松本家那个放靠左一点，免得挡住顾客走过」，就是「下片小姐，请拉一拉松本家那个的衣领，好像有点歪了」，然后柜台的售货员就会三步拼两步带笑赶来他的身边，把樱井的嘱咐一一办妥。


当然，松本知道并非每个人都像她们一样，对樱井心悦诚服。


部门内的蜚短流长像是病毒一样，随中央空调系统到处传播，哪管你说的不说的想听的不想听的都躲不过，于是就连不会说也不会动的松本也听过不少关于樱井的说三道四。例如毕业于一流大学一流学系考一级成绩，例如刚人社时曾因心高气傲而跟上司冲撞过，例如靠关系才会不到三十岁就被提拔成主任。


松本不知道孰真孰假，只是单凡有关樱井的事，他听过了就自然记下来。不过比起这些是是非非，樱井给松本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还有更多更多。


记得每天开店前的早会，樱井总是精神爽利的笑着跟属下说早安，然后有条不紊的点出修正或注意地方，那把沉厚铿锵的声音响彻整个楼层，听起来就像晨钟一样具有敲醒人心的功效。开店以后，松本就见樱井穿着烫得笔挺的名牌西装在层内穿处走，不是点头微笑与顾客打招呼，就是陪着客户边走边讲解销售情形及卖点，有时候人手不足还得折起昂贵的衣袖搬纸箱推衣架，遇上盘点日更是午饭吃了一半就跑回岗位数算存货。


松本眼中的樱井从没一刻是静下来，却也没一刻会累倒过。遇上他那双圆亮的眼睛偶尔扫过来，四目交投的一刻还是会被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给震慑到。


直到百货公司年内最忙碌的圣诞新年高峰时刻又再来临，每个人都累得精神萎靡之时，却只有樱井一个人比平日还要神采飞扬。想太阳底下无新事，百货场内无秘密，而偏偏樱井为求方便，还选在六楼女装部首饰专柜买了一枚卡数不少的钻石戒指，又在地下超市旁的花店订了一束玫瑰花。


于是当不同楼层的消息在饭堂内一凑起来，就得出樱井准备向交往数年的女友求婚这件事。


这个喜讯在一个下午就传遍整栋百货公司，不少男的嘴说恭喜心内不屑，又有不少女的嘴说恭喜心内偷泣，就只有松本了然于心毫不惊讶。无他，因为近来每晚闭店打佯以后，樱井都会跑到松本面前作事前练习，把他心内的求婚腹稿演练一番。松本听了好几遍，都搞不明白怎么平时说话头头是道的樱井到了如此重要关头不是离题万丈就是尽吃螺丝，于是庆幸自己不会说也不会动，要不就是狂笑一番或是瀑打对方一身了。


但看着面前人如此诚恳又用心，松本就会耐心的听着，由衷的祝福他一切顺利。即使樱井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这番心意。


求婚的彩排持续了好几晚，但松本在白天听到店长要樱井在下班后陪国外客户到银座应酬一下，就想总算可以过一个安静的晚上，怎料到了凌晨十二时多樱井还是如常到来，但松本察觉到气氛与平常的不太一样。


透过电梯大堂隐约透来的灯光，松本看到樱井的脸泛红如潮，眼神也散缓起来，走路都左歪右拐，然后目光对上自己的脸后，就扯开嘴大笑起来。松本面对如此失常的樱井感到有点毛，很想往后退却想起自己根本不能动，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樱井一手抓住自己衣襟，另一手戳着自己的脸质问道。


“你啊﹗你听了我讲那么多遍，你说我讲得动不动听？感不感人？”
“嘻嘻，你不说的就当你认同啰﹗是很棒对吧？对吧﹗”
“我见你人这么好，就送你一个秘密好了。就只有你知道喔﹗”


步履不稳的樱井把左手按在松本的肩上借力，踮起脚往他的耳边凑过去，呼出的气息全绕着松本的脖子走，又痕又痒。


“我说啊……我啊……我被我女友甩了喔……莫名其妙的……忽然就打电话来说，要跟我分手了……”


零碎的言词与虚弱的声线都让靠在身上的樱井变得陌生，松本想起曾经目睹情侣吵架对骂然后互相转身掉头离开的情景，要是「分手」就是等如曾经相亲相爱不分你我的二人突然从此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他突然就明白过来，为何就连平日总是一副坚毅努力模样的樱井都能变得这样不堪一撃。


说过那所谓的秘密后，樱井就依着松本的身体缓缓蹲下来，背对松本坐在地上。他把头堆在双手之内，反反复覆的说着一些话，松本专心致志的听，才把前文后理弄清楚，也就是樱井被女友指责过度工作疏忽了她，于是只好忍痛分手。松本以眼角的余光看向樱井沉默的背影，彷佛以往被樱井藏起来的疲惫和软弱都要反过来将他_Tun噬。


松本想要说句安慰的话，但他有口难言；松本想要抱一抱他，但他无法动弹。


只是樱井站起来猛地里盯，在他眼内的松本仍然摆着一张冷酷的脸朝他看，里头那些千言万语自是听不到也不了解，于是樱井就莫明的被惹怒了。他捏住松本的尖削的下巴，瞪着松本那双幽黑的眼珠看。


“哼﹗你别瞧不起我﹗我才瞧不起你﹗看你连口勿都没接过吧？还真可怜﹗要不就让我来教教你吧﹗”


话刚说完，樱井就冲上前来往松本冰冷的唇上亲过去，松本知道与人接口勿时应该把眼睛闭起来，但无奈他怎也办不到，只得张着眼睛看樱井整张脸贴在自己的脸上，鼻子与鼻子靠在一起，不到数秒又分开了。樱井站稳以后先是呆了一下，接着情绪反而更加高涨，对准松本的脸坏心眼的笑着。


“看你还蛮乖嘛，被强口勿也不反抗。好﹗反正今晚我寂寞得很，就让你来陪我回家好了﹗”


松本未来得及弄清现况，就发现樱井已经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腰，吸一口气将双手用力向上一拉，就把自己从固定架给Bachu来，然后熟练的左手捞腿右手抱肩把自己横抬起来，大步的走进运货升降机内，直到地下大堂后就昂首阔步的步出百货公司。


这是松本第一次离开百货公司，到外面的世界去，临离开百货公司前一刻，他瞄了大门前的宣传横额一眼，上面是樱井端正的字迹。


距离圣诞，还有三天


TBC

athena于 2009-12-23 21:40:28 编辑过本文

必须连蹲三天！

腐摸LZ~

等松小润在圣诞夜变身活人出现咩？还是这个人体模特是松小润真人所在柜台的模特？因为松本家的这个称呼很奇怪呐~

哈哈，16层是我，说实话我也想不出什么关键字。恩~~~就希望有个HE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