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J]没有悲伤的城市(短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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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腰咻啊OTZ发表于:2009/12/31 20:16:00

开个楼,集中放些小短篇,LZ很忙又霉菜花,更新不定期,有现实有架空,每篇都是独立的小短篇。

一般是完结了才会放上来,所以不存在坑不坑,长期不更了就当是完结了=v=

LZ是个BLX,所以希望各位姑娘雷到点叉就好OTZ

熟人看到免调戏= =+


1腰咻啊OTZ发表于:2009/12/31 20:18:00

伯纳·阿尔法特

——他看着他就好像看着星辰。闪耀却不会灼伤眼睛,长时间盯着看不需要付出痛苦,而是需要一个理由。

对于松本润来说樱井翔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大概是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象。他笑起来可以露出上面一排雪白的牙齿,严肃起来大大的眼睛里面有很认真的光芒在闪,还有跑起步衣服鼓起来一包气体,刘海被风吹到头顶上去,爽朗认真快乐又高尚。

松本润常想,我得给自己一个盯着他看的理由。他觉得自己的眼神里面是带刺的,不然怎么盯着谁看,谁就毛毛的把视线飘过来再飘过去,好像冲浪一样弧度明显而尖锐。

但是其实事实上他只有这么盯着樱井翔看过而已。

松本润在有着肉里带着水水里含着肉的包子脸的时候,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白白嫩嫩的谁都喜欢。即使有些迟缓带些娇气。他撒娇的拉过二宫和也的衣摆,被相叶雅纪当做弟弟般罩着搂过肩膀,有生田大土豆粘着,不会承认他还偷偷把大野智和自家老爹做过类比。但是面对樱井翔就会不一样。

不明白哪里不一样。就好像是那种特别会去在意的存在。

长大很多很多的松本润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心中有一个齿轮,而樱井翔正好身体上长了一排齿轮,那就是为了对准了松本润的胃口而存在。
欣赏,包括他唱RAP时候半遮掩的脸颊,解题目时候隐隐发光的瞳孔,安可时候牵手冰凉带有微微汗意的触感,笑起来白白的牙齿,说话时候装无辜的时候认真的时候盯着人看的专著、宣誓时候似笑非笑的严肃样子。
说是欣赏,其实是喜欢。

不挑剔,不分轻重,哪里都一样,怎么看都喜欢。

连溜肩也是可爱却可靠的存在。

松本润总是那样这样的盯着樱井翔看,他不知道樱井翔身上到底有几个漩涡,深深浅浅完全无从了解。就好像他看着一条碧绿的河流,他看着它、追寻着它,一直跟着走,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带去何方,也不知道河流不疾不徐的流动时候是否停下过潺潺脚步,是否映照过他的影子。

伯纳阿尔法特说,我知道你喜欢樱井翔。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喜欢樱井翔,很喜欢,喜欢得要命。

伯纳阿尔法特是松本润的朋友。
那天松本润回到家里,打开门时候,突然觉得浑身疲乏,像是被沾了盐水的皮鞭抽了一顿。

他脱了袜子倒在沙发上,抬头看到没有拉紧的窗帘露出外面黄昏昏的天空,几片破絮的残云好像和他作对一样的不整齐。

伯纳,松本润叫道,你快来帮我!帮我把窗帘拉好,帮我把袜子捡起来!我可是处女座A型血,我可是会难受得要死,你明白吗?

说着说着松本润被自己逗笑起来。坐起来的时候压到遥控器,电视开起来就蹦出樱井翔。
其实以往这个时候这种事情是不会存在的。松本润关电视一定是关掉总电源,不会给电视机任何意外开启的机会。
那么这样跳出来的、认真的樱井翔,就好像是专门为他而存在一样。
因为这样的巧合而很高兴的松本润,抱起膝盖,身体渐渐前倾,任由柔软的头发铺满了膝盖和额头,不知不觉盯着电视里面的那个人看着,勾起嘴角来笑。

因为年龄的关系,虽然身体依然很柔软,但是比起六七年前还是有落差。体前屈整整缩水了6厘米,可是即使这样也肯定比电视里面的那个人要强。
似乎是看了樱井翔的原因,松本润觉得现在自己就在和自己较劲,不用咬着面巾纸或者棉花他也能做出比6年前更好的体前屈。

伯纳,松本润又说,你有没有觉得其实六边形脸其实远没有那么那么的好看。

电视里面樱井翔笑起来有深浅不一的法令纹,没有了刘海的头发看上去像是剪头发正修理到一半。
松本润搓了搓自己的鼻子,因为天气有些微冷的关系,倒是把他雪白的鼻尖弄得有些红润。

可是我觉得即使他没有那么那么好看,我也还是觉得他好看。


松本润继续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是个病,得治。治好了伯纳阿尔法特是不是就会消失了。
可是伯纳阿尔法特是松本润的朋友,他有着微微蓬松的、金黄的头发,漆黑的眼睛和不大不小的瞳孔,皮肤苍白身材瘦削,似乎有些驼背又好象没有,咧嘴就露出白色的板牙,像极了一只开朗的大仓鼠,笑起来带着阳光。他总是坐在客厅落地窗帘的旁边,安静的翻着一本初中三年级的数学练习册。松本润虽然没有听见过书页翻动的声音,可是,伯纳开口说过一次话,他们并不是完全没有交谈。


伯纳曾经斩钉截铁的告诉松本润他那种憧憬樱井翔的心情,是喜欢。这就够了。


但是到底是喜欢还是爱,伯纳没有说过。

松本润想要伯纳告诉他,伯纳却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那天樱井翔拎着一个便当盒打开乐屋门的时候本来想要马上抱怨,母亲做了可爱的炸虾,真是把他还当成一个会因为炸虾而欢呼雀跃的孩子了。
松本润也就只是歪歪斜斜的坐在沙发椅上,用一本杂志档着脸,青白交错后敷衍的“嗯”了一声。

樱井翔伸手去拿冰柜里前一天冰着的可乐,望见最上面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打雪白的竹轮。

他盯着那排竹轮发了一会呆。
发呆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而后他看到松本润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掠过他的耳边发出轻微咻的声响。


樱井翔笑着开口,松润你真是,大早上的吃什么竹轮。

松本润听到那句松润的时候眼睛黑白分明的看过来,又似乎没有看过来,这会让樱井翔比较自在。
他叼着竹轮冷淡的嗯了一声,那边大野智难得开口说话,有些尖锐好像乐器一样的声音突然就充满了樱井翔和松本润之间的空间,嗡嗡作响。

他们之间明明很久都没有再产生过这样明显的尴尬了。樱井翔归结于刚才那个出乎意料的发呆,他黑色的被剪得稍微有些短却很清爽的发型不够他去揉一揉自己的脑袋。

他看见松本润的眼睛瞟过来移开过去,黑白分明里面好像有光在闪,好似映照出的是星辰。

当晚,松本润回家之后心情尤其的好,他哼着不成调的歌,在厨房点起了橘黄色的灯。
无人陪伴那就当有人在等待好了。
端出意大利面的时候,上面橘红色的酱汁比灯光还要温暖。

伯纳,要吃吗。今天的奶油煮的非常好,一定比平常时候更加香甜。如果你愿意尝一尝那就太好了。

伯纳一如既往的没有说话,他温柔的看着他,好似一盏屹立在漆黑海上的灯塔,好似荒原上唯一的那片绿叶。

伯纳没有开口答应也没有移开他的目光。松本润吃饱了之后懒得洗餐盘,他挪揄的看向墙角,伯纳促狭的眼光里面完完全全是不愿意。
……好吧,你没有吃,完全没有吃,所以还是我去洗好了。


等到把盘子都洗干净,厨房也都再整理过一遍之后,松本润还是觉得他睡不着。
这样很糟糕,明天还有很多任务,很多通告。他们越来越红了,这过程好像被涂上一层颜色那样简单,又好像是用刀刮用剪子剪用力锯过那样,已经不能从中看出任何轨迹和路程。


曾经有人对他说,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话,就打电话给我好了。我知道你刚刚买了手机,不用也是白摆着。

于是曾经小心翼翼的询问过他的经纪人,似乎要在打之前支会一下别人,会让这个电话变得更加正言顺也说不定。
不管是几点也好,几次也罢。那个人硬撑着、难免的敷衍着的,很困倦的沙哑的回应,几个简单的音节譬如嗯、唔、啊、哦,却比平日里他一张嘴就一大串、义正言辞的时候更让松润觉得安心和喜欢。

这点来说,伯纳做得不够好。他除了那句话之外没有对松润说过其他。但其实他总是安静又温柔的看着松润,对上视线的时候就好像是看着高积云一样旷远辽阔又温柔。这样就完全足够了。

现在的松润再也不能去按手机里面那个按键,拨不出去那个电话。
有的习惯一旦被迫终止之后,再想要捡起来就会缺少一个必要的理由。


那天录完节目回到乐屋松本润怒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忍耐过够久,之前是怎么忍下去的,完全无迹可寻。他看到二宫利落的打了个哈欠,带着小包被相叶咋咋呼呼的搂走,看到好似是带着一层黑色面具大野智不动声色的进来又出去——直到看到樱井翔带着大大的黑眼圈塌着肩膀按着太阳穴走进来。
忽然间就没了脾气。

他预想着的本来是,等樱井一进来就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趁他不注意的、狠狠的盯住那双圆眼睛看。甚至他想象过那双眼睛里面一瞬间会有什么泄露出来。是惊吓、不解、莫名其妙;还是温吞、躲闪、了然于心。
如果是后者的话松润甚至想好了要怎么掰过他的脑袋,闭紧眼睛狠狠的亲上去,不管是不是会撞到鼻子,或者被推开到后退趔趄。

可是如果是前者呢。

松本润喜欢樱井翔这件事情,全世界都知道、却又不知道。
松本润爱着樱井翔这件事情,只有伯纳·阿尔法特知道。

或许连松本润自己都不知道。


想到这层松润就好像全身被抽空了骨骼,他一下子重重的砸上并不柔软的沙发靠背,望着天花板望着大吊灯望着高积云。
如果伯纳在就好了,至少他会给我一个视线。


伯纳是谁?你最近似乎经常叨念他的名字。樱井翔开口。松本润忽然感觉到身边的沙发凹陷下去。每个人的脑袋都是一颗60W的灯泡,所以他还感受到樱井翔散发出来微微温暖的热气。

我的……一个朋友。

松本润紧紧闭着眼睛,逼自己不要再投出一贯的目光。习惯凝视着一个人是一种瘾,要戒就马上开始。

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樱井翔在他身边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沙发变成公园的躺椅,他们就好像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樱井翔睡着了。不过是累坏了罢了。
等到松润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盯着樱井翔微微颤抖着的睫毛看了好久好久。

这就好像毒品,在你不断的想要戒掉的过程里让你更加泥足深陷。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樱井翔就好了。
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好了。

等到樱井翔踌躇许久终于去问的时候,二宫告诉他,松润病的很厉害,已经推掉了很多个通告了。敲门的时候手刚他抬起来,门就正好咔嚓一声被打开了。

松润手里拎着一袋大垃圾,穿着蓝色的全棉睡衣,光着脚有些讶异的看着他。

他很久没有这样看着他了。樱井翔想,这些年来他感受过他的无数模样的视线,没有一种像今天这样令人怀念。
好像在他们还是萝卜头儿的时候,松本润看着一下子把数学题解开、还有一下子背好了短剧的剧本时候那样,讶异又开朗。

松本润发着烧,脸色不再是一贯的苍白而是有些润红。他侧了身子让樱井翔进去,樱井翔低头说了句打扰了,脱了鞋子整齐的码放在玄关的地方。

松润家里有些暗也有些冷清,他们坐在沙发上谈了一下关于工作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说的,樱井翔想了想,说,NINO爱拔小大让我向你问好。

松本润笑起来,翔君真像领导,看起来像是莅临访问啊。
樱井翔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眨了眨黑眼圈包裹起来的圆眼睛。

其实NINO爱拔小大都来过了。松润没把这句话说出来,樱井翔是最后到来的,有点像压轴的惊喜,即使做的像是领导访问也挺有爱的。


有团员爱就是好啊。松润觉得头又疼了起来,樱井翔就说,诶你不用管我,去床上躺着吧。手动了动没好意思伸出来去拉松润藏在薄薄睡衣下的手。松润唔了一声,说,厨房里面有昨天刚弄过的橙汁,不介意的话自己热一热喝好了。我没什么就是有些小感冒,明天就能恢复工作了。

樱井翔唔了一声答应,看着松润向卧室走过去,瘦瘦的背影很有清洁感。

你该穿鞋子,不然不容易好,会着凉的。樱井翔皱眉,声音有些大。
这次松润却没理他,径直走了进去,没有关上门。


樱井翔却也没有进去。他呆在客厅,沙发上都是松润的气味,说是气味其实也就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洗发水的味道而已。大概松润有个习惯就是睡沙发吧。
电视的开关一闪一闪,樱井翔先按了静音才按开关,想给自己找一点事情做罢了。
而后他看见同时间录放机开始工作,咔嚓加上嗡嗡的启动声过后,自己的脸锵得蹦出来。

凝视许久。


松润很经常做梦,但是从来没有一个梦像今天这个这样长。他本来是想,樱井翔探视过后就会离开,因为他本以为只要樱井翔不走,他肯定就睡不着。
可是似乎他太累,也太虚弱,上了床,便睡了整整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天全都黑了,而他发现一个什么东西闪闪发亮。
那肯定不是橘黄色的床头灯,松本润想,因为他看到那个东西慌忙的闪烁了一下,就好像星辰。

松本润一下子坐起来,樱井翔便一下子站起来。

黑暗里面他们默默对视起来,黑白眼珠对着黑白眼珠。

松本润就想起他刚刚做的那个梦。他梦见许多年前的运动会,他参加的其中一项的接力,使劲全力奔跑也追不上前面的人的身影。他还梦见他们一起坐着一台红色的敞篷跑车,樱井翔站起来,不停地向观众挥手,笑的灿烂张扬,露出几个好看得牙齿,头发清爽,动作干练;而他则是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勾起嘴角来看着他笑。
他还梦见樱井翔在环顾四周的时候,碰巧遇到他的目光。他对他挤挤眼睛,而后再平移转开。那个时候好像在运动场的上空有一团发光的大云朵,让松本润整个世界都亮了。

对视之中,樱井翔后退一步,习惯的把头扭开,再扭回来,像一个装了发条的木偶。
尴尬局促一会儿,他走上前摸了摸松润汗湿的额头。
不烧了,那真是太好了。


厄,你……饿了吗?樱井翔说,其实我来的时候买了粥。他说的是正事儿,喝粥是件正事儿,所以他又看上了松润的脸松润的眼,眼神专注而认真,就像播报新闻那样,你不许说你不饿,吃一点吧我去热。

松润却没有因为对视而惊喜,他细细的看着樱井翔,好像看电视一样专注,又好像是盯着电视机屏幕上的苍蝇一样,眼神聚焦而令人看不透。随后他的视线掠过樱井,看着墙角那个角落,落地窗帘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翔君,你刚刚一直在卧室盯着我看吗?


樱井翔愣住,身体在他听到这个疑问之前已经动身去了厨房。端了热粥来的时候,实在是很烫,一面咻咻的大叫一面冲过来,转了一个圈才找到床头柜小心翼翼的放下来。手指头红晕两块,而松本润还是维持着一样的姿势,棉布的睡衣很薄很薄。

樱井翔搓搓手,那么,你先吃着,我该走了。早点睡,明天不舒服就继续请假吧,你难得休息一次。

翔君,你刚刚一直在卧室盯着我看吗?

松本润又问了一次,这一次不像上次那般轻声,他大声了点,樱井翔没有转头看他,不知道他的脸上是不是有笑意。

樱井翔叹了口气,他此时的声音就一如好几年前的每个夜晚那样沙哑低沉,而不是清晰有力。他说,其实我没有一直盯着你看,我只是刚刚,过来看看你退烧了没有。

松润瞳孔的颜色微微加深,伸手拉住樱井翔的衣摆。

松润说,翔君,今天多陪我一会儿。
因为言语前后没有逻辑,但是,撒娇的松润,樱井翔只觉得怀念。他的大脑回路因为这太过于大的刺激而终于是抛弃了坚持了很多年的理智,他也伸出手,揽住松润已经变得有些冰凉的肩膀,按下去用了一些重量。

他说,好,我在这不走,你睡吧。

那声音温柔的好像令人就要倦倦睡去。

松润笑起来,不舍得挪动身体,他说,好,我吃完再睡。


他看见伯纳阿尔法特不再在墙角坐着,而是走到了松润的身边。他对着松润笑了一下,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专注。随后伯纳阿尔法特渐渐消失,消失在樱井翔的背后。
松润则一面喝粥一面更加用力拽紧樱井翔的衣摆。


你夺走了我的伯纳阿尔法特。但是那个会温柔的看着他的樱井翔原来一直并没有走远。原本需要拼接的温柔已经变得完整。他知道伯纳阿尔法特会离他而去,这并不代表进步,也不代表更进一步,这只能让松润更加豁然。

所以现在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那么往后我也就会一如既往陪伴你左右。


再见,我的伯纳·阿尔法特。
但愿你的目光能如阳光,永远与我同在。

-END-


2omaigao发表于:2009/12/31 20:40:00

lz我恨你,你让我在站在年末的尾巴尖上泪奔了~~~

表以为套了马甲我就认不出你了

fs

内八跑走

fs


3= =发表于:2009/12/31 20:55:00

一边看红白,一边就刷到LZ的文了

真是太温暖了 情绪混乱了


4= =发表于:2009/12/31 21:01:00

^^

LZ加油更~~~

我会常来看看的



5= =发表于:2009/12/31 21:19:00

好温暖的文啊,在这年末年始的大冬天看见真是很舒服
LZ加油多更几篇吧XD

6——发表于:2009/12/31 21:31:00

那么,希望在2010,SJ的城市真的没有悲伤。


7==发表于:2010/1/1 0:40:00

大过年的看完跨年看到这文心里实在是暖暖的,很满足,谢谢LZ

LZ务必要勤快点继续啊!


8居然没有IP没有JP发表于:2010/1/1 1:03:00

我认出来了

当初别的文虐我没好好看

我要甜文!


9= =发表于:2010/1/1 2:26:00

睡前看到这文太好了,2010年第一篇文

看得我泪了,但是太美好了


10= =发表于:2010/1/1 2:30:00

看哭了,最后又笑了,写得太好了,lz太谦虚了


11= =发表于:2010/1/1 2:33:00

先蹲在看

支持1END


12= =发表于:2010/1/1 7:23:00

我不知道认出来没有

可是杯具的想起来了SJ那个不能对视症,真的,这病,得治

内牛跑走

ps。我支持一切end


13==发表于:2010/1/1 9:54:00

看懂了LZ的ID,噗,LZ咱可能是老乡哇 新年快乐!

14= =发表于:2010/1/1 10:21:00

LZID是我口头禅来着XDD

15= =发表于:2010/1/1 13:13:00

同看懂ID

新年快乐


16腰咻发表于:2010/1/1 13:19:00

噗,看来老乡挺多=v=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LS有些姑娘应该是认错了,至今只有一位认对了并且私下里和我对上了头,不过我不知道她是哪一楼XD

其他的姑娘应该都是认错了吧……GOME m(_ _)m

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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蟑螂

01

松本润眉毛挑了一下,他看到樱井翔开窗的时候外套的拉链勾住了窗帘布,等到樱井翔转过身来窗帘布完好无损才吁了一口气。
他冷着脸没有说话。

樱井翔笑了笑,走到沙发面前坐下来沉声道:“润,我特意跑回来看你,表不理我嘛。”

松本润没再说话,一面拿着抹布开始擦樱井翔留下的鞋印。拖鞋很久没有穿过鞋底积了灰,也难怪松本润看他不爽。
樱井翔看着那个人顶着黑色的有些微微卷曲的头毛,一眼也不看他,努力的和自己过不去,身体扭成一个神奇的模样死抠着地板上根本看不见的污渍,一面为自己的聪慧感到高兴。
知道对方为什么不高兴会比较好哄,他一边这么想着,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掏什么东西,但是没来得及。

松本润闪进厨房把抹布砸在洗碗池子里,在厨房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里面他深深吸气又深深呼气,同时享受着一手烟二手烟。耳朵却竖得很高,听见了樱井翔的一举一动。

——樱井翔翻了桌上的杂志,
——樱井翔没有找到想看的报纸,
——樱井翔调整了自己在沙发上的坐姿,翘了一条腿,
——樱井翔挠了挠头发搓了搓脸颊?

樱井翔把翘着的腿换了一边,鼻子抽了一下,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他在想他这么多年了如此谆谆教导他表抽烟,表抽烟,可惜他的烟瘾还是和自己一样重起来。
他的手揷在口袋里一直捏着那个方形却圆润的小盒子,里面有他在珠宝店耗了一个下午买了的东西,可事实上他并没有把这个交出去会得到好的回应的自信,他一直对松本润挺苦手,单指别扭起来的松润。
有时候他会想不明白明明松润小时候那珠圆玉润的模样就是个白包子,怎么在时光的雕刻下不光脸蛋越发立体,性格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就像一个多边形,有很多未知面并且凌厉得扎人。
二宫和也那时候一面玩儿他的游戏一面不以为然道:“你这是当局者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樱井翔也不知道自己是迷在哪儿了。沉默的吃完饭,松本润收拾着碗筷,樱井翔就坐在餐桌上发呆。
到了挺晚的时候,话也没说上几句。松润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打了个哈欠,打到一半发现樱井翔直勾勾的看过来,吓得他的动作卡在张大嘴的那步骤上,只好讷讷的闭上嘴。

樱井翔又把手伸进口袋,那边松本润干脆转身去卧室拿了衣服去洗澡。

没有对他说、今晚是不是可以留下来。

樱井翔和松本润吵架是在三个月前,具体原因忘了,樱井翔不爱记那些,想起来就很痛苦,他就觉得松润有时候该是真的挺讨厌他的吧?
他们两个做什么都合拍不到一起,樱井翔喜欢早睡早起,喜欢吃一面熟的煎蛋,喜欢唱RAP,喜欢摆弄报纸听点广播看点新闻,工作起来表命,平时爱开玩笑,袜子都爱穿稍稍有点高度的,真是个传统的男人。松本润则喜欢熬夜和赖床,喜欢吃意大利面,喜欢整理房间,乐趣是把衣柜里面的衣服按照颜色排列,工作起来更加表命,平时爱开玩笑但是不怎么开得起,惹急了炸毛的时候像一只小狮子,似乎是喜欢各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但是意外的是个适合黑白颜色的男人。

松润和樱井都是很柔软的人。樱井翔曾经看起来是个很有棱角的男人,但是现在在表面上意外的柔软温柔着,内里却还是有着非常坚持的部分;松润则是慢慢学会了用不太圆润的外壳遮盖着他过分柔软的内心。
樱井翔该是知道的,松润就是个别扭货,表达自己喜欢一个东西用的方式是,先用不情愿的承认表达厌恶,再用厌恶掩饰喜欢。

他们两个不经常吵架,通常樱井翔是个很大度的人,心思也不像蜘蛛网那样结成一团,很多时候过去了就过去了。他有很花心思的去经营这场恋爱,会在纪念日的时候买玫瑰,会出差之后飞快的赶回来只为了给恋人一个惊喜,怎么甜蜜怎么来。
但有时候在梦里面会梦见小时候的松本润鼓着包子脸对着他笑,而后又是现在凌厉温柔的松润对着他冷笑撇嘴,再来就是离他而去的身影——总归来说樱井翔不能说是有安全感的,虽然总是看起来老神在在的模样;当然他不会表现得太多,他一直觉得痛苦什么的我来扛就好——虽然这听起来挺可笑。
松本润则不一样,他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颗乙女心——肠子是一通到底,情绪显示就好像在脸上装了一个显示屏内里外面一个样,可是他面对着自己,却总是要把肠子弯了又弯,狠狠打个死结才算完。他不愿承认自己被樱井翔那些哄小女生的花样搞得开心无比,更不愿承认自己看到花瓶里面的玫瑰衰败心里微微伤感失落,或者在对方出差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去睡觉、而是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等着那个人风尘仆仆的回来。

这种互相迁就的生活一直走下去是很不错的,樱井翔觉得他为爱有付出有回报,松本润觉得他为爱有纠结有豁然,他们应该是很成熟的在相爱——

个屁。

吵架开始变成经常有的事情,无非对着某个话题起了争执,大的小的都有。大到是不是真的要跳槽去另外一个规模较小,但是机会更多的公司发展、小到今天为什么是我洗碗,菜已经是我买的我做的为毛还是我洗碗。
通常这种争执是没有结果的,樱井翔或许会在床上翻一个身,咧出牙齿用元气的声音说睡觉睡觉,明天再说明天再说,松本润或许会皱着眉头再也不说话,或者干脆一脚踹过来:你丫挺缺德,不去洗吗?快去!敢不去?!

后来樱井翔从松本润的公寓里面搬出去,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就说是要去出差,一切回来再说。
这一去就是三个月。

回来的时候发现公寓的锁被换了,还特意换了个样式不一样的——因为原来装的是12道锁的高级防盗门,干脆把门都拆了换了扇新的,颜色是挺难看的驼色,好像是唯恐樱井翔回来没注意到,提醒他别把不合衬的钥匙往里揷。
等了好几个小时才到松本润下班的时间,冬天天气本来就比较冷,樱井翔已经手脚冰冷,鼻尖都红了。

他又不想回到车里,不管怎么样想让松本润一回来就看到自己。
松本润今天回来的比较晚,大概又是加班。松本润总是这样,很多事情喜欢自己做,并不是喜欢一人独大的感觉,更不是喜欢做哪些工作。只是吩咐别人比他自己亲力而为更让他感到疲累。
他曾经对樱井翔抱怨,他的下属都是猪头吧,让他们去买装饰礼堂的装饰条幅,买回来的是小学生互赠礼物用的包装纸,还带着闪光的。
那时候樱井翔光光去注意松本润难得的撒娇和抱怨,一心想着的是怎么把他的头揽在怀来揉吧揉吧了,具体内容倒是没认真听,就是笑着说,你该和他们说清楚,不然就自己做呗。

于是松本润就落下这么个毛病,也的确是性格所致。同事们都挺喜欢他,闲余时候谈到他都说,哎呀,松本是个好家伙……可是知心朋友却没几个,大概是没什么人愿意把自己闲余的时间也和这么个严厉的家伙绑在一起。
想到这里樱井翔就微微笑起来,这种感觉挺好,只有自己知道对方其实有多好……的感觉。
比如松润在家意外是个喜欢撒娇的人,最讨厌洗碗和洗衣服,擦地板还好——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讨厌肥皂泡在手上冲不干净的感觉,地板就不一样了,地板多死多乖,硬成一块儿乖乖让你擦。再比如松润的性子就是外硬里软,这个规律樱井翔摸了多少年才摸到门道儿啊,他软硬都吃,前提是你得等他别扭完了。再再比如松润其实也没有那么开不起玩笑,有时候凶的来只是因为他挺兴奋挺害羞,性格里又有太容易认真的美好。

这么看来这是个多可爱的家伙。樱井翔边跺脚边想,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樱井翔在公司的做事做人和松润是不一样的,具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性格所致呗。他早年时候也是个有干劲的热血青年,但是他这个人比松本润多一层子世故,多一份隐忍,再来一点可伸可屈的成分,不输给松润的认真,这些年来越来越成熟圆滑。如果说松润直到现在也都还是一块五颜六色斑斓的彩色水晶,樱井翔现在就是一块美好的玉石,被打磨得好看极了。
但其实玉石里面别有洞天,捭开来看尖棱棱的部分一直都没有变。
当然他们都是那么认真努力的人,从这个方面来想,凑在一起倒是理所当然。

我有秃头于 2010-1-2 15:46:33 编辑过本文


17= =发表于:2010/1/1 13:25:00

SF

想不到我回一下就更了

TFS

TFS


18腰咻发表于:2010/1/1 13:37:00

02


松本润洗完澡出来看到樱井翔很自觉的裹上了毛毯。他又皱了眉毛——那条毛毯他刚洗过烘干了准备收进柜子里不再拿出来。

这么一收一放的好玩?

他不是没有等过樱井翔,但是两个月的时间把他从生气磨到有些不安,不安再磨到愧疚,愧疚过后是伤心,伤心之后是死心。这个期间他也从未想过要给樱井翔打电话,一开始不打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错,等了一段时间没有打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后来没有打是因为他觉得樱井翔开始有点过分,现在没打是因为他觉得他打了是倒贴。
可是心都磨成看不出原本面貌了,也忘了原先吵架原因是什么之后,樱井翔又再次出现,还带了一个大包,风尘仆仆似乎就像每次出差回来那样,有些苍白的脸上还是温和的笑,怎么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呢?

门也换了,家具的位置也移动了。属于樱井翔的东西他都打包好了寻思着什么时候要么扔掉要么扔给快递,为什么那个人就能看到他的时候还能一如少年时候那般笑的干净。

终究来说不仅没有赶走樱井还放他进来的松本润,就是个复吸的瘾君子。松本润觉得自己真是软弱。这么想着他就有点生自己的气,不管沙发上的樱井翔,决定完全的无视他。这真是个鸵鸟的决定,这么想着走进卧室里准备睡觉,这么想着他踟蹰的转了个身又转回来,这么想着他又开始想,光是一条毛毯樱井翔会不会冷?

后来松润把卧室的门关上了,不一会儿门缝底下的灯光也熄灭了。樱井翔在沙发上呆不住,裹着毛毯,踮着脚尖,隔着门板听见里面有节奏的“砰砰砰”,还伴着松润微微的粗喘气,他愣了,松润在干嘛?
到底是没忍住,把门开了一个缝,却被脚下的毛毯绊到,跌进门大眼对小眼。

松本润尴尬的站在床上,依现在的情形看,刚刚应该是在玩儿蹦床。

樱井翔挑着眉毛,松本润当做没事一样,坐下来。
樱井翔看到他的耳朵尖儿,慢慢的红了。

樱井翔噗的一声笑起来,最后笑得站不住,跌在地上,差点没岔气。
松本润急吼吼,一脚踹在……他自己的鞋子上,很大声的哼了一声,翻过身子蜷起起来去裹上被子。

樱井翔一个人笑没意思,于是慢慢的挪过去,顺便用脚一勾,把门带上。

松润没说话,整个人只有一缕头发露在外面。
樱井翔轻声叹了口气,而后他慢慢的上床,裹了毯子躺一起。

关了灯,才真的觉得沉默真是压心口的难受,机会就好像流星,樱井翔想,我刚刚要是没笑就好了,我能和他说上一两句话就好了。

松本润缩在被子里身体僵硬,没有睡着。
身边的樱井翔坐起来又躺下,又坐起来对着他叹气,他都听见了。后来樱井翔又躺下了,躺了许久没动静,松本润就钻出来,盯着月光照耀的地板发呆。
这床没法睡了。
他皱着眉头,浑身都难受,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四处看了一下,这里摸摸那里瞧瞧,又坐下又站起。
樱井没睡着,他以为他坐下又站起,他以为他他在他脑门旁边叹气来着。他微微睁开眼睛,这个时候松润踩到他的脚趾——

“痛!”他呼喊出来。
“嘘!”松本润对他吼,然后操着拖鞋就扑上去。
对着墙角猛打,樱井翔被吓了一跳,赶忙坐起来,拧亮了灯,松润跑起来睡衣飘飘简直像有轻功,追堵拦截一路不成功,噼里啪啦,转了个弯,向樱井翔过来了。
樱井翔眯眼一看,一只硕大的大蟑螂向他飞奔而来。他跳起来拿了什么就要打——

“那是我明天要用的文件!!!!”松本润吼。
樱井翔放下,又操了一个东西起来,面目狰狞,

“那台灯外壳是布的!弄脏了得洗!”樱井翔有点佩服松本润一口气吼这么多话不带喘的,他再放下再想操起什么的时候,蟑螂兄弟哧溜一下钻进了床板和席梦思之间。

沉默。
沉默,
沉默。


“噗。”

“笑毛笑,”松本润骂道,头也不回去洗手。
樱井翔慢慢悠悠的跟上去,看到松润对着水龙头猛冲水,身体因为生气微微发抖。
——到底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呢?
樱井翔大面神的功力又开始发挥作用了,他把头枕在松润单薄的肩窝里面,尖尖的下巴正好对准那个凹槽,手也不要脸的环上松润瘦纤的腰。
松本润的身体整个僵硬了,他抬起手挥起来就要拨开,樱井翔就牢牢抓住他的手,手上都是冰冷的水,滑腻而干净。
手被抓在别人手心里摩挲的感觉,很神奇,特别是因为冲凉水而失去了温度,缓缓被温暖起来的感觉,一下子就让松本润的外壳融化了许多。

他倒也不再矫情挣扎,让樱井翔抱了好一会儿, 再慢慢挣脱出去。
樱井翔跟着松本润回到卧室,卧室的灯还是开着的,床铺一片狼藉,毯子鞋子叠在地板上。

松本润烦恼的叹了口气,他望过来,对上樱井翔的圆眼睛。樱井翔努力忍住笑意,温柔又专注的看着他,好想能把他看透。

“你,出去一下。”松本润僵硬的说,这是他在刚刚打蟑螂的时情急而说出来的话之后,第一次正式开口理樱井翔。
本以为樱井翔会乖乖的裹着毯子出去,谁知道樱井翔不但没有动,还把门关上了。

松本润一下子就怒了,“这是你家还是我家,你给我去客厅去,去,去,你没看到我连门都换了,还是你没看到我把你的东西都打包了,你回来干嘛,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是你的谁?”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低沉,好像从心肺里面挤出来的一样。

樱井翔啥也没说,他只是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覆盖了黑色头发的头顶。

松本润觉得自己这一怒很是沉不住气,有的时候不说话就会赢,现在他开口了就是输。他想起来樱井翔今晚也没有和他说过话,只是在开头刚见面时候,似乎是讨好的说了一句什么,不过他并没有听到。
他才发现从刚才到现在脑子里耳朵旁都是嗡嗡嗡的巨大声响,这声响来历不明,好似一只巨大的吸血蚊子,快要把他啃噬干净。他是不是快要缴械投降了?

这么一想更是觉得自己懦弱,他不允许自己因为这样简单的原因就输掉了很多东西,他总是这样,想在爱情的角色扮演里面,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坚强的不可被对方夺走的什么东西。但越是这样越是溃不成军。
他不明白情绪为什么是最难控制的东西,为什么隔了许久再见到樱井翔,他会那么那么想要上去给他一个拥抱,甚至一瞬间软弱到眼眶都湿了,因为他本来以为他已经不需要他了,他本来以为自己被丢弃了。

明明可以很平静的收拾着一切属于樱井翔的东西,打了电话叫人来换锁,把浴室里面所有的洗漱用品、厨房里面樱井翔爱用的餐具都换掉。为了不让自己控制不住或者是醉酒的时候拨樱井翔的电话,甚至他的号码从手机里删除。只是他在按删除键的时候犹豫着发呆了许久,不是刻意也不是故意就背下那串号码,而后天天在梦里面重温煎熬。
他讨厌这么软弱的松本润,他明明已经这么强大,不会再害怕打雷,不会因为吃的东西太辣而抽噎哭泣,不会在体育课上因为跑得不快跳得不高而跌得膝盖血红,不会半夜打电话给什么人,怯生生的问,请问樱井学长在吗?我想请他给我补习功课。
他明明总是提醒自己不可以这么这么这么依赖樱井翔,不可以谈失去立场的恋爱,不可以到最后除了樱井翔什么也没有,不可以被那么轻易的抛弃,不可以再被抛弃之后还一副,我发现的确是不能没有你、的软弱模样。
可是为什么他现在这么想哭。

他一看到樱井翔那双温柔的眼睛就想哭。

即使是这样想着的松润,却干脆的走上前来推了樱井翔一把,他一手打开门一手不停的推搡樱井,用尽了力气想要把他推出门外,可是又觉得这样实在是太过于矫情,松了力气冷冷讽道:“樱井先生门外请。”

樱井翔没有允许他抽回双手,他一拉,用了很大的力气把松本润抱在怀里。松本润惊恐的后退,一脚踹上来,却被樱井拉住细瘦的脚踝,然后一起跌倒。樱井翔的手肘和膝盖狠狠的摔在地板上,而松本润则是后脑勺撞上木质板,砰的好大一声。

松本润觉得他疼到几乎失去知觉,忽然间是整个世界的静默,过了好几分钟才缓缓恢复听觉。一抬头就看到樱井翔死命的揉着他的后脑勺一面大喊,润,润,润,润润你没事吧别吓我别吓我。
松本润对上樱井翔红红的眼睛,眨了一下眼睛,樱井翔就欢呼太好了太好了没事就好一面把他举起来推到床上。
这个情形变得太快松本润完全不知怎么回事,就听见樱井翔的声音像是被堵了好久的自来水管终于疏通那样噼里啪啦稀里哗啦:

“润,我真怕你以后都不需要我了。”
“润,我离开的这些天想了许多,我想我要是能够做到一整天下来不想你一丁点儿我就回来,那时候我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樱井翔了,我一定变得强大而无坚不摧。”
“这个想法太过于幼稚,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我每天都在看手机,不会让它离开我的视线,可是一个属于你的电话都没有。但是我却知道这并不是因为你不够爱我,只是因为你可能真的没有那么需要我。我真的觉得很害怕,你知道,不被松本润需要的樱井翔,即使仍然是被松本润爱着的樱井翔,也已经渐渐失去了很大很多的存在的理由。”
“润,可是,润,我还是发现我没有办法一整天都不想着你,我总是会从纽约办公公司的窗户那儿往外看,一眼就能看到你最喜欢的梧桐树。”
“润,我想了很多,我觉得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默默争执着是我爱你比较多还是你依赖我比较多,其实不过是害怕总有一天对方会毫无留恋的离我们而去。”
“那么只要一直的尽量的在一起,谁比较多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润,润,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松本润听着听着泪流满面。他想他刚刚一定是幻视,他才没有看到樱井翔那双大眼睛里面通红的、有泪水。


19腰咻发表于:2010/1/1 13:39:00

03

等到两个人都整理好情绪,已经是后半夜了,时间上已经超过了樱井翔的生物睡眠时间,甚至也超过了松本润的生物钟。
他们两人静静的靠在一起,樱井翔的手还是不停的在按摩松润的后脑勺,松本润后来怒了,打掉他的手掌,咕哝着好了早不疼了,被你揉啊揉的都快肿了……樱井翔就装作很无辜,一副仓鼠模样盯着松润看。
直到松润满脸通红。

“你看看,我的膝盖,都乌青了……啊,还有手肘!”
“我去看看客厅有没有药酒好了……”松润坐起身来,一下子刚刚那只威武的大蟑螂“咻”得从床垫和床板之间钻出来,从他光裸着的脚背上爬过。松润忍不住嚎叫一声跳上了床,樱井翔刷的站起来举着杀虫剂对准了就喷。

不一会儿,蟑螂翘了。

翻滚了好一阵子,终于四脚朝天。
在此期间,松本润一直紧抿着嘴唇看着樱井翔有如内裤当面罩的小飞侠一样英勇的种种动作。看到他拎着蟑螂从阳台上扔下去,去洗了手,还打来了一盆热水,眨眨眼睛。

松润不情愿但是又不得已的把脚丫子放进去,还没开始动作樱井翔已经帮他搓揉着脚背,温热的水和温柔的手,松本润愣愣的盯着自己白皙的脚丫子和樱井翔很好看很修长的手。
樱井翔说:“润啊,我以后帮你把蟑螂都打死,帮你洗碗洗衣裳,在你累得不行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帮你把袜子捡起来,绝对会吃你给我做的圣诞大餐,给你讲鬼故事,还有很多很多可以和你一起做的事情,你说好不好。”

松本润也不答话,而后继续满脸通红。

擦干了脚,樱井翔整理了一下关了灯乐呵呵的上床,一下子就抱住了松本润的身体。

松润有些僵硬,对方身上有洗手液的奇异香味,还有因为穿着薄薄的衣服晃了许久而有些冰凉的触感。
他就不由自主伸手去帮他把被子捏好。

头犹豫许久才埋进对方肩窝,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樱井翔悄声对他说:

“蟑螂进了床板和床垫的夹缝,你蹦床儿怎么可能把它踩死呢。以前帮你补习的高中物理都忘光拉?这压强和面积的关系啊……”

“闭嘴!”松润怒喝,抬头对上樱井翔满是嘲笑神色的脸,而后就被吻住了嘴唇。


-END-


小盒子小戒指同志,被我遗忘在了遥远时空中,请樱井同志第二天起床务必不要忘记了交给人家啊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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