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其实全部都是打酱油] 或许这是一场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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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坑不坑发表于:2010/1/26 16:56:00

这是一次拙劣的模仿。
坑?不坑?
坑不?坑!
坑?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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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一月十一日,这一天与往常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天气格外阴沉。勿谈伴服务社的社长中居正广正左手握着听筒右手拿着一支铅笔在本子上唰唰唰地记着什么:“请放心,我们一定谨遵您的吩咐。非常感谢!”这些客套又得体的对话对从事这个职业整整二十二年的中居来讲完全是驾轻就熟,不需要半秒的思考。
切断电话后他立即拨了一个号,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含混不清:“您好,我是横山裕。”
中居放下电话,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横山裕就在外面:“横山,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上班的时候不要吃东西。”中居语气并不厉害,但说起话来却很有分量,叫人害怕。横山低了头,把嘴里那粒章鱼小丸子胡乱吞下。
“内博贵呢?”中居一面说着一面环顾四周:另一边灰色的几个隔间里有人在无聊地翻着杂志,或是玩着手中的PSP,或是拿着两根竹棒凭想象地练习着鼓法,只有一个躲在角落里的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书。横山冲着那堆人喊道:“亮,内去哪里了?”角落里的人抬起头来,他正是横山口中的那个亮:“他还没来。”说完,又把头扎回书里去了。
横山依葫芦画瓢地回了话给中居。中居看向墙上的时钟,下午两点十三分,比规定的上班时间迟了十三分钟。他眉头微蹙,这是他不满时的惯常表现:“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来。”然后又转回头对横山道:“等他来了就叫他进来找我。”
“是。”横山趁中居转身回房的时间赶紧喝了一大口水——他快被刚才那个章鱼小丸子给噎死了。

这该死的鬼天气!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在心里咒骂着匆忙赶路。他不停地交替着搓手,风却毫不留情地往他忘记戴围巾的光秃秃的脖子里灌,害得他不得不又紧了紧领口。他钻进了一幢米黄色的旧楼,门口挂着一个不起眼的招牌:勿谈伴服务社。他上了二楼,负责前台的接待员刚好放下电话,电话旁还有半盒没吃完的章鱼小丸子。年轻男子熟络地打了招呼伸手想去拿,却他被打了下手,使了个眼色道:“社长找你。”
“社长。”年轻男子在等到应允后推开了社长办公室的玻璃门。办公室不大,只有二十平方的样子,装饰也极其简单。中居不喜欢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浪费钱。
他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来:“内,这是你这个月第几次迟到?”
“第三次。”内小声地说说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又感冒了?”中居的眉头皱了一下。
“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感冒了!”内信誓旦旦地说道。
每次都是这句话!中居心里这样想却又被内脸上认真的神情惹得想发笑,便没有说出口。他撕下一张便签条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内:“下午三点半到这个地方去一下,客人指名要你。”中居顿了一下,“你认识那个客人吗?”
内接过纸条:葛饰区山风苑218号,二宫和也。“不,不太有印象。”
“是吗?”中居随口接了一句。他们的工作往往需要见很多人,不太记得也是常事。
“那原定下午四点的上户彩小姐的预约呢?”
“哦,那个反正没有指定,你叫亮去好了。”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嗯,记得千万不要迟到。”中居说着一面看了下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二十五分。

葛饰区山风苑的房子构造是有些奇怪的。它不像普通公寓那样是一栋独立的房子,而是由两栋房子拼接而成。而它每层楼拼接部位比正常的楼层要高出一些,房间藏在里面,需要走到底后再上半层台阶。不熟悉的人往往是楼上楼下走了个遍楞是找不着。这个218号房间正是如此。
内博贵兜兜转转了好半天才终于找到。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他从窗台上第三盆小花底下取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屋内陈设简陋,但被主人收拾得整整齐齐。唯一奢华的是地台上的一架白色的YAMAHA钢琴,琴架上放着几张乐谱。他在沙发上坐下,搓着手,他真希望能喝上一杯热茶。他站起身来打算活动一下筋骨,却在这一起身时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就在沙发背后,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刀,刀四周凝固着深色的污迹。内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那人的手,他的手已经完全冰凉。内又壮着胆子探到那人的鼻下,他感觉不到鼻息。内惊恐地用手捂住嘴,想要叫却叫不出来。
恰在这时响起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门打开来,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声音里充满警备:“谁?谁在里面?”
内想要解释,但是他害怕极了。他看见男人朝里走,越走越近。他一下子叫了出来,近乎歇斯底里,然后夺门而逃。
他奔往楼下的时候撞到了一个男人,几乎要把对方撞倒。那男人拉住他好心地问他怎么了。他哆嗦着语无伦次:“屋里,死了,有人。”然后费了很大力气又挤出了一句:“218号,死了。”
男人费力地把他扶到楼梯处的台阶上——因为他比男人高出了差不多一个头,叫他不要乱动,然后往他跑出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218号房的门仍然开着。一个穿着墨绿色灯芯绒厚外套的男子坐在客厅钢琴凳上,脖子上的格子围巾还没取下来。他的神情看上去很平静,像是在等什么人。
“您好。我叫堂本刚。”男人主动地自我介绍,因为这样突然闯进一户人家实在是有些唐突,“刚才有个人冲了出去,告诉我这里死了一个人。”
“是的,有个人死掉了,就在沙发背后。”男子非常镇定,语气平淡地好像说的是有个布丁放在桌子上,“你是那个孩子叫来的警察吗?”堂本刚有点想笑,因为男子看上去有张同样孩子气的脸,但是如果真的笑出来就太不礼貌了:“不,我不是。他吓坏了,正在楼梯下休息。请问您这儿有电话吗?”
“真是抱歉,没有。楼下倒是有个公共电话。”
堂本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向警察局讲述了事件,在叙述地址的时候又向男子确认了一遍。等他合上电话后,男子站起身来,“真是太谢谢您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认为将那孩子带过来大家一起喝杯热茶更好。”他把围巾取下放在钢琴上,然后摸到料理台前取出水壶开始烧水。之所以用摸字,是因为男子双目失明,这一点在刚走进房间就发现了:男子的眼睛虽然看向他,却目光涣散并且落在他的耳后方。
堂本刚认为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所以他回到楼梯处。“那孩子”把脑袋埋在双膝之间,但是已经不再发抖。刚扶起他:“来吧,进屋去喝杯热茶比较好。”


1坑不坑发表于:2010/1/27 14:01:00

第一章
当警察、法医等一众赶到时,堂本刚、内博贵还有屋子的主人——那个盲掉的男子,二宫和也正坐在流理台前安静地喝茶。用主案警官堂本光一的说法是“那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温馨又惬意的下午茶聚会。”

堂本刚简要地和堂本光一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他描述着内是如何跑得比风还要快,几乎要把他的鼻子都撞扁了,又描述了二宫和也是如何沉着冷静地为他们烧了热茶。
“可是刚,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据我所知,你好像和这个区的人没有什么来往。”堂本光一和堂本刚实际上相识多年,用夸张一点儿的说法就是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因为我收到了一封请柬。”堂本刚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片。淡紫色的底,右下角有朵小小的染井吉野:“尊敬的堂本刚先生,葛饰区山风苑244号将于1月11日下午三点由我举办一个小小的茶会。我将由衷感谢您的光临。您忠诚的朋友 安德烈凯利”。
“安德烈凯利又是谁?”堂本光一知道堂本刚爱好广泛朋友无数,但名字这么奇怪的还从未听他提过。
“他是一个音乐人。上周在迪诺举办的舞会上认识的。”
“这么说又是一个新朋友?”光一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善。他是个不爱与人交往的人,朋友非常的少。有人甚至怀疑他有一定程度的自闭倾向。不过所幸的是,他与他所结交的朋友彼此都是真心相待。
“我想你如果见到他也会喜欢他的。他是一个充满爱心又谦逊的好青年。”堂本刚心里偷偷地补了一句:他和我还长了一张酷似的脸呢。
“好吧,那现在轮到你了。”堂本光一走到内博贵身边。内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但眼神里仍然流露出不安。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白色外套的袖口处沾了些血迹但他显然没有发现。堂本光一对一旁的二宫说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他到里面去谈。”
“如果您喜欢的话,警察先生。”

“你可以再讲一次经过吗?”
内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尽量回忆着,而光一则一面听一面记着一些在他看来有必要的信息。
“你认识死者吗?”
“不,从未见过。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房间的主人。”
“你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吗?”
“是的。”
“那你怎么知道花盆底下有钥匙?”
“是我们社长,中居先生说客户特别关照的。”
“这不合逻辑。”
“是的,但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常常会遇到一些不合逻辑的请求。上个星期我的一个客户还要求我打扮成送外卖的上门呢。”
“如果不是你来那今天可能会由谁来?”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据我了解,你们这种一般都是随机调派。”
“哦,不,我是被顾客点名要求的。”
“你给他提供过服务?”
“不,我根本不认识二宫先生。”
“好的,那么可以请你在里面坐一会儿吗?我要再去问问二宫先生。”
“当然可以。”

堂本光一走出来,堂本刚正在和他的下属今井翼攀谈,好像说到采集指纹一类。二宫和也仍然坐在流理台旁。
“请问你认识死者吗?”说完,堂本光一觉得又有些不妥当,“不如我给你描述一下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尸体说道:“死者身高大约一米七,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里面是件黑色马甲,领带是红色带花纹的。浓眉大眼,很瘦,但是脸上却有点肉肉的。他的嘴唇上翘,我猜活着的时候一定红润可人。”
二宫仔细地听了,却笑道:“虽然你描述得很仔细,但我还是想象不出。”
“那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愿意用你的双手来看看他吗?”堂本光一在和随同警员确认尸体已经查看完毕后对二宫说道。
“是的,我不介意。”他走过来,一路上很自然地绕过那些障碍物。虽然他双目失明,但他对屋里陈设却非常熟悉。
他伸出手仔细地摸起来——他的手有点肉肉的,从侧面看像个小汉堡。他感到死者的肌肉已经开始僵硬,轻轻叹了一口气:“他长得很有特色,不过很遗憾,我没有见过他。”
“那你今天下午为什么指名要内博贵来这里?”
“指名?哦,我想你弄错了,警官。我没有叫过任何人来这里。”
“但是内博贵说是你打电话到勿谈伴服务社指名叫他三点半到这里来。”
“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勿谈伴服务社。”

“光一君,你看。”今井翼走了过来,他戴着塑胶手套,手里拿着一个皮夹:“这是从死者身上搜出来的。”皮夹子里有一点儿零钱,一张死者生前相片——和堂本光一说的一样,嘴唇红润可人,一堆各式各样的名牌商店会员卡,以及一张名片:松本润 花枝银行客户经理

“你听过松本润这个名字吗?或者你有找过花枝银行吗?”堂本光一问二宫和也。
二宫和也摇摇头:“不,从未听过。花枝银行在这附近并没有营业厅。你知道,对于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来讲,活动范围小一点比较好。”
刚在一旁赞同地点了点头。
堂本光一又进屋去问了一遍内博贵,内也表示从未听说过。

因为实在是已经没什么可问的,所以堂本光一决定送内博贵和堂本刚回家。内博贵下车的时候,刚特意关照地让他找个朋友过来陪他。
“啧,成熟稳重的大哥哥。”堂本光一再次发动车时揶揄了刚一句。
“他不过是个孩子。”刚说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但堂本光一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他表情严肃道:“我认为不可以把他当个孩子。”
刚敏锐地捕捉到了光一语气里的讯息:“你是说他很可疑?”
“我对案发现场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可疑。”
“你真该看看他当时吓坏的样子,像只小兔子。”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兔子。”
“那你认为你的身高比较适合兔子吗?”
“你不要又妄图搅乱逻辑来说服我。”
“那么,警官先生,今晚是去我家自己煮着吃还是在外面吃呢?”


2发表于:2010/1/27 18:21:00

我KY了,引子让我想起阿嘉莎克里斯蒂了。

不过请继续。


3坑不坑发表于:2010/1/28 10:20:00

天哪~有人回复了!终于有人回复了!

LS的姑娘你一点都没KY,我很高兴你能想到她(喂!你模仿得如此明显能看不出来么?!)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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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下午六点零七分,堂本光一把车直接开到了斯杩普区八号,勿谈伴服务社就在那里。他和刚一前一后上了楼。服务社并没有下班。事实上,他们的营业时间是从下午两点一直到晚上十点整。
“您好,欢迎光临勿谈伴。”门口坐着的一位男子看见他们便立刻站了起来,嘴里似乎还咬着什么东西,发音有点含混不清。
“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叫内博贵的职员。”
“您说小内?他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如果您需要服务的话,请在这边稍等片刻。”
他嚼了两口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后才拿起电话:“喂,社长吗?我是横山。前台有两位客人。嗯,好的,我明白了。”
他放下电话,推开社长办公室的玻璃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位里面请。”然后他又接了两杯热水端进去。
社长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看上去和蔼可亲。他伸出手来和二位握了握:“请坐,请坐。我是社长中居正广,请问二位需要怎样的服务呢?”
堂本光一不再啰嗦,从口袋里掏出警察证:“事实上我们是来找内博贵的。”
中居心里不悦,但脸上仍然堆着笑:“内他出去了。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呢?”
“我们想知道关于内的一些情况。”
“他是去年夏天才来的。虽然算不上很聪明,但做事认真,加上模样不错所以业绩一直也还可以。”
堂本光一脑子里却蹦出一只有着漂亮脸蛋的兔子。他在心里偷偷瞪了刚一眼:“那么今天下午他去哪里了?”
“有位客人来电话指名要他,所以就派他去了。”
“大概是什么时候的电话?”
“两点十分的样子。”
“能告诉我们客户的姓名地址吗?”
“对不起,我们服务社对客人的信息是保密的。”
“我希望你能谅解一下,因为这关系到一个人的生命。”
“怎么?内出事了吗?”中居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
“目前应该还没有。如果你能告诉我们一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勿谈伴服务社实际上是一个提供陪人谈天解闷的服务社。为了避免给客户带去不必要的误会,所以他们一般只是装作好像是个普通朋友上门拜访一样,并且会对客户信息保密。但实际上除非客户特别要求,这个条款并不会出现在合约里。因此中居踌躇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告诉他们:“葛饰区山风苑218号房,二宫和也。”他连记录的小本子都没看,这让光一和刚都暗暗惊叹他良好的记忆力。
“这位二宫先生为什么会指名内博贵?他曾经接受过内的服务吗?”
“内说他没什么印象。不过我们这工作接触的人多,内的记性本来就不怎么好,所以就算忘记了也是很正常的。或许二宫先生是从别的地方听说过内而指名要他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虽然中居对内时不时地迟到有所不满,但在维护员工上他却和护雏的母鸡没有区别。
“那么你是怎么肯定对方就是二宫先生呢?”
“哦,如果这样说,我倒不敢肯定。因为我们只是通过电话联系。”
“那他有没有提过什么特殊要求?”
中居想了一下:“如果说特殊要求的话,他说如果三点半他还没回家就让内从第三个花盆底下取出钥匙开门进去等。”
“你不会觉得这个要求很奇怪吗?一般人是不会把自己的备用钥匙这样轻易地交给陌生人。”
“是有些奇怪,但是我想这大概是因为二宫先生家里根本没有什么可偷的而他又不愿意内站在外面被附近的邻居见到吧。”
“你倒是很会替顾客着想。”
“这是我应尽的本分。”
“可是二宫先生却说他根本没有打电话来指名过内。”光一核实了内的说法与中居的说法完全一致后决定摊牌。
“警官先生,我想我说过了,我不能确定打电话过来的就一定是二宫先生。但是一般人应该不会做这样的恶作剧。”
“我想二宫先生大概是惹了什么麻烦。因为有人恶作剧地还摆了具尸体在他房间里。”
“天哪!”中居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本来就很大,这样一瞪就更大了,“那内一定吓坏了。那孩子胆子很小。”
“是的,他吓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光一想起刚的话,而刚忍不住在旁边又想笑了。“如果你想起任何关于这件事可疑的地方,请给我打电话。”堂本光一递过一张名片,然后起身告辞。
在送他们出门的时候,中居又补充了一句:“警官先生,别的我不敢说,但内这个孩子心地善良,我相信他是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我也这样希望。告辞。”堂本光一取下挂在进门处的帽子戴好,和刚又下了楼去。

“怎样?我就说那孩子没什么。”刚有点得意。
“不,这只不过是让他的嫌疑往后排了一点。明天我想得好好再查查那位镇定地令人诧异的二宫和也先生。”
“好的,好的。可是警察先生,我已经饿到不行了。我们能随便找点东西先填填肚子吗?”刚已经开始不满了。
“去吃寿司自助如何?”为了表示歉意,光一提议道。
“噢~那我不是今晚又要吃超标了?”但是这样的埋怨里却透着愉快的欢呼。
车子缓缓驶进车河,渐渐消失。


4= =发表于:2010/1/28 10:24:00

噗,LZ真可爱,虎摸~

同理解米人回复的悲惨……


5= =发表于:2010/1/28 10:49:00

想说,阿婆的书也好,剧也好,总是能让我90%都在昏昏欲睡,只有最后10%让我惊醒以及啧啧称赞

希望LZ能加油打破XD


6坑不坑发表于:2010/1/30 10:46:00

TO 5L:谢谢姑娘支持理解~

TO 6L:我很担心我连最后那10%都没有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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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二宫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板桥区高岛平艺术学校校长稻垣吾郎总结道。他身材高大,举止优雅,头发有点儿天生的卷曲,不愧享有“贵公子”的美誉。
“好的,谢谢。如果您想起其他什么,请联系我。”堂本光一按惯例留下自己的名片,然后起身告辞。他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有的枯枝已经开始吐出点点新绿,开始回想起他所获取的关于二宫和也的信息:二宫和也,五年前开始在高岛平艺术学校教授钢琴。虽然他双眼失明,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教学质量,因为他只要一听就知道谁在偷懒谁又弹错了。他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亡——也正是这场车祸夺去了他的视力。他没什么朋友,为人低调,与人总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或许是怕给人家添麻烦,但并不乖戾。他说话大方得体,也很细心,从不与人为难,相反如果你有求于他,他通常都会笑着说:好的。因此在学校里无论老师还是学生都从心里尊敬并喜欢他。
“我想或许是因为他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后对人生看得淡然,所以总是保有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冷静。”堂本光一想起稻垣吾郎的话,这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他房间摆着一具尸体时他还能如此镇定。
正在这时,堂本光一的手机响了起来,把他吓了一大跳:“喂,我是堂本光一。”
“我是刚。今晚你要不要来我家吃咖喱?”
“怎么,你警护官朋友又放你鸽子了?”
“小准他临时接到任务。”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沮丧。
光一虽然心里嘀咕了一下,但终于还是说了声“好吧”然后挂了电话。

堂本光一驾车去了花枝银行,翼正奉命对松本润进行调查。小警员町田慎吾——堂本光一“盲目”的崇拜者(这个盲目是堂本刚强烈要求加上的)立马不知从哪里搞了一杯咖啡送过来。
“怎么样?”堂本光一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对町田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继而转向翼。
“松本润,26岁,丰岛区人。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姐姐。高中毕业后曾在服装店打工,经人介绍进了花枝银行。因为业绩不错,过了两年就被提升为业务经理,但由于学历不高所以一直没有再往上升迁。在家备受宠爱,因此性格较为任性冲撞。很受女孩子的欢迎,绯闻对象很多,却从来没有明确的女友。”
“这样的人岂不是很容易和人闹矛盾?”
“是的,他曾经和行里面一个叫赤西仁的闹得不愉快,但后来双方和解了。总体来说,他应该是个有礼貌,说话直白,本质不坏的人。”
“是吗?那我想和这个叫赤西仁的谈谈。”
“好的,那我替你约个时间。”

“没想到接受警察审讯还可以解决午餐问题。”一个男子在堂本光一的对面坐了下来,伸手打开便当开始掰筷子,没有丝毫的拘束。
“很抱歉打扰了你的午饭时间,赤西先生。”
“不,我很感谢你们又帮我省了一笔钱。”
“你最近很缺钱吗?”
赤西停了一下,他感觉到了问话里的别有用心,笑了笑:“警察先生,你不认为像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这一辈子都会很缺钱吗?”
光一不置可否地也笑了笑。等赤西差不多吃完了便当他才又开始发问:“听说你和松本润曾经闹得很僵?”
“是。”
“为什么?”
“不为什么。”说罢,赤西合上吃光的便当盒努努嘴:“一山不容二虎,知道了吧?”
光一正色道:“那为什么又和解了呢?”
赤西托着腮帮子懒洋洋地回答:“因为后来发现那家伙根本只是一只猫,爪子虽然爱挠人但并不会致命。”
“那他死了你岂不是很高兴?”
赤西却噗地一声笑出来:“你们当警察的是不是都这么天真?”
光一不做声,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赤西。
“说实话,每天再也看不到一个S型的人在你面前扭来扭去还真是觉得寂寞哪。”赤西的语气很是轻佻,像个玩笑假的很,但衬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起来却十分迷人,尤其是右眼角那颗坠坠的泪痣。
这一定也是个调情高手。堂本光一在心里默默说着。他由始至终都是盯着赤西的脸发问,想从上面捕捉到一些细微的表情变化,但他很失望,因为赤西看起来相当的悠然自得。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的午餐时间就要结束了。”赤西伸伸懒腰,似乎对这顿饭很满意。
“行里面有什么人和他关系亲密的吗?”
“如果你是问他的绯闻对象那就多了去了,如果你是问他的好朋友那我也不知道。”
“昨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之间你在做什么?”
“和公司同事吃了个午饭,然后回来上班,一直到晚上七点才回去。”

后来几个花枝银行的职员证实了赤西仁的证言,看上去并无破绽。堂本光一摸着下巴在花枝银行的门口站了一会,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对翼道:“我们再回一趟山风苑。”


7= =发表于:2010/1/30 11:06:00

这速度GJ

好想GDLZ啊~挠墙~


8--发表于:2010/1/30 11:58:00

我突然觉得如此熟悉……

9=v=发表于:2010/1/31 9:46:00

这类型的文大爱~LZ GJ~

想起当年我图书馆的借书记录几乎全部是阿婆XDD


10坑不坑发表于:2010/1/31 11:52:00

TO 8L:姑娘如果你确信你没有认错人的话,我很乐意互相GD~

TO 9L:呃。。。你熟悉的是风格还是故事?

TO10L:嗯,鉴于我已经把最后那里写完了,所以大概不会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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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警车缓缓驶进山风苑,堂本光一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透过车窗观察起来。山风苑中央是个精致的花园,到了春天繁花似锦,非常漂亮。只可惜现在寒冷还未全数退去,但可以看出眠冬的枯枝被小心地保护起来。

“不知道大野先生这个时候在不在家?”翼说的是217号房的主人,大野智。
“我猜他正好回来。”堂本光一手里捏着一份报告,上面有大野智的相片。正如大家所知道的,警察是不会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登门拜访。
“你怎么知道?”翼感到惊讶。堂本光一往外指了指,透过挡风玻璃,翼看见一个男人正从二楼走廊往里走。
两人迅速地跟了上去,在大野智刚刚打开门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你好,请问是大野智先生吗?”光一亮出自己的警察证。
大野智瞥了一眼,语气很冷淡:“是的。”
“我们想和你谈谈。”
“关于隔壁那个谋杀案件吗?”大野智挡在门口,显然他并不希望他们进去。
“是的。昨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你在哪里?”
“我在事务所里。”大野智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按照这个地址过去询问。”
名片是双层的,光一打开来只见里面印着:山风律师事务所 高级律师 大野智,“谢谢。那能请问一下你认识你隔壁的二宫先生吗?”
“当然认识,但是算不上熟悉。只是在走廊上碰到了会问声好的再普通不过的邻里关系。”大野智说起话来非常的斟酌字句,这大概是由于当律师的缘故。
“那你认为他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好人。”
“你见过这个人吗?”光一拿出松本润的相片,大野摇着头说不知道。他看着翼在往屋里张望,神情不悦:“这位先生,我屋子里面绝对没有藏着凶器或者其他见不得人的东西,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拖鞋给你。”
翼面露赧色:“对不起,我有些内急,想借用一下您的洗手间,可以吗?”
在人家用了敬语并且如此礼貌地询问情况下似乎不把洗手间借给别人实在是说不过去,大野智只好让出一边:“就在进屋左手。请您快一点,我待会还有事。”
“实在是太感谢了!”翼高兴地脱了鞋穿着袜子钻了进去。
“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同事肾不太好。”堂本光一的话听起来既像是认真在解释但却更像是句玩笑。
“噢~这不正是我盼望很久的那套钓鱼设备吗?”翼从里面出来了,指着门后擦得程亮的钓鱼设备问道,眉梢透着喜气,“大野先生您也喜欢钓鱼吗?”
“是的。”
“河钓吗?”
“不,我喜欢海钓。”
这么一说,光一特地留意了一下,果不然可以看出大野智的皮肤被海风吹得黑黑的,有些干裂,的确不像是一个长期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应有的肤色,“那你知道219号住着谁吗?”
“好像是个女孩子,新搬来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看来要想从一个律师口中套出话来并不容易,于是光一和翼表示了一番感谢离开了。

他们试着敲了敲219号门,但是无人回应。翼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却表示听到一些细微的窸窣声,但又再敲了敲,仍然没有人应答。
“或许是养的什么宠物吧?比如说小老鼠一类。”翼做了一个无可奈何又算是合理的解释。光一看了看表,下午四点四十五分,正常的上班族的确应该还没下班。
他们下了楼,正打算开车回去的时候一个提着两个装得满满的购物袋的五十多岁男人走了过来:“你们是警察先生吧?”
光一停了一下:“是的。”
“是来调查218号房的杀人案件吗?”看来这件事估计在这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了。
“是的,您也是这里的居民吗?”
“是啊!”男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放下购物袋伸出手和光一握了握:“我叫TOM,就住在818号。”
“您认识218号房客吗?”
“那个瞎子?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那个盲掉的钢琴师,好像叫二宫和也,是吧?”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他并不是在等待回答,因为他很快又继续说道:“我听说他就在隔壁的板桥区高岛平艺术学校教钢琴,走过去很近只要十分钟不到。他可真是个坚强的孩子。我还打算请他去我儿子下个月的生日派对上演奏钢琴,但却不知道这样会不会不好。他似乎不太喜欢热闹。”
堂本光一从文件袋里拿出松本润的相片以便有效地阻止TOM的话题发挥:“您见过这个人吗?”
“啊!是他?!昨天晚上我好像还见过。”
“对不起,他昨天下午就死了,被一把刀插在胸膛躺在了218号房。”
“哦,是嘛?我再看看。”TOM接过相片似乎很努力地再回想,但是堂本光一已经不抱希望。他知道TOM是那种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忍不住要去掺和一下的人,以便他可以在他那些喝茶打牌的朋友们面前大事炫耀,吹嘘一下他竟然见过那个死者,警察又是怎样和他交谈的之类——按照TOM的年纪,他差不多也该退休了。
“我猜我或许在店里见过他。”TOM隔了好一会儿才这么说,接着又很肯定似的:“我一定是在店里见过他的。”
“什么时候?”
“哦,这个就很难说了。前天?或者是上个月?你知道,便利店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把每一个进店子的人都记得很清楚。”
“我完全理解。”堂本光一立刻明白所谓的见过大概是TOM的臆想,而他这种人通常会很快把这种臆想当做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并坚定不移地相信,因此他转了个话题:“你认识住在219号房的人吗?”
“是个新搬来的女孩子,好象是叫堀北真希,我曾经看到寄给她的包裹上这么写着。”
“她平时什么时候会回来?”
“回来?”TOM好像很吃惊:“她每天都在家里呀。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整天整天地不出门,常常是从超市买一大堆食物然后吃很久的样子。”TOM意识到自己似乎了解得这么清楚有点奇怪,又补充道:“我曾经有一次看她很吃力地拎着袋子就帮了她一把。”
“那也就是说她现在应该在家?”
“我想是的。她大概是害怕陌生人所以不敢开门吧。上一次我帮她拎袋子的时候她也吓得脸都白了。”TOM显然对自己的热心肠感到很得意。
“您真是个好人。”光一恭维了他一句,“您能带我们去一下让我们和她谈谈吗?”
“当然没问题。”看来光一的恭维很受用。


11--发表于:2010/1/31 12:34:00

没想到TOM大叔也能上剧...............

期待山风剩下的同学登场


12坑不坑发表于:2010/1/31 15:21:00

TO 12L:山风家的会上全的,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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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嗨,堀北小姐,我是TOM。你还记得吗?上次帮你提过袋子的那个。”TOM带了光一和翼回到219号房门前。
里面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才听见细若游蚊的问话:“有什么事吗?”
“你能开开房门吗?我今天买便当多买了一份,是你喜欢的鳗鱼饭,怎么样?要不要分一份?”TOM从口袋里拿出一份鳗鱼便当,躲在另一边的光一和翼不得不赞叹他手段高明。
过了好一会儿——或许是透过猫眼进行了再三确认后,终于房门打开了,但是仍然挂着安全锁链。TOM和堀北真希低声聊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对光一和翼道:“你们过来吧。”

光一和翼踏进堀北真希屋子的时候差点没有背过气:紧紧关闭的门窗,被子和换下来的衣服胡乱地皱成一团,随处乱放的便当盒,一只秃毛的猫正在一堆打开吃了一半又散落在地上的零食袋里寻找食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坏的气味。堀北真希却穿着一套干净的冬季最常见的高中校服:白色衬衫,黑色毛线背心,黑色呢外套,领口处打了一个黑红格子的蝴蝶结,与下半身的百褶裙花样是一致的。黑色的袜子只到膝盖,脚上是一双粉红色的毛绒拖鞋。
光一看到地上摆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你好,堀北小姐。我是隔壁218号谋杀案的主案警官堂本光一。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堀北真希一直低着头,她躲在TOM的后侧,摇了摇头。TOM或许说得很对,她害怕见到陌生人。
“你昨天下午一点到三点在家吗?”
堀北真希点了点头,仍然没有说话。
“那你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或者发现什么吗?”
她如同光一所料想的那样摇了摇头。
“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因为这个案子就发生在你的隔壁,但我不想大动干戈地来调查你。”堂本光一的语气很严肃,堀北身子抖了一下,抬起了头:她看上去年纪很小,化了点淡妆,眼睛很大。从外表来看是男人最喜欢的典型的清纯学生妹。
TOM大叔似乎有些不满光一的态度——是的,他的话听起来很像是在威胁小女孩,但就在这个时候堀北真希却开了口。她用很缓慢的速度艰难地说道:“我听见了,很巨大的咚的一声。后来,过了很久,有一个人尖叫着跑了。后来,外面很吵。”
“你还记得你大概是什么时候听见咚的一声吗?”
堀北真希走过去,把电脑转到背对着光一他们的一边,熟练地噼里啪啦地敲了一会儿,然后道:“下午两点零七分。”
“是聊天记录吗?能不能给我们看一下?”
堀北真希很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想了一下,接着把电脑转了过来,网页已经被关闭了,她把聊天记录截取了一点复制到了文档里:

隐形人 14:07:14
我刚才听见你那边咚的一声,怎么了?
折翼的天使 14:07:16
不知道。
隐形人 14:07:17
你害怕吗?
折翼的天使 14:07:23
不,我只是感到奇怪。

聊天记录在这里结束了。
“你对什么事情感到奇怪?”光一饶有兴趣地看着对话。
“隔壁,那个时候,不应该有人在。”光一知道堀北的意思。二宫和也在每周一下午一点到三点都有课,那个时候他正在学校。
“其他还有什么吗?”
堀北摇摇头,她的眼神四处躲闪,不愿意被光一直视。她把头埋得尽可能的低,手指绞着自己的裙边,说这些话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

从堀北家走出来,TOM大叔神采飞扬:“警察先生,接下来你们要去哪里呢?”
光一抱之以礼貌微笑:“我们打算回警局了——1楼连接处只是一片空地,我想空气并不能听到咚的一声。”
TOM脸上显出失望的表情。
“今天您真是帮了大忙。”听完翼的这句话,TOM又立刻精神抖擞起来:“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讲,不要客气。”
“好的。”

“你认为堀北小姐有问题是吗?”翼开着车,想起光一“威胁”堀北的话。
“是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工作是在家陪人网上视频聊天。像她这种有自闭症倾向的孩子这种工作倒是很适合,但是究竟她的行为是否涉嫌色/情/,我们还不知道,不过,”光一用手指叩了叩大腿:“这和我们这次的案件没有关系。”

回到警所,法医的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在当初推断的死亡时间下午一点到三点的基础上更精确地定位在了两点到两点半之间——这和堀北的两点零七分咚的一声很吻合;死者胃里有少量的安眠药,而致命伤则是胸口的那把刀;刀上的指纹经检测属于内博贵。

这让堂本光一很意外。内博贵明明说他是第一次来到山风苑,他根本不认识二宫和也,也不认识松本润。他去到那里就发现了尸体,那个时候差不多应该是三点半的样子。那为什么刀上会有他的指纹?根据口供他并没有提到他有去碰过那把刀,但他当时那样的害怕,忘记了也不一定。堂本光一带着满腹疑问驱车前往堂本刚家,去赴他的咖喱晚宴。

“我的警察先生,你终于来了。”堂本光一踏进堂本刚家门的时候,大钟刚好敲了八下:晚上八点整。
“对不起,案子有些事情要处理。”他脱下外套挂起来,和刚家里的健次郎打招呼。健次郎是一只棕黄色的非常可爱的迷你腊肠犬——虽然堂本光一认为它和“迷你”两字实在是扯不上关系,但堂本刚却一直坚称它就是迷你腊肠犬。
“进展怎么样了?有疑凶了吗?”堂本刚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围裙在料理台前忙碌,用堂本光一的话说就是可爱极了。
“法医说刀上的指纹是内博贵的。”
“什么?”刚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不可能,那个孩子看起来根本不像会杀人。”
“那就是二宫和也了。
“这也不可能。当时他不是在学校吗?他那天下午有两节钢琴课。”
“那就只能是你了。”堂本光一笑着看向刚:“涉嫌最可疑的就是你们三个。”
“为什么你们不从松本润方面着手?”堂本刚勺了一勺咖喱淋在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上。
光一接过盘子,摆好椅子:“问过了。”说罢,将松本润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和刚说了一遍。
“高中毕业的服装销售员?”刚吃了一大口咖喱,“他居然可以进花枝银行?”刚知道花枝银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好银行,多少人打破头想进去,凭一个高中文凭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是经人介绍的,而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和他闹别扭的那个赤西仁也是同一个人介绍进行的。”
“谁这么大本事?”
“经济产业部主任,山下智久。”
“刚升上来的那个?”
“是的。”

吃过饭,两人又东拉西扯闲聊了一阵。光一挽起袖子在洗碗,而刚则在一旁削着饭后水果。
“你和冈田也是这样吗?”光一看似随口无心地问道。
“什么这样?”
“吃过饭就这样一个洗碗一个削水果。”
“不,小准会全部做完的。”刚轻描淡写地说着。
?“哼~我也会呀。”
“那你要来接着削苹果吗,警察先生?”刚FUFU地笑起来,眉梢冲光一一挑。
“他不就是做了个警护官嘛,天天和那些大人物打交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给人卖命。”光一语气里很是不屑。
刚好笑道:“我也真搞不懂,明明大家一个高中毕业的,怎么你就看人家不顺眼。人家小准就不会像你这样孩子气。”
光一使坏撞了刚一下,结果没想到刚手里的刀不小心割到了手。光一吓得赶紧就着他手指吮了两口,又把血水吐掉,驾轻就熟地从急救箱里翻出止血贴给他包上。伤口倒是很浅不碍事。
“你想把我包成重病号吗?”刚打趣道。
光一瞪了他一眼:“你不是画家嘛,把手弄坏了我可是赔一辈子都赔不起。”
“那就赔一辈子呗。”刚顺口一说,却觉得气氛顿时诡异地僵掉了,好在一个电话打过来救了场。
掐断电话光一神色凝重地对刚说:“有人死了。”
“谁?”刚也禁不住严肃起来。
“山下智久。”


13= =发表于:2010/1/31 15:47:00

剧情渐渐铺展开了

LZ请继续


14=V=发表于:2010/1/31 20:15:00

LZ的速度太令人感动了,蹲了

15= =发表于:2010/1/31 21:34:00

好看~

喜欢推理剧! 更喜欢跟推理剧搅在一起的同人!

LZ加油!


16坑不坑发表于:2010/2/2 16:49:00

TO 14L:噗~其实我的剧情展开是:下一个摁死谁比较好呢?(喂~!)

TO 15L:争取春节前完坑吧!

TO 16L:喜欢就好,但请不要对剧情抱太大希望,我是编故事的废材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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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维瑟克丝大酒店是全国最好的大酒店之一,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摆满了各式精美的点心,一座高高的香槟塔酒香四溢,然而大厅里却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和欢乐的场景极为不搭调。但是如果你在参加一个庆典时身边的人突然倒地身亡,那你就能理解这种诡异的场景了。
“亚音速子弹,出膛速度在310米每秒以下。适用于消声武器,隐蔽性高。缺点是初速度小,弹头威力小,不过如果距离只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站在尸体旁边约摸估量了一下,然后指着二楼走廊的角落:“从那里射过来的话就完全足够了。”
“为什么有警护官在场却还是出了这种事?”堂本光一和堂本刚一起赶到了现场,他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
“这种事情谁能预料到呢。是吧,小准?”堂本刚在一旁打圆场。
光一走到尸体旁边蹲下:山下智久的眉心被子弹击中毙命。他的眼睛还睁着,嘴角还带着一丝笑——他或许还没意识到就已经死掉了。光一伸出手把山下的双眼合上,站起身来:“你们难道就没在那个地方安插人手吗?”
“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误。”这次护卫行动的负责人,长野博走了过来。他总是挂着笑容的脸上脸色很难看。面对警校的前辈,光一不再吭声只是礼节性的问了个好。
“实际上,我们今天早上突然收到了一封恐吓信。”长野博掏出一封信来,从里面还抖出一粒子弹,与射中山下的是同一类型。信上用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歪歪斜斜地粘成:血债血偿。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但是把信翻过来,正面却是写着寄给经济产业部部长樱井翔。
“也就是说其实你们是来保护樱井部长的,结果没想到死掉的却是山下?”堂本光一拿过信对着光亮仔细研究了一番,却没有什么结果。
“是的,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我们推卸责任的借口。”长野博的语气很沉重。
“那你们认为凶手会不会是杀错人了?”
“不,从子弹射出的距离、速度和精准度来看,这明显是职业杀手所为,并且绝对不是认错人的感觉。”冈田准一看着山下的枪伤道。
“那你们认为寄恐吓信的和枪杀山下的会是同一人所为吗?”
“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枪杀山下的只是被人雇佣了而已,真正的幕后人不知在哪里。”
“我想,”刚突然插了下嘴:“恐吓信里所说的血债血偿会不会就是指的山下?据我所知,山下和喜多川财团有些不好的传言。”
山下智久,明治大学商学院毕业,生了一副人见人爱的好皮囊。仕途平坦,一路升迁极快。有尖酸的评论家曾刻薄地暗示山下背后一定有什么财团撑腰,而这财团极可能就是国内最大的喜多川财团。媒体也极力挖掘山下和喜多川财团最高领导人喜多川JOHNNY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一直无所斩获反倒是挖出些是是而非的绯闻,给山下带去不少困扰。幸得山下性格谦和温顺,对上级要求从未说过一个不字,无论是突然的调职还是莫名的双倍任务,他都高效完成。再加之他在民间人气支持率高,上面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刚所说的正是这些流言蜚语。
“有可能,”长野博认同地点了点头,“但是为什么要寄给樱井翔呢?只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吗?”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长野前辈,我想请问一下今晚是什么庆典?”
“维瑟克丝酒店的周年庆,所以请了各界人士。而经济产业部的部长和主任自然也是被邀请到场。案发之后我们请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去了隔壁休息等待,应该没有人离开。”
“现在还在吗?”
“是的,我们的人员还在做笔录。做完我们得送他们回家,你知道大家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我去隔壁看看。”

堂本光一带着随后赶来的翼一同去了隔壁。各界人士聚集一堂,仍然有服务生穿梭其中,为他们奉上美酒和点心。他们看上去并没有显示出过多的慌张,也没有高声谈论此事,好像他们不过是从大厅把庆典搬到了隔壁来而已。经济产业部部长樱井翔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喝着红酒,若有所思。
堂本光一走了过去:“您好,樱井部长。我是警官堂本光一。”
樱井翔站起来,很有礼貌地和光一握了握手:“您好,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协助的吗?”
“是的,如果您愿意和我到走廊那边谈谈那就再好不过了。”
樱井翔点点头跟着光一到了走廊上去——那里现在没有什么人。

“虽然这样问话很唐突,但我希望您能回忆一下有没有什么人与你有过节?”一出来,堂本光一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我没什么印象。今天早上长野先生,”樱井翔停了一下,“你知道的吧,这次护卫工作负责人,也和我说过恐吓信的事,但是真的很抱歉,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当然像我们这种从事所谓政治工作的人,被政敌仇视那也很正常。”
虽然说是政敌,但其实谁都知道樱井翔的父亲正是经济产业部前前任部长,而他的母亲则是三井集团的千金小姐,他本人又是庆应大学经济部高材生,年轻有为,待人又亲切得体, 因此在选举部长时他是以压倒性优势大获全胜。何况他当时的竞争对手泷泽秀明现在也已是教育部部长,算不上政敌二字。
“那山下智久呢?我们认为恐吓信的根本目的或许就是指山下。”
“我没有听说过这方面的事。我和他除了谈谈工作,其实并没有什么别的来往。”樱井摊摊手表示无奈。
“我曾经听过山下和喜多川财团的事情,不知您是否有所耳闻呢?”
“堂本警官,如果我连关于下属的每一条流言都要去核实的话我想我每天有48小时都不够用。”樱井翔明显不愿就这个话题再做过多的纠缠。
“真是抱歉耽搁了您这么多宝贵时间,非常感谢。”堂本光一主动结束了对话,樱井翔温和的笑了笑——这是他的官方惯用表情。

就在樱井翔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翼跑了过来:“光一君,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
“赤西仁。”
“他?我不认为这种庆典连他这样的银行小职员都能收到邀请函。”堂本光一有些诧异,随即跟着翼一起又回到了休息室。


17更了发表于:2010/2/3 0:02:00

竟然看到RID,看完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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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v=发表于:2010/2/3 12:56:00

看来是连环杀人案件,要不要来押下一个挂掉的是dareXD


19我只是来嚎叫的发表于:2010/2/5 17:38:00

我是LZ,但我不是来更新的,我是来嚎叫的!

我把最后两章都写完了,但是我就是写不出中间一章了,大野~!

跪地,扶额,TAT


69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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