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愛と誠发表于:2010/2/4 0:43:00
纳粹,犹太人种族清洗相关。兼有女体和改换姓氏。(但迫于写这东西的人平时不学无术,难免像三流古装剧一样出现穿越BUG什么的,一旦发现切勿激动,欢迎和平指正。)
写同人看同人多半是为了娱乐,但总有人脑子耿,深受中小学语文教育之害,要摆出一副循循善诱的嘴脸来表达点什么。
这个“总有人”,我说的是我自己。
特地用真身发文,意思就是免JD,本人成分很单纯,真的真的。
再者以前看过俺写的东西的同志们哪……不是以前的不雷这次就不雷,LZ它是个时常变异的生物。下拉须谨慎。
以上任何字句,觉得可笑的,回头是岸。
觉得无聊的,回头是岸。
带着鄙视的心情想看完了再来说三道四的,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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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世上最黑的夜
这是一个痛苦的剪影。
Satoshi Bucker(注一)家中没有打开任何照明。他独自坐在餐桌旁靠窗一侧的凳子上,双手撑着额头,双臂支着膝盖。每隔一段时间会传来巡逻的军靴踢踏声。
闭上眼睛,这个世界的人都疯了。
从小就不是那么爱出风头,参军只是混饭吃的活计,反正他觉得自己不聪明没野心,能在工作以外涂两笔涂鸦钓几条小鱼找个普通姑娘结婚生孩子,这么过去就算了。
怎么会进党卫队的呢?不记得是不是因为Sho Richter(注二)中校的关系,总之怪的很,天知道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元首站在演讲台上慷慨激昂了九个年头,令人吃惊的是热情不减。内部缠斗早已司空见惯,但毕竟是外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开始明显让他感到疑虑的是清洗犹太人,甚至西欧除英国之外到处被插满万字旗,去年决定入侵苏联(注三)。
土地和空气里流窜着怪异,他经常想自己是不是病了,士兵们睁大眼睛抿紧嘴角,带着激情踏出规整的步伐。只有自己迷茫、疑惑不解、心生恐惧。
所幸这种状况在对着Richter的时候稍有好转——至少他看上去还是那么沉稳,或者神情疲惫,一点没有箭在弦上般神经质的亢奋。
上个星期他来时说:“苏联的情况一点也不好,看似顺利,上头根本没有准备好损失这么大的财力兵力。”Sho揉揉眉心自嘲的笑起来,补上相当不得了的话,“这个决定本身就是错误的,和迫害犹太人一样。”
为自己的微不足道叹息,中校哀愁的挂在椅子上,Satoshi感激他对自己的信任与坦诚,但这根本起不到什么用处。他一直都充当被保护的角色,远离权力核心,远离前线,远离犹太人搜捕行动。中校了解他,做的也周到。
Satoshi收起跑长跑的思维,起身捶捶有些麻了的双腿,发呆的时间似乎越来越长了。身上军服还没有来得及脱下,他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黑压压的颜色让整个人都透出邪恶。
他独自脊背凉了一阵儿,转而着眼于晚饭如何解决。
进到与后院相邻的厨房,拿起杯子,正要拧开水龙头,隐约听到院子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他皱着眉听了一会,声音时断时续闹个没完。
Satoshi抓起手电踩进后院,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以为是野猫之类的东西准备回屋时,在草坪上发现一条带状凹陷通向堆着废品的院角。
他觉得有些不妙,偷窃?入室抢劫?毕竟世道没有广播里描述的那么好。索性抽出手枪举在身前,朝那片废品走去。
“等等。”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多少让他有点意外。
女人慢慢掀开身上的遮挡,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对不起。先生,我两天没吃东西,实在太饿了,您能分我些食物吗?”
女人,或许该称为少女,像所有流浪的人一样肮脏破旧的衣服,但她身上干净,金发蓝眼,脸型略长,声音尖细,她似乎试图使表情看起来和善,并不很成功。手电的光束在夜里照的她看不清对面。
Satoshi觉得对上她的目光会感到刺痛。他没有放下枪,拿光束照照她刚刚走出来的地方,有个不那么自然的隆起,足够藏下一个人的程度。
女孩子趁着月光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她的声音变调了:“不……”
“对不起,你说什么?”
“啊,啊,不,没有。”
说谎不太在行啊,他想。“小姐,如果你对我说实话我可以为你提供食物甚至住宿,但你没有。”
女孩子咬咬下唇,不甘心的说:“您要是不答应我愿意现在就走,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呢?”
Satoshi无奈的笑笑:“既然你坚持,可以请你掀开后面的毡布吗?”
她的脸刷的白了,她绝望的叹了口气,缓缓走到最初藏着的地方拨弄出一个黑色卷发黑色眼睛的少年(注四)。
Satoshi微微皱了眉头——典型的犹太人长相。躲着麻烦,也会被麻烦找上门。
她突然跪在他脚边:“善良的军官,经过刚才的对话我愿意相信您有着非凡的善良和理智,没错我们都是犹太人(注五),如果您愿意放了他,我将为您做一切事情。”
黑头发的男孩震怒却小声的吼着:“女人!不要给雅利安人(注六)下跪!”
军官沉默了,邻居似乎察觉响动,有一扇窗户突然透出灯光。他抬眼看了看亮起的窗户,迅速收起手枪拉着女孩子的胳膊往屋子里跑,转头对男孩说:“你也进来。”
二人有些不能置信,可能是觉得不会有比原地枪杀更坏的结果,跟着他进了屋。
Satoshi拉上所有窗帘,把二人拉到餐桌旁坐下,去厨房翻出仅剩的牛奶喝一小袋面包。
“我一个人住,没有准备多少吃的,先垫一垫肚子,明天带些食物回来。”
坐着的二人面面相觑。
“怎么了?”
“您……真的不逮捕我们?”少女试探性的问。
他随意的笑笑:“我和你们并没有仇。”
黑头发男孩子还是不能相信:“可你是党卫队我们是犹太人!”
Satoshi有点架不住的抓抓头发:“管他这么多呢,首先,那个方案就莫名其妙!”
他看到对面的少女有些放心的朝他笑了笑,嘴角翘翘的很好看。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我叫Kazunari Ackerman。”说完指指旁边的男孩子,“他是我的弟弟Jun Aronowitz。”
“弟弟?”Satoshi问这个问题时微微把脖子伸向前,可见他确实吃惊。
她解释:“我们的母亲是犹太人,我父亲据说是德国人,他父亲还是犹太人。”
他失笑:“这也能据说?”
被介绍做Jun的男孩子不满的嘀咕:“问题真多。”被他姐姐在桌下狠狠踢了一脚,悻悻的闭嘴。
“他没有娶我母亲,我也没有见过,只是这么听说。”她伸手把散在面前的头发撸回耳后,“你看我的脸,像极了你们。”
她的措辞无意识间带着敌意,Satoshi觉得没趣尴尬的笑笑,把餐桌让给二人自己去洗澡,准备睡觉,过了这个传奇的夜晚,还是会有与往常一样的明天到来。
Satoshi发梢滴着水从浴室出来看见男孩还坐在老地方不太敢动,女孩则在水池边洗杯子。突然意识到,家里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
他犹豫了一会,决定询问本人的意见:“A……Acker……”
“Kazunari Ackerman。”
“对不起,你们名字有点相似。”
女孩不以为意的笑笑:“Ackerman是我妈妈的姓氏,Jun随他爸爸。”抓起旁边的抹布擦干手,Satoshi发现她的手指短短的,简笔画里那样。
“哦……”
“你可以简单点叫我Kazu,叫他Jun。”
男孩皱起好看的眉眼投过不满的目光,被他的姐姐全数忽略。
“好吧,Kazu小姐晚上可以睡去卧室,我和这位……Jun先生在客厅铺些毯子……”
“绝不能。”她抢下话头:“打扰的是我们,这么冷的时候要您睡地下可不像话,不用担心我们,这儿比屋外暖和多了,请给我们一床毯子,您进屋睡吧。”
面对处处小心的态度……Satoshi有点为难,但他们坚持也没有办法,他回屋翻出床厚实的毯子,想了想又翻出些衣物一起送出去。
注一:Bucker(布吕克),意为面包师。
注二:Richter(莱希特),意为法官。
注三:1941/06/22纳粹入侵苏联,文中时间约为1942/01/27,《犹太人问题最终解决方案》后一星期。
注四:混血犹太女人光看外表未必能分辨,但犹太男性出生后行割礼,割去包皮,因此男性几乎不可能蒙混过关。
注五:金发碧眼的犹太人,据考证遗传学上可行。默认母亲有少量日耳曼混血,但其本身长相更接近传统犹太人。
注六:此处指代日耳曼人。
章二:如果这也算白昼
他发现Kazu实际比看上去的大一些,她今年已经21岁了。叫作Jun的男孩子19。
虽然因为本人是党卫队成员被搜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以防万一他趁夜收拾出几乎被遗忘的地窖,爷爷奶奶去世后搬进来,因为很怕麻烦,地窖从不使用,应该也没人知道。
Satoshi本人并不喜欢在白天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突然这么做会让人觉得奇怪,地窖里铺些毯子也比客厅来得暖和,加之在心理上更加让人有隐藏的安全感,姐弟二人索性彻底搬进地窖。
往家里带食物成了最大的问题,为了这个Satoshi开始带包,每天特地绕路从不同的地方买普通份量的饼干面包和火腿装进包里带回家,尽管留了神,食物还是多少有些挤压变形。
起初Satoshi家只有一只水瓶,热水经常不够用。如果是白天,姐弟俩会因为烧水的动作太大直接喝凉水,并且很有默契的任何困难对Satoshi闭口不提。
好在二人都习惯了苦日子似的完全不在意。因为凉水或是食物太硬各种原因,Kazu有时会胃疼,晚上Jun会轻拍她的背哄她入睡,或者从背后伸手搂着她护住腹部。
Satoshi看着他们经常觉得不可思议,正是在苦难中生活的人,爱会格外坚固。
他们住进家里三个星期左右,他才注意到这个问题。那天他回家,看见Jun焦急的伸出脑袋朝自己招手,似乎等了一段时间的样子。
“先生,您家有止痛药吗?她这次疼的有些厉害,我想吃了药会好点。”
Satoshi找出止痛药一起进入地窖,端起杯子发现水冰冷冰冷。他有些恼火的扔下杯子,爬上去烧水。
回来发现Kazu抱歉的眼神:“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挺麻烦。”
Satoshi意识到刚刚的举动会造成误会:“不,我并不是对你发火,只是觉得自己该早点发现……”
Jun打断他:“先生,这绝不是你的问题!”
Kazu从一堆毯子里爬起来,拉住弟弟的手,郑重的说:“您不能责怪自己。之前藏起我们的是家里以前的老管家,他看着我们长大不忍心让我们被抓走,但是他要出门赚钱,送食物来一般是他的妻子或者儿子。”
听到这里,Jun头疼起来:“哦,求你,别提那个混账。”
Kazu将他的手捏紧一些,朝他虚弱的笑笑,可能胃疼还没有好:“没关系,有你拼命保护我,我什么也不怕。”
Jun赌气一样把头扭向另一边,Satoshi从头顶投下来的光线中看到他好看的眼睛里有光亮在闪烁。
她了然的低头笑了笑:“他们从没有友好的对待我们,有一次他们和他吵架,声音大到我们能很清楚听到。”
“恶魔,吸血鬼,该死的人。”Jun转回头,脸上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们这么形容我们。”
“所以,Bucker先生,很感激你收留我们,给予我们食物、住所与关怀。我们什么都不剩,实在并没有什么能报答你,这使我们羞愧。请不要再认为任何事这是你的错,我们已经受到了足够的善待。”
Satoshi陷入巨大的沉默,动了动嘴,什么也没有说。
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嘶吼:你看你的国家做了什么,你的民族做了什么!有人因为受到最起码的待遇受宠若惊!他们不该去死,该死的是你和那群自以为是的混蛋!
那天晚上他失眠到凌晨,在床上翻来覆去,犹太女人像极了德国人的美丽脸庞不断出现在眼前,他仔细想着为什么,为什么,却怎么也给不出答案。
窗帘的缝隙漏进薄薄的光亮的时候,他带着溢满胸膛的悲伤沉沉睡去。
地窖的出口在卧室墙脚边,白天会打开来透些光亮,他俩一到晚上就睡觉或者在黑暗中说说话,很少使用电灯,也尽量不运动不出汗,一件外套在冬季可以连续穿一个半月甚至更长。Jun有时白天看书会缩到窗口正下方,Kazu就并排坐着,窝成很小一团,偶尔凑到Jun身边瞄上两眼,大多数时候什么也不干只是发呆。这样从外面,即使走近看也看不到人影。
只是Kazu第一个月碰上经期时让Satoshi小小受了惊吓,他发现凳子上的血迹以为她磕破了腿,没想到慌张和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看看凳子瞬间红了脸,见她这副尴尬的神情大概也猜到了原因。Satoshi摸了摸后脑勺,咳嗽两声:“我……我去帮你找些干净的毛巾。”
他在橱子里使劲翻着,觉得自己的脸很热,说不定看上去和Kazu一样红彤彤的。
将近两个月的一天夜里突然响起敲门声。那时刚回到家的Satoshi正拉上窗帘和Jun在客厅吃晚饭,Kazu等不到他回家已经睡着,她似乎对食物一向没什么期待。有时自己在外面吃过,带一份热的新鲜食物回来,她也吃两口就放下叉子,仿佛不把Jun气的也不肯吃了就不罢休。
“你再瘦下去就没有男人喜欢你了!抱着你都会被骨头硌着!”
Kazu哈哈笑着应两声,再拿起叉子扒两口。
三个人谁都没有揭穿这句话中藏着的巨大的玩笑。
Jun听到敲门声腾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他愣住一般看了看Satoshi,反应过来迅速往地窖里跳。
Satoshi有些紧张,理智告诉他应该是Sho Richter,确认一般问了问:“谁?”
“还能有谁!你这个木鱼脑袋!”
他放下心来,慢悠悠开了门。
Sho一进门就装模作样四下张望,抱怨开来:“你把窗帘拉那么结实,家里有女人?恩,也没有嘛。”
他随便的往餐桌边一坐,这才注意到桌上摆着两副餐具,不怀好意的奸笑着:“喂,你把人藏哪了?真不够意思啊,对我也不老实!”
Satoshi叹了口气,因为是Sho所以大意过头了:“不,没人,刚才餐刀掉到地上了。”
“要骗我还太早!要是那样你绝对捡起来继续吃。你再不说我可去你卧室找人了啊!”作势要起身。
Satoshi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少见的认真表情:“你等等,我接下说的,你不要太惊讶。”
Sho坐坐正,一脸等着听好戏的表情。
“我藏了两个犹太人。”
“什么?”
“我藏了两个犹太人,就在地窖。”
Sho Richter嗖的站起来,他来回打量面前的人,但很快平静下来:“你胆子真够大。”
Satoshi呼出口长气:“你不也认为那是错误的嘛,所以我想你一定会明白。”他独自思索了一会,“跟我来,我带你见见他们。”
中校痛苦的揉揉眉心:“克星!你是我的克星!”
他拉开地窖的入口,一眼就看到了Jun影子里警戒的眼睛:“没事的,Jun,他是我的朋友。”
“我听到了,你相信他,但对不起,我并不能一下子相信。”
“天……”Sho又抬手揉起眉心,“现在我好奇你是怎样逃到今天的了,这长相!一被人看到就完了嘛!”
“要你管!”仿佛被戳到软肋,听语气似乎是生气了。
从他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Jun,别这么没礼貌。”
Jun稍微挪了位置,他身后有个金发蓝眼的女人。
“啊。”Sho小小惊讶了一下,拿眼斜一边一直没作声的Satoshi。
“Kazu。上来吗?”
“不了,你卧室的窗帘不像客厅那么厚密。人多了可能会有影子。”
“好,你继续睡吧,不会有事的。”
女人朝他笑笑,勾起来的嘴唇和柔和起来的眼睛,确实好看的惊人。
Sho看着往回走的两个人,又想到那个生气的男孩子,那张脸笑起来,应该也很好看才对。
愛と誠于 2010-2-4 16:19:42 编辑过本文
1= =发表于:2010/2/4 0:46:00
LZ莫非是那个lz..?
有爱地蹲了? 人名的用法很适合文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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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愛と誠发表于:2010/2/4 0:47:00
3= =发表于:2010/2/4 0:54:00
LZ,那个谁掉海里掉很久了,你什么时候让那谁把他拉上来啊
不过开新坑还是可喜可贺!
4= =发表于:2010/2/4 1:01:00
好看,题材新颖,蹲
Kazu的长相还好能混过去
JUN的长相出门就领盒饭了
那大环境等看LZ怎么写他们俩逃难
5==发表于:2010/2/4 2:00:00
写的真好呢
大家的个性鲜明啊
小大和KAZU两个已经互相有感情了吧
6本来以为二战背景苦手发表于:2010/2/4 12:10:00
RID但是意外的很好啊
O桑关于民族主义的否定感觉微妙的击中人心- -
LZ干巴爹
普
利
斯
够
昂
7= =发表于:2010/2/4 13:08:00
GN我至今记得你的天堂那文
膜拜一个蹲等
8= =发表于:2010/2/4 13:16:00
看完了前言,饱了。
等饿了再来看文。
9LZ发表于:2010/2/4 15:32:00
9L是觉得俺态度恶劣吗?=v=……
没办法谁让XQ鹰派江山代有才人出呢~俺这人对掐架一向恐慌,可能还有点被害妄想。
其实俺发现了大BUG= =|||为了避免误导我自爆一下——军人是要住宿舍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显然我发现的太晚||||
以下是手闲的时候画的Kazu姑娘= =被友人说太成熟,雷点高的同学们自行点击XD:http://media3.ihompy.com/201001/30/98823_1264877682UNcA.jpg
被雷可以打人,但是不能打脸。嗷……
10KAZU发表于:2010/2/4 15:59:00
RID姑娘好成熟。。 好有风韵 FUFU
是说。。
LZ 等你更啊
请看这着我充满诚意的双眼
SJ SK SJ SK
11愛と誠发表于:2010/2/4 19:30:00
章三(李四,喂!):安全的地方
虽然工作基本都是和文件打交道,每天的训练Satoshi照常参加。
关于各种各样搜寻活动的报告,战事报告,一些集中营物资的提取申报。他从不越界,分类、送交、取回,统统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除了Richter中校,这也是脾气相当不好的头一直没有换他去送死的原因。一个人无论是忠诚还是不忠诚,知道太多总让人放不下心。
即使这样,Satoshi心里有数。不仅是报告的内容,数量也能说明些什么。
他突然觉得不安全,在这个叫做柏林的地方。家里的两个人,既不是小偷也不是间谍,在这个没有被战火吞噬,看上去和平繁荣的城市里就要活不下去。
Satoshi Bucker开始时常思索——哪里更安全。
总是以苦笑为终点。西欧除了占领国就是敌对国;据说前些年维也纳的中国领事馆对犹太人开放签证(注一),现在也成为遥不可及的事情;意大利在这方面并不比德国状况好多少;早几个月美国是最好的选择,现在美国也宣了战(注二);柏林的位置去法国远的有点不现实……简直,无处可逃。
老管家的庇护让他们错过了逃离的时机,但他们至少还活着。
他遥遥看见Kazu和Jun的笑,不再朝气明媚,但是藏世上最温柔的光芒。
从小没有什么做大事的打算,但这一次,一定保护他们,Satoshi望着自己的手,慢慢合上手掌。
慢慢的夏天到了,但对于Kazu和Jun来说夏天比冬天要稍好一点,虽然地窖冬暖夏凉,白天透气的时候还是会留不住体温,加上几乎不运动,两个怕冷的人多少有些难熬。
衣服的换洗增加了,一般是晚上,Kazu钻进浴室洗完放在那里,等Satoshi回家再视情况晾在室内或者院子里。
Jun基本不插手这件事,毕竟万一被人撞见,正常男人家里有女人这非常容易解释,她长的像德国人,更好解释。
Kazu和Jun从最开始就换了Satoshi的衣服,这样的热天Jun只穿背心和休闲短裤,Kazu习惯穿衬衣,所以洗涤比较费劲的还是Satoshi的作训服,常服一类。
Satoshi第一次撞见她帮自己洗衣服还很过意不去,她无所谓的笑笑:“连这点忙都帮不上,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用。”她偏头看他,“何况整天闲着,人都要发霉了。”
他回他一个笑容:“书橱的书是不是都看完了?说实话,那些我基本没有碰过。”
“看出来了,书脊上灰积的厉害。”
被揭穿,他也并不觉尴尬:“啊……我不擅长看书啊,还是画画有趣些。”
过了些时候他买了副纸牌带回来。
“我看同事闲的时候在玩这个,你懂怎么玩吗?”
Jun看着它脸上有些好笑的表情:“小时候父母很不喜欢我们接触这个。”
Kazu拿胳膊撞了撞他,静静接过纸牌:“谢谢。”
但显然Satoshi对Jun的话有些在意:“为什么?”
“恩……那个……让姐姐跟你说吧。”他像是怕再说错话一样坐回原来的地方。
Kazu看看他疑惑的眼神,低头拨弄那叠纸牌:“我们家是从商的,长辈当然希望子女能多读书磨练,不要好吃懒做败了他们的家产。”她微微举起手上的东西,“他们觉得扑克是无聊的东西。”
Jun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手撑在凳子上两只脚荡来荡去:“哈!我偷偷告诉你,其实姐姐那时候很喜欢纸牌,虽然不是通常那个玩法!”
Satoshi觉得她总有办法让人意外。“不是通常的玩法?”
“魔术。”她举起一张红心A,一翻手掌,变成一张黑桃K。
他呆住了:“你怎么做到的?”
Kazu好笑的看着他:“多久没有玩过,手很生才变了最简单的,你连这样的都要吃惊?”
“恩……可能因为从来没有想学,总觉得身边不会有人会吧。”
姐弟两人的好笑彻底变成程度厉害的闷笑,Kazu每次笑的厉害就会偏过头伸手捂住嘴。Satoshi喜欢极了看她这样笑,没有顾虑着什么的单纯的开心。一直觉得她是个复杂的人,他能从Jun身上发现愤怒、期待或者别的什么,让你觉得他生动并且沾染上他的生动,开始在灰色的生活里鼓起干劲。他看着Kazu的眼睛通常只感到悲伤,总是悲伤,她几乎从不谈及自己的事情,这一切在开始时让Satoshi总是质问自己是不是真的遇见这个人,她像个假象,摸不清楚虚实。
慢慢流逝的时间终于把她变得不同,他能清楚记得她在浴室洗衣服时勾的小小的背影,变起魔术时笑意盎然的眼睛和小小的手掌,偶尔因为一点小事突然生气的样子……那张下巴上有颗痣的美丽脸庞,变成生活的一部分。
随着她的到来,这一年Satoshi Bucker遇到一生中最美丽的夏夜。
那天是星期二,又一批军人被调去了战场,柏林的人手有些吃紧,他巡逻到十一点才交了班,打开家门什么动静也没有,以为他们都睡了。他冲完澡躺倒在床上,不知是心累到让身体累,还是身体累所以心也累,很快有了睡意。
朦朦胧胧中被一只手摸上了脸颊,他睁开眼睛,台灯被拧开,他看到床边站着的Kazu。
“恩?还没睡?抱歉今天太晚了没有店还开着,不过家里应该还有吃的……”
他发现她慢慢的俯身下来,话说到一半愣住。他觉得他们的距离太近了,最后她的唇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Satoshi觉得自己肯定在做梦,但身体确实起了些反应。反正是在做梦,他轻轻的勾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绕过她白净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得更低,低到他的舌头可以触到她口腔的任何地方。
金色的睫毛和金色的发丝在橙红的灯光里耀眼的像教堂壁画上天使的羽翼,它们在他眼前抖动,有些缠住他的手指,真实的简直不像话。
他放开她时,她坐在床沿轻轻的喘着气。Satoshi有点苦恼的揉揉太阳穴:“糟糕,我真的做了这样的梦……”
Kazu突然伸手固定住他的脸:“你在说什么?做梦?”
“难道不是做梦?”
“天!”她收回手捂住自己的脸,“他居然以为是做梦!”
她起身想往地窖走,被Satoshi一把拉住胳膊。“这么说……这,这都是真的?”
“不,你在做梦,放开我。”手指缝隙里露出的皮肤红的要滴出血来,他瞬间清醒。松开她的胳膊,转而去拨开捂着脸的手,她稍微用了些力气,然后还是放弃了任他捉走她的手。
“别看我!”
“你……你为什么……”
Kazu咬咬嘴唇,看着他的眼睛:“今天是我生日。”
“6月16号?”
“十二点过了,现在是17。”
略微带了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
Kazu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要这样说。”她重新坐下,“今天是我生日,但我想送你个礼物。”
她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
“等等。”Satoshi抓住她的手,“我不想让你这样回报我。”
“不是回报。”
“那难道你爱我?”
“对,我爱你。”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我爱你。”
Satoshi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哭,但眼泪从不是什么听话的东西,他抱紧她,眼泪从脸上渗进Kazu解了一半的衬衣。他们紧贴身体,互相把头蹭进对方的脖颈,在夏季的深夜感到的却不是炎热,是一种直达心底的温暖。
如果你愿意,我的怀抱将是你最安全的地方。
注一:1937/5-1940/5,中国驻维也纳总领事何凤山博士大量向犹太人签发签证,估算超过两万人。
注二:1941年11月8日美国对日宣战,11日德国依照轴心国协定向美国宣战,贸易往来立止。
12==发表于:2010/2/4 19:37:00
除了叹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样的时代呀
138L发表于:2010/2/4 20:02:00
LZ原来你喜欢给自己的文配图,GJ
于是确实是很成熟的卡住!真实风XD
话说我其实也画了一张Ackerman小姐……
总之PGO啊啊继续蹲等
14LZ发表于:2010/2/4 20:09:00
捉住LS……俺要看TVT!
上地址吧上地址吧~
15= =发表于:2010/2/4 20:56:00
虽然不想干扰lz写文的方向
但是,那个时代这样的爱情,果然还是真心希望能有个好结局TAT
16いつか发表于:2010/2/4 21:19:00
叹,可能盼不到好结局
那就在乎一起曾经拥有的吧
满地滚ING
期待LZ继续更! 加油!
17= =发表于:2010/2/5 12:49:00
18= =发表于:2010/2/5 13:27:00
难得看到这样温情的SK啊。。
好奇SJ怎么发展
观望ING
LZ GJ
19杯具LZ发表于:2010/2/5 17:17:00
望19L……为啥俺觉得SK一般都是温情系,像俺这样一脸一身后妈相的亲妈真的多吗?(你死!)
再抓8L……你你你欺负俺,跟俺说画了却不给俺看T口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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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真正的医者
到了最热的天气,Jun发生了状况,他发了一天烧,吃了些不痛不痒的药没有什么好转。
Kazu急得几乎拽他的头发他才讪讪的拎起裤腿,露出一条泛红的伤疤。
“前几天划到了,可能有点感染。”
Kazu脸色更白了:“最怕的来了,你看,最怕的来了。”
“没事,过两天就会好。”
“你闭嘴!”她焦躁的转头望向Satoshi,“你有办法从医疗队哪些药吗?”
他安抚性摸摸她的头发:“我试试。”
第二天他特地在手臂上划了道口子,但军医表示可以当场消毒,没有多余的药可以让他拿回去。
“你要知道,苏联那边每天都为了药品和总部吵翻天,也就是在这儿,没发炎我也能给你上些药,边远地区可有点惨!”
话说到这个地步,Satoshi也没法多说什么,只能祈祷Jun这两天自己能好。
Jun发烧到第三天的时候,Kazu的黑眼圈变得非常严重,脾气也前所未有的坏。
她从椅子上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Satoshi的胳膊:“怎么办?怎么办?能带他去看医生吗?”然后恨不得揍自己一拳,“馊主意,你是白痴吗!”
Satoshi被扯痛了伤口,表情怪怪的。
尽管正在矛盾的自问自答,Kazu还是注意到这个表情:“你手怎么了?”
“恩?什么?”
她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了然,再次抓住Satoshi的胳膊,这次他却什么反应也没有。
Kazu狐疑的盯着他,说:“脱掉上衣。”
“不要吧……”
“脱下来。”
“我不热。”
她没好气的动手解他的扣子:“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Satoshi猜想蒙混不过去了,老实脱掉了上衣,胳膊上长长的伤口已经结痂。
Kazu神情复杂,她自上而下抚摸那道伤口,柔软的指腹慢慢擦过硬质的血痂,像是慢慢把那道伤口描进心里。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一点都不疼。”
“你反应迟钝,下个星期你就知道疼了!你总干这么笨的事。”
Satoshi看看躺着没空理他们的Jun,说:“今晚烧还不退,明天我找Sho帮忙。”
Jun的烧真的没有退,他用军用电话拨通了Sho Richter的办公室。
“我是Satoshi Bucker,请让Richter中校接电话。”
一直跟着Richter的副官二话没说转了线。
“Richter中校。”
“……是的,有什么问题。”
“昨天我们送错了一份文件,请问是否转送了对应部门?”
“不清楚,我稍后问一下。如果没有,会派他们立刻送去。”
“给您添麻烦了,那么再见。中校。”
咔嚓。
晚上Sho果然如约造访。
“出什么事了?”
Satoshi带着Sho走到地窖入口,小声解释:“你有办法拿到消炎药吗?Jun烧了四天了,我和Kazu没有办法。”
Sho吃了一惊,他想起那张生气的脸,眼睛神采飞扬。
“烧了四天?”他微微皱起眉,往地窖里钻。
Jun的脸色因为一直发烧而红着,看上去比原来还要瘦一些,他的表情说明他依旧在忍,只是长期的病痛消耗了太多精神,做不到把难受全部收进心里。
Sho发现自己居然会心疼。
过了一会他探出头对Satoshi说:“不行,是高烧,伤口有点化脓,最好带他去看医生。”
Satoshi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Kazu开口:“这不现实。”
Sho有一时沉默,但很快说:“我有办法。”
那天他开了车来,夜更深些的时候Satoshi出门查看街上情况,Sho抱着Jun塞进车里。
幽蓝的街道上,Satoshi目送他们飞快的远去。
Sho要去的那家私人诊所在城郊,晚上一些出城的路口有关卡。大多数卫兵看到Sho Richter的军官证就会放行。
但他们遇到了脑子转不过弯的家伙。
“对不起,请让我们检查一下车辆。”
Sho一脸为难的和卫兵说了不少话,直到后座飘过来一个慵懒而尖细的女声。“好吵……”
卫兵警惕的望向后座,又都尴尬的红了脸。
后座躺着的金发姑娘身上盖着男士外套,她稍微坐起来,外套滑下去露出雪白的肩膀,唇上的口红花了,沾了一些浅浅的红色在右边的脸颊和下巴附近。
Sho咳了几声装作心不在焉的往天上看:“所以刚才我说,你们最好就这么放我过去。”
两位卫兵用责怪的眼神互相瞪了一眼,伸出右臂行礼:“Sieg Heil!”
“Sieg Heil!”
Sho一踩油门往前驶去,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渗出汗来。
等他们到了那家诊所门口,差不多是凌晨一点,整条街上没有哪家还亮着灯。Kazu套上衣服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疑惑的看着她,被指着看向Sho Richter以后,无奈的摇头敞
开了大门。
Sho从后排座位下的抱出Jun迅速跑进诊所。
很快,妇女的丈夫从内室出来,他们看到Jun的长相并不惊讶,平静而娴熟的进行治疗步骤。
“他没事了吗?Rockbell(注一)医生?”Sho走进一些轻声询问。
“没事了,刚才清理了伤口,盐水再挂一会烧应该就会退。”
Sho歉意的笑着:“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
医生白他一眼:“我看见你就等于看见了麻烦,好在你不常来,不然我真需要给自己开点强心剂。”医生偷偷看了Kazu一眼,压低声音,“那个女人没问题吗?她不会说出去吗?”
“啊……”Sho一拍脑门,拉着医生走到Kazu面前,“这是Jun,啊,就是病人的姐姐Kazunari Ackerman。这位是Rockbell医生。”
Kazu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您,Rockbell医生。”
“谢什么?你也说了,我是医生,医生当然是给人治病的。”中年医生哈哈笑起来,方正的脸上褶出些皱纹。
Kazu也笑起来,世上为什么不都是这样的人呢,善良、清醒又勇敢无畏。
Jun被Rockbell医生转移进密室,Sho对Kazu说你熬了几天了去睡会吧,我来陪他。
Kazu在密室另一张病床上躺下,才想起找些纱布擦掉脸上的口红,一回忆当时的情形就忍不住要笑。
Satoshi听完Sho的计划,在橱子里翻了半天翻出支口红。
Kazu扬了扬眉毛:“你家还有这个?”
“恩,我姐说什么有看上的女孩可以送这个,她喜欢瞎操心。”
Kazu又挑了眉毛:“哪年的?”
“啊,大概就两年前吧。”
她伸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认命的叹了口气,往嘴唇上抹。
果然味道感觉有点过期啊……不过算了,过期的味道他也尝过了。
Sho那一整夜守在他床边。
他烧退了,还是睡不安稳,有时小声说梦话。Sho凑近等了半天,才听清楚他喊的是爸爸妈妈。
Sho像是想再次确认体温一样抚上光洁的额头,顺带轻轻揉开Jun纠在一起的眉毛,还好,没有再发烧。缩回手,觉得心里有点空荡荡的。
他看着微弱的墙脚灯映出的Jun的样子,上一次碰面他还十分精神的跟自己争辩王尔德是1900年死的不是1902年,当然自己也是事情太多才会记错,还没有好好的向他认错啊。他轻轻抓过他的
手握在手心,起身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没事了,Jun,大家都没事了。”
注一:大概不是德国人姓= =,是钢炼里Winry她爸妈,角色上多么合适啊……(被揍成天丧的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