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好冷发表于：2010/2/24 1:52:00
好吧，第一次发文，诚惶诚恐只想小众地写，坑不坑什么的都是浮云，远目
为了不雷到人，还是先说清楚好，西皮RK，GN们请别纠结大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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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几天的绵绵阴雨一直没有停过。
坐在咖啡店内靠窗的位置，龟梨望着镶满雨滴的玻璃窗，一颗水珠在眼前滑落下来。
哭什么啊，想哭的人是他才对。
今早他的课表被教授退了回来，理由龟梨完全无法接受。
“就是太清楚你做得到，所以不行。＂
前两年在学分超载的情况下，他仍然以学年排名前三的成绩修过来了，没道理只有今年被退回。
带着课表到办公室，教授只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要他找张椅子坐下来。
“龟梨君的成绩的确一直很好，但今年的课表我是不会批准的。”
为什么？
“你用两年的时间结束四年的课程，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呢？”
想尽可能地在大学期间把想学习的科目修完。
龟梨如实回答，换来教授更长的叹气。
“确实我记得龟梨君有在打工对吧？”
点头，教授从细框眼镜后瞄他一眼，把课表推回他面前。
“那么，这个课表就更不可能了。”
这番话触动到龟梨某根神经，他语气冷静地
“就是太清楚你做得到，所以不行。”
就是太清楚你做得到，所以不行。
龟梨没有天真无邪到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同样的话中丸对他讲过好几遍了。
只是他有自己的坚持，如果他没有反驳，也是不愿反驳他们的温柔而已。
后来发现下午的课全都上不了时，龟梨一个人跑到咖啡店生闷气，但除了让雨声和冷掉的咖啡填满这段时间的空白，他无事可做。
他突然就焦躁起来。
望着窗外灰蒙的街景，龟梨避免让自己的思绪蔓延到过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
2
早上九点起床，刷牙，洗脸，扎起头发踩着人字拖去上课。
下课后到酒吧打工，在柜台里摇调酒杯站到凌晨一点。
回到家洗澡，赶报告，拖着一身疲累爬上床。
隔天一早又是全新的龟梨和也。
两年这样生活下来，连龟梨都似有似无地感觉到自己的消瘦。
身体是本钱，虽然他很小心地看照自己的健康，蔬果什么的，即使讨厌也会想办法补充。
但只有在旁人提醒他「是不是休息一下比较好」时，回头一看，才发现他已经奔跑好久。
接过中丸递来的温开水，龟梨轻轻颌首，抿着纸杯慢慢地喝。
“要是重感冒了就别来学校了嘛，干嘛那么逞强？又不会有人颁全勤奖给你。”
中丸唠叨的样子让龟梨笑弯了眉眼，兴起捉弄他的念头。才刚发出一个音节，立刻发现自己的声音杯具了，勉强说完的结果换来中丸一顿爆笑。
“你的声音简直就像打电话骚扰高中女生的变态大叔一样！”
世界上最令人不爽的事莫过于被中丸雄一取笑了吧。
执着伞，另一手提着从超市购来的食材，看着脚下潮湿的人行道砖块，琢磨着晚餐做什么好。
前阵子一直吃泡面或微波食品度日，倒不是为了省钱，而是时间上只允许他吃快速方便的东西，有时候赶报告赶得想吐干脆就省了一餐。
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补充营养是非常重要的，何况课表重排后他也多出了些闲暇为自己料理。
一步步踩着上坡的路段，他在市郊小丘上租了间公寓，这是第一次龟梨觉得自己的决定错误。
抬起头，透过透明的伞翼仰望灰色的天空，发烧引起的晕眩渐渐揉糊了视线。
一辆车子从小巷中驶出来，龟梨回神时已经来不及了，尖锐的煞车声刮过耳膜，伞从手中脱落翻倒在地上。
不断降下的雨丝附着在外套毛料上，龟梨站在原地，看着弯了一个半圈的车头，脑袋还没从空白中回复，驾驶座的门剎然打开，下车的男人气势汹涌地朝他走来。
“站在路口中央发呆！你是不是活腻了啊？！”
被关西腔吼大概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了。他想道歉，对方眼里却突然漾出了担心，不过表情和口气依旧很恶，“有没有受伤？”
摇头，车头转得很快，连擦撞到他都没有。他小跑过去捡回龟梨的伞，撑在龟梨头上。
短暂的沉默，对方皱起眉，“连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吗？”
龟梨急急张口，想起自己跟本发不出声音，委屈地低下脸把嘴唇埋进围巾里，弯了个身向他道歉。
对方直盯着他，原本扭紧的眉毛突然松了开，然后又复杂地纠结起来。
“你……你不会说话？”
愣了半秒，望着对方泛出复杂神色的双眼，这几天来龟梨第一次有笑翻过去的冲动。
弯起的嘴角被围巾藏起，他安静地眨着眼睛，没有回答。
对方的手足无措很快就沉淀下来，把伞交还给他，“上车，我送你。”
没给龟梨拒绝的机会，对方已经打开驾驶座的门，站在外头等他，细雨沾满他黑色的头发。
他只好藏起心虚去开副座的门。
一路上对方很沉默，除了细心地跟他确认「是这里吗」走走停停外，几乎没有和他搭话，他也只需要摇头或点头。
车上的暖气烘得龟梨昏昏欲睡，觉得体内的温度好像又升高了一些。他把头靠在窗边，在双眼快要闭上前瞄见自己公寓屋顶，赶紧出声。
幸好发出来的只是混浊不清的单音，对方回头看他，没有察觉到异状。于是他扯扯他的衣角，比比前面，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龟梨向他点头致谢，去拉车门把手时，对方唤过他。
“你脸很红，是不是生病？”
点头。
“要不要去看医生？”
摇头。
对方一脸诡异地瞧他，伸手打开副座的置物柜，拿出纸笔，在方向盘上抄抄写写，将纸片递过来。
“你最好还是去趟医院检查，如果有什么问题打给我。”
关上车门，龟梨往车内点头。目送车子离去后，看向手里的纸片。
一串号码下，写了锦户亮三个字。
1==发表于：2010/2/24 10:15:00
黑皮活生生的悲剧了
2= =发表于：2010/2/24 10:26:00
玄武看着真舒服 =v=
摇小旗~请继续。
3==发表于：2010/2/24 10:58:00
4==发表于：2010/2/25 11:17:00
5= =发表于：2010/2/25 11:37:00
6好冷发表于：2010/2/25 11:52:00
3
托顺利调养的福，龟梨没几天就从重感冒中康复。
或许是因为有足够的时间补充睡眠和营养，体重甚至还比病前增加了些。
“你这样看着比较不让人担心，虽然脸颊有点像花栗鼠就是了。”
中丸不知道是出于真心还是吐槽地如此说。
将吧台的照明调到最低亮度，龟梨把擦好的玻璃杯一个个摆上架，瞧见泷泽走过来时打了声招呼。泷泽盯着他，对他举起的手臂一阵乱捏。
“你在做什么？”龟梨被泷泽奇怪的举动逗笑，虽然用的是敬语，但和泷泽说话语气从来就不用太严肃。
“线条很不错呢～”泷泽感叹，一如既往的温暖微笑，“最近开始锻炼身体了吗？”
“一直都有在做的，只是稍微提高锻炼的量而已。”
泷泽扳过他的身体，又开始在背上一阵乱摸，惹得龟梨发痒笑到不行，要脱逃的时候被泷泽抓回来巴了下头要他站好，他按着被泷泽拍的地方委屈扁嘴。
泷泽大笑。
“没人跟你说过你这个表情反而会让人更想欺负你吗？”
替坐上高脚椅的泷泽倒了杯whisky，泷泽咬着烟按着手机，龟梨没错过他流泻出温柔笑意的眼角。
“是谁呢？”龟梨故意把头凑过去，泷泽立刻将手机举高，往他额头又是轻轻一拍。
“你不准看。”
连斥责的时候都是带着幸福的口吻。真好啊，龟梨心想。
“真好啊～”
“嗯？”
“我说像你现在这样子笑。”泷泽微笑，点掉手中烟灰，“有时候都觉得，即使事物变迁，看到你颌首微笑的样子，还是什么都没有变呢。”
龟梨弯起嘴角，低下头来，掩起侵蚀双眼的苦涩。
今天来的都是熟客，很自在的气氛，寒喧间龟梨一直没停过笑意。他擦拭着玻璃杯，脑海里那个女孩的脸蛋挥之不去。
那是到去年为止都还有来店里光顾的客人，染着栗色的头发，小他一岁，很可爱，经常抓着龟梨聊天不放。
那时候最常出现在他们话题中的，是龟梨从来没见过，一个叫裕二的人。
女孩每当说起裕二，必定是抱怨的口气，「今天裕二他啊……」、「Kame你听我说！裕二他居然……」。但是再怎么诉苦，那张白皙脸蛋上总是洋溢着恋爱中的女孩特有的幸福和任性，龟梨觉得那样的她真的很可爱。
女孩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那头亮丽的栗色长发，她经常玩着发尾说，是裕二说不能剪的。裕二很怕我把头发剪了呢。
有一次龟梨逗着她问：“剪了怎么样？反正妳也老是在说。”
“那只是吓吓他而已。”女孩做了个鬼脸，一脸得意地宣告：“我一辈子都要为裕二留长发。”
最后他们分手了。一个月后，男的交了新女朋友，短发。
龟梨突然就觉得那女孩很可悲。
不管是说过「我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还是「我要为裕二留长发」的两人，在这段时间为彼此付出的努力、做出的承诺，也不过如此而已。
从前那些共同欢笑落泪的日子，现在看起来就像梦境一样。
于是龟梨明白，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不会变的。
他也不需要再去纠结那些已经变了的事。
7= =发表于：2010/3/23 0:48:00
穿越了依旧很认真地呼喊：LZ在哪里
有几句话被戳中了……
8好热发表于：2011/6/14 3:53:00
4
呼了口气，龟梨撑在拖把上，确认过每个角落都拖干净后，弯身提起水桶往后门走去。
“辛苦了。”走过柜台时泷泽对他招呼一声，龟梨知道他在等人，否则身为老板的这位先生早就在家中温暖的被窝下躺平了，基于礼貌他还是询问：“要拉下铁门了吗？”
泷泽咬着烟没空说话，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班了。于是龟梨将东西摆进储藏室，换下制服时听见泷泽和另一人说话的声音，关上置物柜，他提着包包出来，原本是想和泷泽道声先走了的，泷泽却提早一步出声：“抱歉，kame，能不能调杯酒后再走？”
龟梨是无所谓，反正今天都加班到这地步了，不过走进柜台时他还是丢了个「下个月你要给我加薪」的眼神给泷泽，泷泽苦笑，回头继续和那人聊天。
调酒时他能感觉到有道视线钉在自己身上，他很清楚是来自泷泽的朋友，通常他对于这种情况都采取放置play的态度，今天也不例外，他打算迅速办完泷泽的吩咐回家睡觉。
拿了个杯垫放在调酒下方推给前方的男人，龟梨连眼都故意不和他对上，转身拿包包准备走人。
一道低沉的嗓音在他背后扬起。
“喂，你在这里工作吗？”
龟梨其实并不相信第六感之类的东西，但不知为何当他听见这个声音时，脑海立刻浮现出某张脸，某张一个礼拜前在他人生中出现不到几分钟的脸，全身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在他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是那个人时，身后传来泷泽的声音：“你认识kame吗？”
“嘛……算不上认识吧，不是说过前几天差点撞到个人吗？”
“啊，确实呢……但你搞错人了吧？”
“不，刚刚灯光太暗是有点看不清楚，但就是他没错。”
“欸？不过你不是说那个人是哑巴？”
“欸？他不是哑巴吗？”
“欸？”
“欸？”
滚烫一路从颈部烧上耳根，他提起包包大喊辛苦了头也不回地往后门方向拔腿狂奔。
管泷泽会和他说什么，反正现在逃跑他就赢了。
至于后续会如何发展，那也是明天的事了。
谁管他呢。
?
5
龟梨真的没想到明天会来得这么快。
「主旨：給kame
小亮想找你吃頓飯～不可以說不行喔～自己捅的簍子要自己收拾喔(*ゝω?*)」
他望着那个眨眼的颜文字满脸黑线，姆指不情愿地往下按至时间和地点，然后阖起手机往前一倒，无力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打算就这样闷死自己。
最后他还是赴约了。站在六本木的人行道上，冷风呼呼，情侣翩翩。像个白痴。
用冻得僵直的手指给泷泽发邮件报告自己的所在地时，耳边传来招呼的声音。
“喂。”
用的不是「唷」或者「嘿」，而是没礼貌的「喂」，附带恶劣到极点的口气。
迅速按了发送键，龟梨将手机收回大衣口袋，战战兢兢地回头。
“你好。”
对方沉默半晌，然后以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音量哼笑了声，“能说话嘛。”
龟梨感觉耳根又烧红起来，只是这次心中多了份厌恶，不论是对他还是对埋下种子的自己。
一直到走进餐厅、让服务生领到座位上，两人都没有交谈，尤其是打从会面那刻对方就摆着张臭脸，让龟梨不禁怀疑起他找自己出来吃饭的理由，如果是恶意的邀约，他可不打算当个好孩子乖乖低头接受。
“你要吃什么？”
“啊？”
迎上对方双眼，龟梨想起便条纸上那细长的字体。锦户亮。大概是这么念。
“意大利面吧。”
锦户招来服务生，点餐的方式相当熟练，甚至在服务生的推荐下追加了白酒。他因为工作关系和某些年纪稍长的朋友有过往来，锦户和他们的应对方式很像，虽然锦户看上去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样子，但或许已经不是学生身份了。
待服务生恭敬地鞠躬离开后，锦户的目光终于转向他，“为什么那天要装成你不会说话？”
即使早就准备好要面对这个问题，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还是让龟梨愣了下。他以为锦户的用词会更恶劣一点，虽然脸还是很臭就是了。
“那天是真的没办法出声，感冒，喉咙发炎。”
锦户不屑地嗤笑，“借口。”
龟梨觉得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掉了。他同样弯起嘴角，“我可不记得我有说过我是哑巴之类的，毕竟我又不能讲话不是吗？”
锦户怒得只差没拍桌，“喂！你到底想怎么样？找人出来一句话也不说，现在态度还这么恶劣！？”
“态度恶劣的是你吧？再说了，明明是你找我出来的。”
“欸？”
“欸？”
9更了！发表于：2011/6/14 7:28:00
10更发表于：2011/6/14 8:19:00
神出鬼没的LZ啊！
Takki你暴露了XD
11好热发表于：2011/6/14 15:42:00
6
装盘高雅的意大利面被送上眼前，龟梨已经没有多余力气去和服务生点头示意，对方读空气的级数也很高，向着板紧脸不发一语的两人叮咛道请慢用后便退开。
比起刚刚一触即发的场面，现下两人之间的气氛或许用尴尬形容会更贴切。原本都没打算再和对方见面的两人就坐在彼此对面，龟梨只想明天去揍泷泽那张笑得有如绚烂阳光的阴险脸蛋。
锦户拿起叉子去卷面条，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看来是想赶紧吃完走人吧？正合他意。他也不客气地拣起叉子开动。
翻动面条的时候龟梨一直在想泷泽安排他们会面的用意，是希望他们两人能化解误会吗？依泷泽的个性来看，只是单纯的恶作剧也不无可能。
……不知道泷泽是怎么跟锦户说自己想跟他出来吃饭的？
「主旨：給小亮
Kame想找你吃顿饭～不可以说不行喔～冷漠对待人家真心诚意的道歉是很失礼的喔(*ゝω?*)」
龟梨手中的叉子往餐盘一剁，一颗豆子就这么硬生生弹到桌面上。
锦户皱起眉，“喂，你做什么？”
“嗯？”龟梨抬起脸，随着他的视线移到自己餐盘上的豆子小山，“喔，我不能吃豆子。”
“你对豆子过敏？”
“也不是……”
“那就吃下去。”
“我不想吃……”
“给我吃下去！”
原本只是对个人喜好的坚持，但锦户的强硬态度让龟梨产生了反抗意识，语气一下子就冷下来，“我不要。”
然后继续用叉子把豆子一颗一颗挑出去。
锦户的眉扭得更紧了，“你小学生啊？”
龟梨哼笑，“你是我妈啊？”
当最后一颗豆子被挑出去，他突然停下手里叉子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柔和下来。
“ne，如果我说帮我吃掉的话，你会吃吗？”
“哈？”
“你也很看不惯这种行为吧？那么帮我吃掉怎么样？”
对于龟梨看似撒娇的举动，锦户一下子火就上来，“谁要帮你吃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还推给别人！”
龟梨笑了，放下手里的餐具抱住肚子大笑出声，别桌客人都转头来看。锦户奇怪地望着他，只差没把你有病啊问出口。他擦掉眼角笑出的泪，重新拾起叉子。
“啊——抱歉抱歉，”龟梨仍旧止不住笑，“只是突然想到，以前有人会帮我吃掉而已。”
锦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被宠坏的。再说了，自己苦手的东西就是要自己克服，我可没那么体贴。”
“真好啊，我身边尽是些体贴的人呢。”
“……你是在挖苦我吗？”
龟梨低头笑着，他觉得自己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再这么锐利了。他向服务生多要了杯红酒，锦户见状有些欲言又止，但终究没说什么。结束了沉默的晚餐，锦户拿起账单到柜台结帐，举动自然到让龟梨觉得若自己提议各付各的会显得很不识规矩的样子。于是他穿起外套，跟着锦户一起出了店门。
气温似乎又下降了些。他觉得脸颊缓呼呼的，但刺进骨子里的寒风还是让他忍不住缩起肩膀。转向锦户，想为那天的事道歉做个结束就此道别，锦户却从口袋掏出了车钥匙，“走吧，我送你。”然后兀自步向停在路肩的休旅车。
12更新发表于：2011/6/14 17:56:00
lz要是每3个月来更一次……
要难过死了 T_T
13更了发表于：2011/6/14 19:31:00
14更了发表于：2011/6/14 20:34:00
我的玄武唉.....
来贡献下收视
文挺舒服的
接茬更吧LZ
15= =发表于：2011/6/15 0:12:00
16好热发表于：2011/6/15 0:29:00
去年冬天的文写到现在都入夏了，连电扇都不得使，文里还在冷风呼呼，LZ快分裂了= =
另外膜拜一下XQ的HX功能，那句冷冷的我表瞬间让k变成个loli傲娇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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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是想拒绝的，他实在不认为自己和他独处在密闭空间里会有什么好处。但想到要拖着轻飘飘的身子去搭正值下班潮的电车，一下子就懒了起来。
关上车门，龟梨嗅见淡淡的清凉气味，不知道是车内芳香剂还是什么的，他很怕车子里那种闷住的香水味道，刚坐进去那阵子总会反胃得想吐。锦户车上的味道让人觉得很舒服，之前就有了吗？龟梨想不起来了，毕竟上次坐他车时自己正处于假性缺氧状态
“喂，系上安全带。”
锦户系上已经自己的，语气不佳地提醒他，龟梨翻他一眼，去拉副座的安全带，“我有名字。”
“我知道。”转动方向盘，锦户切离停车格，平稳驶上慢车道。龟梨怀疑他说他知道是指知道他的名字、还是他有名字这件事。
路灯一颗颗从车窗飞逝，迷幻的褐黄色渲染了整座城，龟梨讨厌这种心脏被寂寞一撕一咬的侵蚀感，眼睛却离不开那片炫目的街景。
这绝不是触景伤情什么的，以前和那个人在一起时都还不到能考驾照的年纪，没有过开车兜风之类的回忆。他只是单纯觉得夜晚的城市太过美丽，美丽得让人害怕。
逃不掉，却什么也抓不住的空虚。
“喂。”
“嗯？”
“你说会帮你吃掉豆子的人是喜欢的人吗？”
“是啊。”
干脆的回答似乎出于锦户意料之外，他沉默半晌，再询问时是小心翼翼的。
“分手了吗？”
“嗯，分手了。”
锦户呢喃着这样吗便不再开口，龟梨猜想或许锦户是不擅长安慰人的类型吧，他并不讨厌。像「打起精神来」或着「忘了吧」之类的句子才真正让他不知所措，因为他无法响应他们的期望。
驶进宁静的住宅区，龟梨有些惊讶于锦户的记忆力，车子不偏不倚地停在他租赁的公寓前方。打开车门前，龟梨对上锦户双眼。
“那天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要骗你。”
“会道歉了？”
取代之前「哼」啊或「嗤」的冷笑，锦户这次的笑容有些捉弄人的孩子气。龟梨下车，弯身向摇下车窗的锦户道别：“那么，再见。”
锦户喔了一声，龟梨从口袋掏出磁卡，进门前锦户突然大喊：
“Kamenashi！”
龟梨惊讶回头，坐在车里的锦户扬起淡淡的微笑，“晚安。”
车窗缓缓升起，龟梨看着车子驶过转角，引擎声渐行渐远。
原来他真的知道自己的名字。
17= =发表于：2011/6/15 0:44:00
18= =发表于：2011/6/15 8:22:00
19= =发表于：2011/6/15 10:4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