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RP写RP发表于:2010/3/12 13:05:00
66主,故事悲催。谨以此文献给在我文中无数次打酱油的6同学。
为了剧情需要,有些地方不符合实际,如年龄差,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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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六子,从我第一次掀小姑娘裙子到现在我孙子开始掀小姑娘的裙子,我一直都叫小六子。我记得我仿佛是有大名的,但因为他们从来不叫,到后来我也就忘记了。他们是谁?他们就是福禧堂来来往往过的许多人:前街卖油条的二婶、后街打酱油的三叔、还有总是拄着拐杖来抓药的老主顾。
今日是正月初一,按镇上的惯例是要去寺里烧香拜佛的。这新年拜佛有两个规矩:一是要穿上新衣服,以示喜庆和尊敬;二是要空着肚子去,据说可以多吸些福气回来。因此福禧堂没有开门,粗糙的木门板整整齐齐地排在店门处,像隔壁阿四的板牙。我把门闩抽开,门前那条永恒不变的青石路上铺满了阳光,显得亮堂。我朝门前看了看,地上没有放着婴孩,我这颗心才算是落了下来。老堂主说他就是这么捡着少堂主的,是故我委实不放心。老堂主说那也是正月初一,他象我今天这样来开门准备去寺里。他刚取下门板,新年的第一缕阳光便照了进来,也照在了门口那个竹藤编制的篮子上。篮子里躺着个婴儿,用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吮着自己的手指,眼睛黑漆漆的在晨光里发亮。婴儿脖子上挂了个名牌,写着堂本二字。被子底下藏了有点碎银,别的便什么都没有。老堂主一生未娶,便收下了这孩子。姓氏也没改,只是取了个名儿叫光一。老堂主说这故事的时候磕着烟袋,声音因为抽得太多而哑掉。老伙计们哄笑起来,我转头看少堂主,他一张白净的面皮涨得通红。老堂主看着他促狭的样子也笑,眼神甚是得意。其实说实话我想象不出少堂主吮着手指躺在摇篮里的情景。虽然他长得清秀好看,但不苟言笑,一张脸像万年化不开的冰山。我刚被领回去的时候十分怕他,尽管他明明长不了我几岁。
“六老板,准备去寺里啊?”小吃店的老板娘推着个小铁皮车从我门前经过。车里装的是汤圆,底下用炭火温着,热气腾腾。大家拜完佛肚子饿得慌,她的汤圆正好行销。我冲老板娘点点头咧口笑笑。我皮肤黑,一笑就衬起一口白牙,山下常笑话我,但我想还能乐就是好事儿干啥憋屈自个儿。老板娘乐呵呵推着车子继续往前走,声音顺着风飘了回来:“新年快乐啊!”我抄着手靠在门上仍旧笑。
“爷爷,爷爷。”小孙子从里头跑出来,红彤彤的一团扑着就上来,抱住我大腿不撒手。他穿的是大红色的棉衣,村上给他新做的,衣领和袖口处还镶了点兔毛。只可惜这孩子虽是我从路上捡回来的,却随我一般黑,穿红色不怎么好看。但难得村上一片心,我也不好说啥,就手搂了小孙子道:“小黑皮,村上爷爷做的衣服好不好看啊?”
小黑皮仰起小脸,扯开一口白牙——咳,这点儿也随我,声音倒是十足孩子的糯声糯气:“我想要爷爷的帽子。”
他说的是我头上那顶新做的黑色毛毡帽。我把帽子摘下来扣在他头上,大了些,大半张脸一下子都给遮没了,把跟着出来的横山和村上笑了个十足。
中岛、知念、森本一行人从里面打打闹闹地跑出来,互相扯着对方的新衣瞧着乐。见了我,立马收了规矩,行过礼:“六掌柜早。”
我把帽子从小黑皮头上取回来重新戴上,又一把抱起小黑皮:“大家准备好了就出发,省得耽搁晚了。”
寺里人头攒动,香火比平日旺了好几倍。整个镇上的人都挤到这里来了。我丢了几个铜钱进功德箱,又从旁拿了三柱香跪下。小黑皮见我跪下也跟着跪下,学我把小手合起来,装模作样地拜神。我把眼闭起来,像所有人那样儿举着香拜了三拜。我想我看起来虔诚得很,恐怕只有佛主才知道我其实压根儿没许愿。站起来的时候小黑皮正趴在蒲团上掏桌子底下的香灰,我赶紧一把把他扯起来带了出去。
小吃店的老板娘在寺门口忙得不亦乐乎,横山嚷嚷着快要饿死了。我便掏出钱来指了指小铁皮车:“去吃汤圆吧,我做东。”
我要了一碗给小黑皮,还没见他嚼就没了。一碗汤圆眨巴眼的功夫就只剩下汤。我心想着坏了,还没说出来,小黑皮已经哇的一声吐了起来。大家也只好赶快把碗里的扒完就匆匆赶回家。
吐过一回又躺了一上午,到了中午的时候小黑皮已经好多了。我坐在他床边,有些生气:“和你说过多少回,吃东西不要吃太快。”他低着头很是老实,鼻子红红的一抽一抽。其实我也不忍心骂他,这孩子我捡他的时候他正在缩成一条团倒在炭堆里,嘴里塞着几块煤渣,想是饿昏了头。刚来的时候每顿不吃到吐绝不放手,现在虽然已不再那样,却始终改不掉吃东西太快的毛病。我总担心哪一天他会被鱼刺卡死,鸡汤烫死、馍馍噎死。山下却说我小时候也这个样子,还不是好好的活了几十年。
正在这时横山进来撞见,骂了我一通,说大过年的不要冲孩子动气。说着又安慰起小黑皮。我自认无趣,踱去前面店里,村上他们已经开了店门恢复生意。我靠着门口抽烟,烟圈飘到空中又散了开去。几个孩子笑闹着逼问对方做了什么初梦,有梦见吃糖葫芦的,有梦见进学堂的,也有梦见邻村小山凉的。中岛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我:“六掌柜做了什么初梦?”我抽了口烟,笑道:“什么都没有。”中岛说我骗人,撅着嘴走开了。
其实我说的是实话,我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是无边无际白茫茫的一片。我想那或许是雪,成片成片的大雪落下来盖住了整个世界。寻不到来路,也看不清前方。这样子的初梦持续了很多年,如果它也能算是个梦的话。这个梦的来由是那件事,而那件事的开头也是这样子的,白茫茫的一片。
1RP写RP发表于:2010/3/14 13:21:00
事情要从我十一岁那年冬天说起。我三岁死了爹,六岁死了娘,九岁被老堂主从人贩子手上买下来,算到那时我在福禧堂刚好当了两年的伙计。福禧堂是个药铺,铺主叫中居正广,但我们习惯叫他老堂主。当时连着下了好几日的雪,一个人住在后山上的森光子奶奶下不了山一直没能来取药。少堂主很是担忧,便主动抓了药说是要给送去。老堂主怕他一个人不安全,让我也随着一起去。
山上树木的枯枝挂满冰条,路面也结了冰。我们一路磕磕绊绊好容易才到了森光子奶奶的屋。屋里简陋得很,那些木桌木椅都很是上了点年头,摇摇晃晃显得不稳。墙上挂着一张画像,据说是她年轻唱花旦时别人给画的。画像里的光子奶奶穿着戏服,风姿卓越,一笑一颦仿若西施再世。只可惜她这一辈子既没遇见范蠡也没碰见吴王。她现在偶尔也还唱上两曲,声音虽不如从前那般圆润动人,却依旧韵味十足,只是不再着戏袍,因为已经穿不上了。她把戏服都整整齐齐地叠在柜子里,天气好的时候拿出来晒晒。五彩斑斓的戏服在院里绳子上被风吹得翻飞,像飘扬的旗帜,隔老远都能瞧见。
下山的时候路更难走,脚底滑得厉害。我在鞋底绑上干稻草也不顶用,仍旧是一步三滑。少堂主许是从小走比我惯些,他走快几步又停下来等我,却就是不肯来拉我。我几次险些滚下山去,吓得脸发青。在山坳拐弯处我又摔了一跤,疼得我龇牙咧嘴。我赌气说你走吧,我自己慢慢爬回去。谁知道少堂主竟真的自个儿走了。我坐在地上骂娘,却听得有人喊我。我回过头看见不远处一头牛拉着一板车赶过来。我认得那牛,是生田斗真家的二妞。再看看那板车上堆着一板车的土豆。土豆里坐着两个人,手里拿鞭子的是生田,另一个是喊我的山下。
“小六子,你怎么坐在这里?”山下趴在生田背上,探过头问我。
我又不好说是我跟少堂主耍赖皮,只好道:“我累了,在这里歇歇。”
“这地上多凉啊,小心生病。”山下指指土豆堆:“你要是不嫌咯人就上来一起吧。”
我瞄了一眼生田,见他也点了点头,便连忙爬了上去,心想再咯人也比一路摔下山的强。
在牛车上颠颠抖抖总算回到镇上,我跟山下、生田道了谢便往福禧堂走。福禧堂就在山下家斜对面,我走到店门口时回过头看了一眼。山下正跟着生田眉开眼笑地搬着土豆。说实话初时我一直以为山下是个姑娘。不光是我,我们街上除了亲眼看到山下出生的人都以为山下是个姑娘。这也怨不得大家,山下一张脸粉嘟嘟的,笑起来又是几分羞涩。有些好闲逛的说山下比勾栏里的花魁还要好看,于是大家背地里就偷偷叫他小花魁。山下不喜欢,却又没办法。我从来不这么叫他,所以他喜欢我。实际上那是因为山下虽然比我小却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让我抬着头叫他小花魁实在是别扭得很。我从九岁进堂就没怎么长高过。老堂主老是抱怨他的饭菜不知去了哪里。可这又不是我愿意,我年年新年许愿都盼着自己能长高可年年都没动静。
正在这时路上跑来一个人,背上还背着一个,嘴里喊着:让一让,请让一让。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少堂主。我赶紧跑过去搭把手,他背上那人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看样子已经昏了过去。街上的人跟着就围了过来,包括斜对面在捡土豆的山下和生田。横山把两条长椅拼起来:“来来来,快放下。”
少堂主焦急地冲里头喊:“爹,爹。”香取从里屋出来,说老堂主出门去了。香取是店里最年长的伙计,从老堂主开店就一直跟着他。他叫山下快些去把医馆的藤木大夫请来,又让生田去寻老堂主。他弯下身去探那人的脉搏,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那人身上带了好些冰渣,这会儿全化了,衣服给浸得湿湿嗒嗒。香取和村上一起把人抬到他和少堂主的房间去,又请少堂主去拿套自己的干净衣服来,横山则主动跑去准备跌打药。他看我愣站在一旁,便叫我去烧些热水来。
我坐在灶前拉着风箱,往里时不时添把柴火。烟有些熏人,我眯着眼盼着水快些开。我有点担心那人,我看见他左手手肘无力地垂在一旁,猜是断了骨头。水开了,我取了木瓢勺了大半盆水进去,藤木医生已经到了。那人躺在床上,衣服被大家七手八脚地扒掉换了干衣裳,少堂主还特意把炭火盆拿了进来取暖。少堂主从我手里接过木盆和毛巾,替那人擦了擦四肢和脸。把脸上的血污擦开一看,那人原来年纪也不大,和少堂主相仿。
藤木医生取了块板子给他左手缠上绷带做固定,我猜得没错,他左手真断了。村上到铺里抓了些药去煎。我碰了下那人的手,烫得像团火。
“怎么样?”老堂主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跑得气喘吁吁的生田。藤木大夫说左手骨头已经接上去了,孩子年纪还小,养一养该不会有大碍。只是烧得厉害,得先退了烧才行。老堂主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额头,又看看断掉的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屋子:“小光,你去把我那药丸拿点来给他吃了。”
少堂主应了一声,钻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个药盒子。我知道那药丸,是老堂主特意做来救命的,里面都是些名贵药材,做起来也煞是费功夫。我看看躺在床上那人和他换下来的衣服,琢磨他多半是付不起这药钱的。后来大家就这样忙忙碌碌搞到半宿,我都不记得是几时回房睡的觉。
KK老矣,尚能饭否?于 2010-3-15 14:14:39 编辑过本文
2= =发表于:2010/3/14 13:25:00
那天爪机看到这文很喜欢
但是晚上回来没找到
LZ加油继续写
至少还有我这个死忠RP给你摇小旗
还有这速度真HD
每次都更这么一大段的话真的很厉害诶
3= =发表于:2010/3/14 13:49:00
4==发表于:2010/3/14 13:49:00
5= =发表于:2010/3/14 14:28:00
RP死忠又一枚摇旗
等着HD的楼主更文XD
6= =发表于:2010/3/14 14:35:00
背回来的是244?
这调调我喜欢,蹲了
7RP死忠发表于:2010/3/14 14:42:00
摇旗呐喊!
lz继续!
好文好腔调!
使劲膜拜!
8^ ^发表于:2010/3/14 16:23:00
好看
LZ莫坑
9RP写RP发表于:2010/3/15 14:18:00
突然有这麽多回复真是内牛满面。。。。。
昨天回去顺了下时间表,发现太阳他们出场太早不对。所以把第二段改了完全可以忽略的几个字,大家可以不用重看。我只是想说现在太阳他们还没出现。
个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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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房间里就剩我一个,和我同屋的横山和村上已经不在了。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去了少堂主和香取的房间。福禧堂算不得大,却养了好些人,房间不够用,大家自然就只得挤着睡。最初老堂主和少堂主各自一间房,香取、横山、村上一间。后来我来了,香取个子大,便和少堂主住去一屋。我则跟横山、村上凑合。我想要是我们都长大了该怎么办呢?山下说我这是瞎操心,老堂主自然会有自己的安排。
我过去的时候发现少堂主趴在床边睡着,香取仍在床上。那人缓缓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张张口似乎想说话。
“你醒了?”我走过去。
少堂主被我惊醒,看着那人睁开眼,眉梢泛起喜色:“你醒啦,你终于醒啦。”他伸手摸了摸那人的额头:“烧好像也退了,真好。”
香取也醒了过来,他看看少堂主,突然道:“你昨晚在那里趴了一夜?”
少堂主没回话,只是问那人:“你想不想吃东西?要不我先去给你弄点水?”
香取也笑着说:“没事儿了就好。”
他往院子的天井走去,打了水起来洗把脸,伸着懒腰抓抓头发,小小声对我说:“昨天那孩子唧唧哼哼了大半宿,害得我觉都没睡好。”
少堂主给那人喂了些粥,那人精神看起来好了些。老堂主叫他不要乱动,让他又睡了一上午。捱到中午的时候,老堂主叫少堂主扶了那人出来吃饭。我这才细细打量了他一回。他个子和少堂主差不多高,脸很圆,却没什么肉。一双大眼睛显得有些突兀,嘴唇抿着,但总有一种微微撒娇的感觉。他说他叫堂本刚,今年十六岁,乡下闹饥荒,他跑出来是来投靠他舅舅的。昨天赶山路,结果没想到路太滑从山上滚下去摔晕了。多亏了抄近路的少堂主把他给救了回来。少堂主一听他也姓堂本,又和自己同岁,更是高兴起来。
老堂主问他你舅舅是谁?他说叫井之原快彦。我们一群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人是谁。我们问他舅舅是干什么的,他摇摇头说不清楚。我们又问他舅舅长什么样子,他想了想说眼睛很小。香取一拍腿:“哎呀,莫不是南街算卦的那个眯眯眼?”
老堂主敲着桌子道:“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好像他刚来那会儿大家是喊他井什么来着,不过后来都叫他眯眯眼就给忘了。”
下午的时候我去南街帮忙打听,卖布的滨崎说眯眯眼的真名是叫井之原,不过这两天似乎进城去了。
我一转身险些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我顺着往上一看,原来是镇上的铁匠长濑智也。
“哟,小六子!”他冲着我肩猛地一拍,差点没把我拍到地上去。这打铁的就是手劲儿大。我老觉着长濑长得像附近道士崖上的熊瞎子。虽然我也没见过,但老堂主说有。他总是吓唬我们说如果不听话,就叫道士崖上的熊瞎子把我们抓走。我每次这么一喊,长濑就凶我,但也没哪一回真动手。他其实脾气挺好,可我怕少堂主,他俩是交好的发小。
长濑时常去滨崎家的布店闲逛,我们都猜测他是看上了滨崎家的姑娘。滨崎家取名字忒没创意,生了个女儿就叫滨崎步。听说先前真的是布匹的布,后来因为女儿被人笑话哭着回去,就改成了进步的步。步姐姐长得好看,小小巧巧的像个娃娃。她和长濑站一块儿看起来特别滑稽,你如果能想象一只小松鼠站在一头黑瞎子旁的情景大概就能明白。
我回去说给老堂主听,老堂主说那就让刚现在我们这里住几天,反正他那伤也得养养。我心里老大不乐意,这又多个人怎么睡?而且眯眯眼这种算卦的,还回不回来都指不定哩。少堂主倒是欢喜得很,说让刚和他一起睡。少堂主身子很单薄,床倒真是占得不多。
少堂主自打捡了那堂本刚回来,每天都围着他转。店里的生意虽然也仍旧照看着,却有些心不在焉。老堂主说你若是捡了个闺女我倒也罢了,你捡了个小伙子有啥高兴的。少堂主一抿嘴往里屋窜进去:“我哪有高兴。”
香取在一旁笑起来,老堂主耸耸肩:“这不会又是另一个海胆吧?”
海胆?我疑惑地看向香取,他说少堂主小时候有一回也是在那山脚下捡了只小野猫回来,取了个怪头怪脑的名字叫海胆,宝贝得不行。结果哪知道少堂主对猫过敏,后来只好送人了。少堂主为这事儿还伤伤心心哭了好几回鼻子。我捂住嘴偷偷笑,少堂主哭鼻子的样子我还真想见见。
又过了几日,听山下说眯眯眼回来了。我赶紧跑去南街,眯眯眼穿了一身杏黄的袍子,手里拿着卦盘,正眉飞色舞地和大家不知说着什么。
“你们那是没见着,泷泽府嗨真叫一个大。门口那朱漆的柱子足有碗口粗。”眯眯眼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比划了一下,众人跟着哦了一声。“栏杆上都是雕的花,喝茶都只喝第二回,其余的都倒掉。”众人便又跟着哦了一声。
我在他刚好说道啧啧,保你这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金光灿灿的房子时打断了他。我说眯眯眼,你有个侄子在我家养伤呢,你快去把医药费付了把人领走。
眯眯眼说慌啥,我这还没说完呢。
我哪管他说完没说完,死命扯着他往福禧堂走。他一面走还一面回过头道:“大家等等,我一会儿就回来接着讲。”
我心想靠,你丫又不是说书的。
老堂主让我进去叫刚,倒了杯茶让眯眯眼在店里先坐着。眯眯眼接过茶喝了一口:“要说这茶啊,还是泷泽府上的好。我跟你们说,我这回进城啊。。。”我嗤了一声,钻进里屋去了。
我进去的时候刚巧看见少堂主端了药给刚。
堂本刚愁着个脸说又要喝这个?
10= =发表于:2010/3/15 14:27:00
挥一挥RP小旗
低调地飘过~
为一只打酱油的66蹲个
期待= =+
11更了发表于:2010/3/15 21:35:00
喷了小井的"眯眯眼"
然后意外的萌了51捡回244的设定尤其是"海胆"那段太欢乐了>///<
LZ请继续千万表坑啊
死忠RP给U摇小旗
还有到现在还没看出来RP有猫腻啊
12= =发表于:2010/3/15 21:36:00
小六子= =
我笑了。。。
13死忠RP发表于:2010/3/15 21:53:00
亮闪闪哪?
啥时候亮起来啊?
lz加油!
14- -发表于:2010/3/15 22:23:00
15= =发表于:2010/3/15 22:35:00
16RP写RP发表于:2010/3/17 10:50:00
想看RP的姑娘们,请。。。。深呼吸。我必须坦诚这文的重点其实在于酱油而非CP。请大家跟我一起念:CP啊,就是浮云哪~ 不过我保证肯定会有RP就是了。。。。。。
顶锅盖逃窜。。。想殴打我的请尽情殴打,反正有人答应如果我光荣了她给我烧纸,XDDD
个么继续,由于上一次不知为毛更新的段落最后那点被吃了,我再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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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的时候刚巧看见少堂主端了药给刚。
堂本刚愁着个脸说又要喝这个?
少堂主从袖子里掏出块杏仁糖,说你喝了药给你吃这个。
怪不得,我就说少堂主又不爱甜食,怎么前两天和我抢最后一块杏仁糖。
刚努努嘴,乖乖的把药喝了。少堂主把糖塞到他手里。
刚接过糖,掰了一半,舔舔,再放进嘴里,砸吧砸吧嚼起来。他把另一半递回给少堂主:喏,你尝尝,好吃着呢。
少堂主把手往他那边一推,说:不用,我不爱吃甜食。
刚看着少堂主笑起来,少堂主便也跟着笑起来。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我来福禧堂两年多从来没有见到少堂主那样子笑过,好像春天提前到了的感觉。
我敲敲门说刚,你舅舅来了。眼睛却一直盯着刚手里那半块杏仁糖。
刚看看我又看看糖,笑了笑:给你吧。
少堂主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准确些说是剜了一眼。我赶紧摆手说不用了,我不爱吃甜食。
刚哦了一声,高高兴兴地把那半块收进口袋里。
井之原看到刚的时候显得挺高兴,摸着他的头问他家里的情况。刚说家里人逃难走散了,说着眼圈便一红。井之原叹了口气,和我们说着打扰了牵着他往外走。老堂主说等一下,你得把刚的药钱结了。横山拿过单子,上面列着刚这些天所用的药材费用。老堂主说吃住的钱就算了,把药钱给了就行。
井之原打着哈哈,说老堂主您也知道我这人没啥钱,要不先缓缓?
老堂主说你这才去了趟泷泽府,这点儿小钱应该没啥问题吧?
井之原笑起来,眼就更小了:那都是别人的钱,我哪有什么银子。
老堂主说没银子有铜钱也行。
街上的人凑过来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说眯眯眼,多亏人家福禧堂救了你侄子一命,这钱怎么也该给。
井之原看实在躲不过,只好从怀里摸出钱来往柜面一扔:“得,拿去吧!”说完便没好气地扯着刚走了。
少堂主站在门口,巴巴地看着他们越走越远。老堂主笑他:“你这回不会又要回屋哭鼻子去了吧。”
香取说敢情还真捡了只猫回来?我一脸不屑地说堂本刚绝对不是那只猫,起码也是只熊。香取呵呵呵地笑,他爱笑嘴还特别大,笑起来就像是能一口吞下一个大馒头。他说对对对,是只熊。你看他走路一晃一晃的样子,就像小熊。
后来我无比后悔我说这样的话,猫至多挠人,而熊是直接吃人的。
十五岁春天的时候我奇迹般地长高了。长高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和田中家那小子打了一架。他想偷生田家的土豆被山下逮住。山下和生田扯着他,他便大骂起来,说他偷个土豆总比山下他娘偷人强。山下的脸被气得青一阵白一阵。生田扭住他的手,他却趁机掀翻生田的土豆摊子溜到街上,一面跑还一面继续骂骂咧咧。然后就撞到我了。我抬脚照着他小腿猛地一踢,他不防往前跌了一下,我便趁势将他往地上一掼,骑在他身上对着他一顿乱打。他爬起来踢到我肋骨,我蹲下身去,他便跑了。连带着又骂我小六子克死爹来克死娘。我懒得理他,我家兄弟那么多谁知道是谁克死的。我过去生田摊子,山下靠在墙角生气,生田抱住他,我看不清楚他怀里的山下。我只见得生田用手轻轻地拍着山下的背。我转回头,开始帮生田他娘捡滚得到处都是的土豆。
其实我也听过山下他娘那些不好的传言。山下父亲死得早,就留下了这破破旧旧两层楼的木板房。山下他娘一个人拖着两个孩子过日子,不用说艰难得很。楼下租给了生田斗真家。说是一家,其实也不过就是生田斗真和他母亲,生田的父亲把他们都给抛弃了。许是因为差不多的境况,山下和生田特别要好,常常帮着他们照看摊子。生田他娘也非常喜欢山下。
山下娘身体不是很好,肩不能挑,背不能扛,很少下楼来,但长得十分漂亮。她有时候就靠在二楼窗边,嘴唇抿了红纸,头发梳得油亮。街下有男人路过都忍不住抬头看上两眼。山下的妹妹年纪还小,在家里帮不上什么忙。山下身上的衣服总是补了又破,破了又补。后来渐渐山下家有些陌生男人出入,山下的衣服终于换了新的。坊间便流言说山下他娘怕是做了暗门子,把自己给卖了。我不敢问山下是不是真的,因为他每次提到这个就一脸铁青。流言越来越多之后,他把新衣服脱下来给了生田,自己仍然穿回原来的旧衣服。生田也没敢穿,都叠起来放在一边。
土豆全部捡回筐子里后,生田他娘连声同我说谢谢。山下和生田从墙角走过来到了光亮处,他脸上又恢复了笑意。他过来摸摸我的肋骨问我疼不疼。我说没事儿,我先回堂里了。我转身的时候山下又在后面低低地说了声:小六子,谢谢你。
我快走到店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山下家二楼的窗口紧闭着,糊上的白纸右下角破了个洞。我常觉得他家那个地方很是让人遐想,因为我第一回遇见山下就是在他楼下。山下在二楼推开窗,不小心把横杆掉了下来打在我头上。这戏码像极了说书的口里讲的段子。我当时倒真以为抬头看见的是个小女子,只不过我却不是那风流书生便是了。山下慌慌张张跑下来问我有没有事,我不记得我第一句说了什么,我想不外乎是没关系一类的客气话。但山下说我当时就看着他傻乎乎的笑,吓得他还以为真把我给打傻了。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叫山下智久。我指指福禧堂说我就住那里,有空一起玩。他说原来你就是前两天老堂主捡回来的那个小六子啊!于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山下就没喊过我正名。
说书人是从北方来的,说话很有趣,我们都爱跑去听,回来再自己演。有一回说的是三打白骨精,我说我要演孙悟空,香取不让。我说我个头儿刚好,香取却一把把我扛起来说孙悟空天下无敌。我打不过他,只好认输演了猪八戒。少堂主演唐僧,村上演沙和尚。刚演观音,横山演白骨精。老堂主看见笑了个够呛,他说这白骨精白倒是白,就是太胖。结果气得横山三天不肯和老堂主讲话。
17= =发表于:2010/3/17 13:17:00
18= =发表于:2010/3/18 23:08:00
19= =发表于:2010/3/18 23:2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