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医生发表于:2010/3/14 11:55:00
其实是被医生的一首歌虐了,于是一咬牙就决定写了。
又虐又文艺腔 受不了的姑娘请点叉 TvT
还是来得及,对重遇的人说,原来你也在这里
(1)
斗真再见到龟梨的时候,不凑巧是又一个樱花季。
更不凑巧的是两个人竟然都在这一天有了空闲,得以抽身来看樱花。
简直是太不凑巧了。
生田斗真穿一身灰色长风衣,裹着厚厚的两大圈黑色棉质围巾,鼻子上还架着一副边框几乎要比镜片占地面积还大的眼镜。
他以为万无一失。
龟梨和也套着有点臃肿的墨绿色短外套,里三层外三层地搭着一块灰披肩,还顶着一个帽檐长得可以在上面开一桌麻将的棒球帽。
他以为天衣无缝。
虽然在一片洋洋洒洒的粉红色之中他们看起来总是有那么点碍眼。
左转右拐之后他们一南一北地一齐走上这条樱花开得最盛的步道。
恰好一阵风吹过,尽管空气对流之中还带着点未散尽的寒意,但仍阻止不了随风而至的一派花瓣飞舞以及女孩子们紧跟着的"KYA"成一片。
龟梨和也放慢了脚步,跟着抬起头,从额前被风吹到了眼角的刘海缝隙之中望过去,视线所及之处都弥漫成很温柔的颜色。
生田斗真当然也不例外,他伸出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稍稍拉低了一点围巾,让一朵夹在他脸颊和衣领之间的樱花瓣得以飞往更远的地方。
风平浪静之后人流又开始继续向前移动。
再后来,谁先看到谁已经说不清楚了。
只是隔着好多高高矮矮起伏不定的人头涌涌,到底还是狭路相逢。
斗真觉得有点恍惚,他轻轻眯起了眼睛,像小时候那样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幻觉驱走。
龟梨僵在了原地,一边试图安慰自己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一边不甘心地克制住自己想要转身就走的念头。
于是两个人都没动,在人群之中像路障一样钉在最初的位置,被摩肩擦踵的游客们用啧啧的声音嫌弃着。
好像是幼稚少年之间的赌局,比如,看谁先逃跑。
只是今日不同往时,率先输掉的是那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傻里傻气地牵着龟梨和也一路狂奔的生田斗真。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把围巾重新围好,想要默默地转向离开。
“TOMA。”
已经转了135°的输家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睛,破釜沉舟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捏紧了拳头。
他小声地自言自语:"YABAI"
1==发表于:2010/3/14 11:58:00
好不容易盼到一篇二宝文,还虐!
还是这首歌。。好吧这歌当年当某剧的插曲,那就是个虐剧
2fas发表于:2010/3/14 12:04:00
3= =发表于:2010/3/14 12:05:00
啊!看到二宝激动万分!可是虐。T T
不管了~我蹲!
4= =发表于:2010/3/14 12:06:00
5= =发表于:2010/3/14 12:51:00
6= =发表于:2010/3/14 13:59:00
难得有二宝文,蹲了
7= =发表于:2010/3/14 14:14:00
8= =发表于:2010/3/14 15:21:00
lz 我们商量下 二宝这么乖 我们就不搞虐那一套了嘛
阿咩阿茄 快去给lz笑一个!
9= =发表于:2010/3/14 16:59:00
好难得
LZ表虐了啊
10医生发表于:2010/3/14 17:51:00
两个怎么看都该往奇装异服上归类的大男人面对面地坐在咖啡厅里还真是很难不引人注目。
跟随前来的经纪人只好一脸黑线地把俩人劝到了车上,以免自己要势单力薄地收拾烂摊子。
只不过,虽然车子的后排很宽敞,是平常可以轻松容纳化妆师,经纪人,助理还有艺人的那种程度,但此刻还是显得过分地窘迫。——于是第一次知道空气也是很有密度的。
生田斗真用余光瞄了瞄左手侧那个随着汽车发动以后正常的颤动而轻轻颠着脚尖的龟梨和也,明明就是这家伙很执拗地要求要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的,现在又不肯先开口。
叹了口气,居然笑了出来。
龟梨有点诧异地侧过脸看他,他只好连忙摆摆手解释:“我,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所谓以前的事情……
大概是是指生田斗真和龟梨和也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话吧。
那时候刚刚入社没多久的龟梨还陷在环境改变所带来的新鲜及懵懂之中,人也认不全,也不太会说话。跟早他两年的生田前辈也是仅限于见面鞠躬问好那样的关系而已。
而那个现在想起来久远到有些不真实的下午他们正和公司的一大群Jr一起在某个电视台的后台候场。
生田还记得那天他是司会,虽然没有这样的明文规定,但他还是在心里自觉地认为自己应该对身边这群七嘴八舌的小家伙们负点责。
于是一边对词一边抽空扫视着大厅里因为等待而显得非常不耐烦,继而开始自娱自乐的Jr们——别出什么乱子就好。
正准备收拢视线的瞬间瞄到了一个人抱着膝盖窝在角落里的龟梨和也,瘦弱的身子以及静态的动作使他显得尤其好认。
生田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他第一次发现龟梨不合群了。虽然也不该强求大家都其乐融融闹成一团什么的,但小大人有些幼稚的念头里,总是把“寂寞,孤独”这些听起来又遥远又抽象的词归类为贬义的。
这样想着,放下台本几步走到龟梨身边伸手拍他的肩膀。
“去跟他们玩嘛。”
“嗯?”少年抬起头来,眼睛里全是血丝。
“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他们在玩什么?”
生田直起身打量一下眼前东奔西跑的场面,又低下头
“蒙眼睛捉人那一类的吧?”
“好,我也去。”
看着龟梨歪歪扭扭地加入战圈,生田有点后悔自己多管闲事,只好挠挠头转身回去对词。
而等他再抬起头来却是因为被身边的人猛地推了一下手肘,“喂,龟梨在干嘛?”
有点茫然地转过头去,刚才还很热闹的场子里只剩下龟梨一个人,被黑色手帕紧紧地蒙着眼睛正磕磕绊绊地摸索着行进。
——这家伙一定是被那帮臭小子给捉弄了。
心里还没来得及酝酿出足够的同情,生田就眼尖地看到那个独自一人玩着捉人游戏的家伙马上就要走到台阶边上了,如果一脚踩空的话不摔伤也要摔傻。
没浪费时间提醒他,生田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拉住还在迷迷糊糊往前走的龟梨。龟梨毫无准备,一个踉跄就带着生田一起跌在了地上。
“疼……”,生田咬牙切齿地坐在地板上揉着自己的脚踝。
倒在他怀里的龟梨一把扯下绑在脑后的手帕,眼睛因为不太适应光亮而微微眯了起来,而即便是这样他也马上认出面前的生田前辈。
少年不知道哪里冒出的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心里莫名其妙的不满和委屈,又被落地时结结实实的痛感催化了那么一记,此刻一并顺势爆发了出来。
“怎么了?!我怎么了?!为什么要拉我?!不是前辈叫我来玩游戏的吗?为什么现在要拉我……”
话到了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了一点哭腔。
被吼得没头没脑的生田气喘吁吁地盯着依然保持姿势坐在他手臂之间原地发飙的龟梨,半天没说话。
没得到回应的龟梨音量兀自轻了下去,最后干脆就没了声音。
想要撑着地站起来的生田这时察觉到对方在一下下地扯他的衣角,低头正对上带着歉意后悔和惶恐的眼神。
一瞬间消气,于是伸手好笑地揉了揉龟梨的头,拉他一并站起来。
“没关系的。Kame你是不是太累了?有几天没睡好觉了?”
“也没有……”
“今天大概会结束得很晚哦,你可以吗?”
“嗯。”
“好厉害!嘛……是我不该勉强你跟大家一起玩啦。下次请你吃雪糕!”说完以后自己都佩服自己能说出这么成熟的话来——果然是前辈了呢。
被许诺了雪糕的人默默地低下头来,没说话。
“喂,怎么了?不会是感动到哭了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伸到鼻尖的人造小树杈堵了回去。
“第二支了。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要请雪糕了,加上这次的就是两支了。”
嗯,就是这段回忆,让坐在多年之后闷热车厢里的生田斗真顾不上时间地点氛围地笑了出来。
而旁边那个曾经的树杈少年也并没有追问缘由,只是转过视线看向被一层遮光纸刷上了阴影的窗外,又用左手撑着下巴,顺便遮住嘴角不受控制的弧度。
沧海桑田什么的,大概总是又甜蜜又残忍。
11= =发表于:2010/3/14 17:57:00
12= =发表于:2010/3/14 18:01:00
13更了发表于:2010/3/14 18:02:00
14= =发表于:2010/3/14 18:14:00
15==发表于:2010/3/14 18:23:00
16= =发表于:2010/3/14 18:29:00
17= =发表于:2010/3/14 18:50:00
lz 我们商量下 二宝这么乖 我们就不搞虐那一套了嘛
阿咩阿茄 快去给lz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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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的话直戳我笑点
18= =发表于:2010/3/14 22:13:00
19医生发表于:2010/3/14 22:27:00
这样小众的西皮还虐大家我也很抱歉TAT
如果能力允许的话一定会尽量往HE上靠的 皮埃斯今天实在是疯魔了疯魔了我都能三更了!!!! 囧rz
陈医生你绝对不是治愈系的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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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各怀心腹事地笑过之后终归还是该说点什么的。
龟梨张了张嘴,用手指尖来回来去地轻轻划着面前的驾驶座椅背,努力动了动喉结,像是下了什么重要决心一样率先开腔:
“那个...TOMA你有去看北海道那场演唱会。”话到末尾他悄悄蜷起小指,尽力克制自己把疑问句的语气带出来。
斗真扑哧一声又笑出来,没有转头看他:“你怎么还是那么自信啊。”
似乎对对方这样的反应早有准备的龟梨心一横,俯下身子向前凑到斗真耳侧:“因为我看到你了。”
说完以后马上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视线斜下方那个人露在空气之中的几块肌肤。
果然,随着身体不易被察觉的一抖,一层微微的红晕就泛了起来。
龟梨很满意地往后一仰,右腿很放松地驾到了左腿上,胜利的喜悦感和幸福感让他简直想哼一支小曲什么的。
尽管生田斗真先生此刻或许正在用内心深处的扩音器呐喊“怎么可能啊你他妈也太神了吧你那样你都能看到”之类的台词
但其实,龟梨和也并没有说谎,他的的确确是看到了——如果那也算是看到的话。
那天从观众入场开始龟梨就觉得心神不宁,莫名其妙地烦躁不安。
他不想正视自己潜意识里那个几乎要压迫到血管神经的巨大悬念,TOMA会来吗?
本着对饭负责的态度而尽职尽责地演出歌唱,但这些都无法阻止他利用一切闲暇时间和一切视觉盲点来寻找自己虚拟出来的那个目标。
甚至在MC时也差点走神,直到队友“诶诶”地小声提醒他才重新打起精神。其实对这样的自己很不喜欢,但又很挫败地无能为力。
这样一场演唱会下来,他比平常都要更加筋疲力尽。于是,最后散场之前瞟到的那个人影他实在是没有自信去分辨到底是幻觉还是实物了。
本来想赌气索性就这样算了,回到家洗好澡睡好觉起来又觉得不甘心。
"难道真的要……不行不行!"
"啊啊啊好烦!不管了!!"
两轮思想斗争之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打开电脑点开收藏夹,犹豫了一下又点开了最下面一个地址。
网速很快,屏幕上刷地一下映出了生田斗真非常灿烂的笑脸。
很熟稔地点开新帖列表。
“斗真映画新海报版本”
“斗真小言翻译”
“大家一起来讨论斗真几个角色的塑造过程”
……
……
……
直到版面的最后一条才看到那个满心期待的标题。
“亲友说看到TOMA去看KAT-TUN的北海道CON了!”
点开来看,由于没有照片或者其他什么证据,无来由的一条消息后面就逐渐跑了题。
斗真饭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如果TOMA真的去了是谁邀请来的,他人缘之好在前后辈之中也是出了名的。
拉到最后一页也没看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龟梨莫名地想发脾气——有点类似小时候被前辈叫去玩游戏然后又被集体捉弄最后又被放倒的委屈感。
于是索性在动作上也幼稚起来,猛地一扔鼠标,粗暴地关掉电脑。
"他明明就是来看我的啊。"
而这些曲折跌宕的过程却不为另一位男主角所知——对于这一点,龟梨非常满意。
“你叫我坐下来聊聊就是想问这个吗?”
还沉浸在自己营造出来的优越感之中,龟梨完全没料到这样的一个问句。他楞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换个话题吧。你看,现在有车,有钥匙,我还带着钱。我们逃掉算了。”
依然保持着二郎腿姿势的龟梨和也彻底被对方平静到几乎毫无波澜的语气给石化了。
尽管并没完全消化话里的意思,但他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迅速扭头去看车窗外抽着烟打电话的经纪人——要逃就趁现在啊!
转回过来的时候发现生田已经换了个姿势,斜倚着窗框,阳光于是从他的斜上方投射进来,伴随着他的笑容一起明晃晃地直达龟梨面前。
一瞬间似乎就理解了斗真饭们选择那样一幅图的心情。
同时理解到的,还有斗真问他这个问题的用意。他觉得车厢里顿时宽敞了许多。
“下次吧。”
“嗯。”斗真接的很快,用鼻腔发完短促的音节以后就立刻伸手推开了没有上锁的车门,刺眼的阳光煞那间就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龟梨不得不抬起手稍稍挡住眼睛。
放下手来的时候斗真已经站在车下冲他挥手道别了。
“NE,Kame. 我们下次再见吧。”
“嗯。”
嘭地一声车门又被紧紧地关了起来。龟梨看到窗外同样被染上了一层阴影的斗真正很有礼貌地跟自己的经纪人道别,然后戴好围巾向另外一辆车跑过去。
"下次换你看我的背影呗。TOMAくん?"
可是坐在车里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他所羡慕的,可以自由起身离开并肆意用背影虐别人的家伙,其实正加倍地自虐着。
他弓着身子,抱紧怀里的包,从快走逐渐变成跑,想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
大颗大颗的眼泪比樱花还不留情地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