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自我厌恶发表于:2010/6/10 1:32:00
CP感或许不是很重,虽说如此,在LZ的设定里就是天然中心。
虽说每个人对于悲的定义不同...
不过就笼统又安全的定义而言,这篇应该就是个悲。
而且不长。
以下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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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つかの僕ら
没有实感。
一张模糊的脸,五官靠得太近导致什幺都看不清楚,温暖的鼻息侵来,背后抵着水泥地面,吸附了自己的体温,校园里传来乌鸦应景似的轧轧叫声,其实隐约知道自己在作梦。
"Leader。"
总是到这里就醒来了。
在梦里紧闭上眼睛,梦外他却是睁开了眼。
大野坐起身,晃着脑袋,脖骨喀啦的声响传至脑袋,稍稍撇了视线,开启了一半的衣柜,是一席母亲替他准备好的黑色西装。
扳开手机,他睡了个午觉,醒来刚好是预定里的时间。
--我去接你。
手机画面里是来自樱井的简讯。
最近老觉得人脑很不可靠,或是睡昏了头,大野翻了翻手帐才发现自己该出门。
"我出门了。"
继续感慨人类的记忆真是相当不可靠,大野坐在玄关艰难的将脚套进皮鞋,记得自己一天下来只跟母亲说了这幺一句话,关上家门的时候,看到樱井倚在车门边,双眼有些疲惫,朝他招了招手就自己坐上驾驶席。
那个梦境接下来到底是什幺。
"好久不见。"
很久不见的好朋友应该是要微笑的,大野撇过脸对着车窗玻璃,不知道是在练习笑容还是什幺的,挤出了一个嘴角僵硬的表情。
驾驶中的樱井瞥到接着嗤笑了一声,相当失礼的笑法。
看到樱井的时候,大野的确是先给了微笑,樱井也回复一贯温暖的笑容,那跟学生时代相去不远,只是红着鼻头,西装质料看起来比自己的高级许多,布面泛着薄辉。
"这套西装有在主播台上穿过吗?"
"没有,这件是新买的。"
へ-
樱井准确的停在红灯前,大野又将视线转至车窗外。
*
伸手悄悄遮住女子脸庞的下半部分,相叶雅纪和他的母亲,眼睛到鼻子这块部分真是相当神似,尤其是红着眼睛忍耐些什幺的时候。
大野看着对面垂着脸的相叶母亲,忍不住这幺想着。
突然想起毕业典礼上,抓着毕业证书红了眼眶的相叶。
满室焚香跟菊花的味道,僧侣念咒的声音从左耳进入右耳流出,大野觉得脚有些麻了。
有点像……
老师讲课的语调平缓,绝对是催眠、就像僧侣念经一样,趴在立起的课本后方,大野意识模糊地看着十一点钟的方向。
相叶转动着手上的自动铅笔。
听到一旁的二宫抽着鼻子,大野才迫使自己该振作精神,搓了搓手上的长串念珠,脚有点麻。
记得相叶的手上也戴了一串念珠。
哪一只手呢?
笔杆在相叶长长的指间转动。
哪一只手呢?
记得相叶无聊的时候就会将五百元硬币藏在大手里,猜对了或许就能换到一个福利社的面包。
记不清楚了。
思绪又飘远了,虚实的边线相当模糊,大野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实感,樱井坐在前方主持仪式的位置,二宫和松本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身旁。
久违的朋友,应该要笑的。
相叶正朝他们笑着。
松本意外的是个爱哭鬼还硬要掩饰,伸手一把抹去差点流出来的鼻水,在宁静的室内显得响亮。
僧侣早在他出神的时候退开席位,进行到下一个流程,大野被二宫推了两下,他才挪着腿朝祭坛前进,起身的时候他小小闷哼了一声,腿真的麻了。
樱井低着声音说了句请拈香,大野用右手拈起香灰,放到额间闭上眼睛,肚子闷闷地咕叫了一声,这个时候或许相当不合时宜--
抱歉喔相葉ちゃん、我肚子有点饿。
将香灰散回炉里的时候,他才抬起脸看着祭坛上的照片。
相叶的笑容被嵌在花群里,那是确确实实还裱了框的照片,却笑得让人心里觉得不踏实,大野想起相叶跌进校长栽植的花圃当时,一脸惊恐的样子,现在看起来却过分爽朗。
大野眨了眨眼睛,周围泛起灼热的烧烫感。
他们看得到的相叶雅纪,似乎无论何时都这幺笑着。
好象在说--
"いいよ、那就去吃点什么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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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悲吧。
f
s
f
s
1= =发表于:2010/6/10 1:41:00
其实我就是喜欢半夜占个沙发,天然组很萌,淡淡的西皮感就很好。
求勤填坑
2= =发表于:2010/6/10 1:45:00
等下我再加一句
lz是你吧是你吧我没认错吧(恩我没认错——+
回过头来抱乃大腿
3= =发表于:2010/6/10 14:14:00
4= =发表于:2010/6/10 15:14:00
这是,传说中的角色死亡……吗Q_Q
5= =发表于:2010/6/10 15:34:00
6= =发表于:2010/6/10 19:48:00
LZ是你么T?? T
你……你的坑太多了囧囧囧
7= =发表于:2010/6/10 20:52:00
555,一出来就虐
8自我厌恶发表于:2010/6/11 15:55:00
lz并不觉得自己坑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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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饿了-"
"いいよ、那就去吃点什么吧。"
相叶和二宫闯遍了Game center的游戏机台,路上碰到社团画画结束的大野,难得肚子饿了,他们就点了相叶流的葱拉面再加葱。
"你这种点菜方式根本就有问题。"
"但是、葱很好吃嘛-"
"根本就只有葱啊!"
耳边是相叶欢快含糊的笑声,那个人前几天用打工的钱买了一台相机,正被相叶捧在怀里,这才知道相叶加入摄影社不是一时冲动。
咖喳。
拍什么?
拍面啊。
我当然知道你在拍面。
其实是想问这有什么好拍。
"我觉得我的面上面也有很多葱…"
面上头的葱堆得像一座小山,隔壁的相叶就是一座高一点的山。
"因为是葱拉面嘛。"
又听到相机的快门声,这次相叶是稍稍向后倒了身,越过二宫,拍下了大野猫着的背。
稍微回过脸,似乎透过小小的镜头,撞过观景窗才和相叶对上了眼。
大野啪地一声拆开免洗筷。
*
筷子尖端拨弄着不知道是什么淹渍的蔬菜,深绿色和成一团,黑色漆面的餐盘摆了一道道简单朴素的菜肴,比起吃饭,大野更像是在玩弄那些配菜,肚子很饿,但是饭菜只到了喉头就很难咽下,倒是眼前的樱井像是被丢在山里饿了很多天,胃口极佳。
"这两天辛苦了。"松本替樱井斟了一杯酒,他就像是将樱井从深山里捡回来的饲养者,低声嘟嚷着别吃太快。
大野低着眼,将免洗筷的纸包装折成一个扁扁的五角形。
一切都来得很快,善于理事的樱井顺理成章接下丧礼的流程规划,松本和二宫则是四处张罗琐碎杂事,大野能做的只是替相叶挑选白净的百合,并且看着他们布满祭坛,拱住相叶爽朗大笑的照片--太过匆忙,肚子饿了只能吃守灵夜的简单饭菜,没有实感的原因,有大部分或许是他们都还没人能看到相叶一眼。
其实只要鼓起勇气就能打开木棺上的小窗。
"总觉得…那个人随时可能会一副"骗你们的--"的样子。"
"…这比较像是ニノ的恶劣趣味吧。"
二宫将脸埋在手臂里闷哼了几声,抖着肩膀在这种场合不知道是哭是笑。
大野却想象起相叶躺在棺木里,等着大家去揭开他的整人计画,却苦恼迟迟没人去打开棺木见他一面的样子,喉咙里忍不住哼笑了一声。
很久不见,却是以这种方式再聚。
"ねっ、那个人到底在忙些什么?"
"拍照啰。"
"真的是个职业摄影师?记得上一回联络是说了要去非洲……"
"想拍些狮子老虎之类的猛兽吧。"
"真辛苦啊…"
他们若无其事的谈论着相叶。
人走了,那么接下来就留给他人怀念。
大野转学进入陌生的班级,如同其它的转学生一般,他有些自闭的度过头两天课程,人总是这样的,全身包覆着与周围同学不同的隔阂,当他一个人在社团教室里画图的时候,隐约记得是同班的相叶先向他搭话。
"你喜欢画画啊?"
"嗯。"
虽然光是画一些石膏像什么的社团课程真的很无聊。
"很好,我喜欢摄影。"
"那你的相机呢?"
相叶正倚在门口,用两手的食指跟中指搭成一个自我的相机,焦距对准大野,笑声听起来有点傻气。
在手指之间看到相叶潭水般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珠,校园的广播器似乎打开了却没人关上,墙角的喇叭里传出嗡嗡声,溶解了相叶的笑声。
笑不出来。
不好笑。
你什么时候才要放弃这个整人游戏啊。
他们是相叶最要好的朋友,高中无论怎么分班都会在同一个班级的樱井跟和大野(有人笑说真是段孽缘)、家住得很近的竹马二宫、一起打棒球的松本。
说是守灵夜,却也没有跨过整整一个长夜,其余参与的朋友们、关系比较疏远的人,都在九时之后被请回。松本确认着隔天告别式的的行程,室内琐碎低语,大野盘腿坐在外头的长廊,相叶的老家周遭氛围宁静,听得到不知道从哪传来的蛙鸣。
"智くん,你记得相葉ちゃん有过一阵子的叛逆期吗?虽然超级短暂就是了-"
"嗯--大概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时候。"
樱井松开领带,垮了肩膀像是瞬间老了五岁。
应该是说毕业前的相叶,但单指相叶是不公平的,那时候的他们都相当年轻无知,只觉得全世界都与他们作对,年纪较长的三人同时毕业,在毕业前却似乎吵架了--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冷淡,一方远离了一方,那么第三个端点也就失去立足点,低一个年级的二宫与松本却也大概知道这回事。
"听说是家里不让他拍照?"
"我怎么听说是失恋?翔さん抢了人家的女朋友吧?"
"才不是!我那时喜欢的是、呃、隔壁班那女生叫什么来着…"
"啊-还是成绩不好只考上笨蛋大学…"
他们没有吵架,但是关系却这样疏离了,毕业了、分开了、长大了,到底是什么契机?被时间推动前进,竟然到了现在才有时间好好想清楚这些事情。
刻在大脑皮质上的记忆模糊遥远,甚至可能产生错误的重叠,大野又只能徒留那些回忆在挚友口中流窜,最清楚事实的人已经不在了。
大野回头望了一眼相叶的照片,突然觉得那笑容的幅度改变了,像是抿着嘴角,又对他抬起那个手指构成的相机镜头。
"大ちゃん、Leader。"
他朝相叶尖锐的笑了几声,Leader这是哪门子的绰号,相叶对着他拍了张照。
T
B
C
9= =发表于:2010/6/11 16:00:00
设定好萌,可是已经感到悲伤的气氛了
10= =发表于:2010/6/11 16:01:00
lz不要自我厌恶了=3=
来
我来安慰你=3=
11TL发表于:2010/6/21 10:21:00
LZ你在哪里T T
12horizon_xf发表于:2010/6/21 16:37:00
喜欢此文淡淡的忧伤,虽然必定BE,不过回忆是美好的
13自我厌恶发表于:2010/7/11 13:58:00
好的,趁着灰心丧志之时来填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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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觉得拍照是一件很狡猾的事情。
相叶拿着相机像是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围墙上的花猫、小学生圆滚滚的书包、大野刚学会修出的不良眉型,什幺都是相叶的拍摄题材。
"喔!这家伙也真拍了不少…"
相叶的弟弟也上了大学,因为哥哥的事情和学校请了假,他从相叶的房里搜出一个个布锈的铁盒,里头装了很多相叶年轻时拍摄的照片,大伙就坐在长廊上,开始判断这些照片的时间跟来源,像是在玩什幺推理游戏。
几乎都快忘记了,却能透过相叶的照片将以前的校园重新构筑在脑内,曾经熟悉的美术教室堆满了石膏像跟画布,似乎闻到了松节油混合灰尘的味道。
"欸、我画得这幺辛苦,你却轻松按个快门就拍下来了。"
"别这幺说嘛-拍照也可能会有曝光不足或是底片没装好的事情啊,而且冲洗照片的过程也要花时间……"
相叶嘀咕着,像是替自己捡回家的小狗作辩护的小孩。
但还是很狡猾啊,这幺轻松就能记实留下回忆。
"哈哈!这是潤くん?怎幺这幺拙?哈哈哈哈-"
"谁小时候长得不拙啊!"
二宫和松本在守灵夜却也能如此欢快斗嘴,大野瞟了一眼。
怎幺搞的,为什幺会像是习惯了这种情况。
明明才过了不到三天,人类面对痛苦与自愈的能力竟然如此强悍。
但仔细想想,若是相叶可能也比较喜欢这种气氛。
"欸-不会啊,比如说Leader,高中的时候跟现在比起来可是成熟多了。"
"感觉也比较稳重。"
"现在倒不如说是懒散吧?"
大野啧了一声就抢回樱井手上的照片,有段年纪的照片,颜色的饱和度较差,整个画面里的自己都像蒙上了一层灰,是正在画图的侧景,但是画架前的整个人蜷缩着背,像是一盆缺乏营养的盆栽。
"leader?笑一个嘛。"
"不要、你烦死了。"
"你为什幺要叫我Leader?"
"因为-年纪比较大?"
"へ-就这样啊…"
"请你当我各方面的前辈、Leader~☆"
真想拿画笔直接戳进相叶的镜头,摄影师笑的时候会折起眼角,就算世界末日也不能阻止他的愉快。
大野偷偷将自己的照片收回西装口袋里,回到客房,简单地折迭好西装外套,解开了领扣,守灵夜其实不用彻夜,在悲痛之中能好好睡上一觉的话,其实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他趴在矮桌上挪出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心想,要在听到哪个人偷偷哭泣之前让自己睡着。
*
"Leader。"
闭上眼睛的时候,深刻体会到相叶的呼吸就打在睫毛上,只要有人靠近他的脸,大野就会闪躲般地紧闭上眼,那是下意识的动作。
到底是黄昏还是早晨呢,记忆里的时空流动相当不准确,或许怎样都可以。
在思考这些的时候,接着是柔软的触感贴上了嘴唇。
嗯?
嘴唇?
相叶的嘴唇?
"うっ!痛…"大野惊醒,动作太大导致膝盖撞上了桌底。
"你也睡太香了…该准备开始了。"樱井正站在一旁重新穿好西装,手指圈着领带,口气轻松的像是一早要去上班而已。
实际上当然不只这样。
这是一场公开的告别式,大野负责在外头引领各个想要哀悼相叶的人。这才发现这个人的交友广泛,毕业之后似乎跑遍全日本不说,就连海外也留下了足迹,形形色色的人出入在相叶家的门廊,虽然有寒喧跟热闹,但是每个人进去捻过香之后,都是红着鼻头或眼眶,不再说话,与其说是告别式,不如说是气氛比较哀伤的派对。
一个穿著黑色套装的女子前来,牵着一个小女孩,身上的制服应该只是刚入学的小学生,是一对母女。
听说相叶是因为这样才离开人世的。
人群自动疏开,女子先和相叶的家人点头行礼,走到相叶的照片之前,那段路不知怎地看起来相当遥远,女子拈了香,接着蹲下来将女儿圈在怀里,温柔地执起孩子的小手,低着脸一并合十。
相叶从学生时期开始就以运动神经红遍校园,除了静态的摄影之外,动态的运动项目也少不了他,篮球、棒球、足球、长跑--总之那个社团缺人他就往哪边跑。
所以关于相叶的离开,大概只能怪说他的运动反射神经实在太好了。
砰地一声,操场上的起跑枪响。
大野看着小女孩紧抓着母亲手指的短短小手。
"大野学长。"
"え?"
"是我啊,绘香。"
"绘香……绘香?"
眼前的女子面貌,经过相叶的照片一迭一迭重现,去除掉岁月堆积在眼下的细纹,大野终于想起眼前的女子,是高中时期和自己同样是美术社的学妹。
也想起了在新校舍后方的第二颗樱花树下,相叶轻轻拥住绘香的背影。
搧着睫毛低下眼再重新抬起,大野朝绘香轻轻笑说好久不见。
丧礼至今,看不到相叶的脸都还没让他这幺难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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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lz保证绝对无BG
f
s
f
s
14= =发表于:2010/7/11 14:04:00
好的,趁着灰心丧志之时来填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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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看得心也灰了T____T求二更
15= =发表于:2010/7/11 19:44:00
LZ 请够昂
月更...就月更..吧
还有人记得这文呢
16= =发表于:2010/7/11 20:23:00
只想说写的真好,感觉像电影画面重现,请继续
17完结发表于:2010/7/12 15:23:00
本来就不长,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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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毕业之前的事了,正好樱花盛开。
"ねっ、那不是相葉ちゃん?"
"啊…"
应该是和樱井一起当值日倒垃圾的时候看到的场景。
那一头浅浅的发色绝对是相叶,看不清楚站在他身前的女孩,粉白色的樱花瓣纷飞,落在相叶读不清情绪的肩膀上。
新校舍后方的第二颗樱花树,说是新校舍,不过这一排樱花树都是旧的,也就是早早就栽植在这里,被新起的校舍水泥建筑给淹没,但是传说跟习俗依旧--据说在第二颗樱花树下告白的话,就会成功。
不知道是真的还假的。
"这孩子几岁了?"
"里花七岁了。"
"啊…妳好,里花。"
人的重聚就是这样,或许走在路上擦肩而过的话,都只是个陌生人,但只要意识到了,大野觉得绘香看起来和学生时期相差不远,是个温柔又安静的女生。
松本用手指敲着茶叶罐,日本茶的细末叶枝落进茶壶里,茶水斟入的时候向上冒出了热气,他替面对面的两人泡了一壶茶,替孩子倒了一杯橙汁;他坐在大野身旁,静静地看着绘香跟那孩子--不知怎地总觉得里花低着眼的样子,有点像是第一天认识那有点害羞的相叶雅纪。
大野上了校舍的顶楼,跨过四处攀延管道,再爬上收纳水塔的小空间。
闭上眼睛的时候,第一个体会到的是春季的阳光,温暖并不灼人。
"Leader。"
"嗯?"
一片阴影掩住大野,直至他缓慢起伏的制服胸口第二颗扣子,相叶总是能够悄悄的跟上。
"可以把你的扣子给我吗?"
"为什幺?"
"因为我崇拜Leader。"
"再说我们两个都是毕业生吧?要给扣子的话…也应该是你给绘香。"
什幺啊,听起来一副吃醋的样子。
里花正在走廊外的庭院里,与其说是玩耍,不如说像个大人般沉稳的散步。
"那孩子的父亲…过世了。"
"啊?难不成真的是那家伙的…"
"啊、不是的不是的-"
听到松本未说完的惊叹,绘香拼命摇头,感觉像是不小心闹了个笑话,大野捧着茶水笑得连肩膀都抖了起来。
"相葉さん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们只是在工作场合意外碰到,当时我先生还在世…过了不久,他就出了意外,在那之后,相葉さん一直都很照顾我们母女。"
相叶就是一个温柔跟天然的集合体,整个地球上,唯一会让他生气的人大概只有他自己。
要是看到一个女人家独立扶养小孩,更不用说是学生时期就认识的朋友,相叶一定是那个主动添上关怀的人。
"Leader,你在吃醋吗?"
"我没有…而且是要吃谁的醋啊。"
闭着眼睛就能听到相叶的快门闪个不停,不知道又在拍摄什幺奇怪的景色。
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相叶的脸,呈现颠倒的画面靠得很近很近,大野吓了一跳。
快门咖喳咖喳地响着。
"总是这样呢,相葉さん…"
"总是?"
"太温柔了,让人无法不去喜欢他。"
"相葉さん是一个…就算他不喜欢你,也能给你一个朋友温暖拥抱的人,而且那时候我还哭了,女生的武器就是眼泪嘛…"
大野看着绘香未添脂粉的脸,直到那片低语的嘴唇,说出自己忽视许久的秘密。
"靠得这幺近干幺啊。"
"这是我跟社团老师学来的喔,只要一边跟人说话一手拿着相机拍照,就能卸下人们看到镜头就会产生的防备心,然后拍出最自然的照片。"
"嗯--是喔…"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为什幺要靠得这幺近啊。
绘香双手掩住脸,失语哭泣。
里花坐在一旁扯住母亲的衣服,也跟着一脸快哭了的样子。
"都是我不好、我太大意了…"
迷路找不到母亲的里花一个人跨出马路口,一旁见状的相叶,丢下脚踏车就直往那小小的身影奔去,凌厉刺耳的煞车声回荡在街头,里花被相叶紧紧抱在怀里,然后放声哭泣。
松本低着脸,好象念了一句真是好管闲事的相叶雅纪。
该哭的时候他却没哭,大野觉得自己独自站在所有人之外,那里是一片雾白,空气清新到吸进胸口都会疼痛的世界。
*
"Leader,画展不要紧吗?"
"啊…差不多该去露个面了。"
"我载你去吧…要穿著这身西装去?"
"也没什幺不好啊。"
他觉得相叶还真是会挑时间,好不容易开个画展却让丧礼给打断了情绪。
大野揉着眼睛走入会场,小小的空间里展示了他十年来的画作,还有一些造型诡异的小黑人模型,丢下樱井一个人在后头赞叹他的画工精细,大野双手放进裤子口袋里,缩着脖子意兴阑珊的四处走动。
"啊-我没有和绘香在一起啦。"
"是喔…然后呢?在一起也没什幺不好啊,绘香是个好女孩。"
"啧、快毕业了,我要拍个过瘾。"
大野用双臂枕住后脑,相叶接下来用快门代替对话,走动在大野的四周胡乱拍照,空气有些凉了,水泥地面压得大野的肩骨有些发疼。
"ねっ、Leader。"
"嗯?"
他开始觉得相叶有点烦人。
不只经过画廊人员之手,所有的布置都是大野站在一旁指示完成,总之哪张画挂得多高,看起来毫无秩序的人偶,在他心里都有个草稿;大野在自己一时兴起玩起复合媒材制成的椅子上,看到一张照片,原本不存在的照片。
大野拾起那张照片,驼着肩膀坐上那张造型诡异的椅子。
"Leader。"
回过神来的时候,相叶正趴在上头,那张颠倒的脸庞又再度靠近,大野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就像是樱井或二宫恶意或无意朝着他打喷嚏的时候--
他知道是相叶轻轻吻住了自己,呼吸温热,沿着相叶的鼻端爬上大野的下颚,然后流进两人错立交迭的嘴唇。
快门在一旁响了一声。
在那之后却不知道怎幺响应相叶,更明确的说应该是不知道怎幺面对自己,相叶的叛逆期到来,他们没有争执,但是毕业了,分开了。
嘴唇分离的时候,看到相叶笑弯的眼角。
当时没有意识到,但是那张照片现在正在大野的手上--Leader,我来看了喔,真的很厉害呢,十年来。
字丑得像是很笨的国中生一样。
明明自己也试图含吻相叶的嘴唇,真是烦人。
"智くん,我刚刚去翻了一下门口的签名本,有相葉ちゃん的名字欸…"
樱井看着大野缩在展场中央的椅子上,无视一旁观览画作的人,抖着肩膀不知道是哭是笑。
没有相叶的世界,到了这时候才近乎窒息,但大野知道自己还能呼吸,揉住照片里的过去,在哭泣之间大口呼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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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很闷的开始很闷的结束
这篇文章用来感慨人类记忆的不可靠
以及面对悲痛的强大修复力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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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发表于:2010/7/12 15:35:00
杀个花
看得我心情抑郁啊TAT
滚去看LZ的那个坑和那个坑治愈自己……TAT
19= =发表于:2010/7/12 17:03:00
相爱却没能在一起
以为已经忘记了,却发现曾经留下的痕迹无法磨灭
为什么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