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Futari发表于:2010/8/12 23:05:00
有文写到瓶颈处,于是想码几个小片段找找灵感。
全是无意义的闲文,无联系,对GS也没执念,所以不劳真理派和JDK费心指导+_+。自定雷点,不适点X,多谢合作:-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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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的恋人
累极了的时候会睡得连时间都不知道,光一醒过来是因为感觉到嘴角有些麻麻痒痒的,略微动了动困在被子下的手臂,那个俯身偷偷啄吻他的人抬起头来,一双圆眼睛盯着他,有点儿无辜的表情。
“你这胡子很讨厌啊,”光一笑着说。
“睡了多久?”刚问。
“不知道,”光一皱着眉头,斜眼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很久了吧,我看不清时间喂。”
“还是很累吗”,刚掀开光一的被角,双手按在他的颈处,“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痛……”光一叫着,挪开刚的手。
“没劲。”刚扁扁嘴,撑起身坐在一旁。
“今天没有工作了吗,”光一捏住刚的手腕,“陪我再躺一会儿。”
“你先睡,我等一下过来。”刚把那只捏住他的手塞回被子里,下了床趿上拖鞋。
“刚……”被光一轻声叫住,又回过头来。
“过来一下,”光一坐起来,单手揽过他的肩,在他耳边吻了一下。
“很痒啊,”刚摸摸耳朵和鬓角处,又伸手推开光一。
“你刚才也弄得我很痒啊。”
“那对不起哦,不再打扰你啦。”刚甩掉拖鞋,背对着光一躺回床上。
光一盯着身旁穿着白色的T恤、长裤,并拢着双手和双脚在床上侧躺着的人,笑着说,“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像手和脚被捆住了一样。”
“那你把我捆住吧!”
“唉……很危险啊,这样。”光一说着扳过刚的肩膀,低下头,撬开那副紧闭着的嘟起的嘴唇,将舌尖探进去和对方纠缠了一会儿,抬起头嘟囔着说,“有鱼的味道。”
“光一君不用勉强自己哦,不是很累吗?”刚拉过被子的一角,盖住脸,不吭声。
“心情不好吗?”光一把被子移开,拨弄着刚额前的头发,轻声说,“睫毛好像刷过一样。”
“眼睛果然坏掉了,刷过的话睫毛会翘起来。”
“那我来刷一下,”光一又俯下身,顺着那长睫毛舔了一下。
解开拉链,把手探进刚的内裤里轻轻按捏有些发硬的那个部位,笑着说,“如果捆起来的话,衣服也不好脱了吧?”
低下头,两个人专注的吻了一会儿,光一把刚的裤子褪到膝盖处,手指在他入口处圈划,尝试着缓慢进入时,刚闷闷的哼了一声,光一问,“只是一根手指,很疼吗?”
“没事,Kochan,继续啊。”刚把脸埋着,低声说。
又挪动了几下,见刚抓着床单,肩头有些颤抖,光一将手指退出来,翻转过刚的身体查看,入口处还是有些红肿,隐约留着开合过的样子。
“好像不行……”
“唉?”刚转过身坐起来,“要面对面吗?”
光一搂住刚的脖子吻住。
“Tsuyo……”
“嗯……”
“用嘴帮你做好不好?”
“唔……”刚往后闪了一下,有些任性的摇摇头。
“那刚在上面吧。”
TBC
1= =发表于:2010/8/12 23:18:00
2= =发表于:2010/8/12 23:41:00
3Futari发表于:2010/8/12 23:49:00
光一用手理了一下刚额角的头发,躺平在床上。
“你这样好像我在逼你一样……”刚脱掉上衣和卡在膝盖处的长裤,压住光一吻起来。
光一闭着眼睛,轻声哼着。刚的嘴唇软软绵绵的碾过他的面颊,耳根还有漂亮的锁骨。
“光一,光一……”小声的叫着。
光一没有睁开眼,懒懒的回应,“我没睡,Tsuyo……”然后碰碰他撑在床上的手臂。
看上去有些让人生气的样子,刚在心里叹口气,抬高了声音问,“还想做吗?”
“嗯?”光一睁开眼,抬起头吻住刚,“Tsuyo,继续吧”,又主动张开腿,“不会睡着的。”
即便是像现在这样跨跪在这个男人上方,还是会因为听到他轻声说着的话变得耳根发红。
用嘴撕了保险套套在光一挺立的欲望时,光一拉住他的手,“屁股还没好吧,这样太勉强了。”
刚把光一的手挡开,倒了很多润滑剂,费了半天劲才让自己对准光一腿间立起来的地方坐下去。
很疼,入口处红肿着,上次交合时留下的还没有愈合的地方像是又被撕裂了,身体有些颤抖,感觉到眼角和鼻尖处被光一亲吻着,才慢慢缓过神来。
开始试着一上一下的动起来时才体会到一种无力的状态,剧烈到有些麻木的疼痛,缓慢堆积着的快感,让刚变得焦急。似乎是过了好久,光一把手放在自己胯部用力往下按,又抬起腰狠命的顶了几下,两个人才到达顶点。
光一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忽然觉得像一部分内脏被挖出去一样,身体似乎变空了。
很可笑,有点儿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变得心情不好,想缠着光一做爱,看着光一很快就闭上眼睛要睡着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孤单。
关上灯在光一旁边躺下,还是背对着他。想想自己还是有些怕疼的,只是有时候好像又不得不依靠疼痛的感觉去留住那些拥抱的回忆。总是这样矛盾的活着。
眼角湿润了,明明被温柔的对待过了,心里还是有点儿莫名的委屈,于是放任自己流下眼泪。
光一应该睡着了吧。并没有开口安慰他。
哭累了,迷迷糊糊的,终于要睡去时,忽然感觉到背后的人凑过来搂住自己。
“Kochan?”
“嗯……睡觉吧。”光一在他耳根处轻声应了一句,又收紧了手臂。
END
4更了发表于:2010/8/13 0:04:00
5= =发表于:2010/8/13 0:07:00
光一盯着身旁穿着白色的T恤、长库,并拢着双手和双脚在床上侧躺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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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了那图绝对引人犯罪来着。。
6= =发表于:2010/8/13 1:10:00
完食砸吧嘴,这肉新鲜【喂
冲着“楼”字蹲了~lz请继续~
7= =发表于:2010/8/13 23:54:00
8二人发表于:2010/8/14 23:24:00
倦
累极了会睡得连时间都不知道。光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谢幕时反复拉开又闭合的红色帘帏,觥筹交错的热闹晚宴,这些场景,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快点儿吃饭啊”,梳着栗子头的家伙皱着眉,语气很坏的命令道。
刚颇为得意的新发型此时凌乱的散着,有几撮调皮的向上翘起来,好像是戴了个棕黄色的小帽子,帽子上又突然长出了尾巴。
光一很想吐槽一下,可脑子里慢慢理清从昨晚的庆功宴到现在饭桌上的情况——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犒劳也就算了(总算有机会耗在一起,却累得倒头就睡,连亲亲抱抱一下都来不及=_=),现在还这么凶的语气,哼。
放下筷子,有点儿委屈的嘟起嘴。
“昨晚吃了很多,真的。”好像应该小小别扭一下,但说出的话又不自觉带着讨好的味道,不能惹他生气啊。
“光一桑,你昨天晚上吃的东西现在还管用吗?”
那几撮黄毛还是直直的翘着,好像跟说话的人一样在生气。光一有点儿忍不住笑,又有点儿想摸摸那个可爱的脑袋,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下头,捡起筷子胡乱拨弄起碗里的饭。
两人都沉默着。
要等着刚语气软下来,亲自己一下,或喂自己吃——嗯,倒不是多盼望,只是以前都是这样的,即使再没有食欲,也会勉强一下的。
可惜预期的事没有发生。光一抬起头,发现刚失神的盯着饭桌。
“Tsuyo,生气了吗?”
“没有,光一快点儿吃饭吧!”语气缓和了,但听起来仍有点儿冷硬。
“刚,为什么我们总是在说这些啊!我知道(要多吃饭=_=)……,可跟刚在一起,想说点儿别的话题嘛。”
“我也不想……”话说到一半,心里又堵得难受,刚用双手拄着头,再次陷入沉默。
其实不想逼光一,明明是心疼的,但看到纸片人一副对食物无感的样子,又忍不住烦躁起来。
“对不起……”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笑了下说:“忘了祝贺光一,恭喜千秋乐。”
“刚不用说这些啦”光一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而且上次也没有恭贺我呀,信不是写给Pan Chan了嘛。”
“FuFu……”刚又笑出声来,饭桌上的气氛总算好了起来。
忍不住再偷偷瞄几眼刚的笑颜,其实也没有分开太久,但想念的心情总会把平凡的日子延长。刚又瘦了些,有点儿浮肿的脸上,气色也不算很好。其实他的身体一直不算好,但总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就像古早的广播里做的那个测试一样,这个人,大概永远只会先想到别人,而不是自己。
并且,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和刚的对话,也几乎全成了他催自己要多吃饭,要保重身体。身边其他的人也一样,shock结束,solo album和live的消息马上跟上来,所有人都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不是吧,光一君,这种工作强度!?然后恨不得把所有吃的东西塞给他。
并不是不感激这份关切,只是——为了高负荷的工作必须多多吃饭,然后再消耗在工作中——稀松平常又值得享受的事在光一的生活里变成了机械性的任务指标,每次想到这点,有点儿沮丧,更察觉不出食物的甘美。
在刚身边时,尤其不想纠缠于此。本来就是最能任性放开自己的场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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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后颈有些发痒时,已经被光一从身后抱住。塑胶手套还戴在手上,没冲干净的碗筷躺在面前的水池里。
厨房里,用不用这么煽情啊。刚有点儿无奈的半回过头,“你去看电视吧,我在刷碗,不要打扰我。”
光一的下巴搁在刚肩上,环着腰的双手一点儿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刚……我会加油的,……,刚接下来的solo live也是。”
有点儿奇怪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从前,不管是一起还是solo的活动,总是自己先发去长长的mail:加油,不要受伤,然后是对方简短的回讯:“了解”,或者“一起加油”。
在节目上也抱怨过那样的message多少让人有点儿灰心,会想对方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但还是习惯了这样的光一。
把什么都放在心里,一旦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总会轻易触动心里柔软的部分。
“我知道”。摘下手套,轻轻拍了拍环在腰间的光一的手。
忘れない,いつでも誰かが ,見守ってくれている ,どこかで 。
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分开的日子再长久,也并没有感到寂寞吧。
END
9更了发表于:2010/8/15 0:12:00
10= =发表于:2010/8/15 1:24:00
居然END了
果真短!
11= =发表于:2010/8/15 9:39:00
12ふたり发表于:2010/8/16 0:12:00
生病
“好像有一点儿发热哦……”刚把手放在光一额头上低声说。
“嗯,应该测一下体温的……”光一握住那只放在他额上的手,移到自己唇边,含住对方的一根手指。
“感冒了应该吃药的嘛,这样不但不会好,还要连累身边的人。”刚把手指拽出来,将那个缠着他不放的家伙从沙发拖到床上。
“不要Kiss,别传染我。”挡开光一凑近脸旁的嘴,把他按回床垫上,“你要乖一点儿,我去拿药。”
盯紧光一把药咽下去,刚看着对方脸上泛红,皱紧眉头的样子,觉得很可爱,忍不住在他形状突出的锁骨上亲了一下。
“Tsuyo……”光一抬起头,揽住刚圆润的肩膀,对准他颈下同样的位置吻下去,耳旁那有点儿黏腻的叹息声,带着温热的气息撩过他心头。
忍不住张开嘴咬上去——这个位置,如果第二天穿着圆领衫的话,应该会被看见吧?在聚光灯下,被说话带着鼻音的人念着小名,双手抱住膀子,有些害羞的躲闪,好像是很暧昧的场景。
“光一桑,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测体温哦……”被咬的人有些报复性的坏笑一下,手滑向光一股间的入口。
“唉……”光一怪叫了一声,试着推开那只不太老实的手。
“我很善良,不会欺负病人呦……”刚松开手,把身旁的精瘦的人摆平在床铺上,盖好被子。
隔着被子搂住也好,不会被那副骨架搁得胸口疼。
END
13= =发表于:2010/8/21 15:51:00
14= =发表于:2010/8/21 16:34:00
15更了发表于:2010/8/21 16:50:00
16futari发表于:2010/8/29 11:15:00
探班
帝国剧场很老了,有快一百岁的年纪了。虽然几经翻修,但走在楼梯和走廊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一些陈旧的气息。
刚走到楼梯口拐角的时候,停留了几秒钟调整呼吸。
来这里看一下是临时做出的决定,没有通知过谁,但又似乎并不全是因此而犹豫。
晚上还有工作,反正待一会儿就好了,这样想着,像是说服自己。
休息室门口还挂着那个写着座长和一位前辈名字的绿色门帘,每一次走近时,都会有一瞬间疑心自己在这个点上穿越了时间的隧道。
十年的岁月,对于古老的剧场来说,只是短暂的篇章,一页一页翻阅过去,看到的是上千个不同的人留下的笔迹。同样的戏演过10年,同样的台词重复过数万遍,看戏的人长大了,或变老了,演戏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是不是只有这一个人还在孜孜不倦的重复着那个有关飞翔的梦想。
比起舞台之上的死亡和重生,把最华丽的青春祭奠给高空摇摆的悬梯和排演杀阵的刀剑,似乎更有一种悲壮的感觉。不清楚有多少人知道,照亮闪耀的王子的,是他自己用尽燃烧的生命。
刚倚坐在镜子前面的靠椅上,盯着不远处喷雾的加湿器发了一会儿呆。比起台前,这里总是异常安静,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也随之淡化。
时间被密密麻麻的日程表强行的分割成整齐的段落,吃饭、休息与排练、演出一样,成了不得不去完成的任务。为了必须去继续的表演,倾尽全力的付出让这个最理智的人变成了最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刚有时候会迷惑,让自己深爱着这个人的,究竟是他强大得让人信赖让人折服的内心,还是他让人担心又无法化解的天然和固执。
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年轻的Staff好心的提醒,“刚桑,不多呆一会儿吗?已经进行到了杀阵的部分,马上就要中场的休息了。”
“晚上还有工作,真的要去准备了,其实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一下。”刚笑着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充,“我来过的事,还是不要告诉光一桑吧!”
准备下楼的时候,隐约听到远处小小的骚动声,猜想是某个刚从台阶上滚落下来,脸上溅满血浆的人被几个staff驾着从电梯里走出来。如果在某节目上不小心看到这样的情景,刚怀疑自己会马上关掉电视机。
胡乱的想着,像逃避着什么一样加快了脚步。
很奇怪,人的背上是没有翅膀的,能够去自由的飞行的大概只有内心。舞台上空演绎着的和风唯美浪漫,但悬吊着生人的威亚和枯燥的探照灯并不浪漫,空中飞翔的王子降落地面,褪下华服,卸去浓妆,一样可以素颜走在喧闹的东京街头。
帝国剧场快100岁了,那些比台上的表演更直白的平凡人的故事他见证了很多很多。
每一天舞台的帷幕落下,观戏的看客散去,这里安静得像没什么人来过,没什么事情发生过。
当绚丽的舞台卸下一层层繁琐的装饰,除了冰冷的道具,剩下的就只有期待着继续的美好梦想。那种梦想带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哲学意味,用潦草的字迹简单的记下来,看上去不比偶像明星暧昧关系的小道八卦更有吸引力。
“是因为要去准备工作才没有呆到中场休息的时候哦,”刚在心里又念叨了一遍,尽管他其实是在剧场的车库徘徊了很久才真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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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场结束的时候,光一洗了澡靠在躺椅上,盛夏时节的舞台格外的消耗体力,但千秋场如果没结束的话,似乎总是不能完全放松身心的睡上一觉。
“刚才是有人来过了吗?”不知为什么,光一突然问起旁边的staff。
“光一桑为什么这样问,是因为有什么东西被弄乱了吗?”
“不是。算了,没什么。”光一摇摇头说。
“是因为心被扰乱了吗?”年轻的staff笑着问。
“没有啦。”光一否认道,“反而应该说是安心的感觉吧。”
END
17更了发表于:2010/8/29 11:22:00
18B_B发表于:2010/10/2 23:14:00
泪水
live结束的夜里,身体疲惫不堪,仿佛抬一下手臂都会浪费不少能量。
光一安静的躺在床上。
然而,精神却异常兴奋。
把连夜赶场的工作计划,新舞台的脚本、发布会、排演安排,下一个会场的live布置,在绷紧的大脑中过滤一遍。
仍然不能平静入睡。
MC上调侃的旧年老段子。
伴舞的后辈初登舞台的记忆,是站在弹着吉他的自己身旁,期待着电视转播的镜头能多点儿照到边上摇动的小小身影。
而自己呢?
大阪城HALL的舞台,烟花璨然盛放,然后是穿着溜冰鞋登场的偶像,恣意又张扬的青春姿态。
其实在所描述的回忆里,光一印象最深的,并不是这样激情又有点儿浪漫的画面,而是开场前准备点燃爆竹时,观众们投来的“不明状况”的眼神,虽然这种不安的神色很快被主角们惊艳出场所带来的兴奋取代;
还有,就是烟花燃点后,他和刚拎着水桶,互相对望后,狼狈的跑下台的场景。
这场景如果被载成黑白胶片的电影,能不能记下相望的,有些怯怯的少年的神情?
时至今日,那双眼睛已不再有怯色了,但却仍然像被雨雾浸润般晶莹,保留着最初的、生动的色彩。
想到这儿的时候,心有点儿揪痛,手却伸向床头的电话,不自觉的按下一串号码。
“Tsuyoshi,在干什么?”
“这么晚,当然是要睡觉了。”
听不出话筒另一侧语气的温度,也不知道打去电话的目的。
在同一个乐屋里也能各据一角安静的互不打扰;也有时候,像这样各自握着话筒,什么也不说的持续好几分钟。
好像只是这样,心里揪着的部分就能缓和一些。
“Koichi,live还顺利吧!”
“嗯。”
“……”
“下次到大阪,就是KinKi Con了”声音很低的,这样说了。
烟火、少年……
这些刚刚在脑中闪现的零碎回忆,MC上侃侃而谈,却怎么也无法在对着话筒轻快的描述。
我觉得,好像好久没有和刚一起站在舞台上了。
我觉得,好像好久没有和刚在一起了。
这样有点儿任性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以往的年份,工作内容的安排也大同小异,只是因为还没有一起发片或排杂照而生出的寂寞吗?
光一自己也无从解释。
“Tsuyoshi……”
“……”
“Tsuyoshi……”
“有什么要说的啊,Koichi桑。”
“不知道……Tsuyoshi……你说嘛。”
又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察觉到气氛有点儿异样,,光一打破沉默:
“Tsuyoshi,怎么了?……哭了吗?因为我吗?……对不起。”
“没有……”电话那端的声音果然有掩饰不住的哽咽:“是因为小健,在生气。”
“刚哭的样子也很可爱吧!”
“……”
“那小健现在是坐在你的膝盖上吧?”
“嗯……那么,晚安。”
“晚安。”
“Koichi,”
“唉?”
“加油。”
“嗯。”
TBC
19b_b发表于:2010/10/3 0:07:00
刚把电话挂上的时候,小健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情,爬起来走到他身边,用头轻蹭着他的膝盖,像是撒娇又像是安慰。
刚把这只有点儿上了年纪的腊肠犬抱在胸前。
“抱歉哦,Ken Chan,刚才说了你的坏话……并没有和你生气,是我自己的问题……”刚压低了声音,喃喃自语般,“最近有些奇怪呢,情绪总是这么起伏不定。”
在演唱会开场前,两个人分别乘升降机向高处升起时,也会对着光一喊“加油”这样的话,虽然光一一样都是淡淡的回应,但一定不是像刚才讲电话时这样有些寂寞的感觉。
如果是一起站在高台上,也许会在另一个人开口唱歌的时候,用手指着他所站立的方向,得意的随着欢乐的节奏点着头,露出炫耀一样的神色。
从又高又陡的台阶上边唱歌边往下走的时候,总是难免紧张,不过一想到身边有一个连滚下楼梯都从从没畏惧过的人,就会马上安心下来。
但两个人的团体总是有些奇怪的地方。直到双方强迫般的分开很远,竭力的去找到最适合自己节奏与风格的表达方式,两个人的关系才意外的平衡起来。
说起来,两个人各自都有在一年里,在同一个地方达成100场公演这样的记录——虽然一个是在伫立了快整个世纪的古老剧场中,一个是在为了某个音乐企划才临时兴建的“水槽”里——都不算是什么伟大的奇迹。不过是努力达到的,其他的人又很难再去复制的事情而已。
同一个组合的两个人,慢慢的,就常常在同一时间站在不同的舞台上,或借手臂的力量在观众上方飞行,或往返在各样的乐器中间自由的演奏;或合着太鼓的节奏激情的舞动,或伴着吉他的和弦即兴的唱歌——习惯了分开各自的工作,在同一个场地一起唱歌这件事,倒成了有些奢侈的限定活动。
也许,是多年以前,从坐在观众席上观赏这个平时在自己身边的人独自主役的舞台开始,刚已经渐渐地察觉自己可能是从没学会飞行的鸟,因为从没像这个和自己一起唱歌的人一样用燃尽生命的热情去渴望天空。
习惯了孤单,也算是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人所付出的代价吧!虽然喜欢听光一有些孩子气的不断叫自己的名字,但流下泪水的样子,并不想被他看到。这可能是个有些固执的认识,刚总以为只有让自己变得和这个家伙一样的坚强,才有信心和他一起走下去。
大概是太过美好的拥有,总让人担心失去,那些情歌里唱出的关于永远的承诺,深究起来总让平凡的人感到无力。
不知是否因为这样,才会以守护的心情去渡过和光一一起的时光。自己这一生也许都没法去克服对高空的恐惧吧,于是也因此更珍惜两个人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的那些经历。
和挚爱的人,
不能比翼,也至少并肩。
“Koichi,Koichi,Koichi,……”刚轻声念着同一个名字,擦干泪水,“加油吧,一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