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不诉离伤

40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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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无名氏发表于:2010/8/31 23:36:00

古风????

人名 官职 地名乃至一切名词请勿较真儿。。。

慎 雷到请轻拍 请点X 请宽宏大量。。。

请勿认人 更新非 常? 缓?? 慢???????? 请勿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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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风和元年,初雪浩荡而至,京城素洁千里。

临近新年,无论是皇宫禁城还是庶宅黔居,举国都蒙上了一层和缓的微红。这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即便对于这个国家,即将过去的这一年,并不平静。它在一场没人能够说清的先帝临终遗授之后,迎来了新一任皇帝的登基。很多流传下来的史书中,记载着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内容却大相径庭的故事,关于彦帝的登基,若干年后,或可归于此类。彦帝首诏天下,自叙履此薄冰,终归不得已三字。先帝子孙稀疏,久染沉疴,此乃我朝不幸。今岁流年不利,先太子暴病而薨,后先帝骤急崩殂;爱侄雅纪尚且年幼,贤弟广征战万里,彦不得已当此重任。遂改年号风和,惟愿风调雨顺,人和世兴。

彦帝的登基,让持续了数十年之久的皇位之争,终于落下了帷幕。民间多有感叹,城或许是这一朝等得最久,等得最苦的一位太子。自出生之日,就以嫡系血脉立为太子,令更早来到世上的长皇子彦失去了所有的光辉。两年后,同为皇后血脉的广出生,依旧没能撼动太子的地位,而对于权力的争夺却才刚刚开始。幸或不幸,他们的父皇虽久遭病痛折磨,却数度迈过大劫,当太医私下隐晦透露大限在即时,城已经手握载太子名号,度过了四十几个春秋。

那是漫长的四十几年,城记得分小他四岁,是父亲从远亲中找来的伴读,后来成了他的生死至交;城记得智出生的时候自己前去道喜,彦的表情是真心的快乐;城记得雅纪出生的第二年和也出生了,他们像他们的父亲一样,从小一起读书,后来慢慢长大;城记得这四十几年间,皇宫里风云变幻,母亲樱井一族的势力在朝野几经起落,兄弟三人的运道在宫中数度流转。

城的记忆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戛然而止,没有人能断言城究竟因何病暴亡。而在此之前,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皇帝的病情有了些许的好转,太子的风寒似乎变得不值一提。城的死无疑给皇帝造成了致命的打击。太子走后十日,皇帝撒手人寰,留下朝中尚未离散聚合得分明的党众,重新安排着个人的位置和国家的命运。在这一场权势和机变的较量中,彦以先帝临终遗授的钦定,继承了江山。随即册封太后,将广封王召回,一时间连同太子遗党,朝中三方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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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花厅常年敞着门,不分昼夜,也不论风雨。二宫和也懒散地坐在一张檀木椅上,看着大野智从耳房拿过几块新碳。年轻的太子刚刚度过了他的二十五岁生日。花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地上的白猫听见他主人的脚步声,睁开眼睛懒懒地看了一眼安静的二宫。

那是大野智的爱宠,不过二宫和它的关系一直很糟糕。大野智的生日那天,来东宫祝寿的人络绎不绝,很是热闹。二宫似乎有意想和它亲热亲热,不曾想脸上被抓了几道癛子。大野智连声叫町田把猫丢出去饿两天,町田看看他家主子,又看看户部侍郎,抱着猫站着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才刚升了吏部侍郎的樱井翔连忙放下寒暄的同僚,迈步过来和稀泥道,“一个畜生而已,抱后院里去叫人看着罢;和也尝尝我特地给你带的梨花糕,今天可是好日子。”

町田看了眼大野智,转身去了后院。大野智沉着脸没说话,伸手去摸二宫脸上的癛子。二宫偏过脸躲开,冷笑着对樱井翔道,“你看看,说他那宝贝是畜生,他可不高兴着呢。”

外面传来凄厉的鸟叫声,二宫抬头去看院落上空灰蒙蒙的天空。元年的初雪断断续续下了三四天,黏着着不肯放晴。大野智将怀里的炭块添到花厅正中的火炉里,一块一块不缓不急。二宫数了三块后起身,经过大野智身后,走到门边的时候被叫住,“等等。”

二宫扶着门转身,寒风吹来,他伸手掖了掖脖子上的雪狐皮,逆光中脸的轮廓更加纤细。大野智拿过自己的手炉放到二宫手里,“你从小就手凉,还总让别人帮你想着;这大雪天,也不知道坐着车来。”

“就是下雪了才高兴走着来的。”二宫拿着手炉凑到鼻子上闻了闻,大野智笑道,“前几天你说那个香不喜欢,昨天去母亲那问安的时候,正赶上锦户家的来送年礼,就随手挑了两盒回来,喜欢的话回头叫人送过去。”

二宫笑,“看你大方的,若真想给我,这就快快拿出来,一会儿让我带走好不好,还巴巴的让人送过去,什么稀罕物。”

大野智也不恼,“不是我不想给你,这冰天雪地的,拿着不方便么。”

“可不是么,”二宫毫不理会,“太子差人送两盒子香是小事,我倒是少不得替你打点跑腿的奴才——我才没那闲钱呢。”

大野智连忙说,“是了,一会儿叫人拿着香跟你一道回去就是了。”

“可别。”二宫低头看那磨得蹭亮的手炉,“我今天是来给贵妃请安的,你的人跟着我回去了,算怎么回事儿……”

大野智听了一时不语,伸手给二宫抻了抻袖子,“不过是两盒子香……你想怎么办,听你的就是了。”

“你可真有意思,不过是两盒子香么。”二宫端着手炉笑,“不过倒也是这么回事儿,哪里的东西都比不过宫里头的好;不过我可就难办了,我这是领谁的情好?是领皇后的呢,还是锦户家的呢?”

大野智佯装为难地皱了眉头想了想,开口道,“你总是想这么多,那么麻烦,索性单领我一个人的情就好了。”

二宫抿着嘴笑,“那可不行,你的情我哪受得起。”

大野智听了都有点讪讪的,好像话到了尽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外面洋洋洒洒的雪花,“你不等冈田来接你?”

“不用,”二宫攥了攥手里的香炉,“也不远。”

自新皇帝登基后,二宫一家似乎并未因前朝太子心腹这一身份受到排挤,反而仍旧以中书令一职备受重用,关系厚密的松本一氏也在不久前被召回京城。而二宫却从分的脸色上看不出当朝宠臣的优越,反而隐隐感觉到父亲的担忧。和院的建成是在二宫五岁的时候,之后一家人便随父亲搬出了当时的太子府。和院的选址离太子府只有一街之隔,只不过后来和院还是和院,而太子府则变成了雅王府。

“小的时候,我们一起读书,润曾经问过雅纪,为什么你的父亲住在外面,不住在东宫。”二宫和大野智一起看着外面的飘雪,忽然没来由地开口说起往事。

大野智“喔”了一声,“松本大人的儿子——这次回来见着,可是又长高了;不仅比你高了,眉眼也比你深了,不知是不是这几年在外的缘故。”

“是呢,”二宫笑,“自从尚书令去了关西……可算回来了,想见就能见着了……”二宫随着性子念叨,也不管大野智能不能跟上。

大野智看着他笑,“‘为什么不住在东宫’,然后呢,雅纪怎么说的?”大野智并不是很在意答案,他知道二宫想说,或许二宫也很想知道,但是他不会问,有人问起了,他听见了就留心地等着回答。

二宫笑着说,“雅纪说,因为父亲说他长大了,已经能嗅到这皇宫里的甜腥味儿了,不好再跟他的父亲生活在一起了。”

猫“喵”的一声起身弓起了背。大野智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外廊一端冈田准一打着伞走了过来,大野智笑道,“行了,说不用到底还是等来了,早点回去,代我跟你父母问好。”

冈田走过来站在门外头给大野智行了个礼,抬头看见二宫,冷冰冰地说,“少爷这是在风口站多久了?不好进屋里等着么?”

大野智听这话,实里是在苛责自己,连忙笑道,“没有没有,才刚起身的,我忽然想起两句没要紧的话,就耽搁住了。”

二宫笑着把手炉还给大野智,“这个你收着罢,路也不远;论起香,我家里有更好的呢;再说锦户家的年礼,也不只皇后一个人收到了不是。”

冈田听二宫口无遮拦,皱眉念了声,“少爷”。

大野智也不介意,伸手给二宫掖了掖领子,笑着看两人打着伞走了。

花厅前的空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大野智蹲下身,抱起猫,慢慢地顺着它雪白的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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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把手抄在袖子里,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步步走得小心翼翼。冈田给他打着伞,跟在后面。

偌大的皇宫蒙上一片白色,让二宫想起了不久前接连的两场葬礼。刚刚过去半年,当时的皇宫也是这样,当时的京城也是这样,遍地缟素,万民戴孝。皇宫在一色的洁白中显得更加庞大,也更加空旷。道上偶尔能遇到扫清积雪的太监,抬头见不着官服面目非俗的公子,一时间不知该行何礼。能够随意进出皇宫的人并不多,从小在皇宫里读书的二宫人等,拥有这样微妙而特殊的身份,也没有人愿意在这种事情上与之为难。寒风中路过的大殿,檐下有红灯笼摇晃着,二宫抬头看它们,不禁慢下了脚步。

“记得有次上元灯节,我和润还有雅纪,一起偷偷跑出去买花灯吃年糕来着。”二宫笑,“你还记得吧,回来后智因为我们没带他去还生气了;结果我们被大人们狠狠训了一顿,他又高兴我们没带上他了。”

冈田想笑却板着脸,“不记得了,不过做了坏事的肯定都记得——松本大人带着少爷过来了,在家里等着呢,你要不说起这事儿,我还想等回家给你个惊喜的。”

二宫一脸兴奋,“真的?不早说,快走快走。”

不多时二人从偏门出了皇宫,冈田开口道,“少爷,不是说去看惠妃么,怎么又……”

二宫听见站住,冈田随之停下脚步,二宫转过头道,“我的确是去看贵妃了,一会儿回去也会跟母亲说,贵妃让我问候母亲,姨母看起来气色不错。”

“是。”冈田微微欠了下身子,二宫定定看了他一眼,回过头接着走路,低声道,“从姨母那里出来得早,路过东宫,顺便去坐坐……”

“顺路去,倒也没什么。”冈田口气软下来,“少爷你那张嘴,我只怕时间长了……小时候儿纵有千般好,道不同不相为谋。”

二宫猛地刹住脚步,“准一哥哥,”这是年少时的称呼,长大后二宫很少再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不论你走的哪条道;父亲的心思我明白,和院永远是和雅王府在一起的——但是彦帝已经登基半年了,”大道上分明只有他们二人,二宫却又压低了声音幽幽道,“父亲不是也说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下才刚风和元年。”

冈田没有答话,二宫回头看见冈田看着自己,眼睛里映着飞舞的雪花。想必父亲年少的时候,也是用这种眼光看过城吧。二宫笑起来,拉住冈田闲着的那只手,“走罢,可别让润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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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SF!发表于:2010/9/1 0:02:00

虽然姑且算内部,但我抢SF绝对自力更生= =+


2= =发表于:2010/9/1 0:03:00

对于一个脑子不够用的人……理顺人物关系需要好久!跪!

3= =发表于:2010/9/1 0:04:00

古风挺喜欢..

就是这人物关系有点分不清哪边是哪边...待回头再细细理理ORZ


4--发表于:2010/9/1 0:18:00

这太一好像没啥地位啊。。


5= =发表于:2010/9/1 0:18:00

蹲等后续

古风大概又是BE吧 = =|||


6= =发表于:2010/9/1 0:24:00

看了两三遍还是没搞太清楚人物关系...暂时脑内...
大概有后续了就容易明白利害关系了....


7sik发表于:2010/9/1 23:49:00

大爱古风!!!绝对支持!!

貌似人物很复杂……宫廷斗争剧?

小大真的很适合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太子啊……不过这样的太子的命运通常都很杯具……

萌了两个人东宫那一段……还有猫那里……唉……感觉得出nino是喜欢小大的,不过鉴于两派道不同啊……

a团那代的父亲代的人物简称琢磨很久……J家的?例如nino的父亲分指太一?好吧……其他的人都有点看不明白谁是谁……或许我也不应该纠结?

另外想问一下LZ,有副cp不?


8= =发表于:2010/9/2 14:57:00

今天更么

9sik发表于:2010/9/3 0:40:00

贡献收视,等LZ更文~~

10SF发表于:2010/9/3 11:15:00

大爱古风,不过人物关系貌似有点复杂,等更新。

11= =发表于:2010/9/3 11:15:00

盖ID,忘了换ID了...

12无名氏发表于:2010/9/3 15: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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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院是不大的院落,绕过屏风是雅致的院子,不大,有婆娑的松竹,映着淡淡的白雪。正厅的灯火异常明亮,二宫隐约听见厅里传出来的话语声,在门口脱了披肩进去。松本润看见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二宫行了礼,在松本润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松本一族贬至关西是先帝在位时朝中纷争一时的焦点,也是当年王位之争的一记重要砝码。松本一族远离京城给城太子造成了重大的折损,一度被朝野认为是城太子不被先帝看好重要表征。而彦帝即位后做出了很多让人费解的举动,比如召回了他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广,比如将一向不和的松本一族召回京城。二宫曾经问过父亲,为什么彦帝要把他的敌人从千里之外召到身边,分却说,敌人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何况身边已经有了更危险的敌人。

二宫想父亲指的或许是樱井一族,那个世代和皇家联姻的氏族。二宫想起了雅纪的母亲,他对于她的印象很模糊,正是她死去之后,城太子搬离了皇宫,二宫一直觉得这里面不仅仅是巧合。她和她的族人们那么不同,印象里是温婉愉快的女子,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她死去后城拒绝了樱井一族为她挑选的继承者,某种程度上,城和樱井家失去了维系的纽带。

“和也,说你呢。”二宫恍然回过神来,分正有些不快地看着自己,松本润笑着解围道,“没有,那次分明是雅纪出的主意,跟他没关系。”

是在说那次上元灯节,二宫想。这种聚会的时候,大人们总是会说一些百提不厌的旧事。二宫笑,“可不是么,坏主意不是我出的。”

分摇头道,“你们俩趁人家不在这,可是推了一个干净。”

松本展笑了起来,“当年当着城太子的面,和也可是一口咬定主意是自己出的;别看小时候和也总欺负雅纪,倒是最护着雅纪的。”

二宫听了瘪瘪嘴,“伯父你早就看出来了不是,那父亲打我那会儿您怎么不拦着呢!”

不多时下人来请,饭后分和松本展移步书房说话,二宫领了松本润到自己房间。两个人好久没在一起说说话了,二宫看着松本润,“智今天还说,你眉眼浓重了好多。”

松本润看着二宫,半晌才说,“你,还跟他……”

二宫转过身给他倒茶,“除了上朝的时候,我们也不怎么见了。今天去宫里给贵妃请安,顺路去的。”

“和也,”松本润道,“此番回京,往往有物是人非的感觉。虽说离开三年五载,这京城还是京城,皇宫还是皇宫,连和院的几株松柏也全然没有变化,但是好些人都已经变了,

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二宫端着茶杯,低着头笑,“可不是,你走的时候,翔哭得好像生死离别一样。”

松本润仓皇地笑,“我都没有想到和他还能再见面,但是再见面时候他的表情,我恐怕永远都忘不掉了。”

“怎么?”二宫好像很感兴趣,“是不是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松本润摇摇头,“没有,什么也没有。”

二宫听了只是沉默,终于开口道,“他恐怕也是不得已……你知道,他父亲的病,左不过这一二年了,偌大的一个樱井家……”

松本润端起桌上的茶杯,“小时候一直以为,和父亲作对的就是坏人,所以樱井勋是坏人,但翔是好人——却一直忽略了他们是一家人。”

二宫扑哧一声笑出来。

松本润也笑了,“你不用笑我,至少我现在醒悟还不晚;倒是你,我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二宫撇撇嘴,“你们怎么都是一个口气,好像东宫住的不是那个呆子,倒像是住了个妖怪。”不等松本润再说什么,二宫起身拉住他道,“我让人新做的花灯,一起去看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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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彦帝新年宴款群臣的消息,还有一些琐碎的传闻四下蔓延。朝中的保守派对这样盛大的年宴颇有非议,一则国丧之年,二则今年年景不佳,即使号称天下粮仓的青湖县也只

是差强人意,而彦帝如此做喜,又如此铺张。非议归为非议,却没有人愿意坚持反对,松本展刚刚回京,而分除了稍作提醒,似乎也不是很在意。

二宫常常觉得他的父亲好像一枚铜钱,内方外圆,但有时候他并不是很能看懂。

而另一个在新年引起了些风波则是芝兰提出的和亲。这和皇室与樱井一族的联姻一样,仿佛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不成文的惯例。只不过这次稍微有些不同,彦帝没有姐妹,宫中子一辈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至少皇后是这样认为,理所当然地产生了非议。因为如何才叫合适,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达成共识。大野智的姐姐固伦公主三年前丧夫,在皇后一再坚持下回到了宫中,之后一直没有再嫁。

女儿总归是最贴心的,皇后怎肯让她远嫁万里,那是上京的飞鸟都无法想象的地方。而这虽说是国事,却也是家事。皇亲国戚无不私下猜度谁家会接住这个天上掉下的公主,远走的女儿或许不幸,但她的家族会为此荣光。

大殿里灯火通明,映衬着外面的黑夜白雪。宴已过半,彦帝起去更衣,换常服以便回来敬几位重臣。这空档里大殿里放松了许多,更好像一场自由社交。二宫坐在后排,微微抬头看着天棚,下面是熙攘的你来我往,而头顶上是空旷的龙凤呈祥。

“小和你累了?”雅纪远远地看见,端了一盏草莓酿的蜜饯凑到二宫面前。

“有点儿,”二宫趁着没人注意,低声道,“我出去走走,你再多呆一会儿罢。”说着悄悄起身从旁门出了大殿,他想一个人出去透透气。这样的节,过得总不如在家守着家人愉

快。二宫能想象得到,家里缺了父亲和自己,恐怕母亲和姐姐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节日的气氛。接着又想起惠妃,二宫心里不禁又是一阵落寞,姨母很疼他,虽说差了一辈,情分却如同姐弟。上元佳节,同在这皇宫中,只能做个想念。

“好端端的怎么跑出来了。”二宫听到后面凭空一句声响,回头看去,大野智站在身后,却也是一身便服,苍蓝色的底色上,衣领袖口有银线绣的松竹。

二宫看廊下没什么要紧的人,便笑道,“太子殿下不是也开小差了,说得了别人么?”

借着大殿的灯火和洒落的月光,二宫牙尖嘴利起来脸色越发明动。大野智望着他笑,“我可是没闲着,看着稍微新鲜的都尝了,可轮了几巡也没尝着一样可口的,你说御厨房可不是唬人呢么……”

大野智话没说一半,那边二宫早已经捂着嘴笑个不停,“诶呦可把太子你忙的……你当真是来吃宴的,我们臣子可是来领圣恩吃脸色的。”

大野智连忙收了笑意拉了二宫的胳膊,“你轻点儿……这话在这里可说不得。”

二宫点点头,依旧忍不住地笑,“那咱们上哪说去?站御厨房门口说去?让御厨们听听,食客可是不满意呢。”

大野智一句话跟不上,只得看着他笑。二宫看他没言语了,忍不住继续逗他,“要想吃好吃的,我可有个主意,只怕你没那个胆子。”

“莫非吃老虎不成?”大野智看他说得当真,也忍不住好奇,“你告诉我罢,跟你吃就是。”

二宫摆摆手,“老虎有什么好吃的——你可知上元灯节,太安街沿护城河摆了七里地的摊子,各色吃食玩意儿,好不热闹;那是地地道道的人间烟火,岂是你这宫中不见天日的厨子能做出来的。”

大野智听了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笑道,“莫非当年,你就是这么说动雅纪和润跟你一起溜出去的?”

二宫听了一怔,有些心虚地掩饰,“没有的事;你若不去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去呀,怎么不去。”大野智道,“当年你们抱怨上元灯节还要背书,一齐逃了学去逛灯会,怎么没想到叫上我呢。”

二宫指着大野智鼻子笑,“还记仇呐,你有什么好抱怨的,我们回来被训,你可不是在一边幸灾乐祸的?”

大野智伸手握住二宫指着他的手放下来,“那今天就只带我去,好不好?”

二宫一愣,“现在么?”

“就现在呀。”大野智拉了二宫迈步就走,“等我回去找两套下人的衣服,换了溜出去……”

二宫踉跄地跟在后面,想嚷他又不敢大声,“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待会儿皇上找起你呢?”

“就说被灌醉了回去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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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东面就是太安街尽头。

两个人换了衣服,一路沿着宫人们走的小路,沿着高高的深灰的宫墙,走到皇宫东北向的大门。远远地看见宫门的哨岗,二宫开始紧张,顾不得去瞟大野智的表情,忽然有了转身回去的冲动。大野智连忙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动作迅速而隐蔽,生怕被来往路过的宫人看穿。二宫硬着头皮跟大野智朝宫门走去,能看到宫门外街市灯火的喧闹。二宫渐渐地有了

逃亡般的兴奋,似曾相识,却有说不出来差在哪里。

经过哨岗的时候二宫低着头匆匆走过,而大野智比他要气定神闲得多,似乎有经验的不是二宫和也而是他大野智一样。两人走出去好远,二宫终于抑制不住,快走两步拽住大野智的袖子喊,“可算逃出来了——你之前是不是跟谁逃出来过?”

大野智很平常地说,“没有啊。”

二宫奇怪被禁锢在皇宫里的明明是大野智,但看起来他明显没有他预想到的兴奋。二宫站住了问他,“好不容易跟我逃出来,你怎么连笑模样都没了。”

大野智看着他笑了,“怎么好说是逃出来,那里毕竟是我家。”

二宫好像忽然被浇了盆冷水,在这隆冬的天气。同样一座皇宫,有的人闻得见血腥离开了;而被他鼓动着逃离的人却这样告诉他。二宫看着大野智,借着太安街尽头七里花灯的辉火。

“走罢,”大野智拉起二宫的手,“难得我们出来一次,你说什么好吃来着?我特意还不忘带了银子出来……”

已经过了长街灯会最热闹的时辰,人渐渐地少了。大野智拉着二宫在一个捏面人儿的摊子前停下来,“小和你看,那个长脸的,怎么那么眼熟呢。”

二宫凑过去看了一眼,马上转过身捂住嘴笑。那老者笑道,“看这身打扮,两位小哥是宫里的人?怪不得好眼力,这个是照着泷泽将军的摸样捏的,没见过真身的老百姓也就罢了,可见小哥是常在皇帝跟前行走的。”

二宫趴在大野智肩膀上,好容易止住了笑,“要不咱们买回去送给将军玩儿罢;老人家你这还有谁的?够不够我买一套文武百官凑齐了早朝的?”

那老者唬得连忙摆手道,“小哥可不好乱讲,这话说出去是要杀头的!”

大野智抬了抬二宫压着的那边肩膀,二宫也就住了嘴不再吓唬人家。大野智拿起一个服饰风俗异域模样的面塑,想起来什么,回头冲二宫低声道,“前儿芝兰提亲,母亲还和我说起,姐姐若是早些再嫁,如今也不会惹人议论了。”

二宫不以为然,“岂是再嫁,如今若是仍守在他夫家,也不会有人议论公主什么;可谁能看得见那么远的若是呢。”

大野智倒也不反驳,顿了一下道,“父亲是想让姐姐去的,但看母亲的意思,倒是想现封个公主呢。”

彦帝登基不久,有此机会笼络人心,示天下以诚意,怎能轻易放过。二宫咽下前半句,只冷笑着说了后半截,“你们皇家的女儿是女儿,姐姐是姐姐,别人家的就都不是了。”

大野智伸手去摸银子,拿了面人儿拉住二宫,“回头给泷泽将军送去,他要问是哪来的,就说是我闲了捏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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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发表于:2010/9/3 16:48:00

为了看这文我还画了关系图...我真虔诚...orz
大概是理清楚了, 但是没搞明白惠妃是哪家的...
关注大宫的同时期待其他打酱油...

14= =发表于:2010/9/3 17:40:00

看来和也和智之间的路要走得很坎坷了


15= =发表于:2010/9/3 17:43:00

我在想5个人的关系,大概就是智是王子,和润雅是一国的,翔因为家族原因只能和三人成为敌人。

如果关系弄错了勿拍,

fs


16= =发表于:2010/9/3 21:58:00

FB很多SK文都坑了,希望LZGN千万表坑了啊。


17= =发表于:2010/9/3 22:16:00

古风大爱~再虐也好,希望最后能给个HE...

等LZ更文


18sik发表于:2010/9/4 1:58:00

LZ,冒昧的想请问GN有MJ吗?以后想把感想单独PM给GN。怕自己对文里的一些分析和猜测会无意造成剧透或者是对其他看文GN有所影响。(自以为是了点,go me n……)


19= =发表于:2010/9/4 9:25:00

LS那个马甲党好换成双眼皮伐 ORZZZZ

楼主GN请继续 此文大爱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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