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技术棍发表于:2010/11/11 20:11:00
就……棍子节回报(?)涩会
舞驾三四|二五设定,参照某系列短漫
狗血酸,前半三四努力今天完,后半二五还不知
三四篇年龄大概是27,25,17,15,8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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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开始,安慰失恋的他变成了我的责任。
三郎有种总被兄弟嘲笑的奇怪体质。明明是三天两头被告白的主,却从来交往不长,最后被甩。
不花心,不急色,不抠门,温柔到烂好人,是个近乎只存在于二维世界的理想男友,却总被女生以“舞驾君很好,但是……”这样的句式发卡走人。
为了探讨这一问题,甚至还在餐桌上开过家庭会议,次郎的理性分析却被窝在角落埋头打游戏的四郎指摘“观念守旧有代沟”,最终以大哥一郎的劝解收场。
我大概,真的不行呢。
三郎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每次失恋之后找四郎哭,四郎便想你是不是,别再恋爱了比较好。总觉得,越恋越伤。
“呐呐,听我说啦……”
“不要,我很忙。”
“哪有很忙,不就是游戏吗……”
“这也算锻炼头脑的一种好吗BAGA。”
掌机不离手,死也不抬头,每每被年龄只差2岁身形却高大自己好多的三郎抱得死紧,四郎的口气总是那么不耐烦。
“……说什么了不得的恋爱,离上一次听你这么讲也没过多久的样子?…”
总算存档按个暂停,转头看过去的景象却让他一时间忘了自己本来要说的句子。
三郎把脑袋搁在他肩膀,染黄烫卷的头发散乱着遮住悲伤的眉眼,睫毛因为濡湿显得更密,目光低垂的时候简直就……看不见眼白。
搞什么,又不是咒怨。
四郎默默讽刺完柔情顿起的自己,转开头去,因为太过眩目的夕阳而眯起眼。
话说回来,为什么躲在屋顶都会被他找到。排雷犬吗,还是在我身上装了跟踪器。
发现怀里的人在暗暗发抖,三郎才意识到四郎只穿了件无袖背心,细瘦的胳膊在晚风里浮起鸡皮疙瘩。
一声不吭地把制服外套脱了披在他身上,“干嘛穿那么少。”
“……”
“又被球队的人弄脏了吗,衣服。”
“……唔。”
发出不置可否的一声应答,旁边的人沉默片刻,忽然用刻意拉高的情绪嚷嚷起来。“什么嘛四郎酱不是很强的吗,不想打架也可以和哥哥说啊帮你出气,嗯嗯!”
“……哥你个头,跟次郎一样恶心。”
低声说着抱紧曲起的膝盖,四郎把自己缩进三郎的外套里。
我是,说真的。
每次最难过的时候都有你在,想说谢谢,谢谢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还不是那么失败。
三郎看着只愿意用头顶心发旋对着自己的人,俯下身子像以往那么多次一样,轻轻吻上四郎的脸颊。
才痛哭过没几天,再见到的时候又和女生手牵手走在一起。
要是提早回家又要被唠叨,翘了训练的四郎一个人坐在便利店门口吃冰。
十米开外那个看不到自己的人依然笑得如此柔软。
学不会拒绝别人的人,活该被伤心。女朋友换得比手机主题还勤,还有那么多人要跟你谈恋爱也真是见鬼。
盯着三郎耳骨上折射着阳光的银环,他突然感到一阵疼痛,像是冰冷的胃被人一把攥起,在自己不大的胸腔里横冲直撞,却始终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
那个人有感应般转头看向这里。
四郎弯腰蜷缩起来的时候,听到慌了神的沙嗓子老远就响起来,越来越近。
房门嘭地一声打开,下班回来正把晾了一天的衣服收进房间的次郎探头看向门口。
“四郎?……是四郎吧,正好,你的衣服啊……”
“四郎酱!”
与朝楼上噔噔而去的脚步声一同响起的是第二个闯进家门的人的声音。
次郎才走到门边,被风一样刮进来的三郎的书包不偏不倚甩到腿。
“いってぇぇぇ……|||”
为什么要过来啊神经。
在大街上追那么快别人还以为我是小偷呢有病吗!
四郎根本就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要跑。
三郎撇下女朋友就朝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他有种完蛋的感觉,抬起头来被整个笼罩在那个人逆光的阴影里,而自己居然莫名奇妙地开始视线模糊。
不敢再和面前愕然的人对视再多一秒,他把刨冰杯子丢进垃圾桶便夺路而逃。
从楼梯追上来的脚步声停止在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锁也没有意义。
四郎盯着那扇门,门外的人并没有把它打开。
双层床的下铺还堆着被子,被两个哥哥念叨多了之后三郎终于开始收拾,却总是叠得中途半端。
四郎抬头看着自己的上铺,攻略杂翻开摊在枕头边,从金属框的间隙里露出卷曲的一角。
他想起一郎说小时候分床铺,是三郎要求要下铺的。倒不是因为懒得爬梯,而是他说这样万一四郎摔下来,下面可以有保护他的自己。
你怎么了。
是胃痛吗。
被球队的人欺负吗。
我做了什么吗。
门外的人无头绪地问着,犹疑的声音在四郎把一本字典拍到门板上的时候戛然而止。
他垂着头,按着字典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几乎能想象出门对面三郎吓得一缩的样子。
如果还有其他猜想,可不可以不要问。
母亲去世后,抚养五个孩子对父亲而言已够艰辛,一郎基本睡在工作室,次郎和五郎各自一间。而他们就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目睹彼此十几年的人生,虽然它们在四郎眼中完全不相似。
四郎有时很恨,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好得如此,却又全然不自知。
恨他无意的担心却句句戳中自己的心事。
恨他只是为表感谢和亲近,而给自己的无数拥抱和亲吻。
持续没多久的恋爱关系再次中止的时候,三郎几乎已经不觉得意外了。
一边想着“真是没救啊我”一边安慰着提出分手却一脸难受的女生。
“你很好,但是”这种话几乎已成为对他莫大的讽刺,三郎斟酌很久终于委婉地问道,是哪里不行。
就是不知怎么地……觉得会累。
站在交通灯红转绿的十字路口,两边潮涌般的人群几乎吧自己吞没。
他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这样看着人群,就和乐队演出时舞台下的观众一样,热情或冷漠的神情,却是一样的晃动模糊。
倒不是说爱得有多深,只是很怕变成一个人。
因为寂寞而接受告白开始恋爱,心态本来就很不对吧。
活该。
死党的电话适时来到,几个人找了个小餐馆吃煎饺喝可乐,不能饮酒,气势却同样的一醉方休。
胡闹得凶了用嘴去亲死党的面颊,被对方下意识地挥开还夸张地抹脸。
所有人都在哄笑,说恢复单身就这么欲求不满呐,和男生这样你恶不恶心。
三郎有片刻失了神,半晌才重新扯开嗓子嚷说玩玩而已啦,干嘛说这么过分。
笑得很疯,笑得很累,胸口有种极欲抒发的情绪快要化作带咸味的水。
想要拥抱却不在身边,这时才发现从来都把对方当做的慰藉的自己多么任性。
已经不记得第一次变成这样的情形是几岁,从来不叫自己哥哥的四郎被自己抱得那么紧,自己的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脸。
亲他脸颊的时候说还是四郎好啊,回答只是很久之后一个意义不明的嗯。
当初在便利店门口,抬头看着自己的人眼里的水光让自己头脑空白。在房间门口坐了很久,那个人终于开门出来吃饭的时候却神色淡薄,仿佛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是错觉么。
“就不管你在哪里鬼混了,可是四郎怎么还没回家?”
喂,“就不管”是什么意思啊。
捧着手机跑出店去,终于可以听清次郎的声音。
“就是训练也早该结束了吧,初中部今天有活动?”
“撒……”
“一郎今天又不回来,也太冷清了。”
“和五郎酱两人世界难道不合你意么,溺爱DADDY。”
“…………混蛋胡说什么呢……”
口上装作不在意,却突然就慌了起来。
只会在自己失落时赖着别人,连对方失踪都不知从哪里找起,果然没有被叫哥哥的资格。
小时候爱抄的近路,因为被次郎说危险不许走,三郎便乖乖地放弃了。
一起回家的时候也会拉住四郎,但知道他一个人的时候偷偷还是会走。
找到的时候四郎正坐在那堆水泥管子上。管子已经摞了多年,从堆积起来的泥石中钻出花草。
路灯下的四郎浑身是伤,却在三郎惊慌失措地走上前去时,给他一个大概可以叫做“释然”的笑。
“我和他们打了。”他说。
我啊,又被……
知道。
……哈,是吗。
……嗯。
说点什么吧。
……说什么?
就,你很逊啊,你活该啊,这种恋爱还是不要谈了啊,之类的。
DO M啊你。
呵呵。
如果要找一个喜欢这条巷子的原因,大概也不是那么难。
因为它荒,没有人,突然就想哭的时候不用怕被奇怪的眼神看。
四郎抚着泣不成声的三郎的后背,身高差使得自己整个脸都在他怀里。
绿T恤上仿佛沾了无数种气味,操场的,便利店的,餐馆的,夜风的。而所有的气味又被一种气息盖过,让这些都显得只是自己的臆想。
或者整个人都陷入因这种气息而起的臆想。
他不知道这个人打算抱自己多久,是要等自己把他推开,还是要等到自己也流下眼泪。
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告诉这个人,自己和人打架的原因不是被欺负,而只是别人一句“高二的舞驾那家伙风流成性,活该这辈子找不到爱情”。
次郎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是四郎接的,回到家发现一郎也回来了。两个大哥不解地看着被找回来的那个什么事没有,去找人的却眼睛通红。
晚饭的气氛有点微妙。
一郎问四郎要不要添饭,四郎没有吱声。
次郎在一边说你怎么不问我啊,一郎说你就算了,早过发育期了好吧。
无视次郎受伤的嚷嚷,一郎说四郎你再这么鸟胃小心再也长不高啊。
四郎头也不抬说你很啰嗦耶大叔,旁边的五郎咬着筷子噗一声笑出来。
次郎便又开始“怎么可以对大哥没礼貌啊你们两个小孩子”的家母式唠叨。
只有平时从来最聒噪的三郎一声不吭,低头看着碗,吃得特别慢。
他的思维停滞在路灯下四郎抬头看着自己的那张脸。
他说,如果还有其他安慰你的方式。
如果还有什么事我能为你做,请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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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treuse于 2010-11-11 23:18:24 编辑过本文
1插旗发表于:2010/11/11 20:17:00
咒怨那个我想说很久了(喂这文很哀伤的好吗
伸 手 要 后 面TVT
2==发表于:2010/11/11 20:37:00
GN为毛我看你这么眼熟
文很萌啊,等着后面的啊
3技术棍发表于:2010/11/11 21:19:00
裹。脚。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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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不久,三郎果然又有了女朋友。
朋友们简直不懂他,为什么永远这么积极这么好人,明明是被追的那个最后被甩,却仿佛不知伤痛。
恢复力也未免太强大了些。
只有他知道这段恋情是虚无的,自己罪恶地没有投入感情。
乐队排练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初中部三年级的那排教室却几乎都亮着灯。
受验生果然好辛苦呐。
呀——明年咱们也要更辛苦了哎哟喂。
唔啊这种痛苦的话题请不要现在就提好吗!
说起来舞驾你的弟弟不是也……B组还是D组来着?记得也长得很可爱哦。喂,在听吗?
三郎肩上挂着吉他,手插裤袋默默站在操场边,像是什么都听不见。
跑道,花坛,走廊,教室。目光的那一头有个人坐在课桌前,看不清表情但想必是皱着眉,因为近视几乎整张脸都要贴到本子上去。
能和舞驾君交往很幸运呢。其他人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啦。
唉,幸运吗……
现在的女朋友是四郎的同届生,格外开朗,对这段关系明确地抱着不求天长地久的态度。
然而说出这种话来,也实在让人不知是高兴还是汗颜好了。
当初也是被说了“即使不喜欢我也没关系”这样的话才开始交往,三郎几乎不敢追究自己这样做的真正用意。
似乎已经不只是,害怕变成一个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
即使进入青春期好几年,在对方面前也未曾有过多强的廉耻意识。
有时夜里会轻声问,四郎酱你睡着了吗。
得不到回应,只能悻悻地放弃卧谈的念头,枕着胳膊胡思乱想。
也因为这样,并没有太刻意地回避,做某件事的时候也不过是缩在被子里稍微捂住声音。
结果那一次完了之后躺着喘气,伸手在床头柜摸了很久,上铺无声地扔下来一包面纸。
他愣了很久,回过神涌上来的情绪却不是窘迫,而几乎是种不安。
一种越来越捉摸不透四郎心思的不安。
随随便便开始的恋爱却持续得意外之长。
分手定番来临的时候学年已经快结束,毕业班的人们基本都定了去向。三郎看着给自己鞠躬说这段时间谢谢了的女生,几乎有些怅然若失。虽然好像还是没真正喜欢上,但这怎么弄得好像自己不过是帮忙补习的学长。
四郎也被人拉去联谊了,还有女生主动留了联系方式,本人却完全没有想进一步交往的样子。
据说现在的孩子高中挑男女朋友眼里就有三六九等,舞驾君的弟弟考上了一等校,变得更抢手很正常呀。
这些都是从那个女生那里听来的。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可怕吗。”饭桌上的次郎咂舌。
“所以说大叔你上目线要不得。”五郎老成地出声,端碗喝汤。
“不要叫大叔好吗,要说几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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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发表于:2010/11/11 21:23:00
GN今天二更不~(貪心
畫面感...好清晰...好萌這文...
5= =发表于:2010/11/11 21:27:00
好久不见你这么给力了!!
有存货吧?肯定有存货吧?
干脆一次性抛光算了~
求
三
更
6= =发表于:2010/11/11 21:28:00
我知道你是谁。。所以快点放文= =
因为好久没有这么对头的问了,GN千万表坑TT
7= =发表于:2010/11/11 21:32:00
油,GN你居然真把这个写出来了,内牛
兄弟禁断神马的有种罪恶的萌感,请给力继续吧
8二更发表于:2010/11/11 21:35:00
9二更发表于:2010/11/11 21:44:00
10= =发表于:2010/11/11 21:52:00
话说三四篇和二五篇设定是不同的么?
要是按三四篇这年龄,二五那就是怪蜀黍(怪哥哥?)下手小正太啊……
11= =发表于:2010/11/11 21:56:00
TO 11L GN
二五篇的主要剧情时间设定大致是,三四篇的10年之后这样
不过这只是目前构想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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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发表于:2010/11/11 22:25:00
13技术棍发表于:2010/11/11 22:50:00
LS几位,你们确定,不会后悔吗Orz
时值棍子节,LZ安的不会是什么好心
另,叔西皮出没注意,画家先生我给您递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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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如愿考上重点这件事,不意外地被模范家长次郎拿来大做文章。
说模范,就是狗屁倒灶程度也很典型。如果不及时拦着他,都恨不得用他那神画功画个横幅挂起来,再喷点什么彩带。
假期就要结束,三郎原本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煞有介事搞个送行,结果到这时才知道四郎选了住读,而且隔天就要去报到。
明明离得最近却一无所知。我是,被全世界遗忘了吗
三郎帮忙收拾完客厅,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四郎蹲在地上,往行李箱里放叠整齐的衣服。
那行李箱是一郎和画家男朋友从国外回来后直接陪四郎去买的,图案耐看又有艺术感,说是送他的礼物。
四郎转身站起来的时候看到呆呆站在房门口的三郎,低头轻轻笑了下用戏谑的口气说道,“内裤我都带走了,以后没得蹭就去买吧啊。”
三郎张了张嘴发现喉头发干,出声的时候哑得不行。“我女朋友说,啊不,元·女朋友说,你在女生圈子里越来越旬了啊。”
四郎停了手里的动作,过了很久再抬头看过来,眼神深不见底。
“所以你的重点是?”
“……没什么。”
“啊搜。”
“……一个人,要保重。”
“你才是…………呀这种像是次郎说出来的话,很不合适唉。FUFU。”
“……也是哦。”
四郎就这样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转过身去,对着手写的清单检查了一下行李箱的内容,刺啦一声合上拉链。
站起,把巨大的行李箱拽成直立,靠到墙边。自始至终没有转身。
三郎觉得自己在这一通响动里听见细碎的声音,像是极力压抑的吸鼻。
“我和那女孩,结果还是分手了。”
“……知道。”
回应的声音果然已经掩饰不住哭腔,三郎此刻终于能够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
也许很久以前开始,就已不是错觉。
“哭什么啊,被甩的人是我好吗。”
“这种时候说这种无聊的话题你难道是有其他意思吗。”
“妈的想哭的人是我唉你是怎样。”
“你知道个屁啊白痴!!”
从小到大的唯一一次吵架。
习惯了漠然和吐槽,突然被丢来这样狠毒的话语。
三郎好像都记不起见过四郎哭的样子,从小好像就被说因为有他这个爱哭鬼哥哥而变成了没有眼泪的孩子。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乱套,被方才这来回的吼声震得开始塌陷了。
他以为自己不懂四郎的,只是为什么胃口从来都很小,为什么游戏打成这样还可以成绩优秀,为什么一直不交女朋友,为什么从小不叫自己哥哥。
但是,如果还有其他的什么。
自己那些极力掩埋在角落的念想,不敢见诸日光的情绪,如果还有别的解释。
像过去千百次那样抱住他,第一次被奋力挣扎,去吻他全是泪的脸颊却差点被扇耳光。
三郎才发现自己真的也哭了,整个手臂直到指尖都在颤抖发麻,拽住四郎手腕的两只手几乎使不出劲。
妈的又不是生离死别,都这出息。
“……你哭是因为失恋吗。”
四郎被推到墙上的半途被地上的球棒绊了下,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淡淡地问。
捏着他胳膊的人低着头,左右狠命地摇。
“啊搜。”
三郎抬头又看到那种强扯出的微笑,顿了片刻说,“其实,也是。”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条巷子里四郎望着自己的脸。
自己哭得一塌糊涂,而四郎淡淡笑着。那一瞬间是那么想吻他。
用不是孩子般亲脸颊的方式。
四郎说,如果还有些不明白的事,我大概知道。
第二天为了送四郎去车站,次郎很早就起床做早餐,却发现爱睡懒觉的三郎居然起得更早。
留下一句“去看妈妈”就两手空空默默出了门。
两个人上路之后一郎带着五郎大扫除,握着吸尘器的管子在双人房间门口站了很久。
下铺的床被乱作一团,上铺却依然是前一天整理好的样子。
三郎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软弱,被说了无数次再见,面对四郎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知道这样,所以才在睡着前说的么。四郎。
那声轻得仿佛梦话的“再见,哥哥”。
他最终在母亲的墓前哭了出来。
与天才隔纸一重,让自己在最后恍然得那么快,算是报应么。
他说如果还有下辈子,可不可以让我早点明白,永远不会提分手的感情就在身边。
妈妈对不起,可是如果还有下辈子,可不可以,不作兄弟。
——三四篇END——
酸
完
了
Orz
14完了发表于:2010/11/11 22:56:00
15技术棍发表于:2010/11/11 22:59:00
就……昨天被批评拿这俩人的甜蜜伤大家伙的棍子心,所以今天谢罪来了TvT(谢你妹#
16= =发表于:2010/11/11 23:05:00
重头戏你没有吐出来#(明明吐出来了好吗
好了 我要去哭一会儿
其实
其实 男男又不用生子TTTT(不要再KY了好吗!
17= =发表于:2010/11/11 23:11:00
LS+1,明明床单都滚了就别考虑神马兄弟禁忌之类的问题了好吗……
表示光棍节需要看成双成对的甜文治愈,否则人生就更绝望了orz
18= =发表于:2010/11/11 23:17:00
19= =发表于:2010/11/11 23:23:00
果然你是忍不住自己动笔了。。。
床是乱了,床单滚没滚成还是个谜
倒是5郎,要表从小就受这种家庭教育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