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捆炸药发表于:2010/12/4 17:39:00
一章一个CP……
PART 1 冥河之卷
光华公子曾经感慨万分的想,他这一生中大概只是真正见过那人两次。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还未到行冠礼的年纪。恰逢光华公子的生母铜壶更衣刚刚去世,那时的光华公子的年纪还尚幼,看着父皇的悲伤与宫女的哀号还尚不能体会生离死别的悲哀。
他是在宫人口耳相传和别人尽力想遮掩却越加的明显的悲悯的眼神中渐渐了解到那总是郁郁寡欢的母亲终于仿佛那飘散不复返的樱花般远离了自己的生命。他并不能了解死的含义,却也明白那曾经无数次温暖他的手和曾经在夜里安抚他的歌谣讲成为他生命里永不再来的一页了。
被降为臣籍,赐姓源氏的那天对于年幼的光华公子来说与往日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只是他在无意中瞄到弘徽殿女御得意而冰冷的笑脸。仿佛一只刚刚取得难得的胜利的毒蛇,耀武扬威的吐着鲜红色的蛇信。
虽然他并不了解所谓的“女人的战场”上的刀光剑影,却也懂得维持在那张美艳的笑脸背后的敌意。小小的孩子刻意的挺直了脊梁鼓着勇气进行完了赐姓的仪式。被弘徽殿女御盯着感觉让他从脊背透出一股寒气,自己如同一只暴露在阳光下的猎物,被毒蛇阴冷的眼光肆意的耻笑着,无所遁形。
他在官员的陪衬下向自己的父皇称臣,这让幼小的光华公子第一次觉得原来王座上的男人是离他这样的遥远。他看似强大威严的身影是远不能庇护他所珍爱的女人与他们的儿子的。
他短短的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仿佛灭顶一般的失望。周围的环境让他觉得不安并且难耐。他觉得有泪水涌向眼眶,却强撑着没有哭出来。
他觉得这场仪式仿佛已经洞穿了他的整个生命一般的漫长,在被宫女带领着离开正殿,消失在远处的那些隐藏着各种各样情绪的眼睛里之后,便猛的推开了牵着自己的手的宫女快步的跑向了铜壶更衣曾经住着的后凉殿里。
自从铜壶更衣去世之后,原本住在后凉殿里的那位更衣并没有迁回原来的住所,铜壶帝在思念已经去世的铜壶更衣的时候常常会回到这个地方默念着白居易《长恨歌》的诗句怀念与铜壶更衣相伴的美好时光。虽然搬出后凉殿的那位更衣一直颇多怨言,这里却依旧维持着铜壶更衣去世前的模样。
被新赐姓的源氏小公子跑到后凉殿时已是满脸泪痕,孩子一直努力鼓起的气势终于在见到曾与母亲生活的地方的时候彻底崩溃。母亲的离世与铜壶天皇虽然是出于保护意味的抛弃都让源氏感到一种强烈的被背叛感。小小的孩子用力的咬住下唇,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悲伤转移到疼痛上,安慰自己流泪并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难以忍耐嘴唇的疼痛。
“为什么要哭呢?是不是哪里痛了。”有些软糯的声音从源氏公子的背后传来。正在兀自沉浸在悲伤气氛中的源氏被吓了一跳,但是此时,占据孩子的心的则是懊恼。这么丢脸的事情却被不知是不是出于恶意的人看到了。
不服输般的迅速的转过身,好像这样就可以让刚才丢脸的模样烟消云散。
“你,莫非就是刚刚被册封的源氏公子?”男人的声音有些细微的停顿,大概在心里斟酌自己的措词。
这是日后以“容华绝世,盖世无双”和无数让人扼腕叹息的故事而闻名于当时的光华公子与这个蓝泽耕作的初次见面。而此时此刻的光华公子还只是一个哭的满脸眼泪的幼小孩童。
光源氏是在很久以后才知道那日轻抚掉自己脸颊上的眼泪的那双略带薄茧的温暖双手的主人的姓名的。更多时候,人们所指的蓝泽耕作更像是内大臣芹泽直人的一抹影子。作为这个国家的直接权利人藤原道长的左膀右臂,芹泽直人年纪轻轻便坐稳了内大臣的位置。而与之相应的,便是芹泽直人一直没有迎娶正室甚至连侧室都没有,甚至更曾经拒绝了皇家赐予的婚姻的传闻。与这个年轻的当权者相伴的,似乎永远只是蓝泽耕作这样一个人。
之后已经逐渐适应宫廷生活的源氏公子曾经在数不清的人那里得到短暂的慰藉与宁静,却总是会怀念当初在充满悲伤气息的那个小院里的那抹直达心底的暖意。
得到蓝泽耕作的死讯是在一个夏末。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气息。而芹泽直人由于莫须有的罪名被赐死是在半年之前的事情。
这是光华公子行完冠礼的第二年。早已就适应了成人的装束,当初在冠礼上被剪断的发被铜壶天皇用上好的锦帕收藏起来,以显示对这个有所亏欠的儿子的特别怜爱。他曾在之后的时光中见到过蓝泽耕作几次,都只是匆匆一瞥。他已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源氏公子,而他不过是藤原道长手里一把披荆斩棘的染血的刀的刀鞘。
没人知道当初在铜壶天皇交给源氏公子的那束象征的成年意味的头发最终被源氏公子收藏到了哪里,正如那只属于还是幼年的光华公子那段最宝贵的记忆。
蓝泽耕作的丧礼在藤原氏的坚持下办的几乎是不符合礼数的隆重,甚至在随葬的物品上镶嵌了金箔打造的藤纹。有些秘密在那样一个夏天昭然若揭,却终于被人们小心翼翼的埋葬。没有人知道刚刚成年不久的光华公子曾那样小心的混迹在送葬的人群里把一束秘密悄然的放在随葬的物品里。
最后在寺庙度过人生最后一段旅程的光源氏曾在弥留的时候看向过年幼时生活过的皇宫的方向。他想,他拿走了他属于孩子时候最宝贵的记忆,是不是就能在他路过三途川的时候认出他。
冥河之卷END
和原著真的神马关系都没有……
1= =发表于:2010/12/4 17:57:00
2= =发表于:2010/12/4 19:42:00
BT真是各种强悍啊,囧
3= =发表于:2010/12/4 19:51:00
4= =发表于:2010/12/4 19:54:00
5= =发表于:2010/12/4 20:35:00
6捆炸药发表于:2010/12/4 22:17:00
PART 2 折妖之卷
正如我们所知的,源氏公子所处的平安时代正是一个人类与妖怪都屏息共居的时代。当时的人们更是对妖怪神魔的传说深信不疑。在京都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边弹琵琶边唱着从别处听到的关于人与妖怪之间或缠绵悱恻或惊心动魄的故事的艺人。甚至,在坊间偶尔还会有关于公卿或者是皇族偶然遇到妖怪的笑谈。
而这个故事发生在光华公子大约十七岁的时候。
光华公子是在入秋的时候遇到那个少年的。入秋的京都虽然并不像冬日的那般寒冷,但是比起夏天时候的夜晚却也凉了很多。在晚上,就算总是以风雅之士自居的贵族公卿们也没有对月做和歌的雅兴。早早的回到温暖的室内。
光华公子那个时候正住在皇宫离后凉殿不远的一个偏殿里。铜壶天皇对这个早年丧母又无家族背景的儿子总是比较偏爱,就连源氏公子在皇宫内所居的偏殿都是铜壶天皇亲自选的地址。在一所的闲置已久的偏殿。
源氏公子所居的偏殿的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枫树,据说还是恒武天皇在迁都平安京之后亲自在皇宫中住下的。传说在恒武天皇去世之后这棵枫树便也跟着凋零,再也没有在每年秋日的时候为皇宫添加一抹红色的风景。甚至在民间也有关于因为枫树眷恋恒武天皇而不肯再繁荣的故事为蓝本的说唱歌词。而这棵枫树再次抽出新芽则是铜壶天皇为源氏公子选皇宫的暂住的居所的时候。在传说中曾沉寂多年的巨大的枫树竟然在这个春天重新焕发了生气,满树仿佛手掌般的叶子层层叠叠的长满了枝头。铜壶天皇认为这是难得的吉兆,便将光华公子在皇宫暂住的居所定在了这里。
在入夜在后边早早放下了汉书准备休息的源氏公子是被一阵悠扬的笛声吸引到院落中的。飘渺而悠远的笛声从院落枫树的位置传来,似乎空气中也被融进了某些类似宿命的味道。
源氏公子并没有招呼宫女,直接批了一件外衣便向院落里走去。他与葵之上的婚姻多少让他感到疲惫。正如还是少女的葵之上也很难接受从姐姐到妻子的转变一样,这场政治婚姻磨掉了他曾对于即将到来的婚姻的期待。即使在用了自己的府邸之后已经常回自己元服之前的偏殿里小住,偶尔还会在那棵枫树之下和一些风雅之士吟唱和歌或是举办茶会。
站在月光下吹笛子的是个少年。大约和源氏公子年纪相仿的模样。乍眼一看还以为是哪位公卿家的公子。穿着一件红色的狩衣,虽然头发被工整的束在了黑色的纱帽里,却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年不同于普通人的褐色发色。
少年正站在枫树下的阴影里,闭着双目吹奏着曲子。曲目并不是光源氏常听到的那些。但他可以从少年的笛声里捕捉到一些仿佛深入骨髓的让人动容的情感。
光源氏在听到那些关于公卿贵族与迷人的妖物之间发生的传说故事时大多是抱着一笑的态度来处理的。在他的意识里,妖物无论怎么像人都也只是动物甚至器具。偶然的在数十载的寂寥岁月中沾染了人们或爱或恨的执念,成了人们寄托难以割舍感情的媒介。即使表面上看着与人再相似也与人是完全的不同的。
少年将笛子握在掌心,像普通人那样对着光源氏前身行礼。并没有像光源氏所想象的那样,也许会隐藏自己的身份也说不定。就如上个月大纳言与狐妖风流一夜的传说那样,狐妖以仰慕大纳言的贵族女儿的身份出现,直到被大纳言家中阴阳寮中的阴阳师为他抄写的《金刚经》屏风前面才不得不化为原形逃走。
少年自称岩濑健,正是这所偏殿所栽种的枫树所变化的枫树精灵。曾感恩恒武天皇的栽种之恩为恒武天皇枯萎两百年。
与岩濑健的一夜相处让光源氏的心中的抑郁一扫而空。与岩濑健的相处对于光源氏来说是个从没接触过的世界。他向光华公子讲述皇宫中百年的变迁与不为外人道的秘密。和着悠扬的笛声,带给疲于应对难缠的妻家势力的源氏公子难得的平静。
光源氏在小院里度过了整个秋季的时光。在月影斑驳的时刻听岩濑健吹奏的曲子,听他讲述关于宫中的一些故事。
他能捕捉到岩濑健的眉眼,少年有着和普通人类无异甚至更加温暖的体温。这都足以让迷醉的光源氏痴迷。少年的唇带有植物特有的清新气味。少年与常人不同却依然柔软顺滑的褐色头发与光华公子墨色的头发纠缠在一起,在枕头上形成迷离的漩涡……
岩濑健告别的那日正是光华公子的院落中的那棵枫树落在最后一叶叶子落地的时刻。光源氏躺在岩濑健的膝头,听着他演奏的一曲从未听过的曲子。少年的吻落在光源氏的额头。随着枫树在冬日的凋零,岩濑健的体温有些微凉。
“生老病死,时至则行。请不要悲伤,但愿能与君相约下一秋季。”岩濑健站在光晕里,微笑着向光源氏道别。
光华公子的眼泪落在岩濑健伸来的手里,却穿过岩濑健逐渐变得透明手掌跌落在地上。月影把光源氏的影子拉得很长,岩濑健的身影在冬日里渐渐变得仿佛流萤的聚影,终于消逝在冬日的寒夜里。
在平安京的艺人们传唱着《云隐》之章为平安京的人们提供茶余饭后的笑谈故事的很久之后。当熏公子偶然路过曾经父亲少年时代小居的偏殿。抬头看到院落里那棵枫树,好像觉得它似乎自从那夜听到过一阵沁人心脾的笛声并一夜凋零之后,就再也没有抽过新的枝叶了。
折妖之卷END??????
??????
7更了发表于:2010/12/4 22:29:00
8更了发表于:2010/12/4 22:31:00
9= =发表于:2010/12/4 23:47:00
第二个故事好伤感啊,健是一季的枫叶,那句“但愿能与君相约下一秋季”……姑娘写的又虐又美丽啊!!!
10= =发表于:2010/12/5 2:41:00
11= =发表于:2010/12/5 15:22:00
12捆炸药发表于:2010/12/5 22:17:00
GWY考试神马的好坑爹……
PART3 戏梦之卷
对于梦中所经历的事情,你相信多少呢?
有人曾说到过这样的故事,大概是说一个人曾在破败的寺庙中避雨,雨愈下愈大,渐渐的,他便在这座破庙中睡着了。他在梦中也经历着和现实一样的事情,接着,他看到一名向他款款走来的女子,女子交给他一把伞之后飘然而去。那人猛的惊醒,却发觉身边真的放着一把干燥的伞。他用这把伞回到家中,当他第二天再想找这把雨伞时,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这把雨伞了。他究竟有没有遇见那个女子呢?那把雨伞究竟是他梦中的幻影还是真实的经历呢?好像就这样不得而知了。
中纳言深泽大人已经连续告假三天了。深泽大人的独子深泽拓马自幼身体病弱,甚至有过必然会夭折的可怕预言。因此,中纳言大人对这名独子十分宠爱,一直久居深院,甚至每逢大的祭典时节都要亲自带着夫人去神社为儿子祈福。虽然如此,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深泽拓马的健康状况却一如既往的让人担忧。而这几天中纳言大人告假不朝也正是由于独子的健康状况在前几日突然恶化,本来只是偶感风寒,现在却发展到只能卧床休息的情形。本来就是中年得子的中纳言大人最近几天日日在神社为自己重病中的孩子祈福,在家里除了找遍名医之外,更是请来了许多的僧侣为儿子祷告。但似乎这一系列的努力并没有起到感动神明的效果,已经有从深泽府邸传出深泽家的公子除了必要的吃药和勉强的吃些东西时才能维持短暂的清醒,大概应该是不久于人世的先兆了。
光华公子最近总是连续的被同一个梦境所困扰。他处于一片淡泊的雾气中,深秋已经不是曼陀罗花的花期,可是这个地方却是一片曼陀罗花海。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花海中央,月影凄迷的洒在上面。迷惑中的光源氏曾试着接近,想看清人影的模样,但是每每等他走向花海中央的时候便突然从睡梦中醒来。
这样的情形大概持续了四五天的模样,他并不清楚梦中所出现的场景出现的地方。直到昨天的梦境中他终于可以清楚的看清花海中的人影的具体的模样。那是一个丝毫不逊色于月色下的曼陀罗花的少年,站在花海的中央少年带着微微的笑意,向光源氏浅浅施礼,似乎还在呢喃着什么。光源氏努力的想听清少年的语言,但是这场梦境却在此戛然而止。源氏公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时光,这让源氏公子多少有些诧异,原来不知不觉之中自己竟然会睡到这个时刻。他与葵之上很少同寝,询问了当日当值的侍女,却得到了曾经在清晨时候叫过自己起身这样的答案。
好像最近总是会睡的很沉。光华公子略微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传说居住在幽深的森林之中的梦貘谁在人们的睡梦中吃掉令人恐怖的噩梦,由此可见,自己在即使沉浸在这样的梦境中,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第二日,沉浸在焦急气氛中的除了由于独子重病的深泽家之外,光华公子的府邸也处以一片黯然的气氛之中。甚至连一向冷淡的葵之上与已经禅位于朱雀帝的铜壶天皇都来到了源氏的府邸。处于卧室的源氏公子正处于安稳的沉睡状态,但让人恐慌的,也正是这安稳的睡意。当值的侍女试着轻声呼唤着光华公子的名义,试了几次,却总是徒劳的做着无用功。甚至连用力的摇他也得不到相应的反应,仿佛是陷入了外人难以介入的甜美的梦境中一般的模样。
而当众人焦急的呼唤着光华公子之时,光源氏则正处于另一个世界中。坐在曼陀罗中的少年主动的向光源氏打了招呼,礼数周全。完全是一副世家公子的做派,却少了其他贵族子弟身上的世俗意味,举手投足之间都带有卓然之感。
少年的名字正是曼陀罗丸,光源氏觉得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却也一时难以回忆起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大概是市井传说中的关于某个容貌无双的世家少年的坊间言谈里。少年请求源氏公子带领自己去游览一番京城,虽然光源氏想拒绝少年的建议,一天之内游览完整个平安京几乎是不可能的,却仿佛着魔版的握住了曼陀罗丸伸向自己的苍白而冰凉的手指。
京都中的场景仿佛都缩小在两人的面前,两人携手游历街道,虽然街道上并没有其他行人,甚至连平日里摆摊的小贩也不见一个,但是丝毫不影响两人愉悦的心情。结束了游历,两人又回到初次见面的曼陀罗花海。
少年这下一朵开的正盛的白色曼陀罗花交到光源氏的手里。微微颔首。
“感谢光华公子今日的陪伴,能与光华公子同游一日平安京已是了无遗憾。”
光源氏睡醒的时候已是快到黄昏的时候了。见到围在自己身边焦急的铜壶天皇与葵之上等人有些微微的诧异。铜壶天皇几乎要喜极而泣,葵之上也手抚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中纳言家的公子刚刚去世了。”源氏府邸的侍女慌慌张张的从院子里跑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人又马上低下头去行礼。
“真的是非常可惜,据说是为极其漂亮的孩子,有着曼陀罗丸的美誉呢。”铜壶天皇感叹着,也许刚刚从亲子陷入危机的状况中缓和。听到中纳言丧子的消息由衷的感到叹息。?
在场的人都从光华公子从梦魇中脱离的喜悦中掉入到深泽公子离世的哀痛中,谁也没注意到光华公子掩盖在被子下面的手中握着一朵白色的不属于这个花期的曼陀罗花。???????????????????????????????????????????????????
戏梦之卷END?
13更了发表于:2010/12/5 22:51:00
14= =发表于:2010/12/5 23:17:00
15更了发表于:2010/12/5 23:33:00
太凄美了!
按爪!
16= =发表于:2010/12/6 0:37:00
17更了发表于:2010/12/6 1:08:00
18捆炸药发表于:2010/12/6 21:39:00
明天要回学校等后天的面试,于是估计有两天不能更新了……18L的GN,其实《源氏物语》神马的我也没看完……只看了个开头……光源茄这么大动力我都没顶住……
PART 4 羽化之卷
无论在哪个年代里,似乎都有关于劫富济贫的义盗的传说故事。虽然这些义盗往往让官员与豪族们恼怒,却无疑的受到庶民们的欢迎。在光源氏所生活的平安时代困扰着贵族公卿的则是最近才出现的被百姓们成为“黑鸟”的盗贼,正如像儿雷也这样的义盗一样“黑鸟”则是由于每次都在现场留下黑色的鸟羽才得到了这样的称呼。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有许多家大户被“黑鸟”造访,甚至有在一夜的时候同一时间有两户同时被“黑鸟”造访,因此,在民间,百姓们更愿意称他为“二重身的黑鸟”。
“不是说遇见二重身的人很快就会死掉的么。那是不祥之兆啊,不过也听说那家伙好像已经落网了呢,估计会被砍头示众,用来警醒世人。”说出这样的话的正是光源氏正妻的父亲左大臣大人。对于女儿与女婿的貌合神离他也只能表示很无力,借了光源氏从那日怪异的沉睡中脱险的机会请了前一段时间游历到平安京的街头艺人来到家里表演,看看能否为缓和这对相敬如冰的少年夫妻的感情。
虽然在迁都平安京之前,散乐户曾一度被废止,但作为数量庞大的庶民阶级喜闻乐见的表演形式,官方的打压并没有让这样的民间艺术就此消亡。看黑崎高志郎的傀儡演出是最近平安京里最流行的消遣。并不同其他的操纵或大或小的木偶演着安排好的戏份的那种操偶师,黑崎高志郎的表演结合了幻术自成一派。据说他刚刚到达平安京的那天也并不像其他傀儡师那般或是挑着自己营生的工具或是把炫耀一般的操纵着大大小小的傀儡,黑崎高志郎进入平安京那天的装扮与普通的旅人无异,与他结伴而行的是一名看上去要略小他一些的年轻男人,若不是靠近可以看到年轻男人关节和下巴上不甚明显的缝隙便完全看不出他竟然是个等人大小的傀儡。
关于傀儡的制造技艺,早在中国的春秋时代就有关于有人用皮革、齿轮、发条等做了一个男人的傀儡,甚至精致到可以向王的妃子抛媚眼。由此也可管中窥豹的知道傀儡制造技艺的出神入化。
而真正让人见识到黑崎的傀儡技艺是在第二天,黑崎站在并不非常引人注目的街角,和与他同行的等人大的傀儡相对而立,两个“人”举着同样的野剑表演了一段杀阵,两个人手里的兵器相接,发出清脆的声响,开始并没有吸引多少来往的行人,即使像是这种用真刀真枪做着看似性命相搏的表演在平安京的游走艺人中十分常见。直到黑崎手中的野刀直直的劈向对面的傀儡时,才让站在一旁的人稍稍的感到了紧张的气氛。但是对面的傀儡并没有如人们想象中的那样灵活的躲开,而是用身体迎向了刀锋,行人们尖叫的看着野刀被刺入那傀儡的胸口,认为黑崎演砸了时,场面却突然的发生了反转,被刺中的傀儡并没有就此坏掉而是在一阵烟雾中随着飞起的黑色鸟群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黑崎高志郎夹杂着精彩幻术技艺的表演为成日惶惶然的权贵们带来了难得的消遣,即便是一向自恃风雅对民间游艺十分不屑的内大臣大人也破天荒的请黑崎高志郎来到家中表演。
今天黑崎带给左大臣大人的表演是《竹取物语》的故事,虽然辉夜姬对与几名贵族求婚者的不屑让在场的几位贵族多少有些不快,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大家观赏的心情。都为黑崎高超的技艺所折服。
光源氏在左大臣家的后堂小屋里偶遇黑崎高志郎时,对方正在小心的卸掉辉夜姬的行头,等人高的傀儡站在一边,胸口的位置上落着一只巨大的黑色的蝴蝶。光源氏好奇的伸手去抚了抚蝴蝶的翅膀,蝴蝶轻轻震了震羽翼,却没有飞走的意思。
“这位大人,请不要惊扰到顺平。”已经摘下象征女角的面具的黑崎把表演用的东西小心的装好,阻止了光源氏对傀儡的进一步探究。
“这是蝴蝶的名字还是这傀儡的名字?”光华公子知趣的避开,把注意力从傀儡的衣物转移到黑崎身上。
“这并没有区别,都只是一个咒而已。当我叫这蝴蝶顺平时,它就是。当我叫这傀儡顺平时,那么它就是。”黑崎挡在傀儡的身前,蝴蝶好像有灵性一般的落在黑崎的手指上。黑崎反手在空中虚晃一下,蝴蝶便消失在黑崎纤长的指间。
“我想拜托源氏公子一件事。”黑崎脸上洋溢着暧昧的笑意。不顾礼数的靠到光源氏的耳边说出这样和笑容不分上下的话语。
“当然,会有足够的答谢。”黑崎扬扬手,黑色的蝴蝶又重新出现在他的手上。蝴蝶翩翩飞起,遮住从窗子照进来的光。
盗贼“黑鸟”的斩刑定于五日之后。日期出人意料的是由一向以温柔和善的光华公子向上建议的。平安京的百姓们自发的在街道两旁聚集起来,在场的百姓很多人收到过“黑鸟”的恩馈在场为这位义盗默默祈祷着。在场大部分人也是第一次才见到传说的中的义盗的真实面目。那是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男人,虽然被官吏们扭送着,却完全看不到丝毫的狼狈,甚至嘴角还带着不屑的笑意。胸口处的衣服渗出了些丝丝血迹,应该是最近受过重创。
诡异的情形是在宣布行刑的前一刻开始的。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开始缓缓转暗,太阳被突如其来的阴影所遮盖。
“这是天照大神发怒了!”在围观的百姓中间不知是谁喊出了这样话。一时之间呼应者此起彼伏,有的百姓已经冲向了刑台的方向,几乎随时可能失去控制。
“这是触怒了天照大神!天照大神又要躲到天岩户里了!”
“一定是这不义的行为引起了神的愤怒吧。”
在场负责观刑的官员们也大多露出了恐慌的表情,有的甚至打算悄悄离开自己的席位。
而当众人终于从“天照大神之怒”的惶恐中缓解的时候,被判以斩刑的盗贼“黑鸟”——织部顺平则在众目睽睽之下幻化成一群黑色的蝶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了。
关于逃跑的义盗的结局终于在“神怒”的干预下不了了之,而同一天,在京都大受欢迎的艺人黑崎高志郎也带着自己的傀儡离开了平安京,没有人知道他和他的傀儡去了什么地方。
在自己府邸的光华公子则看着黑崎赠与自己的可以在夜晚幻化成黑崎高志郎模样的黑色鸟类突然消失在金丝编织的笼中,只剩下片片黑色的羽毛。????????????
羽化之卷END?????
19更了!发表于:2010/12/6 23:3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