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深井病发表于:2010/12/28 6:18:00
非常架空,诚惶诚恐,打人勿打脸,遁。
那一片有月光挥洒的雪地上,他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梁自上而下滑过。
“不冷吗?”喉结微动。
前方的人摇摇头,肩头上的几缕发丝随风滑落至背部。
“把衣服穿上随我回家吧。”
那人不动,只是把头埋得更深,横山裕一怔,伸手去扶他的肩膀,想将他掰过身来看个究竟,可手一触碰,方才还温顺的人瞬间化作了一堆雪,那一刻,眼前好似映作了一片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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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翻过一座山,就能回到自家的村庄了。
天色迅速沉了下来,方才还可见太阳余晖的天空如同泼了重重的水墨一般现出黛色;刚到了半山腰上,已是星月稀疏悬于头顶,缓缓照着横山裕前方的路。
一心想要回家,鞋底都要踏穿了,只是一想到离家又近了一步,心中便不可抑制欣喜起来;再过些日子,便可迎娶同村的幸子了,想着这些,脚下仿佛又生出了些力气,他显然已是一副新郎的姿态。
前几日的雪在山上堆积近尺,厚得化不开;横山一步深一步浅地艰难前行,时不时看眼前方的路,再走一刻钟,应该可以到达山顶了。
眼前的路途兀地平坦了起来,这山看起来陡峭,没想到山顶竟有另一番景色,大片的白色衬着月光将这一块儿天空照得似白昼,横山兴奋地看着那风景,不由放慢了速度。
只是未走多远,他看到前方有一个半蹲的人影,皱了眉头小心靠过去,发现果真是名弱冠男子。
“请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吗?”他摇手晃脑,如同重遇久违见面的友人。
那人依旧半蹲在地上,缓缓转身,本无表情的脸几秒后换作了一副俊朗少年的模样,“您是要赶路吗?”
横山一愣,情不自禁点头,呆呆望着眼前酷似少女容颜的人,心头瞬间略过千万种猜测。
“我也是,可是脚摔坏了。”他艰难伸出左脚给横山看,脚踝突出的地方让人看着便是心疼。
“看起来很严重呀!”横山立刻小跑至那人身边,仔细端详了伤处。
“对呀……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一直没人路过……”
“很久?你不冷吗?”横山突然激动起来,音量不由自主提高,也伸了手去抓那人的手指,“还真是能忍呀,手已经凉得没有知觉了吧?”他揣测着问。
那少年没做应答,只是抽出了手有些胆怯地问道,“能……背我回家么?”
横山微怔了下,懊恼心中一闪而过的羞涩。他活动了下肩膀,甩掉莫名而来的矜持与拘谨,干脆利落地蹲在了地上,一只手伸过去小心抓了那人臂膀直接递至自己肩头。
“上来吧。”
横山一步深一步浅地在这雪地里行走,说来并不轻松;天气本是极寒,然而因着不断消耗的热量也不知不觉在额头渗出了汗意。
他举目望了眼前方不远处的村子,暗自给自己加了把劲儿。
伏在自己身后的人一直未说话,沉默仿佛给他本算不得多少分量的体重加了砝码,横山终觉出吃力来。
“那个……”他终于停下脚步,想着随便聊些什么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亦想抬手拭下额头终要顺鬓角留下来的汗水。
还未来得及抬手,便有袖口在自己额头小心擦拭了下。
“实在抱歉了,给您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原来是身后人为自己擦了汗。
横山赶忙大声答道,“客气了客气了,我还有力气呢不用担心。”他略微一顿,稍微使力将那人又往自己背上托了下,重新赶路。
“可是……应该怎么称呼您呢?”背后传来的声音其实并不怎么动听,可听得出其中的礼貌与感激之心。
“啊!看!我都忘了说自己的名字啦。”横山笑笑,“我叫横山裕。”
“原来是横山君。”横山君三个字仿佛格外用力,却依旧不失温柔。
“对啊,我们村子里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横山家的哦。”不知为何横山看起来颇以此为傲,“啊!那又该怎么称呼……阁下呢?”横山紧张地斟酌着用词。
“谢谢横山君,我……叫我花山琉生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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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发表于:2010/12/28 9:04:00
好有画面感,LZ请继续
不过。。。为什么是花山琉生这个名字?
2= =发表于:2010/12/28 9:17:00
蹲了,求不坑
3深井病发表于:2011/1/17 13:30:00
T上来,一会儿更= =+为啥叫花山琉生?不剧透(其实很好猜)
4深井病发表于:2011/1/17 14:05:00
“啊……花山君,那……”横山一面眨了眨眼睛试图不让汗水滴进眼里,一面强装作丝毫不累的口吻说话,“马上就到我家了,花山君可先在我家养伤,但是……家里……家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是啥都没有!我怕花山君嫌弃。”
背上的花山琉生马上从横山背上跳了下来,落地时明显又吃痛了一下,“既然快到了,我就走过去吧,我看横山君也累了。横山君收留我已是救命之恩,我怎么说也是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又怎么会嫌弃?”
“那就好呵呵。”横山明显高兴了许多,看花山执意要自己行走的态度不好再强背,便小心地搀扶了他,一步一步朝家走去。
到了横山家时,已至午夜,整个村子万籁俱静,月光将白茫茫的雪地映出几分柔情,横山在自己略显贫凉的木屋内透过不严实的窗子向外看,一时竟看得出了神。直到身后花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才反应过来或许是太过劳累加上脚伤,那人已趴在木桌上睡着了。
横山立马又慌乱了起来,独自站在那里犹豫半晌,最终轻轻地再次背起花山,将他放到家里唯一的一张窄床上。小心地盖好不怎么厚实的被褥后,横山重新穿好木屐,出门去后院又抱回一堆软草,蹑手蹑脚压在花山脚边。
他想着好歹是脚受了伤,万不可再着凉。于是又去拾了些柴火堆在床边,小心地燃了起来。往日他总担心邪风会将火势吹猛,不好便可能烧了房子,万万不敢这么做;而今日,他拣了木凳坐在火堆旁边,又伸手挑了根较长的柴火当木杖,就那么将双肘撑在木杖之上,也隐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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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深井病发表于:2011/1/17 18:09:00
去吃饭,晚上回来继续填坑。
翌日,当花山醒来后,看到床前燃灭的灰烬,便知是横山夜里担心自己怕冷抱了柴火来。
他环顾四周,发现屋内除己之外再无他人,强打精神将自己收拾利落后,尝试着活动下筋骨。窗外耀日高悬,积雪开始融化,再过几日免不了泥泞一片。当花山终于艰难地将柴火放置于后院,将屋子仔细地打扫干净之后,同样劳作过一番的横山回了家。
“花山君……你醒了?”横山将手里的锄头挂于墙头,小跑两布到花山身旁,“你的脚……还没好吧?还是安静养伤的好。”他低着头说话,目不转睛地盯着花山依然微肿的脚踝,“我拿药酒给你擦下吧?”说罢,他便去自己随身背的包裹中掏药酒出来,“昨晚我应烧水让你好好放松一下的,虽然还不好让脚沾水,但这么冷的天气,洗个热水澡不仅能驱寒,也算养生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说,“但看你那么累,坐下便睡着了,我也不好再将你唤醒……”横山好似有些不好意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近似于嘀咕。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花山的左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利落地将药酒挥于掌中,用力揉搓了几下之后,试探般放在花山的左脚脚踝处。
“花山君,忍一下痛,抱歉。”话音刚落,他便有模有样地揉搓起来。
花山明显没有做好准备,好不容易才咬着嘴没发出声音,脚踝处很快生出辛辣的感觉,像在燃烧的烈火般。
“虽然会痛,但是这药酒非常有用,停上一两日你就能感觉得到。”横山有些得意地解释着。
“横山君?”也许想要转移些疼痛的注意力,花山主动开口说了话。
“恩?”
“你对村庄的感情很深对吗?”
“哈哈哈对啊真是不好意思,被看出来了。”横山用胳膊肘扶了下额前垂下来的发。
“可……可是横山君却是孤身一人,对吗?”花山看横山动作不便,便伸手将那一缕发别至横山耳后,手上的温柔却掩盖不了话语的刺痛。
方才还似兴高采烈的横山片刻安静了下来,给花山抹好药之后才继续开口说话,“又被看出来了呢……不过孤身一人也有孤身一人的好处,而且……无论如何,这是我的家呀。我想花山君定然可以理解的吧?”他咧着嘴说完这些话,将花山的脚放回木屐内。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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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更了发表于:2011/1/17 19:49:00
坐SF !LZ给力!
7深井病发表于:2011/1/18 11:01:00
花山自知说错了话,却不懂安慰,只能不知所措地盯着横山在屋里忙碌的背影。
拣来柴火,堆置于床前,生出温暖的火,还是只会担心花山对恶劣天气与条件的不适应。
那日,由于积雪还未消融,横山没再出门,去别家请了些杂粮回来,琢磨着给花山弄些吃的,“花山君,现在天气恶劣,田地里什么都长不出,家里真得没什么吃的……这些日子我只能去别家多讨些食粮来。如果……如果花山君脚伤好了,不如我快些送你回家……花山君我不是赶你走,我只是怕你不习惯……”横山背对着花山一口气说了好些话,看着眼前清到不能再淡的菜汤,突然眼睛有些湿润。
该死,以前比这苦一百倍的日子我都没有哭过!
不禁在心里忿忿骂了自己,才止住了伤感的情绪。
没想到这空档花山已挪至他身后,伸出右手搭在了横山肩头。
“不会,除了感谢我真得……总之横山君你是我的恩人。”
听了这话,横山心中还是情不自禁喜悦起来,他回过头去看花山,觉得他的眼睛莫名其妙得亮。“不过花山君你长得可真好看。村子里的人没见过你,见过的话估计我们就不愁吃喝了哈哈哈……啊不……”横山在心里暗骂自己又开始口无遮拦,嘴上却不知该怎么挽回。
“那明日我陪你一起去别家试试?”花山倒当了真,稍稍倾身向前探过脑袋对着横山乐。
“……呵呵……不必了……呵呵……”横山独自傻笑起来,等花山走回到床边,才敢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舍不得。”
当晚,横山执意要烧水给花山洗澡。
“我帮你洗,不会伤到你的脚。”他一手托着花山的右臂,想将执拗不肯洗澡的人拽至刚烧好的热水旁。
“那个……我看……我看……还是横山君洗吧……我的脚伤还未愈……”
“都说了是为你好你怎么这么别扭你又不是大姑娘!”横山不依不挠坚持己见。
“……我当然不是大姑娘……可是……总之……”
“可是!总之!你看花山君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再这么下去水就凉掉了。”横山急得满头大汗,手上不敢用力怕伤了花山,可又觉得那人确应该好好泡个热水澡。
“……”花山终于说不出话,也好似放弃了挣扎。
横山看他晃神,立马贴过去,几乎是扶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过去。
再放手时不过两三秒的功夫,两人不知怎地,都红了脸。
各自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又过了那么片刻,花山才开口,“那我……进去洗了。”
横山欣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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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深井病发表于:2011/1/18 11:20:00
可等花山褪下衣衫,换来的是横山的目瞪口呆。
说不上白皙但一看便知是弱冠少年的皮肤上,赫然有四字刺青,真是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花……花山……花山君……”横山觉得自己出声也不对,不出声更是尴尬,思量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叫了花山的名字。
花山倒是坦然,抬腿进入热水中,还不忘小心自己的左脚,“横山君,劳烦扶我一下。”
横山立刻将目光收回,伸出手抓住了花山的臂膀,就像牢稳的基石等待楼宇日渐长高。
花山终于整个人浸了下去,肩头的刺青一半隐现于缭绕水汽中。
“是肩膀上的刺青吧?”侧对横山的他扭过脸来,笑着问横山。
横山呆呆点头,目光中却满是疑问。
“看清楚是什么了吗?”花山还是笑。若此时月光洒进来,屋内一景可凝固成画。
“没有……有些繁琐……”横山犹豫地答着,却明显底气不足。
花山也露出小小惊讶神色,半晌才仿佛明白了什么,小声说,“是相叶雅纪。”
“相叶雅纪?人名?那人……是谁?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上?”横山瞬间在脑中将能想到的可能性过滤了一遍,也没能想出个让自己信服的可能。
有谁会将自己的名字刻于他人体肤之上?
必定是再亲密不能之人。
父亲?可那刺青太过暧昧。
兄友?花山的表现又绝非兄友的感觉。
花山没有立即回答,稍稍低头看着水中映出的自己。
横山不知怎的,说话带了些脾气,“我这个人脑子笨,也不会说什么俏皮话。你身上有着别人的名字,我又怎能猜出跟我一个毫无关联的人到底是谁!”
一口气说罢,才稍稍定了神。
“横山君,”花山终于抬头,看那人满脸未消的怒气,不知该说什么,好半晌,才接下话去,“你眼前的人,就是相叶雅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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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更了发表于:2011/1/18 11:54:00
lz好勤奋
不过目前为止还是一头雾水,等lz来解疑
另,文风好喜欢,先表个白
10更了发表于:2011/1/18 13:04:00
好喜欢lz文风,各种谜团,各种温馨交织在一起,
但是总有种隐隐的要虐的感觉,大概我脑沟回过于神奇了orz
11深井病发表于:2011/1/18 23:08:00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真有深井这个姓氏= =
“那……花山君,你……你是相叶雅纪?那……那花山琉生又是谁?”横山裕被热水蒸得满脸水汽,被花山的话搞得满头雾水,于里于外都止不住得狼狈。
花山没有立刻做解释,好像在思量着该怎么说;横山见他犹豫着不说,以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近两日心头莫名其妙便会冲出来的柔软即刻涌上来,害他心口融化得一塌糊涂。
“好了好了,那个……花山君……啊不……相叶君……”他不得已变换着称呼险些咬了自己舌头,“你想好要说什么再跟我说--多久--都不迟。”他一面将头低得快要埋进水里,一面轻轻擦拭花山的背部--却刻意绕开那片刺青。
“横山君?”花山又向下坐了坐,几乎整个人埋进了水里,只剩脖颈以上,以及别扭地支在外面的左脚。
“恩?”横山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仿佛只有做些什么才能掩饰自己的狼狈。
“叫我……叫我雅纪吧。”花山语调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横山忘了答话,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呆呆看着肩头那已没入水中却依旧耀眼的四字,心里默默读了一遍又一遍:雅纪,雅纪,相叶雅纪……
好不容易洗了个内外通透,相叶看起来也舒爽了许多。
“谢谢横山君。”他直视横山依然垂着的脑袋,觉出别扭,便伸手去托横山的脸颊。
“喂!喂!花山……雅……雅纪你做什么?”横山不敢躲,他怕自己一跑相叶便追,刚缓了些的脚伤便会加重,于是他鬼哭狼嚎地享受着被对面人双手捧颊的待遇,颤颤悠悠地问,“雅纪你……你要做什么?我不是大姑娘。”
“明日我也帮横山君沐浴吧?”相叶不知为何对面人将自己与大姑娘相比,只懂说出自我感受。
横山心里又犯嘀咕,沐浴,沐浴,自己果然跟相叶是不同村庄(?)的人。心里虽别扭着,但怕雅纪不高兴,便闷地答应了,顺着那双依旧偎在自己脸上的手,一把抓紧了放下去,“该擦药了。”
“好。”这次相叶倒是没什么异议,直接坐床上抬起左脚,主动伸进那人手中--横山再次红了脸,拔药塞都显费力。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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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发表于:2011/1/18 23:15:00
横山裕你心里想着大姑娘就说出来了么XDDD
以及猜不出花山琉生是什么= =花生?...
13==发表于:2011/1/18 23:20:00
XYYJ你这是勾引还是勾引还是勾引阿.
14深井病发表于:2011/1/18 23:51:00
那一夜横山睡得不安稳。
前几日,他都会等相叶睡着后偷偷从后院运软草过来,遂在地上将就一晚。昨夜果真邪风吹了进来,竟引得身下的草燃了起来,吓得横山一个跟头翻过去,手忙脚乱地扑火。等都弄安生了,留下一地灰烬,灰头土脸地朝床上看去,想是被相叶看尽了自己的窘态,没成想那人居然还安稳睡着……
惊讶地合不拢嘴后倒是安心一片--这样也好,省得他担心,或内疚。睡意被吓醒了大半,一夜便这么折腾了过去。
思及此,横山闲来无事扳起指头算计:嗬!相叶来的这么些日子,自己居然没好好睡过一个晚上,也许好人真得有好报吧,今日给相叶擦好药后,那人却执意要自己也睡床上。
“……我……床太小……雅纪我还是板凳上将就一夜得好。”
相叶回头看身后虽简陋却足够大的床,话都不说,用眼神便将对方击溃。
“……我……我睡觉不老实,不小心会碰到你的脚。”横山暗抹虚汗,觉着这理由听上去极有诚意。
“我会保护好我的脚。”相叶却依旧不肯示弱。
“哈哈哈哈你睡得那么沉昨日屋里险些着了火你都不知道还……”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横山终于明白“祸从口出”这个道理。
“失火?”相叶果然不依不挠,“横山君又在火堆旁入睡了?好了,这样太危险,虽你是主人,但也不必跟我争了,就这么定了,我不起夜,睡里侧,方便你走动。总之我的脚没事。”相叶说罢就钻进棉被里,留横山独自一人无奈乍嘴。
于是,风清月明的大晚上,明明躺进了算是舒服的被窝中,他横山裕却因身边有个大活人而无法安睡,苦都无处说。
过了这些时日,两人相处逐渐熟络起来,事实上相叶的脚伤已恢复了许多。但横山再没提过送他回家的话,他也从未主动说出口。
室外的满地泥泞终于好转,横山背好了工具便下了农田。过些时日便可播种,早些做准备总没错,虽然村子里分给他的地少之又少,他还是乐得自己动手,心里笃定:这样地活着,总可丰衣足食--还有,还有就是让雅纪也高高兴兴地食上粮食。
当日午后,他顺道从别家请了些干粮,揣进布袋迫不及待赶回家。邻里的脸色已不怎么好看,也是,已求于人如此之久,他心里想着下次去远些的街坊那里好了。
结果一进家门,就闻到股清新、还带着水潮的香气。
来不及多想,朝屋内仅有的木桌上一看--刺……刺身?!!!!!他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摔下农具便低头去闻鲜美刺身。
相叶一歪一扭从后院进来,看到横山已回,满心欣喜。
“你……雅纪你从哪里弄的刺身?”他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从村庄外的那条河里呀。”相叶笑眯眯看着他。
“可……可是你没有被人逮到吗?这河里的鱼不可擅自去捕,是要村长按辈份分配的。”横山好像有些害怕,但更多是担心。
“……我……也许运气好吧……总之我又没有被捉到……呵呵。”相叶明显有些惊讶,“不过这次只能食河鱼,看样子这鲈鱼还算鲜美,下次我做海鱼刺身给你。”说罢,他走到横山身旁,心里一酸,想着“按辈份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轮到你呢”,双手扶住横山的手臂,在他身后说,“快吃饭吧。”
横山小心翼翼从包袱中掏出别家的干粮,抬眼看到看向自己的相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雅纪去替我捕鱼,我却只能带回干粮……”话尾不自然地吞进肚里,却在下一秒振作起来般对着相叶笑,“雅纪,我们吃饭吧。”
他一笑,相叶也跟着笑,可心里莫名生疼。
说了要好好食鱼,可横山却只会一面起劲地啃着干粮,一面不动声色地将竹签鲈鱼一根根地递给相叶。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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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更了发表于:2011/1/19 0:16:00
唉哟,这样的横相生活虽然贫苦,但是心里看着却暖暖的
我莫名的觉得xyyj怎么这么像田螺姑娘,或者仙鹤姑娘,
受伤被救,然后来报恩了。
lz文笔大好
16= =发表于:2011/1/19 20:49:00
这文的感觉真喜欢,LZ go on
17= =发表于:2011/1/24 2:28:00
先……先T上来,一会儿更= =+
18= =发表于:2011/1/24 23:17:00
T_T一会儿……是神马时候……
19==发表于:2011/1/24 23:3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