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k主】春草(短篇,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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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青溪发表于:2011/1/8 15:12:00

今天写不完了,但很快就会写完。

目前还在考虑cp中,所以攻未定。?

不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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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谋败露恰在二月十八。花朝郭雾,雪夜湖镜。

众部下在城中厮杀殿后,他浑身浴血,一人一骑,踏着血路,策马飞奔。

身后是漫天厮杀呐喊,血雾连天,喧嚣地张开一面密不透风的网。

一将功成万骨枯。

功尚未成,万骨尤枯。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有人站在高处看着他仓惶落败的背影,丧服着身,却面有得色。

或许也早料到他出逃方向,此刻那人正站在身后四丈高的城墙上,不动声色地目送他远去。

他反倒放了心,一扬鞭,胯下天行嘶鸣一声,撒蹄飞奔,转瞬间便甩开追兵数里。

那个人的习性,他清楚的很,猎物到手,不立即拆骨入腹,倒先要想尽法子,把玩折磨,就好比天上的飞鹰扑杀兔子,直到对方筋疲力竭,生死不能,再毫不在意地丢弃给野狗。这既满足了他的恶劣趣味,又给旁人提了个醒,一石二鸟。

既然都是死,何不死得有些价值。那人曾笑道。

更何况今次是他,斗了十余年,一生无二的对手,旗鼓相当的死敌。

他冷笑一声,眼中炽烈,扑面的二月寒风却吹到心底。

?

出了京,他避开官道,跋山涉水,一路向西北急行。玉门关外有他这些年秘密编排的骠骑,也有北方女真私下为盟,出了关便是天高地远,鞭长莫及。到时谁王谁寇,还未可知。

他向来不低估对手,这一路也就抱了最坏的打算。果不出所料,沿路上虽有密党接应,但因功败垂成,明目叛逃大半,小心婉拒小半,剩下忠心不二者寥寥无几,他也都不能尽信。

不信,又一时不能杀,便皆数留在身边,也好过放任其告密讨赏。一时身也多了十数人,便一同伪装成出关运货的商队。

人间二月春来到,他走的,却是一条冬日绵绵无绝期的死路。

路上可谓险处环生,惊心动魄。那人虽尚未登基,却已拟召昭告天下,赏金千万,加官封爵,追拿叛党,生死不论。沿途各城镇满是他的头像,作画者竟还是他曾经的门客,如今名满天下的昭君,工笔无双,一墨千金,这回全用到了他身上。

看那眉目英挺,嘴角含情,潇洒风流,栩栩如生,虽不如真人,却也有八分肖似。

好,好手笔,竟往我脸上贴了这么多金子,涧山啊涧山,你这一番情真意切,教我以何为报?他长笑,眼中寒芒乍起,手中画纸顿时碎如蝶翼。

如此一来,官府尚未有动静,民间江湖却闻风而起,追杀甚众。

过长安,追杀十遭,亡三人;

过武威,追杀三遭,亡五人;

过张掖,不过一遭,又亡四人;

将至酒泉时,已是极西之地,春风不到,遍野荒芜。他十年前曾因边防守军到过此地,彼时此时,京城已是翻天覆地面目全非,这里却宛如冻土,凝固了时光,经年不变。

玉门关就在前面不远,再过三日,只要撑过三日,他便逃出生天,死地后生了。

可他又何尝不能料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人沉寂一路,不过是等待着这最后一刻的杀招。

?

或许老天对他的试炼未尽,入夜时,忽起大风,将露宿在外的一行人吹得七零八落。彻骨寒风中他拉紧马缰,踉跄躲进一处石窝,待呼啸风声过后,天色微明,他起身查看,却不知身在何处。

天地间他只识得一匹马。就连那明艳干净的日出,沉灰深棕的土地,都显得如斯陌生。

他在何处?何处为此处?

他是何人?何人是他?

世间皆为虚妄,只余自己清明;又或者连这自身,才是妄想,世间有他无我,彼岸是真,此际是假?

面前两条路,一宽一窄,一平一折,一处天堂,一处地狱。

他该作何选择?

难得一时踟蹰起来,可勿论生路死路,到头不过都是一死。

即是如此,何不多活个数十年,看到那人惨败容颜,欢声大笑,拊掌称好?

?

想到此处,他翻身上马,往小径上行去。

这小道斜行往上,崎岖不堪,先还能马行,到后来马也行不得了,他只好下马。这酒泉一带地形多变,山多,石多,谷也多,稍不留神便会迷失方向。他看着日头前行,想不到还是迷了路。

一路分明往北向山上行,不知怎的却慢慢走到了下坡路上。

风变得温和起来,带着腥湿的气味,令他想到江南。远看地面笼着一层浅灰,走近了才知是春草,只露了一点点嫩绿的头,像他剃度不成反遭斩首的四弟的头。

下坡路一直很平缓,干燥沉寂的地面点缀着难得的春意,马蹄声踢踏出节奏,阳光晒在背上,那裘皮衣衫也发起暖意,宛如在燃烧。可这些都没有让他松懈下来,反倒使他紧张,神经绷紧如上弦月的背弧。

他看到前方一块平地。

平地上有院子,有房。有一颗半死的枯柳。

院子四周围着枯木的低矮篱笆,院子里可看到两只鸡的身影,一角还有一口井,井边有湿痕,看上去有水。

那房子很小,顶上搭着干草,檐下挂着干货,是西北之地随处可见的简陋样式。

房子只有一个门,左右两个窗。窗上贴着纸,看上去很密实,门上挂着厚厚的棉质帘子,用来挡风遮寒,恰到好处。

帘子是青色的,没有一般民家那般热闹的花式,只在四个角绣了四朵莲。

白色的莲,花瓣变了形,显得细长,使它们看起来不像菡萏,反倒像菊花。

白色的菊花,真不吉利。

他不信这些神鬼风水,此刻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

?

身边天行打了个响鼻,头垂了下来,背上的鬃毛很多天没有刷洗,沾满泥土虱子,看上去萎靡不堪。

他回头看看它,才知道这一路不眠不休的跟随奔波,这匹宝马已是相当的疲惫了。

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倒下。

人倒下了,或许还有爬起来的时候;可是马倒下了,却只有一个结局。

死。

他这一生,面对最多的,就是这个字眼,早该是习惯得如同饮酒吃饭。

可他还是打了个寒噤,在这弥漫着微渺春意,日照鸿野的路上。

他如今谁都不信,能信的,竟只有一匹马。想来也是挺可悲的。

不知不觉已走到近处,他犹豫着是否要进去歇一下。

只是一杯茶的时间,再给马喂些饲料,就即刻上路。

可进去了,也有可能就要歇一辈子。

他从不肯承认自己穷途末路,便还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宦海浸淫太久,懂得太多,又会失去一些初生时才拥有的东西。

既然如此,索性杀了。

?

思量间到得院门口,他杀心已起。

腰间摄月感受到他杀意,在剑鞘中铿锵作响。

却不防院里闷不吭声地跑出一只漆黑大犬,龇牙咧嘴站在他面前,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

他一时有些好笑,果然是虎落平阳,今朝竟连一只狗都能欺到面前来。

这时却听屋内传出一声低喝,微哑如春雨,道:“兰儿,退下。”

那黑犬一听,竟收回獠牙,摆摆尾巴,呜咽了几声,垂头转身回去了。


1= =发表于:2011/1/8 15:32:00

文笔不错

2= =发表于:2011/1/8 15:37:00

么看懂~


3发表于:2011/1/8 16:20:00


好看!有cp否?

4安不虚风格啊发表于:2011/1/8 16:27:00

安不虚早年就这风格

5= =发表于:2011/1/8 17:04:00

他是谁呀? 看到叫兰儿的黑狗戳中hhp 主人应该是k吧

6= =发表于:2011/1/8 18:03:00

古风不错

敢问lz gn,可否提前告知可能的cp呢


7- -发表于:2011/1/8 18:32:00

有雷否?


8= =发表于:2011/1/8 18:32:00

看了开头是我的type,但为嘛是短篇呢= =


9= =发表于:2011/1/8 18:58:00

古文,喜欢。LZ加油


10= =发表于:2011/1/8 20:22:00

兰儿,退下

好好好好萌!!

11GOD发表于:2011/1/8 20:27:00

这写的实在太好

简直让我怨念这为啥是短篇了


12= =发表于:2011/1/8 20:32:00

我觉得是原创攻君,喜欢这个设定

13=。=发表于:2011/1/8 21:06:00

文笔舒畅=V=


141发表于:2011/1/8 22:14:00

同怨念是短篇,古风大爱

15= =发表于:2011/1/8 22:48:00

文笔很不错

请问cp是……


16= =发表于:2011/1/9 1:27:00

被LZ文笔吸引,欲罢不能地看到末尾,才发现原来这位亡命的王室子孙(?)竟然不是小K,主角尚未出场啊

不过已经闻到春草的味道了


17青溪发表于:2011/1/9 17:25:00

cp已出,名字已写,不过目前仍是个谜(殴)

大家可来猜一猜,捂脸~lz雷点低,所以不写雷文Orz

写短篇是为了方便多方挖坑╮(╯_╰)╭

他心中微微一动,好似身在江南,倚船夜听潇湘雨。

是何人居住在此?

听声音,似是名年轻男子。这样也罢,省去许多麻烦。

帘下紧闭的木板门被缓缓拉开,发出轧轧轻响;青色的布帘被一只雪白细瘦的手撩了起来。他动作是如此之轻柔优美,就好像他并不只是在掀帘子,而是在揭开新娘子的红盖头,充满着柔情蜜意。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些,心情或许可以称之为期待。

然后一名二十许的青年慢慢走了出来,走入了他的视线里。太阳照在他脸上,他却仿佛将那光芒返照了回去,如此耀眼,几乎与光同尘。

这西郊塞外,荒郊野岭之地,竟住了这么一个绝妙人物,若是身处京城,怕是早已门前车如流水马如龙。可到了这里却显得十分不正常,若非白日,他只怕要认定此乃遇魔撞鬼。

“你是?”那风神俊秀的年轻人穿着质地不错的暗绣白衫,只是看上去单薄,虽套着貂毛滚边的紫色马甲,双手仍是怕冷般虚笼在袖子里。他站在院内,看着院外的他,眼睛在他身上一转,那眼神里就涌上来一股莫名的情绪,像是熟识,又故作陌生。

此人识得他!他心中示警,几乎想要抬手去摸一摸脸上人皮面具是否还在,但立刻又将这疑惧推翻了。

“在下姓石,名牧守,乃是金陵人,家中世代经商,做些杂货生意。今次跟随商队前往酒泉。只是初到此地难免生疏,不料昨夜突遇大风,将我等吹散,失了其他人行踪,如今又不慎在这荒山中迷了路,饥寒交迫,这位兄台能否行个方便,容在下在此歇个脚,等喂饱了马匹,补了粮水,便即刻上路。”

他怕对方不信,又从怀中掏出钱袋,递到对方面前,“这里有些纹银,兄台若觉得不够,还可商量。”

青年妃色的唇勾了勾,似不甚在意,不看钱袋,只盯着他的脸,片刻才张口,语气淡淡的,“若不嫌弃寒舍简陋,先生请自便。”

他的表情与语气间充满了一种奇妙的矛盾感,使人不禁生些疑惑。

“那便多谢了。”事到如今已没什么可嫌弃的,他在枯柳下拴了马,见院角有新刈的冬草,便抱了一捆与马吃,又在井边打算下吊桶打水。西北的井与南方不同,井壁深且窄,井轱辘绕着麻绳,因此沉重,加上此地水源本就稀缺,若非老手,很难汲水上来。他摇了老半天,也只打得小半桶,待提上来一看,里面竟还有一半是泥。

那人就站在他身后不远,静静看着,却并不言语。

一人不进庙,二人莫观井。

他看着这不能作饮的浑浊泥水,转头看着青年,脸上挂着歉意,“看来这汲水之法非我这等俗人所能知,可否请兄台借水一用?”

一对上那澄澈明净的琥珀色眸子,原本虚伪的语气就带了两分真意。

“近日连旱无雨,井水确实所剩无多。”他的嗓子沙沙的,像熏人的春风,“屋里恰好存了些,先生可随意。”

即是如此,你何不起先便说明白,如此一来,先前他所做的,在他眼里,岂不成了笑话。

他是官场中人,城府千锤百炼,自然不会直说,只是肚子里难免憋着一口气,道谢都有些敷衍。

那青年却恍若未觉,引着他往屋内走。到了门前,便抬手撩起帘子,请他进屋。

他早习惯众人身前身后服侍,只略略点了点头,错身而过时,他闻见一股幽淡香气,从那细白的脖颈深处散发出来,好似只开一瞬的夜昙。

?

屋里摆设虽陈旧,看起来却不是那么的不堪。好比那老象牙桌面,大宛国黑檀木椅,充满西域风情的波斯绣品,左侧的牙雕单屏可转八折小屏风,微雕着市集街景,当中人物众多,神情百态,细致入微。屏风后隐约可见床榻,也是西域式样,上面胡乱堆满些精致的绣枕软垫。

屋梁不高,由上至下吊着黄铜制的烛台,中心还垂下个银质镂空熏球,滴溜溜兀自转个不休,里面的灰却不掉下来。一进屋时的沉水香想必由此而生。

若是家徒四壁他倒觉得正常了,可这么一来却令他愣在当场,直到听见身后青年的关门声才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坐到那檀木椅上,却不解剑,只换了个顺手的姿势。

“人谓真人不露相,今日才知其意。”

“?”青年面露不解。

“这屋子虽小,却随处可见人间珍品,真乃别有洞天。”

先生过誉了,”明明只是客套,他却似极开心,“这一带本就与西域诸国邻接,买起东西自是方便。”

这屋子与东所相连,中间只隔着个黄杨木雕的架子,虽小但方便,他透过架子格盯着青年斟水的背影,一袭束身衣衫衬得他腰细腿长。

“可请教兄台贵姓?”

“免贵,姓龟梨,”青年微侧过脸,笑意腼腆,“他们都直呼我名和也。”

“你不是本朝人?”龟梨这姓氏他虽觉得熟悉,但却似从未在京城各地见过。

青年犹豫了一下,将水壶架在灶台上,才道:“家父乃是月氏人。”

“他们又是何人?”

“我的朋友,他们都不住在这里,家在山那边的镇上。”

“你何不与他们一同,住于镇上?这样翻山越岭,岂不辛苦?”

青年只是摇摇头,看似不欲回答他的问题。

他四顾一番,见这屋子确是只适独居,便随口问道:“令尊令堂可健在?”

青年背影僵了僵,道:“已过身了。”

“抱歉。”他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思量。本朝人民风拘谨,与别国混生之例并不多,看他肤白胜雪,眼珠色异,不似说谎,若真又父母双亡,居于镇上十之八九会遭排斥,远离镇民居于此地也是人之常情。何况除去荒凉,这里气候环境倒真适宜安居。

不知怎的,他对这青年抱有一丝好意——这不意外,任谁见了这么一个乖巧漂亮的人,都难得会起什么恶意。

正想着,灶上水已烧开。青年似想到什么,问他道:“先生可品茶?”

他本想一口回绝了,但见他眼中竟有些小期待,一时改了主意,便点点头。

若是下毒,是水是茶,有何关系?

青年转身从东南角吊着的小巧簸箕里取出个漆盒,小心打开来,放了一些在两杯中,沸水一冲,立刻就蒸腾起香气。

“这是……

“家父称之为梨雪。”

难怪会有一股子梨花香,连沉水的味道都淡了去。

他将奉上的茶碗端在手里,闻了闻香,但不立即饮下,见青年已饮下一口,忽道:“可否再讨些水与我那马匹?”

青年露出恍然的表情,即刻点点头,起身走向东所,方才便是从那一角的水缸中取的水。

他飞快又悄无声息地将二人的杯子调了过来,等青年端着水瓢转身才若无其事地放下茶碗,起身推辞道:“这等事情怎敢劳烦主人?还是由我来吧。”

青年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只是举手之劳,先生连日奔波劳累,便好生歇一歇。”

他自不会强求,道谢后便看着青年走了出去。

?

未过多久见他进来,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严肃。

他心里顿时一跳,却还端着茶慢饮。这梨雪果真好茶,待他夺回这江山,必定

先生可是稍后便要动身?”

“正是。”

“前往酒泉?”

“不错。”

可否改做明日?”

他面上大奇,“这是何故?”

青年抿了抿唇,眼神凝重,“适才出去,见西方积云聚顶,今日入夜,恐还有风沙。这里偏离正道,离酒泉虽也不甚远,但山地崎岖,最快也要明日寅时方到,夜间若是遇上大风,刮起碎石改了地貌,怕是会有危险。”

他心中一冷,此人莫不是对他身份起了疑,打算拖延时间?

却露出着急万分的神情,“这可如何是好?我与其他商人相约,若是离散,必于明日巳时在酒泉会合,误了时辰,我怕他们会以为我遭遇不幸,回头告知我家里双亲知道,不知会出什么大事!”

青年扬扬眉,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急迫。

“这……若真是如此,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他望着青年,目光切切,“和也贤弟可是有什么好方法?”

或许是这称呼太直白,目光太专注,青年红了红脸,道:“我常年在这一带行走,也算是熟悉,若是石……大哥不嫌弃,小弟可与大哥同去。”

他听那一声大哥的称呼,才觉出之前那股奇怪的感觉因何而生。

那眼神里,分明含了些情意。

?

他如何认得我?

他没道理会认得我。

我这一身除了怀中玉佩,没有一处能看出原来的身份。

他到底是谁?

他说他叫龟梨和也,但不代表这一定就是真的。

这世间,到底有何是真?

?

此刻他牵着马走在山路上,马上负着充足的水和干粮,身旁跟着背着包袱,一身短打行装的青年。他此刻头发紧紧束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方才清雅贵气的白袍马甲不同,看上去格外神气。

这样的人,怎该出身庶民,身居乡野?

“你家中是做何事的?”

青年侧过头来看他,西斜的太阳直射到眼底,使那眼珠子颜色变得十分淡,一下子变得有些冷,“买卖杂货,打些短工,什么都做。”

“唱歌跳舞呢?”或许这日落一刻太过娴静,不知怎的,忽然想打趣一番。

“也不是不行。”他抬了抬下巴,看上去有些傲气,“要看,也要有银子才行。”

“你背上背着什么?”

“现在还不能说。”青年抿嘴一笑,那眼波竟然使他不禁心跳。


18= =发表于:2011/1/9 19:49:00

石先生用的是化名吧,还真猜不出来是谁

和也到底是敌方的探子,还是己方的接应啊。。?


19= =发表于:2011/1/9 20:06:00

真是勾人,石先生到底是谁,和也以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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