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古风是神马不知道发表于:2011/2/11 15:42:00
这其实是一篇生贺,这其实只是一篇生贺,在收生贺的人生日当天结文,期间不定期更新.难免有BUG,基本没什么看点.
春
初春时候,丝丝软风,穿过新草叶尖,这满城的寒绯樱红得有些触目惊心。一年一度的赏樱礼不过是个相邀相聚的由头,只此一日也罢,忘了城外的烽烟满天。
樱花树下,松本润一身白底印着淡红色樱花的羽织,腰带上绣着松本家的家纹,左腰佩着一长一短的两把刀。他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倒情愿在家中的院子里练刀,只是被父亲大人强行叫了出来,不得反抗。于是,不过一个时辰他便从人群中偷溜到了这片稍显安静的樱花下。
缘分大约是很奇妙的东西,冥冥之中总有注定。与哪些人相遇,非是自己能左右,与哪些人一生未够,也不得强留。不过,生命中总有那么个人,一眼过后,繁华璀璨浮生绚烂也难抵他一个转身。
二宫和也见着松本润时,笑意浮上了嘴角,划过一道弧。花了大力气逃离,似乎当真有意外的收获。树下的人等他刚想走近便疾转过身,手已按在了刀上。
“松本家的?”
这是二宫和也初见松本润,却并非松本润初见二宫和也。虽然穿着下民的衣饰,但眉眼间的神情仍与当年那个一袭华服的少年一样。只是当时他随着父亲在下位远远的跪着,少年自然不屑一顾,而如今……
“咳……松本大人。”二宫和也并不知松本润心中所想,他抬步之时才想起来自己此时穿着的是府中下人的衣服,于是微行了礼。只是大多时间里尽是旁人对他行礼,此时做起来,动作显得格外古怪。
“少主何必客气,臣下……”话未说完,松本润一个箭步奔了过来将二宫和也推到一旁,一手接住那支破空而来的羽箭。
“相叶雅纪你在干什么!”单手折断了箭,对虎口处的划伤毫不在意,只朝不远处的亭子跑了过去。
再回来时松本润身旁多了一个人,一身浓烈艳丽的色彩,让人别不开眼去。二宫和也记得松本润方才是叫着“相叶雅纪”这个名字跑出去的,相叶雅纪么?传闻中相叶家的长子,就连名字中的这个“雅”字都是元服时相叶家从二宫和也父亲得到的偏讳。权势富贵在这城里恐怕除却二宫家便再无人企及。坊间传闻,相叶雅纪终日胡作非为,和一般武家子弟全然不同,今日一见果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主啊。相叶雅纪不是松本润,所以他根本不曾将眼前这个麻衣草履的少年与自己见过的少主联系在一起。毫无顾忌地走上前手勾着二宫和也的脖子,大咧咧笑了。也许是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有人如此唐突地亲近过,二宫和也并没有及时推开,反而微微笑了。这时候松本润只觉恍惚,不曾想过这人笑时竟是这般好看。
等二宫和也望过来的时候,松本润移开了目光。他手里握着的是相叶雅纪的弓,连一把弓也要制得奢华精巧,到底是富贵的相叶家。相叶家与往来商旅交往甚秘,平日里相叶雅纪到松本府上来也会带着些稀奇的新鲜玩意,就连在一旁玩着竹剑的松本润都总忍不住停下来偷瞧上一眼。
少年人的相识总容易演变成生死相邀的肝胆相照,跨骏马、提长刀、放清歌,一春畅游风光尽好,仿佛要把平生的洒脱劲在这短短时日里都用个干干净净。少年人的梦殊途同归,只是说了太多,想了太久,梦也就大抵真不过黄梁一枕了。说的时候恣意畅快,醒来后却触手难见。在府中被困了十余载,一旦有了缝隙便日复一日甘之如饴不可自拔。无论是闹市中的车马川流还是城外的大片河山都有着让人沉迷其中的魅力,愈流连愈难返。
1yi发表于:2011/2/11 15:42:00
2= =发表于:2011/2/11 17:51:00
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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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的相识总容易演变成生死相邀的肝胆相照,跨骏马、提长刀、放清歌,一春畅游风光尽好,仿佛要把平生的洒月兑劲在这短短时日里都用个干干净净。
喜欢这句,真是少年时候啊
3==发表于:2011/2/11 19:03:00
4= =发表于:2011/2/11 21:46:00
难得末子组古风文了...蹲!
LZ表坑就好
5= =发表于:2011/2/11 22:01:00
6MOON发表于:2011/2/11 22:46:00
对SF有生贺文各种羡慕嫉妒
然后表示这文意境很美更加的羡慕嫉妒TAT
7= =发表于:2011/2/11 23:36:00
是你吗?姑娘?是那个上篇说不写末子文的gn吗?
f
s
8mi发表于:2011/2/11 23:42:00
我就想说 你起这名字寿星也太容易被认出来了吧 囧?
9古风是神马不知道发表于:2011/2/12 10:23:00
寿星被认神马的我才不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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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绿渐渐沉淀出了些与前些时日不同的风韵来,满春的樱花也似乎开得没那么盎然了。飒飒东风、绵绵细雨让人不自觉多出几分寒意。他们今日原本是相邀了陪相叶雅纪练骑射的,这雨却阻挡了去路,而相叶雅纪也未见踪影。
亭子中间摆着几案,几案上温着酒,三个空酒杯摆放在一旁无人问津。松本润一脸的不痛快,在歇脚的亭子里起身又坐下、坐下又起身,竟像是无端生起了闷气。二宫和也看着觉得好笑,却也没有出言阻拦,只是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翻着本书,倒也没真仔细看什么文字。
最后相叶雅纪还是冒着雨跑了过来,大约因为跑得急了月白色的衣上溅了许多泥水,显得狼狈不堪。
“你……”
“你这是逃难?”松本润话刚出口,二宫和也便接过了话头。
“和逃难也差不多了。”
相叶雅纪早该出门的,只是临时被父亲叫去训话,无非是些收心养性和继承的话题,他听得早厌了,说的人却永远不厌其烦。好不容易借了个由头逃出来,哪晓得外面下起了雨他连衣也未来得及换。
“如此一来,见着已经下雨便该转身回府,哪有就这么跑过来的道理。”松本润露出愠色,转而见相叶雅纪满脸委屈又无奈似的叹了口气,道:“今日这雨恐怕难停,出来了也不过困在这亭里。”
二宫和也摇头微笑,明明相叶雅纪找过来时不见人影于是即使再恼也未动身回府的是松本润,人一到转而怒斥的竟然也是松本润。若是相叶雅纪真失了约,恐怕到时候松本家的少爷发起怒来谁也拦不了。
“既来之,则安之。”二宫和也合起了书。
“你看的什么书?”相叶雅纪凑近了些,身上带着泥土的腥味,从雨中沾着的水差一点就滴在了书上,二宫和也捏着鼻子把人推开来。
“医书。”松本润瞥了一眼道。
二宫和也虽然未动声色,心里却是觉着惊讶的。因为是大野智手抄的,那人也未在书面上写记书名之类。他偷拿了出来,也并非想研习什么医术之道,不过好奇解闷而已。倒是松本润只在一旁看过几眼便能辨别,这倒出乎他的意料。
其实松本润素来不喜读书,只不过这书他是认得的。书中文字的笔法他曾见过,他父亲曾夸赞这下笔之人有乱世中难得的胸怀,一身傲骨却能静心修身蛰伏未出。或者二宫和也并不可知自己随意翻阅的是寻常人眼中价值千金之物,若得知大约也只会联合相叶家做这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无趣得很,倒不如喝酒畅聊来得痛快。”相叶雅纪最厌烦的便是这些读书人的玩意,几篇酸腐文章,一堆堂皇道理让人看得头痛。他给自己倒了一满杯酒,一饮而尽,便觉得痛快至极。
酒原本便是为他温的,松本润担心相叶雅纪冒雨前来会受风寒,便早早的温了酒替他暖身子。起初二宫和也还惊讶于这个外表脾气比天大,傲气比天高的武家公子竟是个心细如尘体贴入微的家伙。只是相处愈久便觉得不足为怪了,口是心非本就是这个人的常态。
相叶雅纪醉意正浓的时候,二宫和也的脸上也飞过一道红晕了。他并不贪杯,却也抵不过相叶雅纪那醉饮三千杯的仗势,眼前模模糊糊地只觉得天地也倒转了过来。朦胧中肩头微重了些,大约是有人给自己披上了罩衫。松本润未醉,或者说他几乎没有喝几口酒,全被相叶雅纪抢了过去。他看着那两个人伏在案上挤成一团,便脱了罩衫给人盖上,于是即使是春天里的风也吹得他不自觉有些发颤了。
“少主……以后便是主上了吧……”松本润自言自语。
天色越发晚了,雨也渐渐停了下来。二宫和也睁开了眼,却未起身,眯着眼睛望着松本润的背影看了老一会。就好像,有什么逐渐改变了,一发而不可收拾。或者,不过是酒醉未醒的错觉罢了。
10yi发表于:2011/2/12 11:54:00
继续SF= =
11更了发表于:2011/2/12 14:18:00
12w发表于:2011/2/12 15:08:00
标题太红果果了
穿越着蹲下来看
13古风是神马不知道发表于:2011/2/12 16:56:00
14= =发表于:2011/2/12 19:26:00
15yi发表于:2011/2/12 21:28:00
16==发表于:2011/2/12 23:52:00
17古风是神马不知道发表于:2011/2/14 11:30:00
情人劫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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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之时,二宫和也猫着身子溜回了自己房,轻手轻脚生怕惊动了人。
“你回来了?”
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二宫和也此时只能叹气,他的床边坐着一人。衣服原本该是亚麻色的,洗太多次已经有些泛白了。只是穿的人并不在意,身上也没有任何证明身份家族的家纹。这便是大野智,二宫和也不得不怕却又无论如何都怕不起来的人。大野智静静地坐在那,怀里抱着一个木箱子,他的睫毛上凝着一两点水珠,竟像是刚融化的雪水似的。
“你又自己走进去了?”二宫和也走过去双手贴在大野智的手背上,一阵彻骨的寒袭了过来。没有回答,即是默认。二宫和也摇了摇头,将他怀里的木箱接了过来。里面放着冰块,大约是等了些时候化了一部分在底部,触手便能感知的寒意,这个人却一直这么抱着。
“你今日还未吃药。”大野智皱眉。
“吃了也是无济于事。”二宫和也叹了一口气。
“若无济于事,那我便只能离开了。”说出了口,便当真起身欲走。
“我吃,便是了。”
于是,又笑开了。明明大野智才是大夫,年纪上也比二宫和也大了许多,只是恍然有一种二宫和也才是那个无可奈何哄着小孩的人的错觉。十年前大野智与父亲来到这座城,父亲待了两年便离开,而他竟然一待便是十年,只为了这个随时有可能再也见不到满城红艳的二宫和也。
“你……近来还好吗?”
“眼前已有些模糊了,不过并无大碍。”二宫和也走到桌边,倒了些冰块在碗里。然后从衣里掏出一个纸包,解开来将药粉融了进去。他这个“有些”,大约是为了安慰大野智。今日和松本润比箭之时连续三次脱了靶,被那个人好生取笑了一番。他自嘲地说有一日连弓也拉不开了,或者自己箭的准头便连相叶雅纪都不如了。松本润却一反常态,认真至极地回了一句:“若有这么一日,弓我替你开箭我替你射,往京都的路也由我替你打通。”
说这些时的松本润眼神笃定,由不得人不信。只是,一个眼瞎耳聋的人却在肖想江山?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松本润……也不过被坊间流传的那句关于他二宫和也的预言而左右着,“此子有朝一日,必是蛟龙驭海,掀起涛然之波。”谁可知,这个“有朝一日”现在听在他耳中,荒唐至极。
思绪飞得太远,好在大野智并不介意。今日他其实是有事要与二宫和也说的,只是在房中刚坐上一会便把事给抛到九宵云外了。如今再努力回想,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头绪。二宫和也觉得有些奇怪,大野智一惯见自己吃完药便会离开,这次却依旧呆呆地站在床边,皱着眉,像是在费力想着什么似的。
“有事?”
大野智点头。
“想不起来什么事?”
大野智迟疑了一会,继续点头。
“既然想不起来便不要想了。”二宫和也摇了摇头。这样一个大夫当真不会在配药时漏记一味药或者错放一味药吗?他实在为自己常年由大野智照顾却从未出过事而感到庆幸。
“哦。”大野智应了一声,而后当真便走出了门,等他再重新想起今日要说之事时这个春季已然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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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更了发表于:2011/2/14 11:38:00
19MOON发表于:2011/2/14 11:46:00
于是我有不好的预感了……
PS:二更什么的,那都是浮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