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工发表于：2011/4/5 18:16:00
“说的就是这几个，你帮我好好教育教育，别少了俩小时就行。你嫂子今天生日，我得赶着去取蛋糕了。”
没等山下“哦”完，长濑已经拿了衣服出门了。山下目送前辈的身影一去不回，认命地回过头来，把视线放在他的“教育对象”上。
都是二十左右的小混混，在墙根蹲成一排，远远看去花花绿绿的一片，有黄毛的，有红毛的，也有挑染得赤橙黄绿青蓝紫一样不缺的，穿得也是奇装异服，黄毛那个还在脖子上挂了个比狗链还粗的金链子，一个劲儿拿不耐烦的眼神往自己这边瞟。这个看起来最顽固，应该是个头头。
山下走过去，拿本书在桌子上一拍，一群人看过来。他清清嗓子，把紧张压下去，脸上搬出学校老师严肃认真的样子来，得不得说了十五分钟，没词了。撑着不露怯，他手一摆：“那就散吧，你们以后注意点，别琢磨违法的事儿了。”
几个混混快睡着了，听他一说“散吧”，都是一个激灵，蹭地从地上站起来，光头搞怪说了声：“警察叔叔再见啊。”后面几个就跟着他鱼贯而出。
走在倒数第三，那个黑卷毛花衬衫的，一直蹲在最里面，刚才就没抬头，这会儿更是贴着旁边那人，闷着头往外走。跟躲谁似的。
山下觉得有点怪，嘴上不由自主叫出来：“哥们儿，你慢一步走。”
那人别说停了，反倒是紧走了两步，眼看要出门，山下跑过去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
那人扯了两下没挣开，转过来，给了山下一个大大的笑脸：“好久不见啊，yamap。”
边说着边捞住山下的手，晃了晃：“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不够意思啊。”
“小亮……”反而是山下愣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前两天我去找过你，可你搬家了啊……”
?
“真是第一回？”
“我干吗骗你？老手能这么怂就被逮住吗？你看我这驾照，上个月才到手的。”
“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家开黑车。”
“缓解交通压力啊。你是不知道，咱这儿这两年发展起来了，但是呢，出租车根本不够使。我们也是为了方便大家出行嘛。”
“得了吧你，黑车安全性低，还老宰人家外地人，破坏本地形象。”
“你这话说的，存在即合理，什么破坏形象啊？要是我长得影响市容，合着我就不该活了？”
“你又满嘴歪理，总之你们这是违法的，你要敢再犯，我就亲手抓你去。”
“嘿嘿。”
“我是说真的，别指望我给你放水。”
“成成，我明天就去劳动市场找正经活干，行了吧？别说我了，说说你吧，说说你，好不容易考出去，怎么又回来了？”
“现在经济不景气，外边也不好找工作。毕业分配那会儿，正好家这边有名额，别人都不愿意回来，我就捡了个缺儿。”
“也对，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嘛。来，P，喝一个。”
山下和锦户碰了一下，干了，用手蹭了蹭嘴边的沫子：“主要也是因为离家近，方便照顾我妈和我妹。再往后，我妈年纪越来越大，我妹也快该嫁人了。”
锦户点点头，竖起大拇指：“是个爷们，”随即拿了瓶子给山下倒酒，“为你这么爷们，咱们得再喝一个。”
山下来者不拒，边喝酒，边挑着盘里的老醋花生米吃：“小亮你酒量比以前好了不少啊。”
锦户笑嘻嘻说：“那是，白加啤，斤半不倒。不然哪敢约你这从警校出来的喝。”
山下就说：“我们也就一般般，你是没见过真正能喝的，我跟你说……”
?
头天喝高了，第二天差点迟到，山下急匆匆赶到科室，结果过去了也就一堆零散事儿，到处跑腿印资料倒水还帮忙搬了回箱子。到中午在食堂吃饭时，长濑凑过来坐他边上，把饭盒里带来的排骨分给他几块：“吃吧吃吧，你嫂子给炖的，说谢谢你。”
山下说：“嫂子太客气了，本来也算我分内的。”
他这么说，长濑自然高兴，热心地给他介绍起更多：“你新来的不知道，昨晚那几个，都是惯犯了。一个月能逮他们三四回，屡教是屡不改，谁负责这块谁头疼。把他们的脸记住了，以后跟他们打交道的地方多着呢。”
山下嘴里的米嚼不动了：“你是说，那几个人是惯犯？”
“是啊。”
“有一个黑头发的，看起来还算老实吧。似乎是第一回被抓住。”
“黑头发的……穿花衬衫是吧，那个是锦户亮。你少听他扯淡，最不老实的就是他了，以前卖黄片，后来扫黄打非抓得紧，他就开黑摩的，摩的取缔之后他就开黑出租，上星期刚关了一天放出来。”
山下伸着脖子把米咽下去，不死心地问：“他那驾照不是一个月前才拿到的吗？”
“是啊，之前连驾照都没有就敢开黑车了，我看这小子的人生信条就是将不法进行到底！”看见他如此急切，长濑有些莫名了，“你认识他？”
山下低下头扒饭：“小时候一起玩过，很多年没见了。”
1哟发表于：2011/4/5 18:18:00
2= =发表于：2011/4/5 18:24:00
P就这么被骗了，有意思。
等着下一次被抓
3= =发表于：2011/4/5 18:41:00
HHP
4- -发表于：2011/4/5 19:27:00
黑卷毛花衬衫什么的确实很不良啊
5好滑头的6酱发表于：2011/4/5 19:45:00
喜欢这种中国风的闪亮文！
6= =发表于：2011/4/5 19:50:00
7= =发表于：2011/4/5 20:54:00
黑卷毛花襯衫可以直接代入ike鑑形象啊喂
蹲了
8= =发表于：2011/4/5 21:01:00
9= =发表于：2011/4/5 21:08:00
10就是坑发表于：2011/4/5 21:09:00
11= =发表于：2011/4/5 21:15:00
12工发表于：2011/4/6 11:30:00
“你是说，你家一直住这儿？”
“从这楼盖好我家就住这儿，三四十年了，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警察同志要还有疑问，我给您找房产证去。”
“不……不用了。我跟你打听个人成吗？一个年轻男的，叫锦户亮，他是不是也住这块儿啊？”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你问问别人看？”
“我跟你说警察同志，找我可就找对人了。大妈我呀，这小区的人都认识，就是叫不出名儿的，人也有印象。你说的那个什么锦户亮呀，他绝对不住这儿。小伙子啊，看你这么着急，这人欠你钱是吧？这年头骗子真是胆儿大，连警察都敢骗啊。不是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不是知根知底的，绝对不能随便借钱出去，就是知根知底的，也还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是？跟人交往要带脑子，凡事记着多长个心眼，没坏处！”
“谢谢阿姨，我记下了……”
他倒是没欠我钱，可说他是骗子，倒是一点错都没有。山下智久把手上的纸条团了团，扔进垃圾桶。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山下把手机狠狠塞回口袋里，锦户亮，你TM就是个混蛋！大混蛋！你赶紧去庙里拜菩萨去，祈祷最好别碰上我，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13更了发表于：2011/4/6 12:00:00
14更了发表于：2011/4/6 12:18:00
15更了！！！发表于：2011/4/6 12:33:00
文风有爱，蹲了
16工发表于：2011/4/6 17:24:00
“你是说，你家一直住这儿？”
“从这楼盖好我家就住这儿，三四十年了，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警察同志要还有疑问，我给您找房产证去。”
“不……不用了。我跟你打听个人成吗？一个年轻男的，叫锦户亮，他是不是也住这块儿啊？”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你问问别人看？”
?
“我跟你说警察同志，找我可就找对人了。大妈我呀，这小区的人都认识，就是叫不出名儿的，人也有印象。你说的那个什么锦户亮呀，他绝对不住这儿。小伙子，我看你这么着急，那人欠你钱是吧？这年头骗子真是胆儿大，连警察都敢骗了。不是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不是知根知底的，绝对不能随便借钱出去，就是知根知底的，也还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是？跟人交往要带脑子，凡事记着多长个心眼，没坏处！”
“谢谢阿姨，我记下了……”
他倒是没欠我钱，可说他是骗子，那是一点错都没有。山下把手上的纸条团了几团，扔进垃圾桶。
?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把手机狠狠塞回口袋里，山下发誓这是他第N次也是最后一次拨这个号码——锦户亮，你TM就是个混蛋！大混蛋！你赶紧去庙里烧高香拜菩萨去，祈祷最好别碰上我，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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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琢磨着锦户一定是去拜过菩萨，因为连着三个月都没碰过他面了。不管是路边地摊还是天桥小贩，也不管是无照经营还是食品卫生地毯式搜索，包括好几批洗头洗脚按摩房的查封，都没见过他踪影。山下心想难道这家伙真从良了？那应该是好事吧，可为什么心里有一点点失落呢？而且，以他对锦户尿性的了解，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说了几句就有这等效果啊。
就在他发出如此感叹的第二天，在最后一波对洗浴中心的排查，也是这半年的重点关键行动中，他就再次见到了锦户。
锦户在门口穿着一身保安制服，把他们一群警察拦下来，递来一排单价250以上的好烟。
“锦户亮你就不能学一点好！”长濑直截了当把他手上的烟打掉在地上，另一手亮出证件来，“警察。”
锦户嬉皮笑脸的：“我知道，知道。长濑大哥，我们这儿都是合法生意，要是不信，欢迎您亲自进去体验体验。”
长濑哼了一声，领着山下他们进去了。
山下走在最后头，慢吞吞走过去，又回头深深看了锦户一眼。
锦户别过脸去不敢跟他对视，山下没说什么，跟着其他人进去了。
?
也许是因为最近风声比较紧，各大娱乐会所的非法营业都收敛了很多，长濑把人分成几队，从一层到十五层挨个查过去，没什么收获。
离开的时候，山下留心去看，在门口的传达室已经看不到锦户的影子了。
可恶！又被他溜了！
长濑在车门前宣布收队，众人作鸟兽散。
山下神使鬼差往上抬了下头，看见锦户在透明升降电梯里，正往这边看过来。发现山下看到自己，立马把头扭过去了。
锦户旁边，一身白色休闲西装的男人亲昵地搂着他的腰，下巴磕在他肩窝上。
山下眯着眼睛，觉得那个男人怎么看怎么像大仓忠义，这家洗浴中心的老板。
大仓家在这一片远近有名，他爸以前是干黑社会的，从上幼儿园起他们就都被家长教导，要离这个身上有黑道血液的小孩远一点，免得惹来什么无妄之灾。
锦户亮怎么和他混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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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顺着锦户的目光望下去：“看什么呢？”
锦户摇头：“没什么，就看你看腻了，看点别的换换眼。”
大仓笑着捏了他腰一把：“这么快就腻了我啦？咱们在一块还没仨月吧？”
电梯到了十五层停下，等待迟钝的感应门打开的时候，锦户连躲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直直地杵着，说：“大仓，我想换个工作。”
大仓的手在他腰上搭着没放，带着他往外走：“好啊，你想干什么？不做保安的话，前台？维修？总不会是保洁工吧？”
锦户停下来，低着头说：“我不想在你这儿干了。”
大仓愣了一下，笑了：“怎么？在我这儿，你干得不舒心？”
“不是这个意思，你这儿挺好的，就是不太适合我。”
“再说吧。”
大仓敷衍地应了句，扯着锦户到床边，把他推倒在床上，扒他的衣服。
“大仓！”锦户把他手推开，坐起来，音调一下就抬高了，“说好只用嘴的。”
大仓瞪着他，狠狠地瞪着。锦户的气焰立刻弱下来，讪讪地把手收回去，十指交叉着紧了松，松了紧，垂着头说：“我用嘴，我用嘴给你做还不行吗？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就像以前那样。”
大仓冷冰冰的：“今天我就想用你后面那张嘴。”
锦户咬着牙，好一会儿才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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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大仓忽然笑出声来：“我开个玩笑，看把你吓的。”
锦户猛地抬起头来，大仓说：“怎么，你失望啦？”
锦户默不作声，站起来帮大仓把外套脱了，挂在架子上。大仓在沙发上坐着，锦户在他腿边跪下来，把他裤子拉链拉开，眼睛眨也不眨地舔了上去。
大仓摸着锦户头顶的发旋：“小亮，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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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高潮要到了，察觉出锦户要退后的意图，大仓抓着锦户的头皮，死死按住，不让他逃脱。
欲望在锦户嘴里释放了。
大仓一直按着锦户，到锦户把他的爱液吞下去才松手。
出去的几天没有宣泄过，堆积的量比平时多出很多，锦户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憋出来。
大仓好整以暇地拿抽纸帮他把嘴边的白浊擦了：“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锦户还是摇头，说：“福分太重，我受不住。”
大仓问：“你铁了心要走？”
锦户点头：“明天交辞职信。”
“不用了，我……”把锦户的眼神看在心里，大仓叹了口气，说，“我同意。这三个月的工资，我待会儿就让人打给你。”
锦户说：“我做的时间没满三个月，你给我两个月的钱就行。”
大仓笑着问：“你不是最爱贪小便宜吗？怎么一下子转性了？”
锦户没有回答。大仓拍拍他肩膀，说：“你要是走出去，就再也别回来了。”
锦户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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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大仓问：“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锦户想了想，说：“再见。”
大仓又问：“没了？”
锦户再想了想，说：“谢谢你。”
17真不想坑发表于：2011/4/6 17:32:00
18= =发表于：2011/4/6 17:33:00
19更了发表于：2011/4/6 17:4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