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发表于:2011/4/20 16:33:00
看完电影太憋屈,根据自己的脑补所写,考据党原著党请勿较真。
故事很短。
1.
松岛又回到了花街。
他生于何地不得而知,无法返回原籍。记事起,记忆里便是花街景象。
被吉宗遣散后背着行囊,在京城里失魂落魄地行走了几日,不知该往何处。
除了一副好皮囊和在大奥里磨出来的心计,松岛一无所有。
他找到了年少时栖身的勾栏院,近十年过去,从外面看并无太大变化。
女人们不时经过他身边,在男女逆转的时代她们不再是书中描写的粉黛胭脂、螓首低垂,劳作后的汗臭味擦过松岛身着的尚算体面的衣料,有不知羞的胆大女人捏他的腰臀,大声笑问:“公子是要投奔这儿了吗?”
松岛也不恼,任她们愈加放肆地动手动脚,笑道:“是。”
他本就属于花街,而大奥也不过是另一条更加冰冷华丽的花街。
所以这次的回归顺顺利利,彻彻底底。
松岛不是新人,不需要别人费心思教如何取悦客人,不需要再吃尽苦头学如何营生。算计早就变成性格根深蒂固的一部分,过惯了这种日子,也许一辈子都是这样下去,安分娶妻生子实在不是他这种人所能想。
若说不甘,找滕波商议出路时被对方手下的侍卫毒打确实令他心有不甘。
他趴在地上,皮开肉绽,已是丧家之犬。
滕波华贵的衣角消失在视线中,松岛浑身抽搐着,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报应。
才刚刚开始吧。
松岛始终没去见鹤冈的尸体,到离开大奥前,也未曾去祭鹤冈的坟冢。
他怕去了,徒增那里的怨气。
勾栏的老板仍是原先那个,见松岛回来,跟他签了契,让小厮领去空房。
松岛上楼前老板对着他低低说了一句好自为之。
他也低声应,不会。
是不会再离开的意思。
见识到了大奥是怎样的地方,年少时他原以为离了勾栏天高海阔,却不想天下都是一样。
包裹里的钱财也是无用。
松岛望了一会儿金灿灿的钱币,唤来小厮。
“去最好的裁缝店,给各位一人置办一件好衣裳。”
小厮苦笑,说这些钱还不如给他们当中有病的人治病。
对了,这里是花街,并非奢华无度的大奥。
松岛回看小厮,也苦笑:“那就给他们治病吧。”
小厮叩谢,小心捧了一袋钱去找大夫了。
他觉得累,倒头便睡,忘了身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
此后他每日醒来都是傍晚,花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小厮准备好洁面用的水,温温热热,带着清爽的佛手香。
松岛整理好仪表,出去见许多女人,拿许多钱。
回归花街第七日,公家有位小姐深夜约见了他,在小姐府上酒喝多了,离开时醉醺醺的。
小姐要派人送他,他摆手说不必,自己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回花街。
街上清冷无人,松岛扶着墙壁,寻到通往花街的小巷入口,胃里翻江倒海实在难受,他弯腰抠了抠喉咙,一股脑儿全吐了,佝偻着身体靠住墙壁暂歇。
头顶忽然传来一句清幽的呼唤。
公子。
松岛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勉力站直身体,头低垂着,视线仍瞧住地上。
除了月光,墙角处模糊有一抹嫩绿。
他顿时清醒了许多,直愣愣盯住嫩绿色,却不敢继续往上看。
公子。
那声音又呼喊道,仿若早春的桃花香,飘渺不定,勾人心神。
公子,你回来了。
我也回来了。
松岛后背冰冷,脚上的力气抽光,瘫倒在地上。
嫩绿色靠近他,他能清清楚楚地闻到佛手香。
不是他现在自己所用的劣香,而是从前宫中头等的好香。
他得赏,送了些给鹤冈,鹤冈自那以后都用这种香。
公子。
还认得我吗?
我是鹤冈。
1><发表于:2011/4/20 16:49:00
难道要上演人鬼情未了?!
GN快来更新啊!!!
2x。x发表于:2011/4/20 17:04:00
3= =发表于:2011/4/20 17:27:00
哦哦哦萌了
可以反过来虐松岛么
LZ go on><
4= =发表于:2011/4/20 17:33:00
5= =发表于:2011/4/20 18:29:00
竟然看泪了
LZ是你吧是你吧是你吧
6= =发表于:2011/4/20 18:40:00
虐松岛吧虐松岛吧
GN这设定真好
蹲了蹲了
7= =发表于:2011/4/20 18:43:00
蹲了,GN狠狠虐他啊
8= =发表于:2011/4/20 19:45:00
9= =发表于:2011/4/20 20:07:00
10更了发表于:2011/4/20 20:17:00
虐吧虐吧!
虐完了甜吧!
电影确实是太堵心了...
11= =发表于:2011/4/20 20:18:00
12= =发表于:2011/4/20 21:29:00
13=V=发表于:2011/4/20 21:37:00
求二更
14啊啊啊啊啊啊啊发表于:2011/4/21 10:54:00
难道是鹤冈还没死?!
期待!
15= =发表于:2011/4/21 12:51:00
16= =发表于:2011/4/21 12:59:00
会是人鬼么?
人鬼也很萌!
17LZ发表于:2011/4/21 13:10:00
2.
夺花魁那年,松岛十七岁。
他化了精致的妆容,坐在软塌上,和外面观望的女人们之间隔一层木栏。
像笼中被精心豢养的金丝雀。
松岛被人瞧了三天,终于倦了,打水洗掉浓妆离开勾栏去闲逛散心。
经过巷口时不小心踢翻了一块木板,他道歉,扶起木板,见守着木板的是一位少年,相貌颇为清秀,眉眼还没完全长开,略显稚嫩。
木板上书一家道场名,寻求弟子入门继承。
松岛听说过这家道场,在京城内也排得上名号,因为疫病流行,那家男丁只剩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大少爷。
少年望了一眼他,没有说话,重新摆正木板,端坐路边。
看松岛的眼神中有不容置疑的倔强与骄傲。
松岛逛完街回来天色已晚,少年已经不在了。
过后几天他有事没事都找借口出来,去到巷口瞧瞧那个少年。
少年不时被他扰烦了,有天终于开口问道:“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松岛撩开宽大的袍子下摆,干脆坐到少年身边。
“现时哪有什么人愿意学剑道,你不必白费力气。”
“公子见笑。”
少年叫他一声“公子”,放到普通人家是礼貌的称呼,在这花街,再叫他们公子便带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少爷也不必跟我这种人生气。后面就是花街,难不成你想在这里收男弟子?”他凑近少年,用扇柄撩拨对方垂下来的凌乱鬓发,“还是……少爷你意不在收徒,而是想投靠了这里?”
“滚。”
十六岁的鹤冈对十七岁的松岛说出的第一句告别是一个“滚”字。
松岛时常回想起那个端坐路边的倔强少年,柳色氤氲,衬得黑发都泛了青。
他往后又借口出去几次,远远瞧少年笔直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有位客人花大价钱领花魁回府月余,松岛又化上浓妆,坐进肩舆,行在街道上引得众人停步观赏。
他坐在高处,眼帘低垂便可望尽风景。
回头再望少年,那人仍旧静静地坐在巷口,似乎与世隔绝。
后来宫里因为大典要召回一部分遣去民间的官妓,松岛陪出宫负责此事的官人喝酒时得知:有几个官妓因为染上恶疾死在了民间,其中一名最初是仰仗御年寄藤波大人的引荐信入宫的,虽然这批官妓进宫没几天就被派到民间,藤波大人也未曾见过他们,但让大人知道终是不好。
松岛动起了心思,思虑几日后花重金买通官员,随官妓混入大奥。
没有任何留恋地离开了花街。
谁想藤波得知了官妓病死的消息,看出来名册猫腻,召见松岛。
“你胆子够大。”御年寄大人侧卧榻上,伸出脚趾挑起他的下巴。
“小人不敢。”松岛露出惯有的笑容,他在花街上对谁都是这样笑,十足的狐媚相。
病死官妓的名字正式从名册上划去,变成了“松岛”。
他开始学习贵族礼乐,俨然出身高贵的公家少爷模样,市井给予的圆滑在大奥里被煅炼出另一番阴狠,藤波常常夸赞他,说自己没看错人。
松岛走过几次御铃廊,每一脚踩下去都如梦境,总觉得正门尽头不是红衣的御小姓。
而是那个穿着黑色剑道服,姓鹤冈的骄傲少年。
18都摸头51发表于:2011/4/21 13:13:00
顶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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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LZ发表于:2011/4/21 13:15:00
鹤冈没复活,是人鬼。
这文旨在补完一点点电影前情和后续,谢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