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雏】8uppers设定 噩梦

前面部分在短篇L发过，现在有小修改。听别人意见来扩充情节了，但也不会很长，会在10月11号之前更完。想起去年这个时候都在说小电影了

好喜欢这个设定，但愿我没糟蹋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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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acky一开始算不上喜欢Mac。孤儿院里的孩子大都并不是在正常的家庭里长大的，多少能流露出一些阴影——他自己也是，当最开始他发现自己是被抛弃的孩子的时候。可Mac却不太一样，虽然不太爱说话，也不极少参与别人的事情，但并没有看出什么自闭的倾向，那张脸上一直是不太讨喜的表情。
Jacky知道他在心里藏着什么东西，因为他和自己一样，都没有父母，区别也许就在于Jacky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而Mac的父母是车祸去世的。说不定，Mac平时是这样，睡觉的时候会被噩梦吓哭呢。
Jacky曾经捡到过Mac的钱包，那钱包看起来很破旧，并不像是一个小孩子用的。他还记得还钱包的时候Mac脸上微微吃惊的表情，结结巴巴地问他你是打开看过了么。Jacky说还用问，不打开看哪里知道是谁的。听完这话之后Mac连句谢也没说利索就跑了，Jacky只能在后面喋喋不休地吼他没有礼貌。但他忘不了钱包里那张四人全家福，Jacky至今也没再记忆力搜寻到那样的笑容出现在Mac的脸上。
关系好转是因为打架。
Jacky从没见过Mac那个样子，因为他总是看起来过于冷静：对面是一个比他更高更壮的少年，可Mac却也不逃不避，挥着拳头就朝少年打去，一次又一次地被掀翻在地还红着脸挣扎着站起来，过不了两招就又会被打中。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Jacky居然一手替Mac挡住少年的攻击，帮他击退了敌人。
松了一口气的Mac瘫坐在地上，用还粘着灰的手背摸了一下嘴角的血，扯出一个不常见的笑容对Jacky说了声谢谢。Jacky还来不及说话，就看见Ace朝Mac跑来，那是的Ace不过7、8岁，还是豆丁一般的身高，怯怯地问：“伤不要紧吗？”
Mac摸摸Ace的头说，“以后他再不会来欺负你了。”
Jacky后来回想，可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Ace练起了拳击，虽然他后来坚称是被Mac借给他的漫画影响的，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那晚Jacky和Mac就因为打架被关了禁闭。小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两张不大的床，Jacky犹豫了一下，这时候Mac却已经擦过他的肩膀随便挑了一张床平躺下了。然而睡眠并没有太快到来，Mac翻来覆去不停改变姿势，一张弹簧小床吱吱作响，吵得Jacky心烦。Jacky问他，他只是说换了张床睡不下而已。Jacky又反问他，那从家里到这儿的时候你不是照样睡。Mac没有说话，Jacky咂咂嘴又不停地说，果然你就是清高连句话都不爱和人说，是谁让我住在这么黑的地方啊，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说你这种人当心睡觉都做噩梦啊……
可是过不久就听见另一张床上传来绵长的呼吸。
Jacky一直没睡着，一双眼睛环顾着周围，总觉得要是这么睡过去，就又要被人丢弃了，会被这篇黑暗吞掉的。他想找人说话，偏偏旁边的又只有个睡着了的人，也许找人说话就不觉得孤单了呢，千万别被吞掉啊。可他在想象成真之前，听见发现对床人的呓语。壮起胆子摸着黑过去，却又碰到那人汗津津的脸颊，Jacky借着楼道的微光看到他紧蹙的眉头。
“爸爸，妈妈，妹妹……”
这是第一次Jacky听见Mac提到自己的家人，当然这些在之后也无数次出现在别的梦里。
Jacky蹲在床边，摇醒Mac，Mac让出一块地方让Jacky和他并排躺下。
“你做噩梦了。梦见的是什么？”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
Mac不回答，眼睛盯着天花板。Jacky捏了一把他的手，却被Mac反握住，“你才是，怕黑不敢睡吧。”
他立刻听见了Jacky不服气地“切”了一声。
“好了，就这么睡吧，好不好？”Mac侧着脸问他，满意地看见Jacky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后Mac没有再做噩梦，可能是身边多了一个人，就把噩梦的神给赶走了。

后来Mac和Jacky总是形影不离。Mac因为略高一些，所以有时候用一直胳膊环住Jacky的肩膀和他耳语。Jacky自己也没法和同伴Toppo解释清楚这是为什么。
孤儿院并没有让他们接受到规范的教育，或者说，这个环境根本不会产生规范的教育。交到了朋友的男孩子，就像是被放归群体的小兽，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因为他们都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在学校里也很难得到公平的对待，所以后来逃学也就成了习惯。

男孩子长大了一些以后会从上下铺多人宿舍里搬到两人一间的房子。本来Mac和Jacky并不会分到一间，但他在管理员身上动了点儿手脚。Mac和Jacky关系变好以后，性格似乎也更加开朗了，偶尔也会加入别人的谈话。他本来就不是冷漠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去保护Ace。顺道一提，这时候的Ace整日沉浸在拳击格斗训练中，总是去挑战爱好枪械的Arsenal和从小练家子出身的Gum。本来都是Mac并怎么注意过的人，后来也都渐渐有了些联系。只是一开始Mac不太满意Jacky总把Johnny带在身边，明明Johnny都是一脸的无所谓，明明Johnny身边总会围绕着其他小鬼。
不过过一阵子Mac也就习惯了，因为后来他总能Johnny游离的目光中看到些什么。

可能Mac更小一点儿的时候会偶尔期待能有个新的父母把他接走，因为不管情感上是不是能够忘记以前的家庭，在正常的环境里长大对自己才更好，只可惜他那时候并不善于讨好，长到十几岁已经没有家庭愿意接纳他了。Mac不知道Jacky是不是也有过同样的想法，不过他庆幸Jacky并没有离开。
社会上应该是人数多的那一群人占上风，所以孤儿院里决定秩序的也应该是孩子们。Mac一直都这么认为，虽然那时候他并没有接触社会。
是周旋还是放弃，是出手还是旁观，怎样才能让自己减少麻烦。直到变成一个又瘦又高的少年，Mac也还是时常保持清醒。
那时候Mac、Jacky、Ace、Toppo还有Johnny已经经常在一起了。遇到阻力的时候，Mac总能旁敲侧击，调动旁观者的目光，很快就能把找麻烦的人孤立起来，再加上他们身手并不差，所以并没有什么孩子敢来挑衅。
即使过在这样的环境里，Mac也还是觉得那时已经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光了。因为其实现在，也并没有过得更好吧。
Jacky晚上睡觉时会爬到他床上来。这时候的床铺明显比小黑屋里的那张宽敞了一些，但两个生长期的男孩子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还是嫌小。Mac知道他怕黑，所以也不轰他下去，反倒主动侧过身子来靠着墙壁，给他让出足够的空间，也会用手臂搂住他的后背。
只是噩梦仍然还会侵袭过来，吓得他一身冷汗，不过睁眼时能看到Jacky正睡得沉，又不知怎的安了些心。他并没和Jacky说过那是怎样的噩梦。

长大一些，意味着政府给的救助就要更少了。Mac必须自己找工作赚钱，15岁的时候通过人际关系找到了一家愿意接收他的工厂——毕竟15岁对正式的工作来说年龄还太低。最开始也只是做些搬运的体力活，但不管怎样，有份工作总比伸手拿着微薄的救助金要好，孤儿院反倒也不怎么管这件事情。
第一次拿了薪水，他几乎感动得想掉眼泪。揉着眼睛回来以后，Jacky则罗嗦地问半天他是不是又上哪儿看了什么热血漫画。
有时候Mac的打工并不止那一个。服务生或者收银员，甚至还会在做类似于街头宣传的工作。这时候他认识了King，回到宿舍也会和Jacky提起来。
“干脆辞了工作和King干好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在做什么的。”两人分别躺在自己的床上，半夜无眠，看着天花板随意聊起来。
“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你就敢和他一起啊。不过听你说起来，像是个靠得住的人。但你也太依赖他了吧。不过他应该都觉得我们是小鬼才对，上次你和他一起时，我在孤儿院门口见过他，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大人样。你别是一头热，跟屁虫一样嘛！”
“嗯，他从不和我说他做什么呢。他只带我玩儿，教我一些道理，但不愿意带我工作啊。”
后来回忆起那时候，Jacky总觉得Mac当时是十分憧憬他的。

就贴完了以前贴过的了

2

长大一些，意味着政府给的救助就要更少了。Mac必须自己找工作赚钱，15岁的时候通过人际关系找到了一家愿意接收他的工厂——毕竟15岁对正式的工作来说年龄还太低。最开始也只是做些搬运的体力活，但不管怎样，有份工作总比伸手拿着微薄的救助金要好，孤儿院反倒也不怎么管这件事情。
第一次拿了薪水，他几乎感动得想掉眼泪。揉着眼睛回来以后，Jacky则罗嗦地问半天他是不是又上哪儿看了什么热血漫画。
有时候Mac的打工并不止那一个。服务生或者收银员，甚至还会在做类似于街头宣传的工作。这时候他认识了King，回到宿舍也会和Jacky提起来。
“干脆辞了工作和King干好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在做什么的。”两人分别躺在自己的床上，半夜无眠，看着天花板随意聊起来。
“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你就敢和他一起啊。不过听你说起来，像是个靠得住的人。但你也太依赖他了吧。不过他应该都觉得我们是小鬼才对，上次你和他一起时，我在孤儿院门口见过他，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大人样。你别是一头热，跟屁虫一样嘛！”
“嗯，他从不和我说他做什么呢。他只带我玩儿，教我一些道理，但不愿意带我工作啊。”
后来回忆起那时候，Jacky总觉得Mac当时是十分憧憬他的。

过了几年他们搬出了孤儿院，Jacky在看起来普通的公司里上班，Mac则因为几年积累了许多经验，又会营生，所以被提拔成了工厂部门的经理。他们并不常见，最多偶尔一起吃饭喝酒。
Jacky没有问过Mac是不是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也从来没有问他还做不做噩梦。因为他并没有资格这样关心别人，他自己明明做着只有看起来才冠冕堂皇的工作。从前打工的定食厂倒闭了，厂主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好人，从Jacky去打工的时候开始就很关照他。Jacky那时候觉得能一直这样干下去也不错，将来可以存够钱，开一家自己的餐厅。不过当他亲眼看见厂主被人捏住手摁下在一张纸上印章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其实也许没什么选择。
在这里，在那里，并没什么区别。所以Jacky的工作地点从后厨变成了办公室，工具从厨具变成了电话。他接触的人当中，大都是因为赌博而债台高筑的人，他并不在乎用什么方式讨到钱，尤其是当他可以从中做些手脚的时候。
Jacky从某些层面是羡慕Mac的，他有过家，现在也有个好工作。
一个人住在小公寓里，Mac时常继续着从前的噩梦，只是这时候并没有什么人，会轻轻摸到他的床角摇醒他，也并没有什么沉睡的面庞，出现在枕边来安定他的惊魂。
被解雇的时候Mac是做好心理准备的，谁让他知道了顶头上司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办公桌也没收拾，其实他只把以前在孤儿院的合照揣在兜里。
他不想惹麻烦，所以特意选了小道，故意不去回头注意尾随在后面的人。那天下午下着雨，他穿着平时穿旧了的牛仔裤和横条的T恤衫，打了一把黑伞。Mac其实早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但冷静的思考被知道秘密后的震惊所蒙蔽，所以才不小心露出了破绽，所庆幸是他并没有把事情告诉另一个蒙在鼓里的当事人。他从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一直觉得，多数人才能决定事情的规则，然而他却错了。
这样离开也不错，Mac心想。
重重的棒子落在自己头上之前，Mac自己先闭上了眼睛。
???
哥，哥……
睁开眼，看见自己正咿呀学语的妹妹，正歪歪地朝自己扑过来。
常常能相见，因为你一直在我心里。
并不在意以何种方式，也许我早就该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妈妈弯下腰来护住我。
那时候，妹妹还没来得及有个名字。
而我又叫什么？我又是谁？
Mac只是个喘息着的符号，在习惯生不如死的时候就麻木了。
习惯。
Mac冷笑着说，你已经习惯噩梦了。
噩梦？不，才不是！
这里有父母有家，有该变成的样子。
如果不是车祸，该和家人一起，该成为个好哥哥，还能上个好学校，还有漫画，也能成为一个好人。
耍心机，拉帮结派，戳破别人的秘密，横身被丢在巷口，也根本不该发生。
真心展开笑容，父母在招手，迫不及待地想跟过去。
黑暗意外地让人安心，看不见，也就无所考虑，无所烦心。
闭起眼来就这样沉沦下去吧。
可仍旧有个罗嗦的声音吵得要命。
不知不觉眼前怎么就浮现出那人枕边的睡颜，直招人想用手指去戳他的脸。
回头一看才发觉父母和妹妹的身影远了，远了，直到再也看不见了。
幻灭时才发现原来一直孤身一人，也无可寄托，也无处逗留。
竟连想被黑暗吞噬也不行。
只好苦笑着往回走。

这回睁眼，又是一片洁白。反差太过于强烈，Mac眯了眯眼。
你醒了，Mac听见自己的声音对自己说，没错，你没有死。
“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就要想办法给你收尸了。”Jacky笑了，“现在我觉得你和我一样了。”
“一样什么？我也叫人打你一顿再丢到路口好了。”一说话还能扯动嘴角的伤口，有点儿疼。
“能说这话证明确实没被打傻了，不然我只能送你去精神病院了。”
“呸。”
“真是好心不得好报，你这家伙知道自己有多重吗？”Jacky扽了扽裤子坐在Mac床边，皱起眉头用手比划着，“你平时都吃多少东西啊？你知不知道从那么偏僻的巷口把你拖回来我是花了多大力气啊？”
“所以，你上那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Mac从床上撑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斜眼问他。
“工作而已，你不也是么，不是因为工作才弄成这样么？”
Jacky的反问让Mac先是一愣，随即又轻笑了一下，“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啊。”
“你上司的儿子可是在我们这里欠了一屁股债，这点连你也不知道吧。”
“……不要做那样的工作。”Mac低着头，前额厚厚的刘海儿挡住他的眼睛，Jacky看不清他的表情。
“别担心。”随意扯出一个笑容，拍拍对方的肩膀，他并不想再继续关于他工作的话题，“说起来，你又做噩梦了。”
“是吗？”明明记忆那么深刻，但却不置可否。
“做了这么多年的噩梦，噩梦也已经不是噩梦了吧。”Jacky走过去打开对面那道窗户。从窗外透进来雨后湿润的气息，阳光晴好，似乎一片惬意。
“再差的噩梦，也不会有现在过得更差了。”Mac瞥见Jacky裤子兜口里的蝴蝶刀，金属的颜色在阳光下有些刺眼。那是他送给Jacky的20岁生日礼物，他记得当初存了一阵子钱，连漫画都没敢买。以前只是觉得这东西耍起来应该挺帅的，所以送给了他，现在也许这把泛着银色的小刀，已经抵过无数个人的脖子了。Mac不由得有些放空，这不是他想象到的结果，也并不是他所期待过的事情。不过，又有什么可选呢？Jacky的事情是这样，自己要是有的可选，也不至于浑身上下被裹成这样躺在床上了。他试着抬了抬手，还是有点儿疼。
“这是哪里？医生呢？你不能把我送医院，别说这是你给我包扎的，你可没这好技术。”
“这是我家。医生你就不用担心了，是我的熟人。”
“笨蛋，救了我还放回你自己家里，不怕被报复吗？”Mac扭头看着Jacky在酒柜前找着什么。很快Jacky就拿了一杯酒坐回原位。
“如果有害怕这种东西存在，我们这种人也没办法生存了吧。”Jacky戏谑着说，又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在伤者面前炫耀地摇了摇杯子，“Johnny推荐的果然没错。”
Mac抓过Jacky的衣领，趁他不及反应便将嘴唇贴了过去，细细地勾勒了他的唇形，又把舌头渡了过去。
“味道是不错，替我和Johnny道谢。”许久，Mac放开Jacky有些紊乱的气息，又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
“你……你受伤不能喝酒吧！”Jacky主动离开了一些距离，Mac觉得他的声音都降了一档。
“下次你再报复回来我也不介意啊。”所答非所问，Mac斜斜地靠在床上，牵动起嘴角的笑容。
Jacky红着脸从床边站起来去收拾东西，Mac看着他的背影，越发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决定。
可是他又错了，Mac一直以为自己最多只是窥探了上司的丑闻，不过是情妇私生子之类的，那也已经是二十多年前了。传说中正房儿子和私生子争夺家产遗产你死我活的狗血故事，他从没想到会遇上，也从没想过Jacky会被人用枪指着。听到枪声轰鸣的一刹那，身体远比脑子反应要快得多，紧接着就是子弹穿透身体的声音。
看来我也不需要减肥吧。

Jacky指着手术台上的Mac问医生，他这样需要多长时间？又高又壮的医生摘掉口罩，露出鬓角金色的胡子，用不地道的日语说，老朋友，你一向知道，并没有死神会抢走我的病人。
他松了一口气，看着医生走出房间，留下老旧的木质门吱吱作响。这里很安全，至少比自己的家更安全。不过看来连收债的工作都不能再做下去了。
坐在Mac旁边，Jacky问他：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你的噩梦呢？梦到家人了吗？你可别死啊，死了就没有我了。
后来Mac醒来，第一句话就是Jacky你好吵。
Jacky想反击回去，又被Mac把手拉住，“你没事儿就好。”
“这话应该反过来说吧。”
“反正事情也是我弄出来的。”
“谁让你摆孤儿院的照片啊？”
“那也没人要你把我从路口捡回去吧。”
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Jacky说得对，如果有害怕，那么就没有办法在噩梦里生存。不过如果有你在，也许那也并不算是噩梦。

TBC

--------如果mac出同人本的话--------

布瓜，布瓜不坑。Mac坑←？

3

人都是背负着过去生存的。
Mac无法否认这一点，从反复做着相似的梦的时候开始。那是几岁？5、6岁吧，大概。这个梦和他纠缠时间太长，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到无法回忆起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像一条蛇一样默默地爬上他的脊背，用冰凉的感觉刺激着他的身体。习惯让他学会了和这个梦境相处，有时候猛地从冰凉里挣脱开来，他睁开眼睛，望一会儿天花板，也望一会儿星星。在孤儿院里的时候，身边总能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现在他是自己了。
这样从工作了好几年的地方出来，是他从来不曾料想到的。抚摸着胸前的伤疤，他又想起醒来就发现Jacky不在了的那个清晨。前夜Jacky还守在他的床边，碎碎地念了他半天要早休息，可是第二天人就不见了，连行李也一起。
Mac后悔那晚没能把他留在自己的床上。
即使有过许多个相依而眠的晚上，即使有过含着酒精味道的亲吻，Mac也并不敢确认Jacky是属于他的。小时候那么相信家人一直会在，他们难道不也在一瞬间就消失了吗？
现在这个住处也是Jacky找的，那时候自己受着伤根本什么都做不了。现在Jacky却走了，Mac知道他只是不想拖累自己，可是失去了联络，心神都提起来，也得不了安静。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就感觉是把什么东西丢在了过去，填补不回来，也无法集中精神做别的事情。所以重要的是，要找一个工作，然后慢慢开始找到Jacky。
他有一个噩梦，只有Jacky才能解。
其余不论，已经成不了好人了，他不想活得像个行尸。

Mac想起了King。King教给过他很多东西。
找到他其实并不太费力气，他曾经给他指过立体的广告牌子。
King专收委托，只要你给他钱。
Mac曾经无数次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这次不同，他跟了上去。
“不要想得太简单，这并不是行侠仗义。”见Mac跟上来，King淡淡地说，又转过脸来严肃地看着他，“这是见不得光的工作，将来也不知道会付出怎样的代价。你懂吗？”
??? Mac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Jacky离开Mac以后并没有太长久的计算。如果那个人还盯着自己，和Mac在一起只会给对方带来危险。离开前他看着Mac熟睡的面庞，甚至有些羡慕起来，就算都是没有家人，但像噩梦一样阴魂不散地缠着自己的，又是谁呢？
Jacky伸手拨了拨Mac睡乱了的刘海儿，轻轻地说：“对不起，Mac。”
后来他改换名字在一家普通的快餐店打工，并没有再联系以前认识的任何人。上回的事情闹得并不太小，他看到过电视上转播了新闻，虽然开了枪，不过没有找到伤者，估计警察也只把它当做了帮派斗殴在调查着。也许那人会有所收敛也说不定，再说自己也已经不做那样的工作了。
如果能顺利躲过那个风头，想这么一直平静的生活下去。
以前在孤儿院的朋友也不例外，Jacky不想再这时候牵连更多的人。只是当一个小个子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眼前时，冲击并不亚于那人身上衣服颜色的相互碰撞。
“Jacky很难找呢。”Toppo吸着橙汁，“这么不想被人找到吗？”
“累了而已。”关于之前的事情，Jacky没有意思透露更多。
听说Ace还没有放弃拳击，而Arsenal已经进了自卫队，Gum前一阵子辞掉了工作回了以前来的地方。Gum那家伙也是无法忘记过去的人呢。Toppo做着和网络相关的工作，聊天的时候还流露出对化学药剂浓厚的兴趣。Jacky看着穿着花花绿绿的Toppo，“你的兴趣还真是广泛。”
他们去了Johnny和朋友一起经营的酒吧里坐一坐。Jacky觉得Johnny和调酒师这样的职业很相配。高高的个子，在暗黄色灯光里留下修长的阴影，随意松散在耳边的碎发，对上眼神时，是意外温柔的笑容。
客人是女孩子的话，应该很容易就醉了吧。
“Jacky，你看以前总是发呆的样子的Johnny，已经变成惹眼的调酒师了。”Toppo忍不住打趣他。
“他从来都挺惹眼吧，当初也是因为太惹眼了才被人欺负啊。”
“你们不要嘲笑我了。”Johnny不好意思地顿了顿，“现在，和这个人一起经营酒吧，日子过得没有烦恼，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Jacky看了看Johnny垂下的眼帘，想了一下，微笑着点点头，“没错。”

愿望如果过于美好，那么幻灭也就过于难以接受。如今又能有什么样的愿望？就像偌大的城市里的蝼蚁，无非是偷生罢了。
生来就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自己从来一无所有。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对的，他只是用自己的眼睛努力观察着这一方世界，一砖一瓦地造着自己的正义。从来如此，也不应该怪谁有什么不公。因为它并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他对Mac说过，如果有害怕这种东西存在，那么他们就无法生存。连害怕都不曾拥有，除了对于黑暗。一个人无所畏惧，只担心在黑暗里也迷失了自己，忘了过去。
虽然和Toppo与Johnny有了联络，但是Jacky还是尽量不去打扰他们的生活。毕竟自己也算是被人盯上的人。
只是后来听Toppo说那家伙变得不对劲了，连酒吧也不能正常营业了的样子。然而Jacky知道他的性格，如果不想说，那么谁也帮不了他。

独自的时候多了许多冥想的时光，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他们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十几岁出头的时候，他和Mac没少在一起捉弄别人。没有接受到正常的家庭和学校教育，他们也不爱去学校，没有父母，在学校里也总要受气，气不过就打架。久而久之，逃学就成了家常便饭，老师也因为他们不出现就不会造成麻烦而不去理会。两个人不知从哪儿找来了细长的竹竿，Mac又去买了鱼线和鱼钩。最开始是去钓鱼，书包和鞋子都随意地扔在岸边，挽起裤腿下了河。
可后来鱼竿的用处就变了。当他们的鱼竿不小心刮到了行人的帽子时，坏主意就诞生了。那段时间里，Mac和Jacky最大的乐趣，就是趴在人行天桥上，悄悄地把鱼钩伸下去，钓走别人的东西。有时候勾到的是别人书包里的雨伞，有时候是帽子，看着行人过后发现东西被钓走，扔在地上的时候，坏小子们笑得最开心，也跑得最快。最让他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还是那次不小心钓起来了一位大叔的假发，秃着头还一副衣冠严谨样子的大叔，即使现在想起来也够笑半天了。锃光瓦亮的光头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大概是觉得头上变得凉了，大叔很快就发现了他们。因为笑得太厉害，大叔发现得又很快，所以两人终于被扭送到了院长那里。
院长一向是个不怎么管他们的老头子，可那次居然十分动怒。后来Toppo告诉他们，因为院长那头灰白的头发，也不是真的。
真是胡闹的年纪。
就算是自己主动离开，他还是挂念着Mac。既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被人报复，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休息吃饭。他的伤口已经复原得差不多了，可Jacky心里一直怀着类似于歉意的东西，某种想起来时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揪住了的东西。
Jacky没有想好自己要躲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Mac，更不知道怎样才能了结了那个驻在自己心里的东西。
他想起Mac那个吻，回忆中的柔软触感仿佛他的唇瓣才刚刚离开。其实也许并不是玩笑，可对方也未曾和自己表白过什么。或者说，也没有什么表白的机会吧。
一个人躺在并不宽敞的床上，窄窄的小屋却安装上了看起来过分刺眼的照明。硬要说的话，他还是怕自己一个人会迷失在那黑暗里。闭上眼睛就能想起他的温存。
想见他。

--------如果Mac出同人本的话------

布瓜

好文~千万别坑啊~

后来King死了，Mac发现他时，他已经一动不动地躺在街上，后脑的渗出暗红色血液渐干。
看着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和地面贴在一起，冰凉的气息侵入骨髓，那一刻连心都凝固住了。Mac不知道如果当时不是Jacky抓住他走出人群，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如果没有Jacky，Mac觉得自己度过不了刚失去King的那段日子。就算再怎么冷静理智，一个多年来十分关照他的人突然离开，Mac也做不到立刻平静地应对，包括接二连三找上门的委托。
还没来得及和King学得十分到家，始末屋便只剩下他一个人，而这时Jacky重新回到了他的视线里，留下来和他一起打理生意。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Jacky虽然一如既往地聒噪，但是再没有声音比这个更令他安心了。
Mac记得那时候King对他说过的话，“将来不知道要付出怎样的代价。”King已经付出了代价，而自己的业障不知道何时才能了结。但是，平静的生活本身就与他无缘似的，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没有时间让他犹豫琢磨，更没有余地让他后悔。连后路都不用考虑的时候，Mac反而觉得更加轻松了。
对于Jacky的加入，Mac自是十分感激的。内心中的柔软似乎增加了，真的应该好好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然而接踵而至的忙乱却让他无从开口。
毕竟是两个对工作不甚熟悉的人，那时候也接到过和枪支有关的委托。躲开枪子靠在墙上，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呼呼喘气，挨着的两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拉在一起，这样的经历应该一辈子都忘不掉了吧。

Toppo找上门来的时候两个人着实吃了一惊。
“你们可不要小看了网络啊，再说了那么大的立体广告我不可能看不到吧。”Toppo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打游戏。
见Mac和Jacky一副面面相觑的样子，Toppo终于在游戏机上摁下了暂停键，“怎么了？见到老朋友就是这副样子。”
“你……”Jacky欲言又止。
“我辞了工作。”Toppo对着Jacky笑了起来。笑容可能和当时的气氛有些不合，但是的确让两个人心情轻松了一些。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Mac终于开了口。
“也没什么。”Toppo又重新拿起了游戏，“不过我知道你们两个打算做什么。”
这时候客厅里终于响起了Jacky的笑声。Mac也跟着坐下，“和我们一起吧。”
“好啊。”像是早就知道了这句话似的，Toppo连头也没抬，开口应答着。
“另外，Johnny的合伙人好像不见了。”Toppo突然收起DS机，推了推蓝色的眼镜框，抬起头来，表情严肃了很多。
“Johnny出什么事情了？”Mac还不知道Johnny的情况。
“他和一个人一起经营酒吧，”Jacky解释道，又转头问了Toppo，“你怎么知道的？”
“是我猜的。去了他的酒吧，不是闭门不经营，就是营业了，Johnny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我再也没有看到那个人。”
“这只是你的猜测，况且，如果他不说，我们也没有办法帮到他。”
“也不是没有办法，Jacky，别忘了我们是做什么的。”Mac勾起嘴来一笑。

不出所料，很快始末屋就收到了一封委托信。委托人和伙伴经营酒吧，然而对方却把他的钱全部都骗走了，只剩下他自己负债累累，希望始末屋帮助他找回被骗的钱还清债务。
“怎么样，约他出来见面吧。”Toppo说，目光还是没有离开游戏机。

见到熟悉的面孔，Johnny先开始惊得发愣，等到看懂了三个人的表情以后，才又输了似的重重地叹了口气，但接下来却一直一言不发。
Mac见状，便给他倒了一杯酒。Johnny一饮而尽。
如是反复多次，Mac手中的酒瓶很快就见了底。喝酒的人也渐渐地趴在了桌子上。
“到底怎么了？”Jacky终于忍不住坐在Johnny身边，用手搂了搂他的肩膀，“我们不是兄弟伙伴吗？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你这样也太不对了。”
“Jacky……”被搂住的人强撑着挣开眼皮，嗫嚅着，认清了眼前的人以后，眸子里似乎恢复了些许神采，不禁向Jacky的怀里靠去。
“说吧。”Mac看着他。
“我们会帮你的。”Jacky温柔地拍着Johnny的后背。
“他走了。”声音里满是呜咽。
这让Jacky瞬间想起了那时，Johnny递了一杯酒给他，笑得无忧无虑，“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喜欢的东西，又被人夺走了，从小时候就是。
那晚他们花了一些时间断断续续从喝醉了的Johnny嘴里得知了许多必要的信息，Mac和Jacky一直在照顾他。Johnny借着酒劲儿死活都不松开Jacky。Mac只好苦笑着在旁边搀扶。
Toppo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没有向Johnny靠过去，即使在他们问Johnny话的时候也没有停止打游戏，噼噼啪啪地发出按键的声响。直到三个人歪歪斜斜地走到后面的卧室，客厅里安静了下来，他才如释重负地放下游戏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后来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Mac、Jacky和Toppo找出了骗子，讨回了Johnny被骗走的大部分钱——有一部分被那人挥霍掉了。Mac觉得，Jacky用蝴蝶刀抵着骗子脖子时，比以往都更加激动，他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快。
那晚Mac故意只让Toppo去联络Johnny，拉着Jacky径自回了始末屋。
Jacky嫌他不由分说就这样，不停地说了他一路。虽然Mac很想把两只耳朵都用手堵起来，或者跑得离他远一些，但还是没有松开拽着Jacky的那只手。
“你要怎样？”明显说了一路的话，Jacky一回来就靠在沙发上，已经累得不耐烦了。
Mac不慌不忙地他做了一杯cappuccino，又特地加了一些蜂蜜进去，慢慢地递到Jacky面前。
Jacky瞥了他一眼，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温暖的味道划入口腔。
“挺不错的，你还有一手啊。”不过Jacky很快又接着说，“就是太甜了，也就只有你喜欢喝这么甜的。”
Mac挨着他坐下，双肘止在膝盖上，合着两只手，低着头说：“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你说什么呢？”Jacky不明就里。
“King走了以后，多亏了你。”
身边的人看着他，继续抿了一口咖啡，没有说话。
“King教给过我很多东西，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不仅仅是怎么玩儿，怎么做人，他也会告诉我。”
“你别想了，”Jacky放下杯子，看到这样的Mac他心里有些难受，只想打断他的回忆，把他拉回现实，“他已经不会回来了。”
“但他没有教过我找女人。”Mac抬起头，对上Jacky的目光，“他说我应该好好对待自己喜欢的人。”
“哦……”Jacky眼皮一转，移开目光。
然而下一刻下巴就被Mac抓住了，等到想要挣开时，连嘴唇也被人夺去了。
最开始只是试探的轻吻，Jacky没有拒绝，他的睫毛一闪一闪的。
“我喜欢你。”Mac说着，气息游离在唇间，等不及他的回答，就又把嘴唇贴了上去。
Mac细细地啄着对方的嘴唇，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脸颊轻轻地抚着。
我喜欢你。这句说出口的话，就像咒语回响在自己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催促着他加深这个吻。
虽然已经想不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但是察觉到的时候，只有你一直在，替我挥走噩梦的人。
我喜欢你。
像是能听见Mac内心的言语，Jacky的手渐渐攀上了他的后背。
Jacky的嘴里有着cappuccino和蜂蜜的味道，让Mac留恋不已，但这却不是亲吻的原因。
良久，Jacky离开了Mac一些，微微喘着气。
鼻尖相触，相视而笑，莫逆于心。

后来Jacky帮Johnny还清了债务，还买下了酒吧，始末屋也就此挪到了酒吧后面。Johnny也自然而然地作为了新的成员。Mac问他钱是从哪里来的，Jacky说是以前收债的时候得到的好处，然后又啰啰嗦嗦地说，始末屋不如以前收债挣得多之类的。Mac一笑置之，也不理会。
Jacky空闲的时候总是去踢室内足球，算是相当迷恋了，茶余饭后总要找机会说说足球，每晚准备酒吧营业的时候更是，因为大家都在，听众比较多。所有人都听烦了。Toppo听腻了就干脆不理他。Mac直接说，你说了这么多，始末屋也不会多发钱给你。倒是Johnny即使听厌了也不会朝Jacky抱怨，还建议他如果没人谈心写写日记之类的也好。这时候远处的Mac又回头说，写整篇足球的日记也不会按字数多发钱的。然后他被Jacky从地上抄起来的足球砸到了头。
“我碰见Ace了。”Jacky坐在吧台上，低着头说，“他正被人堵得到处躲。”

Jacky把黑皮Ace带到酒吧的时候，那人还咧着嘴若无其事地笑着说，原来你们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
Mac盯着Ace的眼睛看了半天，“算了，反正始末屋也不止你一个麻烦人。今后给我老实点儿。”
“是是……”很快Ace就自来熟地招呼着Johnny带他去自己的房间，还不忘扭过头来和Mac说他还和Arsenal有联系。
只有Gum的加入有些意外。从家乡回来的Gum无意间闯进了酒吧，其实他只是靠着Johnny给过他的地址，想见见从前的朋友们，没想到却看到了其余六个人正商量委托。Mac顺势威胁他说如果不加入，以后就不再和他是朋友了。Jacky则说始末屋可以赚钱。没想到Gum当场就答应了。

始末屋专收委托，只要你给钱。他们不怕麻烦，因为本身就不曾清白。
人都是背负着过去生存的。
正是因为过去，今天才能命运般地和那些人重叠在一起。
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迟早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点，他们比谁都清楚，但是仍然不想回头，或者说无可回头。
无法回头，也更不能预知何时要偿还那些代价，紧紧拥在怀里的，只有今天，即使是噩梦一般的今天，也只想紧紧拥在怀里。
这样就够了吧。

人都是背负着过去生存的。
正是因为过去，今天才能命运般地和那些人重叠在一起。
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迟早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点，他们比谁都清楚，但是仍然不想回头，或者说无可回头。
无法回头，也更不能预知何时要偿还那些代价，紧紧拥在怀里的，只有今天，即使是噩梦一般的今天，也只想紧紧拥在怀里。
这样就够了吧。

TBC

--------布瓜Mac不出同人本-----

写的不好再坑，就太不HD了...基本周更，不会太长。谢谢收看=w=

LZ写的蛮好！（为啥是上目线= =）

等更！

看完4萌了双J>_<

LZ加油·

谢谢赏光。

此文不坑，基本已经写完了因为。没有一遍写好的能力所以还要改几遍的。这个设定好喜欢，觊觎它已经一年了。我看了快10遍小电影!

突然觉得结局可能会被人抽打，所以有番外。争取发行纪念日前更完，再副两篇番外。多谢回复，被感动到←感动点滴？

看到LZ 这么说 心里就安心多了

总觉得很多好的8团问到最后总是会坑

努力等LZ

杯具的给LS+1

同样看了无数遍小电影

LZ的感觉抓得很好，请加油

5

今天是Mac休息，昨天他就叮嘱所有成员今天不要给他找麻烦。他还故意去勒了勒Ace的脖子，毫无防备的Ace当时正吃着零食，差点儿被噎出个好歹，以此提醒他事态的严重性。Jacky觉得他也许是有什么休息活动，一早起床以后就带着Johnny去采购开店用的东西。Mac一整天都没有出屋，到了晚饭时也没有下来。Gum在席间还嘲笑Mac说他一定又关门写小日记，将来出个同人本之类的能赚钱。Ace则说他昨天差点儿给我勒死，最好把这点也写上才公平。
过后Jacky还是给Mac去送了饭，端着意面的盘子发现门并没有关死，露出小小的缝隙。透过缝隙他看见Mac正专注地看着电视机，卧室里的地板上凌乱地摆着报纸和零食。
轻轻推开门，把盘子放在桌子上，Jacky扭过头来才看到Mac一耸一耸的肩膀。
又哭了？
“你这家伙是怎么了？”Jacky一边问一边收起Mac旁边的杂物。
“……好，好感人……”顺手从盒子里拽了一张纸巾，Mac用力擤了擤鼻涕，接着又是一阵呜咽。
“到底是什么啊？”Jacky有点儿不耐烦地转头看着电视机，有个光头穿着病服躺在手术床上。
“和病魔作斗争的故事，太……太感人了……”坐在地板上的人红着鼻子抬起头来看他，“幸亏人生有个好老婆还有一群好基友……”
“我说，你从小就这样，这么大了还这样，眼窝子也太浅了吧你！就算真人真事改编也能这样？呜哇，好夸张啊！”Jacky想起前几天偶然间在电视上看到的宣传片，当时Mac突然拍了一下他的大腿，Jacky你如果不那么罗嗦应该和那主演一样帅。当时Jacky瞪了他一眼想要说话，却又被Johnny叫走了。
Mac把用过的纸巾随手丢在地板上，安定了一下情绪，也不回答Jacky的话，“好基友的话，我们这些人也是，真好啊。”
“喂，别乱丢东西！再说了哭得这么夸张用纸也这么夸张啊！始末屋最近都没有什么生意，干什么这么浪费？”捡起对方制造的垃圾，Jacky挥了挥手里的报纸，“你用报纸擦我就不介意！这玩意儿很吸水啊！”
“用报纸？对皮肤不好吧？”Mac走过去拿起意面吃了一口，“唔，凉了不好吃了。”他皱皱眉头。
“不想吃就别吃！啰啰嗦嗦的爱哭鬼，以后自己收拾东西不要叫我！都是因为你这种人我的人生才变得这么单调无味，简直就是噩梦啊！噩梦好吗！”生气的人一边叨唠一边头也不回地拿着垃圾出了卧室的门。
“到底是谁罗嗦啊。”Mac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面条，看着那人的背影，默默嘟囔了一句，随即又笑了起来。
Johnny这时候从对面走过来，看了一眼迎面过去的Jacky，没有和Mac说话，径直走进Mac的屋子，关好门在他身边盘腿坐了下来。
Mac瞥了一眼他，电视机里映来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虽然是从小看惯了的眼神，但是Mac却觉出他在担心些什么。只好把盘子放下，Mac又擦擦嘴，表情也跟着严峻起来，如果是得到了什么情报，Johnny是没有必要一定单独告诉他的。
“出了什么事情吗？”
Johnny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试图组织语言，却被Mac抢了先，“和Jacky有关的事情吗？”
对方呆呆地看了他两秒，又把头低下，“Jacky的事情，我一无所知呢。”他抬起头来，看着Mac的眼睛，苦笑了一下。
“所以，对方是什么来头？”
“我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Johnny很快换上惯常的那副无所谓的表情，接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相片和名片递给Mac，“上杉企业，你最熟悉了吧。”
Mac的眼神划过一丝惊异，照片里的有两个人，一老一少，其中有一个是他从前朝夕相对的人，也是拜他所赐，他才会浑身是伤躺在雨巷里。
一只手捏着镀金名片，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到右边的胸口，他隔着夏天的衣服足以感受出并不光滑的手感，不同于身体别的地方，曾经有金属穿透过这里。
“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样的关系，但是我知道社长的儿子，上杉笃，就是照片里另外一个人，他要对Jacky不利。”Johnny站起来，在Mac身边留下高大修长的阴影，转过身去，又微微侧过头来，“既然你会保护Jacky，所以我就告诉你。请你保护好他。”
“谢谢你。”Mac抬起头来看着他。
Johnny停了一下，但没有说话，打开门走出了屋子。
既然Johnny已经连具体的人都调查清楚了，却没有把Jacky的事情戳破，应该是想等着Jacky能够自己说出来，坦率地面对这件事吧。Mac默默地看着相片和名片，把它们夹在了自己常看的漫画书后面。
这时候电视剧已经正演到患者三度战胜病魔，和家人团聚言笑晏晏的场面。可Mac再也没有心情流眼泪了。

Mac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偏过头来看看Jacky的睡颜，突然觉得很留恋，如果能把这样的脸一直锁在心里就好了。
“睡不着吗？还是又做噩梦了？”
“噩梦之类的，也没有比现实更可怕了。”Mac侧身把一只手抚在Jacky的脸上，“也不止我一个人有噩梦。”
Jacky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他们知道你没死，如果找上你来该怎么办？”
“你害怕了？”
“我不害怕，是你说的，如果有害怕这种东西存在，我们也就不用活了。”Mac的手指渐渐滑向Jacky的锁骨，“但是我不会让他们对你不利的。我们都不会。”
“Mac……”Jacky的眼神渐转迷离，直到嘴唇也被人侵占，才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TBC x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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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让我分两次更吧←折腾

球LZ今天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