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干煸豆角发表于:2011/11/27 2:33:00
想写宗教驱魔题材,又只想写驱魔,于是写了这个,如有知识错误请GN们指出来,架空向。
如有雷,请点叉,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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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笛手,吹笛手
穿着彩衣的吹笛手
月色迷蒙,笛声悠悠
全城的老鼠都跟着他走
哗啦啦
什么声响?
吱吱吱
谁的叫声?
乱糟糟变成静悄悄,
只剩下银色月光下的吹笛手……
吹笛手,吹笛手
穿着彩衣的吹笛手
月影斑驳,笛声悠悠
全城的孩子都跟着他走
踏踏踏
谁的步伐?
轰隆隆
什么来啦?
乱糟糟变成静悄悄
只剩下一个孩子
被留在山洞外头……
??????????????????????????????????????????????? ——《汉默尔恩的彩衣吹笛人》
今井翼又做梦了,还是那个沙漠的梦。
没有太阳,夜里的沙漠就像一片静默的黄金海。无边无际,连自己仿佛都会被吞没。
不知从哪里传来若有似无的歌声,在黑夜里听起来是让人无法不战栗的恐惧。他告诉自己,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行,他必须走,走到那歌声到达不了的地方……
梦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他睁开眼睛,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听到有人惊慌失措地喊:“他在流血!您……您拿针干什么?”
“缝合啊,难道你想让他流血而死?”慵懒中透着一股不耐烦。
“可是……可是……还是要找大夫来……”有人建议道。
“不需要!以前我可是最好的裁缝!”那人如是说。
“喂,你……”今井翼有些恼怒,可话语刚到嘴边却被一块塞进嘴里的东西阻住。
“咬着点,有点疼!”声音又一次传进耳朵……
翼再次醒来,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他是被头顶那支钟表的报时声吵醒的。
低沉的钟声,像一首行将就木的歌,就像以前家中摆着的那口座钟,只有深夜才会吟唱。强大的窒息感笼罩过来,心仿佛随着记忆不住颤抖。
翼挣扎着想要坐起,可腹部的伤口和没有知觉的右手,阻止了他的行动。
他再一次跌回到床上。
“啊,你醒了?”木门“吱嘎”一声开了,进来个面色白净的青年,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大哥说估摸着你快醒了,叫我送些吃的,果然不错!”
青年一脸得意,仿佛是自己猜中了般喜笑颜开地将汤放到床头的柜子上。
“啊,对了,还没介绍!”他看到翼疑惑的眼神自我介绍道,“我是这里的第二把交椅,大哥之下,众人之上,我就是——横山……”
“只是个学徒工而已!”横山的背后出现一张冷冰冰的脸。
“大哥,你要不要那么快拆我的台?”横山叫嚷着,很是不满。
那人走到翼跟前,翼才真正看清那人的样貌:细长的眉眼,透着股慵懒,下巴上尽是胡渣,还叼着一支泛着廉价味道的香烟。
“啊,清醒了!”男子轻描淡写地说着,“三根肋骨,一只右手,算不上致命,可也够重,不过,伤你的那家伙,似乎还不想让你那么早死!”
烟灰掉落在地上,屋子里一片沉默。翼能感觉到那只完好的手在微微颤抖。
“西区来得?”男人抖了抖手里的衣服,翼看到自己原本白色的制服,早已被血浸染得面目全非。
“这里……莫非这里是……”翼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没错,这里是东十三区!”男子点点头,又狠狠吸了一口烟。
1= =发表于:2011/11/27 4:29:00
2= =发表于:2011/11/27 7:33:00
蹲等发展
大白出场总是那么喜感
3干煸豆角发表于:2011/11/27 13:49:00
如有雷,请点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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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来到这儿,东十三区,西区人嗤之以鼻的地方——新教徒的聚集地。
“蔷薇之馆……”男子的声音拉回了翼的思想,他看到那人指了指衣服上的蔷薇袖章,挑挑眉道,“莫非是今井家……”
“诶?蔷薇馆?大哥,我们可是救了了不得的人物呢!”横山惊呼。
“啊,啊!”男子搔着头道,“还是个麻烦的天主教徒呢!”
从未被这样嫌弃和调侃过,翼的脸上一阵红,从小到大的礼教让他可以控制情绪,可那男人声调中对天主教的不屑一顾,依然让他愤怒。
“脾气不小!”男人玩味地看着翼,“想必是没出过门的大少爷吧?嗯?”
翼更觉受辱,想要挣扎着起来,伤口的剧痛席卷全身,他顿时失了力气。
“最好乖乖躺着!”男子用脚碾灭香烟,“刚把你从天堂拉回来,我可不想你又要去‘主’那里报道,别忘了救你的钱,你还没付呢!”
“你,你是谁?”翼不住喘息着,因为疼痛额头不住渗出汗水。
“我大哥叫堂本……”横山忙介绍,语调中都充满了自豪。
“堂本光一,东十三区的猎人!”男人不温不火地说完,又点上了一根烟。
清晨,翼从睡梦中醒来,也许是知道自己安全了,他难得没有再一次做恶梦。睁开眼就看到了窗外,因为床就靠在窗边,窗外干枯的树枝上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叫,玻璃窗上结了些冰花,此时的东十三区显然已是深冬。
翼坐起来,伤口依然疼得厉害,却一天好过一天。他曾经掀开衣服看过,伤口被完美地缝合上了,就连断掉的指骨、手臂也被固定得很好。翼知道那个男人不简单,但除了上次介绍完自己后,堂本光一就再也没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从床上下来,翼打开了房门,老旧的木式小屋里,透着一股说不出是什么的臭味。他皱皱眉,整间房子静悄悄的,看起来横山和堂本光一都不在。整个客厅中,只有一张破烂不堪的写字台以及几把早已看不出原貌的皮质木椅。
地板上四处散落着纸张,许是很久没人打扫的缘故,纸张之外的木质地板上附着着一层油腻腻的东西,早已看不出木头原色。
墙上挂着几只枪,都是些中古货色早是中看不中用了,壁炉里燃着火,看起来是刚离开不久。
翼百无聊赖,拾起地上的一张纸看起来,上面赫然写着:
明码标价 童叟无欺:
1.一般灵(100$)
2.活死人(200$)
3.僵尸(300$)
4.恶灵(400$——800$)
5.吸血鬼(时价,根据判断为几代者收费)
6.狼人(时价,月圆之夜双倍酬劳)
7.恶魔(时价,按等级收费)
8.上帝和天使(你自己看着办吧)
翼这才明白,堂本光一所谓的“猎人”,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4= =发表于:2011/11/27 13:59:00
5更发表于:2011/11/27 15:26:00
看起來不錯
支持^^
6= =发表于:2011/11/27 15:28:00
7= =发表于:2011/11/27 15:28:00
8= =发表于:2011/11/27 16:01:00
9干煸豆角发表于:2011/11/27 17:29:00
如有雷,请点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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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动静,翼转身就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朝他扑来,心头一惊,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倒在写字台上。
动物的臭味钻进鼻子,热乎乎的毛蹭着他的脸,呜咽声传进翼的耳朵。翼这才心里稍安,用那只完好的手把头上的小东西提下来——是一只瘦得可以的吉娃娃。
幸好不是猫……这是翼心中的第一反应。
吉娃娃似乎对翼颇有兴趣,不住围在他脚边转悠。门外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门被推开,堂本光一和横山出现在门口。
横山依旧是没心没肺地笑,边笑边说:“今天终于可以吃顿荤的了,pan酱也不用再喝粥了!”
“喂,别得意忘形,只不过制服了一只小小的恶鬼而已!”堂本光一抽出烟来点着。
看到翼站在厅中,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蹲下,招了招手,那只小小的吉娃娃就“颠、颠”地跳到了光一的怀里。
“怎么样,伤口?”堂本光一坐到厅里唯一一张大一点的木椅上,边说边摸着潘酱的毛。
“还好……”翼点头,下意识地扶着那只依旧没感觉的手臂。
“啊!”堂本光一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衣袋中掏出一截灰色的东西,翼不禁惊呼:“那是……”
“笛子?虽然已经完全坏掉了!”光一说,“龙骨做的,2134年的产物,老古董了,如果不是被人斩断的话,应该会卖个好价钱!”
翼的喉咙有些发紧,尤其是被人那么详细地说出自己所有物的历史,那种紧张感就更加浓烈。
“传说蔷薇馆的今井家,能吹奏出仙乐,尤其是《费罗拉的挽歌》更是无人能及,如若练到人笛合一,便可召唤花神费罗拉,净化灵魂,祛除恶魔,让世间不再有生灵涂炭。一直不知真假,不过看到这笛子,我就信了5分!”
“恐怕……”翼苦笑。
“什么?”
“我这双手再也吹不出任何东西了……”翼又一次扶上那只没有知觉的手。
10sf发表于:2011/11/27 18:24:00
只是来抢RID的
11昨更发表于:2011/11/28 6:02:00
12= =发表于:2011/11/28 7:46:00
冲着TT进来的
13= =发表于:2011/11/28 21:17:00
LZ,关于宗教,让人有点。。。啊
能随便编个什么教的名字么?天主教还有什么仙乐的话很雷啊
14干煸豆角发表于:2011/11/28 22:22:00
谢谢LSGN的提醒,呃……当初就是想写能够吹奏出类似于“安魂曲”之类的东西,至于两个教派的名称我会再考虑下,挠头,后面我会注意的,谢谢GN!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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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的电力有限,傍晚都要拉闸,每家每户都点起蜡烛,堂本光一家也不例外。
晚餐摆上桌,不是惯例的蔬菜汤,而是几张牛肉饼,这让翼的胃口稍微好了些。
坐在桌子一端的堂本光一,正不紧不慢地与一块牛肉饼作斗争,他不喜欢辣酱,几乎没有蘸,吃饭时也不说话,似乎受过良好的教育,只不过间或总把牛肉饼放到围着桌脚转得潘酱嘴里,才感觉得出这家伙确实与贵族不沾边。
翼很庆幸他没有追问自己到底怎么受伤的,就算问了,翼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喂,要不要再来杯咖啡?”横山嘴巴鼓囊囊地询问。
突然,门开了,一座小山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小光!”影子朝光一扑来,却扑了个空。
再看时,堂本光一早已抱着潘酱坐在了较远的木椅上。
“牛肉饼,不错啊!”来者不承认自己的失败又转头对着牛肉饼眼睛冒光。
“这饼只够三人份!”横山抱着牛肉饼厉声道。
“宴客呢!呵呵,原来如此……”瞥见今井翼在场,来者才稍稍收起了放肆的嘴脸,将背上的行囊放到写字台上。
“咚!”的一声,似乎很是沉重。
借着烛光,翼这才看清楚来者模样:高大个子的男人,长发速在脑后,胡子拉碴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刮过,衣服是简单的皮夹,下身的牛仔裤早已破了多处。
不知何时,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味道,说不清是什么,翼并不喜欢。
“又有什么新货色?”堂本光一将一根烟扔到来者手里,自己也点上一根。
“这回我可是第一个就来找你,别说我不照顾老主顾!”就着蜡烛点燃香烟,男人“刺啦”一声拉开背包,像献宝般把一件件奇怪的东西放到写字台上。
“梵蒂冈专用圣水!约旦河专门提取!放到子弹里还是直接撒到那些家伙们的头上,悉听尊便!”他咧开嘴晃了晃手里的透明小瓶。
“死海提炼的精致纯盐,捉鬼炒菜两不误,是您不后悔的选择!另外这东西对付魔鬼很是一绝!”他朝光一挤挤眼。
味道越来越浓,浓到好像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这气味塞得满满的,翼坐不住了,他感觉到全身都在进入警戒状态。
这到底是什么气味?
“吸血鬼的血,不封印住他们可是会溜掉!这是对付狼人的大杀器!”他拿出一个棕色小瓶,里面一条条水蛭似乎喝饱了血,胖乎乎圆滚滚,沿着瓶壁像蛆虫般上下爬动。
“你不会害怕吗?”堂本光一露出难得的一丝微笑。
“怎么会,我对换来钞票的东西一向都喜欢得不得了!”
强烈的气味刺激着翼的神经。当听到那男子说到“狼人”,他的脑海中迅速产生了回响。
不错,狼人!这味道,这有些腥臭的,带着天然杀气的味道,不是狼人还会有谁散发地出?
这样的想法促使他全身都紧绷起来,整个人从椅子上跃起,盯着眼前的男子。
“呼,朋友,看起来是内行啊!”男人轻吹一声口哨,摆摆手,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道,“放轻松,放轻松,我可是没有敌意的哦!”
“长濑是头吃素的狼,不用担心!”堂本光一拍拍大个子的肩调侃道。
“素你妹!要不是你每次都赊账,我怎会落得这般光景?”
“等干完这票一并还你!”
“又是这一票,咱先把上回的账结了怎样?”
看着两个人你有来言我有去语地互相说着,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狼人,在西区是恐怖存在的狼人,竟然像普通商贩般进入猎人的家中,还如此熟络,这对于从小受到“狼人等是邪恶存在教育”的翼来说,是莫大的冲击。
他突然想到父亲的那句话:“东区,是一个诡异的世界!”
15= =发表于:2011/11/29 5:26:00
沙发
16= =发表于:2011/11/29 5:48:00
难道看到合胃口的好文啊
LZ请继续加油,这段时间就指着你这文了啊
17= =发表于:2011/11/29 11:14:00
18= =发表于:2011/11/29 13:52:00
19= =发表于:2011/11/29 20:36:00